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可是磨了10000左右的字出来哦第4和第5章都是今天出来的.3
事情终于发展到我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兆天那帮家伙居然在背地里说我是“男宠”!
我因为内急,所以正好经过听到了。
“兆校尉,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要血口喷人!”我的脸已经憋红了,呵呵,不过是被尿憋的!
“我们又没说什么,夜助教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老大?”士兵甲很欠扁道。
其他士兵都是一片附和声。
我冷哼一声,“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承认,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好汉!根本就是懦夫!!”
“夜助教,你这话什么意思?”士兵们又是一片嚷嚷。
兆天很“老大”地手一挥,吵闹的士兵都静下了。
他有些傲慢地发话,“那夜助教你想怎么样?”
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怎么样?我当然是要兆校尉你,为你说过的话向我道歉!”
他的手下很不服气。
兆天脸色一冷,“我兆天只向有能力的人道歉!”
我冷笑了一下,“那要如何证明我比你有能力?”
兆天得意地一笑:“我们当兵的都是以武服人,只要夜助教你打得过我,那我们就算服了。”
“好!一言为定!就这样办!”我也正有此意,不打得他满地爪牙,他不知道“谦虚”二字怎么写。
他的手下又发出一片嘘声。
我这个单薄瘦弱的新兵居然要迎战一个从沙场上摸爬打滚多年的校尉!有好戏看了!
军中当然不能私自械斗,我们去主帅营帐里请令,我们是以切磋的名义去的,将军思考了一下,也就准了。不准用武器,而且要点到为止。
烈云傲和轩然虽然都很担心我,怕我受伤,但是我的武功现在已经不错了,他们倒也没有太多阻拦。
其实他们也想出口气。
已经有很多士兵暗中下赌,我的赔率是“一赔三十”!难道我真的如此差劲?
此刻,草地上围了一个很大的圆圈,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来看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喧闹无比,大家都等着看好戏,叫好声不绝于耳。
草地中间站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便是兆天了。
二人互相拱手示意后,他便首先攻击。
在他向我进攻的时候,我在极短的时间里分析了兆天的实力,多年的战场和军中生活让他的体格相当健壮,走的也是刚猛一路,拳劲力道十足,灵活度也不错。我使出轻功,他出了几拳都击不到我。
场内的气氛热闹极了!
他又是一阵拳风扫过来,我步下生风,又躲了过去。
他大喝道:“是男人就别躲!”这么多次都打不到我,似乎是愤怒了。
我本想借自己的灵巧来消耗他的体力,现在被他一喝,心知他已经被激怒,便也不准备再躲。
他再次出拳,我运起内力,左手顺势化去他的拳劲,握紧他的左手腕,这时突然想起太极拳里的左右野马分鬃,便顺势耍起来,拖住他的左手腕,把他的攻劲全部化去,以绵打硬,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把他的猛劲全部转化成我的攻势。
不过我的力气还不够大,要借助内力来稳定我的身形和力道。
几招下来,他已经被我带得晕头转向,我自己的体力也有所消耗,气有些喘。
我的力量不够,速战速决,这时我又换成跆拳道的打法,飞起一脚,脚上贯入内力,刚才他被我牵着走,这时踢中他的腹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逼着退后了十步。
太极拳果然是武学至宝,尤其对付像兆天这么刚猛的人,更是相当奏效!
周围叫好声已经淡去,场内已经只剩呼吸和打斗的声音了。
看兆天被我这么一打,他的兄弟们都有些蒙了。兆天被我这么耍着打,也是相当震惊。
看他们的老大这么被人打,他的兄弟们都有些愤愤地看着我,有几个已经踏进场内了。
我运功调息一下,感觉精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双目一睁,大喝一声:“不服气的!一起上吧!!”
姑奶奶打得很爽!自从穿越过来,还没这么开心地打过架呢!
二十几个小兵都冲了上来,我运起全身的内力,为了省下力气,就用最狠辣的手法左劈右踢,风到之处无不是倒地的声音,我似乎找到了矫若犹龙的感觉,最后出腿一扫,带起一阵草叶纷飞,右手一劈,最后的士兵也被我解决了,虽然我的打法杂乱无章,但是都是近身搏击最有利的手法。
当然,我不是神仙,也负了伤,身上感觉有些痛。
不过,最后场上能站立的也就只有我了。
场上是无止境的静默……
“啪、啪……”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
接着,场内所有人都鼓起了掌,掌声如排山倒海般刺激着我的耳膜,冲击着我的身体。
我站在场内,心里扬起一股豪壮的澎湃浪潮,我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微笑,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我以实力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呵呵,我是个女人!
“哎哟,轩然,你轻点……疼”,下场后,才发现我的左边嘴角青了一块,身上也有些淤青,倒也不是很严重。
轩然又气又笑地瞥了我一眼,“真不知道你是没长脑袋,还是脑袋长霉,居然让那么多人一块上!现在知道疼了?”眼里却是溢满了心疼和宠腻。
烈云傲也笑着看了我一眼,“就是!你啊,还真是不怕死!他们可都是战场上去过的。更何况你……”是女的。
他张张嘴,把那句话吞了回去。最后叹息了一声。
我扯扯嘴角,“呵呵,这不没事么!他们欺人太甚,不压压他们的气焰,指不定以后还会生出什么事来呢!”说完又傻笑了一会儿。
他俩交流了一下眼神,一致冲我吼了一句:“亏你还笑得出来!”接着也哈哈笑了一阵。
正待我们笑得开心时,外面的守卫说兆天带着他的弟兄在帐外要见我,说是要请罪。
我心知是为了什么,和轩然、云傲交流了一下眼神,朝帐外走去。
兆天见我出来,上前两步,腿一弯,正要向我下跪。
我快他一步挡住他下坠的身躯,他见状,面色一沉:“夜助教难道不接受我的道歉?”
我知道他误会了,微微一笑道:“你误会了!我只是不觉得下跪道歉有任何的意义,更何况男儿膝下有黄金!其实道歉贵在真诚,兆校尉的诚意到了就够了,”见他一脸茫然,我又道:“其实我一直都很佩服各位在沙场上的英姿,如果兆校尉不嫌弃我这个新兵蛋子,不计前嫌,我倒是很有诚意结交你这么个朋友,叫你一声‘大哥’!”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兆天被我一番话说得蒙了,他的兄弟们也都面面相觑。
我心知他们还是有些不信,便摆出委屈的样子,“难道兆大哥真的嫌弃我?不愿……”
没等我说完,他就急道:“夜助教误会了,你武艺超群,不计前嫌,又对我以大哥相称,我要是再嫌弃你,我岂不成、成王八了?!”他一急,连脏话都冒了出来。
我们都被他逗笑了,我边笑边说道:“既然如此,那大家便都是自家兄弟了,以后说话也不需要那么客气,你年龄长我几岁,我便叫你一声‘兆大哥’,你也别‘夜助教’、‘夜助教’地叫,叫我修修就行!”
他憨憨地笑了,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惹得我们又是一阵笑声。
我暗地里朝轩然和烈云傲比了个V字,害得他们哭笑不得。
最终,这场闹剧圆满收场。呵呵,我还得了帮好兄弟。
后来的行军途中,就相对平静了许多。我的大名也传遍了军中,众将士对我也以礼相待。
兆天他们一开始也不与我有多亲近,后来发现我是个相当随性、好相处的人,渐渐倒也把我当成真正的兄弟了。
不过,有一次他们拉着我去一块洗澡,我找了个借口溜了,要不然就真的糗大了。
其实和他们结交,主要还是心里觉得他们是帮汉子,真性情的人,值得做朋友!尤其是兆天,他其实是个很直爽、又讲义气的人,脾气也憨,倒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大哥。
经过两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到了战场,其实也不是战场,而是一个边关小城,叫恒祁。我们军队就驻扎在小城城墙不远处。
我一直以为,这里遭受战火的荼毒,应该很荒芜,人烟稀少才对。一进城,却发现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样。
郊区的农田里都是绿油油的,庄稼长得极为茂盛。而城里的店铺都敞开在营业,叫卖声也不绝于耳,相当热闹,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这是某个宁静的小城呢。
我问轩然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像是要打仗的样子。他淡淡道,这个小城地处险要,是兵家必争之地,因此这里的城民经常接受战争的洗礼,见怪不怪了。而且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崇尚武学,基本上人人都会些自保的拳脚功夫,还出过好几个将军呢!
接着我们还去城里的武馆转了转,果然发现,人都满满的。
我奇怪为什么他们没想过离开这里,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轩然摸摸我的头,有些伤感道,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家,也是埋葬他们亲人的地方,有太多的回忆和情感留在这里了,要离开,不是那么简单的。也许可以割舍一段生活,但是很难割舍一份感情。
更何况,别的地方也不见得有多好。
我看着落日余晖,残阳似血。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姬幻殇,那个长相绝美,却邪气的男人;那个咬了我一口,却嘴角带笑的人。
再见他,就是在战场上了吧!
地平线吞噬了最后的一丝光亮,夜,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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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这章,主要是很向往军中的那种豪气,倒没有太多的言情
发现自己写的越来越往非言情类进展了
我对打架没太多研究
随便写的,也不知道是否OK
大家随便看看
不要丢我~~哦
呵呵.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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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二春
我的第二春
作者有话要说:
佛祖保佑!!!
耶稣也保佑!!!
宙斯保佑!!!
我能越写越好!!!!
六月的阳光温和地洒下,把奢华庭院里的美景都凸现了出来,清明的流水、怪异嶙峋的假山、生机勃勃的花草以及在亭子里,正躺在那里闭目养神的如罂粟般妖媚绝伦的人:墨般的长发肆意披散开却不凌乱,浓密的长睫毛把那双暗夜星辰般的黑眸遮住了,淡粉色柔媚的薄唇微微开合,精致的五官在阳光的抚摸下显得如此纯洁完美,白皙的肤色因为沐浴阳光的缘故而泛着诱人的粉红,一身华贵的黑红色烫金滚边银丝绣长袍,慵懒地包裹住他精壮的身材。他就这么躺着,却胜惊鸿,赛游龙。
他就是地炎国的少主——姬幻殇。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响动。
“少主。”银色诡异面具反射的银色光芒冷艳摄人,一个身着银色镂墨丝劲装的瘦弱男子在不知不觉中已来到姬幻殇的面前。
亭子里的人没有丝毫动的迹象,只是薄唇轻动,“辛苦你了!京城里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二皇子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少主要的大臣也都已经答应了,除了……”见躺着的人丝毫没有动静,便继续说了下去,“除了丞相萧诤!”
姬幻殇的睫毛猛地一颤,黑眸微微睁开,只见深邃的眸子里闪动着不明的精光。
“原因?”浑身散发着隐隐的怒气。
“属下无能。”银使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
姬幻殇嘴角上扬,纯洁如天使般的脸上顿时散发出一股迫人的邪气,妖娆袭人。懒洋洋地看着面前的人,“这不是理由。”
银使浑身的肌肉似乎更紧绷了几分,“丞相相当忠诚,被属下逼迫后,曾自杀,但被他的儿子赶来救了,如今还在修养中。”
“他儿子?萧亦清么?”嘴角的笑容继续扩大,眼眸中的黑暗却散发着逼人的冷气。
“是!”银使垂下头答到。
姬幻殇终于动了动身体,优雅地站起身来,背对着银使,“是个人才,可惜……”和童轩然是一伙的。
银使的双手微微握起,似乎有些苍白,“少主要我去杀了他么?”语气里似乎有些犹豫。
姬幻殇凝视着满园的美景,淡淡道,“暂时不用。”我要留着他,让童轩然尝尝失去朋友的痛楚。
想到童轩然的朋友,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人——夜修修。
想到她居然女扮男装,脑袋里又浮现出她被咬的样子,像只受伤的小兽,眼里却闪着倔强不屈的光芒,有趣的人,还是个女人。
心里居然泛出一股征服的欲望。
本来派银使去接近他们,一是方便他在京城行事,二是想看看夜修修是否身怀绝技,三十个暗影的死是否和她有关,顺便监视一下童轩然他们的情况。姬幻殇总觉得那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夜修修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敢去想。
不过,银使的答复令他陷入了一个迷团,银使调查后,发现夜修修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是个不怎么聪明的人,甚至有些傻。不过思想、行为、举止都很奇怪,对人也相当随性,不过和童轩然似乎很暧昧,似乎还送礼物给他,叫~~“围巾”?
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种种迹象已经排除她是个危险人物,但是还是不能放过她!
为什么?
呵呵,自己也不知道。
她居然还随军?
有意思!
突然,姬幻殇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魔魅的幽光,薄唇轻吐:“银使,你觉得夜修修是留还是除?”
银使闻言,冰山般冷峭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瞳孔放大,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 良久,他沉默了,只听到自己的“抨抨”的心跳声,胸腔里有窒息的感觉。
“回答我。”姬幻殇视线微斜了一下地上的人,气息有一丝的紊乱,眼中闪过凛冽的寒光。
银使微低头,语气淡淡道:“留。”谁都没有看到他眼中的一丝慌乱。
姬幻殇黑眸闪光,正视着他银色的面具沉默了几秒,忽然嘴角勾起倾城的笑容:“是么?呵呵,我也是这样想的!”
留着她再毁灭她,尤其是在童轩然面前,呵呵,这样的游戏应该很好玩吧!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再次浮出邪魅的笑容,让满院的美景都失了颜色。
五月,阳光温暖。
“少主若没有其他吩咐的话,那属下先行告退了!”银使低低道,心里松了口气,冰山般的气息也似乎柔和了许多。
姬幻殇手一挥,“恩,好好休息吧。”
银色的寒光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亭子里的人看着他消失,又闭上眼睛低喃道:“难道连小新(银使)你,也……”被她吸引?
呵,那我就更不能放过她了!
微风吹过满院的花草,却在亭子里停滞了……
是被人留恋还是……留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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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场上的教官发出号令。
“杀!!!!!……”回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厚吼声。
士兵们整齐迅速地把手中的长矛刺出、挑起、挥挡、再刺……
看着大家都把壮志豪情挥洒在男儿的汗水中,混在其中的我,作为一个女人,也被带得豪气冲天,把自己年轻的心激荡的情感释放了出来。
从军的生活很是枯燥:练兵、巡逻、吃饭、睡觉、茅厕,呵呵,除了这些,确实也没有什么了。
我的职位虽然不高,但是待遇也还是不错的,拖轩然的福,我也分到自己单独的小房间。虽然很小,可是洗澡的问题就解决了!
由于我也略通医理,所以在轩然的举荐下,做了他的军医助手,其实也就是“帮工”,不过这么一来,我在军中的地位明显又高了一点,当兵的大部分都是粗人一个,鲜有文武双全的。
呵呵,这么一来,我自己觉得也是个人才!虽然都不精,但我都通啊!哈哈。
一晃快一年了,还记得我刚穿过来,在山谷里第一次遇见轩然,然后又发生了许多许多的事情,快乐的,不快乐的,都汇成我人生的一部分。
我又长了点,差不多有一米六了。胸部也已经和“烧卖”差不多大了。幸好有盔甲包着,也不需要裹胸。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和别人都会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看看轩然和烈云傲两个,军中的生活让青涩的他们两个迅速成长起来,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如果没记错,他俩都16岁了,两个多月的军中生活把他们身上的娇贵气息淡去不少,平添了许多的英武之气。穿上银闪闪的副将盔甲,却更让别人移不开眼。
幸好军营里没有女人,要不然估计他俩早就被吃干抹净,骨头都不见了!
当然我除外啦!
日子就这样过着。
一转眼,轩然的生日到了,七月二十七,狮子座,守护神是太阳神阿波罗。
怪不得他拥有着性感的蜜色肌肤,阳光帅气的外表,尤其是那双闪亮深邃的黑眸,还有灼热的目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度。也许他就是阿波罗的化身,用光明和温暖拯救被黑暗笼罩的世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那双魔魅邪幻的脸,如果轩然是太阳神的化身,那么姬幻殇就是月亮神阿尔忒弥斯的化身,拥有天使般完美的面庞,总是邪气地微笑,暗夜星辰般的双眼没有丝毫的温度,清冷孤傲,如朦胧的月般让人捉摸不透。
哎!我又在胡思乱想了。
还是专心做我的“蛋糕”吧!
这里没有烤箱,真正的蛋糕是做不成了,不过可以用糕点代替,我在上面摆了好多水果,还用草莓的酱写了:祝轩然生日快乐。
环境所迫,所以只好凑和着。
至于蜡烛么,我已经捡最小的了,不过还是很粗。
哈哈,不过我已经想到一个不破坏蛋糕美观、又可以许愿的方法了。
……
“这是什么?”烈云傲看着桌上的蛋糕皱眉问道。
轩然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把蜡烛在蛋糕周围摆好,这样就不会破坏蛋糕了。
我把蜡烛点上,边点边说道:“这个啊,叫生日蛋糕,这十六根蜡烛呢就代表了生日的人的年龄,”点完蜡烛后朝轩然眨眼,“轩然,生日快乐!”
“啊~~我们得唱首歌,云傲,跟着我一块唱哦!”我朝云傲眨眨眼睛。
“祝你生日快乐~~”他们眼角拉下三根黑线。
“祝你生日快乐~~”这时,眼里都是笑意。
“祝你生日快乐~~”此刻,嘴角溢出笑容。
“祝你生日快乐~~”终于……
“哈哈……”该死的烈云傲,已经笑得趴桌上了!!
轩然也是肩膀耸动,嘴角抽动地看着我。
拜托!!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唱耶!!
“你……你、你实在,哈哈……这、这也叫歌,哈哈……”烈云傲上气不接下气道。
我扁扁嘴,不理他。
“轩然,许个愿!然后把蜡烛吹灭。哦!不要把愿望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我满脸的期待。
轩然虽然很迷惑,但是还是照做了。
“修修,你给轩然庆生的方式还真是奇怪,也只有你能想出这些东西,呵呵。”烈云傲终于缓过气,嘴角擒笑道。
我露出邪恶的微笑,“下次你生日,我给你来个更奇怪的,怎么样?”
搞个化装舞会,哈哈,突然好想看他们穿西装的样子哦!
脑海里浮现出他们穿西装的样子,哈哈,我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我没发现,烈云傲和轩然的表情瞬间僵硬,交流了一下眼神:完了,看她邪恶的样子,准没好事!
……
吃饱喝足的我们现在正躺在屋顶上看星星,夏日的夜空相当迷人,蛙鸣唱起摇篮曲,晚风轻抚我们的面颊,星星眨着眼睛在向我们微笑。
宁静抚平了我们激荡的心神,仿佛天地都在我们心中。
忽然想起任贤齐的《少年游》,便哼唱起来:
翩翩一叶扁舟载不动许多愁
双肩扛起的是数不尽的忧
给我一杯酒喝尽人间仇
喝尽千古曾经的承诺
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
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江湖路路难走儿女情情难求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歌声在夏季的夜空飘荡了许久,仿佛和天地也融为一体,将数不尽的沧桑和豪情全部融入歌中。
“好,好个‘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好个‘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好……”烈云傲坐了起来,亮闪的虎目在夜里闪着璀璨的光芒,“修修,你真的是个奇女子!”
我朝他微笑了一下,“这首歌是别人唱的,我只是盗版!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
看着他迷惑的样子,我哑然失笑。我的现代语言把他给难住了呢。
“呵呵,不管怎么样,”我拉起轩然和烈云傲的手,交叠起来,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在天地下许下承诺,“反正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这一辈子!”
“好,我们这一辈子都是最好的朋友!天地为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轩然很豪气地一口气说了下去,完全没看见我杀人的眼神。
“有福同享”我没意见,但是“有难同当”我还是免了吧。
呃,大丈夫一言九鼎,我是个小女子,就免了!佛祖,原谅我吧!
晚风吹动,快乐的笑声也被播洒到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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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浑身都很累,肚子还一阵阵地绞痛。
不会是吃坏东西了吧?我记得我昨天做的菜都是用最新鲜的材料做的,怎么会吃坏肚子呢?不知道轩然他们怎么样?要是他们也吃坏肚子,那我真的是罪人了:一个是皇子,一个是王爷……
起床后,才发现我不是吃坏肚子!
是来大姨妈了!!!!
穿越后,这是第一次!
这说明了什么?
我经历第二春么?!
不对、不对!老女人才第二春!
呵呵,我这是二次发育!!!
真不知道是要高兴还是郁闷了,今天的操练估计去不了了。
要是不小心弄得血洒校场,那我就真的糗大了!
找轩然打个证明,休息两天。
还得去买棉花、布什么的来做“那个”呢,好怀念“苏菲”、“娇爽”、“护舒宝”什么的,呜呜呜……
清理了一下,就去找轩然。
轩然一听我不舒服,看我脸色苍白,又顶着两个熊猫眼,就马上想给我诊脉。
我明白他很担心我,但是这个就不用了吧……
“呵呵,没事了啦~~你给我开张证明给教官就好了,我没事啦,啊!!!!!~~”他见我不爽利,就抓起我的手固定住不让我乱动。
这下死定了啦!!!
“你脸色这么不好,一看就知道身体有问题,要是不给看……”他的剑眉微皱,表情渐渐有些不自然,终于还是发现了么?
哎!额滴神那!!我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沉默了一会,他很突然来一句:
“你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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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看着你们的留言,我也是越写越来劲……
废话少说
继续磨文
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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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问苍天
无语问苍天
沉默了一会,他突然来一句:
“你第一次?”
要不是我了解他,我估计现在可能把他当色狼、一脚踹上去了。
一时间,气氛相当尴尬。
我们继续红着脸沉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我要说我是第一次么?
算是第一次么?
似乎不算。
麻烦!
最后沉默的气氛以烈云傲的到来而结束。
“你俩干吗呢?玩大眼瞪小眼啊?很好玩吗?”烈云傲很不识相地插了一句。
我和轩然很有默契地用眼神杀了他N次。
他被我们刺得不爽。
然后我懒洋洋地起身,对轩然悠悠道:“事情交给你了,我休息两天。”
不理一脸诧异的烈云傲,拍拍屁股走人。
脱下盔甲,换了件普通人的衣服,怀揣银两,逛街去。
后来,我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没带跟班!!!
反正出了军营,就老感觉有人盯着,刺地我浑身不爽,我只好尽量往人多的地方钻。
买完了棉花就去买布,到了布庄我塞了个大元宝给掌柜的,编了个理由把自己的衣服和一个身形与我接近的小厮的衣服换了一下,买了布之后,叮嘱小厮一定要低着头走,便让他先走了,等他出了布庄,我也溜之大吉。
没想到,电视里学来的那招挺管用的,还真的被我甩掉了!终于没有那种被盯梢的感觉了。
还是快点回军营吧!
突然觉得那里才是最安全的,有轩然、烈云傲,还有一帮肝胆相照的兄弟!
人群中似乎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来找我们的?他孤身一人,千里迢迢地来找我们?
喊了几声,他没听见。
心里有些酸涩,看到单薄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有些焦急地跟了上去。
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在哪?
怎么消失了?
我全然不觉自己越走越偏僻。
眼前多了一抹银色,单薄瘦峭的身影立在那里,怀里蜷缩着一团那可爱的雪白。
“小新!”看到他精致却冷如冰霜的面庞,我惊喜交加,冲了上去。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喊了你那么多声都没听见!”有些懊恼,我的声音就那么小么?
“你这笨女人!”小新冷冷开口道。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波澜,只不过我没看见,忙着逗他怀里的小白。
“怎么小白变得这么乖啊?”以前看到我就会扑过来龇牙咧嘴地要抓我,要不就是耸起尾巴拿屁股对着我。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我刚才就被人跟踪呢!~~啊!!!!!!!!”死小白,干吗咬我啊,手腕好痛啊!!!
“小白你……”
……
麻痒感突然从被咬的地方传来,头也晕沉了。
我想开口说话,可是神经不受控制了,舌头像打了结一样。
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挣扎着,却倒下了,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不起……”很轻,但我知道,是小新。
我心里冷笑。
对不起,有用么?
我,已经被你伤了!
是心伤了吧?
混蛋!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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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无止境的黑暗……
有些虚浮的感觉。
妈妈!那么熟悉的样子!
是么?
您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我好想您!
真好!能再见到您!
在我跨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居然犹豫了!
神志似乎清醒了些,我盯着眼前向我张开双手的妇人。
突然,我冷笑了!
冲那女人冷冷道:“自从母亲去世后,她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她更不会这么温柔地向我伸出双手!她只告诉我:要坚强、要好好地活下去!她从不允许我借助她的力量来让自己成熟!哼!你!只是我的心魔!我脆弱的表现!”
我的脚最后原地不动,冷冷地看着她,她热情地呼唤,我却丝毫没有动摇。
渐渐地,那女人消失了,临走时还不忘恶毒地瞥了我一眼……
真的不是!
哈哈哈……我笑了。
眼泪有些不受控制。
我再次沉沦在黑暗中……
美丽的花朵散发着诱人的馨香,我漫步在花的海洋,让自己充分地放松每一根神经!
在那里冲我微笑的人不是轩然么?
还是一如既往地灿烂呢。
怎么今天的他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呢?
可是又说不上来。
雪白的衣衫衬着蜜色的肌肤更是性感,冲我微笑时那慵懒的样子带着一丝魔魅,他轻喊了我的名字“修修”。
那么磁性却又动听。
我被蛊惑了,心里有个小虫在痒痒。
我缓缓走了过去。
他温柔地捧起我的脸,吻了下来。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
我有些紧张,手碰到了他的身体。
天!他居然没穿衣服!!
我挣脱了他的吻,却发现我们都没穿衣服!!!
什么时候脱掉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精壮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充满了诱惑,完美的身材盛开在花丛中,充满了力量与男性魅力,尤其是他那带情欲的眼神火辣辣地注视着我。
我忍不住想喷血!!!
他走近我,把我拉到他的怀里,在我耳边低喃:“修修,我爱你,不要逃!”很动听的语言。
他再次吻住我。
我心里再次泛起冷笑,一把把他推开!
我冷冷地注视着他,“你!不配变成轩然的样子!更不配说爱我!你!只是潜伏在我心底的野兽!肮脏无比!”再说,轩然的声音从来不会那么蛊惑人心。说完,顺便擦了擦嘴。
他的脸色变了数变,还想靠近我。
我粗鲁地赏了他一拳,他这才哀怨地消失了。
黑暗再次笼罩了我。
接下来我学乖了,把所有看到的,听到的统统屏蔽。
有时候看到不顺眼的人,还没等他们说话,我就上去拳脚相加,呵呵,解解气也好。
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反复的折腾,我终于累得不行,便躺下睡了……
等我张开眼睛,对上焦距,真正醒来,看清坐在我床边的人时,心里微微惊讶了一番,同时也泛起一股冷意。
扬起的剑眉,清冷深邃的眼眸此时正盯着我看,里面饱含了太多的信息,我无法一一解读。见我醒来,薄唇划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优雅地吐出一句:“你醒了?”
废话!这不明摆着么?难道我还梦游啊?!
我浑身好像都散了架,想挣扎着坐起来,却好像瘫痪了般艰难,动弹不得,舌头还在打结,仍然说不出话。
他看见我的样子,自顾自道:“你这么快从幻境中醒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想从离境中摆脱还需时日。”末了,还不忘深深地看我一眼,浑身的毛都竖了。
什么幻境、离境?
巫术么?
我现在不能讲话,只好自嘲地翻了翻白眼。
姬幻殇,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他倒是自得其乐,看了一眼“瘫痪”的我,自说自话起来。
“小白是灵狐,不过不是一般的灵狐,是圣灵狐,几百年才出一只。被它咬过的人会全身麻痹进入离境,而被咬人的魂魄则被引入幻境。呵呵,像你这样,能这么快冲破幻境的人相当少。大多数人都要靠圣灵狐的帮助才能苏醒。而你……”姬幻殇邪魅的脸渐渐靠近,“本来想让小白来帮你解开这些束缚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清醒,也就不必了。相信你也不愿意见到他们!”冷冷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
心里冷哼一声,你倒是了解我!
想起小新和小白,心里猛然一阵抽痛。
他们欺骗了我。
而我,能不恨么?
可以么?
“……大部分人无法从幻境里自行醒来,是因为他们都有欲望,或大或小。而你能从幻境中自己醒来,只能说明你是两种人”。他突然停下不说了。
他眼睛里多了几丝玩味,“要么你是个心地极其纯洁,毫无杂念的人;要么~~你便是个经历太多的风雨、把自己的心遗失、承受能力极强的人!”
瞥了我一眼,悠悠叹息道:“那么,你是哪种人呢?”
我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一听就知道我是后面那种人了嘛!
没心肝的人!
呵呵,可是没心肝了,怎么心还会痛?
那不是心痛吧?
是愤怒!
对!是愤怒!
“我不希望你是第一种人,”姬幻殇继续唱独角戏,“如果你是那种人,我会不惜一切毁了你!”黑眸里的寒气迅速膨胀。
姬幻殇,你是变态啊!我忍不住向他投了几个白眼。
“不过,我猜你是第二种人!”语气相当笃定!
“所以,我要把你的心找回来,”眼角带笑。
我听错了吧!他这么好?!!
“然后,再把它捏碎!”现在的他笑得像个孩子。
我彻底崩溃!
我太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他……哎!我是白痴!
“很好玩,对不对?”天哪,他笑得如此没有防备,纯洁地像……茉莉?!!
真不习惯呢。
还是邪笑比较适合他。
他说,好玩?
只限于你。
不适合我!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
面对如此张扬、残酷的人,我已经被彻底打败了。
他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欲望,把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我真的不习惯和他相处的方式。
和他在一起,只觉得自己是个被愚弄的小丑。
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我,不是弱者。
所以,讨厌这样的感觉。
他突然伸手过来,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额头、眉,又一寸寸地游移在我脸部的每一寸肌肤上,我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丝毫不觉有异,继续他的“虐肤”行径。
“你也讨厌我么?”他的手停在我的脖颈里,他细腻的肌肤感觉起来比我的要舒服多了。只是,这种情况下,我无法去赞美他。
拜托,大哥!我不是讨厌你,我是害怕!
你这样掐在我的脖子上,我现在又无法动弹,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我欲哭无泪。
他顿了一下,“所有的人都讨厌我,我也讨厌我自己。”
这人说话颠三倒四,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我疑惑。
温热的唇猛地欺下来。
喂!你不会又要咬我吧?不要啊!很疼的。我哀号。
意外地,很温柔。
软软的,吸吮着,有轻有重,很舒服。
我的脸都憋红了,心跳加速。
脖子上的手猛然收紧。
嘴张开想呼吸新鲜空气,却被他攻城掠地。
不断地纠缠我的舌,不得不承认,吻技不错。
还是第一次吻得那么彻底。
空气稀薄,我快晕了。
却动弹不得。
他最后扫过我的口腔,终于结束了!
离开我的唇,才发现我俩的嘴角连着一根银丝。
很恶心,是唾液。
他邪气一笑,绝美的风景在我眼前展开。
连带着那根银丝,他又吻了下来。
我想说,这很不卫生。可以把那个唾液擦掉再继续吗?
他显然没有听到我的祷告,继续他的“口腔大扫荡”。
这次不同,很霸道!
直到我感觉到嘴巴有些酸。
他的红唇擦过我的脸,最后俯在我耳边,轻咬我的耳朵,“我和童轩然比起来,谁的吻技比较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