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阴阳师同人)穿越成式神的日子》作者:财迷猪【完结】 > 穿越成式神的日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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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财迷猪 当前章节:14801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16:04

...在场的都是闲人...又都喜欢看热闹...

自然的,提议全票通过...

苏素兴冲冲的准备了一大篮吃的,尽数吩咐猫又来拿,两人为此又闹了一通

临近傍晚,六人方整装待发。

各自拎了些食物,如秋游一般,笑闹着,启程。

协议:恶搞番外

各位大大们:

今天是感恩节,可猪真的很困....想睡觉了,但觉得还是想给大家个小番外做甜点~呵呵~~字数不多,大家看看好玩就随便一乐8~~觉得无聊的话...偶认罪|||

是情侣就会吵架,为了弘扬和谐精神,某蝶纠缠着晴明大人草拟了如下条约。

吵架和谐协议

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保证今后自愿自觉的遵守此协议:

1.甲方在参与吵架的过程中严禁使用任何咒语。

2.吵架不准在有沙罗、猫又和苏素在场时进行,尤其严禁在此三人面前提及乙方灵力之相关话题,否则一切后果由甲方负责。

3.吵架不得提及双方年龄问题。

4.一方道歉后,另一方务必以光速尽快原谅对方,并由认错方主动带另一方出去散心(严禁以任何理由携带第三方出席)。

5.乙方不能以原谅对方作为条件强迫及引诱甲方食用乙方烹饪之食品(红豆冰除外),不准去厨房烹饪作为发泄渠道(红豆冰除外)。禁止以任何形式攻击甲方的私藏佳酿。

6.严禁甲方使用肢体以及唇部的亲昵行为作为询问及反击乙方之手段。

(公约、条款暂时为以上这几条,可由乙方无理由无时间限制的更改,甲方有权利提出异议,但是异议是否被采纳最终解释权归乙方所有)

甲方签名:安倍晴明

乙方签名:蜜蝶

P.S:理论上讲,协议是需要遵守的。但从实际出发,协议是用来违背的。理论联系实际,协议这东西,往往在需要我们遵守的时候被违背....

在此感恩节之际,让偶们祝福蜜蝶同学幸福吧....

与正剧无关哦~~胡扯型番外~~o(∩_∩)o...呵呵~~

亲们感恩节快乐~

异香

博雅在前面带路,叶二自笛子里蹦出来,拉着他的衣角,扭搭扭搭的跟着,绿油油的身子在夜色下格外打眼。众人浩浩荡荡的在他们身后漫步,一路闲谈...

及至凉亭,天已全黑。

我极力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却闻不出半点香气。莫非感冒了?满面困惑的望向晴明。正纳闷,却被那家伙敲了脑袋,他淡笑道:“心急成这样!还不到时候,暂在此静候吧!”

我耸肩,依言找个地方坐下,博雅等人也围坐过来,各自取出食物,正式展开了野餐的架势。

眼见苏素笑嘻嘻靠向晴明身旁,我忙探身推开她,那丫头轻笑一声,自斟了一杯,递与晴明,又撇我一眼,微翘起红唇:“大人不认为比起蜜蝶,我更适合侍奉在您身边么?”

晴明接了杯子,并不答话,乐呵呵的吃东西。

只是白狐姑娘依旧执着,咕哝着:“葛叶姑姑说了,她都不可能有子嗣的...”

我心下一沉,有些笑不出了,只得冷哼:“那...那又如何?你难道可以?”

“我当然可以!”苏素闻言得意起来,站起身,摇身一变,幻化做原型——却与其早先的样子大不相同,原本雪白的皮毛,已经成了金色,唯颈间的毛是白的,尾巴也由一条成了九条...华丽中透着妩媚...

我惊呆。

这...这丫头...基因突变了?

博雅没见过苏素的原型,只听说是只白狐,见此情景,瞪大了双眼,指着她的尾巴,惊得说不出话来。

保宪哈哈一乐,悠哉的在旁解释:“她是属于九尾一族的灵狐,成年前与普通白狐无异,要遭遇一次雷劫后方可蜕变。那九尾是法力的象征,据说,得到九尾后距离成神便只一步之遥。”

“没错!但对于成神我兴趣不大。与你不同,只要我愿意牺牲掉八条尾巴,就能孕育子嗣!”苏素化回人形,美目盼兮,无限魅惑:“晴明大人,我绝对比蜜蝶更适合伴随在您左右呢!”

晴明扬眉,轻拉起我的手,看向她:“你确实比她更适合...”顿了顿,见我的表情瞬间僵硬,他唇边的笑意渐浓:“但…于我,她无可替代。”静静望着我,目光如炬,透出坚定。

呆了一呆,脸颊滚烫起来,心底化不去的甜。我难掩愉悦,笑盈盈的自他手中夺过那杯酒杯,饮尽,昂首向苏素致意——觉悟吧!名草已经有主,任何觊觎无果!

身畔,晴明摇头轻笑。

酒足饭饱,叶二打个哈欠,回到了笛中。猫又与我一同收拾满地的狼藉。突闻一股异香飘来,似花香,又不尽然。清甜中混杂着淡雅,沁人心脾。

看博雅陶醉的频频点头,想来就是这个味道,一行人兴冲冲的随着香气,寻觅源头。

凭着嗅觉,在郊外的小道上七拐八拐,终于,远远望见一片嫣红。

几人漫步上前,在距离近五十米处停下。我赞叹着,为眼前的景色深深迷醉——

一如博雅所述,十余棵樱树,棵棵枝头压着团团簇簇的小花,夜风拂过,落英缤纷...

“绯樱啊...”拈一片花瓣在手,晴明将其放在鼻前轻嗅,垂下眼帘,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抬眼望望保宪,挑眉道:“似乎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保宪点点头,微眯起双目,定定的盯着正前方的那片樱花:“虽不肯定,不过...很可能是它!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转头冲晴明眨眨眼,微扬起下巴,语气中颇有些挑战的意味:“如何?赛一场?真有的话,谁先找到就归谁!”

微微欠身,晴明做了个请的手势,即刻自袖中取出道符,贴于博雅身前:“此树会散发出带有幻咒的声波,引起常人的幻觉,此符可使你免受干扰。”话音才落,白色狩衣在眼前一晃,人已不在身前。

看看保宪,亦如是。

两人低喃着咒语,在纷飞的花瓣中急速前行。

我笑看着博雅呆呆的样子,却突觉风中隐隐带出一股血腥的味道。忙看不远处,那十余株艳红的樱花树动了起来,像人一样舞着。花瓣不再轻软的飘摇,而是急风骤雨般的射出。晴明和保宪似在身上设了结界,将自己罩起,片片嫣红总是还没沾到衣襟就已掉落在地。

有几片掠过了他俩,直直向我们这边迎面射来。被猫又轻轻一挥手,燃起道火焰,瞬间化作飞烟...

正要叫好,冷不丁的又飞来几片,心下一惊,我下意识的抬手,急急挡住脸。掌心一寒,再睁眼时,眼前竟然多了一道玻璃似的屏障,利箭般的花瓣打在上面,而后无力的飘落。

“不错嘛!看来白灵果确有奇效!你已经可以使用寒气来凝结防护墙了!”猫又喜叹。

我嘿嘿一笑,无遐自得,紧张的望向晴明和保宪。

那二位倒一派悠闲,已经不再前进,在树前停下来,俯身在地上查探着什么,时而交头接耳的商议片刻,任樱树将所有长长的枝条发疯一样地抽来抽去,一如狂蛇乱舞,可就是挨不到他俩的身体...

少顷,保宪忽然起身,将什么踹如怀中,拍拍晴明的肩,后退了好几步,转身向我们走来。

晴明只在原地轻摇摇头,继续低低地念着咒语,高挑修长的身影迎风伫立,狩衣在夜风中轻盈的飘舞,迎着旋舞的樱花瓣,缥缈似仙。

随手挥一挥衣袖,他陡然轻喝——“恶灵退散。”

“啪”的一声,所有火红的樱花霎时齐齐飘落,在落地的刹那间,由艳红化为粉白。枝条也终于不再如鞭子般舞动,巨大的树干都发出“哗哗”声,树根开裂出巨大的裂口,似有鲜血自其中缓缓流出...最终,十余株樱树,就这样迅速地枯萎,徒留一地粉白的花瓣...

只是...不知为何,那阵异香仍在,且渐浓...

晴明不慌不忙,缓步归来,我匆匆迎上前,打量了他好一会,见没有伤口,方安心。

似被方才的场面惊呆了,博雅张大了嘴,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我微微一笑,拍拍他,随即跑去保宪那,探究那家伙究竟得了什么。

“你未尽全力啊!”他见晴明归来,淡笑着晃晃手里那大如燕卵,黑似桑椹的东西:“那我可就不客气的留下了!”

“拿去罢。本也没想和你争。”晴明漫不经心的道:“你家猫又赠了蜜蝶白灵果,这个权当做回礼。”

我觉得莫名其妙,不解:“你们说的是什么东西啊?”博雅也一脸困惑,好奇的盯着保宪手中那枚墨紫。

晴明淡淡一笑:“还是先说说此树罢!”他指指不远处那已成枯木的樱树:“它们叫做绯樱,是靠吸食活人的鲜血来作养分的,吸得越多,花期就越长,花朵也就越红、越繁盛。只要是夜晚有人类经过,它就会散发出香气使人不觉的靠近,枝干再发出的致幻声波,引人至树下,之后乘机以带着毒咒的花瓣将人制伏,通过枝条吸取血液。算是花中的恶灵。叶二为了救你以身体挡了这些带咒的花瓣,才变成的那副样子。”

博雅听得茫然,只似懂非懂的点头。

“但这花只在初春的夜晚才开,”保宪随即接过话来,继续道:“通常又开在荒僻之地,能吸引来的人极少,约莫春末就凋零了。我俩起初以为此处的花是吸了不少人血,因而至今未败,可到了跟前...”他把玩着手中的小东西:“才发现,使之复活且生命旺盛起来的源头其实是这个。”

晴明颔首,将其自保宪手中接过:“这,叫做返魂香!”

“返魂香?!”我隐约记得这东西,上大学时选修过历史,老师常喜欢讲点异志类的史料,依稀提过几次,大致上是种自中国传过来的香料...据说药效很神奇... 似可去腐生肌什么的,很邪乎...不过都是传闻,没人见过。

“返魂香,灵物也,香气闻数百里。据说燃此香,病者闻之即起,死未三日者,薰之即活。”保宪笑道:“我们闻到的奇香就是来源于它。由于绯樱花瓣上的毒咒,它周遭通常是寸草不生的,可由于返魂香的力量,眼前这片樱树附近却生机盎然。虽不知这异宝怎么会埋在那些花下,不过那樱花定也是因它而茂盛。此番得了这东西,我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我依旧不解:“那为什么白天嗅不到这香气呢?”

晴明拾起地上的花瓣,轻笑:“这就是这花瓣的功效了,你闻闻看。”

我轻嗅,花瓣竟然没有一点味道...

他缓缓解释:“绯樱本身是无味的,但有很强的吸附能力。它白天之所以不开花,就是为了吸附周遭能混合的香气,再酝酿出诱人的味道。由于需要很浓郁的气味来吸引猎物,所以它会把周围最美妙气味都吸附到自身上,像贮存粮食一般存进花蕊,待到夜晚,全力释放。”将花瓣丢弃,晴明将返魂香凑近我:“你闻,最初闻到的花香实际是它的味道。”

果然,与早先嗅得的气味一模一样,不由啧啧称奇。

我们热烈的讨论着,独独苏素一言不发,愣了半晌,猛地插话,向晴明道别:“我想起些要紧事,必须离开些日子,暂且拜别大人。”脸色煞白的福了福,旋即匆匆离去,弄得在场的人一头雾水。

保宪得了返魂香,因其香气极易招惹鬼怪,需要特殊储藏,故带着猫又也一同告辞。

独留我、晴明与博雅三人,继续谈论着返魂香与绯樱的话题,漫步而归。

归途似乎总比来路显得漫长,牵着晴明的手,我哈欠连天,一路算计着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迷迷糊糊间,远望见戾桥前的空场上,有两人正缠斗得激烈。

抬头看了眼晴明,他似乎并不以为意,依旧缓步前行。博雅大约出于好奇,步伐反倒快了。

及至走得近些,看清了二人,我不由一愣——竟是九怨与太常。

邀约

满天飞羽,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穿梭其中。纵使发色不同,看来也十分怪异——有种在观摩同一人在与自我激战的错觉。

太常一反一贯的温文,动作迅捷,攻击凌厉,甚至透着狠辣,招招至人于死地...

九怨的灵力也似乎精进不少,极灵敏的闪躲,冷魅一笑,带出些嗜血的味道,令我不由哆嗦了一下。

二人见我们到来,依旧没有罢手的意思,反而愈战愈烈。

九怨不知为何,一时分神,动作慢了半拍。

太常神色陡然一凛,趁机挥手,飞射出的白羽晕起红光,速度和力度都提升了许多,眼见九怨有性命之虞,我来不及惊呼,他俩之间就生生插入一抹红影。

定睛一看,竟是朱雀。

她挡在九怨身前,随手一挥衣袖,部分白羽即时化作青烟,然而等不到她再出手,余下的那部分便飞射过来。

眼见情急,我忙看向晴明。他脸上浮起慵懒迷离的笑意,不疾不徐的轻抬起手,双指并拢,置于微微勾起的唇边,只低喃了句什么,随后向着激战中的那两位一指,自指尖飞射出一道光波,九怨与太常飞射出的羽毛便瞬间定在原地。

须臾,缓缓飘落...

那三人愣在原地,良久,朱雀回头,怔怔的望望九怨,又瞅瞅脸色发青的太常,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略有些尴尬的拂袖而去。

“怎么回事?”扶了他俩入院,晴明淡淡的问,言谈间隐隐透出一种温和的高傲,看似随意的询问,却颇有着些许不容回避的意味。

太常欠欠身,恢复了以往的文雅,缓缓道:“他已经来府上窥探很多次了,这几日来得愈加频繁。见他并无过分的动作,我念在同宗之谊,未加理会。”轻扫过九怨,略迟疑了片刻:“今夜他企图入府,我方现身阻拦,言语不合,因而争斗了好一阵...”

九怨入门后有些神情恍惚,但仍不忘愤然的怒视对方,待太常说完,傲然昂首,轻嗤一声,似有不屑。

晴明抬眼凝视了太常好一会儿,方才静静转看看他,目光逐渐变得凌厉起来,淡笑道:“不错嘛...打了好一阵?以你原先的灵力,怕是接不了太常几招...”

九怨的身子登时僵了一僵,面上又增了几分寒意。

是呢,早先他与朱雀对战,甚是狼狈。今日的攻击和防御却都游刃有余...我不免诧异,暗讨:莫非神祭和所谓的交合竟真如此有效?不过,最奇怪的是:朱雀为何要陡然插入战局,甚至对一贯于己不合的九怨以身相护...莫非是三角恋?

思及此,不由窃笑,暧昧的打量九怨与太常,冷不丁头顶又挨了个“栗子”。

“又乱想!”晴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随手揽过我。

仰头,我正想逗贫,却无意间对上九怨带着怨毒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冷颤。

“我自有提升灵力的法子,还用不着你安倍晴明来多事。”他冷着脸,忽的又瞥我一眼,呐呐的自怀中掏出两个白果,塞与我:“我今夜不过是来送这个。”面上晕起一层淡红,随后起身,也不道别,傲然离去。

晴明没有拦他,只是盯着他的背影,双目微阖,若有所思。

我回神,再看他给我的白果,不由一愣——竟与猫又给我的一样,也是那传说中罕见的白灵果...

|||这玩意儿...今年丰收么?

困惑的望向晴明,他已收回了目光,正转身与太常嘀咕着... 末了,拍拍对方的肩,淡淡道了句“好自为之”,不再多言。回过头看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博雅和我,淡然一笑,恍如明月。

晴明最终替我收起了那两只白灵果,号称不宜连续食用.要过些日子再给我...

过些日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保质期...那玩意要是烂了怎么办?我仿佛被没收了压岁钱的孩子,甚是郁郁的问。

他呵呵一乐,说什么那便是我与果子无缘,不吃也罢。随后拉了博雅,跑廊下饮酒去了。

懒得与他争,我实在疲惫,打个哈欠,回屋休息...

清晨。

不知怎地,竟又是在晴明怀中醒来,纵然纳闷,却仍旧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伸出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胸膛,望着他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洒下淡淡的阴影,我轻轻叹了口气,重新缩回他怀里,手绕过他的腰,环抱住他。

还是...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的幸运...

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一抹笑浮现唇边。

正沉溺间,晨光已然溜进了屋内...我抬眼,却正看见一个绿油油的家伙戳在我床前....

呃...看来不仅是晨光...溜进房里的...居然还有叶二...|||

登时面红耳赤,我迅速爬起,一时语塞,只得回身推推晴明。

转过头才发现这家伙根本早就醒了,已然坐起身,脸上挂着慵懒而随意的浅笑,正盯着我瞧。迎着晨光,眼底溢着暖意...

尴尬的感觉消失无踪,带着甜意的暖流自心头滑过,我不禁微笑,嗔怪的轻锤他胸口一拳,作为象征性的发泄。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我纳闷的问叶二。

小家伙收回颇有些谐谑意味的眼神,也不答话,自背后取出一封信来,递与晴明,语调中难得去了以往的傲气,支吾着:“明夜...便是月圆了...”轻咬下唇,似有所求。

晴明折起信函,微微蹙眉,缓缓叹息一声,点点头,面色凝重起来。

沉思片刻,起身,对叶二淡然一笑:“既如此,我陪他同去便是。”语毕,揽我出了房门。

博雅正在廊上独饮,后背靠在廊柱上。右膝屈起,右肘搁在膝头,左手轻握刚才喝光了酒的空杯子,大大咧咧的独坐着,似有些沉醉的微笑,任那自罅隙里散落的阳光洒在身上,恬淡而闲适。

“想什么呢?”我抽出晴明手中的折扇,跃上前,轻敲他的脑袋。

他毫不在意的摇摇头,笑容更灿烂了些,深深的酒窝里似溢满了阳光,仿佛透着魔力,引着旁人与他一同微笑。

“多可爱的清晨呐!”博雅感慨着,并非捧场或附庸风雅的说辞。实实在在、直统统的,是源自肺腑的有感而言,听者心中明白,也感受得出。

源博雅就是这样至情至性的男子——憨得耿直,单纯得透明。

再看一旁笑容如狐的男子,我有些想不通,他俩竟能成为知己...

“明晚我随你同去。”半晌,晴明悠然的吐出一句,弄得我与博雅面面相觑。

叶二扭捏着冒出来,解释:“明晚...是百鬼夜宴的日子...”怯生生的瞄了博雅一眼,轻声道:“作为被我承认的主人,您要前去参与...”

“百鬼夜宴?”我不解:“与百鬼夜行一样么?”

晴明摇头:“百鬼夜宴是鬼怪们每年的集会,但凡收到邀请的都必须参加。集会本身倒没有什么目的,纯粹娱乐而已,百鬼各自表演自己擅长的技艺。但...”他看向张着嘴,样子呆呆的博雅,顿了顿,微微一笑,隐下了所谓的“但是”,宽慰道:“你作为叶二的持有者,此次也在受邀之列。不用担心,应邀而去的人通常不会受伤...况且,我会陪你同去。”

博雅长嘘一口气,拍拍胸脯,憨憨的笑着:“这样啊,虽然还是有些怕,但既然晴明这样说,也不太担忧了。”眼底,全然是信任...

晴明朗声大笑,举杯,尽饮...

我望着他俩,模糊的感觉这暖暖的气氛——不露骨,不张扬,只需一个眼神就可看到对方的心意,如同若有若无的丝线,将两人紧紧相连。在博雅的面前,晴明是放松的,爽朗而肆意的大笑。博雅被捉弄总会假装生气,可对于这个朋友却也是信任到底。

你知道你的两只眼睛的关系么?他们一起眨,一起动,一起看...有时候,友谊就是这样。相信一个人,单凭一种直觉,豪无条件...想是正因如此,他俩才成了知己...

懒散的闲扯,一天很快过去。

博雅在回廊下吹着笛子,音律柔和,婉转空灵。

我靠在晴明身畔看星星,无意抬眼,却见他长眉微蹙,若有所思。思及日间他隐去未提的“但是”,心下多少明了,明日一去定然凶险重重。握握他的手,我轻吟:“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他挑眉,似豁然,微笑,饮尽杯中酒...

隐情:多余番外

九怨栖于院落附近的枝头,静静凝望着院内的一切。

朱雀在一旁的树上观望。

这是第几次见他来了?她已经数不清。

悄无声息的来,默默的凝视,每每如此,只是看着而已...

最初的对他的反感在这几次三番的到访后逐渐淡了下来。也许,是他与太常太像,才教人恨不起来?

总之,渐渐的,每夜见他前来竟成了习惯...

“倒是个执着的家伙!”朱雀轻摇摇头,原本嘲讽的语调中竟不觉的夹杂了些许惋惜。

此时,黑色的大鸟已经无遐警觉四周,专注而冰冷的注视着后院的那抹淡蓝——女子那娇小的淡蓝色身影被个身材修长的白衣男子挡住,随后,他眼看着那男人俯身,缓缓吻上了她的唇...

九怨偏过头,两唇相接的情景却依旧在眼前浮动,挥之不去。

心底似有什么炸了开来,热辣辣的疼痛,泛着酸楚纠结着,咆哮着...

利爪不觉收紧,身下的树枝发出“喀嚓”声,爪尖深嵌入其中。愤然一拍翅膀,离去。

飞过戾桥,九怨轻落在不远的空场,化作人形,伫立了好一阵,黑衣在夜风中呼呼作响,冷笑:“跟了一路,不累么?”

一抹红影翩然自树梢间飞下,身形一摇,绝艳的红衣佳人已在眼前。

正是朱雀。

“怎么?你来我们府上做客,还不容我相送一程?”她笑靥如花,漫不经心的扫他一眼,似乎跟踪得理所当然。

九怨面色阴郁,不再睬她,转身欲走,却因朱雀的话生生止步。

“你喜欢我们的小蜜蝶吧?”她说。

面上漾起薄薄的红晕,九怨攥了攥拳,阴冷的瞥她一眼:“与你无关。”

缓步走近,朱雀唇边带着笑意,眼里却半点没有玩笑的意思:“你打算一直这样?”

对方不语,别过头去。

“我不知道你与蜜蝶有什么渊源,你次次来探,也曾与我交手。应该明白,守护晴明大人是我分内的事,你来意不明,我没理由放任。”她语速很快,一口气说完。但见九怨依旧面无表情,还是那般拒人于千里外的冷漠...

莫名的,心下有些失落。

叹一口气,朱雀怅然回身:“喜欢一个人,就该表现出来,哪怕送送礼物,表示一番。像你这样窥探式的来访,我倒可以不追究,不过...于情,怕是永无了结之日。”

语罢,疾步而去。

九怨怔在原地,剑眉微蹙:“...礼物?”

这厢,朱雀行至门前,正见太常斜倚在门口,静静的打量自己。

璨然一笑,她上前拍拍他的肩:“怎么?专程迎接本小姐?”

太常依旧温润如玉,淡淡问道:“你去追他做什么?”

与他相交多年,见他如此,朱雀自然看出七八分,淡然轻笑:“你很厌恶他。” 用的是陈述语调。

太常垂下眼帘,不置可否。

“你与他也算是兄弟,至少...他体内有你兄弟们的部分灵魂。”朱雀正色道:“老实说,你每次见他都似变了一个人。那种幽寒看得人心颤...”

仰起头,太常望着天,仿佛被那上面的繁星所吸引,久久无话。半晌,悠悠开口:“他体内...不只有我那九位皇兄的灵魂...”正视着朱雀,他有些凄凉的笑笑:“还有我的。”

朱雀的脸霎时变了颜色,煞白:“你的?!”

他点头:“我的。当年,天帝为防止我再走入歧途,将我灵魂里最阴暗的那半嵌入了他的身体...知道为什么我们不和么?我们是截然相反的两端,见了面,就有毁灭对方的冲动...那是不自觉的。”顿了顿,又道:“次次他来,大家都禁止我动手,想是早看出了些许端倪吧...”再度垂下眼帘:“你最好不要对他抱有什么好感,我的灵魂我清楚。睚眦必报。你可是一时冲动断了他一条腿呢。”

朱雀静静听着,眼里的情绪逐渐变得复杂,令人捉摸不透:“我只是略感动于他的执着而已。无论是什么集结而成,他毕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世上没有绝对的善恶’他究竟是否如你所言...尚未可知。我对那家伙确实有了些好感,只是很单纯的好感而已。其余的感觉...呵呵,现下还不明朗。不过...”仿佛释然了什么,她咯咯娇笑:“来日方长。”

“无所谓,总之...我们是朋友,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太常轻声道,反手拍拍朱雀的肩,径直向戾桥下走去...

云缥尘缈的白色背影逐渐远去,朱雀倚在门边,凝神而立。

偶然有风摇晃出声,在不远的林间低低吟唱...

夜宴

翌日傍晚,随着天色渐暗,我愈加忐忑起来,坐立不安。

晴明倒悠然,靠在廊上,双目微阖,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揽过我,宽慰:“放松,百鬼的夜宴其实...远比想象得有趣。”

有趣?我联想到上次经历的百鬼夜行,忍俊不禁。

心中虽相当清楚,纵然是看似滑稽的场面,却也往往同样暗藏凶险...不过...凝望着晴明,我不由微笑——有他在,我总会感觉到平和...

心底很自然的踏实了许多。

风渐渐起,他宽大的白色袍袖被风鼓起来,硕长的身影如同月下优雅轻盈的白鹤,仿佛下一刻就要翩翩而起。

沉思间,晴明忽然睁开眼,笑意渐浓:“来接我们了呐。”他说。

院门自动打开,一辆诡异的牛车停在门口,隐隐透出阴寒来。

“上车罢!”晴明笑道。

博雅“啊”了一声,眼中的惊异多过恐惧,看看我,瞅瞅晴明,有些僵硬的爬上去。

我向车头望望,当下找到了儿时逛自然博物馆的感觉——拉车的,竟然是一副完整的牛骨架。

发怔了片刻,随即被晴明拉上车。

叶二不知何时已自笛子中跳出,坐在博雅腿上,看来像个大布偶。

车缓缓轻移,却感觉不到丝毫颠簸。我忍不住接帘窥视,才发现——我们行驶在空中...

呃...竟然还是专机么...我苦笑。

车驾横空,一切悄无声息,车下的世界隐退在夜幕之后,映入眼的满月明净清澈,散发着丝丝妖异的光晕。

穿过云上,牛车下落至一山腰间。

山野树林,幽暗阴冷,隐隐飘来暗暗的嬉笑,似有白影在周围飘摇,少顷又诡异的飘散,不知所终。

一切...惊悚却意味无穷。

这,就是妖鬼之道?

我扭头看看身畔的晴明,他似享受着,树影拂过,身上逐渐升腾起一股如狐一般的妖气,却是那种妖到极致的美,魅惑得令人动容。如同黄昏时分的霞,有一点艳,有一点妖,让人忍不住捕捉,细细品味...

狐,此刻,我分明感觉得到他体内涌动着的血统。仿佛被这种特别的魅力吸引了魂魄,眼睛竟舍不得移开,只好痴痴的望着。

他转过脸,看我如此,淡淡一笑,抬手捏捏我的鼻子,伸出手将我拉近:“又发呆了。在想什么?”

感觉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际,我不觉心跳加速,一时语塞,只是脸红。

他似了然,咯咯笑了起来:“不容易,你也感觉出来了?满月的夜里,我总会有些细微的变化。”

见我似懂非懂,博雅也一脸困惑,他漫不经心的解释:“我有一半狐的血统,因而在满月时身上会带些妖气...”淡淡瞟过惊诧的博雅,唇边漾起的笑带了些许谐谑:“你不是一直认为我像狐狸么...所以大可不必这样讶异吧.”

博雅即刻涨红了脸,支吾着:“我...哪...哪有...怎么可能...”愣了愣,方呐呐的道:“这么说,传闻是真的?晴明你...真的是...”张张嘴,后半截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只呆呆盯着他看。

半晌,他望着晴明的目光严肃起来,口吻极诚恳:“晴明...放心...我会不怕你。”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博雅想是也觉得这样说有些怪异,挠挠头,红了脸。

晴明先微征了一下,颇郑重的颔首:“我明白。”

随后打量着发窘的博雅,终于忍俊不禁,与我一同放声大笑...

谈笑间,牛车缓缓停下。我们...终于到了。

下车前,晴明说自己今夜身上有妖的气息,处于鬼怪中不易分辨出来,而我的灵力却容易暴露,让我化蝶后,在我翅上画了道符,方随着博雅跃下车。

落于他肩上,我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个黑漆漆的洞口,其内,隐隐有谁在庄声长啸,和以短促又充满紧张的笛音,狂乱的鼓点...洞口,微风渐起,蓬草漫摇...

叶二有些紧张的拉着博雅的衣角,轻声道:“进去罢!”甜润的嗓音轻颤,额头上竟渗出细小的汗滴。

见她如此,我倍感不安,心头紧紧揪着,随晴明踏入那漆黑的洞穴。

本以为会迎来阵阵阴寒。怎知,却相反。

暖风扑面而来,转作炽热,仿佛要将人融化,灼得眼睛酸疼。

视线模糊起来,待一切再清晰,眼前已豁然开朗。

我傻眼了。

百鬼,我在脑海中肆意描绘过他们——无非是长得奇形怪状,各个面容恐怖的家伙。

却不想,多数竟是极美丽的,尽管...美得有些妖异。细看才觉骇人——

酥胸半露的妖媚女子,红衣,悠然的梳理云鬓,衣袖垂下露出满是眼睛的手臂;面颊粉嫩的天真孩童,眨着黑亮的眼,四处观望,一转头,耳后赫然现出带着鳞的鱼腮来;娇艳的骨感美人,倚在桌旁,摆弄着指甲,领口微微外翻,雪白的肩头上浮出蜘蛛的印记,指尖,射出细丝,缠住不远的水果,手一勾,将其分作碎块,邀同伴分食...

上次百鬼夜行时见到的长牙眼球,半身鬼等也在其中,洞内极宽敞,可容数百人,中央置一长桌,其上两端满是瓜果和生肉,中间却空无一物...

桌子四周已坐了不少鬼怪,见我们进来,忽地停了说笑,甚至连同那正敲打着小鼓和吹着竹笛的也禁了声,几乎个个都在打量着博雅,目光让人发毛。

叶二轻咳一声,有些傲然的上前,朗声道:“很抱歉,来得迟了。”

众鬼怪看都不看晴明,只盯着博雅,怪笑起来,洞内再度变得嘈杂——

“有什么关系,叶二的表演是压轴的,况且...”

“是啊!是啊!我们年年都盼着今日,都等了有近百年啦!”

“啊呀,实在期待呐...”

我看看晴明,他淡淡一笑,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若有所思的观察着...

叶二与博雅寻了距离我们较近的位子落座,很显然,博雅受惊不小,有些目瞪口呆,一举一动都很僵硬。本是叶二紧抓着他,此时,两人的角色似乎对换了,他一直握着叶二的小手,脸色煞白。

少顷,方才指尖射出蛛丝的女子盈盈跃上长桌中央,褪去外袍,内里的服饰类似印度的舞娘,柳腰纤细可握,妖媚的一笑,乐声乍起,她随着乐曲轻舞。鼓点加快,腰肢和着节拍扭动起来,翩翩之间,令人神魂颠倒...引来场内一片欢呼。

我看得呆了...莫非她们也学肚皮舞和普拉提?

良久,回神,但见晴明竟也看得津津有味,心下有些不悦,飞起来用翅膀在他眼前扇风。

他咯咯轻笑,将我捉回肩上,不再看她,兀自闭目养神。唇边始终挂着笑意,微微似有些得意的感觉。

吐血!这家伙...八成是故意的!

当此时,乐声却戛然而止。

场内霎时寂静下来,那女子虽舞得正欢,却没有丝毫的不情愿,跳下长桌,与围坐成圆圈的众鬼一起,满眼兴奋的向洞口望去。

“药子,舞得很是不错呢。”清朗的男音自那边传来,

循声而望,洞口微亮,一个人影逐渐清晰。

自朦胧里,缓步走出一个身着月白色盛装、眉目清俊的少年。

十六、七岁的样子。

双颊微红,似薄施了一层胭脂,朱唇皓齿。

乌黑长发披散在脑后,步伐稳健而轻快,笑盈盈的走到长桌前,对着博雅和叶二颔首,似乎别有深意。

轻弹一下手指,墙壁上亮起一圈碧火,洞内即刻明亮起来。

亮光下,他的肌肤白得像雪,晶莹剔透。

“许久不见了,叶二!”他笑道,随后向众鬼微微欠身,举止间透出贵族的风范,高雅而具威仪。

“大家等候你的新主人已经近百年了,不知此次...这一位能否通过我的考验...”那少年转头,微笑的凝望着博雅,笑容中却略含着一丝讽刺:“啊,差点忘了介绍,在下朱吞。大家都叫我——朱吞童子。”

“你的考验?”博雅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莫名,诧异的看向叶二。

朱吞短促的“啊”了一声,扫一眼轻咬着下唇的叶二,笑嘻嘻的解释:“这是我俩的赌约,如果她能找来一位通过我考验的主人,那么,我就还给她...人的身份。”

“嗳?叶二是人类么?”博雅一惊,我亦如是,瞪大了眼,打量那绿油油的小家伙——神啊...还有比她更不像人的生物么?

敛去笑意,朱吞点点头:“不错,她是人。只不过...”转眼定定的盯着叶二,他缓缓的道:“这丫头与我打了个赌,才成了今日的模样,暂为鬼怪。只有赌赢了,才可再度成人。”

随着他的话音,叶二的身子颤抖起来,猛地拉起博雅:“我不做人了!走吧!我愿意现在这样!你赢了!可以么?”声音不复以往那甜甜的清润,竟有些嘶哑和凄厉。

但只迈了一步,便被众鬼拦下——

“开玩笑!我们关注你俩的赌约已经很久了!怎么可以认输?!”

“而且...上一次那个人的味道很不错呢~”

“是呀!是呀!不能走!叶二,你怎么不懂规矩?”

......

我慌乱起来,转看晴明,他不动声色,只是将手指放于唇边,示意我静观其变。

忐忑中,群鬼依旧吵嚷不休。

好一阵子,那朱吞童子朗笑,轻轻一挥手,在场的鬼怪颇配合的又安静下来,窃窃私语,目光中流露出贪婪。

“似乎这样就认输是不太可能了啊。”他拍拍叶二的头,笑得有些诡异:“两个选择,他留下接受考验,或者...你留下...接受惩罚...”

瞬间,叶二眼中流露出惊恐,正要开口,却被博雅抢了先:“我接受!”

全场寂静了,朱吞童子呆愣在原地。

而群鬼,亦然。

童话

“你接受?”良久,朱吞方回神,似笑非笑的盯住博雅,微微挑眉。

郑重的点了点头,博雅直视着他的眼:“我愿意接受考验。”说话时极平静,吐字清晰,透着坚定。

朱吞童子瞥了一眼叶二,妖魅的轻笑。

叶二无言,却只呆望着博雅,双唇微颤,那大眼里夹杂着感激与恐惧,忽地,竟淌下泪来。

“那么...”朱吞垂下眼眸,缓缓抬起手,掌心亮起一个光球,半明半暗间笑容被映得冷冽异常。随着双掌轻移,杀气顿现。

我心惊肉跳,这家伙不是想灭了叶二和博雅吧?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自晴明肩上跃起,化作人形,抬手弹出冰弹,瞬间将那光球击得粉碎。

轻飘飘的落地,挡在博雅与朱吞之间,我恍惚的迎接众鬼怪的注目礼...

“啧啧...不速之客呢。”面上的错愕一闪而过,朱吞童子眯起眼,打量着我。

心下陡然冒起寒意,我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环视四周的群鬼,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张开手蕴起寒气。

“是精灵啊!”他漫不经心的轻笑:“式神?如此...应该有阴阳师相随吧?”高傲的扫过我,目光在群鬼间游移。

“朱吞童子不愧为鬼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音响起。

晴明!快速瞄了眼已然缓缓起身的他,我暗悔,仿佛心在下坠——自己暴露也便罢了,却把他也牵扯其中...

博雅也倒抽一口冷气,伴着话音,群鬼集体转头,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缓步上前,晴明一派云淡风轻,彬彬有礼的微微欠身,站到我身畔,抬手敲了一下我的头,轻斥:“胡闹!”

他又望望博雅,转而向朱吞微笑颔首,道:“今夜前来,不过是不想友人遇险,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朱吞优雅的还礼,双手背负,满不在乎的哈哈一乐:“你身上有妖气,此宴也算得妖鬼之宴,算不得叨扰。只是...”他淡淡瞥我:“你的式神属于精灵,按规矩...外族来此是要先献艺致歉的。”

献艺?

我呆住...表演节目么?

跳舞?咱不会。

唱歌?我的毛病是一紧张就忘词,这样的情境下,若不紧张才怪。

琴棋书画...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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