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番队,日子总是很平淡,就是扫扫马路,无尽的街道都归于我的名下,这种扫大街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曾经像浦原大叔眼中抗议过,他也说过有考虑,只是一直没有给我答复,因为他忙啊,忙得翻天覆地的,哪有时间来考虑我的问题。
于是我就屡次光明正大的翘班了,扔下手中的扫帚,到其他队,串门去了。
“你、你怎么又来了?”这句话每次都是由十三番队的副队长,也就是传闻中只用了二年的时间就将真央六年的东西全都学完,用五年的时间升上了副队长,传说中的天才志波海燕阁下是也,他正用他怒火中烧的双眼干瞪着坐在他们队长对面,悠闲的品着茶的我,真是每次见到我都怒气冲冲的,我都没有得罪他吧,干嘛每次见到我都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浮竹队长都没有说话,你叫什么?”我扬了扬眉,正有些得意的望着他。
“我看你是被扫地出门了吧,没地方去,才来这里!”他有些自大的揣测,仿佛我被说中了一般。
“当然不可能啦,我可是专门过来看浮竹队长的!我还带了许多慰问品呢!”我指了指堆在桌上的一些吃的东西,不紧不慢的找了个借口。
其实是因为实在瀞灵庭太平静了,在十二番队的日子又太平淡无奇,所以才出来找乐子,反正十三番队和十二番队相隔很近,所以就来了。而且浮竹队长又温厚,定不会说什么的,那些零食也是队里面的前辈们买给我消磨时间的,正好借花献佛,反正我又不吃。
“咳咳,你们不要吵了,海燕,你不是有事吗,咳咳,办好了?”浮竹队长出来打圆场,试图浇灭这场火。
“是,队长,我先走了!”他恭敬的对浮竹队长说话,然后又回首对着我,道:“喂,你不要给队长添麻烦!”然后大步的走了。
“咳咳,凤舞离开十二番队,来这里,没问题吗?”浮竹看着手中的书,抬眼看到闲来无事的我,对于擅自来这里,有些疑问。
“没事的,反正他们也希望如此呢!”大笑过后是有些遗憾,因为自己也想出一份力,只是十二番队真的不适合我。
“浮竹队长,不要太劳累了,身体要紧!”来时,总是看见他忙碌的在工作,不休憩,总有许多文件等着他批,也没见他皱一下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今天难得见他休息下来,手边也没有文件,只有一本深奥的书。
“咳咳,没事的。这是分内事!”边说,他又咳了起来,脸色发红,但不是健康的红,然是由于喘气过度引发的。
我走到他身旁拍他的背为他顺气,这样应该会好一些吧!以前生病咳嗽时,大人们总是这么做的,说来总司,在现世得的也是肺病,没日没夜的咳着,总不见好。想着这些都没有发现我们两人离得很近,只要再近一些就要脸碰脸了,我们的发丝也错落在了一起。总算他不再咳了。
“咳咳,凤舞,我没事了!”他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这一声让我回了神,才发现这个动作过于亲密,而他也有些不自然,于是只能用笑掩饰过去,从他身边跳开。
“浮竹队长,烈姐姐的药,你有喝吗?”为什么总不见好呢?
他应该是长期服药,他的房间里总是有着淡淡的药香,虽然不是很浓烈,但只要一进屋里,就能闻到。
“有啊!”他拿起桌上的茶水润喉。
“扣扣——”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谈话。
“请进!”浮竹听到后,回应道。
“队长这些是今天的文件,请批阅!”进来的是一个温柔娇美的女子,手上抱着一摞文件,看到我在场脸色发红,视线时不时往我这里飘。
“队长,我的任务完成了,这是报告!”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大嗓门,看清来人,原来是志波海燕副队长。
我有仔细观察到他看到那个温柔的女子的时候,脸色红得像苹果,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动作也不那么利落了,只是看到那个女子时不时的看我,脸色由红转青,温柔注视她的目光,变成杀人的目光看向我,我恍悟,原来如此,怪不得见到我像看仇敌一样。
“这位姐姐,你好美哦!”我起身走进那个女子,拉起她的双手,情意绵绵的看着她,果不其然,她的脸变成了深红,原来她喜欢长着可爱脸庞的男孩子啊!我得意的看向海燕,他正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一幕,手握拳,估计有杀了我的冲动。
一旁的浮竹队长看到这一幕,他懵了,头上挂着冷汗,有些莫名的看着我,无声的询问“你又要玩什么?”“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我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我去了。
“美丽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很多次都有看到你,只是都不认识你!”我深深的注视着她,开始搭讪。
“我叫、叫花谷都!”她的声音果然温婉动听,只是对着我那灼热的目光,细若蚊声,羞涩不已。
“我可以叫你都姐姐吗?”我再走近一步,拉近距离,只是某人的头上已经冒火了,全身发抖了,真是好笑,要的就是这效果。
她点了两下头,垂首,不敢注视我,大有女儿家的羞姿,像是遇上了情人一般。
“白辰凤舞,你快放开她!”某人再也受不了,大吼出声,真是震耳欲聋。
“都姐姐,有人不乐意我握你的手呢!”看到他大发雷霆的样子,我识相的放开了她的手,而都姐姐还怔怔的看着被我紧握的手,脸上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都姐姐,我一见你就好喜欢你,不如你坐我女朋友吧,年龄不是问题,我们一定可以攻克的!”我绅士的向她伸出手,怎么我还听到了磨牙的声音,一定是幻听。咦,还有擦刀的声音?
“我,我,也——”都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某人急急的打断了。
“不要!都!他才见你几次,一定不是真心的!我也喜欢你,是真心的!”某人被逼急了,将自己的心声也说了出来。
都姐姐听到之后,看着他是一脸震惊,不可置信他会喜欢她,然后红了脸,“对不起,我——”
“咳咳,凤舞,玩过头了!”浮竹队长看不下去了,出声警告一下,免得我玩过头。
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我还没有玩的尽兴呢,我还没有看到我们的天才副队长志波海燕被喜欢的人拒绝而受打击,心碎的样子呢?浮竹队长你太不厚道了!(到底是谁不厚道啊!)
“唉,浮竹队长也这么说了,那就到此为止吧!对不起,都姐姐,其实、其实我喜欢的是男生!”我为难的将我喜欢的类型告诉她。
都她听到后倍受打击,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看我,有看看浮竹队长,半晌,哽咽着:“怪不得……你……每次都来这里,原来……原来……你喜欢队长!”然后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天才副队长恨恨的看了我一眼,追了出去,真是大好时机啊!
只是什么跟什么,我和浮竹队长,怎么可能嘛,我们根本就像朋友一样。唉!她的误会大了,至于解释,我瞄了几眼浮竹队长,就让他解决好了。
“咳咳,凤舞,你真是!”他彻底对我无语,因为我简直就是越抹越黑,将事情复杂化。
“嘻嘻,浮竹队长,我先走了!这件事就由你来解释了,反正我们是朋友嘛,谁解释都一样,有劳你了,下次再来看你!”我闪人了,难保那个天才副队长又杀回来。
浮竹看着我离开,苦笑:“只是朋友么?”
走出十三番队,走出中庭时,看到不远处一棵大树下,海燕副队长正笨拙的安慰者仍然哭泣的都姐姐,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又眼含杀气,看来好久都不能来这里了!不过多亏我,以后喜糖可不能少了我,还要一个大红包!然后美滋滋的走了。
之后几天我没去十三番队,改去了十一番队,谁叫离得近呢,其实每次走进十一番队,心都惶惶然的,就怕十一番队的更木队长又向我发战帖。
好在十一番队里面有几个特别好玩的人,也很少见到更木队长,八千留我每次都有带金平糖给她,所以我么两个越处越好,像好姐妹一般,虽然现在是男生样子。
“哟,你又来了,我们来打一场吧!”说这话的不是更木队长,是三席,一个光头,头亮亮的可以当照明灯了。
“哟,小秃秃,今天精神这么好,可惜,我没力气,所以改天吧!”我学着八千留的语气向他打招呼。
“不要这么叫我!”他头上多了个大大的井字,青筋爆起,呲牙咧嘴的看着我。
“哟,小秃秃,你怎么在这里,原来是小舞来了!”这么可爱的声音,就是来自十一番队的副队长八千留了。
三席班目一角彻底被打败了,对于副队长的叫法他敢怒不敢言,因为八千留生气了好像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一角,你就认命吧!”一旁的五席綾瀬川弓親安慰这好友。
“哟,水仙花,孔雀男,你也在啊!”看到他眉角上粘着的羽毛,还有他那自恋的样子,所以就顺便帮他取了绰号。
“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破坏我美丽的形象!”这句话他是咬牙切齿的说出的,其实他的形象已经毁了。
“啊,白辰君,浦原队长找你!”一个十二番队的人叫住了我。
“哟,有事情,各位再见了,八千留,这是你的糖!”将金平糖抛给了八千留,跟着那个同队队员打道回府,心里推测会是什么事,会找到我。
刚走进院落,就看到浦原大叔,摇着手中的扇子,等在路中央,见到我来,慵懒的开口:“呐,凤舞总算舍得回来了!”
“大叔,找我什么事?”对于他的废话我充耳不闻,直奔主题。
“啊列,凤舞真是的,不要这么冷淡,好歹我也是你队长!”
“大叔,你很闲吗,快说吧!”现在的你哪儿有队长的样子啊。
“是这样的,听说现世的虚多了起来,所以让你去看看,顺便将数据传回,然后再将那些虚消灭。”说起工作,他一改往日懒散,认真起来。
“好,我这就去准备!”说着我打算离开。
“啊列,我还没说完呢,这次的任务不是你一个人,是两个人。还有你跟我来!”他说着,往他办公的地方走去,我紧紧的跟在后面。
走进他的办公室,他将一部手机模样的机器给我,“这是通讯器,虚出现时,它会提醒你的,也可以用它和我联络。”
接着拿出一具和我长得一摸一样的放到我的面前,“这次去,虚是不定时出现,你顺便用用这个,试用版的义骸,不良的地方回来记得告诉我,我好改进!”
“说白了,就是那我实验!”我看着这具和我一摸一样的义骸,凉凉道,他还真是精打细算呐!
“不要这么说嘛,难得到现世,凤舞一定想好好玩一玩的,我也是为你着想!”他掐媚道。
不过确实挺动心的,义骸就是在现世的肉体,即使是人类也不知道你是死神,以为你是普通人,的确可以做许多事。
“我的搭档呢?”既然不是一个人,那应该还有一个人吧,真想快点出发,现世啊,除了魂葬时去过,都没有好好玩过。
“啊拉,我不是来了么?”银从门外进来。
“难道说,我的搭档就是银,你!”我小小的哀叹一声:这不是真的吧!
“啊拉,凤舞见到我很失望!”口气失落,眯着眼睛(本来就眯着)看着我,“我可是自动请缨的呢!”
“呵呵,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不知道我笑得是不是很假,谄笑着。
“啊拉,真的?”他凑近我,看我的反应。
“当然是真的了!”反正撒谎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怕不怕的。
“哟,既然如此,你们出发吧!”浦原大叔,推着我们离开了十二番队。
打开穿界门,由地狱蝶带路,我们出了尸魂界,走向现世,更奇怪的是我们还拿着浦原大叔研发的义骸。
我们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进入了义骸之中,只是身体有些迟钝了,而且没有了凌厉,很不习惯呐!还有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土气,幸好来之前都将尸魂界的钱币换成了现世的钱,嘿嘿我可是狠狠的敲了浦原大叔一笔,想着当时他心痛不已的样子,就好笑。
“呐,银,我们去换身衣服吧!”我拖着他就往大马路走去,这里好像是空座町,问了几个人后,来到了中心区域,走进了一家服饰店,我们各挑了一件衣服换上。
银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外加一条浅色的休闲裤,带着衣服墨镜,真是迷倒众生,店内的女性都如狼似虎的看着他,流口水啊,就是因为这样才觉得不好啊!(雀: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引人注目。
而我,则选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穿着一条中裤,脚穿球鞋,头发梳成马尾。这样舒适多了,而且行动也方便,真是比那套土的冒气的大红色连衣裙好多了,现在的我多添了份帅气,虽然是女生。
“啊拉,凤舞为什么不试试那件呢?”他有些遗憾的指着不远处的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只是穿了一点也不方便,而且风一吹还会跑光,我怎么可能会买那件裙子呢!
“啊拉,想和凤舞穿情侣装呢!”他不无期望道,直勾勾的看着我,希望我可以换一件衣服。
“走啦!”我拉着他跑出了店内,那些女性一听说情侣这两个字,都毛毛的盯着我看,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有男友的纷纷露出怨恨的眼神。
真是的,在真央就算了,现在就连走在现世的街道上,那些擦肩而过的女生们,都害羞的盯着银看,还不时的有人上前来搭讪,他还真是招蜂引蝶,什么类型的都有:性感的,大方的,羞涩的,泼辣的……真是一步一回头,女性都被他吸引了。
“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就当我在感叹银的魅力无边时,没想到也有人会来向我搭讪,我真是受宠若惊,不过这技巧还真是老套。
“呃,我们见过吗?”看着眼前高中生模样,头发染成了金黄色,穿着校服,带着金丝边眼睛,一副斯文秀气像的男生,还真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是的,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吗?”他带着儒雅的笑容,向我提出邀请。
“好啊!”对于这一类,我没有抵抗力,本能的答应了,完全没有感到身边的人的隐带着杀气的表情。
“啊,这位是?”他终于注意到我身边还有个人了。
“他是我的——”哥哥两个字还没有出口,就被人抢先一步了。
“啊拉,他是我女朋友,你要请我们喝咖啡么?”他环住我,带刺的问着那个呆愣住的男生。
“啊,我还有事,改天吧!”说完,仓惶的走了,我想解释,可是没有机会了。徒留郁闷的我,好不容易有个人向我搭讪了,第一次也,怨念的看着身边笑容依旧的人。
“啊拉,前面是什么地方,还热闹的样子!”于是我被他带往另一个地方。
走到门口,看着墙上的金铜大字“空座町游乐潮,还真是一个好地方,现在虚还没有出现,就到这里玩玩好了,游乐场我的最爱,旋转木马,呵呵,我来也!
我们走到售票的窗口,银跟在我的身后,只是从没有想到售票的老伯有这么八卦的。
“哟,和男朋友约会?”老伯暧昧的看着我们俩。
“不是!”我否认,只是搭档而已,而他却看成了我在害羞。
“用不着害羞,每天来游乐场最多的就是情侣,你们还真是般配!”我听了黑线,心里念着,我忍。
“要约会愉快啊,对了记得去坐摩天轮啊,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 ,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 ,如果与恋人亲吻 ,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变成幸福的一对!你们可不要错过呀!”老伯唠唠叨叨的向我们介绍,推介,他其实可以去改行到婚姻介绍所去了。
老伯你的话还真多,而且我们真的不是情侣,我心中呐喊!
“啊拉,多谢了,我们一定会去的。”狐狸笑得好灿烂呐,他都听进去了,不会真的要去吧!而且他好像很感激这个售票老伯欸!
只是狐狸一笑,迷倒众生呐,那些过往的女生们,都快要流鼻血了,视线都黏在了他的身上。
“姑娘啊,可要抓紧了哦,不然会被人抢走的,你的男朋友很抢手啊!”老伯调皮的向我眨眼,给我忠告,我真是狂汗呐!
买好票,老伯还在那里絮絮叨叨推荐一些情侣适合的景点,我听过且过,只想要快点离开,狐狸在那里听得津津有味,我拖曳他才走。
“啊拉,我们去坐摩天轮吧!”狐狸满脸趣味的提议,拿着手中的简介,指着远处高大的摩天轮。
“不要,我要去旋转木马!”我双眼发亮的看着不远处正在旋转的木马。
“啊拉,好啊,我陪你!”本来我听到前半句是非常兴奋的,只是他的后半句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他会对旋转木马感兴趣。
“呐,银,其实你在一旁看着就行了!”我这是为他考虑,其实喜欢玩旋转木马的多数为女生,男生据少数,除了小朋友。
“啊拉,不行哟!刚才售票的老伯有说哟‘旋转木马是见证两个相爱的人的爱情游戏,只要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同时坐在旋转木马上,木马就会载着他们到一个完美的天堂,他们的爱情就会天长地久!!’,所以一起玩吧,不能辜负老伯的一片心意呢!”他的话让我跌入谷底,有如春天里的寒风,他没发烧吧!
“呵呵,银,我还是不玩了,你玩吧!”我大退堂鼓,开玩笑,老伯你害人不浅,还有银,你真是反常。(是你迟钝好不好!)
“啊拉,那不行,我票都买好了呢!”他将两张票在我面前晃了晃,明显的赶鸭子上架,不玩不行。
于是我非常不情愿的坐上了木马,如果他不再身侧的话,我想我会非常高兴的,一切都变味了。
下一站,我硬拉着他去了鬼屋,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刚进鬼屋,他在我耳畔低语:“据说鬼屋也是情侣必经之地呢!不要怕,我在你身边哟……”他的话,让我石化。
走进鬼屋,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出来一个女鬼,我看着她散乱的黑发,发出阴冷的笑容,当她靠近我时,我好奇的想要看黑发底下的面容,还没撩开她的头发,她已经慌张的走了。再来是一个木乃伊,那绷带上面还染了血,也没什么,《木乃伊归来》可比这恐怖多了,于是好奇的拉着绷带,他带着挫败去吓其他人了,来来去去,都不恐怖……其实我觉得我身边的人更恐怖的说!
出了鬼屋,心情大好,看着那些扮鬼的工作人员吓不到我,那惨败的样子,就有些得意,鬼屋,我常常去玩都玩腻了,还以为有什么新意呢,也不过如此!
“啊拉,去坐摩天轮吧!”他不由我分说,就往摩天轮的方向走去。
买了两张票,我们走进了摩天轮,随着转动,我们的格子慢慢的往上升,由低到高,接近天边,俯视下去,人们都变成了蚂蚁般大小,远处的河流、车辆也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也不是不知道摩天轮的传说,只是我一向都不信这些,我认为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这才是王道!
当格子缓缓升到了最高处,还可以看到太阳悄悄的开始下沉了,夕阳的余韵将地上的一片都笼罩成了暗红色,月亮开始忽隐忽现,我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如果虚再不出现,今天要在这里过夜了。
“啊拉,凤舞。”银轻声呼唤,我的视线由外面回到了他的身上。
什么时候,他已经离我这么近了,什么时候,他已经轻轻的将我拥进他的怀中,而我却没有感觉?什么时候,他变得越来越怪异,而我自欺欺人的不想去证实,我一直在逃避,对于他的举动,我一直以来都不敢去面对!
他真的在最顶端时,将脸慢慢的靠近我,看着越来越近的脸,我条件反射的向后退去,只是他的双手紧紧的固定着我,让我无处可退,而我没有力量反驳。
当他有些冰凉的唇贴上了我的时,他那炙热的气息都吹到了我的脸上,他的吻炙烈,灼热,但却非常温柔,带着怜惜,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当我快要缺氧时,我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他趁此,居然深入了这个吻,最后我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声。
我推开他,无力的靠在座位上,和他相对,事到如今,我已经不能逃避了。
“银,为什么?”虽然心里有底,但还是问了出来。
“啊拉,凤舞应该知道的。”他没有正面回答,却已然猜透了我的想法。
“银,你知道吗,你一直带着虚伪的笑容,在面对任何人时,你都不会流露出你真实的情绪,包括我,你总是让人不可琢磨,猜不透你的想法,你虽然近在咫尺,而对于我来说,你却是遥不可及的,因为我无法看透你的一切。在你的心里,你最相信的永远只有自己,你最爱的也永远是自己。我从来都不对任何一个人抱有感情,因为一旦如此,我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他,然后迷失了自己,不管他是说谎也好,我也不会怀疑,所以当被背叛时,我也是伤得最深的那一个,所以,在这方面,我最信的永远只是自己。这样的我们合适吗?而且在你的心中对于我你真的很在乎么,还是哪一天等你没了感觉,你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而且你对于我只是多爱了一点点,但在你的心中你自己永远是第一位。而我,也很难再相信一个人。银,你可以让我完全相信你么,你以后真的不会离开我扔下我一个人么?你真的能保证你只是因为有趣而一时兴起么?我真的害怕会被深深的伤害。”因为我心烙下了伤痕,我害怕,再重蹈覆辙。我垂首不语。两人沉默不语,默契的看着外面车流不息开过,水流不止的流动着。
摩天轮缓缓的降到了地面,我们已经到了终点,是该结束了,刚才那只是一个梦,摩天轮的传说我始终是不会相信的,也许对于他,我真的是有这么一点感觉的,但我们都是将自己摆在第一位的人,这样的我们真的合适吗?
走出摩天轮,带动着下一批的游客,然后周而复始的转动着,比起摩天轮,我还是更喜欢旋转木马,是追逐是等待是无法触及的距离,也不抱有任何期望。
“啊拉,凤舞——”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口袋中的传讯器想起,打开一看是虚出现了,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脱离的义骸,朝虚的方向用瞬步奔去。
三只虚,真是一个比一个丑陋,出来丢人现眼,而且一个比一个狂妄。拔下了头上的凤舞,想要速战速决,于是一刀砍下,就解决了一个,而他也解决了两个,他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只是一般而言虚很少一起行动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大虚,基力安,现世怎么会有基力安呢。
“凌空飞扬吧?流沙!”我始解了我的刀,它和那些虚不是一个级别的。
“流沙三舞?流沙之寻。”我用我一贯的招式。
“射杀他?神枪。”他也动用了他的斩魂刀。
果然两个人联手杀伤力比较大,大虚受到了重创,利用反膜回虚界去了,看着它离开,我用瞬步离开了那里,没有等他,找到了自己的义骸,用流沙打开了穿界门,地狱蝶出现,回到了瀞灵庭,回到了十二番队,可以说我在逃避吧!
离开的时候,是两个人结伴而行,而回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拉长的影子陪伴着我,显得苍凉孤寂。
找到浦原大叔,将义骸交给了他,顺便将大虚出现在现世报告一遍,顺便将他研发的义骸还给了他,“动作迟钝,不灵活。”这就是使用下来的缺点。
然后一个人回到了家中,来到了樱花树下,一跃而起,在树干下躺下,忘记发生的一切,好好的闭眼休眠。
=====================================================================================这是我写的最长的一章,而且有些难写啊,下面几章银子都很少出场了!
图片看不到嘛,怎么会呢?我再想想办法吧!
今天看了动画136集,吓死我了,我以为小乌真的被那个帕多拉斯杀了,汗呐,我还是挺喜欢小乌的!
To 周遥:刀道怎么听都拗口,而且日本的剑道好像就是刀道,偶也不是很清楚,写剑道是因为顺口!
奶牛厄运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回来也有一个星期了,自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也许对他来说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但为什么自己有些失落呢,为什么自己会有些期望可以再见到他?仰望四月的樱花,开得好灿烂,和真央内的那几株樱花一样都结满了花骨朵,风一吹,就像柳絮一样飘下。
手中拿着扫帚,记得当时浦原大叔看了我的报告后说了一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这是你在队里的最后一个工作了,做的非常好呢!”只是他没有多说,但自己也不明了,最后一份工作,难道我以后都要扫大街了吗?没有这么惨吧!
心思完全不在这里,连扫地也是马马虎虎的,地上的灰尘也都扬起,真是的,为什么那么多的尘埃,这要扫到什么时候!随手将扫帚一扔,我走进了队舍里,看看能不能挖掘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最近都没有什么有趣,让人开怀的事情发生,人的精神也紧绷到了高处,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精神分裂者的。
口中叼着朵路边小野花,双手枕在身后,漫无目的的在自家队舍中闲逛。话说自从进了十二番,我都没有在队舍中好好看过,也许会有趣,也说不定,于是十二番探险之路正式开始。
一路上都非常的顺利,根本没有遇到半个人,就连仓库里面也去看过了,都是一些实验失败而堆积起来的东西,偶然有几件有趣的,但还是马上离开了,因为里面阴森恐怖,不敢久待。
就在退出仓库后,走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然后才道了一滩黏糊、颜色怪异的液体,是绿色的,这是什么液体在蠕动,难道又是浦原大叔开发的新玩意儿。
正好因为仓库里有一个小瓶子,我看了挺喜欢就拿在手上,打算将干花放在里面,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对这滩液体感兴趣了,千方百计的将这堆液体引入瓶子内,只是液体好像有脑子一样,处处避开我手中的瓶子,于是就拿来铲子混合的泥土一起装入了瓶子内,为什么我好像有感到液体的周围有杀气,它好像在像我叫嚣。
等大功告成,我摇晃着瓶中的液体,浦原大叔你研发的是什么怪东西,害我吃了这么多苦,将它装入瓶中不容易啊。于是报复般的,上下左右使劲的摇着瓶子,发出“嗵嗵——”的撞击声。
看着那深绿的颜色,我看着瓶子,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扶着额头,到底该怎么处理好呢?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科学家的天赋,说不定这堆液体很有研究价值呢!
对了,我一手握拳,敲打掌心,不如放到冰柜里看看,绿色的晶体,一定很漂亮,心动不如行动,一般开发局应该有冰窖一类的地方,刚好我就知道实验室隔壁就有一处,于是飞快的往那里跑去,兴奋无比啊,终于有好玩的事情了。
走到了冷气房,把瓶子放到类似于冰箱的柜子里,冰个一两个小时应该没问题吧,把门拉开,刚要放进去,就看到了身后直视我手中瓶子的浦原大叔,还真是神出鬼没。
“呀咧,凤舞你手中的是什么?”他摇着扇子,好像看着瓶子时,有点玩味。
“不知道,不是你发明的怪东西吗?还会动,所以想研究一下!”我摇了摇瓶子。
“哦!那你继续,祝你好命啊!”他笑得非常纯良,但最后一句是盯着瓶子讲的,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把瓶子扔进了冰柜,把门阖上,离开了冷气房,到院内的樱花树上睡上一觉吧,醒来后应该已经结成冰块了。
可是,等我醒来后已经不是一两个小时了,而是三四个小时,我差点就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就回家了,走到半路才想起,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又折了回去。一路上,看到了十二番队的队员如无头苍蝇一般,东寻西找。一个个的跑上来问我:“你有没有看到茧利副队长?”我摇摇头。那头奶牛我可是很少碰到,就算碰到了我也当他是空气,才不会注意他呢!
走到冷气室,取出瓶子,果然瓶子里的液体都冻住了,只是颜色还真是难看,为什么不是蓝色呢,我郁闷一下,还不如不结冰呢!
看来还得化冻呢,找来木材,在空旷的地方点火,用一根细绳拴着瓶口,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不远处的一颗树上,而我则静静的待在一旁,看着那堆东西慢慢融化。
唉!如果知道这样,就不玩了,真是浪费了我的大把时间,浦原大叔发明的这是什么东西,该怎么处理呢?算了还是扔到仓库去好了!
不过这瓶子还真耐冻和耐烤,不会破裂,摔在地上也没事,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装干花的,只能作废了!
拎着瓶子,走回了仓库,随手扔在了一旁,关门就走。而整个十二番除了我和浦原大叔之外,其他人都找他们的副队长都快把整个十二番翻过来了,也没寻到一点影子。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走进十二番就看到人人都盯着黑眼圈,精神恹恹,各个没精打采的,都有气无力的趴在办公桌上,结果只有我一个人元气充足的样子。
“哟,大家都怎么了?”我拍拍最近的田井,大声的询问。
“呐,米那桑,昨天找遍了整个十二番,都没有找到我们的副队长!”出乎人意料外的,回答我的是在旁看好戏的浦原大叔。
“那头奶牛说不定在哪里偷懒呢!”想想平时对我冷嘲热讽,我就没好气。
“呐,凤舞,你昨天研究的东西呢?”他好像对那堆东西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这么关注。
“扔在仓库里了,一点研究价值都没有!”我在一旁坐下,不在意的道,看着音梦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呐,音梦三席,你带着大家到仓库去找找吧!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堆液体是绿色的。”浦原大叔话一出,音梦变色了,雷厉风行,带着大群人消失了。
“呐,昨天茧利副队长好像实验失败,伤及自身。而且你拿的那个瓶子,会将人的感官加深诸倍,看来这一次他会牢牢的记住你的。”浦原等人都走了,摸着我的人,咧开嘴,露出了他雪白的牙齿,笑得非常奸佞。
“关我什么事?”奶牛和那个瓶子有什么关联么?
“啊,我忘记告诉你了,那堆液体就是我的副队长呐!他将自己改造成那样的!”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个雷闪,劈在我的身上。
绿色液体等于奶牛副队长,我脑子当机了,居然还有这种事,哪有人把自己改造的这么恶心的,果然他的精神不正常。
不过一想到他的遭遇,我就开怀大笑,一个字:爽。
“哈哈……哈哈……”我毫无顾忌的,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真是这一次我可是恶整了他一次。让他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而且还是加深版的。没想到他也有这一天,看他以后还敢嘲讽我,真是的应该拍照留作纪念的,来纪念这伟大的一刻,真是失算啊,都怪某人没有早点告诉我,好后悔呢,我冷凄凄的看着那个明显也将我算计在内的浦原大叔,让我错过如此大好机会。
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这么可以错过呢,唉——!
不过,又转念一想,现在可不是后悔的时候,那头奶牛可是小肚鸡肠,非常容易记仇的,恐怕这次他已经在心里想到了数百种来报仇的方法,然后让我成为他的研究材料,那叫恐怖啊,我想都不敢想,我还是先闪人吧!
“啊,浦原大叔,我想到了,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也没等他同意,我已经用瞬步“咻——”的如火箭一般快速的离开了十二番,逃命去也。
果然我走后,被解救出来的奶牛,恢复了之后,杀了过来,只是我早已逃之夭夭了,找不到人影了。他从此落下了怕冰怕冷,怕热怕火的习惯,一切皆出自我手,更加深了我们之间的仇怨。
事过之后,我总是小心翼翼的避开他,只是都是同一番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他那双金色的鹰眸直勾勾的看着我就像被毒蛇盯住了一样,让人汗毛竖起,冷汗连连,只是我也有筹码,只要他来报复我,我就将事迹揭发,所以他也不敢奈我何。
一个月后,我来了十二番也有四个月了,终于迎来了席官挑战,只是一般来讲我们队里面好像都不是很有能耐,比起其他战斗部队就逊色多了。
前三天,浦原大叔把我招了过去,说是有事商谈,而且说话时极为严肃认真,所以一定是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敢怠慢。
走进队长办公室,左顾右看,还好奶牛不在,这下可以安心的讲话了,而不会被目光秒杀了。
“啊列,凤舞来了。坐吧!”他抬头看了我一下,正低头找着什么,桌上堆满了文件,真是一团乱呐!
我在他的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搁置在桌上的那把小型扇子,扇了起来,闭眼养神,反正不差这一会儿。
“啊列,找到了,给!”他献宝似的将什么东西扔到了我的怀内。
我拿过一看,是两块薄布,蓝色的,有些像护手,颜色挺漂亮的,还是崭新的,但是他给我这个有什么用意。
“这是,前几天我特意为你研发的,可以增强你的力量,也正好弥补了你的缺点。”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向我解释。“戴上试试。”
我听话的将这两块轻飘飘的护手戴在了手上,没有多大的感觉和平常一样,这样真的可以增加我的力道吗?我深度怀疑。
“到时候,你只要把你的灵压聚集到你的双手上,它们就会吸收你的灵压,从而形成气囊,增加了你发出的力量,给与对手一击,你可得感谢我哟?”真不愧是十二番队的队长加技术开发局局长加实验狂人,真不是盖的。
只不过,他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会无缘无故的根据我的弱点来研发这对护手,难道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我怀疑的看着笑得自豪的某人。
“啊列,不要这样看我,对了这是转队书。“说着,他一封白色的信封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打开看,上面大致的意思就是我从今后开始将要转入二番队,成为二番队的队员,而不再是十二番队的队员,只是——
“为什么是两番队?”我捏着手中的纸,不满道。
“这是夜一想山爷请求的。”浦原大叔无辜的看着我,但真有这么简单,“啊,对了,依凤舞的能力,那一天你可以直接挑战三席哟,而且你的斩魂刀不是追踪直攻系的吧,应该是鬼道系的吧,到底是什么呢?可不可以透露一点。”
“不可以,我下去收拾了。”没想到他看出来了,不过真的可以挑战直接三席么,就听他一回好了。而且我的斩魂刀也的确是鬼道系的,但我就是不想让他人知道,因为那样就很容易被人盯上,麻烦的能力啊!我刚退出,外面就有一大堆人围住,各个高兴的对我说:“凤舞啊,到二番队好好干啊!”
“凤舞君,可要回来看我们。”
……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我不住队舍,所以都是一些杂物,背着装有杂物的包裹向二番队前进,终于摆脱了扫马路的工作了,二番队啊,好像也是战斗部队,而且也是隐秘机动队啊,真是期待我到底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呢?
“凤舞,你终于来了!”夜一姐姐虽然是四大贵族的家主,但一点也没贵族的架势,非常平易近人啊,我刚踏进二番队的门口,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幸好没被勒死,只是那个她身后的那个鸽子矮一些,长得清秀一些的,严肃一些的女子为什么要用杀人的目光看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太好了,看吧,你还是进了我的二番队!”果然是豪爽啊,听说夜一姐姐有一个称号叫“瞬神”,而且还是刑军的总团长,兼隐密机动总司令官,真是厉害、强悍啊,她是我崇拜的对象,从现在开始。
“这位是?”我指着身后泛杀光的女子,大姐,你干嘛要恶狠狠的盯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啊!
“她是二番队的副队长,叫砕蜂。是你的前辈哦!“夜一姐姐介绍,完全没有发现副队长她非常的不喜欢我,老瞪我,为什么副队长都这样?
不过她看着夜一姐姐就非常的温柔,还有崇拜之情,对待走过的旁人就冷冷的,难道?不要怪我胡思乱想,但真的很可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被禁止的感情,但夜一姐姐好像和浦原大叔是一队,我们副队长开来是无望了,而且身为女子,夜一姐姐好像也把她当妹妹一样。
碎蜂副队长,我为你掬一把同情的泪光,你的感情注定要扼杀在摇篮中,虽然说女女之间的爱情,我从来不鄙视,但如果是夜一姐姐的话,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了。(雀:汗,你想到哪里去了!)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无礼了,她轻哼一声,然后就将我当成空气华丽丽的无视了。我的二番队生活从此开启了。
不过看到二番队的队服,我绝望了,像忍者一样,都把整个人包的像包子一样,只露出眼睛,尤其在那么热的夏天,说什么我都不穿,于是我特意去向夜一姐姐通融了一下,于是就变成了二番队中又一个闪亮点。
席官挑战又离我近了一步,看着双手蓝色的护手,真是期待啊,想看看是不是真如浦原大叔说的,这么有效果,不过不知道那一天谁会是我的第一个实验对象呢,呵呵!
某处一个吃着大包大包零食的二番队的三席,打了个寒颤,接着打了个喷嚏,背后出了冷汗,让我们为他祈福吧!
====================================================================================对于浦原研究的那个蓝色的护手,如果不能想像的话,就参照大白双手戴着的那个白色的护手吧!
看完动画看漫画,气死我了,小葛被那个十刃的谁谁谁给KO了,长了一张BT脸!十刃里就喜欢小乌和小葛!
还有在这里,我就把那个二番队的死胖子大前田给出局了,因为一堆华丽丽的队长副队长里面就他我真的无法接受了!所以副队长换人,换成了我们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