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我跟你说别太过分!随意玩玩就够了!人家也是避不得已才来青楼的,你把人家当什么了?想想也是一现代人,怎么能这样做?人权呢?你不是一直宣扬的?跑哪去了?”花渊跟连环炮一样对我发射,我被堵的哑口无言,刚才一时玩上瘾了没来得及刹车。“师兄,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吗?要不,把她叫回来,让她欺负我?就当是扯平了!”我放低姿态向他求饶,他可不能得罪,平时打闹都没关系,关键时刻得罪了他那有我的苦果子吃了,现在花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大师兄,算了!飘飘她就贪玩嘛,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花渊朝前来说情的清纯弟弟一瞪眼睛,“都是你,把她给惯坏了!她有手有脚,你偏要跟在他身边跟老妈子一样给她准备这准备那的,连她犯了错误都要替她开脱!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了她的?”清纯弟弟也被说的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丑男坐在桌前悠哉的喝酒,那模样别提有多拽了,我被训话最开心的就是他了!我一屁股坐他旁边,“过去过去!”他冷冷的对我投以鄙夷的眼光带着酒杯向旁边挪了两格。“飘飘,你会喝吗?这酒很烈的!”花渊抢过我手中的杯子忧心的问我,我逞强,“当然会了!连酒都不会喝还是男人么?”可能是我之前打架抽烟的举动让他稍做联想便认同了我的话,“你啊!你始终是个女人,现在只是暂时的,等脱了这身衣服还是女人!别到时候真的转不回来那就糟了!”
我一杯酒下肚感觉身体由内而外火辣辣的烧,“那有什么?反正有倾淳在,不愁没人要!对吧,倾淳?”清纯弟弟在我旁边红着脸低头微微点着,引来花渊一阵嘲笑,“你们啊就跟过家家一样,哪有这样的!你以为看上哪个就能带回家了?幼稚!”喝完第三杯之后就觉得血液全都冲上脑门,体内有一股冲动急需释放出来。眼前有些朦胧,还有些扭曲,我向右边一伸手抓到个什么东西,凑到身前一看,是个人!没意思!
好热,头怎么这么沉?我伸手解扣子,呼……终于爽快一点了!“谁啊,讨厌!人家脱衣服关你P事啊!狗,狗拿耗子!你这只,这只……”那只讨人厌的手又把我的扣子给扣上了,讨厌讨厌!
我低头朝那只手大吼,“你做什么?不知道小爷我很热吗?这还有没有人权了?连脱个衣服都要被禁止!我代表冥王星鄙视你,你,你!”耳边轻轻飘进一句“不是月亮吗?”
我蹬开椅子,房子怎么在转呢?奇怪!“谁说月亮拉?谁!小日本的东西,到了中国就应该改良,改良知道吧?与时惧进!你都,都不知道冥王星,星,它多可怜!”突然一阵酒气涌上嗓子打了个饱嗝,我摸摸肚子悲戚道:“N年前,前,因为,科学家的失误,失误,它荣幸的成了一颗,行星!荣幸的……可是现在,因为,科学家,改正了错误,可怜的,娃啊,就被,被,踢出九大了!谁,谁有它惨!来!集体默哀,哀,三秒!”继续向右边伸出爪子,哪个笨蛋还坐那啊?拉过来看了一眼,“哟呵,美人啊,你终于又出现了!来,爷香一个!”这个笨蛋还挺配合的嘛,一动不动的任我上下其手,就那嘴小了点,身体这么大要找那么个目标还真困难。手指摸到一个软软的地方,还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就是这里了!”我小心的探出舌尖舔了一下,生怕把美人给吓跑了。对方也学我的样子舔我,还挺主动的嘛,有个性!小爷我喜欢!“宝贝儿,甜心,darling……亲亲!”“啊,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啊,我的故乡在远方……谁啊!!拉我做什么?信不信小爷我一记庐山升龙霸能把你PIA飞到火星上去?!啊??”那只讨厌的手缩了回去,这才乖嘛!
“我是一只小鸭子,咿呀咿呀哟……嘎嘎!”“来来,我是一棵菠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 来来,我是一片芒果, 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来来,我是……呜呜呜……”事不过三!居然又把我的嘴给掩上了!“飘飘,别唱了!你醉了!”MD!小爷我唱歌碍着你什么了?还说我醉了?“我没醉,没醉!众人皆醉,唯我独醒!我柳飘,飘花怎么会醉!你叫谁呢?小爷我,叫花花!花花!”
“飘飘,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啊?原来是这样!好人啊!“那我醉了,我醉了!我真的,真的,叫花花!”“美人,快看!星,星在移动……”“美人,爷,有三急……”
定情之夜
头痛,口渴!“倾淳!”人呢?我半睁开眼,怎么一片黑咕隆咚的,青楼打烊了?摸索了一阵才惊觉自己是躺在床上,下床碰倒了几张椅子后终于摸到了茶壶,抄起便嘴对嘴喝了个痛快,爽!抹干流到脖子的水之后脑子也慢慢清醒了。我记得刚才先是喝了酒,然后……貌似见到了美人,好象,好象还亲了?!我一摸嘴唇,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咋地,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还是我很熟悉的那种!我的初吻啊!不会真的给了清纯弟弟吧!他平时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真是做到了呵气如兰,所以那味道我绝对是熟悉的!我的初吻啊!曾经无数次的在脑中描述过那个场景,应该是在一个月明风低的夜晚,我和那个他在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的情况下慢慢靠近,先是嘴唇轻轻碰触,小心试探,然后舌头华丽丽的出场,来个湿吻,再然后……大声“啵”一个,句号!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在四下无人之处,估计这次都被看光光了,诅咒偷看的人长针眼!我的初吻啊!居然是在醉酒后送出的,不知道当时的表现怎么样,难得送出了第一次竟没享受到,下次不知道是何时了,总不可能让我每次都喝醉了上吧!不过……清纯弟弟既没反抗,那就应该是默认接受了,啊!开始有点期待了呢,如果他害羞的话那我可以考虑主动一点!
突然感觉屁股那里不舒服,扭了两下,好紧!低头一看,惊叫出声,我的裤子!出去之前不是这条啊!“飘飘!怎么了?”清纯弟弟焦急的唤我开门,我用力跳了几下,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应该没有酒后乱性吧!我提着臀部向门口蹦去,无奈那条裤子实在是太紧了,真难为帮我穿上去的那个人了,看那尺寸就是一小孩的裤子,怎么没人帮我换我自己的裤子呢?那人脑袋被驴踢拉!“叫什么叫?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一拉门劈头一顿怒斥,这下客栈的人都认得我这张脸了,想不出名都难!他向左右瞄了两眼一个闪身进房关门,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他扶着我的肩膀朝后方推,我一个顿足没站稳,只听到“呲拉”一声,裤子宣告报废!清纯弟弟眼珠子直直盯着裤子破损的地方,红唇微启,哼!色胚!
我弯腰用手甩着两片破布问他,“说!怎么把我裤子给换了?”他支吾了好一阵,最后顶不住我的眼刀攻势心虚道:“你当时说,说有三急,然后就……”然后就?就怎么了?我不会真的画地图了吧!我的脸烫烫的,被清纯弟弟看到这幕他会怎么想啊?不会嫌弃我吧?我用眼角向他发射出疑问,他用手捏住鼻子闷声道:“恩!就那样了!那个,裤子是让老板娘帮你换的!”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中真是矛盾啊,庆幸的是没被看光光,纠结的也是没被看光光!好吧,我承认自己当初喝酒是抱了私心,想看他能不能抵挡的住主动送上门的色诱,现在看来那家伙的定力也不怎么样嘛!唯一让我欣慰的是他最后还是把持住了!只是我没想到会醉到那个地步,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抗醉能力啊,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初吻给搭上了!为什么就没连那啥一起送出去呢?果然,酒后乱性的都是装醉的那些人才会搞出来的,真正喝醉的哪还有那个力气和意识?
一时间玩心大起,我扯开两腿坐回椅子上,暧昧的问他,“老实说,我刚才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跟被针扎了一样弹跳起来,对我猛摇头,“没,没!”他这是故意的吧?以清纯弟弟的机敏程度会这么容易就一惊一乍的么?反正都是玩,我奉陪到到底!学红牌飘飘那样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手指沿着他的背脊缓缓滑动,说实话,那身材真不错!我微踮脚尖将头侧置于他耳边不发一语只是轻吐气息,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圈,慢慢的明显感觉到清纯弟弟的胸膛起伏的厉害,呼吸频率也加快了,最后他的手揽住我的腰别过脸与我深情对视了三秒开始向我靠近,等他闭上眼睛离我一公分距离的时候我突然憋粗嗓音质问他,“为什么不换我自己的裤子?是谁出这么个馊主意的?”清纯弟弟的眼睛闭着,可仍然能看到他的眼珠子剧烈的转了三圈,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睁眼傻看着我。我蹲在他面前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舔了一下,柔声细语道:“说嘛!人家想知道原因拉!”不把你弄分裂了还真对不起小东为我取的“精神病制造专家”的名声!“大,大师兄!”他似是无意识的回了我一句,眼睛一眨不眨,都不怕干涩疼痛吗?好象人在失去意识感觉的时候任何刺激都起不了作用,不过他应该是被刺激过头的反应。“为什么?”
“他说,这是你欺骗我们的代价!”我什么时候骗他们了?花渊皮又痒了吧!“你隐瞒了真实姓名!他说这是小小的惩罚!”一身冷汗!清纯弟弟这么一提醒我好象有点印象了,不会吧?隐瞒了一个字就要被穿小裤子,那我藏的更大的那个秘密一旦被揭发,后果真不敢想象!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呢?不知他是否接受坦白从宽?我挑起清纯弟弟的下巴恶狠狠道:“谁那么没品没良心没人格的冤枉我?本姑娘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柳飘是也!”他甩了甩头,眼睛里一片模糊,傻兮兮的问我:“不是你自己说叫柳飘花吗?还说不叫你花花就要,就要……”我抓起他的领子,“就要什么?给我一句话说完,你是不是男人?”他突然以手掩面,声音卡在喉咙里模糊的嘟囔了一句,我其他啥都没听到,就抓到了后面“太监”两个字。尼加拉瀑布汗,我不会是说……他们不叫我花花就把他们“喀嚓”了吧?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悍了?希望没有吓到清纯弟弟,不然把他吓成那啥就不好了,我要负责的!“哎,你看你岔着腿坐在地上多难看,要矜持知道吧?起来!”我撑着裸露的膝盖站起来走到床边找到自己的裤子赶紧跑回屏风后面换上,“倾淳啊,我们,我们那个什么的时候是啥感觉啊?”话音刚落耳边传来地震声,我一掌拍落屏风直接跨过冲出去一看,什么跟什么啊!
“装清纯!你搞什么鬼?”我气的早就忘了现在是半夜,朝他大吼。他翻身蹲坐在地上以纯洁的四十五度角华丽丽的仰望我,眼神那叫一个无辜单纯啊,活象在跟我说来吃我吧,来吃我吧!如果我定力差一点的话可能真会变身为狼人。他的两颊飞上两朵红晕,就差没躲墙角对手指了,典型的小受样!还装!哼!他喏喏开口,“我没搞鬼!方才没站稳摔了一下,没事了!”我弯腰按住他的肩刻意舔了下嘴唇道:“你还没回答我呢?”最近的口味突然变了,不喜欢清粥小菜了,喜欢口味重一点的,他可以换个形象了!
清纯弟弟突然抬头,唇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恩,这才适合现在的他嘛,绵羊皮被扒了就该乖乖做只可爱的小狼。他的声音压低了显着有些沙哑,“想知道?”我非常配合的点头。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眼角瞟我似不在意道:“那……再试一次不就知道了?”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我还纠结在谁主动的问题上时,那只的手就已经不安分的划上我的脸,恩,他的指腹也不像看上去那么完美嘛,还没我的脸嫩呢!他的食指移到我唇边慢慢勾画着我的唇形,此时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调戏的手法他跟谁学的?!再回神的时候他的脸已经在我眼前扩大到最大,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喝酒时的燥热感又出现了。他的舌尖在我唇上舔了一下低声笑我,“你刚才也是这样对我的!什么感觉?”
理智瞬间崩溃,飘飘成功变身!我揽过他的后脑勺猛的凑上去狠狠亲了一口,好甜,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清纯弟弟小愣了一下,将我抱起压在桌上,茶杯不幸落地,破碎声在夜间听来很是清脆。
“客倌?”关键时刻店小二突然出现在门口狂拍着门大叫,清纯弟弟眼中起了爆怒之色转头朝门口凶狠道:“没事!下次再这样休怪我不客气!”门外突然没了声音,世界安静了!
当他回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取而代之的只有浓浓的眷恋以及似水的柔意。感觉好象偷情,刺激啊!软软甜甜的,那味道只属于清纯弟弟。原来湿吻真的会流口水,我处于下位,水往低处流啊,口水全在我嘴里。赶紧把那些口水全推到他那里去,估计他会错意了,以为我欲求不满,更加深了这个吻,再下去就要变成深吻了,高难度的啊!不过……他真的是第二次吗?怎么技巧这么好?本来就我这半罐子水还想装老师的,没想到却他被给教了!正吻的飘飘如仙时,感觉胸部有些异样,我差点笑出声,清纯弟弟的手正在我胸口那里摸索,偷偷睁眼看了下,在他淫荡外加满足的表情中还带着一点无奈。我那胸本来就属于一般型号偏小,现在穿男装更是带了束胸带,平的跟锅底似的,都怀疑跟他比还没他大呢。我终于不厚道的暴笑,一把扯掉他的毛手,他表情很不爽的向我抱怨,“飘飘,跟师兄去说换女装吧!这样,这样对那个不大好!”切,之前怎么不说,现在他觉得可以受益了才想到?我就不!而且穿男装多方便呢,想去哪都行!“有什么不好的,本来就没啥料,你自己考虑清楚啊,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等以后再跟我说你后悔的话……嘿嘿,我给你提供一把锋利的刀,这样痛苦小一点!”他轻巧的跳到床边直冲我摆手,“不会不会,我不反悔的!真的!”“我比你大啊,你能接受?”想到自己大他六岁的事实,悲从心头来啊,那心佤凉佤凉的,虽然现在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可以后年纪上去一点就难说了啊,会不会被人说像他妈啊?
“可以啊,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吗?”他迟疑了一会走到我身边安慰道。“哼,金砖!我比你大六岁,六岁!用金砖砸死算了!”清纯弟弟用力把我的身体掰向他那里,“反正是金的,能用就成!”这句话怎么这么暧昧呢,我憋了好久想回话,最后神经搭线,说了一句后悔到死的话。我非常的严肃的对他说:“你流氓!”清纯弟弟立马没形象的笑倒在我身上,从左边滚到右边,然后再逆着来了一圈,我双臂荡在空中垂头看着那颗疯狂的脑袋,“有这么好笑吗?”只看到那颗头疯狂的上下点着,这人不仅流氓还很变态!我推开他正色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一张脸扭成了苦瓜脸,对啊,在古代要么是老婆,要么就是妾,再者就是红颜知已?我们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呢,从法律上来讲,只是单纯的师兄妹关系!“恩,那就是未过门的妻子?”他抱着脑袋冥思苦想了好一会才蹦出这么一句,真没创意,好土!而且现在只是在恋爱期间,谁说非得婚了?不过他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好的,先抓住再说!
“这样吧,咱现在是情侣,知道吧?”他居然向我点头表示理解,我嘴张了老大,那一肚子向他解释意思的话硬是吞了回去。“谁告诉你的?”“大师兄!”他老实的回答我,又是花渊,我恨的牙痒痒,“他什么时候说的?”
“就刚才回来之后,我们聊了一会,然后大师兄告诉我的,他说是时候让我知道一些你们那里的东西了,不然咱俩交流起来有,有代沟!”我彻底无语望天,连代沟这个词都教了,他不会连NP,SM,这类也一起灌输给了清纯弟弟吧。这个花渊不但给我穿小裤子,还把我给卖了,那个可恨可耻的“人贩子”!“那从现在开始我有几个要求你必须要做到,做不到的话你就洗洗睡吧,就当今晚啥事都没发生过!”他虽有疑惑还是一个劲的点头催我。“第一,必须对我忠诚,当然,我也会对你这样保证!”“第二,除了我以外不许有过分亲密的异性朋友,比如说,红颜知已或者乱认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我可以身兼数职,有任何心理或者生理需要,找柳飘!当然,生理问题咱放在以后谈,现在,你自己解决!”说到这条的时候清纯弟弟的脸已经烧成了一个小太阳,自己解决怎么拉?没听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么?“第三,遇到被调戏,不论是男是女,都要奋起反抗保证清白;但是,当我调戏你的时候,要懂得欲拒还迎!”“暂时就这么多,能做到的话就吱一声!”我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桌子斜睨他,他两眼放光,兴奋的点头道:“可以!”“‘吱’一声!”忽然起了兴致捉弄他,清纯弟弟无奈的张口:“吱!”
“哦,我还忘了第四,如果你答应了但又没做到以上任何一条的话,后果自负!”依我的专业做那件事应该会很顺手呢!
谈情说爱
情侣在一起都能做些啥?没事牵个小手,搂个小腰,亲个小嘴……开始那会我和清纯弟弟还很“害羞”的避开他们才会做些亲密的举动,到后来反正大家都知道了,我们也就光明正大起来。对我们意见最大的当属花渊和丑男了,不知是不是我那次的诅咒奏效了,第二天他们两个真的长了针眼,我还当作不知的追问到底,自此被丑男列入拒不往来名单中。
要是他不好奇,没有春心撩动,没有歪念会偷看我和清纯弟弟接吻吗?又没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明明是自己的原因还怪我!清纯弟弟说丑男很少对人这样的,我听了特爽,那不就代表我坐了那名单的沙发?哦,不对,咱中国人应该称之为胡床!我和清纯弟弟正在互摸小手探讨保养秘诀时,花渊那个不知轻重的家伙硬挤到我们中间,摊开他那双手洋洋得意道:“你们那算什么?看看我这手,美吧?哎,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我和清纯弟弟对望一眼一起出手将他打飞,讨厌,影响我们培养感情的美好时光!这一路上倒是挺平静的,不过行至离目的地还有两天行程的一个密林时,我们遇到了一群“绿林好汉”!他们人数众多,当然,这是相对于我们来说,我粗粗数了一下大概有三十个左右,而我们加起来也就十八个人,花渊不会武功只会轻功,我偷瞄他一眼,他的左手两个手指已经悄悄塞进腰带中,那是下毒之前的标准动作!“哟嘿,兄弟们,上!”领头那个一字眉一挥手就招呼身后那些同类向我们袭来。不是我歧视一字眉,你说可以修漂亮点的为什么非得要搞出这么个效果呢,他不会以为那样的眉毛很个性很有震慑力吧,在我看来只有搞笑的感觉而已。花渊朝我这里大喊一声:“飘飘,你给我站着!不许动!”眼角瞄到一个衣着污秽的男人挥着手中的大斧朝我劈来,我回吼花渊:“师兄,我自卫!”话语间闪身躲过斧头,一手搭上那个男人的右臂轻巧的一推一拉将之撩倒在地,“兄弟,打架不是凭蛮力就行的!多学着点!”
不出半个时辰,那些乌合之众只除了一字眉和我围着树玩躲猫猫,其他全都倒在了地上,“来啊!右边右边!你笨啊,左右都分不清楚,怎么出来混的?!左边!”每次我都很厚道的提醒他我接下来要转的方向,他老是搞错。“飘飘,好了,玩够了就放了他们吧!”清纯弟弟一把抓住一字眉甚感好笑的劝我。丑男手下那些人把抢劫的都围到一个圈中,他们身上的布条都快掉下来了,在瑟瑟的风中羞涩的飘扬。
丑男对一字眉警告了几句,打算放他们离去。我跨过一步笑眯眯的拦住一字眉:“哎,等等!”
他立马蹲下抱住头身体紧张的颤抖。我蹲在他面前,“没事,别怕!像你这样子抢劫是没用的,在行动之前要懂得造势知道吧?这样在士气上先把对方打压下去,那胜算就增加了不少。比如,你们可以大吼,‘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你看,这样宣布了所有权,再加上你的大嗓门,保准一般人直接就把钱给你留下了!”一字眉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点头,我想了想又道:“还有啊,你们就不能出息点,多去抢那些恶人之财,要是一般小老百姓的钱你们拿着能心安么,他们和你们一样都穷,你们那样做了会遭天谴的!”“轰隆”一声,离我们五米之外一棵参天大树被雷劈了,树顶还冒着青烟。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棵树,又不可思议的望向我,不要这样看我啊,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字眉拼命向我点头保证以后一定不乱抢劫,他身后那群人的腿抖的都跟帕金森综合症似的。
他们走远之后花渊一群人还没回过神来,集体眼神赤裸的盯着那棵树,哎,可怜的老树,晚节不保啊,被人视奸了这么多次!“看够了没,够了就上路,不够的留下继续!是不是非得要再来一个雷才爽啊?”“轰隆”一声,另一棵树应声被活生生的劈成两半,清纯弟弟第一个反应过来捂住我的嘴紧张道:“飘飘,别再说了,咱马上就走!”没诚意,都到这种关系了,能用手来捂我的嘴吗?我指了指他的红唇,然后眼睛使劲眨了两下,清纯弟弟愣了一下,松开手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吻,我满足的舔着嘴唇,“以后记得不能用手!走吧!再不走的话……”后话还没完,所有的人全都跟火烧屁股一样飞速跑在我们前面。哎,小东当初就说我是黑乌鸦,好的不灵坏的灵,难道两个世界的神仙都是兼职的?不晓得工资是不是也是双份的?
我们找了个客栈住下,有钱就是好,他们把一整层楼都包了下来,回房的时候丑男挡在门前跟吃了火药似的责问我,“你明明会功夫,那天居然敢骗我!”和他说话就一个字——累!“我就两下拳脚功夫,和您比起来差的远了,要是我那天反抗的话还能完整无缺的站在这回你的话么?就这样!麻烦让一下,我要休息!”丑男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花渊过来揽住他的肩膀,“忧,飘飘说的很对啊,而且你看她那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值一提,典型一欺软怕硬的主,在你面前她敢随便动吗?”同时间清纯弟弟颇有些紧张的把我拨到他身后护着,其实丑男只是因为我当时骗他,心理便秘,不会真对我做什么,要不然刚才在路上就已经发生什么了。果不其然,丑男在花渊的“劝解”下哼着鼻子离开了,我进房刚要关门就见一只手横插了进来,花渊?“飘飘,我有话和你说!”突然又有一只手穿到我面前,清纯弟弟?“我也要听!”这两人搞什么啊!“我们两个说点体己话怀念家乡,你乱参合什么啊?回去!”花渊整个身体挡在门前面对清纯弟弟,口气很不耐烦,我估计他真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倾淳啊,你先回去,我一会去找你!师兄,让一下!”花渊晃进我房间,趁他背对我们的时候在清纯弟弟唇上落下一吻,“乖啊,我一会就去!”
他极不情愿的拖着步子回到隔壁房中,我关上门转身看到花渊贼兮兮的朝我笑:“飘飘啊,你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看在咱俩的关系上,我可以告诉你,倾淳可不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清纯’!”
“我知道!师兄,你今天不会就来说这事的吧?”他双臂交叉抱胸,往后靠了一些,“随便聊一会!你知道么,忧是混血哦!”混血?那他怎么会成现在这样?不会是和外星人混过之后的产物吧!
“在我们之前就有好几个人掉到他家,就活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最后和他爹好上了,然后就……”原来我不是第一个啊,花渊也是掉那里的?这样看来越往后成活的几率越大了呢!既然是这样的话,丑男应该习惯了有人突然掉到他家的啊,怎么还问我会不会功夫?花渊还隐瞒了一些内容呢!“师兄,你实话告诉我,殳离忧是不是带了面具?”这个疑问可是压在我心里很久了,他那张脸怎么看怎么诡异。“这个啊,两天后你就会知道了!我回去了!你啊,没事少显摆那几下拳脚功夫,要真碰上个厉害的哭都来不及!最后,最后!以后说话注意点,别张口就来,不然旁边的人都要被你害死了!”我靠到他耳边,”师兄,你是不是说打……”雷字还在我舌尖的时候就被惊恐的花渊给阻止了,哼,飘飘我RP好,连神仙都帮着!我把他推出门去表示一定遵从他的指示,那也不是我爱显摆啊,难道就看着斧子把我劈成两半吗?那清纯弟弟怎么办啊,我们还没进一步发展呢!到嘴边的鸭子总不能让他给飞了吧。看着花渊回房后我去敲隔壁的门,才敲一下门就开了,那家伙一直在等着呢!“飘飘?你们这么快就谈完了?谈些什么了?”这孩子现在会吃醋的很,连他以前最敬爱的大师兄都快被醋给淹死了。“没什么啊,大师兄说你很奇怪,放着那些个漂亮温柔的女人不要,非得要我这个像男人的女人。哎,我觉得这话挺有道理的,倾淳啊,你是不是没怎么见过女人啊?”师兄啊,原谅我吧,其实这些是我想问的,只是套上你的名头而已。清纯弟弟脸色阴沉下来一把将我抱坐在他腿上紧紧搂着,他的唇顷刻欺了上来,一阵眩晕之后他放开我,声音涩涩的,“我认识的飘飘一直都很自信的,怎么突然变这样了?谁说我没见过女人啊,在山上的时候经常有人来向师傅求助,我见过的女人虽说不多,但也不少!还有啊,谁说你像男人拉,我就觉得这样挺好的。如果是指你会功夫那事,我就更没意见了,你能保护自己也是好事,哪像那些女人一样被风一吹就倒!”原来他喜欢强悍型的!容我不纯洁的想象一下,难不成以后那啥的时候他会爱上SM?“倾淳,你真是这么想的吗?”我两手握拳置于胸前装LOLI状,眼睛瞪圆对他眨巴,还没试过这个姿势呢,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清纯弟弟的眼睛猛的睁大,扁嘴将我抱放在地上,面色头疼道:“飘飘啊,你现在穿的是男装,能不能……换个表情?”“呃……我忘了!”难得装一次都被鄙视,看来这种“清纯”的样子真的不适合我啊!清纯弟弟亲亲我的脸,很肉麻的说:“不过我还是喜欢!”我开始极度、很、非常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激发了清纯弟弟心中的那连绵起伏的断背情结……
丑男变身
这次的武林大会据说是在一座荒山上开,我就想不通了这些古人的大脑是不是和我们现代人的不一样,没事跑那做啥?难道是野人数量不够临时客串?不过花渊说这次会有很多门派参与,包括和尚和尼姑。这让我兴奋了一把,人家那可是真枪实弹的,不像咱那儿,和尚啊,尼姑啊,都是上班制的,没意思!借着这次机会还能给清纯弟弟上一堂生动的课,帅哥的两大杀手是什么?秃顶和啤酒肚!所以呢,要让清纯弟弟充分认识到他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是多么的珍贵,好好呵护着,我也得益!
丑男和花渊提前一天动身离开了,他们说要先走一步处理一点事情,顺带牵走了十个下属,给我和清纯弟弟留了四个,真是“好人”啊,还怕我们迷路,所以留了四只麋鹿用来指领方向!
他们两个不在,我和清纯弟弟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到了山下的小镇我磨着他们住了一晚,那四只麋鹿是很不情愿的,可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把我们撇下不顾,反正武林大会和我没关系,有大师兄当代表就行了。“倾淳,看看前面是卖什么的?”他哀怨的看我一眼,“飘飘,你从街头吃到这儿了,歇会吧!看你那肚子!”他边说边把手放到我肚子上摸了一把,咂嘴道:“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糟糕!糖葫芦核卡住了,我跑到墙角使劲挖着喉咙,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搞松了滑下去,清纯弟弟没用的在我后面帮我拍背,你说我卡的是喉咙又不是背,用的着拍那么大力么。
我靠着墙大口喘着气,这孩子现在说话越来越大胆,开始有我的风范了,孺子可教也!我摸摸他的脸,“倾淳啊,我穿的男装,人家能怎么以为啊?”他似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对啊,你现在是男的!飘飘,你就把衣服换了吧,师兄也说随便你的,咱俩这样走出去感觉很奇怪。”
我才不要呢,还没玩够怎么能换回来呢。想了会我跟他商量道:“你就暂时把我当成男人算了,不过生理上你攻我受,心理上我攻你受,怎么样?成交不?”我好象听到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清纯弟弟满眼问号,整张脸都扭曲起来,“飘飘,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你攻我受啊?”
清纯弟弟终于又纯情了一回,我在考虑要不要和他解释这个问题呢,“哎,就是两个男人……知道吧?男人!”清纯弟弟的眼珠子转了三圈之后脸一下变成猪肝色,还未等我看仔细又变的铁青,“飘飘,以后不许说这个!现在回去就给我把衣服换回来!”清纯弟弟好象真的动气了,不会吧,我就嘴上说说占个便宜而已,用的着嘛!大不了我吃点亏,全做受好了!他态度坚决的把我拎回客栈找出女装,“去,换上!我就在这等你!”怎么办?打又打不过他,色诱?那也得以女人的身份!好女不吃眼前亏!无奈与不甘之下我换回了女装,清纯弟弟满意的笑了,可他就看不到我那颗脆弱的心还在滴血吗?听不到那套还带着余温的男装在哭泣吗?晚饭的时候我化悲愤为食欲,狠命的吃,将一桌菜全都扫进胃中,清纯弟弟在旁边不断的劝我吃慢点,我含糊的回道:“要吃多了才有力气,等明天上山才能保护师兄,如果他被欺负了就等于妖山所有的同志都被欺负了,咱不能看着师兄被人宰割而不去救他对吧?”才怪了!
“谁说师兄会被欺负了?一向都只有他耍人的份,别看他不会功夫,逃跑技巧可是一流的,我都赶不上!”嘿哟,这两个人开始互相揭短了啊!我想是时候搬小板凳,准备瓜子凉茶,等着看好戏上演了。清纯弟弟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我只看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好想亲上去。“知道了吗?飘飘!遇到危险绝对不要冲上去,躲后面就行了,实在不行就跟大师兄一起跑!”呃?跑什么?干吗跑?我一脸白痴的看向清纯弟弟,他也是一副挫败的样子,“你都没在听?枉我说了那么多!真是!”
“哦,我听了,就是跑路嘛!放心,那是我的强项!师兄都不一定有我强!”清纯弟弟大概是被我的断章取义彻底无语了,拉我回房之后交代了几句就自己回去了,我想到花渊之前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就跟有无数只小爪子挠似的,明天能看到丑男的真面目了,不知会是什么样的,是艳惊四座呢还是令全场呕吐?一大早清纯弟弟就跟叫魂似的,那声音一波比一波幽怨,听的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我们出店门的时候街上还很冷清,几乎没人,要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可相对的,不也有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吗?希望我们不是扮演虫子的角色。那四只麋鹿两前两后的把我们夹在中间,我还是挺享受做夹心饼干的待遇的,安全又有气派,爽!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能感受到紧张压抑的气氛了,经常能看到一群群壮汉手握大刀从我们身边走过,眼神特凶狠,一个个横眉竖眼的,还有几个居然生了副对眼,硬生生把那气势给浇灭了。
到山顶的时候太阳早就羞红了脸,挂在天边朝我们微笑了,近入冬时节,这里的温度还挺低的,清纯弟弟主动把我搂到怀里取暖,他像只移动小火炉似的,哎,男女的差异啊,这可是我怎么都装不出来的。“飘飘?你们昨天就该到了,是不是你出的鬼主意?非得在下面住一晚?”花渊精神奕奕的冲我们打招呼,还不忘调侃我,明知故问嘛!我想四周张望了一圈,怎么没见到丑男呢?“师兄?他呢?”花渊怔了一下,那标志性的恶劣笑意浮上眉头,“怎么?我觉得也没多久啊,你就这么想他了?平时见面时跟两只蛐蛐儿一样,非得斗几下,一分开就想拉?也不枉你们俩……”“师兄!”清纯弟弟突然插话,声音听着有点儿慌,花渊很不满的哼唧一声拂袖离去。饶我反应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来是花渊在调侃我的,清纯弟弟干嘛要插话阻止他说下去?我带着审视的目光把清纯弟弟扫了好几遍,他面色坦然的对我微笑,再微笑,还附送秋天的菠菜,懂得色诱了啊?看在这份上,先放过他!我们各自回房安置妥当就跟着去了比武现场,满目的黄沙漫天飞,选这个地方的人肯定TMD不是人!这沙都能活活把人给呛死的,真难为了那些“大虾”们了。我无聊的四处顾盼,突然跳入眼帘的一景令人感觉如烟花般绚烂夺目,我的眼珠子直直冲向一位绝色而去。天那!花渊身边那名绝色是谁?怎么从来就没见过?花渊站他身边简直就一陪衬嘛。绝色和师傅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师傅的美极尽阴柔;而他,举手投足间溢发出绝对的阳刚之气,他那紧抿的薄唇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啊。一个帅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容貌与气质……耶,耶,帅哥向我们这里走来了,小心肝啊,你可千万要挺住!在帅哥离我们十米处,我的脑子开始纠结起来,那身影咋瞅着这么熟悉捏?好象是,是……丑男!不要吧,我的泪啊,哗啦啦的流;我心啊,一沉再沉,沉到马里亚纳海沟底部;我的血,早已不受抑制的疯狂勃发!“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如果在山下出了事怎么办?我那几个下属出了问题你用什么来赔?啊?”帅哥就是有特权,连怒气冲冲的时候都这么帅,不过……帅归帅,反正我和他一早就杠上了,我们之间只有孽缘,这辈子几乎是没啥想头了,既然不是我的,那就没必要护着这朵花了。
“殳大哥,是我不好,没看着她!下次保证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清纯弟弟再次扮演了老妈子的角色,一个劲的向丑男道歉,丑男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活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哼,就冲这点,他在我心中始终都是丑男,人美心丑的丑男!清纯弟弟在说话的同时使劲捏我的手,轻点儿不知道吗?我又不是笨蛋,他那意思就是让我别插嘴,一切由他出面解决,我只要乖乖配合作出后悔又惊吓的神情。我用指甲猛掐他,以此告诉他,收到消息!丑男冷笑,薄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嘴长他脸上,真怨!“好好看着她!要是再做出什么有损我计划的事情,决不轻饶!”够拽,够男人!不过,我柳飘岂是你说什么就全照做的?没想到丑男换了副外表连气势都强了很多呢,果然有了傲人的外表,那自信也增加了不少!花渊装出深沉的样子紧盯着比武台,我嗤笑,就凭他能看出些什么道道来。据说昨天已经比过一天了,今天是最后大决战,丑男也在决战名单之列,而且有很大的希望夺冠。对最后结局我没兴趣,不过能免费看一场真正的武斗场面也不枉此行了。在丑男轻松撂倒第三个人的时候我沉不住气了,他的武功真的很高,平时那是深藏不露啊,而且就他那容貌也能迷惑对方,为自己争取时间,在武场上半秒钟都能决出生死。人家高长恭特地在打仗的时候带上面具,他呢,非得在这个时候露真面目,最毒丑男心!我转头问花渊,“师兄,那天在他家的时候他为什么要画蛇添足的问我‘怎么不会武功’?”花渊眼不离丑男,嘴巴抽空回答我,“那是我们的暗号,这说明你是上面掉下来的。”
“哦,如果我那天反抗了呢?”他顿了一下,轻抿了口茶道:“你现在早已经进入大自然的再循环系统中了!”
武林大会
丑男站在武场中央傲视群“虾”,嘴角挑起,眉眼间淡然自若,仿佛所有人都不在话下的感觉,真有副统领武林的气派,不过要玩转整个武林没有点真本事是不行的,这可是装不来的哦!
一个干瘦曲背的老头快速走近丑男,环视武场一周后扯着嗓子大吼,“今日由德战山庄庄主殳离忧胜出,在场的各位如果有异议或是不服可以再上场比试,若是没有反对的,那我现在就宣布新一任武林盟主就是……殳离忧!”此话落地场上充斥了喝彩声,我身边那两只也兴奋的跟老鼠似的,又不是他们当了盟主,至于么?丑男这么年轻就当盟主,是不是太儿戏了,论武功他是不错,但他们都不考察考察他有没有领导能力吗?万一丑男是个草包,他们不就亏大了吗?丑男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即便刚才在宣布的时候也是像人家欠了他几条命一样黑着脸,浪费啊浪费,好端端一副花容月貌咋就长他身上了呢。从他上场之后我可是看得很清楚,那些个女人的眼珠子都恨不得贴他身上一样,到现在还没拿下来呢!登上了盟主之位,接下来就是例行公事了,丑男只说了几句就下场了,留下那个老头做扫尾工作。“飘飘,以后咱的靠山可就大了,看谁敢动咱们!”花渊“啪”的打开扇子装模做样起来,师兄啊,现在接近冬天了,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恩,现在看来殳大哥得到了众多支持,我只怕有人会来阴的,大师兄,你可得时刻提防着!”清纯弟弟一点都不顾这里是公共场合,二话不说将我搂进怀中,一面和师兄商议着,哎,当我什么啊,本来被他拉着手的时候我那手都快焦了,现在那些女人的目光都快把我整个人都烧出火来了。
我就纳闷了她们怎么说都是女“虾”,走南闯北这么久都没见过好看的男人么?丑男、清纯弟弟和师兄都在我身边,我莫名其妙成了众女泄火的对象,不过,飘飘我可是很享受的,这种待遇你没本事碰上就只有羡慕的份儿!差不多该散场的时候突然闯进一队人马,共有五个人,一眼就能看出打头那个是首领。真是惨不忍睹啊,那五个人的平均身高估计才一米六,那残废级数好高!场中那些人顿时警觉起来全都起立各自做出防卫的姿势。“来者何人?”老头俨然成了丑男的新闻发言人,冲在第一个询问道。“阁下可是你们这最厉害的?不是就别挡道!”喔唷,原来是挑场子的,不过听口音不像是中原人,那汉语生硬的很,不知道打哪跑来的。“我们是来比试的!”领头的那个生怕我们不懂似的又添了这么一句。清纯弟弟像是怕我惹麻烦牢牢将我锁在他臂弯里,我就顺势软软靠着,迎接着那些目光的“抚慰”!“比试?这是我们的地盘,安能容得你来撒野!”老头的怒气上来了,再加上后面黑压压一大片的支持,他更有底气了。“我们东瀛武士崇尚武学,想与各位切磋也不行吗?难道中原武林都是无能之辈,只会逞口舌之快?”东瀛?小日本?!TMD他们怎么会来这儿?我抓住花渊低声问:“师兄,日本人怎么会来这里?”花渊拍掉我的爪子哼哧,“我怎么知道?以前从未听过他们有涉足中原,但是这次你来了之后……哎,你说会不会是你把他们招来的?看你学的就是他们那的柔道啊!”靠,靠,靠!我暴怒,“你这是强盗逻辑!”清纯弟弟的手臂松了松转头看我,“你们在说什么呢?哎,他们要开始比了,坐下!”我依旧和清纯弟弟坐一块,隔开一张小桌就是花渊。“师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中原武林的比武大会关他们P事!”花渊笑,“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仔细看他们的招式,看他们是怎么被打败的就行了!”“很难!”清纯弟弟突然出声,“他们说了,只比招式,不许用内力!可大多数人学的时候就是内外同修相辅相依的,内力对武艺非常重要,现在这样少了内力襄助自是落了下风!”还是内行人说的话实在,花渊啥都不懂还在那乱说。“倾淳,如果你和他比的话,胜算有多少?”我开始盘算起来,丑男是盟主,自是不能轻易动手自掉身价,而且看他那个样子,一点都不在乎,现在被侮辱的可是他的手下,他跟没事人一样!
“再看看,我也没有十足把握,领头那个挺厉害的,他的套路都是我没见过的,哎,和你用的几招倒有些像!”他说着猛然转头用一种很怀疑的目光看我,靠!怀疑起我了,我跟小日本哪里像了?单看身高就不是一路的嘛!我学的是柔道,他们的套路是前身,当然像了!“看什么看?都被你抱这么久了,还没看够啊!”我娇嗔以此晃过。到现在已经上去五个,个个被打的落花流水,不能用内力吗?那也只能说明这些人的外功不扎实而已!还自称是高手呢,里子都丢没了!“哼!偌大的中原居然就来这么几个无能小辈?”那个矮脚怪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连老头都开始按奈不住,向丑男频频示意,他紧盯着场上那几个人不发一言,不知在想什么。
我大力一拍桌子,居然欺负到咱头上来了,忍者神龟那是他们小日本的产物,咱中国人不兴这个,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花渊迅速出手按住我,压低声音,“再等等!别急!”恩?他知道我要做什么?“没看出来啊,飘飘居然还是个愤青!”一眨眼工夫他又用那种的调侃的语气打趣,我竖起食指轻摇两下,“No,No,No!师兄,您错了!我不是愤青,只不过讨厌‘日,本人!’这三个字而已!而他们……正好和这三个字牵上了关系!”他呆怔一会才恍然大悟,没形象的暴笑出声,全场的目光被吸引到我们这里,“飘飘啊!那你就……上吧!”我站起身顺手扯下清纯弟弟头发上的发绳简单扎了个马尾盘起来,脱下长裙的时候周围呼声一片,怎么?以为我当场表演脱衣舞呐?!那也得有猛男做陪衬啊!来这里的时候我就事先做了准备,那时的怕出了问题,只靠里面那套衣服比较容易抽身逃脱,没想到用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