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章开始,我可下了功夫在排版上面,尽量给读者大人们一个雅观的阅读环境。.15
“你就是那小倩?公主仔细打量我,“梨侍郎常喊的就是这个名字,他不会是你的。。。”她剩下的话没说完,但眼神很不对劲。
我硬头皮,陪笑,悲叹自己又背上了‘弃夫弃子’的黑锅。
“恩,怎么说呢,他,我以前认识。。。”我开口澄清。
“朋友?”公主逼问。
“厄。。”我话被塞住,这该怎么答,这个睿天骧是送我上绝路的,难道我该这样如实回答吗?
“恩?家母怎么了?”公主疑心更重。
“对,是朋友,只不过之前他突然失踪了。”我编话。
公主点头,笑道:“那太好了,既然你和梨侍郎认识,那你就带走他好了,梨侍郎似乎很听你的话。”她瞄向爬到我身边的他。
“呵呵。。”我低头盯着还在傻笑望我的睿天骧,痛苦的笑着。
好象又多了个包袱了,不,也许是炸弹。。。
大厅里,我介绍新成员给他们,
“他是梨骧,我的老朋友。”我隐瞒了国师的真实姓名,毕竟睿这个字还是很敏感的。
“恩?”宋儿围着他转悠,“妈妈,他长的好漂亮啊。”
我尴尬,往朔后面靠拢,谁叫其他的太能咋呼呢,还有淮崎那两盏探照灯已经不知扫描我多少回了。
“他中毒了。”冰冷的朔冒出一句。
我伸头,“中毒?”
“是外岛的奇毒,毒素已渗入脑中血管,扰乱神经,所以他神智不清。”朔好厉害,一口气说了一堆。
“那他怎么还会知道妈妈的名字?”宋儿乖乖问。
朔看着我,“可能是他念之太深,只记得这两个字。”
我赶紧拼命摇头,开玩笑,国师可是想让我死的,念我深?我看是恨我深吧!
“小倩,呜。。”像考拉一样趴在我背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美男居然会是那有着眉聚江山之秀,胸藏天地之机之荣称的睿大国师。我再次感叹着世间无常啊。
“小娘子啊,你想好他的出路了吗?”淮崎在一旁轻瞟着我。
我身驮重物,无奈摇头,“还能怎办,带走他啊,找到白老头,说不定可以治疗好他,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他。”
“哼。。”淮崎阴沉地盯着他,再瞄瞄我。
我理直气壮挺胸昂首,心里却嘀咕着拾了个麻烦该如何收场,哎,现在只有找到那白老头再说好了。
粉衣公主移步过来,“家母请问你还有什么不满之处?”
我没吱声,总不能开口直接卖掉虎儿吧。
“行李。”朔提醒了我。
“啊,对了,我们的行李还在客栈呢。”我笑道。
公主点点头,“那我派侍从去把家母的行李全取来。”
“不用不用,不麻烦公主了,还是我自己去好了。”我赶紧拒绝。
公主见我态度坚决,也就没再阻拦,“那好,虎儿和梨侍郎就先住在这里,家母请记得晚上的婚宴就行。”
“啊?”我犹豫,本想借此机会带走虎儿,没想到她来这套。
“如何?”公主笑的跟花儿一样。
“呵呵。”我干笑,“行!”
出了猪族行宫,淮崎要去见老友,我让朔护送宋儿去找白老头,然后自己独自漫步前去客栈。
“真美。”我左右张望着店铺玻璃展示台里的物品,各个都是亮晶晶的。
这时有样闪闪的东西吸引了我,我走过去,仔细盯着它,原来是发光的琥珀。
“彩虫。”我欣喜,这小块琥珀的独特之处就在于它里面有个正在发光的彩虫标本。
“姑娘喜欢吗?”店铺门开了,店主出来。
“恩。”我指着琥珀,“很漂亮。”
“是啊,这可是刚到的货,彩虫只在天启国有哦。”店主乐滋滋介绍道。
我扒在玻璃上黯然地望着它,思绪回到麒麟山上的那个夜晚,那群彩虫,以及和若草在一起的美妙时光。
“老板,多少价位?”我突然有股冲动好想买下它。
“我看看啊,哦,六千个冥币。”店主拿来标价牌。
我皱起眉头,尴尬问道:“这价位挺高的,老板啊,能否便宜些?”
“呵呵,姑娘,这已是最低价了,还有啊,那天启国的皇帝可是把我这里的这种琥珀全买走落,这是第二批了。”店主自豪说道。
我吃了一惊,上前拉住店主道:“是天启国的皇帝?您老见过他?”
店主想了下,答道:“当时那天启皇帝的马车不知为何就停在本店门口,然后就进来位公公,开口就要包下这些琥珀。”
“是吗。。”我有些失望,眼神涣散。
“姑娘啊,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天启国皇帝相貌性格一等一,但是听说他又聋又哑,哎,真不知是天启之福还是祸啊。”店主声音突然压低。
“真的。”我眼眶湿润,心里有丝羁动,“老板,我买了。”我再不迟疑立刻套出从淮崎那里要来的钱袋,倒出里面所有的冥币。
“好,我这就帮你包起来。”店主开心接过钱袋,小心捧出一块琥珀,细心包扎起来。
我轻轻抚摩着包好的琥珀,心绪激动,满心欢喜,‘若草老公,我就要找到你了。’
到了客栈,我和掌柜打个招呼,直接上了二楼,房间就在走廊尽头,我大步过去,
“啊!”我脚下被袢了一下,手里高举琥珀,脸朝下跌到地上,“疼啊。”我勉强爬起,回头盯着凶手。
是谁在欺负本姑娘?咦?我蹲在地上,打量着这个,罪魁祸首。我嘴角抽搐,这是什么情况?有个身穿淡紫衫袍的男子很安静的在我房间门口睡觉,睡觉?他一脸安详,双眼微闭,肤色奇白,容貌清俊雅彦,斯文中透着英气,看他半天,我不认为自己有沾花惹草功能,如此一个大帅哥会无缘无故睡在我的房门口?
“收拾行李。”我考虑再三决定就放他在门口,赶紧拿包袱走。
“爷爷,他是谁啊?”
正当我环看房间四周时,门外传来宋儿的声音,看来朔把他们全带来了,我赶忙开门,见到三个脑袋愣愣望着我。
“妈妈,他是谁啊?”宋儿的脸色不大好,猪族行宫的事对他的刺激很严重。
“不知道。”我死命摇头,算着今天摇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恩?”白老头弯下腰,眼睛雪亮,“丫头,他,你真的不认识?”
我急的直跺脚,“绝对不认识!”
“哎,那就奇怪啦,他怎会在你这里?”白老头摸着胡须自言自语。
“爷爷,你认识他?”宋儿睁大眼等待着谜底揭开。
“恩,他可是那天启国的睿相,弈辰。”白老头此言一出,傻了三只妖。
“睿相怎会在这里睡觉?”我不信。
“哎呀,你们有所不知,这睿相只要一睡下,当他醒来时第一句话就是最最最重要的事情,而且是惊天动地的预言!”白老头以多年经验肯定道。
“哇,这么神。”我和宋儿同时感叹。
也许是我们的谈话声过大,那位睿相大妖物渐渐苏醒,我们惊觉,神经紧张,呼吸急促,六只耳朵竖起等着他的第一句话。
他朦胧睁开眼,我察觉到他的眼眸中隐隐有海水之蓝意,再配上他那俊美容颜,果然贵气逼妖,绝非等闲之辈。见到我们,他嘴角微微一动,似乎要笑,“我爱你。”他终于开口。
“啥?!”他的第一句把我们都吓到了,我感到大家的目光都冲着我来,“怎么了?朝我看干吗?”我慌张。
“妈妈,快说,你到底认不认识他?”宋儿扯住我威逼。
“你们。。”我刚想说为什么是我,但忽然止住,看着怒气冲冠的三妖,想想那三个字应该是冲我来的。
如果是对白老头说,那是忘年。
如果是对小宋儿说,那是恋童。
如果是对美男朔说,那是断袖。
所以,再看看那睿相有模有样,丰神俊朗,以上推测,不成立!
“哈哈,你们让我问问他。”我低头弯腰逃离暴风圈,快速来到导火线旁边,“你是在对我说?”我发自内心微笑。
“是的。”他的笑看的我面红心跳,血液狂流。
“去死!”我脸色突变,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直勾拳漂亮的击中他的下巴。
“啪嗒~~”睿相优雅地倒地,金星转悠。
“哼,你这花痴还当我是白痴啦!”我潇洒起身,揉揉双手。
。。。。。。。。
半个时辰后,
“我说弈丞相啊,你来这里干吗?”白老头给睿相弈辰包扎。
“想看她。”弈辰深情款款望着我说道。
我浑身发毛,怒斥道:“弈丞相,本姑娘应该不认识您这大妖物吧。”
“是啊。”他表情无措,“你真的。。不认识。。我。”
“哎?”我看着他的委屈表情,再瞧瞧宋儿他们鄙夷目光,不会是我以前认识他?可是我脑中真的没丝毫他的影子啊。
“丫头啊。”白老头给弈辰包好了下巴,“他可是天启国的丞相!”
他一语惊醒我,对了,天启国!
“弈丞相,贵国的新帝是不是。。。”我考虑着该如何问他。
“他无法说话也听不见,他继承皇位的时间是去年年底,你还想知道什么?”弈辰微笑着,星眼流波地望着我。
“真的!那那。。”我一时激动竟然没有察觉为何他会知道我难以开口的问题。
“如果你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带为引见。”他气度高雅地斜靠在椅背。
“可以吗?”我咬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今晚,南砾国皇宫,我等你。”他说完,静静的等我回复。
“好。”我郑重点头。
他笑容淡去,直接起身走到门口,“暗明星升起时,侧门见。”一个闪身,无影。
我渐渐冷静下来,“师傅,弈丞相此妖如何?”
白老头撇撇嘴,“恩,他的话,可以相信。”
我明了,眼睛直盯着弈辰离开的方向。
“今晚。。。”
猪族行宫,
宋儿转来转去,嘴里嚷嚷,“妈妈,虎儿真要嫁给那个公主?”
我烦恼着晚上见到若草该如何开口,就随口答应,“恩。”宋儿跳起,恶狠狠地看着我,哐当哐当连跑带撞冲了出去。
“我今晚去皇宫。”我打开衣柜寻找着合适的衣服,肯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见若草啦。
“恩。”朔没有多说,低头坐在椅上。
“哼。”淮崎别过脸,小声踢着桌子。
宋儿白老头都没了踪影,国师还居住在梨屋,虎儿则待在新郎房中,可能是强行关禁。
“家母,今晚婚宴可能要推迟。”粉衣公主进来。
“哦。”我不在意。
“家母有急事?”公主看到我床上凌乱的衣物。
“我要见位,朋友。”我笑道,“晚上的宴会我会赶回来的。”
“那就好。”她漫不经心瞟着我们,浅笑,“家母,那就晚上见,好了。。”
南砾国早晚温度相差很大,我批着大衣飞速赶往皇宫,宫门前头,还是一身淡紫的弈辰抬头正凝望着夜空,我到达时,他转头看见我,微笑了。那时,他的笑,我感觉很像若草那真实淳朴的一笑。
“你来了。”他推开侧门。
“这南砾国皇宫你都这么熟了?”我两眼乱转盯着他的举动。
“皇上在和乐宫。”他提着一盏小巧橘黄的宫灯在前引路。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找你家皇帝?不怕我是刺客?”我摇头晃脑。
“呵呵。”他继续走着,清冷道,“你不会。”
我没有出声,只是悄悄跟在他身后。
“到了,皇帝在里面。”他退在一旁,微笑完全散去,目无表情说道。
我平静呼吸,点头谢过他,抬脚步入。
当我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若草,对,就是他,只不过白衣换成了金衣。此时的他在灯下写着什么,那专注的神情,举笔的动作,就是我所熟悉的若草。
“若草。”我喊出声,扶着门。
他察觉到动静,抬头望见了我,手中的笔停住了。
“大胆,你是何妖?敢私闯皇上寝宫!”一个苍老的声音飞来,紧接着一根木杖直直劈来。
我灵巧避开,但那妖劈来时力道太大,我的面纱被疾风割断,飘然落下。
若草就坐在那里看着我,没有阻止,他的眼神好冷漠,好象很陌生。
“若草,你忘了我吗?”我两眼模糊迷茫。
“大胆,他乃当今皇上,怎可是你口中的小妖!”收杖的老妖训道。
“他就是若草!他是蛇族对不对?他听不见也不能说话,是不是!”我喊道,我不信若草能忘记我。
“哼,他乃——”那老妖还要反驳,一根金丝飞来,打在他的木杖上,老妖连忙收口跃到后面恭敬站着。
若草嘴里动着,老妖仔细看着并说出,“皇上圣喻,他并不是你口中的若草,他乃当今天启国皇帝东方郓。”
我摇头,不敢相信,“不可能的,这决不可能!”
“皇上还说他可以不追究姑娘你私闯禁宫之罪,请速速离开!”老妖传话道。
“不会,你就是若草,对不对!那日在龙境最高峰我要你遵守诺言的,我说过我不会放弃的,若草。。”我的眼泪不住下落。
“大胆!皇上都免你死罪,你这女妖还敢欺上!看我不好好制裁你!”老妖举杖又要上来。
“慢着!”门撞开。
一个身穿盔甲的妖跨进,“璺舜国将军伏邪参见天启皇帝!”我失色,伏邪?他来做什么?看他风尘仆仆疲倦样子,应该才刚赶到。
“伏将军快请起,这么晚不知有何贵干?”老妖收起怒脸。
“在下的未婚妻今日见到贵国皇帝以为是她失散多年的弟弟,所以情绪激动,还望贵皇包涵。”伏邪弯腰表达歉意。
我怒火上来,“伏邪你——”他死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在颤抖,我疑惑了。。。
“哦,是这样啊,皇上说无妨,只要以后她能安分点可以了。”老妖传话。
我惊讶不可思议望着桌前的他,安分?你,真是我的若草吗?若草会说这样的话吗?
“谢贵皇,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退。”
伏邪拽着我一步步出了和乐宫,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就连伏邪紧紧抱住我也不知道。
“太好了,你没事。”伏邪的声音激动狂喜。
我头靠在他肩上,“若草。。。”
伏邪捧着我的脸,担忧道:“小倩,是我啊,伏邪。”
“伏邪。。。”我惊醒,冷笑道,“滚!”随即运功脱开身。
他面色痛苦,伸手想拉住我,被我避开,“你就这么讨厌我?”
“呵呵,伏大将军,新婚可好?”我绕开话题。
他垂下眼,“从来就没有婚礼,我的妻子就只有一位。”
“哦,那狼族公主可好?哪天我倒想拜访拜访她。”我下意识想逃避伏邪所说的那妻子。。
“你当真不知?”他还是垂眼。
我大笑,“你是大名鼎鼎三将之一,小女子只是一名小妖,怎可探知大爷心事?”我嘲讽道。
他猛的抬头,一下闪到我眼前,用劲捏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再次逃脱,“你是知道的,你要知道,对我来说,只喜欢你一个!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我只喜欢你一个。”
我微微笑了,“伏将军性格残忍,将军府里宠妾女官无数,迎娶狼族公主为妻。。。”这些都是事实,我相信伏邪无话可说。
伏邪沉默半晌,忽然,他很开心笑了,脸色温柔,“小倩,你还是很注意我的,对吗?我解释给你听,我是将军,对敌都是来侵犯我国的军队,所以我一定要勇猛,另外如果我不强大,就不可能有保护你的一天,我曾发誓要让你快快乐乐过一辈子;宠妾女官都是皇上赏赐给我的,我不能不收,他很多疑,但是我真的没有碰过她们,将军府我很少回,一般是住在军营里,我天天想的都是你,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至爱;至于狼族公主,那只是一个让族长下台的圈套,我不知道那天你会来,你有没有受伤?对了,你的毒怎样了?”他小心摸着我的脉搏。
我趁他不注意时,甩袖后退,“伏邪,别以为你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我就会相信,是你,让我陷入不白之冤;是你,推我下崖;是你,毁了我的幸福。。。”我痛斥道。
“没有,我没有!”这时的伏邪像一只受伤被遗弃的狼,他苦苦哀求着,“我没骗你,真的,我是为了保护你,我爱你。。。”
“爱?”我摆摆手讽刺道,“这个字,我不相信。”
“那若草说的爱你就相信!”伏邪说到我的要害。
“那是!”我咬牙硬撑着。
“你知道他的皇妃怀孕了吗?”伏邪淡淡讲出个事实。
“什么?”我震惊,随即努力笑着,“怎么可能。。”
“他的皇妃沉睡不起,他下榜寻求名医,他的皇妃怀孕五个月。”伏邪道出的每句都钉在我心头。
“不会,不会,我要找他。。”我掉转头想冲回去。
伏邪抢先一步握住我,“不可以,你要跟我离开这里,小倩,我们离开这个大陆,去海岛好不好,你不要悲伤,我想让你每天开开心心。”他流下泪来,发了狂似的拉住我,不断恳求着我。
“放手!”我重重捶着他,“你放我走好不好,没有若草,我永远也快乐不起来!!!”我尖叫,四周很寂静,伏邪停下动作,绝望地看着我。
“两位,毕竟这里是南砾国的皇宫,还是请你们安静些。”失踪多时的弈辰出现。
“弈丞相,我要离开这里。”我冷声,伏邪的手松开,我头不回地走向弈辰。
“伏将军,告辞。”弈辰慢慢引我退下。
伏邪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拦,直到我远离,他还是独自站在那里,就像旷野中的孤狼。。。
出了皇宫,
“他是若草吗?”我忍不住痛哭,泪如雨下。
“也许,他,本来就是东方郓。”弈辰微笑着回答我的问题。
“东方郓。。。。”
狐傲群雄之圣轩城完
夜某有话说
变心,失忆不是借口!!!!
关于男主失忆然后恋上其她女子,这是夜某最最不能接受的,一颗心塞满了一个倩影,怎可能再动心呢?除非之前的那个并不是他的最爱。。。夜某如此认为。
所以说。。。至于若草。。。恩。。。往后看。。。
本周会增加一篇《伏邪番外2》。。。夜家的狼啊。。。。
关于更新速度:一天5000字可以了吧(现在每章夜某码字不准,连废话一起似乎有上万趋势,寒啊,大人们慢看啊)~~~~夜某成天作业量较大。。。考试将近啦。。硬抽出时间来写的啊,所以更新时间一般是在晚上,多晚就不清楚了~~~~大人们请见谅
猪吖子=猪猪=支持若草(这些披风马甲夜某没记错吧。。)
大人就别气啦,夜某把最富的猪族添加进去了。。。还有你那七十四房侍郎。。。8错吧~~~~~
淡雅啊,偶升级你做妈妈了,哈哈,高兴吧~~~~~
其他大人们的角色扮演者后面接着来啊。。。一到时机就可以。。。已经冒头的是三猛之一的枫灵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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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狐傲群雄之五国会谈]
我不知道是如何回到猪族行宫,我也不清楚虎儿的婚礼有多隆重,我更没有察觉淮崎他们对我的担忧。在婚宴还未结束,我就以身体欠安的理由回到屋里,此时的我,只想沉沉入睡,心里期盼着,也许这些只是梦,飘渺虚无,也许第二天醒来时,我睁眼就能看见他的笑容。
怀着一丝幻想的我慢慢闭上了眼睛,“若草。。。”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淌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胸口有些压抑,好似一块巨石重重压在身上,呼吸不上来,我皱起眉头渐渐苏醒。
“你是谁?”我看到一个黑影缩在我怀里,脑袋还蹭蹭着,嘴里迷糊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想推开他,可是他死死拽住我的双臂,头就那样靠在我胸口,我火气上来,用劲撇开他,怒道:“睿天骧!你还要装疯卖傻到什么时候?这里没有其他妖,说吧!这又是你什么诡计!”
“呜。。”国师被我怒吼声吵醒,他又抱过来,呜噜呜噜,“小倩,小倩。。好想你。。。”他不断喃喃道,我的颈子湿湿的,是他在流泪?
“呵呵。”我狠狠摔开他,冷笑道,“今天你们都疯了!先是伏邪,再来是你!你们究竟要我什么?对,我是狐狸,狐狸对你们很有用吗?那你们拿去啊,不要给了我一点点希望又要全部夺走!我恨你们,恨之入骨,恨入心肺!”说到最后我笑了起来,很苍凉,不甘,“我好喜欢,我好留恋,绝妖崖底下的那段日子,真的好想,若草。。。”
“不哭,不哭,小倩。。“天骧悄悄跪在我旁边,头低着小心用手碰触我,“对不起,对不起,惹你哭了。。。不要讨厌我。。。”他哽咽着,想握我的手却又不敢,只是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我没理他,起身下床从包袱里取出彩虫琥珀,看着闪光的它,心里顿时有种温暖,嘴角微微翘起,若草就是若草,他肯定还在某个地方等着我,我还要再努力,再加油。。。
“妈妈!虎儿它——”门突然被撞开,宋儿没头没脑闯了进来,看到衣衫不整的天骧跪在床上,还有只批着一件外衣的我,不禁愣住了,过会,他脸红发怒大喊,“妈妈!你们在做什么!”
我翻翻白眼,无语望天,这娃娃每次来的都不是时候,“别问我。”
“哇!!”宋儿没管我直接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妈妈,虎儿虎儿。。。”
这时,门外又涌进一大堆妖,为首的是还穿着喜服的公主,她气喘喘冲我道:“家母,虎儿虎儿它不见了。”
我大惊,“怎么回事?”
“虎儿和我拜完天地后就一直待在喜房,等宴会结束后我进去发现它已经不在了。”公主眼睛通红。
我盘起头,“带我去看看。”
公主领我来到虎儿的房间,房间里红艳艳,一切摆放很整齐,我仔细查看四周,“没有打闹痕迹,不象被妖劫走。”
“恩,我族并没有仇家,所以应该不会有绑架。”公主同意我的说法。
“两种可能,一是虎儿自己逃走;二是进来的妖它认识。”我看着周围环境琢磨着。
公主想了想,“它不可能逃走的,门外的防卫很严,而且行宫外是护宫河,放养了多条巨型鳄鱼。”
“呵呵。”我哆嗦,“鳄鱼?”
“熟悉的妖吗?哼!来啊!”公主脸色发青一声威喝,“把虎儿的画像发放到大街小巷,还有城门口也给我打理好!有举报者重赏!”
“遵命。”幽灵一样的书生总管冒出。
公主转回脸色,笑着看我,“虎儿我已派手下去寻找了,家母不必担心,这些天不如就住在这里好了,一有消息我也好尽快通知家母。”她态度温和,我推脱不了只能硬头皮答应。
回到房内,天骧还跪在那里,头低着,身子单薄很可怜的样子。我摇头,上前,“好了,你快回房吧,被其他妖看到不好。”
“你不生气了。。”他凄惨惨地小问,还是不敢抬头。
我无奈,轻轻拍着他,佯笑道:“不生气了。”
他抬头笑的很开心,“真的?”
“恩。”我叹气点点头。
“那你让我亲下。”他红脸腼腆笑着。
“啊?”我脸皮在抖动。
“要不你亲我好吗?”他脸色红彤彤,两眼期待着。
我心里埋怨着朔,他哪里神经不清了?那邪恶思想简直就是比那淮崎还要深沉。
我觉得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这个老色妖根本就不会离开,摇头叹气低头俯身闭眼飞速擦过他的侧脸,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那我走了。”他好象得到糖果般心满意足爬下床,拖着长袍就要离开。
“等下。”我拉住他的拖地袍子,“穿整齐点,晚上冷。”我帮他系上衣扣,他歪头依旧笑着。
终于送走瘟妖睿天骧了,我站在门口还要再装出一脸欢笑来对着那一步三回头的他。
“啊,走了。。呼。。”我伸个懒腰,长吐一口气。
“小娘子,夜生活不错嘛!”带有讽味的声音在我耳边向起。
我不行了,麻烦又来了,“你怎么——啊?”我还以为只有淮崎一个,结果回头一看,天啊,怎么全到齐了?四双极其愤怒的眼睛盯着我,“哈哈,你们站在那多久了?”我想了解事实。
“小娘子啊,也不久,从你亲到为他穿衣这几步而已,前面的我们就不用看了。”淮崎语气越来越酸了啊。
我摇头摇头再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何在那里。”
“哼!当年我就不同意那傻徒儿娶你,果然没错,你这水性扬花的女妖!还好他现在。。”白老头忽然止住最后一句。
但我已经听到了那前半句,“白师傅,你知道若草在哪里?”我满心激动盯着他,紧咬着下唇等待着他的答案。
他晃个圈子,眯眼狡猾笑道:“你不是看到他了吗?”
我全身凉透,颤抖不敢相信说道:“你是指那东方郓?”
“嘿嘿,你很聪明嘛。”白老头蹲下逗弄着挂念虎儿的小宋儿。
“不可能。”我咬破下唇,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嘴里。
“呵呵,这就是事实,一开始我也不大相信,所以就趁着深夜给他去把脉,结果和徒儿完全一样。”白老头仍旧捏着宋儿嫩脸。
“会不会有差错?”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他起身,瞟了我一眼,“丫头!你若不信,那就再去问问吧。还有,你那个梨侍郎的毒我查过了,一定要去木汗岛求取果实才行。哼!”他牵着宋儿的小手离开。
“虎儿怎么办?”朔插话把我从迷茫中拉回。
对了,虎儿,“我看过喜房,没任何可疑的地方。”我清醒,忆起那火红的房间。
“难道真的是熟悉的妖带走了它?”淮崎低头思考着。
“不一定,还有一种可能。”朔又开口,“猪族公主她有可能藏起老虎。”
我拍手点头,“对啊,那公主现在让我们在这里多住些天,难道是。”
“软禁!”我们三个异口同声道。
“不过,她囚禁老虎做什么?”淮崎很不解。
我尴尬,狠下心道:“我一直都瞒了件事,是关于虎儿的,它的眼睛其实是绿眼,还有这已被公主察觉到了。”
淮崎愣了,喃喃道:“怪不得。。”
“咦?”我疑惑。
“你应该知道南砾国皇族的发色是浅绿色,虽然说绿眼在大陆是灾难的象征,但在这里却是祭品。”淮崎知识果然很渊博。
“祭品?”我的脑中浮现出开膛破肚挖心的图画,不安感上来。
淮崎继续讲着:“谁拥有祭品,谁将能登上皇位,然后祭品若男封相,女为后。”
“啊?那很好啊。”我嘀咕着。
“是啊,可惜只能风光一时,若皇帝遇难,祭品可是要奉献的。”淮崎面色严肃起来。
“奉献?”我不满,“淮崎,你最好一次性给我说完,一句句不累啊。。”
“呵呵,奉献就是皇帝缺腿他补腿,缺心补心,就这样,直到死亡为止,另外为后的祭品不可以为皇帝生育继承妖,祭品不能有后代。”他慢慢说完。
我跟听天书样,朦胧糊涂,“那关猪族什么事?他们又不是皇族?难不成想谋反啊。”
“对啊,如果确定老虎被那位公主给藏起来了,那,他们应该会谋反吧。”淮崎轻松道出。
“你怎么会知道如此隐秘的事?还有猪族如此富有怎可能想反朝廷?”我纳闷不信。
淮崎敲着我的脑袋,细道:“我的朋友就是皇宫的妖,他可是知道很多宫内秘史的,猪族是很富有,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们会安分守己?猪族可是最有欲望,最贪婪的一种族群,整个大陆无妖不晓,所以这回开五国会谈南砾国应该会向他国求援镇压排挤猪族。还有,这几天我偷探过这个行宫,虽然外表上是一座豪华奢侈的宫殿,其实里面藏有无数兵器,这里根本就是个兵库。”淮崎说到最后压低声音。
“你怎么早不讲?如此重要的事!”我慌了,好象有阴谋在接近。
淮崎摸着脑袋,委屈道:“我一开始又不知道老虎有绿眼。。”
“我们既然确定虎儿就在这行宫内,要不偷偷寻找?”我提出建议。
淮崎直摇头,否定道:“不可以的,这个行宫内有无数机关,而且卧有重兵,最关键一点,那公主肯定把虎儿藏在了密室里,难找啊。”
“那应该怎么做?”我六神无主,来回走动,搓着双手。
“等。”朔冷冷答道。
“等?”我等待着他的下文。
朔望着前厅,“等着猪族的反叛。”
“是啊。”淮崎大力点头,赞道,“与其我们盲目寻找,不如坐着等他们反叛,因为到那时他们肯定会抬出老虎的,然后我们再想办法。这几天我们可以装佯不知道,只是焦急的寻找老虎,之后我会出宫送消息给我的朋友。”
我倚在墙壁上,头低垂着,“恩,好吧。”
他们离开后,我看着凌乱的床单苦笑,叹口气重新整理好,终于可以安稳睡觉了,我两眼无神,只是睁着。
“若草还没找到,又陷入一桩阴谋中,这圣轩城还真的不能看表面啊。”
奢华之后,就是毁灭。。。
翌日,我们向公主请示想出宫寻找看看,她很爽快的答应,‘不在行宫内,你当然会很高兴。’我心里默道。
“宋儿和白老待在行宫,没问题吧?”我有点担心。
“不要紧,毕竟有医圣在,那公主应该不会做什么。”淮崎细细分析道,“那我先走一步了,有消息再联系。”
分别后,我和朔默默走在繁忙的街道上,来往的妖们在我们身旁擦过,我望见前方有个茶馆,
“朔,我们去那里歇息下,正好打听下有没有最新消息。”
“你们知道吗,那砂国皇帝一来就病啦,很严重的。”在我们刚进茶馆时就听到很多妖聚在一起纷纷议论着。
朔停住了脚步,脸色越发的深沉起来,双手也握的紧紧,“我有点事,你在这里等我。”
“咦?”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转身大步离去。
我耸耸肩,单独找了个位子坐下,撑着头茫然地望着前方,耳里过滤着杂碎的消息,无非就是砂国皇帝生病,他们的皇帝又娶了多少位后妃。
“唉。”我无聊地举着瓷杯观赏着,南砾国富裕的连这小小茶馆的杯子都是琉璃制成,小巧玲珑晶莹透亮。
“这位客官您别这儿睡着啊,客官客官。。”在我身后响起小二的急促声音。
我无事好奇回过头去,一望,“是你?”原来小二一直呼唤的那趴在桌上的妖是睿相弈辰,我起身走过去,看着手忙脚乱的小二问道,“他怎么了?”
“咳,我看这位客官把咱这里当成客栈了,这位客官,醒醒,醒醒啊。”小二解释并不停呼唤着熟睡的弈辰。
“弈辰。”我玩心上来,也悄悄唤了声。
本不指望他能清醒过来,没想到弈辰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朦朦地冲我一笑,又是那熟悉的微笑,久违的笑,纯洁不带杂质。。。我的心拧住,神情复杂地望他,他怎可能会有和若草一样的笑,他可是一国丞相啊,心机不知道有多重,真实恐怕跟他是绝缘的吧。
“你来了。”他已经整好紫衫,起身看着我。
我故做大方道:“哎,这不是弈丞相吗?来来,今日有缘相见,小妹做东请客如何?”说完心里祈祷着他千万别答应,我袋里的钱财可不多了。
“夏堇昨日开放了,我带你去。”他不由分说拉起我就走。
“夏堇?”我糊涂了,那是什么东西?但是看见他一脸兴奋样我只有愣头愣脑跟在他身后。
他牵着我在大街上飞奔,我累的气喘吁吁,终于在街道的尽头河道旁的草地上他止住脚步。
“我们小心点过去,这里滑。”他在前头细心开着路,嘱咐我要注意小石子之类。
我想想决定还是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他如此开心,可是,一到那里我哭笑不得。
“这是夏堇?”我指着盛开的紫色小花问道。
他弯下腰观察紫花,“你最喜欢的夏堇,万年只开一次,今年很巧哦,你是很喜欢紫色的哦。。。。”
我已经不能适应他发散性思维了,赶忙打断他的奇思异想,“我好象根本就不知道夏堇是什么,还有我最喜欢的是秋天火红的枫叶,我不喜欢紫色,因为太贵气,我很喜欢蓝色,很平民哦。”我絮絮叨叨报上自己喜好小资料。
他双眼垂下,似笑非笑,“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那,我们走吧。”他没有再牵我,还是走在前面为我开路,只是再无激动,很平静,很死气。
我思考半天还是觉得不对劲,追到他的前面,“你不会认错了吧?听你的口气好象认识我很久了,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你啊,我和你口中的妖很像吗?另外我可是戴着面纱的哦。”
他笑着摇摇头,拍拍我的头,“恩,可能吧。”
我和他继续着沉默的路程,突然,我想到了猪族的事,便问道:“弈丞相,你知道猪族他们的举动吗?”
我觉得弈辰可以相信,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还有,当我望向他的背影时,好象,有种熟悉的味道。。。
弈辰闻言,放慢脚速,“包括猪族在内的十大种族将会在参加明天的五国会谈,南砾国政权可能会不保。”他透漏给我这个讯息。
我吃惊,琢磨细想明天的行动。
“明天皇宫的侧门无妖把守,在门前盆栽下放有会谈线路图,另外猪族会带那个它前去会场。”弈辰轻声飘出一句话。
我大惊,接上追问:“这,这,你是指虎儿明日会在那里出现?”
他微笑没有回答。
“不过,弈丞相,你从何得知这些?”我忐忑不安,你弈辰不会也有读心术吧。
他手指着前方城门,“从昨晚开始,猪族就开始贴布告。”
“恩。”我心里安稳下来,“那你知道它的眼睛。。”
“呵呵。”弈辰停下系紧我已松散的面纱,“你还是老样子,还有以后喊我弈好了,不要老是丞相丞相,这样会有误解。”
“哦。”我点点头,任由他在我耳边系着丝带,真的,很熟悉,以前,似乎也有个影子这样安静温柔系着某样东西,是谁呢?一时迷惑,我也就遗忘了一个问题。。。
弈辰送我回到茶馆,他就告辞了,又是我独自坐在同样的位子,这时,下雨了,丝丝辘辘,街上顿时混乱起来,躲雨的,赶回家的,嘈杂声渐高。小小茶馆更加热闹起来,不时传来高吼以及机密讯息。
“嘿嘿,你们知道这会天启国皇帝为何带来了他们的稀世珍宝?”
这句话进入我耳,心慌,我稳住情绪,全神贯注听着那桌对话。
“哦?什么事啊?”
“你们要知道那皇帝是个痴情种,为了他沉睡不醒的皇妃四处求药啊。”
“哦?那南砾国有能妖?”
“还不是那五国会,医圣是要出席的,看样子那皇帝是要去求他的。”
“恩。”
“还有啊,他到现在只有一个皇妃,啧啧。”
“切,这有什么,那璺舜国皇帝还未娶呢!”
“璺舜国。。。。。”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进去了,放下几枚冥币在茶馆众妖惊讶下我冲进了磅礴大雨中,狂雨劈头盖脸砸到我脸上身上,我毫无知觉,一步一步往前走,该去哪里?是行宫吗?我的家又在哪里?
“若草。。。”我喊道,脸上流着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疯了,我要疯了。。。“若草,你在哪里。。。”
我蹲在地上,捂着两耳,甩头,嘴里嚷着,“不听不听,他绝对不是若草。。。”
不知何时,我感觉不到雨落,是雨停了吗?我哭红的双眼迷茫抬起望去,震惊,狂喜,“若草!”
是若草,若草正为我撑着伞挡雨,他着急担忧地看我,我跳起,抹把泪水,直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若草,呜,若草,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的好苦。。”我跟他唠叨着自己的辛苦,“还有啊,你没有其他妻子,对不?你是爱我的。。。”
他没有表示,只是很轻柔拍着我,给我温暖。
“若草,你身上的味道改了嘛,怎么是一种,花香?”我嘀咕着,脑袋使劲在他的颈边蹭着。
“这是夏堇花香。”一个飘然声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