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我端正做起,不然管家那个眼神我可受不起。
她走进来,向我躬身,而后在我的正对面,跪坐下,表情严肃,真是遗传了母亲的样子,被训练的这么好。
“我是来告诉你,有关小姐你学习的安排。”她表明来意。
“学习安排?”这是什么,我要学什么,不是吧?
“是!由于你失忆了,所以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她肯定了我的疑问。
“那,请问有哪些内容?”我怀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不会很多,我没这么倒霉的吧!
“仪态、书法、……”她每报一门,我的心都要抖一下,听完之后,心惊肉跳的,真是世纪末的灾难日,要学这么多,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明智太太,我都要学么?”我怀疑她是不是弄错了,谁会学这么多没用的东西,来浪费时间。我才十二岁也,是玩的年龄,居然要学这么多东西。
“是。“她答道。
“你确定?”我不死心的再问着她,真希望自己听错了。
“确定,小姐。”你还真是不留情,骗我一下都不可以吗,我哭丧这脸,无力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她。
“什么时候开始?”我认命了,问一下时间,看看我还有多长时间可以玩乐。
“下午,用过午餐后。”她也不负期望的告诉我一个非常“好”的答案,好得我有想要杀了她的冲动,我一遍遍的在心中默念:冷静,冷静,我要冷静。
“没事的话,那我告退了。下午我会带老师过来的。”她也没有等我回答她,就起身离开了房内。
等她走后,我瘫倒在地,不是吧?那日后我不是完全没有时间去玩了么?我可不可以把那些老师赶走,不过希望那些老师不要让我失望,希望你们有趣些,要快乐教学,不要一板一眼的,那样我肯定会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的。
“凤舞,看来,夫人的动作真快呢!”她看着离去的管家,有感道。
“琴子,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幸灾乐祸?”我看着她那笑着的脸庞,想可不可以把她也拖下水陪我一起学这些无聊的东西。
“有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会呢?”她掩饰着。
“既然这样,我决定了,你陪我一起学。”我奸笑,这个计划不错。
“凤舞。”她的脸垮了下来,哀求着我放过她,不过怎么可能呢,呵呵,我当然要一个垫背的了,不然只有我一个受苦,我多可怜呐……
果然,管家依言,下午带了一个老师过来,进来的是一个矮小的上了年纪的女人。
“这是中原太太,她教授仪态的。”管家介绍道。
“中原太太,你好。”我向她行礼,管家在这时候已经离开了,这里就留下我、琴子和中原太太。
几个小时后——
“白辰小姐,请你收腹,不要甩手,脚步要轻。”中原太太的魔音传入我的耳朵。
我收腹,手放两边,脚步放轻。我已经快到极限了,我的脚好疼,我的腰好酸,我的头颈也快不行了,总之全身都快僵硬了。
“很好,就是这样,请保持。”她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是不是表示她要放过我了呢?老天你快来救救我。黑无常,不要再让我碰到你,不然,我要……
“小姐,请你不要分心。”魔音再次传来。
“是——”我有气无力的回答她。
“琴子,请你好好练习,你看小姐练得多好,你要多向小姐学习。”那边的琴子也不能幸免于难,我无视琴子的苦瓜脸,走着自己的步调,不敢分心。
“今天就到这里。我下周再来。”她看着我表情对我十分满意,我终于可以解放了,有些雀跃,可是已经没有力气欢呼了,等她走后,我已经倒在了地上,全身乏力,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看着身旁的琴子,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比我更惨,于是我的心里平衡了许多,至少还有人陪我一起,呵呵!很快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管家又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妇女。
“小姐,你可以开始学习花道了,这是花道老师丸太夫人。”她介绍,“请你认真学习。”然后,她离开了。
“丸太夫人,请多指教。”我向她弯腰鞠躬。
“请多指教。”她也鞠躬回礼。
“花道使用的工具因立花、生花、投入花而各不相同。从深处看,花道首先是一种道意,它逐步培养从事插花的人身心和谐、有礼。其次花道又是一种综合艺术,它采用园艺、美术、雕塑、文学等人文艺术手段。花道还是一种技艺,可用来服务于家庭和社会。最后花道是一种易于为大众所接受的,可以深入浅出的文化活动。……”丸太夫人正投入在花道的概念中,只是我已经哈欠连连了,好困蔼—!
“小姐,请你认真听我讲解!”恼怒的声音传来,她正怒视着我。
“夫人,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我很虚心的向她求教。
“可,可以。”她有些结巴的答着,估计没有料到我会向她提问。
“你知道葶苈的花语是什么吗?你知道曼珠沙华的由来么?你知道不同颜色的风信子有什么意义吗?”我问了一大串,而她已经冒了冷汗,支支吾吾的回答。
“这,这,这好像和花道无关吧。”她开始变得窘迫了。
“这也是一种知识,也和花道有关呐。”我得意的看着她,“我告诉你吧,葶苈的花语是勇气;曼珠沙华是由于……而由来的;白色风信子表示恬适,蓝色风信子表示恒心,紫色风信子表示悲伤。”等我说完,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茶,咪了一小口,润润喉。
我看了眼丸太夫人的反应,真是精彩,脸色青白交错,不断的变化,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无话可说,额上留着汗滴,也没有擦,最后在我的视线中仓皇逃走。
琴子在一旁捧腹大笑,“你看她的样子多可笑。”
“你不要这样子取笑人家,这是不好的行为。”虽然是在正了脸色,但嘴角还是往上扬了几分。
后来陆续来了几个老师,都被我以一些莫名的问题,给气走了。不过管家看到我学得还可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一旁看着。
“管家,我可以出门么?我想去拜访卯之花烈队长!”一个月后,我正优雅的吃着琴子剥好给我的葡萄,问。
“这,让我去问一下夫人。”管家一如往常的平板。
过了不久,管家又走了回来,跪坐下,“夫人批准了。小姐你可以出门了。不过,不能出静灵庭。”
“是,有劳管家了。”我笑着起身,向她躬身表示谢意。
我和琴子,来到屋内,做出门的准备,不让我出静灵庭么?我偏要出去,你能奈我何?
=================================================================================后面都想好怎么写了,可这章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就只能这样了。
看文亲们,多撒点五谷杂粮啊。反正不管是撒米、豆、麦……还是其他的,小雀不挑食,呵呵。
出门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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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琴子回屋中拿了些钱,便向大门出发。吹着许许的清风,发丝有一些乱了,心情大好,终于可以出门了,暂时离开这里,呼吸一下府外的清新空气,真是大快人心,呵呵,我笑得合不拢嘴了。
“凤舞,你高兴过头了吧。”看到我笑得如此,琴子觉得我有些夸张了,忍俊不禁。
“琴子,你不知道,我左盼右盼终于可以出门看看了,当然高兴了。”我对她的话不以为意,继续笑着。
“但又不是离开,还是要回去的啊。”她提醒着我不要过度开心,泼我冷水。
“但总算是可以出来一趟,那事以后再说了。我可是很久没有看到烈姐姐了,她一定想我了。”我只顾眼前的事,其他的杂事都不能扫了我的兴。
“好了,走吧。”我拉着琴子的手往大门那里奔去,想快点离开,终于让我出来了,哈哈……我想仰天大笑,不过还是没能喊出口,管家正盯着我看呐……,要保持形象,连脚步都放慢了,优雅的走出了大门。
“呼——”我松了一口气,差点得意忘形了,原形毕露了,不然以后有我受的。
“小姐,你认识路么?”琴子看着周围,转过来问我。
看看周围,我自从来到这里好像就没出过门,而且没有方向感,怎么会认识,“不认识,琴子你不是认识的么?我反问着她。
“小姐,我从来没去过十三番。不认识路。”琴子苦着脸告诉我。
“呃,我们可以找人问。”我拍了一下手,想了半天,终于让我想到方法了,于是我随便拉住一个过路人,很礼貌的问:“请问,十三番怎么走?”
这个穿着黑色的和服的人,像看稀有动物似的看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向我指路。在他还没开口,我就让琴子过来听,我是路盲,所以听了也白听,照样还是会迷路的。
我听到他说什么右拐,转弯,直走,头都晕了,好在琴子不是路盲。在她讲完后,琴子谢了他,就拉着我走了。
我们穿过一条条类似弄堂的路,四周都是墙壁,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这里怎么那么像迷宫啊?
“琴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我问着在前面带路的琴子。
“快了吧!”琴子有些踌躇的回答。
“琴子,你确定没有带错路?”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我们在这里绕了半天,怎么还是同一面墙,实在是犹疑。
“呃,应该——没有。”她勉强道,自己也不确定,停了下来,观察着四周。
既然她停了下来,我也停了下来,不时有走过的人看着我们,不过那眼神,好恐怖,害得我都不敢上前问路。不过他们怎么都穿着黑色的和服,没有其他的颜色了么?我也想弄一件来穿穿。再看看满头大汗的琴子,她也找不出路了。
“既然这样,那就往那里走吧!”我凭着直觉,随便指了一处,然后我和琴子的位置就反了,由我在前面瞎走,琴子跟着我。既然找不出路,那就随便走好了,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和善的人,问路的,我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我们穿过了一条有一条的道路,终于在眼前出现了一片绿色,是树林。我和采宁走进树林,小心翼翼的,阳光透过参天古树照到了我们的身上,地上看着无名的小野花。
“谁——?”不知从何处传来和煦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我脚下一个踉跄,马上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我的白色的衣服蔼—,今天你免不了要遭难了。
在倒下之际,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传来淡雅的菊香,清新怡人,让人闻了好安心,心情平和。我抬头仰望,看到他的面容后,也不免呆愣。
他面若冠玉,眉目清朗,透着英气,眼神淡定,脸色有些苍白。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如沐春风。白色长发随意披散着,却不显凌乱。看上去淡然高雅,眉目间却有些俊朗。好一个淡雅如菊般的人,我心里感叹道。
他将我放开,而此时的我还直愣愣的看着那张清雅的脸庞,沉迷其中。也许是我的视线太直了,他看着我大胆直视的眼神,还有些痴迷,耳根有些红了,如果不是他的咳嗽声,也许我还不能回过神来,而琴子看着我的失态,在旁边偷笑。
“咳咳……”他捂着嘴开始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不会是我让他开始咳嗽吧,不过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我纳闷儿。
“没事,咳咳——,一会儿就好。”他边咳边让我不必为他担心。真是连咳嗽的动作都那么优雅,是自然而然养成的,不像我还是特意学得。
他穿的衣服和烈姐姐的很相像唉……,难道他也是某个队中的队长,我暗忖。
他的咳嗽声终于消失没有了,由于咳嗽,脸上还泛着微红的颜色。“你们是什么人,不是死神?”
“我是白辰凤舞,她是琴子。我们能力还没那么强,不是死神。”我落落大方的介绍起自己来,报出自己的名字。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他知道我们的身份后,没有了防备。
“我也不想啊,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想迷了路!”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充满的哀怨。
“你们要找什么人?”他好心的问,面带关怀之色,很平易近人呢,不错,是个好人。
“我要找烈姐姐,好像是十三番中的四番队的。”我想了想,毫不犹豫的叫着我对卯之花烈的昵称,而忘了说她的名字。
“这里是十三番队的领地,你走错了。”他看着我,眼里有着哭笑不得,这回错得离谱了,十三和四差得远了。
“小姐,都是你带的路,我们走了许多冤枉路呢。”背后琴子冷飕飕的怨道。
十三番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是记不起来了,好像脑子里遗漏了什么!哎呀,不管了,先到四番队再说。
“我带你们去吧。我正好要去一趟。”他在旁边好心的提议着,果然是个大好人。
“好啊,好啊,我们走吧。”我欢呼起来。有人带路还不好么,我拉了他的手就走,也没有顾虑到他诧异的目光。不过他看起来很虚弱,可能要找烈姐姐看病,我想。
“小姐,好像不是你带路,你在前面瞎走什么?”琴子在一旁提醒着。
“我一时太高兴了,忘了。”我抱歉的看了他一眼,“还是你带路。”
他只是笑了一下,眼中是好笑的目光,而后牵着我走,琴子紧跟在我们的身后。
他手心的温度传到了我的手中,握着他的手好安心,不用惊慌,很自然的让人产生了安全感,让人信任他。
“你的身体不舒服么?刚才咳得这么厉害?”我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问。
“习惯了。一直有喝药的。”他淡然一笑,不过他眼中滑过的愁郁还是让我捕捉到了,虽然是笑着,不过他的心里也是很难过的吧。
“药很苦的,我亲身体会过。不过有这个就不怕了。”听他的口气,经常吃药了,我皱了下眉,而后,我从怀中拿出几粒糖,这些还是我本想拿来在路上吃,消磨路上的寂寥的,不过看来它们有更好的去处了。“诺,你拿着,下次喝药后,吃这个,就不感到苦了,没有了再找我拿,我家里还有很多呢。”我将他放到他的手中,对他粲然一笑。家里的确还有很多,都是养病时让琴子偷偷带给我的,现在我用来借花献佛,好了。
浮竹看着手中的糖,忍俊不禁,心里有些好笑,但看着那双关心的眼神,还是收下了。
我似乎忘了,糖是小孩子吃的。不过他还是非常高兴的收入到了怀中,“谢谢你。”他向我道谢,他的笑容再次让我失魂了,不过这回我还是很快找回了自己。
我们走到了一座墙上有一个大大的“四”字的一座院落前,是这里么?我无声的询问着他。
“这里就是四番队了,你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里面,我要去找四番队的队长了。你自己小心了。”他放开了我的手,往前走,手心失去了他的温度,还有些不舍呢。
“等等,我也要找队长,烈姐姐是这么说的。”我叫住了他,我们找的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么,干嘛,分两路。于是我又喜滋滋的牵着他的手,去找烈姐姐了。
我们在一间非常干净亮堂的屋子内找到了烈姐姐,她正开着一本医书,看到我们同时出现在她的眼前有些诧异,不过看到我更多的是喜色。
“凤舞,你母亲同意你出门了么?你怎么会和浮竹队长一起来的?”她宠溺的看着我,问。
“我和琴子迷路了,然后碰到浮竹队长,他也要来这里,就带我们一起来了,不过浮竹队长不知道我要找的烈姐姐就是你。”我坐到了她的身边,将所事情原委告诉了她。原来他叫浮竹啊,果然同烈姐姐一样是队长。
她歉意的看向浮竹,“浮竹队长,麻烦你了。”
“没事,正巧顺路。”浮竹不在意的,温和道。
“浮竹队长,这是你的药。”烈姐姐起身,在橱中取出了几包药,交到了浮竹的手中。十三番队,队长,生病,在我脑中连成了一条直线,所有的都连了起来,我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身体不好的队长就是他啊!
“那我先走了。”他转身要离开屋内。
“谢谢你哦,糖没有了,你可以来白辰家找我要哦。浮竹队长,再见。”我说了许多,向他道别,不过听到最后一句,脚下一个踉跄,很快稳住了身体,离开了这里。而我则看着他离开。
“下次来,派人传个口信,我派人来接你,不然你又要迷路了。幸好这次你遇到了浮竹队长。”烈姐姐没好气的说着我。
“是。”我不改忤逆她的话,谁叫她是温柔的烈姐姐呢!
“你什么时候回去?”她倒着茶问。
“我想出静灵庭,去流魂街。”我说完后,听到站在身后的琴子“蔼—”了一声,我可是都想好了,既然都出来了,就顺便去逛逛。
“可是,你们两个去太危险了,还是不要去了。”她担心道。
“不要嘛!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烈姐姐求你了。”我扯着她的白色衣袖,恳求。
“好吧。我派一个死神照顾你们好了。”她经不住我的哀求,终于同意了。
她叫来了一个叫藤井的人,将我们托付给了她。看到他的衣着后,才知道除了队长级别的,其他死神都是穿黑色的死霸装,好神气,我也想穿,我羡慕的看着藤井,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
我们三个人就浩浩荡荡的出了静灵庭,迈向流混街。
====================================================================================又完成一章,腐竹露脸,哈哈。
看文的亲们,米、麦、豆随便你们撒,越多越好,不然,没有动力了喔!下一章还有死神中的人物出场哦……
腐竹的图图。
出手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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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琴子紧紧的跟在藤井的身后,由她带着我们走出静灵庭,不知道到了流魂街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的心里好期待。
“琴子,你去过流魂街么?”我歪着头,问着身旁一直没有开口,沉默着的琴子。
“是。不过流魂街啊,凤舞,你小心啊!”她半天才吐露一句让人不得要领的话。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因为,流魂街的人痛恨死神,至于贵族也没抱好感。”她若有所思,我的手紧紧的被她握在手中。
痛恨死神么,这是为什么?难道曾有死神欺压过流魂街的平民,还是其他的。
我们走到了一扇大门前,不过这里的围墙好高,连绵不绝,看不到尽头,将整个静灵庭都包围了起来,气势磅礴。
“只要通过这扇门,我们就可以到流魂街了。”藤井指着那扇门,向我们解释。
看着前面那扇厚重的大门,有那么容易打开吗?在看看一旁瘦弱的藤井,她不是在开玩笑吧,难道就没有偏门,小道什么的,我思索。但是我的疑虑明显是多余的。
藤井毫不费力的就将那扇门推开了,虽然缝隙不是很大,但也足够我们通过了,让我彻底傻眼,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在多想些什么,完全不用你担心,人家能成为死神,自然有本事了,真是!
“你们快点,在磨蹭什么?”她向我们大喊,成功的阻断了我的思考,回了神。
我和琴子,也很快跟上了她,通过了那扇大门,就看到了远处的流魂街上那简陋的房屋。
见到我们都出来了,藤井也走了出来,身后的门瞬间就关上了。
“呦,兕丹坊,辛苦你了,一直守着门。”藤井我们身后打招呼,可是我们身后没看到什么人啊?
我随着她的视线将头上扬,看到了一个巨人,他正憨厚的向我们微笑,还摆了摆了,应该是说不辛苦。可是他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我出来是怎么没有看到。
“你出来时,一直看着前面,哪有看旁边!”琴子显然看穿了我在想什么。
我不理会她,对藤井雀跃的说:“我们走吧!”
于是一行三人,走向了我流魂街。由我和琴子走在前面,藤井走紧跟在我们身后保护我们。
走进流魂街,让我的感觉就是江户时代的街市,过往的都是流魂街的平民,很少看到有贵族行走,偶然还可以看到几个死神,但也是少数,真是两极分化的严重。
“这里是流魂街十九区。”琴子偷偷的在我耳边轻声告诉我。
我看着那些平民,他们身上穿得衣服都很陈旧,他们在这里生活的不好么?道路两旁都是些小商贩,有很多人驻足在铺子前,买着东西,我也上去左看看,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买的。
但是,那些人们都用不善,或者说可以是愤恨的眼神看着我们。让我觉得自己好似要被千刀万剐般,那些人有的还在小声的交头接耳。更有甚,有人大声喊叫:“我们这里不欢迎死神。你们快走。”我只好看着藤井,他们把我和琴子也当成死神了。
藤井只是依旧护着我们,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可以看出,她心里不好过吧!那些人为什么这么讨厌死神,我不得其解,只能在仇恨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走过。
“我们去那个摊子看看!”为了打破沉闷的格局,我随手指了一个摊子,便跑过去,他们也跟在我的身后,寸步不离。
这个摊子是买些小玩意儿的,琳琅满目,我仔细的看着那些货品,有没有能让我看得上眼的。不经意间,视线停在了一个银色的铃铛上。我拿起那个铃铛,仔细审视,铃铛通体是银色的,上面覆着花纹,顶端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系着,倒是挺精致的。
“老板,我要这个铃铛了。琴子,付钱。”我拿了铃铛就走,琴子替我付钱。我挤出人群,忘了等他们,藤井也在看饰物,好像也要买什么,所以并没有留意我。
我走出了人群,听到前面传来了打骂声,心下好奇,就寻着那声音走去,就看到了恶人欺压良民的戏码 。
几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大汉正对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不时还骂着粗话,难以入耳,没有见停,只是躺在地上的人,他还受的了么?再看看四周,没有人出手解救,都是一个个不敢引火上身的人,他们也太冷血了吧!
我再走近些,就可以看清地上的人的容貌了。他还是一个小孩,不过应该比我大,他正咬着发白的唇,嘴角还有血迹,他死死的护着手中的东西,眼中是令人震撼的倔强不屈,和对那些恶汉的鄙夷。他还真是坚强。
但是我怎么能见死不救能,我满身找着有没有什么武器,看到加上那双让我一直传不习惯的木屐,于是便脱下了木屐,朝一个恶汉的头上砸去,正中!我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看来我可以去参加篮球队了,呵呵!
那个大汉吃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寻找着那个砸他的罪魁祸首,对周围的人怒目相视,怒喊,“是谁,敢砸老子?”
那些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人,纷纷逃走,不敢久留,只有少数不怕死的人还留在这里。当他的视线停留到我的身上时,看到我只穿着一只木屐的脚,再看看那支砸到他的木屐,他向我怒吼:“是你!你不要活命了么?”
我一跳一跳的上前,当然和他还是保持距离了,我斜着眼看他,嘲讽道:“我只不过看到几只狗在咬人而已,不小心砸到了其中一只,你又不是狗?”
“臭丫头,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你。”他撸了撸衣袖,拳头奏向我。我脱下了剩下的木屐,向别处逃命,可是今天才体会到脚短的坏处,他马上就要追上我了,我偷瞄,看到他的那几个同伙,还在打着那个少年。看着他欺近我的高大的身躯,我越加的拼命跑着,不过他怎么还不晕,我可是在跑圈哎……
我看着他的身体开始摇晃,哈哈,看吧,头开始晕了。我看着他停下,对他的同伴说着什么,那些人都向我扑来,这回我跑不掉了,我不能同时对付这么多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满脸狰狞的扑来。
我还可以听见不远处他们身后传来琴子的尖叫声,藤井拔刀的声音,可是她的动作太慢了,正当我认为死到临头的时候,闪入一个黑影,“咻,咻,咻——”的,没几下那些恶汉都倒下了,呻吟着,真是神奇啊。正向这里跑来的琴子松了一口气,藤井的刀也放入了剑鞘。
“呐,这么多人欺负可爱的小女孩,不觉得惭愧吗?”一只大手摸上我的头,戏虐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那些恶汉,看着我身后的人,像见了鬼似的,目露惊恐,纷纷爬起,仓皇逃走了。
我拍掉了头上的那只不断的摸着我头发的那只贼手,转身就看到一张俊脸。
他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凌乱的中发,眼神慵懒,下巴留着少许的胡渣,穿着我在熟悉不过的白色的羽织外套,里面是黑色的死霸装,他是队长级的,怪不得那么厉害。他手中摇着扇子,正一脸玩味的看着我,眼中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藤井见到他,向他九十度鞠躬,恭敬的打招呼:“参见浦原队长。”
“啊呀,不要那么严肃,这又不是在静灵庭。”他拿着扇子,调笑。
我看到那个躺在地上的少年,向他走去,蹲下身,他的脸上有几个地方发青了,嘴角还有血迹,他正一脸防备的看着我。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就如同鸡血石一般的鲜艳,眼中快速的滑过嫌恶,有着一头淡紫色的短发。他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现在满是尘土,还有写破旧。
“喂,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我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将我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想扶他站起。
他看着眼前的手,眼里犹豫,我只好再接再厉道:“呐……,我不会害你的。”
他终于握着我的手,我一手握着他的胳膊,将他扶起,不过他伤得不清,脸上的尘土和血迹混在了一起,要找清水擦一下。
“喂,大叔,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河?”我对着那个解救我的大叔嚷嚷。
“啊呀,我正巧知道一处呢!”他回答。只是他的眼睛正闪着某种不知名的光芒盯着我们,让我感到凉飕飕的,好像被人算计了。“跟我来吧。”他往一个方向走去。依然摇着手中的扇子,只是这几天不热呀!
琴子,也上前帮我扶着伤患,藤井尽责的在旁边保护我们,我们四个人都跟在他的身后,往河边走,不多久就听到了河流的声音。
果然前面不远处就是一条河流,我扶着他走到河岸,让他在岸边坐下,问琴子要了她的手绢,到河边弄湿。这里的河还真是清澈,水中的倒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河中还有许多会发光的植物,我叫不出名字。
我弄湿了手绢就回到了岸边,看到那个拿着扇子的人还没走,就问:“你怎么还没走?”
“啊呀,这就是你会恩人的态度,恩?”他挑了挑挑眉,有趣的看着我。
“今天多谢你了,但是你可以走了。”我皱了一下眉,语气平静,他绝对是腹黑,留他在,什么时候被算计了都不知道,先让他走了再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米那桑,我先走了。”他转身向我们挥手告别,不一会而就没影了。
“呐,我现在帮你简单的处理伤口。”我对着那个少年鄂首示意。
我轻轻的将他嘴角的血迹擦去,将脸上的灰尘也替他擦干净,露出了一张整洁的脸,长得还真是清秀,为什么我碰到的都长得很好看,我也想看看丑男长什么样子的说。
鉴于这沉默的气氛,于是我便找了个话题和那个少年聊天,只是他都不理我,我只好随便找话题。
“呐,你的眼睛真漂亮。”我看着那双血红的双眼,赞叹。
他蹙着眉头,闪过不悦,也不答话,只注视着我。
“呐,看着你的眼中我的身影,就让我看到我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呢!”红色中我的人影,就让我觉得我看到了将来我死亡的画面,对于我的话,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有着疑惑。
“呐,我真羡慕你。”我看着他,感慨。
“羡慕我?平民的身份?”他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他盯着我直看,仿佛我讲了笑话般,探究着我的话。
“对啊,你有我没有的东西,至少,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事,你至少是自由的。所以罗,你要好好把握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强,这样才不会有人欺负你。”我看着远处的河面,太阳的余韵照到了河面上,使河面也镀上了一层金色,远处残阳如血。
“你好像还小吧,还没有我大。”
“这有什么,对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总应该知道我救的人的名字吧?”我调侃,他眼中的嫌恶也没有了。
“市丸银。我的名字。”他露出了他的第一个笑容,看来他对我的防备也没有了。
“呐,我叫白辰凤舞,记住哦,这可是你恩人的名字。”我笑嘻嘻的打趣。
“咕噜——”我的肚子发出声响,对了我都没吃午饭。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吃吧!”他好意的递给我一个小包裹。
我打开包裹,其实也就是用手绢简单的包起来的,我解开,里面只是一些豆子,这好像是他拼命护着的东西。
“这就是你的拼命保护的东西么?”我看着手中的东西,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的问。
“对啊。这已经是很好的了。”他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我记得琴子好像有买糕点。“你等我一下。”我跑到了正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我们不打扰我们的琴子,她手中拿着的应该是糕点,还有那个我中途落下的铃铛,她也帮我一并捡了起来。
我问她要过手中的糕点,本来不想用手绢的,因为今天带的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手绢,我将糕点全都放到了手绢上,留了三块,小心裹好。
“这些给你。”我将糕点放到了他的手中。
“可是——”他犹疑的有话要说,不过还没说完,琴子就过来了。
“凤舞,我们该走了。”琴子看着天色,担忧道。
“好吧。我走了,你保重喔。”我起身向他告别。
“再见。”他目送着我们三个。
我们往回走着,我一直没有回头,我知道他一直看着我们离开。再见,再也不见。这次回去,下次出来也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不过再回到那个牢笼,说不定就再也不可能出来了,我们是没有机会在碰面的了,就当时一场巧遇好了。
======================================================================================银子出场。凤舞出门游玩也告一段落,马上要回家了,不过家里有人正等着她呢!
大家记得撒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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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琴子那里拿回了那个铃铛。清风吹来,铃铛便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余音袅袅。以前就非常喜欢铃铛,因为它发出的声音非常清脆。她曾经买了一个铃铛告诉我,说铃铛的声音,可以将那些已过逝但牵挂着你的人将他们的思念传达给你,所以,要好好保存好。
可是那时候的我,还小,对于这个谎言信以为真,天天将那个铃铛捧在怀中,就希望那可以听到过世的妈妈传来的思念,现在想来,那时候还真是单纯,她说什么我都相信,不予怀疑,连死前,也不曾怀疑她一分一毫。现在想来,孩童时代那童真还真是可笑,无端的中了人家的阴谋。
“呦——,你们回去了么?”慵懒低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原本走着的我们,都停下了脚步,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他,那个从恶汉手中就下我的,被称为浦原队长的男人。
此时的他正靠在树干上,以极其慵懒的姿态看着我们三人,手握着扇骨,面带嘻笑,他原来还没有,他从刚才就一直在这里。
我走过他的身边,和他擦身而过,也没有看他一眼。他绝对是危险人物,他的眼睛似乎可以将我看透,但是我不希望能有人看穿自己,除非是我自愿告诉人家。所以我想离他越远越好,这样就不怕自己的内心被看穿。
“浦原队长,告辞。”藤井有礼的和他告别,跟上我们。
“你没有的东西,可以去争取!”他在我的身后说了这么一句,成功让我停下脚步,他听到我的话,看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离开。
我继续走着,琴子正迷惑的看着我,那句话我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在旁人听来,我们似乎在打哑谜。
争取么,可是我争取得到么,我的母亲她有多强势,而且,不论怎么样,我都要听从她的安排,她是不容我反对的,很好笑不是么,任人摆布,我有点变得不是我了呢!以前的我,会反抗的,而现在的我有些怯儒,心里冷笑。
待我们离开后,树上跳下一个人。她有着一头紫红色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有着一对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离开的一行人,若有所思。皮肤黝黑,也穿着队长的衣服。背后是一个大大的“二”字。
“夜一,你来了,多久了?”浦原盯着眼前的人,一如往常。
“刚到,不过那个女孩?”夜一看着离去的女孩,有着探究,深思。
“怎么了?”浦原依旧懒散的问。
“应该是个贵族,不过她似乎对自己目前的处境很无奈呢!”夜一看着她们离开的地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放心,她会自己争取的。我们也回去吧!”
说完,两人就没了影子,消失在这里。
一路上鸦默雀静,谁都没有吭声,走出了流魂街,走进了静灵庭。如果我就此住在流魂街,不回那里,可不可以呢?不过依她,应该是怎么样,都会挖地三尺把我找出来才对,我没有地方逃。
穿过了大门,琴子停下对藤井感谢道:“藤井小姐,接下来,就不用麻烦了。我们可以自己走回,这一路多谢了,替我们向卯之花烈队长表示感谢。”
“不用,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再见。”藤井向我们,躬身道别,然后回去了四番队。
“琴子,你认识回去的路么?”我质疑。
“恩,这条路我认识。”她十分确定的点头。
“那就回去吧。”我看着前面的道路,犹豫的踏上了归程之路,这次回去了,不知道下次再出来是什么时候,还有这次她怎么那么容易放我出门,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么?还是她另有目的?我的心中暗暗思索,一切疑点太多了。
果然,琴子很轻松的带我往回走,也没有走弯路。穿过了十三番,前面就是住宅区了,我可以看到我家了。
我们及这么走到了,在大门前我停了下来,将仪容整理了一边,希望没出什么破绽才好,不然就完了。然后琴子就通报了一声,让人开了门,我跟在她的身后走入了门内,只是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向前面躬身九十度。
我越过她,就看到了中院中的人,不是我的母亲是谁。她正蹙着眉,不悦的看着我。威严的站在我的面前,旁边是管家陪在她的身侧,同样的面无表情。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周围的人们都不敢喘气,只能低着头干着各自的事情。
“拜见母亲大人。”我缓过神,也想起了礼数,便向她问好。
“朝生,你告诉我小姐的一路行程。“她对我的问候视而不见,冷冷的唤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她正看着那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出了府,走到了十三番,迷路走到了十三番队,遇到了浮竹十四郎队长。然后被带到四番队。然后和一个叫藤井的死神离开了静灵庭,去了流魂街。走过十九区,到了二十区,救下一个平民少年,并和他交谈,遇到了浦原喜助队长。以上。”他对着母亲报告了一大堆,都是我今天所做的事,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母亲听闻我出了流魂街,眉头便挤成了“川”字形,听到了后面的报告,她的眼里冷了几分,如冬天的冰霜。她生气了,我的感觉是这么告诉我的。我的全身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看着她的反应。全院鸦雀无声,没人有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有的人已经默默的退下了,而那个叫朝生的人,也在母亲的示意下离开了。我看到他临走前朝我投来怜悯的目光。
“你派人跟踪我,母亲大人?”我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个可能,我就想她会这么容易放我出门,但心里还是寒了半截,眼神黯淡了下来。
“是!”她也正一脸无所谓的回答,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看着她没有表情的神态,她正仰视着我,高高在上,让我心头窜上了怒火。
“如果母亲大人,你不想让我出门,完全可以不让我出门。”我也顾不上礼数,带着怒气,无畏的看着她。
“我只是想看看你出门的表现。真是让我失望。”她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完全说着另一回事。
“你知道你错在那里吗?”她那平板的语气质问着我。
“不知,还望你提醒母亲大人。”我从来都不认为今天我有做错了什么事。
“你没有听管家的劝告出了静灵庭。而且还和那些平民在一起。你是贵族,你是白辰家的少主,怎能做出如此有辱身份的事。”她严厉的批评着我,言语犀利。
“我不认为我错了。”我直视着她,看着她没有感情的双眼,仰着头,不认错。我没有做错,如果是他人也会这么做的不是么,而且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贵族,平民之分。
“不知悔改,明智管家,今日小姐罚跪一晚。你执行。”她冷淡的向管家开口吩咐。
“是,夫人。”明智管家向她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