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扯着蚕丝带子,这东西真有这么神么,什么刀砍不断,火烧不燃?将它放到烛火上烧了好一会,果然没有一丝起火的迹象,有意思!我找了几件尖锐器物使劲磨,最后惊恐的发现蚕丝毫发无损,那些锐器倒被磨掉了一些。我开始喜欢上这个东西了,用来做头绳的确是太可惜了!如果用来上吊,那可是最好不过的道具了!昨晚为了实验蚕丝的坚韧度我一直磨到三更才睡下,以至于现在顶了两大大的黑眼圈下楼。“飘飘,大师兄说我们都要搬到王府去住!”清纯弟弟从见到我开始就念叨着这句话,听的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问过之后才知道这又是阎王爷的鬼主意,说是什么要尽地主之宜。我也懒的反抗了,怎么说也有花渊和清纯弟弟做垫背的呢!我是没意见,可清纯弟弟的意见就大了,第一次见他这么据礼力争的与人辩论,那口才还不错,但是姜总归老的辣,最后他只得垂头丧气的跟着我们出客栈。
我想上车之后再安慰清纯弟弟的,不料一出客栈自己先被惊的幽幽抽搐起来……
花渊一脸陶醉的倚靠在马车旁边,“看看,我的香车!”那三匹马的额头上各贴着一块牌子,上书三个字:“法拉利!”我跑到马前看了一圈,每一匹都精神饱满,四肢有力,骨骼健壮,肌肉发达,毛发旺盛,眼神清澈……实可谓是良驹啊!“师兄,啥时候也给我搞辆‘别摸我’开开!我对速度的要求不高!”我抚摩着领头那匹向花渊要求道。“没问题,不过,‘别摸我’是什么?难道我不在的这几年出新品了?”被我摸的那匹马哼哧哼哧吐着热气,还伸出舌头舔我的手掌弄的我的手痒痒的,“就是宝马!BMW!你给我找几匹漂亮的!”花渊推开我,“说归说,别调戏我的‘法拉利’!改明儿给你弄几匹,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行了吧?”我……师兄啊,你能不能别用“搞”这个词啊!这马车果然对得起它的名字,从发动以后就不断加速在街道上一路狂奔,不出一刻钟就停在目的地——王府门前。“哎哟,花公子您来拉!我们王爷等您很久了!”花渊刚掀开帘子就听到一个辨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看来他们还挺熟的。“来人呐!替花公子把马给喂了!”我下车后才确定眼前这个小白脸就是个娘娘腔,浑身恶寒!“呀,这位是柳小姐吧!哟,那这位肯定就是庄公子了!”娘娘腔兰花指一翘,身体一扭,故做娇羞状道:“我是王府的管家,你们可以叫我……如管家!”我真想问他能不能称他为……如公公!
花渊把“法拉利”三块牌子拿下收起来解释说下次还能用,我看着那三块被风吹的已经快烂掉的纸牌对他竖起大拇指,“师兄,I服了YOU!”他趁娘娘腔背对我们的时候翘起小拇指风情万种的对我抛了个媚眼,“小CASE!”我和清纯弟弟抱做一团疯狂的闷笑,毕竟在人家的地盘做事要低调嘛。“好了,各位请跟我来!”娘娘腔对身后的下人叮嘱完后就迈着小碎步跑到我们身边“优雅”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我们跟在娘娘腔后面,为了配合他的步子全都走成了猫步。“王府坐落于城北,与皇宫遥遥相望。府中常年被青松围绕更显幽静,此处风景优美,适合居住、旅游和度假!这花园中的池水全都引自后山瀑布,水质清澈可直接饮用!还有这些美艳的花朵……”花渊自我感觉奇佳的向我和清纯弟弟介绍起王府的人文地理,俨然一副王府主人的模样,娘娘腔一脸崇拜的抬头仰望花渊,我都能从他眼中看出眩目的小星星来。我和清纯弟弟无视他,迈着猫步跟在娘娘腔后面进了一个院子,粗粗数了一下大概有四间房。“我还是住‘春’房,其他的让他们俩挑吧!”花渊一进院子就急吼吼的宣布所有权,娘娘腔狗腿的眯眼笑,“早就为您准备好了!剩下的‘夏’,‘秋’,‘冬’就由小姐和庄公子任选了!”
住哪不都一样么?难道“春”房里还有春光不成?我和清纯弟弟随意挑了两间,安顿下之后娘娘腔吐着小舌头又发话了,“王爷请各位共进午膳,时辰一到我就来接你们!”
在花渊的默许下我和清纯弟弟假借“探地形”实则是甜蜜约会的借口跑出院子,在经过一座巨大假山的时候我们不由放慢了脚步,“去不?从那应该可以看到王府的全貌!这样也不会有人看到我们!”清纯弟弟仰头用手臂丈量了一下,“的确够高,不过得飞上去,你行不行?不行的话背你上去!”我PIA的飞到他背上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拉过他的左手托住我的臀部,趁四下无人之时催促他道:“赶紧上去吧!”他的左手用力把我托上一些,轻笑道,“记住以后只能让我背!”
他说完一憋气腾的向上飞去,耳边风声呼呼的吹,周围的温度也刹时降低了一点。没过两秒我们便安全着陆。清纯弟弟蹲下身将我放在地上转身帮我整理起发型和衣服,他抓过我的辫子不爽道:“飘飘,以后别扎你那马尾辫了,显的不伦不类的!”“知道了!”现在清纯弟弟对王府本就不满,所以我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暂时让他高兴下。
“倾淳,你有什么梦想不?”他摇头,“不知道,不过这次下山我想找我爹娘!”千里寻亲?脑子里立刻闪过各式华丽丽的标题:一,滴尽血泪叩问苍天,我的娘你在哪里啊?二,命运多舛的善良男孩啊,在经历了千山万水后能否找到亲情?三,苍天也落泪啊,让人肃然起敬的寻亲人生!
“飘飘,你乐呵什么呢?”清纯弟弟一头雾水的问正在他怀里打滚的我,我擦干眼角笑出的泪花跟他摆手,“没,突然想起一个笑话而已!”他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问道:“什么笑话?”
“啊……是,是这样的!”我拖着时间绞尽脑汁搜刮听过的笑话,“你猜,一个胖子从山顶掉下去会变成什么?”“肉泥?”“肉饼?”“白骨?”在我一次次的摇头后清纯弟弟的答案也越来越离谱,他终于挥小白旗投降要我说答案,我清清嗓子,“其实很简单,是你想复杂了!答案就是……死胖子!”
清纯弟弟“啪”的倒在地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凑上去干笑着问他,“是不是太冷了?这是个冷笑话!”“飘飘,你会不会陪我一起找我爹娘?”他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带着强烈的期待望向我,唤起了我心底的共鸣,“会!只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有线索么?”“这个!”他从脖子里拉出一件狼牙饰物,“这是师傅拣到我的时候就挂在我身上的,算是一个线索吧,我相信只要我坚持就能找到的!”我接过那枚牙齿,上面好象刻着字,“倾淳,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吗?会不会写了什么信息?”“不知道!感觉像文字,但又不是,似乎还夹杂了图形在里面!”我把狼牙给他重新挂上,“那你找到什么了没?”“夷影教!我只查到这个而已!其他的线索都断了!”魔教?OMG!清纯弟弟竟然和魔教有关?难道……我左瞅又瞅都没发现清纯弟弟身上散发出丝毫“魔”的味道!不会是另一个张无忌吧!要真是这样,那我得好好培养他了,以后把魔教带上正途发扬光大,在教中的史册里留下我光辉的一笔!
身份暴露(上)
据清纯弟弟口述,花渊找到我们的时候我已经在他怀里睡了半个时辰,期间做出多项不雅举动,具体的他就不肯说了,我估计最多就啃啃他的手罢了,像我这样的人能做出啥惊人的不雅行为呢!
走进饭厅的时候阎王爷的眼睛第一个看向我……的马尾!在看到那条蚕丝带子的时候他的那对桃花眼笑的灿烂啊!我郁闷的摸了下那根带子,这可是花渊强迫我戴上的,希望阎王爷不要想多了!
“来,都坐下吧!”阎王爷起身指着身边的座位邀请我们坐下,那些婢女手托白色瓷盘鱼贯而入开始上菜。王府就是不一样,都是些生猛大餐啊,在外面有钱都不一定能吃的到,看来这年头就得钱权一起抓,两手都要硬!阎王爷客套的问起我和清纯弟弟对这里的环境是否满意,我们俩一个劲的点头,就算是不满意也不能说出来,对吧?更何况除了必须经常阎王爷那张脸外,其他的一切我都很满意。
“花渊,小王想拜托你办件事!”吃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阎王爷终于开口提要求了,我立即竖起耳朵听他到底要花渊做什么事情。“说吧!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一定帮!”相对于阎王爷刻意拉开距离的口气,花渊倒显得热烙许多,我有了一个不好预感,如果花渊不帮的话阎王爷是不是想把我和清纯弟弟做人质来要挟呢?“那我就不客气了!渊,你也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如今母后病重他对我逼的越来越紧了,这样下去我恐怕避不了多久了!”这口气变的也太快了吧,一眨眼工夫就由花渊变为渊!
“他能怎么样?现在你几乎不理朝政,他怎么抓到小辫子来陷害?更何况你还有王牌在手,实在不行就搏一回,像咱赌博那样!”从他俩的对话中我稍稍理出了头绪,大概就是阎王爷的皇帝老哥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想着法子要灭了他,只不过苦于找不到借口,而这次可能很严重。
“你应该知道三天前藩国使节出使我国吧,昨天藩国王子死在行馆里,皇帝已经全面封锁消息,所以你们都还不知道!今天早朝的时候他暗示那些狗官推我出来调查藩国王子一案,给我七天时限让我找出王子的真正死因!”阎王爷愤怒的把事情的始末概述了一遍。“那现在情况怎么样?我能帮你什么?”花渊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严肃的问他。“据太医说藩国王子就像是睡死过去的!属于自然死亡!可是藩国使节非得要我们拿出证据证明王子的死是意外!”听到这里我心里嘀咕起来,都说是自然死亡了还要搞这么多事,居心叵测啊!
“如果过了七天你没完成任务,下场怎样?”我一失神就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阎王爷皱眉苦着脸道,“藩国使节已经放话,他们没带太医过来,所以只能听由我们的结论。但是如果找不到证据能证明王子的死因就当是我国派人谋害的!他们即便是倾出所有也要为王子讨回公道!”喔唷,那些使节怎么这么大胆,自己只不过是个附属小国就敢口出狂言,阴谋啊阴谋!而且哪有出使他国不带大夫的,路途遥远,中途生病什么的他们是怎么解决的呢?“渊,你说过自己以前是大夫,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检查尸体,其他的事情我自有打算!”花渊验尸?我瞥眼看他,这家伙行不行啊?都7年没接触过了,何况他擅长的是为活人看病,验尸可不是他的强项!“行!那我试试!事不宜迟,要不现在就走吧!”花渊推开椅子站起来,我赶紧把碗里的汤灌进肚子跟着起身催促,“是啊,走吧!再晚就要研究白骨了!那可不在师兄的研究范围之内了!”在我高超的缠功下花渊才同意带我一起去,有我的地方肯定少不了清纯弟弟,所以最后我们四个人挤一辆马车风风火火的向事出地驶去。尸体被保存在行馆中,周围都由禁卫军把守。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那是尸体发出的。走近里面就看到一具尸体直僵僵的躺在地板中央,周围空无一物,“发现尸体后除了太医没人碰过!”阎王爷指着尸体解说,“他现在的位置与当初发现时完全一致!”我看花渊看到尸体后就扭头狂吸了几口气,看起来犹豫不决的样子,我用力推他一把,把他撞向尸体的方向,“师兄,别磨蹭了,赶快验,验完回去吃晚饭!”听到我说晚饭的时候那三个人不约而同干呕了好几次。“催什么催?你懂什么?这得慢慢来!还有啊,你和倾淳都给我站远一点,别弄坏了潜在的证据!”花渊做好准备后就开始着手验尸,我偷偷绕到他身后观察起来。“初步断定死亡时间为昨日子时到今早寅时左右!”花渊翻看了一会下了第一个结论。六个小时的时差?花渊果然不行,最少也得缩到四个小时以内才行!“哦,尸体大概在卯时三刻被发现的!你断的时间比太医要精确一些,我一大早就去查过了,在那个时间里就王子一人在房中,昨晚他喝醉了!”阎王爷用赞赏的口吻告诉花渊他所知道的信息,估计在他看来花渊的断时做的不错!“除几处陈旧性伤痕外无明显外伤,淤青以及血块!”花渊仔细检查过尸体后有些泄气,在他翻看的过程中我也研究了一下,的确,整具尸体看起来没有任何外力致死的疑点,尸体也没有挣扎的痕迹,看上去像是自然死亡,不过至于真相就只能靠解剖来确定了!“和多位太医的结论一致!渊,你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我觉得他死的太突然也太巧合了!如果真是自然死亡那也得有些迹象什么吧!藩国那些人摆明了是有阴谋!”阎王爷始终不肯走近,在离我们十步的范围外向花渊下指示。清纯弟弟似乎也对尸体敏感,一直侧头看门外。
“飘飘,你过去,别挡着我!真是的,一个姑娘家都不知道害怕!”花渊紧盯着尸体继续检查,语气急噪的要我离开。我向旁边移过一些不理他,视线一直在尸体上面扫视。已经确认是自然死亡,那些藩国使节也能从本国叫上他们自己的医生来验啊,非常简单的程序却被他们弄的这么复杂,从他们的态度来看他们注重的好象不是王子的死因而是是否开战的问题,这么一个小国居然有胆子与它的宗主国对着干,那原因无非就一个,它找到了更强大的保护者!花渊忙活了一下午还是没找到任何线索,“从外表看来一切正常!太医有没有帮他验过毒?”阎王爷略微想了一下,“有,不过好象没有发现!”花渊脱掉身上的套衣擦着汗难为道,“那唯今之计只有剖开来看了!”在他们俩交流意见的空挡我小心的检查过尸体,呵,小把戏!花渊居然没看出来,不知是他能力有限还是技术退化了,我想我能确定这是谋杀!但是具体的证据只能像花渊说的那样——解剖!“师兄,是谋杀!我来验尸,你愿意的话给我打下手!”此话一出,周围立刻多了三具石像!
身份暴露(中)
我算是发现了,对验尸这种事无论古今都存在性别歧视!就拿恋爱比例来说吧,我那些个师兄和同学都是男的,可还是有女生喜欢;而我呢,一旦被对方知道我的专业后打死都没人肯接近我。
现在看他们三个的反应我都没感觉了,经常被人当外星人看,看多了也会不自觉的自认不是地球人!花渊算是反应最快的一个一把将我拉出房间训斥,“你别告诉我你会验尸啊!你不是学文的么?”“师兄,咱俩的专业都一个坑里的,只不过你的对付活人,而我……专攻死人而已!”
花渊握拳敲着脑门烦躁道:“那你干嘛又要说出来,索性一瞒到底不就行了?你看现在又生事了吧!你让倾淳怎么看?”我扭头看了一眼尚在石化状态的清纯弟弟,“如果他不能接受,那我也没办法!不是说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吗?如果他为此而远离我的话,那我会感到庆幸,因为他没那么爱我!而我之所以会提出验尸只是因为这是谋杀,我一向看不得有人死的冤屈!”
“你怎么知道他是被谋杀的?”花渊沉默了一会低头问我。“现在还没有确切证据,不过尸体曾经在水中泡过,影响了死亡时间的推断!如果你信我那就让我来验,要是信不过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吧!”“渊,就让飘飘试试吧!不过要把尸体剖开的话藩国会反对的,所以我只能给你一夜的时间,如果过了这个时间还找不到任何线索的话那么我会找其他方式的,你们立刻给我离开这里!”阎王爷也恢复人形走了过来,用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口吻劝花渊。我深知这其中的严重性,但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什么,毕竟这里是古代,没有精密的工具可供帮助,我仅有的就是经验而已。
清纯弟弟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我,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我站在离他三米的地方等他开口,可他只是这样静静站着。“倾淳,你先出去吧,我要开始了!有事等完了再说!”他回过神朝我走近一些轻言,“我在外面等你!”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可我知道他不会离开我!阎王爷在最短时间内按我的要求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嘱咐了几句后就退了出去,只留我和花渊两个。“师兄,我们开始吧!”“我刚才在死者的领口处发现了这个……油纸!”我用镊子夹出那片如指甲盖大小的纸片,“所以我怀疑死者曾在水中呆过一段时间,后来在这里发现浸泡过的痕迹!”我将尸体的头颅翻过一点指着后脑勺与颈部的连接点向花渊解释。“恩,不仔细还真看不出来!继续!”花渊向我抛来一个赞赏的眼神,我眨眼表示接受。
许久没碰过刀这手势有点生疏了,我剖开尸体,眼前的景象令我和花渊都吃了一惊。尸体内的主要器官全都明显衰竭,“他的心脏有问题!恩,师兄,太医是怎么验毒的?”
“银针!哼,他们一群人还真当银子能验百毒,愚昧!你怎么看?”花渊说起那些太医就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我仔细检查过一番后觉得有点奇怪,“师兄,我现在只能按我看到的说,具体的很难验,没有工具!”“看起来他像是在慢慢衰竭,到了昨晚突然严重起来,然后就挂了!你看他的肾脏,哎,都成这样了!”我切开他的胃,“啊呕!师兄,他吃的东西可真杂!看到没?依消化时间来看,死亡时间最少提前一个时辰!那些使节中有人在撒谎哦!”“师兄?什么味儿?”我隐约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索性拉下蒙在口鼻上的厚布小心的轻吸一口气,花渊又把布蒙到我脸上紧张道,“飘飘,这样做危险!”我在脑中搜索信息,突然灵光闪过,在尸体内忙活了一阵宣布道:“师兄,我知道了!他用了藤花!而且分量过了!”
花渊诧异的瞪大眼看我,“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在我们那可是没有的,只存在于这个世界而已!”我笑,“别忘了,师傅曾逼我看过一些关于毒药的书!你真当我是草包啊!这东西的味道很特别,而且长的很搞笑!我当初看到的时候特别留意的,没想到就给派上用场了!”和他开过玩笑后我敛起笑颜,“我记得这是慢性毒药,每天一点点,生活乐无边!像这种东西一般很难觉察出来的,会慢慢侵入体内而不被发现!不过好象这次用的多了点!”“所以……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器官衰竭?看来从三个月前他就被人下了药!这次可是有预谋的!”花渊也根据他所知道的知识下了结论,我朝他摇头,“师兄,他们要证据,咱怎么办?就算我们知道了这是谋杀,可没有证据依然没用。这毒五色无味不易被察觉,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征兆来;而这些器官他们肯定不会认同的,这里可不比现代。现在只能抓死亡时间这点,我可以用消化物来证明!”“没事!反正死亡时间已经推测出来了,据我所知昨天王子称醉提前回来的,这里面可能有鬼!你把结论都告诉郁,其他的都由他来办,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花渊似是松了一口气脱下身上的套衣。“师兄,我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你累的话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我在尸体上忙碌着,总想着再找找,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线索,现在只能靠肉眼看,我眼睛都快盯直了。
“好了!都忙了几个时辰了,能有这样的成果很不错了!对得起这位王子,也对得起皇帝了!走吧!”花渊不由分说来脱我的套衣,我扭过身体,“等一下!马上就好!”“你做什么?”花渊弹跳开去惊恐的问我,我白他一眼继续手上的工作,“把这些东西带回去,阎王爷不是说给我一晚上的时间吗?尸体不能带回去,那尸体里面的东西应该可以吧!明天一早再放回来!”我把内脏一件件放进临时配了溶液了小罐头里,小心的放置妥当,逼着花渊抱了几个才跟着出了门。清纯弟弟蹲在门口“数蚂蚁”,我们推门的时候他正背对我们,听到声音才转过身,“好了?”花渊一手亲密的搭上他的肩膀,“去!帮飘飘拿东西!”清纯弟弟毫不犹豫的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我把怀里的东西抱紧了点,“我自己来!这东西可得好好看管!”“是什么?”清纯弟弟好奇的问我,花渊率先回答,“就那死人的心啊,肝啊什么的!”妈妈的,花渊是存心想坏了我的名声啊,这不?清纯弟弟又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我了。我只能干笑,“快走吧!时间紧迫!”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本章非常经不起推敲,大家手下留情!!那些毒药是俺YY的=,=
身份暴露(下)
晚饭时候我身边两个大男人突然变身为两只小猫,清纯弟弟和阎王爷勉强扒了两口饭就声称自己很饱了,这正合我与花渊的意,我们把桌上的菜分着倒到自己肚里,饭间还不时就刚才的验尸情况交换意见。“师兄,你对这个藤花的了解要比我多一些吧!”我是对着花渊的说的,没想到清纯弟弟突然放下杯子主动回我的话。“藤花生长在旱地,一年开一次花,每次只有半天时间来采摘。花、茎、叶、根都能入药,但其花具有毒性。这毒药也不是常人能得到的!”按清纯弟弟的说法,能用这种毒药的人必定有钱或者有权。从我的验尸结果来看,王子身边的人的嫌疑最大,他们能很轻易的取得王子的信任为他安排食住等方面,而且也只有他们能有机会下手。
“阎大哥!经过检验我发现王子在亥时或者之前就已经死亡,那个时候你可发现有何可疑之处?”阎王爷身体一惊转头看我,“哦,我想想……昨晚戌时皇宫举办了宴会为王子一行接风洗尘,在亥时左右王子似乎喝醉了,他身边的亲信将他扶到后面去吐了,后来……后来王子就没回来过!他那名亲信说他醉过头已不能继续参加宴会,当时皇帝虽然不悦但也准了他们的请求!当时以为他们是故意这么做让我国难堪,现在看来……”哼,那些人自以为聪明的推后了死亡时间,最后不还是得真相大白?“那好,时间对上了!清纯,你能不能从尸体中找出使用过藤花的证据?我只是凭当时的气味分辨出的,再加上它的毒性来判断,可是我没那个本事找到它确切存在过的痕迹,你可不可以……”清纯弟弟低头思考了很久,我趁这个时间把一些情况小声告诉给阎王爷知道。“如果是长期服用的话,他的指尖应该会出现极细极密的黑点,这一点不仔细看是不会注意到的!”
我记得有检查过尸体的手指,可凭肉眼来看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你怎么知道?确定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还要去拜访下那位‘王子’!”“以前师傅曾让我搞清楚每种毒药的药性,我为此在动物身上做过实验,如果对人也一样管用的话,那我确定!哦,对了,要用这个来看!”
清纯弟弟不紧不慢的从衣兜里掏出一块玻璃状物体,我接过一看,娘的!古代版放大镜!“上缴了!以后有宝贝别藏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知道吧?”我将放大镜放到左眼前对准花渊,“师兄,现出原形!”他的手在放大镜里成了五指山,忽的伸过来挡着我的视线,“别闹了!现在有了死亡时间,有了证据,下面应该就好办多了!”我们一行匆匆赶到行馆,进了房间照我的要求点了一圈蜡烛,房间内瞬间明亮起来,这效果虽说比不上白天的自然光,可怎么也算是将就吧。我先拾起尸体的左手,对准五根手指瞧了好一会没有任何发现;再下面是右手,果然在无名指和中指上经仔细分辨后能发现密密麻麻的黑点。我白天的时候真是太粗心了,差点犯了大错!死者皮肤偏黑,再加上死后尸体颜色的变化,我竟忽视了这点而没发现这个重要的线索。“那我明天就向皇兄禀明!”阎王爷语调激动,脸色轻松而红润,在烛光的映照下显的“明艳动人”!“慢着!找只兔子来,每日给它喂服藤花,拖足七日再回禀!”若不是怕那些藩国人耍赖不承认我才不会忍心伤害小兔子,可现在没办法,只有兔子的体型符合我的要求。
他们都不甚了解我的想法,我只能把他们招到一起低声解释,“兔子那个只是为了给藩国使节对比证据。而我要你拖足七日即是心理战术,越到后面对方的警惕性会降低,我们今日所发现的一切只能有我们四个知道,知道吗?”他们听话的点头表示赞同。回房的时候清纯弟弟示意我随他出去,待花渊他们都进屋之后我悄悄的飞上房顶和清纯弟弟会合。我上去的时候他早已等在那儿了,双肘撑在膝盖上托腮遥望天边的明月,那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看着很是寂寞。“飘飘?来这里坐!”他从怀里拿出一块薄毯铺在屋脊上拉我坐下,他这样做是怕我坐在冰凉的瓦片上着凉,就这个细心的动作让我感动了一下。我靠在他肩头感觉他好象瘦了些,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偷偷调查自己的身世,除了已知的那条线索外再无任何进展。他只是叹气而不说话,我明知他要问什么可是不能主动提,他将脸颊贴在我的额头缓缓磨蹭,凉意透过彼此的皮肤传递到我体内,“飘飘,以后再有什么事能不能先和我商量?我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你,按我们俩的关系我应该是最先知道你会验尸的那个人,可是你今天可是给我一个极大的‘惊喜’啊!”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没有回话,今天的事情也是临时起意,以前不和他说那件事也是因为之前遇到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每次一说那些人都后退逃跑了,在潜意识里我也把清纯弟弟和他们归为一类去了,我这样也算是逃避现实吧。“飘飘,这次的事情你有把握吗?”清纯弟弟突然转换话题令我一时难以适应,我抬头瞟他一眼,“没有!我说过了自己只是负责验尸提供物证,其他的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我可是实话实说,我只是个验尸的,用这里的专有名词来说就是仵作,破案这玩意儿最终还是要靠官府来完成!
和清纯弟弟聊了半宿,我们约定等这件事过了之后就专心陪他去找爹娘。回房后我把内脏拿出来研究了一会确定暂时没有突破才睡下,一大早我就被花渊挖起来抱着内脏回行馆将其物归原主。
到第五天的时候那被剃了毛的兔爪上真的出现了黑色斑点,同清纯弟弟说过的一模一样。阎王爷要我同他一起进宫,他说有我在能把证据表述的更清楚精确。话虽如此,可皇宫那种地方我还是不敢去,规矩那么多一不小心就犯错。“飘飘,为了让那些使节信服你的话,你必须换男装!到了宫里头凡是有我顶着,你只要在皇帝和使节面前把自己验到的结果一一陈述,其他都交给我就是了!”阎王爷见我面露难色犹豫不决的样子就拍胸脯保证我的安全。看阎王爷放下王爷架子再三做保证,我也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当是还那根无价蚕丝带的礼了!第二天上马车之前花渊和清纯弟弟来送行,花渊拉扯我的男装拿我开玩笑:“飘飘,我看你挺适合做男人的,要不考虑下?师兄我帮你做个手术算了!价格从优!”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他计较,“师兄,我可是24K纯女人!纯的!”
出尽风头
马车在花渊欢快的笑声中慢慢加速,我揣着那只中毒的兔子坐在阎王爷对面,他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未与我有所交谈,我只能和怀里的兔子玩。马车颠簸了好一阵才停下,原来是宫门口侍卫的盘问,他们见到窗口探出的阎王爷的脸后立即恭敬的打过招呼就放行了。“飘飘,别紧张!过会我会在你身边的,见到皇上后我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的!”他盘腿向我这里靠近一点,脸上很是严肃一扫之前纨绔子弟的气质,我在想,如果他做皇帝的话应该也是很有威严的吧。冬天的皇宫非常冷,还不如王府里暖和。走了一路在偌大的皇宫都没见到几个人,显的很荒凉的样子。越靠近大殿我就慢慢感觉到一股肃气,我不卑不亢的紧跟在阎王爷身后,眼角瞄到殿外两侧的侍卫各各面无表情全都跟木头似的,看着就没情趣!一进大殿就感觉四周的眼刀飕飕的朝我们飞来,我和阎王爷已经成了隐形马蜂窝!阎王爷走上两步后跪下行礼,我也学着样跪下,冰冷的石面让我忍不住在心里高声咒骂封建社会制度,动不动就下跪,即便不爽不愿意可还得照做,不然就是跟脑袋过不去。“臣弟参见皇上!”感觉像拍电视剧,我且当是在演戏吧,在我一番自我安慰下,抵制下跪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草民柳渊参见皇上!”跪也跪了,客套话也说了,可就是不能抬头看皇帝的容貌,否则就会被认为是对天颜不尊,又要砍脑袋。我只能庆幸自己没掉皇宫里头,不然肯定在来的第一天就直接去见真的阎王了。“平身!阎郁,这就是你找来的忤作?”皇帝的声音听起来还蛮有磁性的,不知道长的是不是对得起这声音。“回皇上,正是!”“那开始吧!”皇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耐,阎王爷略微俯身行礼后转向使节的方向。我也光明正大的抬头看他们,低了半天的脖子都在抗议了。那些人长的干瘦干瘦的,好象被主子虐待过似的,不过看他们的眼神还都挺精神的。我仔细巡视一圈看有没有表露出紧张特征的人,阎王爷吩咐我道:“柳渊,把你的验尸结果告诉给诸位使节!”我也象征性的给他们行礼,然后清清嗓子尽量把声音弄的粗一点。
“经草民所验,王子是在亥时左右遇害的!”话音刚落大殿就响起嗡嗡的讨论声,不光那些使节脸色大变,就连太医都是一副不能相信的样子。“你胡说!太医一致认定王子薨于子时左右!”一个看似领头的人从人群中出列走到我面前,义愤填膺道。我用的可是“遇害”两个字,他干嘛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死亡时间上,这不是变相承认王子是他杀吗?我看了眼阎王爷,他用眼神示意我继续,我大胆笑道,“是吗?那如果尸体曾经在水中呆过呢?”那人突然一愣,眼珠子悄悄向侧面瞟去,我顺着看过去那里站了两名使节,在他们身后还躲有一名很矮的男人,看不清脸但是他的眼神看着很犀利很亮,难道他才是领头人?“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亥时?”那个人收回视线问到正题。我向他摆出剪刀手,“两点!一,有证据表明尸体曾经在水中泡过一段时间;二,他胃里的食物残留能够提供死……呃……薨的时间!”死就死嘛,非得文邹邹的说成薨,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现在都快不如件事物了!
“你说的这些有真凭实据吗?没有的话,哼!”他双手抱胸不屑的朝我哼气。我招呼上几名太医检验我指的地方让他们证实那是水浸泡过的痕迹,太医一致认同。“如果您不信这在水中浸泡的方法能推延死亡时间的判断的话,那么您大可以同时杀两个人,然后一个放水中,一个就放这里,过段时间再去验,您看会不会有差异呢?”我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似有似无的飘向他身后的几名使节,他们敏感的躲过我的视线装做不经意的样子往后面挪了一点。“你!”那人动了怒手指指着我的鼻尖,“一个小小的仵作竟敢在皇宫大殿上口出狂言!”我都纳闷了,我怎么口出狂言了?不就是给他提供个比对方法么?阎王爷将我拉到身后直面那名使节,“柳渊只不过就事论事,不知米大人何出此言呢?我们现在的共同目的就是找出王子死亡的真正原因!柳渊,继续!”有了阎王爷的庇护我更胆大起来,把王子的胃打开将消化物呈现在他们眼前,“一般在吞下食物之后的一到两个时辰内,食物基本会被消化,可是王子的胃中还剩了这么多……恩……残渣,可见他在吃下这些东西后没多久就薨了!”“果真如此?”皇帝突然出声询问,我转向他的方向低头拱手,“回皇上,的确如此!”“朕准你抬头说话!”NND,做皇帝就是拉风,准许下面的人抬头看他都是一种恩赐!
我兴冲冲的抬头观看“天颜”,晕厥!这皇帝长的真抽象,整一个毁容版的阎王爷,我想还是低头说话比较好!“草民发现王子有中毒迹象且中毒时间超过三个月,经几番检查后确认是……藤花!”那名使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不时的偷偷观查那名矮个男子,有几次都与他的视线交汇,然后大家都当作偶然事件来处理,各自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我觉得那个人肯定有问题。“怎么可能?王子在昨晚之前一直好好的,没病没痛的,怎么会像你说的中毒三个月?”我蹲下从脚边的麻袋里拎出那只兔子扔到他身上,再把放大镜递给他,“你用这个好好观察兔子的前爪,然后再和王子右手的无名指与中指做个比对,看哪里有问题?”兔子在他怀里很不安分的挣扎,他把兔子交给身后的人抱紧,拿出放大镜仔细瞧了好一阵子。“好了,下面是王子的右手!您看过之后告诉大家你的所见所感吧!”他狐疑的走到尸体旁边弯腰在我提及的中指和无名指上来回观察。皇帝迫不及待的问他,“发现什么了?据实以报!”
使节的身体僵硬的直起,面色灰白,“回皇上,兔子前爪和王子的右手手指均布满黑点!”“哦?这怎么说?柳渊!”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指着我问,“回皇上,草民从六天前给兔子每日喂服藤花,而那黑点就是中毒的证据!因为极其细小所以就连中毒者都不一定会发现任何异常!”
“王子体内五脏全部衰竭,而且……他的心脏有问题!我想这次他被喂服藤花的剂量超出平时的一半,本来这点剂量并不足以致命,但是大家别忘了,那天皇上招待藩国使节必定会饮酒!心脏、酒、毒药,本来任何一方都没问题,怪只怪它们在同一时间碰撞!”“凶手是谁?”使节激动的质问我,我退到阎王爷身后,“草民不过是名小小的仵作,只对自己的验尸结果负责,其他的恐怕不在草民的职责范围之内!”接下来就是阎王爷舌战六名使节的现场脱口秀,他根据我的验尸结果将使节的问题一一驳回且不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这口才着实令我佩服,对他的既定印象也在逐渐改变。
最后藩国使节灰溜溜的退下,我的肩膀突然被人轻撞一下,耳边传来一个语带戏谑的男声,“有意思!”我忙回头看却只见到他们一行人的背影,刚才是谁在说话?我想到那名矮个男子,抬头四处搜寻后发现他不见了!刚才是六个人上场与阎王爷对战的,包括那个矮男人他们总共是九个人,可现在他不见了,刚才那一排背影中并没有那样身高的男人,难不成我见鬼了?皇帝对这次的调查结果很满意,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藩国使节离去,我正落下心松气的时候皇帝威严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人!把这名欺君枉上的仵作打入大牢!”
被迫升级
我惊了……一惊这个猪头皇帝的脑袋是不是被门板夹过!因为知道皇帝在阎王爷身边派了卧底的,为了安全起见阎王爷明明在两天前就和他说过了,也征得他的同意让我女扮男装以提高权威性,现在他突然反悔,做一个皇帝到这份上他还不如自杀算了,一点诚信都没有!二惊阎王爷对皇帝这样的突如其来的旨意毫无惊讶之色,快速挡在我面前高声呵斥那些欲上前绑我的侍卫,“谁敢动她?!”随后低声安慰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切由我来!”来之前他可是口口声声保证我的安全,现在刀都架我脖子上了还让我相信他?皇帝愤怒的起身,“阎郁!你纵容其异装欺君该当何罪?”我算是了解了,这皇帝的目的可不是我,而是阎王爷!估计他想借这个机会打击阎王爷一除心头之恨,我就闹不明白了,那可是自己的同胞亲弟弟啊,到底怎么他了啊?双方剑拔弩张,可现在毕竟是在皇宫里,皇帝的地盘上,阎王爷口才再好顶个屁用,能强硬的过那一把把明晃晃的刀么?两方火焰有难以控制之势,此刻殿外忽的响起太监抑扬顿挫的雌鸡叫声,“太后驾到!”不会吧?短短两个时辰内我就能“有幸”见到这个国家的两大BOSS?真是“老天厚待”啊!皇帝顿时像吃了只苍蝇似的憋闷的惺惺走下龙椅,我身边的阎王爷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真怀疑那太后是他早就通知的。大殿中除了皇帝和阎王爷外所有人都分为两列朝门口的方向跪下嘴里喊着吉祥话,被允许起身后阎王爷拉我走到太后身边甜甜叫了声“母后”,老太婆那张保养得当化装精致的脸即刻笑成一朵花,摸着阎王爷的手乐呵的问这问那,皇帝在她眼中跟透明人似的。我觉得这太后做的也太明显了吧,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却能如此厚此薄彼,想了想大概跟雍正他妈差不多德行,怪不得一个儿子的性格会变的这么极端想方设法要弄死自己的亲弟弟。
太后由阎王爷扶着走到龙椅旁的侧位上坐着,皇帝看起来有点尴尬坐立不安的样子,“皇帝,坐吧!”太后和他说话时的语气显然不如对阎王爷来的亲热,很冷淡的样子,连我这个外人都能看出他们关系不大好。“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把殿门关起来做什么?不是在解决藩国王子的事情吗?哀家本想过来看看发展进度的,你们倒好,外人一走就关门搞内讧?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踌躇了一下回复道,“皇弟带了这名验尸的女子却谎称是男人,有……有欺君之疑!”老太婆冷哼,“欺君?连我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个策略,更何况郁儿事先应该与你商议过的,现在又何来欺君之名啊?”自从老太婆出现后我就知道自己再无生命危险,于是就开始八卦的分析起他们一家三口的情况来。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老太婆对小儿子那叫一个疼爱啊,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怎么不是阎王爷做皇帝,而是他那个脑残的大哥呢?这样既将小儿子险于不利之困境还将整个国家的安危都交给不得自己欢心的大儿子,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哦?是吗?大概是儿子忙于国事把这事忽略了,造成了误会!”皇帝好象没刚才那么紧张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声“误会”就企图把刚才的事情都抹杀掉,看他做的这叫什么事啊,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这样吧,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呐!“误会?郁儿,别妨碍你皇兄忙国事了,陪母后走走!”她撑着小太监的手站起来招呼阎王爷,眼睛朝我这扫过又笑容满面的抚过我的手,“你也一起吧!”我当即傻眼,对我这么好做什么?但面上还是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小心的跟在她身后。到了花园他们母子两旁若无人的聊起天来,我取代了皇帝的位置成了新的隐形人。她也没让我坐,按照以前看电视剧的规矩我猜没她的允许我应该是不能擅自坐下的,可怜的我在那一个时辰里跟站军姿一样,只能暗自两脚分工交替换重心撑着。“柳姑娘,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说说看想要什么赏赐?”老太婆终于想起我似的拉我坐在她身边摆出一副慈蔼的样子。“民女所做的只是分内之事,理应如此!这次得以如此顺利的解决问题还是靠皇上、太后和王爷的英明领导,王爷方才在大殿与藩国使节的一番精彩辩论实乃令人钦佩!”千穿万穿马匹不穿,在太后眼里她最看中的就是阎王爷,夸她儿子可比直接夸她来的有效。
她很受用的眯眼笑,“真是!这孩子小嘴真甜,哀家倒是十分喜欢!”我在脑子里搜刮那些台词,“飘飘所言句句属实!像皇上和王爷这样的人中龙凤可都是在您的教导下……”“好了,好了!郁儿,你说要怎么赏她?论功她可是值得大力奖赏的!”太后打断我的话转而问起阎王爷。
“照儿臣来看,金银这类的也没什么的意思,要不就封个爵位什么的!”要让我做官?我还没准备好呢!“那好,就依你的意思,以我的名义传下去,即封柳飘为袭颜郡主!”从险些成为囚犯到尊贵的郡主,短短一个时辰之内我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巨大落差,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在他们眼中我就跟蚂蚁一样任他们安排,谁要做什么郡主啊?我还要继续闯荡江湖陪清纯弟弟找爹娘去呢!
我一个劲的朝阎王爷使眼色,他全然不顾只与他老娘“狼狈为奸”的把我的新身份给定了!“怎么?你不喜欢?”太后的脸色有些阴沉下来盯着我的眼睛问,我是不喜欢啊,可是能反抗吗?“承蒙太后错爱,这郡主的头衔飘飘恐怕承受不起!”我这个郡主是她封的,听说她身体不是很好,要是突然挂了那皇帝能放过我吗?“哀家说可以就是可以!就这么定了!你们先回去吧!”一锤定音,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一路哭丧着脸回到马车上,阎王爷心情很好的样子几次想逗我乐我都不鸟他。“飘飘,不喜欢么?做了郡主要什么有什么,哪里不开心了?”“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跟师兄一起离开!”他听后一愣然后大笑着拍我的脑袋,“谁说不让你走了?这只不过是个封号而已,还是随你喜好自己决定去留问题!”恩?难道郡主不都是住在都城的么?只是个挂牌而已?马车快到王府门口时阎王爷忽然问我,“飘飘,在这里玩的开心吗?”我老实回答,“没想象中的好玩!”“难道没有令你觉得特别的地方吗?没有任何留恋?”我认真想了想,“好象没有!”阎王爷朝我笑笑,“这样啊,那以后还会回来么?”“不知道!看师兄吧,如果他要来的话那可能会跟他一起!”阎王爷不再问话看着有些闷闷的闭目养神起来。到门口的时候花渊和清纯弟弟早就等在那了,阎王爷先跳下车转身要来扶我,正巧清纯弟弟一个箭步上来张开双臂抱我,我尴尬的瞥了阎王爷一眼就由清纯弟弟抱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