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章开始,我可下了功夫在排版上面,尽量给读者大人们一个雅观的阅读环境。.13
我扶起淮崎,他愤怒道:“去狼族?你是要见放我们走的那个狼妖吗?”
我没作声,查看着他的伤势。
“就你一个也想闯狼族?就算你有神功怎样,金老是很有名望,但是狼族”他抬手又放下,看着我,“狼族在璺舜国是望族。。”
我淡淡说着,“我会小心的,若草在哪里,现在只有问他才能知道,所以我必须要去狼族。”
“唉。。”他敲头,“算了,我会帮你的,采花贼的迷药可是很灵的。”说到最后他眨眨眼,“嘿嘿,为了小娘子,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啊~~~”
我没有理他,径直到床边下逐客令,“我累了。”
他见我疲惫,安抚几句就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我并无睡意,伏邪,我脑中翻腾着,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相信你肯定知道若草的下落。。。
深夜,按照约定,金不死来了。
“倩丫头,开始了!”他一声高吼,快速在我背后射入八根金针。
我疼痛难忍,在地上不停翻滚,头不断撞着冰凉的地面,“死老头,你骗我!不是只疼一点吗!”
他一脸无辜表情,东看看西望望就是不瞧我,而淮崎又被他定在一旁,这会是连哑穴都被点上了。
隐隐约约中,我好象看到了若草,我想对他笑,却痛的流泪,不知觉地把手放到胸口,心还在跳动,若草,你一定要等我!等我!我继续咬牙死撑着,直到疼痛渐渐减弱消失。
“丫头不错啊,哈哈,不愧是我选中的妖!恩。。成功了。”金不死终于把视线瞟到我这里了。
“之前你对多少个徒弟说过这样的话?”刚从死亡线上爬下的我没好气问他。
“嘿嘿,就你一个,其他的没熬过全死了,咋咋。”他回答的好象不关他的事一样。
我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盯着他。
他被我看的不自在,乐呵呵岔开话题,“对了,我可以传你大半法力哦~~~”
“快点给我!”我不客气。
“好好。”他又拿出一根长长的金针出来在我眼前晃着,“丫头,来了~~~”
听到他的话,我闭眼等待着那根尖细的金针入骨,结果半天都没动静,只有哧啦哧啦地响声。我疑惑地睁眼,被吓住。那些东西是什么?
金不死就坐在桌子旁,用金针不停地在他的手臂上挑着什么,哧啦一个给他挑下来,往桌上的碗里放去,我走近一看,都是些胬动的小金虫,一条条扭成一团。
“你在做什么?”我不解问他。
“给你功力啊。”他继续挑着。
“哈哈~~”我不自然笑了,有点不敢相信的问他,“这些虫子就是你的功力?”
“恩,你把它们吃下去就行了。”他终于停止动作,而碗里已经密密麻麻一堆。
我眩晕,阵阵恶心,“吃?”
那边的淮崎抛来同情目光,我心一狠,拿起碗,在送入嘴前我又想确定下,“吃了它们真的能得神功?”
“唉,本来这一条金虫价值冥币1万,这一碗金虫就是十万万啊,但是为了让我家丫头能有出妖投地一天。。。唉。。”他双手握紧,两眼期待地望着我。
“好好,我信。”我鼓起勇气,为了老公,我吃!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嘴咧开小缝,准备咕噜咕噜灌下去,本以为会让我痛哭流涕恶心万分,可是它们一到嘴边,全化为喷香扑鼻的气味,没了实体。我深深嗅入,身体里感觉到多股力量在不停的冲撞着各个穴位,我浑身发热,头一晕,倒了下去。
“丫头,好了没有。”好似有金光一直在我眼前跳着。
我迷迷糊糊睁眼看到了欣喜的金不死以及担忧的淮崎,“好了吗?”我发声。
“嘿嘿,不信吗?那丫头,咱们试试。”那金不死一个翻跃,抽出一根长的软金丝,扬着优美的弧形,一道晃眼的金光顺鞭而下,直冲我来。
我推开想保护我的淮崎,侧身闪过那金丝,后面则传来嘎吱一声响,床裂成两截,看来这丝还挺锋利的,我暗想。那金丝又朝我滑来,我一只手扯过散落的床帘,轻身一跳,对着飞驰而来的金丝抛出白色床帘,缠绕住它。我突然想起了原来闯关时购买的天才闯关镖,心一定,伸手捏出。
“金不死前辈,接招!”我趁着他发愣期,两枝黑镖同时划入半空中,犀利地射向他。瞬间功夫,我弹跳到他旁边,最后一枝黑镖抹上了他的颈子。
“哈哈。”他一个反擒,躲开了我的反击,打掉了我手中的黑镖。
战局结束。
“丫头,怎样,能接近我的妖可不多啊,才一会你就能威胁到老夫,嘿嘿,果然是老夫我看中的!”他眉开眼笑,“你的法力我刚才也算过了,还好,你只要跟我回炼狱再勤加修炼,有朝一日说不定能超过老夫哦!哈哈。”
“不好。”我想都没想回绝了他。
“咦?难道你不想成为天下第一?”他很郁闷。
我笑了,“我要去狼族。”
“哦。。”他恍然大悟,“不过我指的是去完狼族之后啦,怎样啊?丫头?”
“再说。”我拣起在地上的三枝黑镖,看着它们,“没想到那时和他买的武器,有一天会用在他身上。”我喃喃道,嘴边笑着。
“丫头?丫头?”金不死在我眼前摇手。
我回神,“到时候再说。”
“哎。。我说丫头啊。。哎,你干吗走了!!”
在金不死罗嗦的时候,我整理好衣物,跨出门,准备前往璺舜国,淮崎紧紧跟上。
璺舜国
我又来到这个城门前,进了那时的茶馆,喝茶,听消息。
“哎,你知道吗?狼族族长女儿明天就出嫁啦,嘿,这些天那里特热闹,好多大妖物都会前去哦!”
“哦,这事好象拖了一段时间了吧。”
“是啊,那位伏将军之前又被新皇派到别处办事去了,才回的。”
“恩,那有哪些大妖物啊?我也挺想去开开眼界的。”
“你,哼,甭想了!当今新皇亲临!你说有多隆重!”
“恩。。”
“哼哼,明个一早酒家还要送恭酒去呢,那可是上佳的好酒啊,咋咋。。”
“。。。”
我转着茶碗,盯着里面摇晃的茶水,笑了,清澈的茶水里透着一双凄冷漠然的瞳孔,朱唇轻翮,那是冷冷的笑。
“今天要赶去狼族。”我抿口茶。
“会不会太危险了,璺舜国的皇帝都要去那里。”淮崎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我要尽快知道若草的下落。。。还有,要给那个狼妖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作为一个老朋友对他的回礼。”我撑着头注视着茶馆外来往的妖,没在出声。
深夜,我推开客栈的窗户,看着满天群星。
“今晚还真是个作案的好时机呢。”我靠着窗台,回味着某些记忆。
“小娘子真得我意啊~~”一声媚笑传来。
我上前轻巧一拽,一个黑衣趴到地上,“办好事了吗?”
“嘿嘿,小娘子的命令在下怎敢不从?”淮崎俏脸伸过来,“有没有奖赏啊?”
我踢他一下,“别这么没正经,我问你,迷药都下好了?”
“呜。。小娘子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他哭丧着脸。
我关上窗户,转身收起地图,“明天就我去可以了,你,在客栈等我就行。”
“不行!”他嬉笑的面孔消失,“你真的不想让我帮你,你的苦,你的恨,我都知道!”
“你知道?呵呵。。”我眯眼看着他,手指点着桌子,吧嗒吧嗒,“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看我这样,想说的话又咽下去,“。。。胡小倩?”
我笑的更欢,转身捧来铜盆,在里面倒上热水,取出一个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入,蓝烟缭绕。
“你看着。”我把脸沉浸在热水里,感觉脸上好象有东西脱落,我知道时间可以了,慢慢抬起头来。
水珠从我发丝,眼,鼻,一滴一滴滚落下来。我不用照镜子,因为此时,面前的那只猫已经完全惊呆了,他脸色逐渐燃红,他的脸上也落下不少汗珠,他的心跳动地很快,很激烈,连我都能听见数出次数。
我笑了,风华绝代,举世无双。他脚一软,跌坐在椅上,就直愣愣望着我。
“这么说定了。”我再次开口。
“恩恩。。”他似乎已恍惚,只是不断点头。
我擦去脸上水珠,梳理好长发,握着手里木梳,感伤涌上,真的很想很想若草,你究竟在哪?恋到心痛。我稍做打理,回头望向那还陷在美女之前与之后辨证思维的淮崎,笑着摇头,放下一张早已写好的小笺在桌上,等他清醒时便能瞧见。
我趁着黑夜,马不停蹄地赶向狼族之地,淮崎已经放迷药在那些要送过去的酒里,希望能起到作用。
伏邪,你等着。。。
夜某有话要说
夜某这几天头痛鼻塞得了重感冒~~~所以更新的速度不得不放慢些。。(喷嚏连天,眼睛红红)夜某深深怀疑是不是草丝们的怨念太重。。。要知道夜某已有很长时间没感冒了。。。时间太太巧合了。。。。呜。。哈楸。。。
来来。。为了能让夜某不再受鼻塞之苦。。。亲爱的草丝们。。你们的乖乖蛇过几天就能解放了。。。不过。。。嘿嘿。。+_+’
看到几位大人的留言关于背景音乐的问题,夜某把名字送上,大人们可以去百度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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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夜某是凭记忆写的,不是按照文章顺序,大人们可以对号入座,剩下的。。好象播放器有问题。。
夜某过不久就要考试了。。。还是希望能正常发文啊~~~只要夜妈妈开恩。。。。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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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狼的爱情]
伏邪,你等着。。。
天还蒙蒙亮时,我赶到了狼族领地,一望遍地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我轻哼一声,悄悄潜入。淮崎探听到消息,今天会有很多舞女歌女们献艺,我蒙上白纱,踩着舞步混入一群正在各自排练的舞女们,静静等待着天亮。
“你知道吗?新皇今天来哎。”舞女们休息时都聚在一起。
“恩,听说新皇未婚,啊,好希望自己能被他看中啊。”舞女甲
“你?呵呵,还是在狼族中找一个吧。狼族多好,个个痴情,又多金。”舞女乙
“才不是呢,你听说了吗?据说今天的新郎官不要太凶残啊,还有还有啊他底下的女官们不要太多,真不知道狼族公主是怎样看上他的!”舞女丙
“这还用说,他是将军,又提升至八品,皇上当然要赏赐他呐,另外啊,在一次伏将军凯旋归来时我偷偷溜到花楼上去瞧他的呢,啊,那慑人霸气的威仪,冷毅而俊美的容貌,挺拔的英姿,公主会迷上他也是应该的。”舞女丁
“啊,我知道了,上次你无故缺席原来是去偷看呐!恩!”舞女丙
“不过伏将军这么冷淡,公主能受得了吗?”
“才不呢,你们没看过啊,伏将军只有在面对公主时才会笑哦,很温柔的那种。”
“不会吧。。真羡慕公主能遇到如此郎君。。。”
“。。。。”
“呵呵。”
为了不让侍卫怀疑,我跟她们坐在一起,但听到她们对伏邪的痴迷,我笑了出来。
“这位姐妹好眼生啊,新来的吗?”一个身穿淡黄绸衫的少女坐过来。
我颔首,“恩。”
“你也是来选郎君的吗?”她一脸天真活泼。
我笑吟吟的斜眼瞅着她,“是啊,听说这狼族今天会来很多大妖物,想来开眼界。”
“哦。”她点头,又冲着我好奇道,“你的眼睛真好看,真不知道面纱下的容颜如何?”
她此言一出,立刻引来旁边的舞女,她们也对我隐藏的容貌感到新奇,都纷纷劝说想让我把面纱除下。
我故做羞涩,别开头,“其实,这是我家乡一个习俗,只有我的相公才能除去我脸上的面纱,各位姐姐请见谅。”
“哦,是这样啊,没事,大家都有各自的风俗嘛。来来,继续练舞。”年长的一位开口拉开其他围观舞女。
我缓慢起身,双眼死盯着窗外,那最高神殿,也就是我,即将要登上的舞台。。。
‘伏邪,这回你是真心的喜欢还是又要利用一颗助你爬高的棋子呢。’我心里默道,脚下是欢快的舞步。
舞女们都前往后台用早餐去了,我趁她们不在意时,打开侧门跃了出去。
“气死我了,公主也是的,伏将军两个月没回来她就开始发火,乱砸东西,看看,这皇上刚赐的紫德瓶就没了,唉。”一个侍女的声音。
“颖姐姐,你觉得那伏将军今日能赶回来吗?”另一个清脆的女声。
“那是一定的,不然皇上那里怎么交代啊,算了,我们快回去吧,否则公主又不知道该怎样惩罚我们了。”
我不小心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望向那两个侍女离去的方位,若有所思想着,‘原来,伏邪喜欢的是这种刁蛮任性类型的。’
“你是何妖?”在我身后响起一个严肃的声音。
我转过身,是侍卫,刚才听的太入神,连有妖接近都疏忽了,我自责道。
“回禀官爷,我乃新进的舞娘,正准备去后殿排练。”我半蹲恭敬回道。
他眼睛一亮,在我身上打转着,“舞娘啊,啧啧,来,把你的面纱取下,让本官瞧瞧。”
还说狼族里的妖痴情,哼哼,要是被她们知道了还不哭死了。我缓缓起身,看着那侍卫一脸淫笑,正准备伺机打晕他,又有一队士兵过来。
“切,你还在磨蹭什么啊?队长都已经等你很久了,送酒的车队来了!”为首的一个士兵冲着我前面这位吆喝着。
“哎,好好,我这就去。”他极不情愿地跟在他们后面离去。
我长舒口气,冷眼望着那里,送酒车队?看来酒是没有差错了。再来。。。。
辰时吉分,大殿一切就绪。
我和众位舞娘在大殿外载歌载舞,嘴里歌颂着当今圣上的美德,眼睛却不断的瞟向殿内。陆陆续续已来了很多来庆贺的妖,可惜我这里离的太远,看不清,不过,新皇还没来。
一段歌舞结束,我同她们退下,聚到后殿。刚谢恩退下时,外面传来热烈的喜声,我瞥去,嘴边泛着阴冷地笑,终于来了,伏邪。此时的他身穿一身红衣,头戴金冠,我看不见他的脸色,应该还不错吧,狼族族长的女婿。
从侧殿出来四位侍女,紧接着又出来两位侍女,她们手上扶的那位就是狼族公主了,伏邪接过喜娘递与的红绸,他们就要拜天地了。我歪着头,掰着手指,算着迷药发作的时间,因为殿外的那些妖喝的差不多了。
“怎么停止了”身旁侍女纳闷道。
我顺势看去,那对新妖正恭敬地站在旁边,好象在等着某位大妖物。
我笑了,知道了原因,“主婚者还没来,他可是当今圣上啊。”
真的太巧了,皇上没到,正好给我省去一个大麻烦,我不露痕迹地下去,揭开白纱,褪去舞服,换上一身白衣,散开落腰长发,该是特别节目时间了。
我轻跃到侧殿上,风起,理不清的发丝绕在一起,随风飘动,就好象我和伏邪纠缠的命运。。。至死不断。。。
圣轩之难。。。序幕。。。开始。。。
很久很久以后某天某位史学家在一次挖掘中发现了一本日志,发黄的纸张上记载了当时的情景。。。
‘今天伏将军大婚我居然前天喝醉,导致了我不得不偷溜进大殿值勤。我刚踏入就觉得怎么那么奇怪呐,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静的很啊。难道我被发现了,这可不得了,我一下子跪在地上想求饶,但是头趴在地上半晌也没个动静,我就这么悄悄把头往上抬抬,眼睛眯条缝。
咦,真的很奇怪,为何大家包括族长,伏将军都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眼睛眨都不眨下,而且都是惊鄂,惊艳的目光。我疑惑更深,决定不顾礼法也偷瞄下,可是就因为那惊鸿一瞥,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看其他女妖一眼。
我是个粗妖,没多少笔墨,但是那位姑娘真的太美了,无法描述,所以后妖如看到此文章一定要相信我写的。
那时一个绝美的女子站在侧殿顶上,白衣如雪,目光中寒意逼妖,就连我离她那么远都能感受到那冷若冰霜的杀气。
“伏将军大婚,连老友也没来通知真的很无情啊,呵呵。”她的声音清冷寒峻,使我心头一震。
伏将军?我听到她嘴里吐出了今天新郎官的名字,难道她会是伏将军的红颜知己?我好奇地瞧向殿前的那新郎官,突然伏将军那一直紧绷的脸居然有了丝表情,在我还没好好琢磨这新发现时,他的脸又转变回去,冷漠无视。
我心里佩服道,伏将军果然是狼族的英雄,面对如此绝色居然不动声色,再看看其他妖,目瞪口呆,口水耷拉,就连族长也脸色通红。
一阵巨风,狼族锦旗在朔风下飘扬飞舞,遮得那女子脸上忽明忽暗。突然,她纵身一跳,从天而降,蜻蜓点水,凌波微步,一个箭步飞进了大殿,速度之快,无妖能挡。
又猛的,在耀眼的两道黑白光过后,只闻‘叮’的一声响,旁边围观的众妖醒悟过来,一阵惊呼。一柄三尺长剑腾空飞起,咔嚓一声已牢牢地插在了地上,剑柄兀自颤动不已。出招的妖是年家的长老,只见他左手捂住右手腕渗出滴滴鲜血的伤口,看着眼前这个三招两式就击落自己手中长剑,击败自己的白衣女妖,心有怒却不能发。
这位女子太太厉害了,年家长老可是九品妖啊,能三招内击败他的世上不到五妖。天啊,这绝色女子已无妖能敌,不过她来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各位受惊了,请多多包涵,小女子只想询问今日的新郎官老友一个问题。”她一个弯身,随即笑嘻嘻地走到伏将军那里。
“伏邪,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答我,今日是你的喜事,我也不便多打扰,所以,”那女子眼神凛利,“若草在哪里?”
若草是谁?我相信在场的众妖们都会在想这个问题。
“不知道。”伏将军很平静的说出三个字。
白衣女子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我问你,最后在龙境最高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若草的下落。”说到最后,我感觉到那女子好似在悲伤的哀求。
伏将军没有回答她,只是很笔直的站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里很空旷。
“哈哈。”族长大笑起来,“我想起来了,你说的不会是那个重残该死的蛇妖吧!哼,他——”族长并没有说下去,因为那女子拈起在地上的长剑,杀意起,她的全身浮起一层无影的雾,剑尖直逼族长的喉咙。
无妖敢动,不仅是因为她速度快,还有,她身上那疯狂残忍的杀气使我们动弹不得。
“你再说遍。”她轻吐四字。
“那那那个。。重残。。该死。。的蛇妖。。”族长哆嗦着讲着。
“最后呢。”她笑了,可是我的冷汗流淌的更快了。
“最最后。。。下。。消失。。”族长语不成句。
女子垂下头,我们看不到她的表情,“伏邪,若草是不是消失了。”这是个绝望并带有小点冀望的声音。
“当我到达时,神殿外已无妖。”伏将军终于说出了一个句子。
“老头,你是不是说那个妖是重残该死?”女子忽然抬头依旧笑着问族长。
族长嘴唇抽搐,想点头又不敢。
“老头,我告诉你,他是若草,既然你这样不尊重他妖,自大狂妄,不如,你就不要发声吧。”她话音刚落,锋刃轻轻一抹,霎时,血珠飞散,溅在她白色的长衫上。
所以的妖都已呆住,只有抱喉乱滚,疼痛难忍,披头散发的族长。
当众妖都反应过来时,那女子正在细看新娘子,有胆大的侍从想上去,可是一道白光闪来,见血,麻利,毫不留情。
“伏邪,她就是你的最爱?”女子的脸上似乎只有笑,没有其他表情。
伏将军并没有表示,之后她动手摸上公主那惊恐的脸庞。
“伏邪,你说我如果在她这么娇嫩的小脸上划上一刀,会不会很美?”她抽出小刀比划着,公主则拉住伏将军。
“随你。”伏将军竟然这样回答,并甩开公主的手,直直盯着那女子。
“呵呵呵呵。。”女子仰头长笑,“狼的爱情就是这样的?这就是痴情?这世上果然没有真话啊!”
大殿上的气氛顿时古怪起来,被割喉的族长,跌在地哭泣的新娘,互相对望的伏将军与那绝世女子,还有模糊不清的我们。。。
“快拿下那女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殿内殿外骚动起来,但是大家都举着兵器不敢上前,你推我攮地混杂在一起。
“你们若不上来,那我就要离开了。”女子笑的更加开怀。
那时的场面真的很血腥,很残酷。可是那女子的剑术却太精彩太华丽,一把软剑灵活地穿梭在各种兵器间,手起剑落,血光一片,那划成弧型的剑气,映照着鲜红的血渍,好似盛开着的一朵红莲,妩媚,娇艳,并且有死亡的呼吸。
女子飘飘然又踩到侧殿顶上,一个旋转,击落飞驰而去的长箭,她很自在的俯视底下的群群士兵,很轻松的样子。
“来啊,把所有长箭抬出,我就不信万箭飞去还拿不下她!”说话的妖是侍卫官,很奉承的一个妖,看来他想通过这次追捕来获取族长对他的信任。
姑娘快逃啊。。。我心里想着,为什么会这样?还真想不透啊。可是那女子还是嬉笑地望着我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就好象放箭是很可笑的举动。
“给我放!”
“住手!”
正当侍卫官发出号令时,有一个威严贵气的声音阻止了他,他不满意的回头,却大惊,急忙跪下,紧接着全部妖都统统跪下,除了顶上那女子。
“皇上万福!”众妖齐呼。
“起。”皇上旁边的侍官高呼。
来的这位是新帝,就是原来的二王爷,听说也是俊美至极,近看果然没错,但是跟那女子比起还差些呐。
再说说还站在顶上的女子,她没有下跪,只是道个福,
“许久未见!二王爷。。。”还是清冷的音调。
“大胆!他是皇——”侍官刚想制止,被皇上拦下。
皇上刚走上去几步,没想到女子一个转身,决然离去,不留一丝痕迹,如果不是这满地的伤患,恐怕我还以为这只是梦啊。
婚事被搅和,皇上竟然没有发怒,也没有下令追查,而是高深莫测的微笑着,今天真的很奇怪。
我拿着笔突然想到史书上曾写过皇帝最会做的一件事就是杀妖灭口,恩,看到皇上这么反常,说不定我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所以我动笔写下了今天的记事,若后妖有幸见到,希望能为我平反昭雪,如果我死了的话。
今天是开元界公元三十五万年农历十一月初二。
大谷留
史学家读完,去查史记,果然,在圣轩之难未发生以前,狼族有过一次大清洗,被屠杀的妖的罪名为,谋反族长。死亡的狼妖没有数量记载,只知道在那之后,狼族实力大不如以前,族长异妖。
一段历史就此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
狼的爱情完
夜某有话说
伏邪啊~~~若草啊~~~~你们都是夜某的好宝宝。。。。
现在有没有大人想把伏邪PIA飞啊~~~~~~~
场景1:中午时分烈日当空,一匹可怜的受狐压迫至全身只有一根毛的狼宝宝正在一块荒废多时的田里努力的拔着杂草,大汗淋漓他趁着休息时间凑向一只被无数花样美男簇拥的美貌绝伦举世无双的小狐狸。
狼(怨夫苦脸):我爱你。
狐(左拥右抱):你去死。
狼(不死心):如果我死了,你会怀念我吗?
狐(想了想):冬天到了,我喜欢狼皮大衣!
场景2:狼与狐狸分手篇
狼(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你不爱我了,为什么?我在你眼里找不到我,理由是什么?
狐(必胜客匹萨真好吃,就是太贵了,下次和若草分手时也挑这里吧,反正都是男方掏¥¥):狼啊,你要知道我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有无数粉丝的独一无二的绝世美狐,跟你讲话我要降低自己水准,简单句我从不用,比喻象征你又听不懂,谈谈数学,哲学,天文学,那更是对狼弹琴。。。
狼(眼花):*。。狐,我听不懂,能讲重点吗?
狐:(舔着冰激凌):我俩品级不等,语言有差异,年龄有代沟。
狼(痛苦):狐,我不相信,以前的你是多么的纯真,现在为何如此势利!
狐(冷笑):还不是给你们这些臭男的给害的!不说了,我要约会去了,对了,和你说一声,我现任老公就是那白蛇医院院长。
两眼泛着红光带有凶煞气息的恶狼气势汹汹地冲向了。。。白蛇医院。。。
据闻那院长若草先生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究竟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恩。。。。
夜某说:圣诞节快到了,你有一匹狼、一条蛇,你先杀哪个?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五国群英会(上)]
太阳高照,已是午后。
我坐在林中溪流旁梳洗,再把散发盘起,重新挂上白纱,稍坐片刻,我起身前往与淮崎的约定地。
还没到茶馆我就已经看见淮崎那一身艳红在来回走动,走近时,被他发觉,他一脸怒气,飞速冲过来,劈头就喊:“你以为就你独自行动就能成功吗!”
“可我成功了。”我笑了笑,是得意吗?
“可——”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我,“唉!”他转身回到茶馆里去。
我坐在他旁边,倒上茶,“回礼已经送到,该问的也问过了。”
淮崎还是有些不满,“你既然很想弄清楚事实,私底下找到他不就行了,现在大闹了狼族该怎么收场?”
“老朋友要成亲,我肯定要当面跟他叙叙旧情啊,哼,再说我不想拖时间。”我不经意地浅笑。
“他,有说那里的情况吗?”淮崎犹豫半天还是问出。
我双手揉着茶杯,敛起笑容,淡淡道:“若草消失了。”
“啊?”淮崎一脸诧异,“消失?连本体都没有了?魂飞魄散?”
“他是这样说的。”我把温热的茶杯靠上冰冷的额头,感觉好暖。
淮崎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我,半会,就在茶水渐凉时,他叹口气,“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放下已冷却的茶杯,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去最高峰。”
“不可以。”他反驳,“最高峰和狼族不一样,它有结界,而且龙族已经封锁了整个龙境,我们连上都上不去。”
“那就闯。”我想都没想接上话。
“倩丫头!那是不可能的事啦!”一个熟悉的声音过后金光出现。
我无视,继续倒茶温手。
金不死的脑袋伸过来,“倩丫头啊,几日不见,变美啦!”他的声音还是很不规矩。
我冷眼瞄他,他照样笑嘻嘻,“倩丫头好本事,这狼族可是变天啦!哈哈,好,那该死的狼!”他的笑脸刹时狰狞起来。
“你和狼族有过节?”我闻着茶香,歪头看着他的大仇已报脸。
他拉开椅子,一手撑头,一手扶在我椅背上,悄声说:“我只和你说哦,那狼族现任族长谋害了我的拜把兄弟。”
我身子顿了下,嘲弄道:“那你自己干吗不去报仇?哼,别和我说是在等我哦。”
“哎呀,这扯的事就多啦,狼族和皇族都有联系,如果是我出面杀了族长,那我的炼狱就不保了,再说老夫还想逍遥过日啊。”他直摇头,嘴里唠叨着。
“哼,这就是兄弟之义?”我盯着尴尬的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哎,你做的不是很好吗,再来,我还看不出你和那皇族有交情呐?”他转移话题到我身上。
我讽笑着,“此话怎讲?”
他眯起小眼,“你把狼族搅个天昏地暗,这皇上居然没动静?恩,有蹊跷啊。”
那边淮崎也不住的点头,他也很怀疑此事。
“随你们想好了。”我把话题截住,低头思喻,狐狸这个身份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省的又惹麻烦。
想到这里,我抬头,望向金不死,“对了,之前我说要前往最高峰,你为何说去不了?”
他的双眼扫描我一圈,然后笑着故做玄虚说道:“龙族的结界以你现在的功力破解不了的。”
“那你呢?”我反问。
“嘿嘿。”他摇晃着脑袋,“最高峰之下的结界我可以破除,但是最高峰上神殿那块就危险了。”
我想了想,冷哼:“那我就不用拜你为师了,告辞。”
他一见,急了,“倩丫头啊,咋说走就走啊,我只是说没法化除那最后一道结界,再说啊,你就算认遍天下所有师傅,都没我厉害!”他见我毫无动静,狠下心,“嘿嘿,我看出你是个好苗子,又有我半身功力,恩,我把《碧诀心经》传给你!”
他话一出,我不解,淮崎则脸色大变。
“《碧诀心经》?”我问他。
他一脸受创的用手指着我,“丫头啊,你不会连这天下第一武功秘籍都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你若想上最高峰,就必须得学它,我也只是学到第七层就再也练不下去了,所以啊,看你的本事啦。怎样?想拜我为师吗?”
我跪下,在他和淮崎都没反应过来时,连磕三头,站起,作揖,“师傅好。”
“啊。”金不死张大嘴,“完完了?”
我点头,“师傅我已经拜过礼了,可以传授心经了吧。”
“哦哦。”他脑筋还没转过来,突然,他跳起,委屈地看着我,“丫头,你就这么不情愿拜我为师?唉,罢了罢了,你们就随我去炼狱好了。”
街上还是很热闹,似乎对于狼族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
“炼狱远吗?”我问着身旁的淮崎。
他盯着远处一个地方,“再过一个城就到了,它在璺舜国的边缘地带。”
我明了,但察觉到他的目光,便顺势望去,在顶前面围着很多妖,很嘈杂,“那里是做什么的?”
“奴隶广场,专门用来拍卖奴隶用的。”他解释道。
我“哦”了声,笑道,“要不要去那里看看。”
“你想买奴隶?”他惊讶。
我摇头,“反正还要等金师傅的传话,不如先去看看吧。”
就这样,我们径直过去,然后,我看见了他。。。。
在广场的高台上,跪着一长排即将要被拍卖的妖,当时的我抬头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身影。犹如黄金般的金色长发顺着他略显瘦弱的肩膀垂下,他身上似乎受过严刑拷打,大部分血迹斑斑。他并没有像其他奴隶那样卑躬屈膝,讨好买主,或者目光呆滞,等待着悲惨的命运。他的双手只是随意的垂在身侧,他的眼眸是浅蓝色的,他没有朝底下看,而是一直盯着前方,眼里闪耀着一种光,我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却惊我心魄,此刻的他就像一尊孤傲的雕像,在冷漠地等着属于他的希望。他的脸庞就如同最精美神圣的宝石所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般,精致典雅,甚至可以用绝美来形容,但是他却无妖问津,在他身边的奴隶们都被陆续买走,而他只是笔直的跪着。
“淮崎,怎么会没妖来买他?”我指着他问。
淮崎也看过去,摇头答道:“他啊,不能买,是砂国妖。”
我不懂,继续询问,“砂国妖?”
“恩,他一看就知道是从战场上抓来的俘虏,皇上亲自领兵击退了砂国的侵略,砂国战败时曾丢下不少士兵。”淮崎细心解释道。
“哦。”我会意。
正当我们讨论时,台上有了骚动。
一位肥头大耳的商贾看中了那砂国妖,他正在与奴隶主讨价。
“3个冥币,最多了。”商贾咧嘴打量着。
“这位大爷,3个实在是太少了,起码要20个啊。”奴隶主不死心。
“呸,20个?这砂国匪兵送给我,我都不要,要不是看他长的漂亮些,嘿嘿,正够我味,呐,我再多给5个如何?”
“15个吧,大爷啊,这年头生意难做啊。。”
“恩,最多12个。”
“。。。。。”
我听了不是滋味,因为我觉得台上的他不应该会待在那里,“20个我买了。”我惊奇于自己居然会直接跳上台去,淮崎皱起了眉头。
“这位姑娘啊,您要买他。”奴隶主一看又有新主子,谗笑地过来介绍着。
我没有理睬,直接走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远望的视线。他抬头望着我,眼里的光消失,丝毫没有感情。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朔”他回答,声音很沉稳。
“我买下你了。”我丢下这句转身再走回奴隶主,“淮崎,你有钱吧。”
“有,啊,你不会真的要买他吧。”淮崎哭丧着脸。
“是啊,交钱。”我伸出手,淮崎慢慢极不情愿地掏出钱袋,数出20个冥币。
奴隶主看着铁链,问我,“姑娘,要不这铁链就别解了,他很凶猛的,都砸断我好几根的了。”
我摆摆手,“不要紧,你就解开吧。”
在我坚持下,奴隶主打开铁锁,松开铁链,他缓慢站起,眼睛直直盯着我,我给他一个灿烂微笑,当然我是蒙面的。
淮崎一路上都埋怨的看我,好几次了,我装傻乐呵呵,到了一个拐角,我停下脚步,
“朔,你自由了。”
淮崎的脸抖动着,“小娘子啊,20个冥币哎。”
我耸耸肩,踢了淮崎一脚,“你想不想自由?我买你,恩,怎么说呢,就是觉得你应该像大鹏一样在空中飞翔吧。。啊,比喻好象不对啊,哎呀我的词汇量到这时就不够用了。。”我手忙脚乱向他解释着,旁边的淮崎已经脸色发青。
他笑了起来,低头下跪,“既然姑娘买了我,朔在此发誓定会永远追随您。”
我一震,脑里浮现了若草那温柔的笑容以及他的誓言,苦笑道:“你的誓言只值20个冥币吗?另外,现实中的誓言没有,绝对永远,都是有期限的。”
他不解,而淮崎则是很忧伤地望着我。
“好了!”我别开头,“总之你自由了,淮崎我们走!”
我和淮崎一路前行,而朔是在后面跟着,我们走他走,我们停他也停,不管怎样相距都是百米。
“真的不理他吗?”淮崎不忍。
“继续走,师傅不是留下纸条了吗?顺着这里我们绕近路进到炼狱里,他就不会跟我们了。”我平静回道,“要不你走,他来。”
淮崎闭上嘴,乖乖地跟上我。
我知道朔身上有伤,不可能跟我们太久,何况去炼狱的路程艰苦劳累。果然在我们绕过三个山头后,他已经没了踪影。
多亏了师傅的路线,我们得以顺利到达师傅住地,轻易绕过了无数机关。
“丫头啊,来啦。”金不死出来在我身边蹦跳。
“准备好了吗?”我观望着四周环境,就只有几间茅屋,没有格局,算了,我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品位。
“我把密集放在为你准备的屋子里了。”他领我进去。
在一切就绪后,我准备开始修炼,毕竟早一天成功,就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初雪过后,一连下了三场小雪,如果是厚厚的积雪,那还有些看头,也不会太冻。可是这些雪都是轻铺地上一层,就停雪,然后逐渐化水,结冰,气温陡然下降。
在我们到达第三天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已经被我遗忘的他。
“丫头,快出来!”师傅大力敲门。
我打开,师傅冻的鼻头发红,面色青紫,“何事?”
“竟然有妖能通过我所设置的炼狱所有机关!”他很兴奋,激动地拉着我飞奔出去。
当我到达门口时,愣住了,是朔。
他金发全白,浑身都积上雪,他的脸上无一丝血色,只有苍白,还是冻僵的那种,他就那样跪在门口,低着头。
“小伙子啊,你是想来拜师的吗?哈哈,不错,我许了!能通过机关的你不简单啊~~~~”师傅得意洋洋。
他没动,四周沉默,只有沙沙的雪声。
“咦?”师傅纳闷,“小伙子,我都同意你拜我为师了,怎么还不起来啊,这里很冷的。”师傅想要拉他起来。
这时他猛的抬头,雪花飞舞,他的眼神坚定地望着我,是永不放弃吗?我不禁轻叹口气,拉紧身上披风,“你怎么还跟来了?不是让你自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