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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式神的日子 作者:财迷猪
化蝶
我华丽的穿越起始于一块香蕉皮。
恩恩恩!没错——香蕉皮!
当我兴高采烈的践踏到它的时候,上帝OR佛祖OR真主OR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的神明很有正义感的替它惩罚了我...
于是,下一秒,咱以背部向后、平沙落雁的姿态翩翩滑倒,后脑随之深情的亲吻了大地。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却丝毫没有感到疼痛。我想立即起身,可思及四周众目睽睽,又不由畏惧起起身后的尴尬...正胡思乱想的当口,视线竟越来越模糊,四周嘈杂的声响亦渐渐渺远...
“现在起,你便是我的式神了。”不知过了多久,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在耳畔响起,语调中微透出点慵懒,听来...似有些漫不经心。
不刻,周身顿时温暖起来,眼前的景物也逐渐清晰——一个身材修长、肤色白净的飘逸男子斜倚在紫藤树下,身着类似《棋魂》里佐为的古怪白袍,仿佛薄施了胭红的双唇带着笑意。
我有些茫然的回望他狭长而略带妩媚的眼睛,那对沉静如水的眸子与我目光相接,闪过一丝诧异。
“我似乎收了个奇特的式神呐!”他笑意不改,盯着我道:“看来不是原来的那只蝴蝶...你是谁?”
“蝴蝶?”我皱眉,觉得莫名其妙。一时怀疑自己磕坏了脑袋,定了定神,方忐忑的反问:“呃...你是谁?这儿又是哪?”
他似明白了什么,但笑不语,神情很是悠然。
顾不上多说,我低头审视自己——白净修长的双手,窈窕的身上穿着飘逸的淡蓝色唐服。
抚着纤细的手腕,我错愕——我原是很胖的。
再摸摸头发,似乎绾着发髻,还叉了些簪子类的头饰。试探着拔下一根,顿感疼痛...
望着手中长长的发丝,更惊得合不笼嘴——我本是短发。
不禁恍惚。
看多了小说,对于眼前的状况,下意识的联想开去,不可思议的呢喃:“穿...穿越时空?还是魂穿?”。
“我想,你无意间附在了我新收的式神身上。它本是只蝴蝶。”看着我不知所措,那男子唇畔的笑意渐浓,似乎很享受这种滑稽:“你呢?本是什么?游魂还是精灵?”
....什么魂啊神啊的?实在荒谬!这家伙看多了《聊斋志异》吧?
诧异加上焦躁,我极不耐烦的投去一瞥:“我?我是人啊。”
分明遭到了我的白眼,他却朗声大笑,丝毫没有恼怒的样子。反悠闲地踱到院中的矮几前,惬意的斟了杯酒,轻叹着:“呦,竟还是个大脾气的式神。”
缓缓将酒递到我面前,他灿然一笑,方道:“我叫安倍晴明。这里,是平安京。”
平安京?!安倍晴明?!
对于穿越的揣测终于得到了证实,我瞠目结舌,呆立在原地,心中极其愤然的“问候”众神——搞什么搞?一块香蕉皮也敢引起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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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驾大大们留意下“作者有话说”,谢谢!
来客
对于日本历史上最伟大的阴阳师——安倍晴明,我过去也曾有一些了解,资料啊~相关的电影和小说啊~也看过不少,遂并不陌生。
说起阴阳师,论职业特征,似乎很接近于中国的道士,都是与鬼怪风水打交道的人,不过待遇似乎要好得多,为政府效力,颇有点公务员的意思,还有学位和官阶。
这安倍晴明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故享有“日本第一的阴阳师”的美誉。有传言说,他是狐仙与人类相恋的结晶,因而继承了强大的灵力,天生就能够看到恶鬼或怨灵。世称:白狐公子。其在日本的传奇地位,几乎相当于封神榜中的姜子牙。
得遇如此的风雅人物,我自然异常兴奋,有事没事都喜欢在他身边晃来晃去。
每每看着那家伙露出狐狸似的浅笑,挥挥衣袖,便把围绕在身边的妖娆美女变成了纸人,我那含在嘴边的辩证唯物主义就被硬生生的梗在了嗓子眼儿里...
天!竟真的...有法术呢!
“蜜蝶,再跟我说说你们的世界吧!”清晨,晴明啜饮着清茶,倚坐在紫藤树下,一副悠闲的模样。
蜜蝶,是他给我取的新名字。
这家伙,竟然嫌我原本的名字拗口——“夏筱重?唤来太别扭,叫你‘重子’罢。”他道。
我愤然,坚决反对——重子?我还虫子呐!你直接叫我BUG好了,反正我的穿越本就是个BUG...
反复协商未果,最终,双方各自让步,他不再坚持叫我“重子”,但却把为原先那只蝴蝶取的名字硬安在了我身上。
罢!罢!罢!蜜蝶就蜜蝶吧,我无奈妥协,自我安慰——总比叫“虫子”好得多...
尽管...蝴蝶也是虫子的一种...
古人有云:既来之,则安之。
过去,我曾天真的以为这是一种从容。然,亲自面临时方才知道,这其实也是一种无奈。
总有些时候,纵使你再不情愿,纵使你再觉荒谬,眼前的麻烦依旧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而其解决的方案,也往往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的。故,也就只能去选择静静接受,顺其自然...
巧了,穿越,恰恰就是这样一种麻烦——缠着晴明试了几种有可能送我回去的法子,结果却都不尽人意。
我颓然。没辙,只得暂且“安之”,万般无奈的开始尝试接受眼下新的身份——式神。
简单说来,所谓的式神有些接近神话里修炼成人形的妖精,可惜,这类妖精却不自由,地位不高,几乎相当于阴阳师的仆人。这对于信奉了二十多年“自由平等”观念的我,实在是个不小打击...
所幸,晴明待我还算宽厚。接触了近半个月,我俩的关系说是主仆,却更似朋友,无甚拘束。故,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最初几日,他给我的印象仿佛一位兄长,极其平易近人又有耐性,十分热心的教我适应式神的身体,以随心所欲的幻化回原形,偶尔还会细致的讲解一些简单的幻术理论知识...
然而,感激了没几日,我便发觉了这家伙教我的初衷——竟然只是为了让我更好的替他跑腿而已...
大约就是自那时起,我开始喜欢上和他谈论我曾经生活的世界。原因无他,只是想找回点成就感——知识就是力量!咱终究来自现代,总该有比他知道得多的时候吧?
我告诉他我来自很久很久之后的大唐——一个和这里大不一样的世界,我给他讲《西游记》、《聊斋志异》,跟他讲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美国和日本,乱谈工业革命与经济危机,胡侃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
估计是阴阳师的职业习惯,晴明总是波澜不惊,接受起未来的一切亦是出奇的平静和自然,鲜少表现出惊疑,仿佛我讲述的本就是他应该了解的东西。纵使我几番故作神秘的透露,称自己知道他许多的故事,那家伙也没有表示出多少的好奇与惊异,更没有追问其未来的命运,依旧摆出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恬淡一笑,品酒自娱...
不过,由于身在日本,我难免也会提及侵华战争。并且,通常讲完后都余愤难平,得连着喊上他几天的“倭寇”...
“又闲了么?你这个公务员当得很不称职啊!”虽嘴上调侃他,我却还是端来酒和点心,在他身边坐下。
“阴阳师多得很,那男人没什么空闲想到我,会经常想到我的,通常只有被幽魂怨鬼缠绕的家伙。”悠哉的浅酌,他冲我邪邪一笑,狭长的眼眼波流转,风流无限,生出别样的妩媚,却又能自其中看出干净和磊落。
“喂!喂!喂!别这样对我乐,老拿你那犯桃花的狐狸脸来魅惑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笑起来煞是好看,眼角眉梢飞扬着某种特别的魅力。恁谁迎上这样的目光,脸颊都会滚烫,我别过头,以喧哗掩饰当下的羞窘。
耳畔,传来那家伙爽朗的笑,其声干净而清脆。
“啊哟~居然脸红了!”他一派无辜,轻捏我滚烫的脸颊。唇边的勾起的笑容带几分戏谑,玩世不恭的目光中又显出丝丝游离于尘世的飘忽...
回眸呆望,我不由得联想到了作家梦枕貘笔下的他——
“如同昏暗中飘动的云朵,看不出它一瞬间前后的形状有何改变,但若一直注视着它,会发现不知不觉中它的形状改变了。本是同一片云,它的形状却无从把握...”
安倍晴明,云朵般的男子!于此说法,我深以为然,
这家伙啊!总令人捉摸不透却又渴望靠近...
随意与他聊了些现代的事,上午就这样闲散的被我俩打发掉了.
午后,他难得的正襟危坐,眼中的笑意却更浓:“蜜蝶,将有贵客来访呐。”
贵客?
看他眼中的兴奋,我亦欣然。
不由得有些期待的揣测——来者应该是个颇有趣的家伙吧。
搜肠刮肚的回想着现代关于他的传闻,很自然的联想到了一个人,传说中晴明的知己——源博雅。
据说,其人是个敦厚的贵族武士,精通乐理,不好纷争。故,总能让这脱离世俗的云样男子肆意开怀...
来客...莫非是他?
思及此,我愈加兴奋起来,难得的主动请缨,亲去门口迎接这位“贵宾”。
来人果真是源博雅.
根本无须介绍,单看他的眼睛我就知道——那是种毫无杂质的清澈.
他比我想像得要年轻,似乎只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样貌端正,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深深的酒涡。大概因为是武将,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周身透着正气、敦厚,望之如沐冬阳。
在前庭踯躅着,那家伙不住的环顾四周,口里轻声呢喃:“这样荒芜...真是阴阳师的府邸么?不会有鬼怪吧...” 蹙着眉头,语调微颤,显然十分紧张。
随之看看周遭,我不由会心一笑——也难怪这家伙怕成这样,这四下里杂草丛生,如此荒凉,哪里像住了人的样子?乍一看反倒有几分鬼屋的意境。
但,很显然的,今日应是这二人的初会...
瞅瞅博雅那局促不安的窘态,再思及二人未来的友谊,我掩口而笑,躲在角落,静观其接下来的举动。
本以为他犹豫片刻便会自行穿庭而入。却不想,如此观察了好一阵,那家伙竟依旧在原地徘徊,只在嘴里频频念叨:“我不怕,我不怕...”丝毫没有前进的意思。
翻个白眼,我头疼——难怪晴明喜欢逗他,实在是性格决定宿命...
无奈,耸耸肩,我认命的上前,履行“迎宾小姐”的职责。
轻行至他身侧,尽量放柔了声调,福了福,道——“可是博雅大人么?”
不料,他正兀自走神,根本不曾注意我的到来。竟“啊!”的惊叫了一声,直向后退了半米,险些跌坐到地上。瞪直了眼,呆呆盯了我半晌,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强忍着笑,我装得泰然,昂首道:“我家大人恭候多时了,请随我来罢。”
微怔,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红着脸行了谢礼,跟在我身后。
当我将他引到回廊时,廊下早已预备好了酒菜点心。盘子里满是用火略加烘焙过的鱼干。晴明坐在矮几前的圆草垫上,笑望着信步而至的博雅,任身畔由式神幻化的美艳侍女,笑盈盈的为他斟酒。
“终于鼓起勇气进来了啊!竟在戾桥上磨蹭了那么久。”晴明轻笑,一派悠然。
博雅却似乎有些紧张,脑门上甚至渗出了细小的汗滴:“你...你怎么知道?”
玩味的打量他,晴明笑而不答,兀自轻摇着折扇。
“在想什么?莫非觉得我很像狐狸?”抿了口酒,他淡淡地问。
博雅惊愕:“你怎么知道?”话已出口,方发觉有些失礼,顿时红了脸,慌忙支吾着,连连道歉。
见其窘然,我为他递上清茶。
晴明则摇头笑叹:“源博雅,你是个单纯得可爱的人呐!”
挠挠头, 博雅的脸却更红了些...
朝堂
“晴明,晴明...”身穿青衣的高大男子冲进院门,冒冒失失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拭去额头的汗,喘息一阵后,方发现庭院里漫无一人,遂痴痴的呆在原地,发起愣来。
轻笑声中,我幽然出现在他身后,微微欠身:“博雅大人,我家大人出门拜访和尚去了,说如果你来了,就请等他一会儿。”
“啊!”显然,源博雅被我悄无声息的出现着实吓了一跳。回过神,他长嘘了一口气,叹道:“蜜蝶,你出现得总这样突然!吓唬人可不好!该不会是晴明嘱托你来捉弄我的吧?”
“哪里哪里,下次一定注意。”为他奉上清茶,我低头微笑。
记得那日,晴明漫不经心的挥袖,当着博雅将身边的侍女都变回了纸人,又炫耀似的让我化作蝴蝶飞了几圈。惹得对方惊叹连连,随后,竟满心钦佩的与晴明对饮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相视而笑,才论起正题——原来,博雅此次是受人所托,特请晴明前去除妖的。
长眉轻扬,晴明放下手中的清茶,当即答允了他前去探查的请求。
留下我看家,那二人潇洒的出了门。待到归来,似已成了知交。此后的来往日渐频繁,无话不谈。
一切,顺理成章。友情,水到渠成。
这两个家伙的相遇…想是注定的吧?如此感慨着,我回望那远远地廓上,坐着的青衣人已经低头打起了瞌睡。
“今天是上朝的日子啊。”晨光熹微,博雅一大早便匆匆来访,特地跑来叫晴明起床。
这,已是本月的第三次了!
看得出,晴明对此并不怎么情愿。
然,纵有一千个不情愿,当看见博雅为赶早来叫他而有些红肿的眼睛,所有的情绪便好只漾在晴明唇边,勾成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换上上朝的黑袍,两人正待出门,却冷不丁被我一把揪住。
“我也要去!”我气势汹汹,做出一派死缠烂打的架势。
“你俩前几次出去捉鬼除妖,可都把我丢下了!你!晴明!说你呢!收起坏笑!你肯定是故意不带上我!”对他二人怒目而视,我说得慷慨激昂:“多少日子了,你俩四处游山玩水,心情舒畅,却丝毫不顾及我独自留在这小院儿里的无聊...本姑娘已经很久没出院子了,别老说什么‘看家’…天知道你这园子里多少式神!哪里用得着我留守?这根本就是精神虐待!”说到最后,我甚至有些张牙舞爪。
博雅见此,微征,瞪直了眼,呆愣在原地。
笑意渐浓,晴明不语,静静打量我一番,估计是怕我凶悍的样子把博雅吓跑,他竟然一口答应,点头叹道:“好罢,既如此,你也同来便是...只怕,于你来说...那宫里要更无聊些呢。”言罢,斜睨我,浅笑中似暗藏深意。
懒得揣摩,我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我变做蝴蝶跟着你,要真那么无聊我就飞到后宫看美女去~”毕竟,憋了这么些日子,如今,能出门对我来说就已是极大的幸福。更何况,要去皇宫呢!怎么可能无趣?
兀自兴奋着,我窃喜,陡然扭头,却发现博雅竟还是呆呆的。思及自己方才呲牙咧嘴的凶悍样,不由顿红了脸。深呼吸,极力使自己的笑容看来温柔,拍拍他,柔声轻唤:“博雅大人?”随后微微欠身,连连致歉:“刚刚失礼了...”
如此,博雅依稀回了神,可依旧愣愣的,默默打量我一阵,茫然的望向晴明,一脸认真:“原来式神也是可以对主人这样凶悍的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啊呀!晴明的式神果真是不同凡响...”而后,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似的注视着我,啧啧称奇。
僵硬在原地,我哭笑不得。
见此,一旁的晴明朗声大笑,瞅瞅我,极夸张的长叹一声,不刻,乐呵呵的拉着博雅出了门。
幻化做蝴蝶,我跟在他们车后,一路上怨念至极...
呜呼哀哉,我那原本温柔贤淑的形象,经今日这一闹,怕是毁于一旦了...
晨光若水,清晨的路上,一辆牛车缓缓前行,从车内时时传出男子清朗的笑声。车外,我有气无力的扇动着双翅,恍惚的跟随着,飞得忽上忽下...
日本古代京城格局同唐代的长安非常近似。
据闻,平安京的宫殿建筑仿照的是就大明宫含元殿的样式。可见唐代长安城的城建对国外的深远影响。
因此,翩然于这雄伟的宫殿中,让我有种莫名的自豪感——这可是从我们中国Copy来的啊~
哼着王力宏的《华人万岁》,我轻巧的落在晴明的帽上,随他缓步走入朝堂。
很遗憾,我终究没能见到传说中的天皇——那位仁兄始终都在帘子后面“躲”着。
这家伙!肯定是样貌很抱歉所以害羞!
好奇心没能得到满足,自然气闷,我有些忿忿,不住的腹诽:“切~小样儿~我都懒得看你,本姑娘提起天皇这名词就来气~你个甲级战犯的祖先~小气巴拉,居然躲着不见人...%^&*... ”
估计被我嘟囔得烦了,晴明有意轻晃了晃脑袋。后果是严重的——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自帽上跌下去。
惊魂未定的趴好,我不敢再唠叨,开始肆意环顾四周,心情却瞬间变得更加抑郁——朝堂上几乎全是大叔和阿公,唯一看着顺眼点的博雅坐得却离晴明较远...
也是,那家伙虽然憨直,好歹也是殿上人...
少顷,一个老头开始了唠唠叨叨的上书,我起初还耐心听着,不久也厌烦起来。
呜呼!想不到,上朝果然和晴明说得一样——万分无聊。
看看博雅,身形微晃,已然瞌睡起来...
我无比同情的用翅膀拍拍晴明的脑袋。啧啧,想当年,我上微积分时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正思绪万千,忽然觉出一阵寒意——有人在瞪我?
不禁环望,但见一个红衣男子端坐在晴明的斜前方,正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纵使再花痴也能觉察得出,那不是欣赏的目光。
据说圣德太子从中国引入了政治制度,在日本建立了色服制,根据颜色的不同来划分官阶,但当时的殿上人穿的都是黑色,只有天皇特别召见的阴阳寮穿的是红色,这家伙也是阴阳师?如此犀利的眼神,估计与晴明不太对盘...
但...管他的!胆敢这样恶狠狠的瞪我,怎么瞧都绝非善类,我冷哼,不甘示弱的回瞪了过去!
很遗憾,怒视的效果不太明显,毕竟咱现在是蝴蝶的形态,故,再怎么瞪眼对方也看不出...
猝郁了一阵,我只好鸣笛收兵。哼!小爷我不伺候了行不行?咱到后宫找美女去~不再睬他,我收回目光,优雅(作者:是她自以为优雅...)的扇动翅膀,轻轻飞离了晴明。
岂料,刚飞离不到半尺,突觉双翅发麻,身体随之不听使唤的倾斜...
脑中一片空白,我登时慌了神儿——天!咱原本要去的是门口啊,怎么飘啊飘的就飘向了那红衣男子的身前呢?徒劳的拍打着翅膀,不安的回眸,我惊恐的发现自己已离他的手心愈来愈近...
暗战
尽管拼了老命的挣扎,我依旧没能摆脱被绑票的命运。两片翅膀被牢牢禁锢在了那男子的指间,只要他稍稍用力,我就可以用复数来称呼自己的身体了...
既已心知不是他的对手,我只得低声下气地向他拍马讨饶,集中好精神,用晴明教的“传音入密”私语道:“这位尊敬的大人,真不知何事得罪了您,若是看我碍眼,我自会立即消失,根本无须您亲自动手的。”顿了顿,我等他回话,却始终不见其有反应,脸上亦毫无表情。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白话:“那个...所谓好男不跟女斗,您这般英明神武、气质非凡、肯定是绝世的大好男儿,因此,定然不会跟我这只小小的蝴蝶计较。故,念在小女子年幼无知,还请您务必宽宏,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有话完全可以好好说...”
可纵然我好话道尽,他却只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小小式神竟然会‘传音入密’,看来晴明对你确是下了些功夫,倘知道你在我这里,他会如何呢?”阴冷的男声在我耳畔回荡,其中夹杂着几分得意:“小蝴蝶,我想与你的主人小小较量一番...所以,再忍耐一下罢。”
忍耐?
我登时气结,有没有搞错?你想较量就直接上前挑战去呗!拿我出气算怎么回事?!欺软怕硬的家伙!
“晴明...救救你最可爱的式神吧!!”不死心的又挣扎了几下,我于心下默默悲呼...
奈何功夫下得不够,咱这“传音入密”只有触摸着我的人才听得到,因而,这发自肺腑的呼唤终究没能传达给晴明。
毛主席的话实在是真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知今日,平时勤奋些多好...
此时此刻,我悔不当初...
“小蝴蝶,好好准备,比赛开始了。”不刻,阴寒的男音又在耳畔响起,引得我打了个寒战。与此同时,那家伙的手指竟松开了我的翅膀。
心下暗喜,我借机奋力向晴明的方向飞去。可没出半尺又被那股力量拽住,不由再度慌乱起来,眼看又要重蹈覆辙,我有些绝望的扇动着双翅,体力逐渐不支。
当此时,身体一震,猛然有另一股力量插入,牵引着我向前移动。一抬眼,发现晴明正笑看着我,依旧悠然,口中似念念有词。
绝望和忐忑顿时烟消云散,当下心安...
附送那位红衣男个大白眼,我放松了身体,得意的笑笑:“小样儿~凭你也想和我们晴明斗?省省吧!”
一如所料,我离晴明越来越近,而且是一路畅通。悠然的向前轻移,心中啧啧赞叹:安倍晴明果真是日本第一的阴阳师!
正是胜利在望,却不想晴明操控的力量却陡然转向,猛的将我打落在地,随即,眼前银光一闪,我直觉的望向晴明,见他双指一弹,一只银针应声落地。
此时正当散朝,回看红衣男子,他似没事儿人般,怨愤又略带欣赏的看着晴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抱了抱拳,而后,悠哉地随着退朝的百官一同出了殿阁。
我目送他出去,又转看看地上的银针,方才明白——如若不是晴明,我怕早已命丧在这银针之下了。他俩的角力,以我为一线,晴明若不护我,则我必为银针所伤,若为护我使我偏离,则银针必然直射晴明。
好狠毒的人!
当下怒极,我猛的化回人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殿阁,飞身上前拦下红衣男子,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大丈夫行事当仁义磊落,你欺凌弱小在先,卑鄙暗算在后,这一巴掌,是我替你妈教育你!”语毕,旋即化蝶,忿忿离去。
回眸殿外,众官员恍若石化中...
走得虽潇洒,路上却不免担忧起晴明来。暗自后悔自己的冲动,到底是在朝堂之外、百官之前,我这突如其来的失礼之举,定会给晴明招来是非吧?
忐忑不安的等到其归来。他只是不停的笑,却绝口不提我在朝堂前失礼的后果。
可也是,这家伙本就是个不羁的人,又怎会在意世俗的风言风语?
我摇头,暗叹自己杞人忧天。随后,笑盈盈的起身,为他奉茶。
晚上,博雅前来凑热闹,不时用“敬仰”的眼神向我致意。
“这么直率刚烈的性格...真是奇特的式神啊!”隐约听见他对晴明感叹...
月亮把朦胧的月光倾洒在外廊内。像寻常那样,我为他俩斟上清酒,摆好小菜。
“喂!很痛快吧?”对饮时他俩故意同时问我,随后相视而笑。
讨厌!这是回彻底没形象了...
冲他俩撇撇嘴,我无奈,只得傻乐...
翌日下午,阳光暖洋洋的照耀着大地。
“蜜蝶,去烤些香鱼来吧”晴明悠闲的坐着,笑呵呵的吩咐我。
“嗳?”我不可思议,呆看着他。
心下奇道: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艺,前些天还一脸悲怆的超度那些被我烹调得惨不忍睹的食物,怎么今儿个就将这些血淋淋的教训全忘到太平洋去了?
“稍候要来的客人...绝对值得你亲自准备酒菜来招待。”伸个懒腰,他笑意更浓,眼底却透着冰冷。
啊呀,来者看来很不受欢迎呢!我了然,点点头,转身下厨去也。
少顷,将黑糊糊的烤香鱼端上桌,我殷勤的为来客斟好酒,故意柔声劝道:“请用。”
而后站到晴明身侧,肆意欣赏那来客看着烤鱼而扭曲的脸庞。
解气啊解气~来者正是昨日朝堂上的红衣人。
老实说这家伙长得也算得上相貌堂堂,三十来岁的样子,浓眉鹰目,只是眼里没有一丝暖意,总是带着冷酷高傲,无论穿着如何风雅,都掩不去他骨子里透出的戾气,给人以愤世嫉俗的感觉。
“怎么?这就是您府上的待客之道?”指着我烤的香鱼,他皱眉。
晴明哈哈一笑,指着我解释:“这是我最喜爱的式神,料理这些粗重的工作平日里从不舍得让她来做,都由别的式神来准备,她的手艺,连我也没尝过。只因昨日朝堂之外,她一时失礼,冲撞了您,今日才亲自下厨特备酒菜来赔礼的。”他顿了顿,又向我道:“蜜蝶,这位是首席阴阳师芦屋道满大人,来见礼罢。”
我顺势向道满福了福,“道满大人,小女子见识浅薄,昨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转眼看了看一脸悠哉的晴明,不知怎的,脑海里竟浮现出地上那根两寸来长的银针来。眉头一蹙,怨上心来,指着桌上那几条黑糊的鱼,我极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歉疚:“昨日的冲撞,您大人大量,想来一定早就不再与我计较了。小女的手艺确实欠佳,可这桌酒菜到底是我一份心意,为表接受我的致歉,还请多少用一些。”
一番话,逼得道满非吃不可。他忿忿的瞪着我,狠狠的夹起一尾焦黑的香鱼,粗粗嚼了两下,便生生咽了,脸涨得通红。
顺了顺气,他不再理会我,只认真的看着万般随意的晴明,看来要切入正题了。
估计是政治话题吧,我只是个没事跑跑龙套的小式神,什么政治啊~阴谋啊~江山啊~权利啊~都是费脑子的事,我可没本事做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传奇女主,刚刚因为烤鱼搞得一团混乱的厨房还没收拾呢!
冲晴明吐吐舌头,我转身离开,直奔厨房——打扫卫生去~
“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
花儿醒来了,鸟儿忙梳妆。
小喜鹊,盖新房,
小蜜蜂,采蜜糖,
幸福的生活哪里来?
要靠劳动来创造!”
哼着小调,我卖力的进行打扫工作,咱毕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被蜜罐泡出来的好青年,家务活实在干得不多。这不,没一会儿已经打破俩盘子了。不过无所谓啦,又不扣工钱~继续劳动继续唱~
“青青的叶儿红红的花,
小蝴蝶,贪玩耍,
不爱劳动不学习,我们大家不学它!
要学喜鹊盖新房,要学蜜蜂采蜜糖。
劳动的好处说不尽,劳动的创造最光荣!”
正得意,不想冷不丁自背后传来沙哑的男声:“你倒真有自知之明啊,小蝴蝶。”话音未落,一只毛色黑亮的大鸟落在我跟前...
(某蝶:会说话的鸟呢!八哥么?= =|||)
九怨
杯盘狼藉的厨房里,我左手执一块抹布,右手举着满是油污的盘子,傻呆呆的与那黑色大鸟默默对视着...
“嗨,请问...您是...鸟?” 看着这只高近半人的鸟类,我瞠目结舌。暗自捉摸着它的学名——八哥?乌鸦?老鹰?呃...难道是被雷劈过的凤凰?
“算是罢...”鸟儿用嘴巴理了理羽毛,随后,瞬间幻化成了高大的黑衣男子,鹰勾鼻,剑眉星目,冷峻的看着我:“和你一样,我也是式神。”
“哦,这样啊...幸会幸会。”我长嘘一口气,精神顿时放松了很多,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笑眯眯的客套。
吓我这一跳,闹了半天是同行。既然都是阶级兄弟,加上看他相貌堂堂,也算是个帅哥,我登时没了戒心,和蔼可亲的递上清茶一杯,而后极客气的轻问:“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对方却盯着我又看了好一阵,方接过杯子。
“唔,其实也没什么,”抿了口茶,他唇边缓缓漾起笑意:“来替道满大人教训你而已。”语气随意得很,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嘎?!”我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退。
冷哼一声,他迅速抬手,双指指着我,轻轻吐出几个字来:“冰冻蜜蝶!”
(作者:某猪以为...很像凉菜的名字...)
此时正值初夏,在这回暖的天气里,我却如同掉到冰窖,在刹那间全身仿佛罩在冰块中,冷得要命,不能动弹,甚至不能说话,唯一自由的只剩下眼睛而已。
怨不得人人都说:同行是冤家。这话真是半点不假。看着我惊恐的眼神,他似乎很是享受。悠闲的端起我为他倒的那杯清茶,啜饮起来。
切~喝!喝!喝!小心呛死你!我忿然。
“你在骂我。”他说得漫不经心,用的却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语调。
回以怒视,我于心下继续低咒:别人脑子想啥你可管不着!我就是骂了,你奈我何?好歹你也是跟我...呃...我家晴明的地盘上呢,有客人这么欺负主人的么?没教养!
“还在骂我。”瞥我一眼,对方面无表情的言道,依旧是陈述语调。
汗...这家伙莫非会读心术?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那男子望着我,浅笑,啜饮一口香茗,若有得意状。
我愈加愤然,不屑的翻个白眼:哼!有什么好得意?你知道我骂你又如何?管得了么?事到如今,要杀要寡悉听尊便!本姑娘是党的儿女,今天就学习江姐和刘胡兰了!誓死也不会向你这黑恶势力低头!
正当我慷慨激昂之时,对方也再度开了口:“看你视死如归的架势实在让人感动。”他放下茶,眼中突现的阴狠让人不敢直视,“你在人前打了道满大人一个耳光,今日,我连同利息一同还你。”说罢便扬起手来。
咳~不就俩耳光么?怕你呀?我倍觉好笑,无所畏惧的望向他的手掌,却登时被吓得头皮发麻——那家伙的手掌之竟上满是尖利的铁钉,且钉上还都附有小钩...
天...未免太狠了?!这一巴掌下来,我的脸绝对就成蜂窝了!
鸟先生啊!再怎么说咱也是阶级内部矛盾,能有多大仇呐?下此狠手,相煎何急??
到底不是英雄的材料,我当下服软,以恳求的目光向其望去。
只可惜,此时想说什么似乎都晚了,邪佞一笑,他的手掌已经打了下来。
随着掌风渐强,我恐惧的紧闭起双目,绝望的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然而,半天了,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胆颤心惊的睁开眼睛,只见博雅正一脸怒意的抓着鸟先生的手腕。紧抿着唇,连那娃娃脸上的酒涡都带着冰冷的愤怒。
“哎呀,这不是九怨么?道满大人实在是粗心,怎么忘了把你带走呢?”熟悉的声音陡然自门口传来,晴明慵懒的倚在门框上,长眉轻轻一挑,语调平静无波,但眼中的寒意却令人发慌。
说来也怪,那位鸟先生“九怨”见了晴明竟跟见了鬼似的,满眼愤恨与惊恐。连句客套的话也没说,即刻化成大鸟迅速飞出了窗口,一眨眼便没了踪影...
看着被冰冻的我,晴明脸上显出一丝讶异。但还是迅速走到了我身边,轻声低喃:“解冻蜜蝶”
随着他的话音,我耳边哗啦一声,仿佛周身的冰块通通碎裂,初夏里那暖洋洋的感觉又回来了,但由于冻得过久依旧发抖不止。博雅紧皱着眉头,恐怕我会发烧,执意跑去取毯子。
晴明扶我在回廊坐下,眉尖微蹙,问我:“你怎么这么傻?竟把自己的名字告诉给了九怨?”
“没有啊,不是你拉着道满告诉他我叫蜜蝶的么?”我怨念的瞥他。
呆呆的看着我,他忽的笑了,连连点头:“啊...如此看来...你的魂魄已经可以与这个身体完全融合了。”长舒一口气,见我依旧无比困惑,遂难得耐心的解释道:“在你刚来的那几日,我曾趁你不注意向你施过咒,但那些咒对你却没有丝毫效用。阴阳师可以向已知姓名的人施咒,但若对方是比自己强大的阴阳师或姓名不对,咒术便无法生效。我想,那时的你大概还是维持着原本的灵魂,没有全然与蜜蝶的身体融合。蜜蝶这个名于你来讲还只是个简单的代号。可今天九怨的咒术却对你起了作用,且我为你下的解咒也有效,这说明,你自己已发自内心的认可了现今的这个身份,灵魂终得以与身体完善的融合成一体...名,果然是个很厉害的咒呢...”
“打住!”我懒得听他长篇大论的跟我讲咒啊~名啊的,这种暗含哲学的阴阳术术语还是让他留着忽悠博雅好了。我只想知道重点:“你的意思是——从现在起,只要是个懂阴阳术的人,用蜜蝶这个名字向我施咒,就能在我身上发挥作用了?”
“理论上讲...是这样没错!”晴明依旧兴致勃勃,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我哀号一声,抑郁得直想上去咬他:“你还乐?如今,是个阴阳师就能咒我...我小命也就快玩儿完了...哎呦~你打我干什么?”
晴明用他那几乎不离手的扇子狠敲了我一记。“式神的寿命取决于其侍奉的主人,只要主人活着,纵使式神受到重创,只要经过施法,便可复原。你把我的话都就饭吃了吗?”
呃,仿佛是听他提过...
揉着脑袋,我一脸惭愧...
无视我的心虚,他笑着摇了摇头,昂首仰望星空:“少杞人忧天了,保护朋友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呵呵,这点我绝对相信。”望着他傻笑,我却也读懂了他眼底闪动着的傲然与坚定。
少倾,博雅抱着厚厚的白色毯子蹒跚而来.远望去仿佛一只硕大的企鹅.
我猛的想起另一件让我费解的事:“那黑鸟叫九怨?我曾听闻,道满养了只三足神鸟,便是他么?可我怎么只看见两条腿?”
“ 哦,那条大概被道满下酒了吧。”他淡淡道,不再睬我,起身迎博雅去了...于是,胖胖的企鹅变作了两只,在窄窄的回廊上嬉闹着...
是夜,月明星稀。
晴明和博雅坐在回廊的木地板上,一口一口地喝着杯中的酒,静默而自然。
我裹在博雅送来的厚毯子里,冒着幸福的鼻涕泡泡,遥望初夏夜空中半明半灭的繁星,回味着博雅悠扬笛声,感动于流转的时空中,这两人刹那的存在。
纠缠
在遭遇九怨之后的第二天,我终究还是感冒了。所幸并不严重,不过是打打喷嚏,流流鼻涕什么的。
尽管如此,我的病情还是严重破坏了晴明和博雅的兴致。尤其是当我强行以喷嚏之音与博雅婉转的笛声合鸣的时候...
看我迎着从紫藤叶底一丝一丝泻下来的晨光起劲的擦着鼻涕泡泡,博雅不解的问晴明为什么式神也会生病。晴明只是淡然一笑,道:“任何生命都会生病,这也是一种咒啊!”
...又是咒...我不以为然:“我可从来没见过打喷嚏流鼻涕的虫子...”
晴明却认真起来:“当你不是蝴蝶的时候,你又怎么知道它们不会生病?”博雅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点头。
就这样,式神为什么会生病的问题被提升到了哲学的范畴,晴明拉着博雅兴致勃勃地讨论“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问题去了,留下我在原地继续寂寞的擦鼻涕...
上午的时光在他们漫无边际的闲谈中消磨殆尽。
午后,博雅要去拜访某位大人,匆匆离去。我闲得发慌,见晴明也无所事事的样子,索性死缠烂打的拉了他陪我出去逛街。
很久没有Shopping了,来到这里一个多月,几乎没怎么出来过,难得外出也是随晴明去深山里访和尚。像今天这样惬意的漫步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还是真是头一回。我格外兴奋,东瞧瞧西看看,一路捉摸着能买点什么。
基本来说,成为式神还是挺幸福的,由于化成人形后的外貌和体形可永恒不变,所以自然不必再像在二十一世纪那样成天担心防晒啦,皱纹啊,青春痘之类的皮肤问题,饭更可随便吃,反正吃什么也胖不了,我也就乐得随意。估计原形是蝴蝶的缘故,每月也不再有月事,卫生巾和痛经的顾虑也就自然消失了。
更令我倍感欣喜的是式神的语言天赋——穿越后我就纳闷,怎么穿越到了日本却听到的全是中文。问了晴明才知道,敢情式神可以听懂任何语言,且所说的话也会随对话人的语言需要自动转换。
同志们!这就是传说中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
奈何,红尘终难有万全,天下必然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成为式神自然也有其不方便之处——我无法更换其他颜色的衣服,只能穿蓝色的。晴明告诉我,只要集中精神想所喜欢的衣服样式,我甚至不用动手,身上便可幻化出理想服饰来。我试了几次,果然不错,只是衣服的主体颜色无论深浅总之都只能是蓝色。我甚至曾央博雅去寻几套别色的衣服给我,衣服是寻来了,可一换上身又变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