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也释放我的灵压,想到走进门内,可是就算我的灵压全部释放,里面的空气也还是铜墙铁壁一般,也只能勉强踏进一只脚,而那强劲的灵压,几乎要将我压倒,我试着将另一只脚踏入,可是刚碰到,我整个人就被弹了出去,飞过了木台,犹如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子和地上摩擦,锥心的疼痛传来,身子动不了,我只能仰头看着那有些阴暗的天空,似要下雨。
“你在真央一年,似乎没学到多少,你真让我失望!”冷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硬忍着疼痛,抬头,那张隔了一年未见的脸,那双漠然的双眸正无情的看着我,还是如第一次一样居高临下的样子,俯视着我。
平常人家,儿女一年未归,不是应该呼喊温暖的么?是我多想了,她怎么可能像平常母亲一样关心自己的女儿,根本就不应该怀着希望回来的。
“母亲大人,叫我回来只是为了考验我吗?”我忍着眼泪,努力的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头看着她,我绝不低头,示弱。
“是啊,结果你不堪一击!”她若无其事,双眼没有波动。
“是吗?”我冷然。
“你不是要变强么,可惜现在的你还是不够强的,你离不开这个家的!”她将我打击了一番,然后转身欲走,对我的伤漠视。
“你有关心过你的女儿吗?”说这句话时,我的心底还存在着唯一的一点希冀,这是我替凤舞问的。
“……”她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又走进了那间屋子,门慢慢的拉上,她留给我的只有那个背影。
我仰天长笑,凤舞,我还是没有办法喜欢你的母亲,喜欢这个如冰窖一般,没有温暖的家,但你既然希望我留在这里,我就忍耐着好了,但当我再也无法容忍时,希望你不要怪我,那时我会不惜一切的离开这里,前提是我不再弱小,而是成为强者。
我努力的撑起身子,背后传来的痛楚一阵一阵的,而且衣服也湿湿的。我特意换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回来的,还有几处留着尘土,头发也有些凌乱,发带已经歪了。
我动了一下手肘,一动如撕裂一般,和地上摩擦时,手肘处擦破了点皮,现在还流着血。现在的我,还真是狼狈不堪。没想到在她的灵压下,我更是不堪一击,有些讽刺呢,这样的我,根本还是弱者。她希望我变强么,你拭目以待好了!
我摇晃着起身,走路有些跌跌撞撞,但身体还残留着一些气力,支撑着我,让我走回我的屋子,我需要包扎一下手肘,然后就回真央!
“凤舞,你怎么了?”琴子看到我这幅模样,手中的衣物都掉落到了地上,惊讶出声。
“没事!”我露出苦笑,想要让她放心。
“还说没事,你的背后都流血了!”她咬着唇,眼睛湿润,马上过来小心的扶我坐下。
“是吗?怪不得湿湿的,黏在身上,难过极了!”我惨淡一笑,让语气尽量轻松一点。
“凤舞,现在你还有心情说笑!”她愤然道,白了我一眼,然后翻找出绷带药酒,为我上药包扎。
“嘶——”我咬紧牙关,酒精渗入伤口消毒好疼,我浑身发冷,估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还有些颤抖。指甲已经陷入了手心,却感不到。
“凤舞,你忍着点!”琴子在我背后为我上药,边宽慰我。
我的手中拿着那间白色的衣服,果然背后红了一片,那血腥的气味冲入鼻内,这上面的是我的血,那么鲜艳夺目,在我看来有些刺眼。
“小姐,不如你去卯之花队长那里看看吧,我只能粗略的包扎一下!”琴子,帮我找了一件蓝色的衣服,替我换上。我的发,她也重新替我梳了个马尾,如果忽略了苍白的脸,我应该是精神焕发了!
我费力的站了起来,“琴子,我回去了!”,走向屋外,往大门口走去。
“小姐,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她在身后惊呼。
我摇了摇头,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外。这个家真的和我相克呢,一回来就没有好事情,看吧,今天还受伤了呢!
天空飘下了雨丝,细雨霏霏,打在身上,滴到肌肤上,有些冷。看着阴霾的天空,乌云朵朵,处处挂在天上,真的下雨了。
可惜我也只能走在雨中,衣服马上被打湿了。真是心情不好,连带着天气也不好,今天的运气还真是背,不仅受伤了,还要淋雨,连伞也忘了带了,老天爷,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呐!
眼前的道路怎么这么多,忽上忽下的,四周怎么在旋转呐,我的手怎么多了四只,身体头重脚轻,走路摇摇晃晃,眼前有些模糊,只觉得好冷,我快支撑不住了,看不清方向,只能随处走着,谁能来救救我?
“你没事吧?”和煦的声音传来。
我想要看向来人,可惜,还没有抬头,身子便往下倒去,转眼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只觉得终于有人来救我了,身子也不冷了,他身上的是什么味道呢?我还没有分辨出,便堕入了黑暗的深渊。
就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吧,今天的我心里好疲倦,也许睡一觉醒来明天又是个大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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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写到了金平糖,就让我想到了总司,所以就将他写了进来!呵呵,但是也只多加他一个而已,希望亲们不要怪我这个任性的安排。
To R.N:多谢指出,打错了,呵呵!
虚狩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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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心的睡了一觉之后,就自然而然的醒来了,只是,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间屋子,干净、整洁,被主任整理的有条有理,而且书架上大多是一些书籍,各种类型的都有,主人应该是一个求知欲旺盛的人,整间屋子里都满是书香气息,让不爱读书的我也有点感染了。
唯一有记忆的就是一个温润而低沉的声音,应该是他救了我吧!当时实在是没有看清他的容貌就倒下了,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应该是一个陌生人了,他该没有恶意!
虽然后背的疼痛还在,关于那一段记忆犹新,但又能如何呢?只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没有回真央,银他们也许要担心了,想到真央的好友们,心里就暖暖的,嘴角也挂上了柔和的笑容!
走到了书架,看着上面的一排排书籍,大都是一些我闻所未闻的书,而且都是和尸魂界有关的,他应该是一个知识渊博的人,手指擦过一些书背,看到了一本《尸魂界的历史》,这本书应该浅显易懂,就这本好了!便抽了出来,坐在地上,翻开阅读。
书中博大精深,将尸魂界的由来都概括的很详细,若不是此次的机缘巧合,恐怕我是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去碰这些书的,还不如玩耍来的开心,自己的性格非常清楚是那种只有三分钟热度的人,不会持之以恒的。
“你醒了!”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将正读的津津有味的我,从书中拉回了现实。
眼前的人有着一头褐色的短发,微卷,身材颀长壮硕,但却没有戾气,反而有些斯文,戴着一副黑框眼睛,更显得他的儒雅,那双同发色同一色的眼睛深邃而复杂;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对我而言,这个笑容不是那么陌生,反而让我不自在。
“你是?”我观察完他,才想起还没有问他的身份。
“真是抱歉,没有自我介绍,我是五番队的副队长蓝染惣佑介,请多多指教。”他非常绅士的向我自我介绍。
“我是白辰凤舞,多多指教。”我也礼尚往来,非常礼貌。只是他的笑容,让我恍然如梦,又回到前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有些措然。
“啊,你好多了!刚才有些低烧!”他的手探向我的额头,量了一会。
“多谢你的相救,我不甚感激!”我非常拘谨的向他道谢。
“不用,换了他人也会这么做的。你在看书么?”他低头看见了我手中的书,好奇问道,眼中只有柔和的光芒。
“是啊,没经过你的同意,便擅自读了起来,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不会生气吧,毕竟我没有经得他的同意。
“没关系,反正平常也没有人读的!”他摆摆手,示意没事。
“请问,我睡了多久?”看着外面天色不早,我应该睡了很久了,如果再不回去,大门就要关上了。
“没有多久。白辰君不必拘束!”他对于我的拘礼仅是皱了皱眉,想要让气氛尽量轻松下来。
只是,对于他的防备,我是出于本能,仅仅是因为他的笑容很可疑。也许是我疑神疑鬼,但是我还是不能放下心防,毕竟前世就是因为这种无害的笑容而被害,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让我不得不防啊!
“天色不早,我还要赶回去,今次真是多谢你了!”我有礼而优雅的起身向他告别,虽然他再三挽留,但是我再也不敢在多呆一会儿。
但他出于礼节还是将我送出了队舍,对于我的一路防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奈的笑着,对于我的无缘由的戒备,定是心里哭笑不得。
直到出了五番队的队舍,他只是在我身后目送我离开,没有了他在身边,我送了一口气,心境了轻松了许多。没有想到还能见到一摸一样的笑容,只是不知道这个笑容是真是假?往后见到他还是绕路走的好,不要和他牵连太多。
在问了好几个人之后,顺着他们指的路,一路返回了真央,现在回去,应该大门还没有关上。
果然,走到真央,大门还开放着,穿着自己的衣服,走了进去,迎来许多视线。那些多是一年生,听说今年的一年生中来了一个天才的人物,总之关于他的传闻多不胜数,这位天才好像还是一位贵族,什么时候去看看传说中的天才是何模样的!
顶着热辣的视线,我硬着头皮走进了宿舍,拉开门就看到那两位端坐在两旁,两两相视,擦出激烈的火花,空中散发着暧昧的离子。
看到我的突然到来,火花没了,只不过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他们的动作还真是一致。让我以为自己是不是打扰他们了,想说“对不起,你们继续”,但看着他们一笑一冷,绕是我命再多,我也不敢说,硬生生的将要说出口的话憋了回来,迎上他们犀利的目光。
“我回来啦!”我故作轻松的对着他们打招呼,在一旁坐下。
不过回答我的只有空气。他们一个个的脸色都变了。白哉他周围的冷气又降了几度,眉头紧蹙,眼含忧忡,嘴紧抿着,不说话,紧盯着我看;而狐狸的笑容也没有了,红宝石的眼睛也睁开了,眼神锐利,从来也没有见他这么严肃过,浑身泛着杀气,霎时杀气冲天。
“你们都是怎么了?”我摸摸脑袋,不解。
“你受伤了,很严重!”还是白哉先开口,用的还是肯定句。
“啊拉,凤舞怎么一回家就受伤?”银再说这句话时,那杀人的目光直逼着我,让我怕怕呀!
我自我审视一番,原来琴子帮我包扎后,头颈处也用绷带包扎了,全露了出来,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受伤了,真是的我本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不过现在也瞒不过他们了。
“我回家,和母亲切磋了一下,受伤难免的。”我将受伤的事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们,隐去了一部分事实。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休息。”白哉虽然他的语气冷冷的,但是那隐含的担心还是让我听出来了,果然是一个体贴的人,虽然他看上去冷酷无情,但不能以貌取人。
往后几日,他们两个总会守在我的身边,有什么事都是他们主动来帮助我,只是一些要用武力的课程上,好几次我都想大显身手,被他们那锋利的目光一看,我只好乖乖的待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训练,让我手痒痒的,想找一个人来揍,只是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他们像是看穿了我,总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除了如厕,更衣以外。
等身上的伤全好了,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经过那件事后,我几乎更加的勤奋了,天天找白哉和银帮我辅导,让我再更上一层楼,每次对于我的请求,我都不让他们有说“不”的机会,直接拉他们走人。
银曾揶揄过我“啊拉,什么时候凤舞这么勤奋了?”而我只是一笑置之,不想多言。
当我们已经是三年生时,听说那个天才人物已经将六年的课程全都习完了,已经进入了真央成为了死神,让我小小的感叹一番:原来天赋也是很重要的,可惜啊,我没有!
其实以白哉的天赋也完全可以跳级的,但他却一步步的往上爬,不曾有过要跳级的念头,我曾私下里问过他:“白哉,为什么你不跳级呢?”
只是,他回答我的只有一个背影,我困惑的问银,而他别具深意的说:“也许我知道!”然后又是给我看背影,真是的,他们以为他们的背影很好看么?说话都是含含糊糊的!
在我们成为三年生的冬天,由于我们一班是精英班,所以课程都比普通班快了许多,所以本来是四年生的课程有所提前,这一次的虚狩练习也提前了。
带我们班四十个人去虚狩练习的人有几个是六年生的前辈,听说还有两个是十三番队中的死神,是副队长以上的级别,让我非常期待这次虚狩,我也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啊!
到了虚狩的那一天,本来还嘈杂的教室,在门被拉开的一瞬,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走进门内的那两个温和的人。
是他们,看到那两个有着一面之缘的人,没想到,他们竟是这次带领我们虚狩的死神,我惊愕的看着他们。
“这两位是这次带你们虚狩练习的死神,这位是十三番的浮竹队长,这一位是五番队的蓝染副队长。”导师依次介绍着他们。
浮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自从上次见过之后,我们就一直没有碰过面,但他的笑容依旧柔和,当他的视线转了一圈,从我身上掠过时,顿了一下,有着错愕,随即恍然。
是的,上次见面时,我还没有进真央,而且我穿着的是女性的衣服,而这次我是以男生的身份进来的,所以他会愕然,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也向我颚首。
至于蓝染,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还要和他见面,他看到我依旧还是那儒雅的笑容,没有愕然,仿佛早知道我会在这里的样子,果然老谋深算,处事镇定,深藏不露。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虚拟的地方,这里是专门为真央的学生设置的虚狩的区域,里面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虽然里面的一切都是模拟的,但有一些虚的实力不可小视,你们一旦没有办法应付,就撤退!”浮竹在那里关照着我们。
“是!”我们齐声回答。
所有的人都被分成了三组,我如愿的和银他们分开。因为一旦和他们一组,银知道我是女生定会有所保护我,攻击虚也有可能不让我动手,会束手束脚。
浮竹走过我的身边时,摸摸我的头,轻轻的留下了一句:“凡是小心!”
我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浮竹队长放心!”让他不必为我担忧。
和我一组的是一个很不起眼的人,应该是我们班的,不过听说这一次虚狩有一个二班的人和我们一切,而且恰好是同我一组,不过我还没有找到他。
“你们好,我是和你们一组。“爽朗的声音传来,说曹操,曹操就到。
抬眼望去,又是一个见过面的人,只不过我们没有交谈过。
他紫色的发丝和我一样扎成了一个马尾,紫色的眼眸纯净无暇,有着阳光般的笑容,就像邻家男孩一样。
“你好,我是白辰凤舞,请多指教。”我向他九十度鞠躬。
“我是冲田总司,请多指教。”
“哦,总司啊……冲田总司!!”我突然惊叫让他吓了一跳。
我再看看眼前的少年,真的是总司啊,那个让我心疼的武士,是江户时期新撰组一番队的队长,人称“鬼之子”的人,死的时候才26岁,那个时候,我真的非常的喜欢他呢,没想能真的见他一面。
“你认识我?”对于我的惊讶声,他有些疑惑了。
“呵呵,略有耳闻,你在现世,很有名的!”我干笑,应该没有破绽吧,我真是有幸可以在这里碰到他。
“是吗!呵呵”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闲聊到此,我和他边聊边行动,将另外一个组员完全的抛在一旁,完全的无视他,他也只能华丽丽的在一旁跟着我们,但灾难总是突如其来的,没过多久,我们三个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虚。
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好丑陋啊,没有见过比他还要丑的东西,真是长得这么丑还出来丢人现眼。
我非常不满的看着他,他看到我们非常蔑视,连声音都是非常难听:“今天,是你们送上门来的,哈哈……”在那里大笑起来。
“是谁送上门来还不一定呢!”我们的气势不能输。
我抽出了配备的斩魂刀,这里是战斗区域所以完全可以不用顾虑太多。我拔刀向他砍去,只是碰到他的一刹那,刀根本就刺不进去,他的皮肤是铁做的么?
砍了几次,还是没有一点损伤,他突然一个甩身,我就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虽然有些疼痛,但没有大碍。
“凭你们是不能斗过我的。”他自负的说道。
“呀——”总司冲了上去,刀法对于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这时的总司他不再是那个阳光少年,眼神也变得冷酷无比,如地狱来的修罗,残狠无比,现在的他就是真正的他,鬼之子啊!
“你们只有这点本事吗?”那只虚向我们挑衅,总司的攻击对他也无效。
我们试过鬼道,但对他来说只是如蚊子叮咬一般,无痛无恙的。
等我精疲力竭时,身上也都是伤痕时,我只能倒在地上,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消灭它呢,而另外一个组员,早已在一旁瑟瑟发抖,只有总司还在不断的攻击,但也是枉然的。这只虚应该就是浮竹队长所说的,能力比较强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让我碰到。
“你叫我的名字吧!”这个声音,不是梦中的声音么?
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影子,当年的我,以前的我,她正笑吟吟的站立在我的面前,而我又置身在那一片铃兰花海中。
“是时候了,再不叫我的名字,你会死的,连他——”她指向总司,也挺不过的。
“你是谁?”我再一次问她这个问题。
“我么?你不知道么,我一直都是你啊,存在于你的心中,是另外一个你,你一直都看到的,不是么?”她把玩着头发,看着这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如恍然隔世。
“你能叫我的名字么,有了我,你会变强的。”笑颜不再,她异常认真。
“名字?”我重复着他的话。
“对,名字!”她确认。
名字,是什么呢,一个名字我呼之欲出,到底是什么,我知道的,只是我一下子记不起来了,她的话回荡在耳边,“我一直都是你啊!”。是这个名字吗?我好久没有听人叫过了。我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以后,我会在你的身旁陪伴你的。”如约定一般,说完她消失不见了。
这一章,补完了!!!
====================================================================================终于可以更新了。
今天我很努力的说,会连续更三章!!!
雪中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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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如泡沫般消失不见,眼前的铃兰花海也即可不见,我又回到了现实中,总司正做着最后的抵抗,但他已经气喘吁吁,看似已经到了极限了。
我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刀,这并不是我原来的那把斩魂刀,而是一把蓝色的刀,刀柄同日本刀一样,只是刀身很短,幽幽的泛着蓝光。原来她是我的斩魂刀啊,我们一起努力吧!
“凌空轻扬吧?流沙!”,流沙就是我的斩魂刀,也是我前世的名字。
始解了之后,刀身变长,刀柄处延伸出两条长长的蓝色丝带,在丝带的尾处结着两朵铃兰,发出幽香,刀身如普通刀一般,只是没有刀刃,但散着幽晕的蓝色暗光,瑰丽无比。
“这就是你的斩魂刀么,同普通的刀没什么区别!就凭它,你也想打败我吗,哈哈哈……”他的笑声雄厚,如我在玩笑。
“流沙,你被小看了!”我对着刀,取笑道,刀有些抖动,流沙生气了。
那只虚又像我扑来,只是陪我轻巧的就用瞬步到了他的身后,这是个好时机,他身体庞大,所以动作有些迟缓。正确的来说,是我的动作变快了。
“流沙三舞之流沙之寻!”我在流沙上注入灵力,这是流沙的能力之一。
流沙的刀身如长绫一般,慢慢伸长,将那只虚团团围住,包裹起来,那只虚动弹不得,只能在那里叫嚣。
“你不疼么,流沙没有刀刃,那是因为她的两边都是刀刃,而且流沙之寻是系追踪攻击,最后一定要抓住敌人,不然是永无止境的追寻,你无处可躲,不管哪里,流沙都会将你找出。而且流沙的刀刃非常锋利,你已经开始流血了呢!”我不紧不慢的说着流沙的能力,那只虚已经露出了恐慌。是时候了。
“流沙之寻,破!”流沙的刀身同刀柄断开,包裹着虚的刀身裂开成为沙粒,而那只虚颓然到底,已经开始消失了,刀柄处又延伸出了刀身。
“当刀身裂开时,就如千把刀刺入你的体内,其实刀身并不是铁器,而是沙粒而成的,而沙粒是由我的灵力而成,所以是蓝色的。这就是你小看我的后果。”我慢慢的向他解释,就让他死的明白,虚已经没有了。
而我,由于之前的伤,又加上灵力耗尽,倒在了地上,手中握着变回原样的流沙,“你不可以变小么?这样带着你很麻烦,我不小心会遗失的。”我喃喃道。
流沙对我的叨念有些受不了了,就变成了如发簪一般大小,是蓝色的,其实就和发簪没什么两样,我就将它插入了发间,这样方便多了。
“你没事吧?”总司上前扶我起来,担忧的问。
“没事!”我笑笑,向他摆摆手,示意没什么大不了的,总司皱眉就不好看了。
我顺着他的手想要站起,身上的伤口经过这一动又流出了血,将衣服的几处染红,让我有些痉挛,好疼!总司的脸怎么会有好几张,眼前的事物怎么在旋转,不是吧,我没有这么倒霉吧,我没有这么弱吧,我不想晕啊,不就是一只虚吗,也会让我如此狼狈,老天爷,我是不是没烧好香啊!
“凤舞,凤舞!”我最后能听见的就是总司的叫声,只是我没有力气来回答她了。
所有的事物都归结于黑暗,我闭上了眼帘,隔绝于外世,一切都不能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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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打败了各自遇到的虚,都到了集合的地点,只有凤舞这一组还没有到来,浮竹队长的眉头开始紧凑,神色也有些着急,心里想着:他们没事吧!
银和白哉虽然两个人时常待在一起,但这一次他们是不同组的,两人分隔很远,但内心都心急如焚,因为只有凤舞他们三个人还没有到,而他们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唯有等待。
“快……快去……救……他们!”远处传来慌张的叫喊声。
人们都循着声音望去,那是和凤舞他们同一组的组员,他正恐慌的向集合地点跑来,浮竹队长见他慌张的样子,心头也些恐惧,但努力镇定的问:“不要紧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所有的人都屏息的听他述说,想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们碰上了非常强大的虚,白辰君他们快不行了,我跑过来时,冲田君在奋战,白辰君已经倒下了。”
原来当他们在战斗时,他跑来找援兵,只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白哉和银听到这个消息是心头一紧,两个人擅自离开了队伍,朝那个方向用瞬步赶去,走到一半,他们感觉到了凤舞强大的灵压,而后消失。
顺着灵压,他们感到了那里,虚已经没有了,而凤舞倒在了总司的怀中,身上染着血迹,虚弱无比。他们有所震撼,都看着那个人,害怕她从此消失不见。
蓝染则镇定自若的联系了四番队的救护队,让他们将伤员救了回去。当卯之花烈看到重伤的凤舞时,一向镇静的她,上药的手有些发抖,满是忧色。
“她的伤不会致命,只要等她醒来就可以了。”卯之花烈对着病房前的众人有些释然道,她的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凤舞此时则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满足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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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怎么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不是在进行虚狩吗,我怎么会躺在这里,这里是哪里,身子一动像散了架一样,撕裂的痛。
“你终于醒了,就一个虚,你也能伤成这样!”凉凉的语气从头顶传来。
流沙正浮在半空中,戏虐的看着我,“你不知道,很多人都很担心你呢!”
我静静的听着她讲着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不过她还真能八卦,说了这么多,也不休息一会儿,不喝一口茶水,让我俯首称臣。
有人进来了,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向来人,是烈姐姐,她手中正拿着药。
“你醒了?”语气温柔,不愧是烈姐姐。
“嗯!”我也不含糊的回答她。
“该上药了!”一抹精光从她眼底滑过。
她将我的衣服褪去,将绷带卸下,将她带来的药涂抹到我的伤口上,不过这药涂在伤口上怎么火辣辣了的,好疼啊,撕心裂肺的,还不如不涂呢,这样下来,我半条命都要没了。
“嘶——,啊,好疼啊,疼……”我忍不住喊了出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很疼吗?”听去很温柔,根本就是糖衣毒药,烈姐姐她真的生气了,但手脚却不含糊。
“蔼—,疼,烈姐姐,不要涂了,好疼——”这回我放开声大叫,我真的忍不住了,这药到底是是吗药,又不是酒精,怎么这么疼呐……
“既然知道疼,那怎么不知道打不过要逃啊?”烈姐姐温柔的问,带着斥责。
“当逃兵,多没面子。”我嘟囔着。
身后涂药的手加重了,我有苦无处伸冤,只能求饶:“烈姐姐,下次不会了,下次我一定逃,你轻点!”眼泪都流出来了,舌头也快要咬断了。
“嗯,你说的!不过这是我的特制药,你忍着点!”虽然她是轻轻的,但这特制药根本就不是治病,而是谋杀,还没治好就疼死了。
等上完了药,烈姐姐的气也消了,她怜惜的摸着我的头,收拾了东西,对着门外喊:“你们可以进来了!”
总司,银和白哉他们一起进入屋内,脸色憔悴,精神不良,他们没睡么?我困惑。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总司高兴道,他将一堆金平糖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只是病房里好冷,白哉你是来放冷气的话就不必了,我是病人唉,冬天已经够冷了,再这么下去,我要结冰了,我哀怨的看着他,希望他节约冷气,只是换来的是他那冷冷的目光,这下我更冷了。
“啊拉,凤舞醒了,疼吗?”银,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还有你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要杀了我一般,好恐怖喔,你的眼神还是闭上吧,嘴角还是扬起吧,不用这么严肃。
“呵呵,好多了!”我干笑,手脚还不能动,一动就疼。
“是吗?”他怀疑的看向我,像要找出漏洞。
“嗯!”我肯定的点头。
“你好好休息!”白哉留了一句话后,就走出了病房,他是来探病的吗?
银他们跟在了白哉身后,“拜拜,以后来看你!”
“凤舞,好好休息!”还是总司好,他的笑容好温暖,不像某人的是阴风。
我的伤口在那特制药的每日折磨下,迅速的好了起来,美其名曰是特制药,其实是烈姐姐故意的,让我留下深刻的教训。
而白哉和银,几乎每天报到,一个放冷气,一个给我吹冷风,真是配合的恰到好处,不过白哉来,每次都有带吃的,说是让我补身体,不过真的是美食啊,让我每天都盼着他来,这冷气也吹得值了。
总司也时不时的来,总是带着金平糖过来,不过虽然我喜欢吃,只是被烈姐姐列入禁食,只能看不能吃,何其痛苦,烈姐姐找了一个恰当的理由告诉我:“你的牙蛀了好几颗,不能吃糖了!”多么好的理由啊,让我不能申辩。
还有来得就是浮竹队长,每次都对我晓以大义,只是他不咳嗽的话会更有说服力,看着他脸色苍白,我都不忍反驳他,想告诉他:“你说的也适用于你自己。”只是开不了口,只能认真的听着他讲,最后将那些眼不见为净的金平糖都交到了他的手内,让他解药的苦味,他忍俊不禁,只能悻悻然的带走。
还有乱菊姐姐,她的身材真是两个字:火辣。每次我都差点窒息于她的好身材下,幸好流血不多,她一来我都差不多要流一次鼻血,如果她是丑女也就罢了,但她是美女啊,这么好的身材,我能不流鼻血吗?
在养了一个月的伤之后,我从白色的病房搬回了自己的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家中养病,一开始琴子看到我伤得如此重,还哭哭啼啼的,让我心力交瘁,但后来至少有些收敛,背着我流泪,肿着一双水灵大眼,可惜了。
身上的伤也慢慢结痂,严寒的冬天还没有过去,万物都枯萎了,所有人都等待着冬天,只是冬天对我来说是痛苦的回忆,如果可以我希望没有冬天。
年前的一天,我早早的醒来了,这几天前世的记忆一直出现在梦中,我谁不安宁,几近失眠。
拉开门,想要吹吹冷风,白色的花瓣随风飘入,吹落到了脸颊上,冰凉透骨,触到了脸颊上的温度之后便化作了水汽,再仔细看,外面已经下起了绵薄细雪,洋洋洒洒,断断续续的下着。
我多披了一件衣服,走到了中院,眼前出现了一段舞姿,那段舞还是她教我的,她说这是她专门为我编排的舞蹈,这是她教我在雪中跳的舞蹈,我曾想过要同她一样成为一名舞蹈家,那毕竟已经成了过去。
随着记忆,手脚不自主的开始舞动了起来,我不想,我不想再回忆起过去,更不想跳这支舞,只是身体先行了一步,舞蹈的动作浮现在了眼前。
由于柔韧的身体,轻盈的步伐,流畅的动作,我开始在雪中情不自禁的舞了起来,根据以前的记忆,将这一支舞释义完整,已经习惯了,在下雪天跳这支舞,本来以为忘记了,没想到记忆犹新,想忘却忘却不了。
细雪霏霏,我跳着优美的舞姿,流畅的舞步,浑然忘我,沉浸在舞蹈的美好中,不记得初衷,这是我练了好几年的舞啊,我怎么会说忘就忘得了呢,我太高估我自己了。
雪花偏偏落在了我的身上,我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一遍又一遍的舞着,没有停下的迹象,我想停,可是身不由己,她已经看不到了,说好每年跳给她看的,心里冷然。
当我再一次的跳完,继续从头开始时,一只温厚的大手,将我拉回了现实,让我定格在了雪中,我双眼无神,空洞的看着来人,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流下了清泪,我哭了,什么时候流下的泪呢?我居然还会为她哭泣,我傻了么?
白哉,他依旧清冷,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我,只是他的双眼露出了关怀之情,他应该全都看到了,他居然会来我家,我的头发已经完全的放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惊讶,他早已知道了我不是男生,我盯着他的脸,我们两两相望,心思各异。完全忘了还在下雪,也忘了拍去肩头的雪霜。
一件厚实的衣服披在了我的肩头,是他的。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将寒流驱散,好温暖,只是这样他不会着凉吗?
“你伤还没好,进去吧!”我任由他拉着,走到了走廊下,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前世中能看雪景的次数少之又少,今天让我大饱眼福了,而他则是一言不发的陪着我观雪景。
“白哉,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生的呢?”对于性别识破,我不在意,反正纸包不住火,早晚会知道的,但就是好奇啊。
“一开始!”他看着我,清冷的开口,眼带笑意,嘴角没有幅度。
“是么!”也是聪明如白哉,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我还以为我的率性很像男生呢,还是自欺欺人了。
看着清峻的他,就让我想到了寒雪中傲然开放的梅花,有着傲骨,“真想看看大雪中盛开的梅花呢,看着它们的傲姿,一定很美!”不知不觉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说者无心,听着有心,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白哉真的在家中种下了大片的梅花,只是我一直没能在寒冬去他家观看梅花大片盛开的美景。
远处有一双黯然失色的眼睛看着我们,而后他保持的牵强的笑容,将手中的东西交到了陪他前来的琴子手中,落寞的在雪中走出了大门,只是心中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寒雪抵不住心中的寒冷。
在主屋前,也有一个悄然注视着这里的人,只是他笑着摇头也离开了这里。
这一夜,在不同的地方,有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失眠了,心思各异,睁着眼看着屋外黑暗中的依然飘落的白雪,而那段优美的舞姿,却住进了三个人的心中,不可磨灭。
而我注定无眠,因为那一位封存心底的记忆有浮现出来,回到了过去,流了一夜的清泪,就让自己再哭泣一次!
====================================================================================真央的还差一章就写完了,接下来就谢凤舞成为死神的事了,有一些还是根据动画&漫画里的剧情写的。
撒花!!!
流沙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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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的番外:流沙之殇
那是我前世的事情,本来打算遗忘的,只是没想到在大雪纷飞中,我竟然会随之起舞,还是那曲让我心碎的舞蹈,为什么还会忘不了,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的不是么?看着晕暗中那飘渺的白雪,往事种种,浮现眼前。
前世,我叫做陌流沙,父亲是一个著名集团的总裁,只有我一个女儿,母亲早逝,所以父亲非常疼我,也不愿为我找后母,直到遇到了她,父亲毅然和她结婚。
“沙沙,这是你的新妈妈,快叫妈妈!”父亲和蔼的将背后的我拉到了一个温婉的女子的面前,她正柔和的看着我,有着宠爱与怜惜。
那时我的母亲已经去世四年多了,那一年我八岁,和我的后母第一次见面,她留给我极好的印象,她是慈母当时的我喜欢上了这个新的妈妈,我想我们一定会相处的很愉快的,她也一定会好好待我的,只是我不愿叫一个不是生我的女人叫妈妈,我的亲生妈妈要怎么办?我第一次看到父亲有些失落。
父亲时常出差不在家,她来的第一个圣诞节,天空飘下了细雪,虽然只是牛毛小雪,但对于城市的我来说是难得一见,只是那一天我的心情非常低落,因为父亲没能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他说过会回来的,一通电话,将我的期望掐断。
只是年幼的我倔强的认为,父亲一定会回来的,一个人冒着寒雪,独自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待这父亲回来,好几次她劝说我回屋,都被我拒绝了。
“那我同沙沙一起等吧,我跳一支舞给沙沙看好吗?”她摸着我的头,在我的身边坐下,温柔的笑着,提议,是为了让我低落的心情消失吧。
“好!”爸爸说过她是舞蹈家,小孩心性的我对什么都好奇,欣然同意。
她在那里翩翩起舞,小雪渐渐的落满她的周身,她就犹如一个雪中的仙子,优美的舞着,用轻盈的步伐跳着一支柔美的舞蹈,那时的我看呆了,越发的喜欢这个新的妈妈,想要同她一样在雪中起舞。
“沙沙,一起来吧!”她甜美的笑着,看穿了我的心思,将手伸到了我的面前,邀我同她一起。
我将有些冰冷的手放入那温暖的手心,在她的教导下,慢慢的舞着,动作生涩,僵硬,像一直笨拙的小鸭子,心里不免沮丧,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她跳得好看呢?
“沙沙,不要灰心,以后妈妈会教你的,然后沙沙每年的圣诞节再跳给妈妈看好吗?”她一直优雅的笑着,将我拥入她那温暖的怀抱,第一次我体会到了母爱。
“妈妈!你真好!”那是我第一次叫她妈妈,那天她笑得非常满足。
在跳舞中,我低落的心情不见了,也将爸爸的事情抛之脑后。
“妈妈,你看,我跳得好不好?”第二年的圣诞节,我在她的教导下,将基础都练习得非常完美,而那支舞蹈,我也能像她一样优美的舞动了。我开心的像她邀功,希望能听到她的赞扬。
“沙沙跳得很好,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舞蹈家!”她不可置否的赞扬我,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以后要同她一样成为舞蹈家,那一年我九岁,确立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妈妈,我获奖了,你看这是证书!”我自豪的将奖状举在她的面前,像一只偷了腥的猫,等待着她的称赞。
“是吗,沙沙真棒!将你比赛的舞蹈跳一遍,让我看看!”而我没有看见她赞赏眼神里隐含着阴狠,虚伪的笑容背后是那冷酷的脸庞。
那一年同样还是圣诞节,我十一岁,市舞蹈比赛的第一名,向我的梦想前进了一步。
“沙沙,你过几天要考试了,有没有想好跳哪支舞?”她整理着我的行李,含着温柔的笑意,问着正在练习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