萧老庄主坐在主位悠闲的喝茶,心里幸两个晚辈来得早。要再不来,他不能肯定会不会做出有损萧家名声的事。比如将那个讨厌的人丢出去。老实说这个女孩子他一直不喜欢,但是看在妻子的份上他忍。却没想到让她越来越猖狂,搞得像是她才是这萧家的主人似的,如今有人压得住她也好。
李玉气愤的爬起来:“你这个……”她,刚刚要骂,却感觉喉口突然间好痒让她说不出话。她死命的咳了几声,又道:“表哥,你就任她这么欺负我。”
“别说笑儿没欺着你,就算欺着你了我也是帮她,她是我未来的夫人,你是谁?”萧沐霈不屑看她,脸上是明显的厌恶。
李玉狐疑的看着他:“表哥,你变了,你以前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那是因为以前我没什么在意的,由着你胡闹。现在我有了妻子,难道还让你来伤害她不成!”
她尖叫起来:“你怎么可以娶妻?你的妻子注定只有我。”
“疯女人!”他真是后悔来了这么一趟,好好的心情让她破坏了。“笑儿,我们走吧,我实在不想跟这个女人说话。”
东方点头赞同:“我现在相信你了,这个女人绝对有病。”她这样子要是放到现代去,只怕早就给关起来了。
李玉忙拦住他们,表情接近疯狂:“你们不准走。表哥!你可知道你的脸为什么会毁了吗?”
“不就是你用刀划的!”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因这个问题而发狂,但是,现在他一点也不计较了。
“是我划的没错,但是原因了?你是否知道?”
东方笑眯眼盯着她:“他们都说是你不小心划的。但是看你现在的表情我想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当然没那么简单。”她洋洋得意地笑:“要不是因为表哥原有的那张脸太招人喜欢了,很多不要脸的狐狸精都来缠他,我又怎么会想到要毁他的容,毕竟谁也不想面对一个鬼脸丈夫是吧!可是若不那么做,表哥身边的女人就一天也不会少,所以我才会想到要让他毁容,这样就没人跟我抢表哥了。”
她原本是很得意她的杰做,但是没想到半路竟出来这么一个女人。
“表哥,你也不想想,就你现在的鬼样子,谁才敢要你?我都说了我会负责了你不要,死性不改的让狐狸精围在你旁边。先不说别的,就你现在这样子配得上她吗?也只有我不嫌弃才……啊!”李玉正说得起劲,忽的被一个巴掌甩得在地上滚了几圈,脸顿时肿得不能看。
东方笑甩甩手,黑眸凌厉的射向她:“你是什么东西?连萧家的一条狗都不是,还敢在这乱吠!活腻了吗?”原本打算听了沐霈的话懒得动她,没想到她却得寸进尺。
“你敢打我?”李玉不置信的睁大眼,她在萧家从没受过这委屈。
“我打你又怎么样?我是萧家的大少奶奶,我维护我的夫君让他免受你摧残有什么不对?”
“表哥!”
“疼不疼?”他的语中满是心疼。
“我痛死了,你还不好好帮我教训这个贱人!”
他怜惜的执起东方笑的手,像是她受了多大的伤:“要打人也不用亲自动手啊,叫下人来就好了。你看,手都红了一块,一定很痛吧!下次可要注意点,别让自己受了伤!”
李玉气得直咬牙:“表哥!你想让我为你的右脸再特地划上几刀吗?只要让你服下少许的迷药无力反抗,这件事就很容易做到。”
“玉儿!你说的都是真的?”萧老夫人刚进门就听到了这件事:“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沐儿的脸是你故意弄坏的?他那三年活得不像是人也是你想要的?”
“姑姑!”李玉的表情收敛了些,似乎对萧老夫有些畏惧。
“不要叫我,我只要你告诉我实话!”萧老夫人本是大家闺秀,此刻竟泼辣起来。她的儿子,那么痛苦的活了三年,竟然是她一向疼爱的外甥女所为,叫她如何忍得住。她的相公和孩子曾极力的劝她不要与李冰太亲近,可是她念在她是她唯一的外甥女的份上,对她有求必应,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养虎为患,害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是我故意的又怎么样?我们是一家人,表哥他本来就只应该看我,只应该娶我才是,他怎么可以对别的女的好!”她一点也不觉得有错。“姑姑啊!现在这个妖女都跟我抢表哥抢到家里来了,你不是应该帮我吗?”
萧老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然后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滚!你给我滚!”
李玉捧着再次受伤的脸:“姑姑,你疯啦!”
萧老夫人大叫:“来人啦。把她给我丢出去,永世不准她再进我萧家门!”
立即有几个奴仆进来,一脸欢喜的扯住了李玉往外拖,这个女人老是在庄里作福作威,他们老早就看不下去了。只是主子们没动手他们做下人的也不能动。今天主子可是下了命令,那还不快乐的执行?
李冰大吵大闹的不要走,可是已经没人想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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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
“小姐,香兰回来了。”门被推开。
原本还在床上好好的坐着的李玉忙装病态的躺下望着门边,却没见到她想看到的人。
“表哥在哪?”她坐了起来。
“表少爷不肯来,还说若是病了就去找大夫,找他没用。”香兰小声的说。
“那你有没有说我病得很厉害?”她不信。
香兰点头:“我有说,小姐让我说的话我一个字也没有漏。真的!”
李冰顿时来了气,冲到桌边甩手将桌上的瓷器全数的扫到地上来解气:“那他为什么不来看我?为什么?那个贱人有什么好?为什么表哥喜欢她?为什么这庄里的人都喜欢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可恨!”竟然连她装病不能引起表哥的注意了,都是那个贱人害的。
她的五官凌厉起来:“贱人!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表哥是我的,你休想抢走他。”
“小姐!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是神啦!还不快给我想办法!”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马上想!小姐你不要生气。”
“想到没有?”
“还没有!小姐,你再等一下,奴婢一定会想出来的。”
“哼,再等?再等表哥就要和那个小贱人成亲了。蠢货,就没见过你成什么事?要不干脆毒死那个贱人算了。”
“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坐牢的!”小丫头吓得忙摇头:“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只要让她离开这就好了,这样少爷就不会娶她了不是吗?”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离开这儿了?”李冰阴笑着看着她。
她低下头,有些不敢看她的脸:“奴婢不知道!”
“哼!不知道你插什么嘴!还不快给我想办法!”
“是!”
李冰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想着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抢她位置的女人离开。忽然她有了主意。
“香兰,你说要是那女人与别的男人上床,而且还弄得人人皆知,那表哥还会娶她吗?”
“应该不会吧!奴婢觉得不会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事情。而且就算表少爷愿意,只怕老庄主也不会同意的。”
李冰满意地翘起了一边唇角:贱人,等着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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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菊小心的端着瓷盘走进房间:“小姐!你的药端来了。”
“端到内室来!”
“哦!”
沐霈担忧的看着她:“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喝这种药也喝了蛮久了,为什么还要喝?”
东方笑微笑着安慰他:“放心,说过很多次了,这只是一种补药而已。对我的体质很有好处,没别的什么问题!”
虽然他很聪明,但是却没有在现在生活过,所以有些事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说给他听。就像是这所谓的药一样,其实也不过是咖啡而已,但若真要解释清楚可是费时得很。所以她干脆骗他说是药。没想到却弄得他三天两头的紧张。
“可是我还是不怎么放心。要不我们找个大夫来看一下好不好?”
东方笑接过金菊递过来的杯子,茗了一口,呼!真是不错!跑到这古代来就只能喝些茶,无聊透顶了,还是咖啡好。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大夫了。你要是不介意新婚之夜找不到新娘子,我也不介意你去找个大夫来。真的!”
“我只是担心你!”她威胁他说要把他怎么怎么样他不怕,知道她不舍得。但若拿她威胁,他赌不起。
“你该庆幸我知道这是你的关心,不然我早就把你这扰人的老头丢出去了。”她将唇映在他的唇上:“再说了,你忘了我是谁吗?我若真有什么事我自己会不知道?”
他点头:“那倒是!”
舌尖滑过她刚刚吻过的地方,他皱起眉:“有点甜!”
东方笑暗暗的吐舌:“所以说这真的不是你们所说的那种人不适才要喝的药嘛!这下知道我没骗你了吧。”
“我能喝吗?味道好像还不错了!”第一次品尝到这种东西,他有些好奇。
“你想喝?”
他诚实的点头:“想试试!”
东方笑看着他那想试却又有些谨慎的模样觉得好笑:“想试就试吧!这绝不是让人有害的东西!”
沐霈拿过她的杯子又是看又是嗅,最后把他放到嘴边,犹犹豫豫的不太敢动。东方笑被他逗得大笑不止。索性又拿回怀子自己喝了一口凑上前喂到他嘴里然后退开了。
沐霈不防,只得吞了下去:“真的有点甜!不过除去这个就很好喝了。但是这个——,”他抱过她,又在她唇上偷了几个香吻,“我最喜欢!”。
“既然你不喜欢甜的,那下次我让金菊不要放糖好了。”
“不放糖也可以喝?”
“当然,在我们那个地方有很多人都喜欢不放糖喝!”
“那就试试好了。不过我还是不认为它会比这个好吃!”他在她的唇上厮磨不愿离开。
“真要那么喜欢那我们就先过洞房花烛夜再举行婚礼好了!”真是服了他的毅力,明明想要得很,却总能在最后关头打住。
“你不要诱惑我。既然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就相当于我们的成亲仪式,那我一定要给你最好的。”他不会在他们之间留下遗憾。
“你知道我不在意!”
“但是我在意,别人也会在意,我不会让人有机会对你不敬。”
东方笑笑看着他:“我应该为你的体贴而感激吗?”
“亲爱的,你不需要。你只要好好的享受着我的宠爱就好。”
“那你不会觉得受委屈了吗?”只有他自己付出,别人都闲着。
“会!所以你也在宠着我!”
东方笑大笑着推开他的脑袋:“不觉得恶心啊?一个大男人竟向一个女人讨要宠爱。”虽然她确实在做。
他偏头想了想道:“我还有更恶心的你要不要听!”
“不要,恶心男。”
他收紧缠在她腰间的手臂:“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换一个!”
她做势想了想:“秀逗男?”
他皱起眉:“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好名字。再换一个。”
“嗯!想不出来了,不然你自己说了一个好了。”
他的黑眸转动:“亲亲相公怎么样?”
“对不起,你现在还不是。而且就算是我也绝不会加上那两个字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叫些亲呢的让我开心,那就叫我沐哥哥吧!”他有些觉得婉惜。
她想了想:“不要!”
“为什么又是不要?”就不能逗他开心?
“拜托!那么嗲的称呼谁要叫?你觉得我是那种撒娇的人吗?”要是让那群巫士知道她在撒娇,会被笑死。
他看着她,笑:“确实不怎么像了!我的笑儿聪明、温柔、利落,好像唯独就少了会撒娇。”而这样的她就是吸引着他让他离不开眼。
“咦!大少爷,你怎么还在这啊?”刚刚忙完事的金菊正准备去别的地方干活,却看到了一个她认为不应该在这里的人。
东方笑和萧沐霈面面相觑。
“我不在这应该在哪啊?”
“他不在这那要在哪里?”
金菊迷惑的睁大睛:“我没跟你说吗?霍少爷派人传话说他在欢喜茶楼等你了!”
沐霈咬牙沉下脸:“金菊!你做丫头做得太顺心是不是?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现在才告诉我?”
他们一直在找陷害萧家的人,元虎找他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了,这丫头竟如此有胆子敢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金菊忙跪了下去:“大少爷饶命啊!奴婢真不是故意的。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东方笑叹气:是她太宠她了吗?让她忘了自己的职责。
“你若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去厨房帮忙!”
“谢谢小姐!奴婢一定不会有下次了,真的,奴婢保证!”呼,好险!
“你去忙吧!”
“是,奴婢告退了!”她起身退了出去。
萧沐霈怀疑的看着东方笑:“以你喜旧的性子你真的舍得让她去厨房吗?我看你刚刚就明明的是在怕我惩罚她所以帮她脱罪。”
东方笑玩弄着他的手指:“有些事大家心里清楚就好了,何必将它说出来了。”那多没意思。
“你啊!我是担心你这恋旧的毛病会成为你的一个负担。”
好好的要送她东西却老说旧的还没用完。他现在真的知道后悔莫及四个字怎么写了。当时若听了承硕的话,不让她在新的环境里也养成恋旧的毛病,现在他就不用老是烦恼那一堆送不出去的东西。
她不以为然:“不用担心!我有分寸,若一样东西真的不适合我,我会比谁都丢得快。”
“我不相信你。”按她恋旧的情况来看,他对这点完全不抱希望。
东方笑白了他一眼:“有什么不能相信的?我又不是傻子!不是说元虎在等你吗?怎么还不走?”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热,元虎元虎的叫?我不准你么叫他,听到没有?”他将头搁在她的肩上,不满的语气完全是一个在吃味的丈夫。
“我好像闻到醋味了,是厨房的醋坛子打破了吗?”她装模作样的闻了闻。
他捏着她的鼻子:“是啦!打破了,还破了两坛了!你高兴了吧!”
她笑道:“知道啦,以后我都叫他霍公子,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他终于满意了。
“你到底去不去见他啦,可别让人久等了。”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他负气的咬上她的唇。
东方笑笑着躲开:“哪里有!我是怕你耽误的正事。”
“确实是正事,说不定他有什么消息了!我得去看看。”他小心的扶起她,然后自己起身。
“真不明白你们在倔强什么?让我帮你们查不是更快?”省时省力,哪里不好。
他看着她,眼中布满了深情:“你知道的,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险,即使我知道你会平安无事。”
她举起双手:“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一点也不碰,这下你放心了吧!”
“那我走了。”他依依不舍的走到门边,又转过头来警告:“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你,不要到外乱跑!”有好几次回来他得好好找找才能见到她,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快走啦,这么罗嗦,不愧是老人家。”
萧沐霈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送走了他,她突然觉得有点累,打了个哈欠便上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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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沐霈坐在欢乐楼靠窗的位置,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坐了快一刻钟了,一个鬼影也没有。他看着楼下热闹的人群觉得无聊极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家里陪着笑儿了。他发誓,等霍元虎来了他一定要好好的骂他一顿,竟让他等了这么久。他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品了几口。会不会是金菊记错了地方?他拧着眉想到。平日里元虎可不是爱迟到的人。
“咦!萧大哥?”
他转过身正好看到了霍元虎朝他走来。他没好气的瞪着他:“还不快坐下!”
霍元虎笑嘻嘻的坐下:“今天怎么舍得不在家陪着嫂子而出来逛街啊!还是嫂子也来了?”他在椅子上左转右转的找人,可是没找到。还真是奇了,萧沐霈这人竟还舍得在没事的时候离开东方笑,平日里他可黏得紧了。
“你在胡说什么?不是你叫人让我来这里说是有事吗?”还害得他等了这么久。没找他算帐就很看得起他了,竟还在这胡说八道。
霍元虎觉得莫名其妙:“冤枉啊大哥,我今天可只是因为心情好才出来走走,没想到会遇上你的。怎么会叫你出来?”
“当真?”他抬眸看着他。
元虎忙点头,就怕让他冤枉了会吃不守兜着走。
“这就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明明是金菊说你会在这等我的。”是有人在恶做剧吗?
“会不会是她在骗你啊?”
他白了他一眼:“你觉得一个小丫头会有这胆识吗?”
元虎点头:“说得也是!应该没几个人敢跟你开这种玩笑才是。”除非不要命了。
他拧起眉:“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绝不饶他。”
元虎呵呵的笑:“当然不能饶,竟敢让你离开嫂夫人身边。”
萧沐霈猛的抬头,手中的瓷杯落地砸了个粉碎:“调……调虎离山!”
元虎的脸僵硬起来:“不会吧!我只是开玩笑的而以。可……”
两人大男人一脸严肃的对望,唰的起身毫无形象的住外急奔。
店小二忙跟在后头大叫:“这位爷,你们还没给钱了,别走啊,喂……”下一秒他便哎呀一声倒地不起——被笔直飞过来的银子砸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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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东方笑警觉的睁开眼,“是你!”
李玉摇头摆臀的笑:“不然你期待是谁?表哥吗?小贱人,死到临头了竟还想着抢我的男人。”
东方笑恼怒的瞪着她,正欲起身让她尝尝苦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你做了什么?”她冷着声问道。
李玉娇媚的笑着:“也没什么。只是弄了点东西让你能在男人身子低下欲仙欲死而已!”
媚药?东方笑脑中闪过了一个名字,顿时脸色大变。
“可别怪我心狠,谁让你什么不好抢,偏要抢我的表哥,偏要抢我天下第一茶庄大少奶奶的位子。我为了得到表哥可以去毁了他的容貌,给你下点药算得了什么了?你说是不是?”
东方笑突然明白了,这个女人让人在咖啡的时候下了药。金菊那个糊涂的丫头自然没有发现。她在心里苦笑:她再一次在沐霈面前失误了,没能及时的发现咖啡里竟有东西。沐霈啊沐霈,这次你可是要了我的命了。
“我给你个机会!”她淡淡的开口。
“什么?”李玉还没反应过来。
“你马上去找承硕来我就不追究你所犯的事。”现在只怕也只有他能救她了。
李玉大笑起来:“你别开玩笑了,就你这样子还想追究我什么?你又能追究我什么?哼,平日里一副玉洁冰清的样子,今日倒要看看你能清高到什么时候!要知道我弄来的药可是青楼里最好的。”她对着门外喊:“死丫头,还不让人进来。”
门开了,进来一个小丫头,接着便是一个一脸色相的男子。李冰一把拉近那名男子到东方笑床前:“好好看看吧,这个就是你今天的姘夫,我怕你一会太过激情了会认错人。”
“你想用这个人来毁了我的清白?”东方笑脸轻微抖动,一阵阵的疼痛袭击她。
“哈……”李玉尖笑起来:“你不会是现在才明白吧!我倒要看看当你成了一个婊子的时候表哥还会不会要你。”
东方笑笑道:“我想他比较可能会杀了你。”
李玉气得发抖:“你尽管嘴硬好了,反正过了今天你就不会再出现在这庄里了。还有,你别指望会有人来救你,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东方笑冷起眸子:“你把金菊怎么样了?”
“呵呵,还真是主仆情深了,一想就想到她了。那个小丫头啊现在正躺在冰凉的地上了,这天又这么冷,也不知道会不会冻着。不过了你放心,因为不止那个丫头一个人。那有那该死的守门的,竟然不让我进来,也不想想我是谁。没办法,我只好给他一点教训罗!”
东方笑忍不住喷出一口黑血,手也微微的抖动。
李玉忙闪得远远的,皱着眉问香兰:“你确定下的是媚药吗?”这反应不对呀?
香兰忙道:“是媚药没错,当时我还反复的问了鸨母。会不会是药放得太多了?”
那男子一双贪婪的眼光直直有盯着床上的美人:“妈的,老子采花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中了媚药后是这反映的。不过无妨,这位小娘子如此美貌,就是吐血也比别人别有一翻滋味了。”
李玉嫌恶的撇过头:“既然如此那你就赶快开始吧!香兰,你去欢喜楼找表哥来,记得要装得像一点。”
“是!”
“不用了!”东方笑叫住她。
“贱人,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东方笑冷地一笑:“不是要耍什么花样,而是你们注定不会成功。又何必要跑过去那么累了。你不会真的以为凭你们几个就可以动到我吧!”
房里的三人突然觉得有点冷,李玉打了个寒颤:“什么意思?”
东方笑冷洌的眸止盯着床顶,口气冷得似乎要将人冻成冰:“我若死……你们也得陪葬!”说罢,手轻微地抬起,一股白气将那三人狠狠的撞向桌椅或是墙壁,撞得他们口吐鲜血,恐惧的睁大睛,然后晕了过去。
东方笑松了口气地缓缓的闭上眼眸平息元气,静静的躺在床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