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累了,真的好累。”自言自语的重复着他的话,将厚重的眼睛,慢慢的阖上,在临睡前,他似乎说了什么,看着他的口型,好像是“抱歉。”可是他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为什么要道歉呢,也许是自己眼花了。
梦中,出现了海燕和都的笑颜,还有海燕那一句“都她最喜欢你的笑容。”他们现在应该会在一起了,会幸福吗?如果不是我,应该会更幸福。
头好痛,痛得我再也睡不着,睁开眼睛就是在一个干净的房间,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换过了,旁边放着一套干净的黑色死霸装,拿起来,看着这件衣服的长度和宽度,应该是银的吧。
果然他的衣服穿到了我的身上显得大了,衣袖和裤管都长出了很多,只能折了起来,才能方便我走动。
看着四周,银他早已经不在,桌上放着一些点心,是他留下的,拿起那块糕点,咽了下去,自从昨晚自己还没有进食过。
“看到你起来了,我就放心了。”拉门进来的是总司,神色憔悴,也没了笑容,在我的身边坐下。
“昨天,琴子她们等不到你回来,很是焦急呢!”他将茶递给噎到的我,双眉紧锁,衣服上有淡淡的青草的味道。
“对不起。”我低着头道歉。
“市丸队长今天差人过来通知了,所以我来接你回去。”他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头,全然不是往日那个爽朗的样子,反而更添几多忧郁。
“我是不是很没用,救不了海燕他们。”心里惆怅万分,对于海燕和都的死,还是不能放开。
“唉!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海燕副队长也不会怪你的,你已经尽力了,不是吗?你再这样消沉下去,不知会有多少人要为你费心。”他说的话语重心长,却也是字字珠玑。
“我想去海燕的家,跟他的亲人道歉。”我恳求般的拉着他的袖子,期盼他能答应。
“恩!”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走在去海燕家的路上,我走的有些慢,心里有些踌躇,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他的家人,许是看出我的不安,总司他握住了我的手,想给与我信心,十指交错,静默的气氛扩散开来,但是这时候,我鼓足了勇气,都要对海燕和都的家人道歉。
总司,你总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待在我的身边,这样我会不会对你产生依赖,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不知道,我会怎样?但我知道我一定会很难过的。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在这里碰到你,但是每次都是你来安慰我;那么你自己的心结又是什么呢?你从来都不告诉我,但是我看得出,你隐藏在眼底的清愁,可我什么也不能为你做。
进了志波家,我们碰到了海燕的妹妹空鹤,她长得与海燕有几分相似,听明我的来意后,脸沉了一下,长叹一声,说:“我原谅你了。”
痛失亲人的苦,我知道,可是我唯有能做的,就是向他们道歉,只是没有想到她就这么简单的原谅我了。
走到海燕和都的灵前,空无一人,据说已经有几个人前来过了,深深的鞠躬,眼角滑过一滴泪,这是向你们最后的告别了。
走出志波府,总司惊喜的指着远方,那是一座美丽的彩虹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叠在一起。
总司的一席话是开导了我不少,但让我就这么释怀,怎么说都是骗人的,但一切都需要时间来沉淀。
但是这一过就是五十年,五十年可以发生许多事情。小日日他也成了十番队的队长,雏森、吉良这些后辈也将才能显现出来,成了五番队和三番队的副队长。十三番的副队长的位置还是空着,像是在纪念着他。
海燕的事情一直觉得都有蹊跷,但是却又不知从哪里找起,时间一长,完全没有任何疑点,也许夜一姐姐他们知道些什么,但却又不能贸然去找他们,因为根本没有任何借口可以出尸魂界。
听闻露琪亚要去现世驻留,心下有些摇动。现世已经六十年没有去了,小泽太太也已经不在了,不知那家花店是不是还会留着。
我主动向队长请托去现世,因为想要回去看一看,只是某个厚脸皮的人也跟着一起来了。
“为什么你也会去?”那个一脸贼笑的不是别人,正是银。
“啊拉,凤舞这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当然是因为工作啦,工作!”他再三的强调,可是谁都知道这些任务根本不需要队长级的亲自出动。
“我不信。你假公济私,不是队长的作风哦!”我指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啊拉,既然你这么不想看到我,那好吧,我不去了呢!”他无比悲伤的转身离去。
我心里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心软,绝对绝对不能被他的演技给骗了。
“啊拉,都骗不过凤舞呢!”转身欲走的人,看我没有挽留他,有折了回来。
“你不是队长嘛,事情肯定不少,还是好好呆在尸魂界吧!”我唯有无奈的摇着头。
“啊拉,拜拜了,我去工作了。”他说走就走,只是脸颊上已经留下了他的浅浅的印记。
露琪亚已经先比我出发好几天了,到了现世就去看看她好了,反正在她管辖的范围,还有要回花店看看,毕竟很怀念那里。
刚走出穿界门,就感觉到两股强大的灵压,还有空中怎么盘旋着这么多的虚,一把把的箭矢穿过这些虚的躯体,然后消失殆尽。这都是发生了什么事?循着灵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熟识的人,露琪亚,她用了义骸,但是却感觉不到她的灵压。反而她身边的那个橙色短发的少年,很强大的灵压。穿着死霸装,是死神吗?可是感觉不太像,而且他的斩魂刀怎么会这么大,这是稀奇。
另一个白色衣服的眼镜少年,是谁啊?他发出的箭矢居然可以消灭虚。
不对,现在不是这个问题,这些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喂,你们两个小鬼,这是怎么回事?”我主动现身,出现到了他们的面前,顺手也用鬼道消灭了几只。
“你是?”我看清了那个橙色头发的少年,真是像啊,居然还有如此相像的人,可是他毕竟不是海燕,至少海燕的能力应该在他之上。
“我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你,你是死神?”看着他的一身行头,虽然也是死霸装,可是十三番中像他这么显眼的发色,好像没有。
“我叫黑崎一护,不是死神,是代替露琪亚的……”他老老实实的将一切都告诉了我,不过手上没有停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就好好干吧。”走到露琪亚的身边,“你穿着义骸没事吗?浦原大叔研究的这具义骸也不是万能的,动作很迟缓啊!”
“没事的。”她看着正在消灭虚的一护,没有担心,只有信任。
“那我先走了。下次见罗。”既然这里有他们,既然是比赛不容第三者插手。
旧地重游,医院更大了,周围的建筑也越来越高了,当初那家小小的花店已经没有了,果然期望还是落空了,尽管有些不舍,但还是对着当初的那个地方摆手说了再见。
回到了我的那间屋子,幸好屋子还在,这片居民区没有拆,不然我要无家可归而露宿街头了。
推门而入,扑鼻而来的是一阵灰尘,茶几上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用手指一抹,都黑了。而扑了白色布匹的床上,掀开,那具义骸还在,灵体便一下子进入了义骸。
手上带着白色的头巾,手拿着掸子,“咳咳——”,打扫浮起的尘粒吸入肺腑,造成了不良效果。
等到最后,腰酸背痛,趴在茶几上睡着了。只是身体怎么越来越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脖子上有什么环着。不会是蛇吧?千万不要,我最怕蛇了!揉了揉眼睛,戳了戳环绕在脖子上的东西,软软的,还有弹性,还有体温,皮肤滑滑的,这明明是一双手嘛!
“啊拉,触感还好吗?”身后的人等我摸完了,闷闷的问了一句。
“恩,很好蔼—”结果最后变成了大叫,他怎么会在这里?
“银,你怎么溜出来了?”身体懒懒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把玩着他的大手。
“啊拉,好玩吗?”
“恩!”我诚实的点头。
“啊拉,碎蜂队长说,队里很忙所以让你回去。”他以非常闲散的语气说着一个让我非常沮丧的消息。
队长怎么可以这样子,人家好不容易来现世工作,虽然说玩更重要,可是我才来了一天,怎么就让我回去。非常怀疑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脚,瞄了瞄身后的人,没有蛛丝马迹可寻,要是让我知道有人做了手脚的话,一定要他好看。手下重重的捏了他一下,以泄愤,谁叫是他来通知的呢!
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我刚打扫好,还没有坐热的屋子,又回到了尸魂界。这里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队长根本是把我当机器人使唤了。真羡慕露琪亚,可以名正言顺的在现世驻留,不过希望她的事情不会受到很严重的处罚。
可是,几个月后的消息,却让我大为震惊,露琪亚因为将自己的灵力借给了一护而被判极刑,这玩笑是不是太过了一点。一般用双亟受刑的都是队长级以上的,而且露琪亚根本没有任何席位,这件事不对头。
可是我根本就见不到山爷的面,而且中央四十六室还派了白哉去,他是不可能放水的,露琪亚危在旦夕啊!
果然,露琪亚被带了回来,关在了六番队的刑讯室中。
在副队长的集合室中,所有的副队长差不多都来了,只是气氛紧张啊,现在队长们正在开会,我是不是该到他们会议室的门口去等消息呢!
偷偷的溜了出来,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第一会议室,轻轻的附上耳朵,第一次觉得这里的隔音功能太好不是一件好事,让我有点想破门而入。只能万分焦急的坐在栏杆上,等着他们开完大会,我等的花儿都快谢了,他们才给我出来。
我直接拉了浮竹队长,为什么不拉住银呢,因为他肯定不会乖乖的告诉我的,所以我放弃他了。
“浮竹队长,露琪亚她的判决还是极刑吗?”
“恩!”浮竹队长不掩忧色。
“白哉他没有求情对吗?”
“咳咳,是的。”
露琪亚受极刑,是为什么呢?中央四十六室的判断真的对吗,这件事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折吧,而且露琪亚的罪没有这么重,不对头?留下了浮竹队长,独自一人沉思着离开了。
为此我特地爬到了大回廊图书馆去查了资料,几天几夜没有闭眼,零零总总的加在一起,就是露琪亚的罪太过了。说明中央四十六室有人要置露琪亚于死地,至于原因还没有查出来。
“紧急戒备,流魂街,西十一区有旅祸入侵。”
“紧急戒备,流魂街,西十一区有旅祸入侵。”
木椤声响起,瀞灵庭进入了警戒状态,这是我顶着熊猫眼除了图书馆知道的第一件事,有旅祸入侵。其中有一股灵压,我很熟悉,好像是那个橙色头发的小子,叫什么来着的,我忘了。
=========================================================================================更新了,写的仓促。谁叫要开学了呢。可恨的是,我辛辛苦苦赶的作业,居然不用上交,一个字:恨啊……。早知道就不写了,也许,这篇文现在已经码完了,也不用这么赶了。泪奔——。
还有,海燕会在最后的结局中再一次出来的,请期待吧。我是亲妈,不虐,让他重生。对了还有都。
蓝染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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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那个橙色头发的小子的话,我不仅不会阻拦他们,还会祝他们一臂之力。瀞灵庭好像越来越没有一点情理可言了呢,对于露琪亚的事情让我大为失望,完全是按照上级的裁决来,如果是这样,说不定是有什么惊天大阴谋,一定要阻止才行。
根据灵压,橙发小子应该在西门的白道门那里,好像是由兕丹坊看守,橙发小子,我是很想帮助你,但是如果你进不来的话一切都是惘然的,希望你可以过得了这一关,不然我会为你立碑的,露琪亚就由我来救好了。
“啊拉,凤舞,你这是去哪里呢?”听到这个声音,心中暗叹:糟了。银怎么会在这里,这下计划可能要改变一下了。
“呵呵,我想想去看看是什么样的旅祸,居然敢入侵尸魂界,呵呵呵!”我笑得脸都僵了,银啊,你可不可以转身离开啊。
“啊列,我也是呢,一起吧!”他拉着我大步的向前走。
这下,我再也笑不出了,如果是银的话,我根本没有办法出手,冷汗连连,心跳慌乱没有节奏可言。
在白道门前,大门外面听到了地震声,可是这里没有一点损伤,周围也没有任何人经过。
“银,我们回去吧!”我想要改变他的心意,不然那个小子不要活了。
“啊拉,可是我真的很想看看呢!旅祸有多强呢?”他摸了摸下颚,带着期待。
不负所望,门是开了,可是银的灵压也变强了,带着兴味的看着橙发小子,看不出他的神色,只觉得他好像很兴奋啊!
我扶着额头,看着银挡在了我的身前,拔出他的神枪射伤了兕丹坊,还有橙发小子,居然直接向银冲了过来,我是不是该赞赏他一句:勇气可嘉呢!结果不用想,某个人被击飞出去了。
“啊列,小橙橙,加油哦,我等着你。还有他蔼—”不知道他的名字,随便取了个绰号,好像被八千留传染了。我从银的身后走了出来,他早已收回了他的刀,指了指那个笑得奸诈的人,“可是队长级别的哟,以我和他同窗六年的经验告诉你,你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下次进来时,一定要有两把刷子哟。不然是没有办法救出露琪亚的,因为——”光靠现在的你是不可能的。这半句话我及不讲了,我没有打击别人的坏习惯。
他先是一愣,后知后觉的喊出:“我不叫小橙橙,我叫一护。我一定会救出露琪亚的。”听着他的豪迈发言,我笑了,露琪亚有救了。虽然说他没有顺利进入瀞灵庭,不过指日可待啊。
还有,他叫草莓,一个大男人居然取了这么一个怪名字,真是好像,还是叫他小橙橙比较好听。
“啊拉,凤舞很开心呢!”我开心的太忘我了,居然忘了狐狸犹在。
“啊列,是吗?”我摸了摸咧开笑的嘴巴,最后不得不用手把嘴巴合上。
“啊拉,好像队长要开会了呢!”他的手放到了地狱蝶的触角上,聆听着总队长散布的消息,坏心的说:“副队长也要哟。”
“咻——”的将我带往开会的会议室,最后扔下我一个人。副队长的会议啊,真是无聊的,等队长们开完了会,才知道,露琪亚被押往忏悔宫,事情越来越糟糕了。如果是忏悔宫的话,好像不太好劫人呐!
“凤舞副队长在想什么?”小桃双眼清澈的问着正冥思苦想的我。
“没有什么,在想晚饭吃什么!”我干笑,摸了摸脑袋,以掩耳目。
“是吗?”这么拽的声音。
“哟,这不是小日日嘛!还是这么矮啊,恩!”我故意比了比我们的身高。
“哼!”他别开头,独留我一人,找小桃去了,擦肩而过时,留下了一句让我心惊肉跳的话:“不要擅自做一些愚蠢的事。”当然他指的愚蠢的事,我也能猜出七八分。不过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有那么明显吗?小日日,不愧是队长。
对于救露琪亚,虽然交情不是很深,但是我知道海燕很照顾他,白哉也很保护她,虽然语言上不表明,但和她接触下来,的确有个很吸引人的个性,而且也非常爽朗,在现世她和小橙橙的事我也知道,所以我要救露琪亚。
“紧急状态,旅祸从上方进入瀞灵庭。紧急状态,旅祸从上方进入瀞灵庭。”木椤又再一次响起,来得还真快啊,这次破例没有去参加副队长会议,而是待在二番队,抬头看着天空中的那一点闪耀的光芒,不知道小橙橙你能不能成功的救出露琪亚呢?露琪亚可全靠你了。
护庭十三番全体出动了,每个队加强警戒,如有可以目标出现,一律抓捕。
“副队长,你不去巡逻吗?”二番队的队员们,看着他们的副队长也就是我,正一口一口的喝着香茗,还是烈姐姐送来的,靠在樱花树底下养神,不禁有些怀疑。
“恩,不是有你们吗?我绝对相信你们的实力。”不紧不慢的夸奖着他们。相信你们的实力才怪呢,这是我心里由衷的感言。
不过这几个听了我肯定他们的实力就飘飘然了,点头哈腰的退了下去,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只要按兵不动就可以了。
“你可真是悠闲啊!”听见声音,睁开了眼睛,看见那件标志性的花衣服,斗笠。
“你也是啊,京乐大叔。”变戏法似的,多拿了另一个杯子,替他到了杯茶。
“要是有酒就好了。”他无限感叹。
“想得美,给你茶就不错了,小心我找七绪姐姐来。呀,那个不是七绪姐姐吗?”我做惊慌样,指了指他的身后,恐慌道,投给他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人转眼就不见了,可是哪有七绪姐姐的影子呢!远处传来七绪姐姐的训斥声:“队长,你原来在这里,请跟我回去工作。”而后在是京乐大叔的凄惨叫声。
“凤舞,一会副队长会议你一定要参加。”碎蜂队长板着脸,不满我懒散的样子。
“是。”这次又是什么事情。以前副队长会议一个月才一次,最近倒好,几乎一个礼拜开个三次。次次都是山爷的长篇大论,什么瀞灵庭的安危,真是催眠曲啊。
推开大门,来了才没几个人,挨个在乱菊姐姐身边坐下。
“上次没来,山本总队长好像不是很高兴。”乱菊姐姐没好气的看着我没精打采的样子道。
“哦。”
“你听进去了没有,下次可别又不来了。”
“是,是。蔼—,乱菊姐姐,疼,不要拧我耳朵。”我痛苦哀哉的求饶。
“乱菊桑,你就放过凤舞桑吧!”吉良在一边替我求情,我感激涕零啊。
“下次不要翘了会议了。不然山本总队长会生气。”她总算拿开其尊手了。
不就是我很不厚道的撇下你们,听山爷的长篇大论嘛,所以嫉妒我可以逍遥自在,乱菊姐姐真是的,很不想听训,可以自己逃嘛,干嘛要拉我一起!不知不觉中撅起了嘴。
“小桃还没有来,平时不是她最准时的吗?”乱菊问了吉良。
“是啊,今天奇了。”我不经意的附和道。
“蔼—”所有人听到尖叫声后,为之一振,纷纷跑向门外。
“刚才那个喊叫声,好像是雏森的。”一旁的吉良担忧道。
“到了再说吧。”光听叫声有什么用,现下是要找到雏森。
“那是——”走在我们之前的乱菊停了下来,呆滞的看着前面,说不出话了。
我们越过她的身体,先是看到了跪坐在地上哭泣的小桃,然后是——,蓝染的尸体,墙上拖出了一道常常的血痕,蓝染死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是队长吧,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不太敢相信。
“啊拉,怎么了?”银笑眯眯的走来。
雏森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她拔出了她的斩魂刀,向银攻去,吉良挡在了跟前,就变成小桃和吉良在对战,一切都混乱了,谁都看不出个所以然。
我走进蓝染的尸体,好高,到底会是什么人?
“凤舞,这具尸体有蹊跷。”流沙站到了我的身边。
“怎么会?”这具尸体哪里看都看不出有哪里不对,除非流沙能感觉到什么。
“这真的是尸体吗?我的能力你也知道,我绝对不会看错的。这里被人施了幻象。”流沙仔细的观察着那具无懈可击的尸体,最后肯定告诉我。
如果蓝染的尸体是假的,那么蓝染还活着,可是要现在告诉大家吗,心中暗忖,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揭晓,看向银,他浑身泛着杀气,他是真的要杀了小桃。
“还是不要说的好,光凭你一人之言,大家是不会相信的。”流沙在说完后,又回到了刀中。
蓝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要假死难道是为了好脱身,那么他一定在哪里计划,操纵着一切。那露琪亚的判决和他有关,还是完全是出自中央四十六室的裁决。看来应该去中央四十六室看看才对。
银,听说你和蓝染不和,但是这是真的吗?我觉得好像有些声东击西呢,银,真希望一切都是我多想了。复杂的看了那个置身事外的人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地方,前往中央四十六室,完全忽视了身后的人。
“你现在去哪里?”流沙问。
“中央四十六室,说不定会发现什么。”我刻不容缓的往中央四十六室的方向赶去。
“你要小心。”
“恩。”
中央四十六室是集合自尸魂界全境四十六位贤者与六位审判官,构成的尸魂界最高司法机关。无论人间界还是尸魂界死神所犯下的罪行,全部在这里裁决。那么这一次露琪亚的事情,到底蓝染参与了多少。还有海燕的事情恐怕蓝染也出了很多力,蓝染,我一定会为海燕报仇的。
中央四十六室,大门紧闭,一般只有队长级以上的人才能申请进入。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会被拦截在外的,那么只有硬闯了,拿下了流沙,恢复了他原本的面目。
“住手。”当我举刀攻去时,一个喊声让我停下。这个清冷的声音,好像是白哉的。
一个人影突然闪现在了眼前,双手被制住了,流沙也缩了回去。而那个人,他正用他冰冷的双眸无表情的看着我。银白风花纱擦过脸颊,双手挣脱不了,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就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就可以知道了。
“中央四十六室,不是你可以闯入的。”将我抱起,用瞬步远离中央四十六室。
“你放开我。”太大意了,居然没有发现他跟踪我,“你一路跟了我过来。”
“……”他沉默,这算是回答吗?
双手想要挣脱开来,可是就像黏了胶水一样,“你用了缚道之一,塞。”居然只要一个动作就完成了,白哉你好像又变强了呢。
恨恨的看着那扇离我越来越远的门,有个身影闪过,眼镜一闪,是谁呢?
将我放到了六番队的沙发上,双手已经可以动了,不去看他的表情,只能看着六番队几棵参天的柿子树,思绪飞远,良久开口,“白哉,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是。不要做出让人担心的事。”白哉说这话时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还有淡淡的警告,他这是在担心我吗?谁又知道呢!
也许吧,擅闯中央四十六室的罪行可不轻啊,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能进入那里一切谜底都可以揭开,偏偏白哉你挡在了我的前面,这到底该怪谁呢!
“我知道了。”面对他的坚持,我无奈的妥协,如果不顾他的阻止的话,我的动向他会时时注意的,那样他更加不会放心了。
“先走了。有时候亲情胜于一切,白哉不要太墨守成规了。”我走到门口,对于他能说的只有这句话,也许他比谁都关心露琪亚,但是有时候被某些定死的东西束缚住了。他,有能力救露琪亚。
白哉一人,独自站在她曾经站立的地方,远视着那几棵柿子树,只能这样才能觉得自己站在她的身边吗?屋子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铃兰的幽香,只是她永远不会为自己停留。露琪亚的事,我真的该放弃自己的坚持,去救她吗?思绪久久不能平静。
==========================================================================================下一章就开虐了,呵呵!不过不会持久的。结局前在开虐一下就好了。
离别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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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对于小橙橙他们怎么进入尸魂界的,我感到了好奇。如果说知道从现世进入尸魂界的方法,那么只有一个人知道,那个人就是浦原大叔。但是浦原大叔为什么会帮他们,仅仅是为了救露琪亚于危难之中,那么我不信,他一定有什么理由。
好像进入瀞灵庭的人有五拨,不论他们的实力如何,队长级以上的全都不是吃素的,他们真的可以救出露琪亚吗?还有,到底露琪亚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需要取她的性命,这件事,我到现在都理不出头绪,而且图书馆的资料也找不到相符合的。
如果说,旅祸入侵,许多人都很担心的话。那么只有一个人例外了,那就是十一番队的更木队长了,从来也没有看到他那么兴奋的样子。是因为听说小橙橙他们一拨人中有几个特别强的么,让他等不及的向他们去对战。只是如果小橙橙他们遇到的话,和更木队长对战好像还太弱了一点,那时的我,为将来那个和更木队长对战的人,感到担忧。只是一切我都想错了。
小橙橙,也就是一护,他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在他和更木队长打斗时,我可以在二番队感到忏悔宫两股巨大的灵压,其中一股还在源源不断的上升,无疑这是一护的灵压。然,在后面的报告中,他居然可以取胜,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因为更木队长的强大,是不能想像的,而他居然还可以在更木的剑下取胜,更是不可思议,要知道那个人可是很强的。
居然能将更木的铜墙铁壁般的身体砍伤,我小小的佩服他。不过这样看来他是不是有救出露琪亚的潜力呢,不是没有希望呢,这也是浦原大叔的愿望吧。
只是在那之前,发生了另外一件事,小桃,吉良被关押在自己的队中,但是他们从刑讯室失踪了。
正在樱花树的树干上赏月的我,感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熟悉到就算我睡着了也知道那个人的灵压,还有好几股灵压混在一起,但那个人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是他。
赶到那里,场面不是一般的震撼,失踪了的小桃和吉良会在这里出现,还有小日日和那个笑得云淡风轻的人也在这里,但浓浓的杀气在他的身上却掩盖不了。银,从一开始我就没能看懂你,我也不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你不是在欺骗我,玩弄我就好。
只是,小桃怎么会和小日日对上。平常小日日看小桃的眼神总是不同的,也听闻他们是在流魂街就认识,而且住在同一个家中。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小桃会毫不犹豫的向他拔刀,而且还是为了那个诈死的蓝染。虽然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但对小桃的行为而言,有时候盲目的崇拜会将蒙蔽人的眼睛和心智。
小日日千方百计的躲开小桃的攻击,向银攻去。我该出手吗,可是如果我出手的话,会更乱的。还是在这处隐蔽的地方,谋而后动呢!
银,到底在这件事中,你到底扮演了何种角色,我真的不希望,你我会成为敌人。
夜,从来都不会平静,我只能在暗处看着一切的发生,不能阻止,还有心底绝望前的期盼,银,我不想和你站立在敌对的地方。
看着银离开,我跟了上去,在一处人丁稀薄的地方,他停了下来,月色下他的笑容是那么诡异,还有些阴冷,他停了下来,我亦停了下来。直到他出声,揭穿了我的存在。
“啊拉,凤舞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呢?”他转身,看着我从暗处出现在他的面前。
“银,听说你和蓝染不和,是真的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看着月色朦胧下的他,如果是平常时候,我一定会被蛊惑,但是今夜,不同寻常。
“哦,是吗?我也有所耳闻呢!”对于我的提问他并没有回答,非常镇定。
“银,我不想了解你心底想什么,不想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好,你,明白吗?”我缓缓上前,慢慢的抱住他,将头抵在他的肩上,这是我第一次主动,但是我还是在害怕,害怕那真相是那么伤人。
“啊拉,不会离开你的呢!”他反手抱住我,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他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让人安心。
银,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想要知道为什么你有时会消失,又会突然出现,这些意味着什么!我真的只想要有你在身边,然后平平淡淡的在一起,也许某一天我们会结婚,也许我们会分手。但是,现在我只想要一份宁和的生活,我一直想,等露琪亚的事了结后,再来考虑我们的将来。其实我更希望和浦原大叔一样,在现世生活,而不是复杂的尸魂界,我只想在现世,我们做一对平凡而普通的情侣就好。
可是,心底的害怕,还是让我惶恐不安,几日后,这种不安变成了现实。
一护他们,愈战愈勇,更木,阿散井,奶牛一个个的倒在他们的身下。只是再厉害也有疲惫的时候,除了一护,其他人一个个的被送往四番队疗伤,如今,只有一护一个人孤军奋战。
露琪亚的行刑时间一次次的被提前,直到最后,被提到了今天。离行刑前还有十二小时,我离开了家里,不是前往二番队,而是前往忏悔宫看望露琪亚。
走进清冷的忏悔宫,露琪亚凝望着窗外,静静的看着一切,听到我的脚步声,看清来人后,显得有些惊讶,我是第一次来探望她。
“凤舞副队长,你怎么来了?”
“露琪亚,如果说我是来救你的你姓吗?”走到她的身边,从忏悔宫小小的窗子,看向外面,能看见的只有双亟,视线真是狭隘啊。
她不回答我,只有苦涩的笑容。
“一护,他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拍着她的肩,很肯定。因为那个和海燕有着相似面容的少年,他的眼中有一种坚定的信念,让人不得不臣服其下,也让我当初不得不相信他是可以解救露琪亚的那个人。
“是吗?”听到我如此肯定,露琪亚摇,她死寂般的双眼也开始明亮了起来。
走出忏悔宫,其实很想劫走她的,可是这种英雄救美的事还是留给一护好了。毕竟他努力到了现在。
到了二番队,队长已经准备好了出发,我默不吭声的跟在她的身后,前往双亟,等待着行刑的到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得很慢,来到双亟的队长也只有少数的,还有几个人没有到来。浮竹队长是肯定不会来的,烈姐姐也没有来,还有更木队长等等。意外的是,白哉也没有来,这我没有想到,看来他真的是不忍心看露琪亚受刑了。不过看到灰尘飞扬中那模糊的轮廓,贵族的牵星箝,飘扬的队长羽织,黑色的长发,那个人不是白哉是谁!
看来他在亲情和法规里,选择了后者,白哉你不会后悔吗?真的很想冲上去将他痛扁一顿,可是不可能啊。
看着露琪亚被带来,精神恍惚,和刚见面时完全不同,她怎么了,刚才还好好?
只是意外的,露琪亚提出了放过一护他们的提议,她似乎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我想要阻止一切,不过有人更早的阻止了我,就是我身边的碎蜂队长,她将我的举动看在了眼里,我只能乖乖的待在一旁,看着山本队长主持行刑开始。
那个巨大的双亟之刃,在解放下,变成了烈火,就像凤凰一样的鸟。双亟的真正形态,原来就是这样。看和那团火靠近露琪亚,越来越近,我闭上了眼睛,不忍看这残忍的一幕,难道露琪亚还是逃不过吗?小橙橙一护呢,他跑到那里去了。
就在我念叨着一护你怎么还不出现的时候,那团带着烈火一般的大鸟,也就是双亟真正姿态,被称为毁鷇王,好像停了下来,等到最后,看到了一团黑色,看不清来人。
浮竹队长,京乐大叔也赶来了,我还以为他们不来了呢!只是他们用了一样东西,毁鷇王就消失了,我看着那个挡在露琪亚前面的少年,他来了,总算及时,不过众人的脸色不太好看,都黑了。
“夜一姐姐。”我轻声低喃,看着那个绛紫色头发的女子,带着戏虐笑容的女子,她也回到了这里了。
“当我们再见面时,尸魂界不再平静。”这句话,我还记得,这是她告诉我的,不过真的被说准了,尸魂界已经快翻天覆地了,很不平静。
我不是那么激动,但是碎蜂队长看到夜一姐姐后激动异常,还非常狠砺,目光阴霾。她是夜一姐姐离开后最痛苦的那个人,变化也最大,看到夜一姐姐出现在她的面前,如果说平静如往常的话,那么我会觉得奇怪。
双亟就剩下了白哉和一护,还有我。露琪亚被满身是血的阿散井带走了。
一护为了阻止白哉的追去的脚步,向白哉挑战,如其所愿的开打。
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很久没有见到白哉的千本樱始解了呢,上一次见到是五十年前吧,那个欢迎新人的欢迎会上,那时候大家都在,而我因为不小心泄露了某件事,而被他追杀,那时候多好,真是怀念。
我用瞬步站在了双亟之上,从高处俯视地上的一切。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各不相让,到底最后谁胜谁负,不可预知。但是一护一直在成长,没想到在白哉如此强势的攻击下,他还能活命;更没有想到,他学会了卍解。连我也还不能完全掌握,一护他的能力可以到什么极限,真的很期待,这就是浦原大叔送他来的原因之一吧!
我站在高处,他们两个的灵压越来越强,一个不小心,我就会跌落下去。但是在他们的最后一击中,一护勉强支撑着,白哉一步一步的离开这里,到底胜负如何,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看着他们离开,双亟这里也有战斗残留下来的痕迹,一个个坑。到底为什么一定要用双亟来处罚露琪亚,摸着双亟,我想不通,远观四周,双亟之上,视野宽阔,一切都可以囊入眼底,却被意外的声音打破宁静。
听完勇音的转述,我愣在了那里。果然蓝染的诈死是有阴谋的,他叛变了,那么银,你是为了什么呢,是因为好玩吗?敛下了眼帘,全身在发抖,心里隐藏的不安全都爆发了。我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是看着出现在双亟之下的那个人,还有露琪亚他们,我又不得不面对现实。有时候,真相是如此残酷。看着那个带着微笑的人,绝望的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切,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灵魂,只是逃避着一切,心好痛,我到底该如何选择,助他们一臂之力,还是阻止他们?
银,你发现我了是吗?要不然,你不会有意无意的看向这里。但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帮助蓝染,他许诺了什么,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果不爱你就好了,那样,我可以完全将你看作敌人。
看着阿散井和一护相继倒地,露琪亚落入了蓝染的手中。如果再不下去,露琪亚就完了。看来,我始终还是选择了和你背道而驰的另一边。
“蓝染桑,好久不见了。”跳下了双亟,和蓝染打了照面。
蓝染还是那个蓝染,温和的笑容,只是没有温度,泛着冷冽还有残酷,这是真正的蓝染,他的这面目,一个残虐的人。
“是啊,我还在想,凤舞要什么时候出手呢!不过,你不去和银打招呼吗?”他轻松而谈,仿佛只是普通的闲聊一般。
“不用了。我想问你,海燕的死,和你有关吗?”听到他的名字,眼神闪了一下,心如刀割,但是我还是要保持镇定,蓝染他是老狐狸,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输的。而且他的实力,恐怕不好推测,能瞒过众多人,他不好对付,恐怕比白哉还要厉害。
“那件事啊!是又如何?”他轻飘飘的一笔带过,没有任何内疚。
“那么,今天我要为海燕和都报仇。”我一直都记得海燕临死前的表情,不能忘怀。
拔下了流沙,念道:“凌空轻扬吧?流沙。”始解了斩魂刀。
“这是第二次看到凤舞始解了斩魂刀呢!这是一把与众不同的刀呢。是不是,银?”眼底闪过狠色,被我捉住了,如果知道了流沙的能力,恐怕自己会成为他的一个威胁。
而那个人,我一直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许还是淡定的笑着,对于蓝染的话,他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蓝染的刀,我刚才看见了,是完全催眠,那么,眼前的这个到底是蓝染还是他的刀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流沙之寻根本不能对付他,只有那一招了。
轻轻的抚着刀身,“流沙,我们上了。”
“流沙二舞?流沙之隐。”瞬间,刀柄以外的刀身没有了。
看着眼前的蓝染,低沉的声音却是从身后传来的,“凤舞,很可惜呢,眼前的那个不是真正的我呢!”
“是吗?”我冷笑,“我想蓝染队长需要好好看看呢,已经快了。”
只听“咣当——”一声,我的面前,已经没有了蓝染,而是一把刀,掉落到了地上,刀身上浮现着一朵铃兰。转身,看着那个处事不惊的蓝染,他慢慢的收回了他的刀。
“我的流沙其实不是直攻系的,是鬼道系的。我和你一样没有告诉大家流沙的真正能力。”顾自将流沙的真正能力一五一十的告诉眼前这个对流沙露出极大兴趣的人。
“流沙的真正能力是封印。也就是将你斩魂刀的能力和灵力封印,所以你的刀会恢复原来的面貌。”握着已经回复了的流沙,幽蓝色的光晕在刀的周身环绕。流沙,本来想一直隐藏下来的,可是不可能了。
“真是想不到呢。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森冷,满是杀意,“我想,我本身的灵力没有被你封印吧。”
说完手指指向我,这个动作非常熟悉,是要用鬼道吗,放弃用刀了吗。只听得他念:“破道之九十?黑——”
另一个声音,也紧跟着想起,“射杀她?神枪。”
原来最后对我拔刀的那个人,是我一直不敢面对的他,当他的刀刺入我的身体内,好疼,为什么会那么疼,到底是伤口疼,还是心更疼,谁知道呢?眼泪周转,只是自己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斩魂刀也变回了普通的样子,身体勉强支撑着,回转,看到那张我眷恋的俊颜,此时连呼吸也有些急促,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摸上那张脸。
伤口不断涌着鲜血,可是,已经麻木了,在疼也比不上他所造成的伤害,依稀记得那夜,我问他的那句话,“有一天,你会对我拔刀吗?”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呢,脑子好乱,记不清了呢!身子虚晃几下,看着他的手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动。而他的笑容也越来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