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渊拉着阎王爷询问了一番后若有所思的回头看我,我朝他耸肩吐舌头表示任务完成。“有能耐啊,进宫一趟就成郡主了,咱妖山也摊上一皇家亲戚了,身价看涨咯!”花渊明夸暗讽的口气让我很受不了,“我也是被逼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是那种功利的人吗?”“开个玩笑都不成?忧来信了,要我们即刻与他会合去各派集齐高手共抗魔教,你收拾一下就上路!”阎王爷比我还激动,“现在就走?怎么不多留两天?”花渊看着我对他说道,“再晚恐怕要出事情了!”
魔教
武侠世界
去了趟都城,破了件案子,连带身份也升级了。我们的“法拉利”缓缓开动,夕阳下只留下阎王爷孤寂的身影,在我看来他和皇帝一样孤独,而这一切都是太后那老太婆一手造成的。出了城门之后我心中一直憋闷的一口气终于得以抒发,但带着现在这个新身份怎么想都不爽,老天保佑让老太婆多活些日子吧,最好能比皇帝命久!花渊不识相的来惹我,我趴在窗口无力的警告他,“Don’t bird me!”清纯弟弟不耻下问,“师兄,她说什么?”花渊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奈,“她说,不要鸟我!”靠!他还真这么翻译了!
“师兄,do people want thick road!”我再次用鸟语警告之,看他这次怎么翻译!乖巧的清纯弟弟怎么就这么挫呢,你直接来问我不就得了,去问花渊那半瓶水的家伙,必定误入歧途!
“这次我也不知道她在嘀咕什么了?你自己问吧!”花渊爬到马车最里头躲开缠人的清纯弟弟,我就不幸的被这只好问宝宝被缠上了,“好吧!我公布答案!刚才那句其实是这个意思……师兄,做人要厚道!”清纯弟弟完全无法理解我的意思傻傻的看着我,只有花渊一个人在那笑的花枝乱颤。我爬到他身边训导起来,“你给我记住了,do people want thick road!哼!”花渊象征性的用手抹了抹眼角,“我要不厚道早就将你留在王府了!你别告诉我不知道他的暗示啊!”他一句话就把我堵在那儿,我怎么会不知道阎王爷想表达什么,只不过他不适合我,仅此而已!“哎,师兄,我觉得有副对联挺适合我们的!”他来了兴趣,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笑意,“说!”
“听好了!上联是,爱国爱家爱师妹。”他抚着下巴琢磨了一会问我,“那下联呢?”我边说边向后退,“下联是,防火防盗防师兄。”花渊腾的跃起,可惜马车太矮,他的头“砰”的撞到车顶,痛苦的呻吟起来,“柳飘花!你给我过来!”我躲在清纯弟弟后面朝他做鬼脸,“过去干嘛,你又打不过我,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还有啊,要么叫我花花,别连名带姓的叫,显得多生份!”花渊搓着伤处对我阴笑,“打不过你怎么了?别忘了我会使毒!”我也不甘示弱,“那又怎么样?倾淳会替我解的!倾淳,奥?”清纯弟弟忍着笑乖乖点头还不忘劝解花渊,“师兄,别跟她计较,你又不是不知道飘飘就图个嘴瘾!”我拍拍他的肩膀,“二师兄,我说你这是帮我呢还是损我啊?”除了拜师那次我叫过他一次“二师兄”外,其他时候全是叫名字的。清纯弟弟似乎很受用,“恩,小师妹啊,我觉得你这声‘二师兄’叫的真好听!”
如果说花渊的变态特质是外露的话,那清纯弟弟就属于内敛型变态,更恐怖!
我们行了五天到了一个小镇,丑男早已带了人等在镇口,很久没见丑男了,他好象黑了点,脸也瘦削了一些,估计这段时间为召集人马弄的筋疲力尽了。但是帅哥就是帅哥,天生丽质这玩意儿真能羡慕死人。丑男看上去比之前更别有一番风情,眼神凌厉许多,只是他从开始到现在从未正眼瞧过我,只顾和花渊说话,有时我故意从他们面前路过几次,他依旧目不斜视,真搞不懂他是故意的还是真没注意到我。来了之后我才知道这个小镇是通向武当山的,明日一早我们就一起上山。说起武当顶有名的就是太极拳了,以前没事还练过一段时间,不知道这次可不可以让武当的人给我现场指导呢!
晚饭过后我和清纯弟弟飞上屋檐谈情说爱,聊了一会亲过之后清纯弟弟突然扭捏起来,“飘飘……我,我……”我什么我,没见他这么别扭过!“我……I love you!”我脚底一滑四脚朝天摔倒在瓦片上,头上转过一圈小鸟,我没听错吧?清纯弟弟的脑袋悬在我头顶,很害羞的问我,“飘飘,是不是我说的你听不懂?那我再练习练习!”双臂缠上他的脖子将他的唇压向自己,“Me too!”“米兔?又是什么?”在我们的嘴唇轻碰的那刻清纯弟弟忽闪着两纯洁的大眼傻气的询问,我心里偷着笑,面上装做正经的样子告诉他,“就是我想吻你!”清纯弟弟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真强,在上山的路上时不时给我来两句米兔米兔,弄的一行人经常回头看我们,他还特自豪的回视他们,“飘飘,你们那的鸟语用来做暗号很不错呢!”我敷衍的点头,“是啊,不过你也矜持点,师兄还是听的懂的,有话咱别当他面说啊!”到了山上丑男的亲信让人传信进去,没一会就出现两名身着绿装的中年佩剑大叔,“武当张翠山、殷梨亭见过盟主!”张XX?无忌他爸?殷XX?不悔她相公?这两人长的好挫,真是毁了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啊!这里怎么会出现他们俩?我还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们又继续道,“师父他老人家已在殿内恭候大驾,请!”我已经几乎不会走路了,他们说的师傅不会是张三丰本人吧?花渊突然出现在我身侧,“飘飘,怎么样?震惊吧?进去看看,还有更好玩的呢!”我眩晕之余抓住花渊,“师兄,你别告诉我,咱掉进金老爷子的小说里拉?”他装模做样的晃着脑袋,“小说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进了殿内我真想让老天一个天雷劈下来把我带回地府重新投胎吧!张三丰同学身着大红正装,花白长须编成一条细辫子,盘腿坐在垫子上闭目养神。我沉浸在惊诧中久久未回过神来,等我清醒的时候他们好象已经谈完了。他们武当可把这绿叶配红花执行的彻头彻尾,花渊似乎看我受刺激还不够似的,开始给我数着,“下一站,峨嵋!掌门,灭绝师太!然后是少林,空闻大师!再接着就是华山,昆仑……”
我眼含着泪抽搐道:“师兄,你就告诉我魔教教主是不是阳顶天?”花渊愣是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停止抖动,“不是!你想那么多做什么?”我能不想多么?那次武林大会的选举我压根就没注意那些门派的人,想着和自己肯定没关系。谁知道现在居然要跟着他们共抗魔教,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情,我能不想吗?晚饭的时候我夹在一群男人中间默默的扒着饭,不知不觉想再要一碗的时候整桌男人全都瞪着我,清纯弟弟偷偷拉回我的手悄声道,“飘飘,你这都已经是第二碗了!”呃?第二碗怎么了?老娘才五分饱而已!花渊尴尬的解释,“哎,这是在下的小师妹,大家都认识的,就是在武林大会上击败倭人的那位!”一桌人全跟顿悟似的嘴里嚷着,“哦,妖山侠女已经在我们武林中声名广播了,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是胃口奇大吧?我谦虚的一笑,“各位英雄言重了!”然后向张翠山他老婆伸出碗爽声道,“大婶,麻烦再来一碗!全满!”
再次坠崖
我前丑男,左空闻,右灭绝,后面跟着华、崆、昆!举目望去,谁有我牛?!
“柳飘!回后面去!”丑男不悦的皱眉赶我,我扭头不看他,眼不见为净。这次见面后丑男压根没正眼瞧过我,现在倒看到我拉?灭绝师太可是江湖中人尽皆知的好脾气,当初知道这一事实的时候我打赌我的嘴大的肯定可以装下两颗蛋——鹌鹑蛋!“盟主,飘飘姑娘在这挺好的,不碍事!咱还是赶紧讨论一下进攻事宜吧!”我都怀疑灭绝她师傅和她有仇,人家一老尼姑心地善良,不偷不抢,没有调戏和尚道士,也没有虐待徒弟,为啥就得了这么个称号呢?丑男不鸟我,继续当我空气一样转头和那些人商议起来。前段时间我跟着他们把六大派转了个遍,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峨嵋和少林的那些尼姑和尚们大多长的不错,男俊女侨的,特别是那些粉嫩嫩的小和尚,让我YY了很久啊!不过不讲私心的话,我觉得丑男还是一名很有责任心的好领导。他亲自到六大派实地考察地形,和他们商议出战路线计划,做好周全准备。我曾经问过灭绝他们,为什么坚定的认为自己就是正义的一方,他们一时面面相觑无言以对,然后搬出魔教做过的种种不合常理的事例来证明自己所做的的确是为了武林正义。可他们那些事例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不同信仰对同一件事的不同反应和处理方式的不同而已。要说魔教真有多坏,无非就是十几年前突然不名缘由四处征战,把六大派一个个打的落花流水惨败而回,直至今日都没人知道那次的对战到底是因为何事!人,特别是被封为英雄大侠的人,他们通常都会把自己的标准当作是衡量世界的一切准则,多数人全然不会考虑到自己与他人的不同。在他们征伐魔教这事上我保留自己的意见,要不是清纯弟弟说机会难得,可能可以查到自己身世的话我都想留在少林和我的那些小正太们培养感情呢!
大军行至一座山崖时前方探子回报,魔教正迅速向我们这里逼近,丑男当即立断下令大家在此休息,以逸待劳!我估摸着丑男是想在这里开打,占尽地形优势!我和清纯弟弟紧靠着花渊,他可是逃生高手,到时候要是情况不对我们可以抽身离开!花渊面色沉重的让清纯弟弟帮他准备毒药,花渊拒绝为他们使用伤害性大的毒药,这药散到空气中后只要被吸入体内,不出半刻钟就会浑身酸软无力,不似软筋散需要口服。这样一来敌人减少了挣扎,死伤也可能会降低。“你们两个安分点呆这里,别给我冲到前面去!倾淳,你看紧她!”花渊起身给我们交代事宜,特地重复几次让清纯弟弟看牢我,我使劲点头,对于这种关乎性命问题的命令我一律听从!
我方所有人都在脸上蒙布免得吸入粉末,待花渊将毒药散出去后丑男领着一匹人先冲下去迎战,没过多久就看看到他们节节败退,我爬上高地遥望,魔教那些人也个个蒙面英勇无比,我想我们这支队伍里肯定出了内奸!后面所有人全都围上去将丑男一队人马挤到后方,这样可以让丑男休息一下保存体力。对方有一群人紧追丑男而来,看上去武功很高。清纯弟弟在我身边急的团团转,担忧之色溢于颜表。“倾淳,你去帮他们一把!”清纯弟弟惊讶的回头看我,“飘飘?”我主动抱他亲了下脸,“去吧!我没事,就在这等你!你自己注意安全!”看到自己一方落了下风,身为男人必是想冲上前出力的,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
“飘飘,你就呆在这里,千万别乱跑!我先去了!等我!”他也没推却,只是叮嘱过我之后转身飞了出去。清纯弟弟的身影一会就没入了满目刀枪和沙土之中,我努力分辨他的轮廓,突然眼前一黑身体被一件物体大力冲撞向后连退几步。“忧?”丑男倒在地上咳血,对方两个人奸笑着朝我们走来,我扶起丑男向后面退去,“飘飘,快跑,我掩护你!”丑男气息微弱的推我,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掩护我,受了重伤除了吐血勉强可以说上几句话。感觉脚下有点虚空,我回头一看差点趴下,身后就是万丈悬崖,我左半脚已经悬在外面了,赶紧把丑男向前推过一点,“忧,怎么办?”他撑着我的肩膀看了下面一眼,“要么跳下去,要么……拼了!”我怎么看这都是死路一条啊,真是被他害死了,没事往我这个方向飞做什么?我那点功夫和这些人一比无疑是以卵击石。“飘飘!”清纯弟弟发现了我们的境况后大吼我的名字,可他还被人牵绊着根本近不了我们。“殳离忧,投降吧,这样还能饶你一命!”一个男人放缓了语气劝降。
丑男不鸟他只是低头愧疚的看我,“飘飘,很抱歉连累你了!”拜托这个时候就别用那双电眼看我了,看的我的小心肝一个劲的狂跳,险些就要奔他的色相而去了。“哼!死到临头还卿卿我我,那我就做回好事送你们做对风流鬼!”随着丑男的闷哼,我们的身体一起向悬崖外飞去……
丑男紧紧搂着我的腰将我整个儿包住,我们的身体急速向下坠去,这是我第二次坠下高处,第一次我侥幸活了,可这次呢?“扑通”一个巨响传来,感觉身体浸入一片冰冷的水中,沉沉浮浮几次后我拼尽全力向岸边游去,丑男已经失去了意识,双手始终不肯松开我的腰。将他拉到岸边才发现他胸口受了很重的伤,再加上在冰水里泡过一阵,他开始发烧并含糊的说起胡话来。我撑着身体站起来环视一圈,周围一片荒芜,抬头看上面,只见一片白茫茫的,不知清纯弟弟会不会来找我们。我在衣服上撕下一条布,从腰间拿出几包药,幸好那次还带了一包金创药出来。
简单的帮他包扎好伤口我更加郁闷起来了,这里四周光秃秃的连个躲风的地方都没有,丑男已经失去意识,如果到了晚上仍旧没人来救我们的话,怎么过夜?丑男伤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对死人有办法而已,可他还活着,我那套现在完全用不上啊!愁归愁,我还得去碰碰运气找个避风的地方。我把丑男拖到一块岩石后面,暂时挡去一点风,在原地观察了好一会决定去悬崖下面看看。肚子饿,天色又慢慢暗下去,我在心里怨自己,没事装那么伟大做什么,非得把清纯弟弟推出去,否则就不会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了。老天开眼终于让我在一片枯藤后面找到一个小山洞,入口只容一人通过而已。我草草看了下,里面还算干净。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丑男一点点拖进洞穴,做完这些我直接趴倒在地上,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整个晚上我米粒未进,他也烧了一夜,经常要水喝,我没办法只能在大半夜的鼓足勇气摸黑顶风爬到河边给他接水,怕他烧坏了还做了个临时冰袋给他降温,我容易吗?如今我也没什么长远的想法了,只希望清纯弟弟能尽早来救我们,再晚的话他就只能看到两具白骨了!
崖底求生
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得了空打个盹又被丑男的巨咳声给惊醒了,我赶紧爬过去把他抱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在他额头探了一下感觉他的体温好象降了一些,丑男止住咳虚弱的看着我,“你没受伤吧?”我被他的话惊了一下,他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我掩饰性的轻咳摇头,“没事!倒是你受了重伤,我带的那包药只有两次的量了,你的伤……”“我们在哪?”丑男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在我怀里的样子诧异的猛然抬头问我,“悬崖底!我们掉在水里了所以保了条命,不过你受了伤,现在还没有吃的,只怕我们撑不了多久!”
“那我让你跑的时候你又为什么不动?现在怕不怕?”他努力想要坐起来,挣扎几次未果只能请求我,“把我扶到墙边靠会!”现在的丑男跟只小绵羊似的,就我都能捏死他,看他这个可怜的样子我也拒绝不了,可怜我饿的前胸贴后背啊,一点力都没了,花了好长时间才把他扶到墙边,浪费我不少能量。“现在说怕有什么用?你有没有办法教我弄点吃的来,我都快饿死了,你也差不多吧?”丑男一直不说话半眯眼睛瞅着我,那眼神迷离飘渺令人不禁想入非非。“飘飘,你唱歌吧!去外面唱!”等了这么久他居然要我唱歌?当初是谁一直阻止来着?“你不是想弄吃的吗?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唱歌最方便省力!”他见我好象不是很明白的样子瘪嘴笑了一下向我解释,我转念一想终于明白了,他那是拐着弯儿说我唱歌的杀伤力大呢。不过从之前的战况来看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那好,你乖乖呆在这里,我出去试试!”丑男配合的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休息,我先跑到河边将就着喝了点凉水,酝酿一番后开始迎风大声唱起来:“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飘,雪花儿飘飘年来到……小白菜呀,地里黄啊,三两岁呀,没了娘啊……”我把这两首歌颠来倒去的唱了N遍,果然有收获!揣着三条鱼和一只小兔激动的回到洞中向丑男炫耀,“喂,看我带什么回……?”丑男两眼紧闭唇色惨白,对我的呼唤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心中一阵害怕,我冲到他身边颤抖的伸出手指放到他鼻下探气息,心头的大石慢慢落下,还好只是睡着了而已,不过他的呼吸很微弱好象随时都会停止一样,我身边没带足药,再这么下去饶是他身体再好也撑不了多久的。我紧靠着他坐下从腰间找出那些油纸包,软筋散,蔓爱草,金创药,还有一包解药。看他睡的沉我就想趁这个时候给他看看伤口,不知道那药有没有效果,醒着话怕他会害羞。轻手轻脚的解开他的外衣,胸口那块早就被血浸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手指触到他内衣衣襟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一抖,准确无误的抓住我的手,“谁?”我都郁闷了,伤成这样还如此警惕,训练的可真够专业的。他微睁眼睛看到是我的时候脸颊瞬间飘上两片红晕,“飘飘?你做什么?”我的眼睛瞟到他胸口,“帮你看看伤口愈合情况。”丑男一个劲的朝墙角缩去,“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这家伙在害羞?有意思!我一把抓住他,表情严肃实则心里早就笑翻天了,“你懂什么?我给你换药!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昨天我还帮你换衣服上药呢!”丑男彻底惊了,脸红的跟只熟虾似的,我这可是讲的真话,昨天都掉水里了,我生了火给他脱外衣烤干的,不然哪能有今天如此干爽的他呢?不过我也就给他换了上面,身材真是不错!“好了!不许想歪了!赶紧换药,过会教我烤兔子!”我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了,活命要紧,挣脱开他的手就拉开他的内衣利索的解开布条,仔细看了下那伤口比昨天要好一些,大概是金创药的关系伤口周围没有很厉害的发炎迹象,我就怕这个,一旦发炎的厉害又没有药的话就真的很难说了。
丑男跟只木偶似的任我摆布,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了!”打完一个蝴蝶结后终于大功告成,我这衣服再撕下去就快只剩上衣了……丑男依旧没有反应,我将脸凑到他面前晃了两下,“哎,在想什么?”他的眼睛眨了一下像是回过了神转而对上我的眼,一种不知明的感觉瞬间将我们包围起来,这才发现我们的近的只要一嘟嘴就能碰到彼此!心里明知要离开的,可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不言一语……分不清到底是谁主动了,我只知道现在的头脑晕忽忽的,丑男的吻很生涩,我不会夺了他的初吻吧?脑中突然闪现清纯弟弟的身影意识即刻清醒一把将他推开,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我们俩都饿成这样了咋还能思欲呢,何况他还是一病人!可能是我用力过猛,丑男又是一阵猛咳,我尴尬的呆在原地手死死拽着衣角,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给他递水过去,“喝水!你那有没有小刀?我要杀鱼!”他一手挡住我送去的水掩口咳了会道,“有!”只见他从小腿皮靴外侧抽出一把匕首,“喏!小心别划着手了!”我小心的避过他的手指接过匕首就去外面杀鱼剥兔子。脑海里全被刚才的情景填满,我和丑男怎么就吻上了呢?气氛还这么暧昧!我抬头看了看外面,很明显是冬天啊,离春天还有一段时间呢……把鱼和兔子都清干净之后我爬进去请教丑男,“哎,这东西怎么烤?”他看上去还在尴尬害羞,“哦,找几根树枝支起来,然后把鱼和兔子弄干净了串起来,我这有火褶子!”靠!不早说!我昨天为了生火又是钻木又是打石的,好不容易弄到点火星勉强弄了个小火堆,这家伙居然跟我说他有火褶子,气死我了!“火褶子给我!哼!”我怒气冲冲的从他手里抢过,丑男看的一愣一愣的,“飘飘,你怎么了?生气了?我……我刚才不是故意冒犯的!”被他这么一说我的怒火“嗖”的消失了,他以为我为那事生气?OMG,真是个单纯的孩子。不理他只管照他说的弄吃的,丑男一脸茫然的看我忙进忙出的几次想开口都被我及时挡住,天知道他又会说出什么“单纯”的话来。听到那鱼发出“兹兹”的声音我就一个劲的吞口水,我把兔子身上烤过流下的油全抹鱼身上了,想着这样还能香一点,不然没油没盐的肯定不好吃。
“哎,现在感觉伤口怎么样?还疼么?”我眼睛盯着烤兔子流口水,甚感无聊决定还是和丑男聊天比较好。“还好!你这兔子剥的真干净!”我转头看他,这算是在赞美我?好象他还不知道我这双手曾在尸体上摸过呢,要真知道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吐?那我就可以独占兔肉!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我自夸一下就赶紧把话题饶回来,“你说他们打的怎么样了?”丑男脸色凝重起来,“估计是全军覆没了!有内贼!”呵,谁让他们非得要装正义人士,我想起“倚天”里面也有内贼,还是那人挑起了两方争端,这次估计也差不多。“那你好好想想是谁一直怂恿你们去攻打魔教,是谁给你们提供线索,是谁在开打的时候……消失了?”我善意的给他提示,相信以丑男的智商应该可以找到那个内贼吧!丑男闭上眼无力道,“当初我太急于行事了,害了这么多人!我们得想办法出去!”出去?我早看过了,除非能飞上去,不然是出不去的,这里完全被封闭着,可我们虽然会轻功,但也不可能飞那么高啊!如果真的全军覆没的话花渊和清纯弟弟不知道怎么样了?清纯弟弟还说要找爹娘的,要是他爹娘真是魔教中人的话说不定还有存活的机会呢,现在只能祈祷他们没事了。
火架传来很大一声惊的我弹跳起来,丑男睁开眼提醒我,“可以吃了!要烤糊了!”我迫不及待的从火上拿下一串鱼撕下一小块肉扔进嘴里,好烫!我边吸冷气边嚼肉,鱼肉从食道下到胃的时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以前连吃两碗饭都没感觉,我真是饿傻了!我瞥眼看到丑男吞了下口水,于是拿起另一串塞到他手中,“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将就吧,没盐巴!”我们对坐着跟比速度似的很快将鱼消灭干净,只剩下一副骨架,吃完的时候正好兔肉也差不多了,我率先撕下兔腿顾不得烫张嘴就是一口,爽!我打着饱嗝抬头看着丑男慢条斯理的啃完兔胸,“哈,你嘴边好多油,赶快擦擦!”他用袖子抹了几下开口,“你不也是?脸上都是碳灰,还油兮兮的!”我爬到他身边拉起他的袖子使劲擦起来,“好了没?”“这里,哎,还有左边,左边!”他用手指指着脏的地方,我依言擦去,边擦边笑问,“还有么?”丑男的没有回话,我停下又重复了一次,他只是叹气,“飘飘,若我们出不去,你会不会怕?”
手不自觉的松开他的袖子扬起笑颜,“不怕!”他似乎不信,撇嘴问我,“怎么不怕?”我拍拍胸道,“因为我是柳飘!”
四角关系
世界如此暴躁,我却如此安逸!安逸的背后是我那一波一波无法抑制的忧伤……哎,在这里呆久了说话怎么这么酸呢?丑男的伤口暂时无大碍,不过要完全恢复得要一段时间,那药早就用完了,幸好他体质好,不然有可能去见阎王爷了。崖底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很多,我们的那些衣服根本不御寒,我就跟蚂蚁搬家似的不断往山洞里拖枯枝回去让丑男生火堆,然后一天两次的在枯树林里唱歌,几天下来那歌都被我唱遍了,当然,猎物也越来越少了。我开始发愁,如果我们一直都出不去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俗话说坐吃山空啊,就我俩这胃口,那些动物早晚得被吃光,再就是我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洞,要是哪天把持不住那个啥了,以后再蹦几个孩子出来,那得多少张嘴啊!“飘飘,你怎么了?脸色跟开了染坊似的……”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怎么想到和他生孩子那事上去了?不行,最近一直没有蔬菜水果吃导致内火过旺,内分泌失调,连带精神都压抑太久,导致身体机能紊乱了。我甩甩手侧过身,“没事,你瞎说什么呢?想到出去的办法没,要再不出去的话就等着饿死吧!”“没,除非他们从上面想办法下来,否则出不去!”丑男耷拉下脑袋有点泄气。想他堂堂一武林盟主就搞成这样,还真是讽刺呢,我斜眼看他,这家伙可是很容易脸红的,一逗他就立马现行跟只油闷大虾一样。“哎,不说这个了,晚点再想办法吧。之前我师兄是不是给你一套书啊?”如我所料,丑男的脸刷的通红,我在心里狂笑一百次,笑过之后发现自己的笑点怎么越来越低了,难道是和丑男呆一块儿时间太久的缘故?“啊,那个……晚饭吃什么?”我蹲在他面前笑,“我怎么知道?要等唱歌之后才能知道今天晚饭吃什么呢!”他很局促的往后面靠去眼神飘忽不定,“哦,哦,那我睡会啊,等打了猎物回来叫我。”懒的再拿他开玩笑了,我独自出去转一圈,已经四天了清纯弟弟和花渊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他是被魔教捉去了,那后果可大可小。我坐在河边抬头望天,这悬崖真TM的高,人家穿越吧有落崖不死定律,我也碰上了,可人家一般都能碰上个什么神医啊,武功秘籍啊,最不汲还能把个美男。
我就惨了,对着个残缺美男碰又碰不得,这悬崖还是一“世外桃源”,我怎么那么命苦呢?好不容易找到个真心对我的男人,还没吃呢就被人抓走了。我烦躁的挠头,在这里最郁闷的就是清洗问题了,只能每晚烧点热水擦身体,臭死了都。吃过晚饭我和丑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是谁先挑起的,我们聊到了去青楼那晚的事情。他还对我那天说的话耿耿于怀呢,又开始给我说教。“你看你,一个姑娘家的非得装什么男人,装就算了,还拉我去青楼,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我看着他吃吃的笑就是不回话,他翻了几个白眼继续忿忿道,“还有,你没什么酒量还要喝,没几杯就醉了吧,要是不醉的话那天就没那么多事了!”
不对,那天有什么事啊?我记得就亲了清纯弟弟而已,难不成还有什么?脑中忽然捉到花渊那饱含深意的奸笑,“我错了,师兄都已经告诉我了,我不应该喝那么多的,不喝那么多就不会搞出那么多事……”我决定顺着他的话讹出那天发生的事。丑男猛的睁大眼,脸又招牌性的红了,就凭这点我敢保证那天肯定发生了恐怖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花渊保证不说的,怎么会这样?”切,还不是他自己不留意说漏嘴的?我继续装作后悔的模样,“你也别怪师兄了,他也是逼不得已才说的。”丑男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一样低着头,“算了,就当没发生过吧,反正你和倾淳都这么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琢磨着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和清纯弟弟有什么关系?“发生过的事情也不能挽救了,我向你道歉好吧?”丑男摆摆手,“我说了算了,不就是吻了下么?吃亏的还是你!”老天啊,给我一个雷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原来我那天醉了之后真的变身成狼人了,还是一女色狼!我有个强烈的非常不好的预感,坏到我不得不问清楚,“那天……师兄他也被……”丑男点点头,“你都不知道那天都跟疯了一样,我们都拦不住你,要真拦的话就会伤了你,幸好那些姑娘都被事先赶出去了,不然啊,丢死人了。”我OO你个XX,什么叫拦不住我,三个大男人会阻止不了我?哼,不就是初吻么,至于吗?前两天不还和我吻了?这会装什么纯情啊!居然还一致通过不告诉我,平白让我出了那么一出洋相!我忍住怒火,微笑,淡定的微笑,“我真是错了,以后保证不喝酒了!”“恩,以后啊少喝点儿。倾淳真是不错的,要是这次出去了,你找到他就一起回妖山吧,外面太危险。”我越听越气愤,什么叫倾淳真不错?我和清纯弟弟的事情关他P事!
尽管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可表面上还得给人面子不是?我不动声色的点头表示接受他的建议,他满意的继续唠叨,“还有啊,你以后别乱出风头,这样危险……”“你是不是讨厌我?”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他愣了一下,“没有,你怎么这么想?”“明明有!当初最开始见的时候你那是什么态度?说我是妖孽,赶我走!这次呢,见面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瞧过我。现在和我在一个山洞里呆着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巴不得现在就离开?”我逼近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的问道。他一步步退后直到背贴在洞壁上无处可退,“你误会了,我没有讨厌你。真的,你多心了!”我忽然对他笑,“那你就是喜欢我!”他的视线“嗖”的逃向洞口的方向,嘴里喏喏道,“你别这样,还有倾淳呢!”呵,如果他心里没鬼就会理直气壮的告诉我不喜欢我,是我多心,自做多情了。可现在他居然拿清纯弟弟做挡箭牌,说明什么?“殳离忧,你别拿其他人来做掩饰,倾淳是倾淳,你是你!”我用力掰过他的脸他就一直低垂着眼帘不敢看我,我也泄了气,“算了,当我没问过!睡吧!”刚才像是搭错线了,干嘛非得逼他承认,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脑子都不清醒了,要真是出去找到了清纯弟弟,那关系就够复杂了,那种三夫四妾的美好画面只能YY了,我果然没那么好的命啊!“飘飘,进来一点,洞口不冷么?”为了让自己那颗即将腐朽的脑袋清醒一下我特意爬到洞口吹风,丑男走到我身后沉默了一会才这么劝我,我瓮声瓮气的回他,“别管我,想清醒下,你先睡吧!”他貌似纠结了一下,“那我陪你!” 我靠!不想把关系弄的更复杂就别做出这种令人误会的举动,我冷冷瞥他一眼绕过他进洞闭眼假寐,这次他没再跟过来,过了许久我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看他,他背对着我坐在洞口似乎在沉思……
假寐成了真睡,我就这么坐着睡着了,早晨醒来的时候脖子僵的不能动了,痛苦的挣扎之后慢慢将它拨弄舒服,丑男笑的灿烂,盘坐在我面前,“醒拉?”我吓了一大跳,搞什么啊,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得看到丑男对人笑啊!我敷衍的扯扯嘴角,“你自己不会看啊?”“呃……飘飘,我有话想和你说!”我站起来活动腿脚压韧带,“说吧,我听着呢!”他也起身紧跟在我身后,“昨天我想了很久……飘飘,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吧?”我当作没听到继续压腿,在这生活的意思是什么?表示他愿意和我一起?也不看看这里能不能长期生活啊,吃要靠我唱歌,这暂时可以解决,那穿呢?难到一年四季都穿这么套衣服吗?“飘飘,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伸展双臂边摇头,他窜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胳膊,墨黑的瞳孔里淡淡的隐现我的模样,他挣扎再挣扎,“飘飘,我……我……”“那里有个山洞,去那看看,快!”一个疑似清纯弟弟的声音忽的传进山洞飘进我们的耳中,我和丑男的心情都是又惊又喜还带着忧,我挣扎一下想摆脱丑男的钳制,他却一动不动牢牢抓紧我,就在我们一来一往中清纯弟弟愤怒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在做什么?”OMG,我猛瞪着丑男让他放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清纯弟弟终是送开手,我心怀愧疚的转过身去,话还未出口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倾淳哥哥,你在这里啊!”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我一下跳起来蹦到清纯弟弟身边,他尴尬的看我,之前理直气壮的气愤模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赶紧抱住我,“飘飘,你没事就好!快帮我挡一下!”我下巴靠在清纯弟弟的肩膀上眼睛看向洞口,一个娇小的身影杵在那儿,朝阳撒在洞口将她的身影拉长,那柔弱的感觉令人不自觉的产生想保护她的念头,心里拉起了警报,那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崖底脱身
帮我挡一下!这句话传递了三条信息:一,那女人主动;二,至今而言,清纯弟弟的心在我这儿;三,清纯弟弟拒绝的不够干脆,有危险!我当作不在意的样子轻推开清纯弟弟,“你和师兄都没事吧?忧受了重伤,你让人把他先带上去吧!”说到丑男的时候他明显不快起来,在我腰间的手越收越紧,我眼角瞄到那个女人往我们这里走来停在他身后,看这模样也算是清纯,她带着一副乖巧害羞的神情开口问他,“倾淳哥哥,这就是柳姐姐吧?”我偷偷狠掐了清纯弟弟一把,从哪给我找来个妹妹?哼!可面上还只能对着她矜持的微笑,“吓”着人家就不好了。清纯弟弟背对着她点了点头,“恩,你出去赶紧叫人进来把殳大哥拉上去!”“哦!”她边应着还头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就跑了出去。清纯弟弟牵过我的手走到丑男面前,后者正呆呆的低着头,对我们的到来丝毫没有察觉,真是有失大侠风范啊!“殳大哥,来,我背你出去!”清纯弟弟转身蹲下,我本能的出声制止,“不行!他胸口受伤,等再来个人把他架出去吧,否则会撕裂伤口!”两双眼睛齐齐射向我,一双带着浅怒质疑,另一双眼中闪过一丝亮彩,我握拳敲敲脑门手撑着膝盖弯腰对着丑男,“殳离忧,我和倾淳先出去,马上就有人来带你出去了!”清纯弟弟站起来走到我旁边眼盯着丑男,丑男别过脸,“知道了,你们先上去吧,我没事!”有了他这句话我拉起清纯弟弟毫不犹豫的走向洞口,清纯弟弟还一步三回头的“关心”丑男的伤势,“飘飘,他真的没事?你们这几天怎么过的?”我们跳下洞口后就有两人“嗖”的飞了进去,待我站定后倒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这巴掌大的悬崖底被里外三层围了起来,黑压压的一片。“怎么回事?这么多人!都哪来的?”正说着我就眼尖的发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就是那两人害我和丑男掉下悬崖的!他们见被我瞪着,赶紧陪了笑脸跑过来,“柳姑娘,误会误会,咱真不知道你是自己人!”误会?误什么会,我的小命都差点被误会掉了!清纯弟弟也在一旁好声劝我,“飘飘,自己人,没事就好!”然后抬头唤了两个男人过来,“里面那个人受了伤,给我好好照看,不许出任何差错!”
清纯弟弟弯眼笑,“飘飘,我找到我爹了,回去再和你说,我们先上去吧!”我木然的点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清纯弟弟抱着我搭着上头扔下的长绳噌噌攀上去,我牢牢抱紧他的腰,头向下望着,那女人小媳妇似的眼巴巴瞅着我们,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中的恶狠表露无遗。还有丑男,他被两个人架着出了山洞,在他抬头的时候我有些失措的闭上眼将头埋进清纯弟弟颈间,突然很想笑,我柳飘花什么时候变成乌龟了?我之前开玩笑的话居然成真了,清纯弟弟竟真是教主的儿子,可惜的是他娘在他失踪的那年也一并消失了,十几年前魔教狂征各派只是为了寻找清纯弟弟和他娘,我纳闷的是师傅怎么会收养了清纯弟弟,他究竟知不知道清纯弟弟的真实身份?花渊一脸欠扁的推门跑进来,想到我曾经酒后乱吻师兄就恨不得一脑袋装柱子上得了,丢脸啊!“飘飘,没事吧?我就知道,你的生命力比小强还顽强……”“所以你就安心在这翘个二郎腿悠哉的喝茶?反正我肯定会活着对吧?”我斜眼怒视他顺便帮他接下去说完。清纯弟弟被人叫走了,花渊趁机挤到我身边挑着眉打探情报,“哎,和忧独处了几天,感觉怎么样?据我的观察,应该有料哦!”我一巴掌扇过去,他灵巧的躲过,还是痞痞的笑,“怎么?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心虚了?这样可不行,要是一会倾淳问起来你可怎么办?赶快想想怎么应对,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冷笑,“当然有料,我每天卖唱两次,有时候附带消夜,就靠我这样才能勉强维持两人的温饱,我容易吗?对了,我还知道青楼那晚的事情呢,师兄,恩?”顺带抛个媚眼过去,就看到花渊眼角抽了一下,干笑,“哦?呵呵!很好很好,那就更有料了,哦哈哈!忧在休息呢,幸亏你带了药,否则后果难料。这次啊好象双方都情报错误,导致了误会,六大派剩下的那些人都打道回府了。哎,还有,身为师兄,我觉得应该有义务告诉你情敌的资料!见过那女人了没?右使独女,魔教上下的宝贝,你可得用点心,那女人笼络人心的手段一流!”我不耐的挥挥手,“得了得了,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怎么的?我知道自己的处境,现在他们全教上下一条心,我这个中途插进来的角色肯定不受待见的,要不是看在清纯弟弟的面子上,哪能让我这么舒服躺着享受各种服务呢?师兄,我有数着呢!不过……你长的比倾淳帅,她怎么没看上你啊?”
花渊连连摆手,“得了吧!我?没身份没钱,谁看的上我?倾淳就不同了,以后要是他接了位,那他老婆就是教主夫人,这身份可是有着天壤之别,谁会那么笨?”我摸着下巴开始考虑打入“敌人”内部的计划。“哎,我说你这表情赶紧换一个,太恐怖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两在讨论什么恐怖主义计划呢!”我把枕头扔向花渊,“出去!我要静一下!”他一个闪身躲过,撇撇嘴,“我说真的,忧怎么办?他从回来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过,肯定和你有关对吧?我再去看看他!”花渊说完转身出去了。
我不否认,丑男的外表确实是我喜欢的那型,在山洞的时候我的确心动了,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情愫,我想自己应该是喜欢他的,只是在他和清纯弟弟之间我只能选择一个,相比较而言我也只能放下他了,之前逼他承认是我太冲动了,没顾着后果就问了,失策啊失策。不过没几天就跑出来个情敌,这世道真是……反正我不管那女人怎么想怎么做,我只要掌握住清纯弟弟的心就够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是清纯弟弟自己心里有啥想法蠢蠢欲动的,那也是我不能控制的,有这时间去和那女人交涉抢男人我还不如就把他扔了找自己的幸福去,省的浪费时间自掉身价!清纯弟弟将近子时才回房,刚进门聊了两句就听到那女人的尖叫声,清纯弟弟恍若未闻继续和我闲聊,他一直纠结于我和丑男那几天的崖底生活,翻来覆去的询问每一个细节,心思全放这上面了。我边观察他的表情边留意外面的情况。门外似乎聚集好些人,大半夜的惹人心烦。
有人来拍房门叫清纯弟弟出去看看,据说那位小姐被他们带回来的一条小狼给吓到了。我一听赶紧推了他一起出去,我的目的可不是为她,而是为了那条狼。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一条看来应该是出生没多久的小狼被丢在墙角瑟瑟缩着身体发抖,我蹑手蹑脚靠近它,它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这么小的东西怎么经的起冻呢。另一边那女人嘤嘤哭着,安慰她的人中有提议把小狼宰了出气的,我连忙把小狼抱进怀里,这么小的狼怎么可能会吓到人,胆子太小了吧,不过……也就这样柔弱不禁风的模样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不是?是时候看看清纯弟弟的表现了。我抱着狼回到人群中,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我们一人一狼身上,那女人的手伸出去拉着清纯弟弟的衣角,身体小抽着抹眼泪,清纯弟弟倒是一直和那女人离了一个身体的距离,还算懂得避闲。我轻拍小狼的身子,它闭眼伸舌头舔我的手感觉痒痒的,我假装疼惜的低声安慰它,“乖乖,不怕啊,有我在呢!”清纯弟弟抽回自己的衣服对旁边的人吩咐,“好了,送小姐回去!没事都回去睡吧,明天还要起程回教中呢!叶叔,你明儿个先把玲珑送回去吧,我们人多走的慢,我是担心她的身子弱受不了一路的颠簸。”我在心里偷偷鼓掌,就应该这样,清纯弟弟这个理由很充足,谁让她自己装柔弱了?
“倾淳哥哥,玲珑没事的,刚才只是因为天黑没有准备才被吓着的,玲珑想和大伙一起回!”她站起来走近两步用哀求的口吻和清纯弟弟商量,清纯弟弟转头看我,我全当不知道只顾低头抚慰小狼,这种事情我是不能参与的,稍有不慎就会落人口舌。“你爹先回去了,我们又都是男人,对你照顾不来,还是先跟叶叔回去吧,听话啊?”清纯弟弟耐着性子哄她,她沉默一下抬手指我,“那柳姐姐也是女人啊……”我抱紧小狼靠到清纯弟弟身边装出不知所措的样子环视四周最后将目光停在清纯弟弟脸上,他揽住我的肩膀侧过头看我,“她啊,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得照看着她!”我也适时对众人露出羞涩的笑容,反正坏人他来做。
沈玲珑死死盯着我,不知道她又在动什么脑筋,过了一会她露出浅笑,“倾淳哥哥这么为玲珑着想,玲珑很高兴呢。那玲珑明天就先回去,在家等你哦!”我恶,她能不能好好说话,一口一个玲珑,难道她不知道“我”字这么说么?清纯有些紧张的回头看我,似乎是怕我吃那番话的醋,我只是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他点点下令所有人都回去睡觉,然后扶我一起回房。“倾淳,我喜欢这条狼,养着好不?”一回房我就迫不及待的提出要求,要憋着装单纯真是难。“不会吧?狼啊,不是狗,你的品位怎么这么奇怪呢?何况它才出生没多久,母狼被他们杀了,你怎么养啊?”清纯弟弟扑住我夸张的拖长音调,我哼哼鼻子,“一句话,行不行,反正我能养活它就是了。”他亲亲我,“行,只要你喜欢!那现在先看看它是不是饿了,你赶快给它找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