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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一个女人掉进另外一个世界,遇到了各式各样的男人,女人,人妖……
【书名】穿越!移民?
【作者】ceiling
【正文】
妖山
千年洞穴
“花花,你听说了没?”我一进寝室小东就神秘兮兮的坐到我床上把我挤到床角问话。今天天气特热还做了一天的实验,此刻跟虚脱了似的,想起那个“叫兽”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就跟了这么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本就心情郁闷现在被她这么一挤更是半点兴趣都没有,可看在相处了半年的情分上,忍了!我状似热情的一手搭上她的肩膀八卦道:“什么?什么?我没听到任何消息!”她满脸都是“就知道你没听说”的鸡婆样,完了带着炫耀的口吻对我说:“你不是对那些个未解之谜什么的很感兴趣吗?我告诉你啊,刚才和楼下宿管谈了会儿天,她不小心漏嘴说咱学校后山失踪过好几个人了……”
我白她一眼,“失踪?摆明了就是死了嘛!在后山失踪肯定是他杀,这算哪门子未解之谜!”说完想去洗个脸,才有这个想法就被她按住继续压低声音故做玄虚道:“你听我说完!据说那里有个千年洞穴,深不见底,失踪的可不只是学生而已。这事啊得追溯到几百年以前了,宿管一家在这里都好几代了,她说每年总会有人进山,但是很少见有人能出来!”我虽对那些神秘事件感兴趣,但这事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故意利用传言方便杀人,再看小东那个样子就快要拉着我的手long long ago了,我无趣的拍拍她的脸道:“只要问问那些出来的人不就得了?我说你呐,大热天折腾什么呢?乖啊,洗洗睡吧!”她不依不挠的抓紧我的胳膊使劲摇晃,还不忘用她那随时可高达150分贝的声音在我耳边大吼:“花花!”耳鸣了……我无辜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对她摆手示意暂时听不到,这事从我见到她的第二天起就经常上演,严重的时候一天可以来好几次,我的耳朵、我的身心每天都备受摧残。
这个小东除了八婆一些,臭美一些,声音高一些,力气比常人大一点之外还是个好同志,特别是在生活方面很照顾我,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说好听点就是崇拜一切美好的东西,通俗点说就是花痴!所以……我还是选择跟她混,这样还能把我的五脏锻炼的结实点,熊心豹子胆咱暂时还比不上,不过和熊猫牌比算是绰绰有余!接下来我也没听明白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是周末休息,一大早就被小东叫醒。我眯着惺忪的眼睛莫名的看着摩拳擦掌的小东,她粗暴的将我从床上拉起来把衣服塞到我怀里推到卫生间命令道:“快点!快点!”我转头茫然的问她:“干嘛去啊?”“上山!我限你五分钟,过了时间不管你穿没穿衣服都必须跟我走!好了,记时开始!”我,我……猛然反应过来开始换衣服,手忙脚乱的刷牙洗脸,心里狠狠诅咒她,五个月前她也是这么威胁我的,当时没在意,没想到她真的把只穿了小可爱的我拉出门在楼道里秀了一圈!我庆幸只是在楼道里,庆幸学校很厚道没有安排男女混住!“十、九、八……”我刚吐了牙膏沫子门外催魂的声音适时响起,胡乱抹了把脸终于争取在最后一秒开门出现在她面前。小东像只偷腥成功的发春母猫对我挤眼灿笑,“有进步,出发!”小东骚包的扭着臀,我则满不情愿的在门口转圈圈,在她以帮我洗一个月的衣服的诱惑下,我妥协了……一起向那座据说会吃人的后山进发了。昨天泡了一天的实验室,今天还起的特别早,到山上的时候直打瞌睡,头昏沉沉的。其实这座后山从我入校后就有听师兄师姐提过,当时他们没多说什么,所以我也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估计真的有问题。上山的路都被铁丝围了起来,小东将我带到一个据说是她昨天考察了一下午才找到的小缺口,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要让我在30度的气温下还要穿长袖长裤了,因为我们要猫着腰钻进去,然后匍匐爬过一段距离才能用到11路!我忿忿的瞪她几眼,她非但不觉悟不道歉反而抛给我一个大大的威胁的眼神,天呐,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们在山上兜转了近两个小时,除了几声鸟叫和山鸡叫外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现在接近夏季,山上的草长的特别茂盛,我们只能凭感觉向前走,压根看不到脚下是什么。汗不断往下淌,心里憋闷的难受,整身衣服都湿了,虽说不用我自己洗,不过现在这样粘在身上也极其不爽。
我催促了好几次都被小东无情的驳回,她说什么越是平静就越说明这其中有古怪之处,我悔的肠子都青了,那会干嘛没事找抽给她介绍什么金田一、横沟正史啊,现在把她的兴趣吊起来了连带把自己都给赔了!欲哭无泪的跟在她身后,耳朵还要被她自以为很缜密的推理持续高强度的蹂躏,再次捶地痛呼:“天啊,你怎么忍心眼睁睁的看我落入魔掌!地啊……”我没“地”出来,因为此时脚下居然是空的,耳边的风声呼呼大作,身体快速往下坠去,双脚扑腾了好几下都无济于事,只会让身体失去平衡而已!愣了四分之一柱香后我彻底回过神来,自己掉进一个深渊了!我连张口大呼救命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掉了进去,现在又不能开口,不然风就会从嘴巴里灌入,照这个冲击力不知道会不会把口腔给贯穿了!余下的四分之三香都烧完后我依然在下坠,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心已由开始的惊慌慢慢转为平静,也许我正走在通往地心的路上,听说那里全是高温溶浆,那我还未近身就要成灰了。我再次后悔,跟了小东果然没好事,我为什么要贪图一个月的安乐,这下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从没想过自己会怎么死去,估计我也是第一个如此结束生命的地球人了!既来之,则安之,幸好我没有家人可以牵挂,心里也没那么难过了,现在社会竞争压力大,以后毕业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意的工作呢,这样也好,就当是为同行们增加一个就业的机会吧!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能如此乐观,这心理素质我也不说啥了……重力加速度是多少来着?9.8 m/s2?地球半径呢?啊!我只记得赤道周长!不知道从这儿到地心的距离是多少呢,估计还没人测量过,算了,死前还花脑细胞想这个真够自虐的,不想了!
我扭过头瞥看脚下,还是黑洞洞的;抬头,隐约能见到一点亮光但是越来越暗!以前因为害怕没去玩蹦极,现在被迫免费玩了一把更刺激的,怨念啊!还要感谢小东利用这半年时间把我的心脏锻炼的坚强无比,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没晕过去,还特别清醒!小东她会不会内疚,会不会后悔逼我上山?要不是现在不能开口我肯定要在死前高歌一曲,以前每次和人去唱K都会被群扁,都投诉说我是个笸箩嗓子还想当麦霸,我怨啊,啊~~~~~~~~~~
想到曾经有人问到:“如果你挂了,要在自己的墓碑上提什么?”我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哦,那时候我的要求比较肤浅:招租!帅哥优先!可惜,现在我深处地心,默默为地球的发展做出自己一份小小的贡献,帅哥只能用来YY了,如果小东有良心为我立碑的话,我想让自己表现的积极上进一些,就把墓志铭改为:我会永远守护你!坠了一路我就自我安慰了一路,怎么还是感觉凉凉的,那些岩浆不应该是温度很高的吗,难道我还没下到一半的距离?正在胡乱猜测之际脚好象触到了坚硬的物体,还来不及想明白是什么,身体穿过此物再次下落,三秒之后屁股又狠狠摔了一交,这次之后我算是趴这里了没再下落!
片刻之后我仍旧趴着,一手揉捏着快要碎裂的屁股四处张望,黑色的光可鉴人的砖地,古旧但能看出高价值的红木家具,大副字画,盆景,还有……穿着白色长袍的帅哥!我的口中立刻跟没了意识似的死命的分泌唾液,口水顺着嘴角哗哗往下留,帅哥也是一脸震惊的盯着我,朱唇微启!
半晌之后我率先反应过来,仰头朝天望了一下,刺目的阳光通过头顶那个巨大的洞洒射进来,原来我第一次撞到的硬物是屋顶!这样撞都没事,太搞了吧!再次赞一下我全身骨架的坚实度!三分之一秒后我醒悟过来——我穿越了!我掉进的那个洞可能就是小东提过的千年洞穴,原来是用来时空转换的。明白这个事实之后我仰天长笑,穿越好啊,虽然俗了点,但也算是重生,赚了!要说回去,我看几乎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决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番天地来!穿越黄金定律之一就是有美男相伴!这不,眼前就有一个!真可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据不完全统计,穿越之地的美男智商和情商都极低,那可便宜我这个低情商的了!许是被我过于赤裸的淫秽目光所吓,我清晰的看到帅哥性感的薄唇抽搐了几下,哟,还是一只小绵羊呢!老牛吃嫩草这种略带挑战的事情我最喜欢了!我手脚不受大脑控制的向绵羊帅哥缓缓爬近,附带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委琐笑容,嘿嘿……帅哥的小心肝是否也如我一样扑腾个欢?
安全着陆
刚爬出两步后领“嗖”的一下被人抓起,身体悬空!脖子被勒的难受,我吐着舌头手脚乱舞向帅哥求救,他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屁股粘在椅子上不为所动的继续打量我。抓我的那个人恶狠狠的发话:“说!你是谁?”声音天籁,长相魔鬼就是我身后这位了。打从摔到这里之后我其实是看到了两个人,帅哥和丑男,只不过我的审美观迫使我把丑男给忽视了,难不成他生气了?不乐意了?人丑就算了还笨的要命,这样勒着我让我怎么开口说话!我扭着身体寄希望于衬衫的扣子可以掉两颗下来,虽然极有可能会让自己走光,但这样我至少还能顺畅的呼吸,性命攸关我只能自救!舌头越伸越长,脖子被勒的快要断了,我使劲扯着领口的纽扣,这衣服平时经常不是少扣子就是掉线的,一到关键时刻居然这么坚强,越急越拧不开,我拉着领子奋力挣扎着向帅哥伸手求救,后面的天籁又说话了:“你不会武功?”说着还突然放手,可怜我再一次和地面亲密接触。
后领的力量一消失我早顾不得是否会被看光光,爽快的解开三颗纽扣大口喘气,此时才意识到能够自由的呼吸是件多么快乐幸福的事情。稍稍缓了一会我眼冒怒火转头怒视丑男,放手也不会提前说一声的?没看出来我就是一柔弱小女人吗,怎么可能会功夫!话说我正怒气满盈的时候一只洁白娟秀的手伸到我面前,偷偷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比了比,老天啊,太不公平了,居然让“指如削葱根”这样完美的手长在一个男人身上,却给了我一双最普通的。赞美归赞美,刚才这个黑良心的无视我求救的哀戚目光,现在又装好人来扶我,哼,我是有原则有骨气的,坚决不为男色所动!我向后爬退了几步抬头警惕的盯着他们,丑男危险,另一个也好不到哪去!帅哥对我露齿灿笑,我的心肝扑哧一下飞到半空漂浮舞动,要是此时来支箭的话能不能算是丘比特之箭?我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顺带摸了摸心口,还是算了,这种罂粟花我可消受不起,小命重要,留着以后网络更多美男才是正事。“你,叫什么名字?”啊!啊!也是天籁啊,客观来说虽及不上旁边那位,但十佳金嗓子前三甲非他莫属啊!我动摇了,犹豫了,踌躇了……之前只说不为男色所动,那男声应该不一样吧!怕死不是共产党,我决定……从了!赶紧对他摆出自认为最娇媚的笑容娇滴滴的回道:“柳飘……”好险!差点就把全名给说出来了,我全名柳飘花,你说那前两个字多有意境,干吗非得再加一个“花”字?我几次跟院长抗议要改名,她都阴森森的告诉我在柳花和柳花花中自找一个去换上,我想想还是算了,比起其他那些菊花、梅花、草花的姐妹,我的名字已经算是好的了。院长说我们这一年的孩子都是“花”字辈的不能改,一改就和其他时间段的人搞混了。我OOXX的名字,我们又不是尼姑还搞什么辈分,真是的!
帅哥走近我身前,我都已经准备好身高体重三围等数据了,都说机会只给准备好的人嘛。不过他仅是将我扶起,头也不回的对他旁边的丑男叮嘱道:“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这位柳妹妹就麻烦你先替我照顾着,过几天我自会将她带走!”我两眼冒着粉色鸡心崇拜的望着他,他称我为“柳妹妹”,太幸福了!不过兴奋了没一会我就醒悟过来,兄妹相称是不是就表示我没机会了?不要啊!我有初恋情结的!我装做全身无力的样子整个儿趴在他怀里,偷偷用手比量着他的三围,恩,不错不错,是我喜欢的那类。“飘飘,你暂时先住这里,我过几天再来接你可好?”帅哥低头温柔的询问我的意见,我再怎么被美色冲昏头也还是残存了一丝理智的,无缘无故的突然和我套近乎,又是妹妹又是飘飘的,不对劲!没想到我和丑男同时摇头,又恶狠狠的互瞪了一眼,干嘛学我!“呵呵,就这么说定了啊,忧,这事就拜托你了!”不知为什么丑男的态度急剧直转点头同意了,我扭捏着晃动帅哥的胳膊,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帅哥?同志?兄弟?哥们?他似是看出了我的想法主动报了名字,“花渊!”我哆嗦了一下,柳飘花,花渊,接的真是太完美太和谐了!“我,我可不可以现在就离开这里?”我说着还受惊似的往花渊怀里拱了拱,他轻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把你交给忧我很放心,好了,我走了!”你放心,可我不放心啊!花渊不顾我哀怨痛心的眼神就这样不带丝毫犹豫的挥手告别!原来帅哥不是小绵羊,而是大灰狼!他走之后剩下我和丑男大眼瞪大眼,有些人五官分开了好看,有些人组合起来好看,而眼前这位真是鬼斧神工,怎么着都是举世无双的“丑”!直觉告诉我花渊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肯定没好日子过。果然不出所料,我被派去扫地,现在这里正值秋季,地上的枯叶的厚度和四个馒头摞起来的厚度有的一拼。我盘腿坐在叶子上手撑着扫帚,想到自己苦命的身世就想高歌一曲来缓解心中的痛楚。秋季枯黄的叶子缓缓随风飘落,一片两片三四片……我气沉丹田清了清嗓子扯开喉咙开始清唱:“叶,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咚!”一只麻雀摔在我面前,我知道自己又作孽了,哀伤的拣起它,抚摩着它小小颤抖的身躯,我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唧起来,自从来这里之后我每天工作七个时辰,一天两餐,每餐都是两个白馒头,我本就瘦弱的身体薄的像片纸似的。麻雀兄你就牺牲一回吧,我会知恩图报帮你立碑的,想写啥告诉我!
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的仰天长骂那个姓花的,花言巧语的骗我说过几天就来接我,现在都两个月了,连根头发都没瞧见!我和丑男八字不合,都是能避就避,这次让我扫地下次就不知道是不是要我去清茅房了!现在让我比较郁闷的就穿衣问题,来的时候穿着牛仔裤和衬衫,管家算是大发慈悲扔给我一套丫鬟服让我替换着穿。初见这套衣服的时候我真是连哭的心思都没了,整整一下午都在琢磨要怎么解决两套外衣和一套内衣的和谐问题。最后我只能偷偷向一个丫鬟婉转的提出内衣这个让人面红心跳的隐私问题,她吃吃笑了好一会才回房给我找了两条大红色的全新丝绸小肚兜,说白了就是一块布上面缝了几条带子,我躲回自己房间试了一下,真怀疑古代的女人都有胸部外扩加下垂的问题,这么个肚兜不知是谁发明的,除了能遮胸之外起不到一丝固定作用,平常走路还好,要是一激动蹦两下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无奈之下我把自己脱个精光藏到被子里仔细端详胸衣的样子,最后用肚兜仿做了一个,剩下另一件做了条小内内。做完之后我迫不及待的穿上胸衣,感觉薄了点但至少能撑住,总比露点好啊,这丝绸的毕竟不一样,贴在皮肤上滑滑的很舒服。我抚着改良版的丝绸内衣,心中无限感慨外加窃喜,估计在这个世界我是第一个用到这两样东西的人了,真有点开山鼻祖的感觉呢。
时间过了这么久我都开始怀疑那条黄金定律了,照这么下去,非但没有美男相伴,我都快要早衰了,到那个时候我都不忍心染指那些美丽的鲜草啊,说难听点那就是辣手摧草啊!
有一件事情困饶了我很久,既然我通过那个洞穿到了这里,其他失踪的人是不是也穿了呢,我们会不会见面呢,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办个老乡会,开个party什么的!抬头望天,如果这个消息在我们那儿传播开来,估计会有更多的人想移民来这里的,那我应该要早早的做准备办个中介,在各个着陆点铺上厚毯子保证他们能活着就好,至于是不是健全的那得看个人造化了。现在生存环境的质量严重下滑,落到了要和蓝藻争地盘的地步,怎一个惨字了得!移民火星那暂时不可能,来这里只要心脏够坚强,还能免费体现一把蹦极的乐趣,何乐而不为呢!
对上暗号
已经三个月了,花渊还是没有出现,我决定主动出击去找丑男打探打探。经过走廊和花园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看到,连只鸟都没有,不禁抬头望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一片大好风光啊,那些人都去郊游了?找了一大圈居然又回到我每天蹲守扫地的院子了,郁闷,这里怎么跟迷宫似的,我难得离开这个地方出去走走都不给我面子。掰着手指数到现在一共见过几个人,花渊,殳离忧——丑男,没想到他还有个挺不错的名字,这年头人如其名真是最不可信的!不过让我始终都觉得很奇怪的就是,在我和丑男仅有的几次碰面中都发现他一直是同一个表情,正常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吧。丑男会功夫,所以我极度怀疑是不是他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导致的脸部肌肉僵硬。我还见过管家,一个厨子,十几个武艺高强的男人和一堆丫鬟,这些还是在我来这里的头一个月里见到的,之后好象几乎都很少再见过什么人了,连之前送我小肚兜的姐姐看到我都是绕道走开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我现在还不清楚自己见过的是不是这屋里所有的人。
又痛苦的挨过半个月后一个小丫鬟跑到我工作的地方愣是站在离我二十步远的地方说是传信的,我想离的这么远不一定能听的清楚就向前走一点,她却往后退;再上前两步,她继续后退;为了确认不是我眼花,又小跑了三步,她眼神惊恐的向后跑了三步。靠!搞什么啊,我朝她大吼一声:“有事快说!”她腿一软身体向前倒去,我冷冷的看她摔在地上,刚才可是她自己要离我这么远的,怪不得我!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缩到门口快速扔下一句话就跑了,“少爷让你立刻去见他!”我跑到井边打了盆水趴在盆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各照了一遍,没有哪里不对劲啊,怎么跟躲瘟疫似的!一离开院子我就哀号,没人告诉我应该走哪条路才能到丑男房里啊!一路上看到人就冲上去问,本来都很安静的淑女一见我就撒丫子四处乱窜,我到底哪得罪他们了?我花了两个时辰,绕了三圈才终于到达目的地,在路上顺手采了一大把野花,还挺香的,家花不如野花香也有一定依据的。管家见到我颤了一下赶紧传报之后推门将我请了进去。前脚才跨过门槛心口就挨了一记无敌霹雳眼刀,发源地正是丑男那双如外星人般凸现的眼睛,我琢磨着如果他生在外星球说不定还是帅哥一枚呢,正这么想着心里突然一慌,赶紧拜拜,外星人大哥,我不是故意侮辱你们的美貌的,见谅海涵啊!花渊一见我就跳到我面前欣喜的搂住我,“飘飘,还好还好!”我咬牙死命在他腰间扭了一把肉,色狼!抱什么抱,人家可是良家妇女……不!姑娘!他眦牙吸气放开我,手在被我捏过的地方轻轻揉着,“你下手还真重!”重?对这种不守诺言的人来说算是轻的了,我都已经怜香惜玉手下留情了!“花渊,你快把这个妖孽给我带走,离的越远越好!赶快!”妖孽?我转了下手腕,“喀嚓”活动起来,虽说倾城倾国,沉鱼落燕,闭月羞花这类词放在我身上是过了那么一点点,怎么看本姑娘也是一清秀佳人,何况我一直乖乖在这里给他扫地,给他做牛做马,到头来居然被称作妖孽,要说是妖精的话本小姐还能勉强接受!我鄙夷的在心里对他竖起中指,也不看看自己长成什么样,活脱脱“西游记”里小妖怪的形象还有脸说我!花渊抓起一把椅子连连退到门口坐下,房间里的温度陡然升高,我和丑男相碰的视线立刻崩出强烈耀眼的火花,那是是来自灵魂的交战,肉眼看不到的,需要用心感受!论武功,毫无悬念的连比试都没必要我肯定输;若是比耐力,哼哼,我认第三没人敢认第二!害羞的插一句,那个,第一已经被小东顺利夺走……我们的意念仍在激烈的交锋中,他的眼睛似乎又向外凸了一些,真怕随时都会暴出来,一想到那粘乎乎的东西就有呕吐的冲动,我困难的咽下口水强忍着继续和他对视,这第二的位置我怎么都不会让出来的!仔细盯着他的脸我发现他和一种动物很像,就是我们经常吃的会哼哧哼哧的家畜,有黑漆漆的眼,两个鼻孔的那种!半秒之后大脑回复:“其实那与人也没什么差异!”
我突然来了兴致,非常非常想……“中场休息,我想唱歌!”一说完嘴巴就被贴上了什么东西,我一把扯下,竟然是块沾了茶水的破布,狠狠的扔在地上发泄的踩了两脚,休整心情调整呼吸,刚打算开口,眼前一黑嘴巴又被一只爪子给蒙住了!我使劲掰他的手指,人家不就想唱歌吗,至于么?再说我都看在使用你地盘的份上,没收你门票义务演出了还要我怎么样?他也死瞪着我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牢牢将我定住。
我用武力反抗,失败;眼神威胁,再失败;非暴力不合作,他胜!“忧,飘飘想唱歌也是好事,你干嘛呢,快放开她,你看她脸都憋红了,要是晕过去怎么办?”我眼珠转到花渊那里眨了一下又转回来看丑男,看人家长的好,心也美,哪像你个黑良心的,真是人如其心啊!如果我晕过去是由帅哥给我做人工呼吸的,那我甘愿啊,现在马上就行动!不过……要是命苦换个人的话那我还不如就憋死算了!丑男突然问花渊,“你有没有发现我这里一只鸟都没了?”我的心在外面飘啊飘的,被这句问话给拉了回来。我也觉得好奇,一开始吧,那些鸟儿整天扑腾扑腾的飞来飞去,品种还挺多的,到后来就只有麻雀一种,这半个月来我只见过两只。
“恩,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啊!发生什么事了?花渊边回话还不忘将我从魔爪下解救下来,我一颗心又慢慢向他靠近。“你问她!”丑男手指颤抖的怒指我。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是鸟王,怎么能控制他们的来去问题,肯定是你这里的环境被破坏了,不适合他们生存!“飘飘怎么了?那鸟和你有什么关系?”花渊关切的问我,眉眼间怎么看着不是这回事啊,像是……看好戏!我一摊手,“我怎么知道,和我没关系吧!”“老凉,你进来!”丑男向门外一声令下管家就闪了进来。“你告诉她,这三个半月吃了多少只鸟!”管家往他主人那里靠近一些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小册子,翻了一会道:“一共是六十八只半!”闻言我和花渊皆是巨惊,他用眼神问我是不是真的,我又把这个信息传递给管家,他瞄了身旁的人一眼然后对我重重点头。我怎么可能吃了那么多,要真是这样我自己怎么不知道,难道是梦游?“不可能!鸟那么可爱的动物我哪能这么狠心吃六十多只!”管家在他主人的视线胁迫下解释道:“我都记着呢,不会错的!”连半只都记下来了,这些人偷窥!“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错?可能是眼花了呢?”管家的脸开始扭曲了,“不会的。每次你唱歌的时候我就有记载,差不多唱两次就会掉一只鸟!”
身旁的花渊已经忍不住肩头抽搐起来强憋着笑看向我揶揄道:“飘飘,原来你的歌声还有这种功用呐!”我不理他追问管家:“那半只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印象了!管家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一小步道:“我不知道,反正是在垃圾堆里看到剩下半只!”这人还有如此嗜好?专拣垃圾?
“花渊我告诉你,自从她来了之后我这里都被搞的没生气了,那些下人整天跟我抱怨她的歌声严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起居!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得浪费那么多粮食养着她!”我还沉浸在刚才的认知中,好象也就一天一只,没想到加起来会有这么多,真是罪过,要给它们超度一下了!
要不是他每天给我吃两餐白馒头我会忍心伤害那些小鸟么,我这也是穷则思变么办法了呀!想想整整两个半月吃不到荤腥对我这种食肉动物来说是多么痛苦和残忍的事情!“你每天只给我吃两餐,餐餐都是馒头,我还要一天扫七个时辰的树叶,你说到底是谁过分了?”丑男斜视我冷哼道:“七个时辰?你去看看你扫了多少?三个半月就扫了巴掌大块地方,那还是在你要烤鸟的时候才扫出来的!我家不提供肉食,你爱上哪上哪去,我供不起!”
花渊正经起来挡在我面前拍着丑男的肩膀,“别!忧,这事是我不对,本来说好几天就来接她的,没想到遇上点事耽搁了几个月,我道歉行了吧!人家一个姑娘家的你别吓到她了!”
这话听着多舒服,敢于承认错误的男人才是真的男人,我的眼光果然没错,赞一个!我决定原谅他之前的错误了。听过丑男那番话后我知道自己的确有错,所以我也大胆承认!
“没把树叶都扫干净是我的错!随便唱歌污染了你们的耳朵也是我的错!我认错,向你认错,向你全家都认错总行了吧!哼!花渊,我们走!对这种没风度的毛毛虫还是离远一些比较好!”
走出大门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天蓝蓝水清清,花儿香香,可惜……鸟儿一只都没有,是被我吓跑的么?我回头看到管家跟送瘟神似的“啪”的将门拍上了,正气俨然的门前匾额上鬼画符般的写着“德战山庄”,那是我来这里最初呆的地方,现在却被人赶了出来,真逊!以后一定要管住自己想唱歌的冲动!说起来穿越人一唱歌都能惊倒一大片,不过不同之处在于,她们唱歌那绝对是惊艳的“惊”,而我……只能给这些古人带来“惊”吓,真是难为他们了,不能听到我们21世纪的美好音乐,那可是对心灵最高层次的净化啊!少了唱歌这项技能,我就缺了一点做才女和美女的资本啊!!上帝真是不公平!!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花渊,还好,有美男陪伴,不就是被赶出来了嘛,这还给了我和花渊加深彼此了解的机会呢!我相信以自己的外在美再加上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内秀美一定可以把他拿下的,最终结果只不过是时间问题!“飘飘,来!我们回家!”花渊向我伸出他那完美的手,我红着脸将自己的手交到他手心,心跳那个快啊,连鼻尖都渗出几滴汗来了!我脑子里都是我们两颗心飘到空中然后轻轻触碰挨到一块的情景,想着就乐!走了一会他忽然侧头向我这边笑着说:“好好学习!”我下意识的回他:“天天向上!”
BH的名字
大脑中央里氏8级地震,震感强烈波及全身!我的眼睛向丑男的看齐,削尖了脑袋向外暴,那句名言可是伟大的毛爷爷对我们这些祖国的花骨朵提出的希望啊,他怎么会知道?那张欠扁的笑脸在我眼前一点点放大,只见他的嘴唇动了几下,耳中又飘进一句话,“一二三四……”
我顿感无力又无奈的张了张嘴:“魑魅魍魉!”这可是我们学校的经典独家暗号啊!花渊异常激动的抱起我转了几个圈欢呼道:“真是一地儿出来的!”被他转的晕忽忽的,我一着地就直接趴地上了。他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使劲推我道:“怎么样?惊喜吧!哈哈!”说着还伸手来捏我的鼻子,腆着脸道:“叫师兄!”我淬他一口,惊!怎么能不惊呢!到嘴边的鸭子就这样飞了,本以为是个古代帅哥,怎么泡都没关系,没想到竟然天涯同是穿越人,你说穿越就算了,还是同一学校的,这让我怎么下手?早点不说,非得等到人家一颗芳心暗许的时候说,这不是作孽吗?曾经开心的以为是丘比特之箭,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只看到了那支箭,却没见到小丘!记得以前有个笑话问一老大爷为什么禁止表兄妹结婚,大爷嘿嘿一笑回道:“因为太熟了不好下手!”当时我还笑来着,现在可是深有同感啊!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的RP居然是负数,想当初可是高达200的啊!虽然没有眼泪,但我还是抬手抹了抹眼角,以示为我那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爱情默哀三秒钟!“你什么时候穿来的?”我抱住他的胳膊问道,即便没有了爱情,还是有同志般的革命友情啊!“7年前!”他很爽快的回答我,脑袋晃悠晃悠的。我大概算了一下,那现在差不多也有三十了,怎么看上去跟二十出头似的?难道时空转换之后可以容颜永驻?“之前是做什么的?”他不乐意的用哀怨的眼神死命瞅我,“叫师兄!不叫就不说!”我衡量了一下和他的差距,好汉不吃眼前亏,甜腻腻的轻唤一声:“师兄!”花渊又表现的和我第一次见他时一样,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我严重怀疑他有面瘫,要不然干吗总抽一个地方呢?
“我说飘飘啊,以后好好说话,这里的男人不喜欢娇柔做作的女人!”他说完还顺带抛了几个媚眼送了我几捆秋天的菠菜,我挥挥手都挡了回去,一旦发现不是我的之后就只能纯欣赏而动不了心了,我怨啊!为什么我那颗心会生成这副模样?到底是我可怜还是它命苦?“我之前是医学院的,临床医学,现在还是做老行当!还有什么要问的,赶快一起问了!”我小抽了一下,医生?那双完美到不像话的手居然是拿刀的?真是可惜了,当初还以为是画画或者弹钢琴的呢。我不知不觉就把心理话给说出来了,他嘿嘿笑着:“做手术也是门艺术,你想啊,那刀这么轻轻一划,沾上点血,再那么随便切切割割,不是也有机会成为一副抽象主义名画么!那肋骨和刀尖也能奏出完美的和炫乐嘛!”我想到那些内脏,那些血液就想吐,更别提那白花花的骨头了,恶寒!赶紧制止他扯开话题问道:“听说蛮多人都失踪过的,你有没有遇到过老乡?”听到我这句话后他微微一笑,让我觉得如蒙娜丽莎般神秘诡异,“有啊,不过……”我不耐烦的推他,“卖什么关子,说!”“据我所知就咱俩还活着!有些人刚掉下来就摔死了,有些是缺胳膊断腿的拖了一些日子也去了!哎,真惨!”
怎么会这样?还以为会碰到好多老乡的,没想到就我和这个BT师兄存活在这世上了!花渊抓着我的肩膀义气道:“现在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回去吧!”我拉下他的爪子,“去哪?你现在在哪打工?”他抿嘴一笑,“我是老板!”我跟着他翻过高山越过大河终于到了一座云雾萦绕的峻山上,颇有点世外仙境的感觉。进山后看到几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向我们走来恭敬的问候道:“大师兄!师傅让您一回来就去见他老人家!”还有个师傅?脑中立马出现张三丰的身影。我偷偷拉扯他的袖子,他轻捏我的手让我别出声。
“恩,知道了!把这位姑娘带到西厢房,好生照顾着!”花渊好象变了个人似的,声音低沉,一点都不似与我单独在一起时那般轻松惬意,看上去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飘飘,你先跟他们走,我去去就来!乖乖等着啊!”他向我吩咐完后还暧昧的摸摸我的头才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走的那条路好象是通往山顶的,抬头眺望了一下,那座山峰直插入云霄,让人感觉高处不胜寒。“姑娘,请!”白衣男子中领头的那位向我前面那条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快速打量了一圈就跟着上路了。我觉得他们很奇怪,一路上都静悄悄的不说话,倘若说这是为了不让我知道他们的内部情报,那进了院子之后也几乎没见到什么人,这么大一块地方就养了几个人么?那人均生活面积得有多大啊,放到现代来那可得要黄金价格了!他们把我安排在西厢房靠走廊顶头的那间房,一推门阵阵幽香扑鼻而来,屋里一尘不染,像是有人每天来打扫过一样,“姑娘,你先在这里休息,尽量不要乱跑,不然大师兄怪罪下来我们几个都承担不起!”我微微颔首表示感谢,他们又叮嘱了几句关门离开了。这几个人看上去年纪比花渊大多了,为什么反倒称他为大师兄?记得刚进来的时候注意到这周围的景色还挺不错的,他们虽说不让乱跑,就在这附近应该没事吧!喝了两口水后我向早已看上的小池塘出发,远看池水上方飘着一层淡淡袅袅的白雾,池中的粉色莲花丝毫不受气温季节的影响傲然挺立于水中央。我趴在池边看了一会果然发现了多尾金色的小鱼在水中欢快的畅游。心中煞感惊奇,现在明明是冬天,可这山上的动植物一点都没受到影响,该怎样还是怎样!“你是谁?”我正伸手在池中拨水挑逗那些小鱼打发时间,身侧穿来很轻细的询问声。我转头寻向声源,没人?“见鬼了!”我自言自语的伸手去抓鱼玩。“我在这里!”那个声音又紧贴着我身后传来,我猛然转身额头撞上了一个硬物。“谁啊?装神弄鬼的!出来!”我低头含着泪轻揉撞疼的地方怒吼道。“你没事吧?疼么?”一只冰凉的手也按到我额头上帮我抚着伤处。抬头正欲发飙,冲人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的和着口水吞了回去。妈呀!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眼前这位唇红齿白的小正太让我怎么忍心对他发怒呢,他轻咬着红唇,光洁白净的肌肤好的让我抓狂,小鹿般纯真的水汪汪的眼睛认真的打量着我……的伤口,还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盒药膏帮我擦上。
“还疼么?”他拿开自己的手后再次问我,这药膏凉凉的,感觉很是舒服,被撞到的地方一点都不疼了。我一甩头对他娇笑,“不痛不痛!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这趟果然没白来啊,居然藏了个这么正点的,花渊太讲义气了,正太养成计划已经在我心中悄悄展开了。“这是我家!我叫装清纯!”什么?我脑袋局部小爆炸,一个趔趄没站稳,小正太急忙上前扶住我。装清纯?谁给取了这么个经典的名字,没看到人家压根都不用装么?往那一站,那气质,是随便可以装的出来的吗?“你是谁?以前没见过!”小正太连声音都这么消魂啊,“呵呵,我是花渊带来的。哦,你的名字怎么写的?”不会真是我认为的那三个字吧?“原来是大师兄的客人啊!我的名字嘛,庄子的庄,倾城的倾,淳朴的淳!”他甜甜冲我一笑,将我的魂魄给勾走了几分,真是太嫩了。这孩子一点都不晓得要对陌生人设防吗,问什么就说什么,真让人不放心啊,要是碰到大灰狼可怎么办啊?那名字分开来看倒挺符合他的气质与美貌的,不过合起来就真是太BH了,给他取名字的人太不厚道了。“呵呵,很不错!这名字谁取的?你几岁了?”
“是大师兄取的!我十八了,再过两年就能下山了。”他还很高兴的告诉我元凶的名字,我腿一软坐在地上!花渊?他肯定是妒忌人家才故意取成这样子的,难道这里就没人提出异议么,还是没人发现这名字的发音有歧义?十八岁作为一名正太来说年龄是大了点,一般都要从娃娃抓起,不过他的情商估计也就只有那么多,还是有发展空间的,姑且算是只老正太吧!“你大师兄……真是太有才了!”我唯心的勉强夸了一句却没料到得到他的极度赞同,“大师兄是我们这里最聪明的人。你从哪来的?能给我说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我看着他腹语道:“其实我也没见过市面呢,从到这里之后不是在丑男的院子里扫树叶就是跟着花渊爬山过河,压根就没机会接触其他事物。”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非常信任的望着我,让我不忍拒绝,若不是怕吓着他,真想立刻就狠狠亲上去。我拍拍身旁的空位邀他坐下,脑子里使劲回忆以前在电视里看过的镜头向他描述起来,他听的入神还表示等以后可以下山的时候一定要去我说过的地方看看。我狂汗,那么干净清纯的正太还不知道什么叫妓院,我只是跟他描述那里有很多有趣的人和物,她们会唱歌跳舞作诗对对联,她们能让他体验到天堂般的快感,她们……无所不能!
穿越黄金定律之二:与青楼有着割不断理还乱的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不去青楼的话实在是太对不起让我走这么一趟的老天爷了,我握住正太柔嫩的小手顺便趁机揩油,装出一副大义的样子拍着胸脯道:“以后我带你去!”他感动的向我眨眼,反握着我的手道:“你真好!除了大师兄你是唯一一个肯陪着我的人!”我抚着他的头发,心中怜惜道:“你那个大师兄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啊,我会好好疼你的!”
初闯妖山
小半天的工夫我和清纯弟弟就已经混的很熟了,通过他我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这里是妖山,他们都是师傅带回来的流浪儿,从小就跟着学医理,而我那个BT师兄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居然也跟了回来还成了老大。清纯弟弟说他们这里不是按照年龄排辈分的,而是师傅根据他们的成就高低来分的,眼前这个情商几乎为负数的小孩排行老二,我真是难以相信他的智商能有那么高。也许上天是公平的,拿走了他的情商就只能赋予他高智商来弥补。说起来自从我来到这里之后还没人问过我的年龄呢,花渊他不用问也应该能推论出来,不过眼前这位可爱又清纯的弟弟居然猜我就只有十八,那把我乐的啊,想我其实都已经到三八年华了,现在可是足足少了六年啊!六年,那是一个什么概念啊?!那预示着我的狩猎范围又能扩大了,想想自己真是前途一片大好啊!我们正聊的开心的时候前面突然飘来一个白影,定睛一看,靠!竟然是我那个BT师兄!看来他在这里混的很不错啊,连轻功都学会了,改天我也要学!一直都很羡慕小鸟,它们可以轻盈的在天空中翱翔,我要求不高,能上树就行,练的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来个水上飘呢,和我的名字多么的相称啊!
他在我们面前十步的地方停下,左手捏着一把扇子装模做样的扇着,真以为只要手拿扇子就是才子了?那我插两羽毛还成天使呢!“喔唷,你们俩个怎么在这啊?倒是让我好找!”清纯弟弟一见花渊立刻两眼放光站起来迎了上去,嗓音依然那么甜蜜消魂,“大师兄!”花渊含笑看着他,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抬手拍拍清纯弟弟的脑袋,“恩,你去做饭吧!今天飘飘也在,多弄几个菜!”清纯弟弟会做饭?啊!绝世好正太啊,可爱单纯体贴还会做家务!我转头朝花渊使劲眨眼心中大喊:“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不知是我的表达出现错误了还是他的脑子接触不良反应太慢,在我的喊到第二十八遍的时候花渊笑出声对清纯弟弟叮嘱道:“去后山弄点野味回来,飘飘第一次来,我们要好好招待!哦,还有,师傅他老人家也和我们一起,再弄几个清淡的菜色!”清纯弟弟一点头又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道:“飘飘,你答应过的事情千万不能反悔,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啊!”我擦着口水茫然的应着,那颗心早就被“野味”两个字给勾了去,这可是真正无污染的绿色食品啊!我和花渊看他走远了才凑到一起,我发现只要没有妖山的人在,花渊立刻就恢复其本性。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黄色纸包,打开之后就看到一块红色的方砖躺在纸面上。我好奇的看着他把砖头扔进池塘,待水花平了之后就看到那些金色的小鱼都跟疯了似的冲上去抢食。“师兄,你干嘛给它们吃砖头?它们能吞的下吗?”花渊喜滋滋的盯着那些鱼道:“什么砖头啊,那是鱼食,只不过为了方便携带我才压成了块状的,你看它们吃的多开心,怎么会吞不下呢?”看到那些鱼张大嘴啃咬着那比它们的身体大N倍的压缩牌鱼食,我想这些鱼的心脏一定在滴血。
我挤到花渊身边问他:“嘿!你怎么给清纯弟弟取这么个名字?故意的吧!”他继续扇着扇子挑眉看我,“怎么着,这名字不好听?我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想到这个名字的。你是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他才这么一丁点大……”花渊说着还用手比了比自己的大腿处,“那个时候他连名字都没有,看上去够可怜的。”我觉得不对啊,“哎,你们不还有个师傅吗,难道那个老头不管他们么?”花渊表情奇怪的看我一眼,那诡异的笑容又浮现出来。他在我身边坐下继续道:“师傅他哪会花那么多心思来管个小娃娃,现在这里也都是我在管着,师傅只顾潜心研究各种药物的特性。”没想到清纯弟弟这么可怜,在这样悲惨的身世之下还能生长出一颗如此善良清澈的心,着实不易啊!我暗自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怎么也要带他去传说中的青楼看看,圆了他心中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