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知道跳那支舞好!”我没有停下舞步,有些茫然的回答。
“那试试这支舞吧!”她放下了手头的东西,在我面前跳着一曲,我从来也没见过的舞蹈,时而欢快,是而哀伤,有如沙漏般的缓慢。
“妈妈,这支舞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你跳过?”等她跳完,我拍手称赞,上前挽着她的手臂。
“这支舞,叫流沙!”她别具深意的告诉我。
那一年的圣诞夜,我们在荷兰酒店的房间中,反复的练着与我同名的那支舞蹈,直至我完全领会,动作熟练。
那一年,我十六岁,远赴异国,参加鹿特丹皇家舞蹈学院的入学考试,那时我离梦想只有一步之遥。
在顺利考入鹿特丹皇家舞蹈学院,受到通知书的那天,她告诉我,那是她彻夜未眠特意为我编排的舞蹈,所以用我的名字命名,那是心里觉得好幸福。
在十九岁那年,我学成归来,但也听到了父亲的噩耗,在灵堂中,她憔悴的呆立在一旁,向前来哀悼的人鞠躬道谢,她苍老了许多,美丽的容颜上,多了几处皱纹。
那一年的圣诞节冷冷清清,而我在圣诞节的前几天接收了父亲所有的遗产。
那天,天空意外的下起了薄雪,她做了圣诞蛋糕,切了一块,让我果腹,那几天我们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因为哀伤笼罩了一切,我还没有从小疼我的父亲过世的打击中脱离。
我吃完了蛋糕,有些疲倦,但她拉着我,带着牵强的笑意,道:“下雪了,我想看沙沙在雪中跳流沙给我看。”
看着她露出期待的样子,我拗不过她,在家里的庭院中,开始慢慢的跳起《流沙》,只是没跳多少,开始天旋地转,胸口疼痛,嘴角溢出了红色鲜艳的血,滴在了苍白的雪地上,异常红艳妖娆,而我再也无法起舞,倒地不起,她冷酷的面容在我的上方,她冷笑几声,有如厉鬼。
“妈妈,你怎么了,我好难过!”我想要拉住她的裙角,直觉的想求救,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眼睛会像寒冬中的冰霜一样冷,她真的是那个温柔的妈妈么?
“是吗,沙沙,再坚持一会儿好么,我想看你跳完?”她虽然语气婉约,但是眸子里没有一丝温情,好冷,不是雪落在肌肤上的冷,而是心里好冷,冷得彻骨。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温柔也好,慈母也好,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只是我不明白她到底为何如此,我真的不明白?
我虽然想跳完流沙,只是我真的不能起身了,已经到极限了,嘴角的血不断溢出,染红了白色的雪地。
而她将我晾在一边,接了一通电话,全部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事情完成了,陌家千金误食毒药而亡,而我可以接受那些遗产了么,放心不会亏待你的,李律师!”她在那里冷笑着。
李律师,那个父亲信任的律师,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为的是谋取父亲的财产,可恨我竟然没有察觉,只是一切都知道的太晚了。
“我以为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可以得到二分之一的财产,可是你的父亲居然一分钱也不留给我,所以你怪不得我。”她捏着我的下颚,冷冷道,让我跌入谷底,浑身泛冷。
是那块蛋糕吧,她在蛋糕里下了毒,我闭上了眼睛,在雪地中慢慢的失去知觉,任凭雪花覆盖全身,也不觉得冷,真正让我冷入骨髓的是她那虚假的一切,以及她的凉薄。她阴沉的双眸冷眼的看着我在她的面前死去。
而《流沙》我再也没能跳完,那是破灭的舞曲,我是为它丢了性命,蒙蔽了一切,这也是她讨好我的一个陷阱。
那一年我十九岁,刚从鹿特丹皇家舞蹈学院毕业,可以实现我的梦想,却死在了自己非常信任的后母的手中,一支未舞完《流沙》成为我生命的终结者,是我生命中最后的旅程!
沉睡在黑暗中的我,再一次睁开眼睛,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那时起不再有陌流沙,只有白辰凤舞。
====================================================================================今天就更新到这里。这篇是凤舞的番外,将她前世的事情交代一下。
亲们记得撒花!今天我可是非常的努力,弥补了前几天的空缺!
迷乱烟火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记得自从上次回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一次的伤和上次受伤比起来,虽然严重多了,但我比较想回真央,不过到了年关都回家过年了,也省了我多走一趟。
我受伤的事一时激起千层浪,在医院每天都来探病的人络绎不绝,不过回到了家里,来的人寥寥无几,日子苦闷,都没有人陪我聊天,消磨时间,只有白哉昨天来探视我,但他是闷葫芦,也不能指望他说些什么,都是我在一旁自说自话。
摸了摸手上的手链,紫色的铃兰花的式样,很精致,是我喜欢的颜色,也不是很俗气,只是他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就走了呢?还有,他怎么知道我喜欢铃兰花?
回想起昨天琴子那探询的目光,她应该还记得他吧,那次她也在场的。
场景回放:
话说那天送走了白哉之后,在屋子里,我安分的躺在一旁,修生养息,闭目养神,琴子拉开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着用一块淡雅的手帕包着的东西,塞到了我的手里,“凤舞,这是有人托我交给你的。”
我打开手帕,就发现了现在手上带着的这条手链,举起端详了片刻,“是谁送的?”居然知道我喜欢铃兰,这条手链深得我心呀!
“是一个笑眯眯的人,好像在那里见到过,不过来时,不一会儿就走了,凤舞没见到吗?”琴子纳闷儿的问,做深思状,“这就奇怪了,他明明是来看你的,怎么会没碰到呢?”
“是银吗,可是我真的没有见到他?”我将手链戴到了手上,看着它,银么,这只狐狸怎么来了也不见我,就走了,让我琢磨不透啊,改天问他好了。
“凤舞,那天好像朽木少爷也在?”琴子像想起了什么,她看了看我,有些了悟。
“你看我做什么?”用那么怪异的目光看着我,我好像没做什么事啊!
“唉——”她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华丽丽的走掉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我。
琴子她说话一半,也不揭晓答案,居然就走了,你知道,我不知道啊?我还指望你告诉我为什么呢!真是的!
结果到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弄明白!
回放结束。
“凤舞,今天似乎有烟火大会,你要去看嘛?”琴子手中拿着一件漂亮的衣服,带着笑容,不过有些狡诘,我怎么嗅出一种叫阴谋的味道。
“可是,母亲同意么?”我是完全不能自主,到了家里她最大。我受伤了,她也只不过是过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
“夫人同意的,今天还会放新的烟火哟,据说——!”她向我眨眨眼,顿了一顿,故作神秘的不再说下去。
“据说什么?”她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双眼闪亮的无声询问着她。
但是她说了两个字,泼了我一盆凉水,让我很想在这里试试鬼道,显示一下我在真央所学到的,在她的身上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也许看到我危险的目光,琴子向后退了几步,但是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我们展开了追逐赛。
“啊拉,凤舞的家里好热闹呢!”一个轻然戏虐的声音传进我的耳内,不用猜,这么特别的声音就是某人了!
“银,真是稀客呀!”我看向来人,正好不用我费力气去找他了,他送上门来了,正好问问他上次的事情,不过热闹么,我怎么不觉得,这里很冷清啊!
“呐,小姐既然有人来了,就让他陪你去吧,快换衣服!”琴子一改温柔的样子,转化成母夜叉,她正一脸不耐的看着我,将衣服扔到了我的手中。
将银请到了屋外,将门拉上,琴子开始帮我装扮。我穿上了那件淡紫色的和服,上面染印了粉红色的樱花,将我的优雅衬了出来。琴子将我的头发盘了起来,前面是一排齐刘海,而头饰就是我发簪型的蓝色斩魂刀,为了应景,尾部多了一朵清雅铃兰,是我特意让流沙这么变得。估计没有人会看出来的,万一有什么事,还可以即用。
我拉开了门,银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啊拉,凤舞也有这么淑女的时候,真是难得呢!”
他的意思是,我平常都是野蛮女么,我看了看他,今天的他穿了一件宝蓝色的浴衣,我回他:“今天的银,也比平常帅气多了呢!”本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啊拉,多谢凤舞夸奖呢!”他做认真状,可是一点也听不出诚意。
“小姐,可以走了,今天我就不去了。请你照顾好我家小姐。”琴子对着银认真托付,怎么像母亲嫁女儿一样。
他们相互对视,互相交流着什么,许久,银打破沉默。
“啊拉,放心,她很强悍的,不需要担心。”银答复琴子,那玩味的样子,还不忘损我。
“说的也是呢!”琴子,你居然附和他,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可恶。
“啊拉,走吧!”银做了一个非常绅士的走的动作。
我赌气的不看他走在他的面前,“啊拉,你走错方向了,凤舞!”我听到了他在我身后的闷笑声,满脸黑线,我忘了我是路痴,只好和他并排走,由他带路。
等走远了,目送他们离去的琴子呢喃了一句:“有精神多了,那个人也许是一剂良药!”
“银,上次来了,这么不打招呼就走了?”看着他俊雅的侧面,听到我的问题,他的脚步稍有停顿。
“啊拉,我想起有急事就先走了呢!”他轻飘飘的一语带过。
“真的么?”但是看起来不是那么回事,想到琴子的话,是因为白哉的缘故吗,但是他们之间相处得还可以啊,没太多交流,但也没结怨啊?
“呐,真的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我将带着手链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晃晃。
“啊拉,你喜欢就行了!”他睁开了眼睛,将我深深的望进,带着那如故的笑容。
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我沉沦了,虽然映在他的眼内就像看到了我倒在血泊中一样,但不可否认,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大胆,脸上怎么火热火热的,现在还是冬天啊,心跳得也有些快了呢!
“啊拉,快走了,都开始了呢!”他拉着我的手,往庙会的地点走去,我看着拉着我的大手,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马上摇了摇头,今天的我不正常。
在他的带路下,我们到了人来人往的庙会,和日本的游园会差不多,也是这是日本人画的漫画,能差到哪儿去。
我手中拿着棉花糖,真是怀念啊,小时候我在马路上看到了好新奇,于是苦苦央求爸爸卖给我吃的,那时候还记得他说:“这些路边的不是很干净,你一定要买吗,我们去吃其他的东西吧!”想想那时候固执的我,和无奈的父亲,眼睛有酸涩了起来,想要撇去一切,不知道父亲他在另外一个地方好不好?
“呐,银为什么不带乱菊一起出来,这样乱菊一个人会寂寞的!”我尽量不去想以前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啊拉,为什么我一定要和乱菊一起!”他歪着头,看着正吃着棉花糖的我,迷惑了。
“呐,银,乱菊不是你女朋友吗,你们是青梅竹马耶?”我甩给他一个你明知故问的眼神,继续吃着甜甜的棉花糖,真好味啊。
“啊拉,乱菊不是我的女朋友,只是一起长大的!”他好笑的看着我,有所解释。
乱菊姐姐,看来你要失恋了,再加把功夫,这只狐狸不好拐啊,你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他都把你当成好朋友,乱菊姐姐我为你默哀。
“银,乱菊姐姐不错啊,身材好,长得漂亮,而且你们又是青梅竹马,人也很厉害,又风趣,考虑考虑吧!”我数着乱菊姐姐的优点,推销给银,乱菊姐姐喜糖可不能忘了我,我还要媒人礼呢,心里算盘打响。
“啊拉,凤舞我觉得蓝染队长也不错,你也考虑考虑吧!”他笑得奸诈,只是眼睛蒙上了一层薄纱,后面的黯然是我没有察觉的。
“我敬谢不敏了,呵呵!”我摸着脑袋干笑,蓝染啊,你别开玩笑了,他都可以当我爸了,就因为他那无害的笑容,我避开他还来不及呢,更别说其他的了。但为什么又会提到他,我莫名了。
“啊,那不是浮竹队长吗,还有夜一姐姐,那个无良大叔,蔼—,我温柔的烈姐姐也在,咦,白哉也在,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看着银那危险的笑容,我头皮发麻,离开他的视线,随便乱看,在人群中发现了一群熟悉的人,本想上前到招呼,可是话都没有说完,不知道他哪来的白带,将我绑起拖走了。(请参照动画中,剑八被银子绑走的那一段)
他将我拖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河岸边,才将我松绑,我怨念的看着他,他居然这么不华丽的把我绑走了,我的形象啊,有些恼怒,“银,你干嘛不让我打招呼啊?”我温柔的烈姐姐,我好想她的说。
“啊拉,人家发现这里景色优美,想让你第一个看的呢!”他手指前面的河流。
这不是一般的河流吗,虽然在晚上河中有那种发光的植物,应该是萤蔓,但这很普通啊,我额上冒出十字,他是在耍我吗?
“啊拉,凤舞不要这么凶巴巴的看着我,好恐怖呢!”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谎,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雀:那是,要是银子怕了,就不是银子了!人家可是深藏不露的狐狸。 银睁眼:射杀她,神枪!某雀,逃命中)
“啊拉,时间差不多了呢,凤舞你闭上眼睛哟!”他神秘兮兮的,用手将我的眼蒙上,以防我偷看。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神秘,一个两个都是这样,靠我的脑力么?还有时间差不多了,到了某个特定的节目啊,可是闭着眼睛我怎么看呐!我在心中碎碎念。
银温厚的大手覆在我的双眼前,我可以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对于寒冷的冬天来说是无比的温暖,让我有些眷恋他手心的温度呢!
“砰砰——,砰砰——”远处传来声响,那双大手也松开了我,我看着眼前,是那五彩斑斓的烟花,升起在空中,然后绽放,消失,虽是短暂的一瞬间,但也是那么的美好,定格在我的脑中,河面上也将它们倒影其中,天空中还有繁星作为点缀。
“啊拉,这里可是观看烟花最清楚的地方。”某只狐狸,不免有些自豪,沾沾自喜。
“那还要谢谢你罗!”我看着眼前的美景,虽然不怎么诚意的道谢,但真的很感谢你,银,真的是很美的一幕火树银花。
“啊拉,凤舞可不可以闭上眼睛!”他又玩什么花样,这回是什么呢?
我依言闭上了眼睛,心里猜测着,他的行事作风还真是诡异莫测,真是无厘头。
在等待中一个凉凉的东西印到了我的唇上,软软的,这是什么啊,我偷偷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大大的俊脸,他正……我脑袋当机,眼睛睁大,讶然的看着他。
这是什么情况,我、我、被吻了,那可是我的初吻啊,不是吧,乱套了,早知道我应该约乱菊姐姐的,这么良好的气氛,应该是她和银,而不是我。
“啊拉,凤舞不是应该闭着眼睛么?”他的脸离开了,可是却是抱着我,远处一朵朵的烟花在天际盛开。
我还没有缓过神来,任由自己像个木偶一般被他抱在怀中,呆呆的看着他的身后,呆滞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惊讶的眸子,乱菊姐姐。
“乱……”那几个字卡在喉咙中,我喊不出来,之怔怔的看着那个受了打击却强颜欢笑的乱菊姐姐,但她眼底的失落还是掩盖不住。
听到我的喊声,银松开了我,转身看到了乱菊,依然像以前一样轻松自然的向她打招呼:“啊拉,乱菊也来这里了呢!真是巧呢!”
“是啊,好巧啊!”平常精神满满的乱菊姐姐,声音有些消沉。
“不打扰了,我先走了!”乱菊姐姐僵硬的转身,快速的离开的这里,看着她落寞的独自离开。
“哈哈,银,不早了,我也走了!”我打哈哈,脑子一团乱,想要离开这里。
没走几步,手就被他扣住了,他从身后环住我,将头抵在我的肩上,“啊拉,这可不行,我答应那位小姐要好好照顾你的!”他说话时气都吹在了我的而上,让我心跳加速,一时不知如何应付。
“啊拉,凤舞你又长高了!”他突然来了一句,用手比了比我的身高,“没想到你还能长呢!”
这是什么话,我命该当矮子吗?我努了:“市丸银,你不要小看我,本小姐可是长了十厘米,而你则一点都没有长高,你羡慕我吧!”我双手叉在胸前,得意的看着他,挑了挑眉。
“啊拉,我不长,也比凤舞你高呢,不需要羡慕呢!”他抬头,思忖着,亮光闪过眼底。
“你,哼!”我没有理由反驳他,只能赌气看着天空,刚才发生的事暂时忘了。
“啊拉,凤舞为什么喜欢铃兰呢?”见我不理他,他随便问了个问题,想引起我注意。
“铃兰啊,漂亮贝,还有它的花语我也很喜欢!”铃兰的花语,那是我很喜欢的一句话,是她告诉我的。
“是什么呢?”他装作不经意的问,不过他也很想知道吧,狐狸耳朵伸长了哟!
“秘密!”我向他做了个鬼脸,就是不告诉他,也许以后再告诉他也不迟。
我们再逛了一会儿,捞金鱼,吃章鱼丸子,买面具……日本的一些庙会我都没有玩过,所以倍感新奇,刚才发生的事转眼就忘了,好好的享受这烟火大会的乐趣,等所有地方都玩遍了,银送我回家,我们在门口到了别。
很久以后,在离别前银告诉我,在烟花下在一起的人会永远在一起,只是传说永远是传说,那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罢了。
在孤寂的夜晚下,烟花已经消逝,天空只有闪烁的星星,河岸边,有一个清冷的身影,他迎着冷风站立在岸旁,许久,他消失在了夜幕之下,从一开始他一直都在,只是没有人注意到而已。
====================================================================================汗,我更新了而且是一整章的银子,速度慢了点,昨天胃病发了,米有力气码文了,这都是吃饭米有定律惹得祸。
关于男主,我不能在无视了,想要听听亲们的,几个候选人:银子,大白,竹子,总司,
我现在才知道留言要5个字以上,亲们摆脱了,打满5个字。
很希望那些蒙面的,露出你们的真面目啊,哈哈……
我有自己拟定了一个结局,但不能透露!
男主事件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某天,雀子公开为凤舞招亲,于是在瀞灵庭的清流门处设立了一个报名点,等待出色的人上门!
某雀正悠闲的咬着扇子,拿着笔,还时不时的喝着茶,等待着报名者上门。
终于来了一个人,只是……
“你要报名?”雀有些惶然,流着豆大的汗滴。
“正是!”来人摸摸胡须。
“抱歉,你的年龄超标了!”雀讨好的笑着。
“老夫是十三番总队长,难道没有特权?”他瞪着我,敲敲他的拐杖,发出“咚咚”的声音。
“威胁作者,罪加一等,出局?”雀凉凉的摇着扇子。
“流刃若火!”老头抽出斩魂刀。
“嘻嘻,换摊!你慢慢烧吧!”雀子收摊,走向了黑棱门,清流门被大火焚烧成了灰烬。留下山本总队长一个人烧着烈火。山本总队长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分队长,毕竟他年纪大了,他居然吧旗杆看成了我,唉!他真是老喽!这是雀子的心里描写。
在黑棱门下摆摊,果然是个好地方,这里是幸运方位呢,LUCKY!
“啊拉,我要报名!”出现一张笑眯眯的笑脸,雀冷汗涔涔,这可是不好惹的。
“呐,这是你牌,候选者一!”雀子脸有些抽筋,勉强笑着,手有些抖。
“啊拉,凤舞和我都很熟埝呢,所以该是男主!”银的俊脸放大了N倍,他不会□吧,雀好像要流鼻血了!
“不行!”底气不足啊,“这是规定!”雀还是很坚持滴。
“啊拉,那么就不客气了呢,射杀她,神枪!”银子拔刀,指向雀子,雀子在刀离自己脖子0.01厘米的时候举手投降,非常狗腿的递过另一张木牌。“男主,就是你了,可不能泄密啊!”被胁迫的雀子妥协了。
“啊拉,我会保密的。”银子高兴的走了,没有发现某雀的奸笑,这回狐狸失算了。
送走了危险分子,雀子又恢复懒散的样子,喝茶观景直到——
“报名!”声音好冷哦,看着来人。
这不是白哉sama么?
雀子举起牌子,“已婚人士不得参加!”
“……”白菜放冷气,某雀冷得发抖,但原则还是要坚持滴。
“……”白菜放灵压,某雀呼吸困难,艰难的举起白旗。
“这是候选人的牌子!”雀子递过木牌。
“男主!”多么简洁的两个字,白菜又开始放他那强大的灵压,某雀学乖了,给过同银子一样的木牌给白菜大人,然后目送他离开。
“幸好他没用千本樱!”雀子庆幸,“早料到你们会作弊了,早有准备,呵呵!”
雀子身后吹过萧瑟的西北风,瀞灵庭内众死神,瑟瑟发抖:好冷呀!
“咳咳……我要……咳咳……报名!”一位白发重病人士接踵而来。
“重病人士不得参加!”某雀虽然不忍,但还是原则至上。
“咳咳……可不可以……咳咳……通融一下!浮竹可怜的哀求道。
“这……”某雀看到这样的竹子大人,花痴病又犯了说。
“咳咳……不行吗……不难为你了!”竹子大人灰心丧气的开始打退堂鼓。
“给!”终究还是敌不过竹子大人的温情攻势啊。
“能不能……咳咳……是……咳咳……男主!”竹子大人卖力的咳嗽着。
“好了好了,给!”竹子大人喜气洋洋的走了,居然利用作者的同情心。
“呐,我要报名!”我们可爱阳光的总司啊。
“蔼—,总司大人,你来了,我给你流着呢,男主的木牌!”
“真的吗?”总司大人露出招牌笑容。
“当然,我可是总司大人你的忠诚fans”某花痴雀盯着总司大人流口水,连总司大人走了都不知道。
来了无数个候补部队后,雀子无精打采。
“我、我要报名!”低沉的声音传来。
某雀抬头开,手中的笔掉了,不是吧,他怎么会在这里。
“茶渡同学,你不是应该还没出生么?”某雀惊慌了。
“呵呵,我、不行么?”看着眼前高大憨厚的茶渡同学,某雀终于两眼放光,大声宣布,“我决定了,男主就是我们提前出生的茶渡同学。”新好男人啊!
银子甜言蜜语,难保不会就这样被秒杀,不值得凤舞托付。
白菜每天放冷气,还要穿御寒衣难保不会被冻死,凤舞小命要紧。
竹子身体不好,还要小心照料一不小心就会当寡妇,凤舞会守寡。
总司大人没得挑,只是他不是和土方先生以及斋藤先生很暧昧吗,不行,凤舞难保不会在这两个人出现之后被抛弃。
恋次有露琪亚,草莓有井上,雨龙太女性化,看来看去也只有沉稳的茶渡君了。
于是我们华丽丽的男主诞生了,茶渡泰虎,撒花。
“你不是说我们是男主么?”那四人齐声喊。
“是男主啊,落选的男主啊,没说错啊!”某雀甩甩头发,看着四人狡诘的笑了,他们被摆了一道。
某雀走到他们四位的面前挨个问,先从银子开始。
“你有人家稳重敦厚吗?”
“啊拉,好像没有!”士气矮了一截。
走到白菜的面前问:“你看人家都不放冷气,面部神经都没有瘫痪,你呢?”
“……”沉默了。
再走向竹子,“你看人家身体多强健,你呢?”
“我……咳咳……咳咳……”答不出来了。
在走到总司面前,“你看人家一点也不像小孩子,你呢,多大了还爱吃金平糖?“
“我……”总司找不到理由反驳。
“所以综上所述,男主就是我们提前出生的茶渡泰虎君!”某雀宣布。
“射杀她,神枪。”这回来真的了。
“散落吧,千本樱。”本来不出场的也来了。
“所有波流化为吾盾,所有雷光化为吾刃!双鱼理!”温和的竹子也怒了。
“菊一文字则宗”总司你的刀不是斩魂刀啊。
某雀触犯众怒,黑棱门不保,还有扩散的嫌疑。
“茶渡,男主,交给你了!”某雀不华丽的逃跑了。
于是那天瀞灵庭的四扇大门都倒塌了,而我们的男主茶渡君以一敌四,那叫惨不忍睹啊,终于成为了男主。
躲在一边偷看的某雀,笑得正欢。
“你很开心啊!”这么柔和的声音是,某雀右眼直跳,僵硬的转头。
蓝染正温和的看着她,笑呵呵的。
终极大Boss,天啊,杀了我吧!
“呵呵,Boss,你想成为男主,我改,呵呵!”某雀害怕的发抖,Boss啊,得罪不起。
“呵呵,现在才想到我,晚了,凤舞早已投到我的身边了!”Boss不愧是Boss,出手果然快啊。“镜花水月!”我们的作者雀,被秒杀了。
亲爱的茶渡君,抱歉了,你没能成为男主,我们的女主倒戈了,男主换人了:终极大Boss,蓝染惣佑介,我一小小作者敌不过啊,你自求多福吧!
可怜我们的茶渡君力敌四人,终于成功了的说,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换走了,没能成为男主,还亏他早生了好几年来报名,不值啊!
==========================================================================================这章写的玩的,小修了一下,不要嫌弃啊,噢呵呵!
至于男主,呵呵,不知道呢!雀子摇摆不定啊,但又不能一起收,雀子看同人不喜欢NP的说,也不喜一女N男的说,是喜欢一对一的,所以好难抉择啊,不如就茶渡君吧,哇咔咔!
毕业考试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等我们悠闲的过完年,我们也已经成为真央的老前辈了,变成了四年生,我们从各个前辈的对战中增加我们的实战经验。要说我们班最强的应当是白哉了,通常前辈们都对他刮目相看,而银他是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是何限度,我嘛,也许是这三个人中最弱的一个,但有一点让我骄傲的是——我是最早找到斩魂刀的一个,但也只有这一点是可取的。
流沙除了方便携带之外,虽然招式挺多但也有限度,现在正安安静静的躺在了我的头发上,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在梦中交流,真是的,看见她,就好像看见了当年的自己一样,有种灵异的感觉。不过她似乎每天都会字字带着深蕴,又不明讲,每次都让我猜,黑发都白了好几根。
不过估计现在最闲的就是我,因为其他人都忙着找出自己的斩魂刀,只有我无所事事,只有看着大家焦头烂额,找着自己那无迹可寻的刀,有时候忍不住像流沙抱怨几句,你那么早现身干嘛,一点也没有挑战性,然后每次她都很鄙夷的斜睨着我,臭着脸,阴沉道:“我这是为你省时间,让你多和我培养感情!你有什么不满?你不满,我、我、我罢工!”
对此我只能点头哈腰的掐媚讨好,她罢工我的小命就没了,这可不行啊!
说来,上次那件事情我没过几天就忘了,但一看见银那张脸,又忍不住想起来,然后又火烧云,相处的非常不自在,于是开始了我的逃窜生涯,他走在道上,我绕路走;回宿舍,我等到大家都睡了再回去,几乎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但狐狸的心思怎么是我可以猜的透的呢,于是某一天我走在路上被逮了个正着,他那灿若桃花的笑容,一个子:冷。
“啊拉,凤舞这几天怎么都避着我?”他慵懒的靠在树上,不在意道。
“呵呵,怎么会呢,我怎么会避着银你呢,我这不是事多么?”我嘴角有些抽搐,绝不能承认啊,会下地狱的,不比下地狱还有惨。
“啊拉,可是据我所知,凤舞几乎是四年生中最闲的一个!”他的笑容扩大了,双手交叉,似在看天空,其实正盯着我。
我敲了一下脑袋,有些懊恼,我怎么会说了这么一个不可信的理由,但谎还是要圆下去的,硬是对上了那让我害怕的笑脸:“是真的啦,我都忙着和我的斩魂刀培养感情呢!”
“是么?”他若有深思,但还是有所怀疑。
“对!”今天天气真好啊,老天你可千万被劈我。
“啊拉,我想斩魂刀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不需要刻意一个人吧!”他离开树干,正视我,拉近了我和他的距离。
“呃——”我冒冷汗,他说中了,我说不出话来,早知道再斟酌再三,讲一个更容易的谎言了。
“啊拉,还有什么理由么?”他等待着我的下文。
“恩,你也知道浮竹队长身体不好,所以我天天给他送糖去,我们约定好的!”亲爱的浮竹队长,我只能拿你当挡箭牌了。
“啊拉,浮竹队长呐!”他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那个笑得灿烂啊,原本眯着弯弯的眼睛,好像也能发出强烈的杀气,后背霎时阴风连连,我是不是好像有点对不起浮竹队长,将他拉下水。
“不如毕业后到十三番队好了,浮竹队长可是个好队长呢!”银摸着下巴,甩下一句让我内疚无比的话,还有阴谋的味道,他一定算计了什么。
这可不行老实温厚的浮竹队长一定不是这只狐狸的对手,说道狐狸,貌似好像十三番中还有一只,呵呵,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你,就你好了。
“不过蓝染副队长好像也挺好的,很会照顾人,五番队也很好,很想去呢,蓝染大叔的手下工作一定很轻松!”我憧憬着在蓝染手下工作,绝对会是修罗场,不行,我不要去。
“啊拉,说的也是!”银考虑着我的话,而我松了一口气,狐狸对狐狸,哪一个更厉害呢?
其实往后若是知道蓝染的事情牵扯到了银,我想我绝对不会让银去五番队,情愿让他去十三番队欺负可怜的浮竹队长,这件事真的让我后悔了很久,只是银他看到我内疚的目光是,总是一笑置之,说这和我无关,只是我真的不信和我无关。
“啊拉,走吧,不是要去到场么!”他离开了树干,拉着我,往到场的方向去,只是为什么要用瞬步呢,而且还扛着我,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在道场,我看到了白哉,上前向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清冷的回答我一个字:嗯!
这都是怎么了,他还有一些忌讳,我们三个人能聚在一起的时间特别少,不是这个不在,就是那个不在,好像都特意避开某一个人似的,但是真正的内心想法谁知道呢!
“凤舞,来了!”乱菊姐姐向我们打招呼,看着我身后的银,但马上移开了目光,和我若无事事的聊了起来,只是都避开了某一个话题。
乱菊姐姐,你是在逃避什么呢?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么,你身上浓重的酒气,你都在借酒消愁,而且你总是流露出那种绝望而悲伤的眼神,你一定很喜欢银,看着你这样我很难过。
“乱菊姐姐,其实那天是误会!”虽然不想提,但还是不想让乱菊姐姐伤心,而且我似乎没有弄清楚自己的事情。
“不是的,凤舞,你不明白!”乱菊惨淡的笑了,脸色发白。
“乱菊姐姐!”她就是这样,我更加不能安心。
“我看得很清楚,所以我唯有祝福!凤舞,你是女生,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乱菊姐姐平静的讲着一切,如果不是她那难看的脸色,我真的以为她不在意。
“乱菊姐姐,我们不是……”我慌乱的想要解释,只是乱菊姐姐不给我这个机会。
“凤舞,不用说了,我了解银!”她离开了道场,只是隐约中,我看到了她的脸庞上有一滴晶亮的泪滴,乱菊姐姐,伤得一定很重!
“银,你真的不喜欢乱菊姐姐么,为什么呢?”我找到银的身影,仰着头,问他。
“啊拉,为什么呢?凤舞很想知道吗?”他将问题抛给了我。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也许我知道那个答案,所以不知道也无妨,我对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自己拿着竹剑练习。
四年生的我们在一个称作八番队的队长,穿着一件花花的衣服,留着胡渣,带着斗笠,非常好色的,叫做京乐春水的大叔带领下去了现世做魂葬的练习。
他第一次见我,就色眯眯的盯着我看,“呐,这么可爱的小妹妹,以后到八番队来吧,和可爱的小七绪一起,怎么样?”
“砰——”回应他的就是我的拳头,人家我现在是男生,于是他变成了国宝。
“啊,原来是男生,那算了,我的小七绪会离我而去,投入你的怀抱的!”他用那种嗲嗲的声音,我汗,他真的不像队长。
我魂葬的对象,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在一座公园内徘徊,像是再等什么人,但他最后还是在我的魂葬下去了尸魂界,消失不见,留下一只独自起舞的黑色地狱蝶。
他应该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吧,只是都没有能让他等到,是遗憾吧,在尸魂界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除非能在真央里碰面,不过机会渺茫啊。
我本想走,但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在公园里停顿了下来,口中念着:“太一,妈妈来看你了!”
原来他等的是他的母亲,只是他们无缘再见了呢,母亲啊,毕竟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不像我的呢!
转身就和大家集合去了,然后回到了尸魂界,准备着毕业的事情,还有两年就可以毕业了,成为死神。
五年生的我们,银他们也都开始各个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斩魂刀,不过看他们忙碌的样子,似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流沙总是说,我是幸运的。
“白哉,你找到你的斩魂刀了?”我看着白哉一脸疲惫的拖着一把我从没见过的刀,进了宿舍。
“嗯!”他将他的斩魂刀放在手中,仔细端看。
“呐,白哉叫是吗名字?”看白哉的气势应该是个很威风的名字!
“千本樱!”他慢慢的将三个字吐出,我还以为听错了呢!
我满脸黑线,看着那把带点粉红色的刀,再看看严肃的白哉,不是吧,一个这个名字一点也不适合白哉,这把刀适合女性,她始解了不会变成樱花吧!(正中!猜对了)想像这樱花飘飘中白哉站在其中,很美的一副构想啊!
我很想笑欸,憋不住了,“哈哈哈……很适合白哉你啊!”难得可以看见白哉吃瘪的,不能错过,果然白哉的脸色黑了几分,周围温度降了几度。
“啊拉,什么事这么高兴?”银走进来就看到我捂着肚子笑,便好奇的问。
“哈哈……”一想起来就笑不停啊,我努力的不去想,断断续续道:“白哉……的……斩魂刀……哈哈……叫……哈哈……千本樱……”终于将一句话讲完了。
“啊列,很适合朽木君呢!”果然,银和我是一样的反应。
“银,你也找到了么?”过了很久我才不笑,再笑下去,我怕会笑死的。
“啊拉,我的叫神枪。”他手中拿着一把短短的刀,不过我的流沙还要小呢!
这个名字很正常啊,不正常的就只有某个人的了,真的是不相符啊,白哉同情你,一定还会有人笑话你的,反正不差我一个!
我就因为这件事笑了整整一年,还曾经提议过:“白哉,到了樱花盛开的时候,就始解你的斩魂刀看看吧!一定很美!”
只是白哉会用鬼道来对付我,明知道我打不过他的说,真是小气。
然后我们就华丽丽的到了毕业的那一天,就是过招,对手抽签决定,轮到我时,我暗自祈祷,一定不要是某个强人,只是天不随人愿,结果我抽到了白哉,我当即有晕倒的迹象,我可不可以祈求他放水啊!
到了那一天,考官席上坐满了人,我看到了夜一姐姐,那个无良大叔浦原,他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浮竹队长,还有没见过的五番队队长以及那个蓝染副队长,还有我们亲爱的校长,他听到我的名字后,看着我的时候冷了几分,眼神好凌厉啊,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你那吐血的入学考卷)
“白哉,请多多指教!”向着他鞠躬,这是礼节,心里期盼,老天保我一命。
“多多指教!”冷冷的音调,他拿出了他的刀。
我也从头上拔出了我的刀,本来嘈杂的声音,一下子鸦雀无声,树叶落下的声音都可以听到,台下的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看是不是真的。
“呵呵!真是有趣呢,是不是喜助!”考官席那里传来夜一姐姐非常特色的声音。
“呀咧,是呢!”大叔,你那低沉轻浮的声音没变和京乐队长有的一拼高下。
“啊拉,凤舞的斩魂刀真有意思!”银,你就不用凑这一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