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清纯弟弟的养狼准许我抱着小狼奔出房门找吃的,养猫养狗那算什么,花花我养狼,帅吧?!
与狼共舞
大清早的清纯弟弟就把我摇醒,枕边的狼还在呼呼中,耳朵不时抖动一下,我眯眼推他,“才什么时辰啊?我再睡会!”昨晚跟个花痴一样趴床上看狼睡觉,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最后结论是,狼和狗在幼年期的区别不大!清纯弟弟二话没说直接给我来了个缠绵的深吻,睡意立刻去了一大半,他一手小心的抱起狼,一手扶我起来顺便把衣服丢到床上,“快!过会和玲珑还有殳大哥道个别,然后就起程上路!”丑男要走了?不过也对,他的身份特殊不能和我们一起走。我快速换上衣服揣着狼就跟在清纯弟弟身后和那两人道别。小狼怎么弄都没醒,依旧睡的香甜,鼻头有时候还会小抽哼唧着,感觉像是梦到了什么一样。出了大门就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躲在马车旁,衣角被寒风吹的飘曳,看到我们之后那张本来皱着的小脸一下成了朵鲜艳的花,沈玲珑娇羞的打招呼,“倾淳哥哥……”清纯弟弟拉我一起走到她面前抬头看了看天边,“恩,时辰差不多了,你先跟着叶叔上路吧,回到教中传个消息过来。”
沈玲珑一个劲的点头,然后转头看我,还是那娇滴滴的声音,“柳姐姐,那倾淳哥哥就劳您照顾着了,等您一起到了我们教里,我们会好好招待您的!”这话不明摆着向大家昭示自己的意思么,在教中她算是半个女主人?我也笑,抱着小狼安静的微笑,“那是,我家倾淳只习惯由我照顾呢。玲珑妹妹啊,你这一路上要好好照顾自己,现在风这么大,你身子又弱,一定要撑着点哦!”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又立刻恢复,硬扯出一个笑容,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估计所有人都在看我们的好戏呢。清纯弟弟挥手叫过叶左使,“叶叔,你们早些上路吧,回去之后让我爹放心,我们很快就到!”“倾淳哥哥……玲珑先走了,回去等着你哦!”我惊奇的发现小狼身上那稀疏的几根毛突然竖起又瞬间耷拉下来,难道是被玲珑妹妹恶心的?每次听到沈玲珑这样说话我就有冲动把软筋散和春药都塞她口中,那样更适合她!清纯弟弟碍着身份把她扶上车忙不迭的要求车夫赶紧上路,那个娇滴滴的可人儿眼含泪水,依依不舍的把头探出窗户和清纯弟弟挥手道别,好一个“情深意重”啊!待他们走远之后清纯弟弟转过身阴起脸,“哎,殳大哥也要走,去道个别!”这人莫名其妙,翻脸比翻书还快!丑男由几名手下围着,花渊站在一边和他说着什么,看我们过来的时候丑男的眼睛直望向我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我被他看的尴尬只能低头弄小狼来缓解气氛。
“柳飘,我有事要问你,跟我过来!”丑男主动走到我面前无视清纯弟弟的存在劈头就提出单独相处的要求。清纯弟弟笑了笑表示同意,还伸手要替我抱小狼,我侧身拒绝了,“我自己来!”
丑男带我到路口转角处,在这儿看不到他们,他们也看不到我们,我故意把身体往外靠近些,丑男发现后一把将我拉进去转身压住,我护着狼生怕它被压着,另一手用力推丑男的肩膀,“你还带着伤呢,别压我!”“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关心这条狼?或者是……倾淳?”丑男稍稍站直一些,手指轻捋狼头惹的狼闭着眼盲目的转头舔舌头,我拍掉他的手正色道,“有什么事?”他深深的望着我,眼中似有很多情绪交杂,我开始感觉到有些什么在慢慢变化。“你啊……到了那里别乱逞强,别抢出风头,低调点!有事多和你师兄商量,听听他的意见总是好的!我先回去了,之前在山洞里说的都是心里话,不过看你跟他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说什么都是废话,对不对?”我一直低头听他说完,我真有这么不低调么?怀里的狼有转醒的迹象开始不安分起来,我咬咬唇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转个身和我并肩背靠在石牌上,“不知道,可能是武林大会那次,也可能是更早!”风起大了,狼开始呜呜的小声嘀咕,我侧头看他,他头半抬着看向前方,“我们不应该互相讨厌,相互看不惯的么?”他回头对我笑伸手抱过狼,“怎么想要养这个?又不是狗!记得把它看牢一点别伤了人!”我不喜欢他逃避问题,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保留什么吗?他抚着狼身,我怀疑那头笨狼是同性恋,对丑男可比对我亲热多了,他用手指挑逗狼嘴边和我说,“等我找出那个叛徒再回来找你!”这句话像是一个大雷在我头顶炸起,将我雷的外焦里嫩!还未等我有反应,丑男冷不丁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再次重申,“等我回来!走吧,他们等很久了!”笨狼重新回到我怀里,让我心间暖了一下,刚才丑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再把他拽进来严肃问,“你没搞错吧?”他今天似乎特能笑,干脆把一辈子的笑容都用完算了。“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那天是谁逼我来着?反正我说过的话不会改,你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好了好了,要来不及了,我走了!”就这样,丑男一脸春风得意的骑马走了,我和笨狼四目相对,它除了会留口水就知道睡觉、吃!清纯弟弟没有过问我和丑男的谈话内容,只是握了握我的手然后忙着去准备了。花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坐到我身边,“引火上身了吧!”我回头瞪他凶狠的逼问,“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坚定?”花渊点头承认,“是啊!不过也是,你自己去惹他在先的,能怪别人么?你趁这段时间好好想办法解决吧!哦,还有,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呢,怎么能放那女人先回去?”我把狼放在地上让它滚着乐会,“切,我怎么会不知道放她回去的后果?不就是到处造谣生事么?这种小把戏见多了!你别忘了,她能在家里起火,我就不能在外面给她泼水灭火?”花渊似了悟,“这样啊!不过就怕你水没泼到倒被醋给淹了!”我蹦起来把花渊狂扁一顿,末了拍拍手道,“清醒了没?给狼喂米汤去!”花渊就是一受虐狂,每次都要我施以暴力他才爽,他从地上爬起来抱起笨狼,“你是不是最近都没练习啊,感觉力道小了不少!”说完就赶紧溜了,我对着他的背影好笑又好气,一把年纪的男人了,还这么幼稚!我们行了半个月才到达魔教总坛,这里挺偏僻的,但是环境很优美,背水靠山。笨狼在这半个月里跟吹气球似的一个劲的长,我都已经抱不动它了。下车往前走了一段穿过一片据说是迷宫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我一眼就看到那女人倚在一名中年帅叔叔的右臂对着清纯弟弟微笑,估计那叔叔就是清纯弟弟他老爹了。我敏感的发现对面那些人的目光都很不友善,看我的时候都带着鄙夷,天知道那女人给我抹了多少污水!清纯弟弟的认亲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我冷眼看着沈玲珑对着清纯弟弟父子两那相拥的身影默默流泪,花渊刻意走到我身边小声道,“看到没?多学着点,要不你也弄两滴眼泪出来?”我用手肘顶他,“算了吧!就我这身高,体型,要是学着在那嘤嘤哭指不定能吓死人呢!”花渊撇撇嘴,“你还别说,女人的眼泪有时候真是件武器!你看看,那些男人多为她心疼啊!”
清纯弟弟和他老爹放开彼此,回头介绍起我和花渊,“这是我大师兄,这位是我小师妹……也是我即将过门的娘子!”此话一出周围全都沸腾了,玲珑妹妹仍旧默默的落泪,只不过那泪跟黄河决堤似的汹涌,最神奇的是她还能在这样的情形来硬扯出一个落寞的微笑来,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那哀怨的眼神往我们这一扫而过最后定格在清纯弟弟身上,活象是我横倒夺爱抢了她男人一样。
沈玲珑身后聚集了很多人给她做后盾,帅叔叔大概是看出情况不对劲了赶紧打圆场,“啊,倾淳带你师兄妹进来吧,晚上再好好聊啊!”从他的话中我也能感觉到他压根就不待见我。
为了不让清纯弟弟难堪我压制着心头的怒火笑着大方的打招呼,“柳飘见过向教主!”帅叔叔愣了一下,眼里起了丝笑意,待他点过头后我以师妹的身份跟他们进去。“乖乖,来,跟上!”我才开口召唤笨狼,沈玲珑就尖叫的躲到清纯弟弟背后,整个人颤抖不已,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我“无措”的蹲下抱紧笨狼,它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非常乖巧的靠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我算是看穿这条笨狼了,典型一欺软怕硬的主!这时候之前把我逼下悬崖的两大护法开口了,“小姐,乖乖不会伤人的,飘飘把它教的很好,您别怕!”我的解释总来不得他们两个的话有力,和我们一道的那些人都纷纷为笨狼辩解,大力赞赏它的聪明、乖巧。看来我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呢,何况为了一条狼伤了和气就不合算了,我想玲珑妹妹应该最清楚不过了。沈玲珑点点头小心的站在清纯弟弟身侧抱着他的手臂,好象是怕笨狼一时迷了心智向她扑去似的,清纯弟弟很不安的时不时回头看我,我装做完全不在意眨了眨眼让清纯弟弟放心,只要他心里知道应该怎么做就行了。现在明着吃醋没好处,我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在那些人眼中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定位,至于她对清纯弟弟做出的暧昧行为,我会慢慢让她尝到惹怒我的后果!
正面交锋
没两天花渊就和教中上下打成一片,那魅力比清纯弟弟还大,究其原因不过就是他会赌,而且花样百出。这对那些古人来说可算是新鲜,极有吸引力的。我闲着没事也会时不时赌上两把捞点小钱,说来这还是我第一笔私房钱呢,就连之前的赌资我都是借花渊的。现在可好了,翻身农奴把歌唱,虽然没多少钱,但少说我也是个万文户,把那银子兑换成铜钱的话还真能砸死人!
沈玲珑还是那样,没事就缠着清纯弟弟,他一再推托可是教主大人下令让他好好陪陪玲珑妹妹,自称这些年来玲珑妹妹就像他女儿一样贴心,那清纯弟弟这个做“哥哥”的怎么都不能拒绝乖妹妹的要求吧?清纯弟弟还算懂事,一开始经常拉我一起出游想以我们的恩爱打消玲珑妹妹的妄想,但是他不知道有一种人是越挫越勇的么?几次之后非但没收到任何效果反而使得玲珑妹妹缠的更紧更明显,这让清纯弟弟很是烦恼。“飘飘,你说怎么办?她这样整日纠缠已经快让教中所有人以为我喜欢她了!”我盘坐在地上,笨狼半直身体坐在我对面,我们一人一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对方,这是我对笨狼的培养方式之一,静心!
听到清纯弟弟的苦恼之言后我依旧不为所动继续和笨狼对视,心中早已有了想法。其实沈玲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也不是“快”让教中的人误会,而是……已经误会了!最关键的是所有人都误会我们会3P!3P啊,多么引人遐想的词汇啊……“飘飘,你听到我说话没?自从有了乖乖你都不关心我了!”清纯弟弟把头插进我们中间,鼻尖和我的对上,眼前突然换了一张人脸让我有些不能适应了,我用双手使劲挤按太阳穴让眼珠子活动起来。我推开他走到笨狼身后也帮他按摩一下眉心,“听到了!这种误会是谁纵容的?你去找那个人不就得了?在我这怎么想破脑袋都没办法,只有解决了源头问题一切都好办!”清纯弟弟对我的回答貌似很不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去找过爹了,他根本就是在打太极!对沈玲珑我又不能做的太明显,毕竟她从小在教中长大,那些人都私心的站在她那边。我都明示暗示那么多次了,她还一点自觉都没有!难道非要我撕破脸皮不可?她可是姑娘家啊!”我放开笨狼,它本来正在享受突然就这么没了,出于不满朝我轻嚎了几声,我伸出手指做出要弹它鼻子的样子一下就把他吓的转头跑门口把门去了。看清纯弟弟这么苦闷,我试探的倚到他肩头,“倾淳啊,如果最后是我们三个在一起,也就是我和玲珑一起嫁给你,你觉得怎么样?”清纯弟弟的肩膀一抖侧身把我的脑袋扶起仔细的盯我的眼睛瞧,口气满是不可思议,“飘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要两个?实在不行咱就回妖山,反正我只是想要爹而已,对什么名啊利啊都没兴趣!”
这个回答我是相当满意的,这番话令我心情大好,也起了捉弄之心。我憋细了声音端坐回椅子上开始朝清纯弟弟抛媚眼,他的表情已经开始起了变化,带着些迷茫,有点弄不清我究竟想做什么。“倾淳,你对飘飘真是太好了!飘飘真的很感动呢!”只见清纯弟弟一个哆嗦,眼神涣散朝我猛摆手,我这可是标准的“玲珑式口吻”,自称的时候不是“我”,而是叫自己的小名,这样显的多“可爱”,多“惹人怜爱”啊!我不依不挠继续娃娃音,“倾淳,你告诉飘飘,和玲珑妹妹比起来,飘飘是幸福的,对吗?因为飘飘得到了你完整的爱!其实,只要这样就够了,飘飘已经很满足了。能在你心里留一个小小的位置,飘飘就能感觉幸福!”这话我可是模仿沈玲珑之前和清纯弟弟表白的那段话改编而来的,当时碰巧被我听到,真是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据当时同在场的花渊的描述,我那时几乎连头发都像电过般一层层的往外翻。
在我说这话的时候笨狼从门口折回来趴在我脚边仰头看我,眼神非常之迷惑,估计它在琢磨我的声音怎么突然变了呢?倾淳弟弟捂紧耳朵双目恐惧的盯着我正在诉说“幽幽之情”的唇,忽然他冲到我面前抱住我另一条腿大呼:“英雄!饶了我吧!”我原本打算再说一段的,但被他那句话惹的暴笑不止,清纯弟弟苦着脸做投降状,“英雄,别这样!人家那颗脆弱的心受不了了!你要赔我!”说罢将我拦腰抱起放到床上就覆了上来,我勾上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最近的清纯弟弟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几次把手深进我的内衣进行亲密接触,每次都被我拉开了。看的出他在强忍着欲望,眼底的激情愈渐浓厚,身体的某个部位经常会起反应。他压着声音脸红红的询问我,“飘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撑在一边侧头看他,“等成亲的时候啊,你们这不都是这样的么?”他将我的头拉到心脏的位置,“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要不我们立刻回妖山,师傅会同意的!”不知怎的,从他嘴里听到“成亲”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有点发颤,现在谈这事似乎早了点。“飘飘,你觉得怎么样?”清纯弟弟眼带希望的征求我的意见,我爬坐起来,“现在几乎不可能吧!你爹会这么容易就让你走吗?如果因为你的事搞的教中人心涣散就不好了,你爹可是教主,要是连你都不服从他那让他的威信摆到哪儿去?更何况,回了妖山也不一定真能成!”清纯弟弟的眼神逐渐暗淡下去带着丝怀疑的口吻,“飘飘,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怎么回事?”脑中有那么一瞬闪过丑男的影子,我用力摇头,“不!我说的是事实,你的身份特殊,这事得从长计议!你再和你爹好好谈谈,恩?”他点点头和我说了一会话就出去了。清纯弟弟走了之后我逗着笨狼玩,看它那活泼的样子心里有了个点子,等哪天找人做个多孔木板,和笨狼玩“打地鼠”以增强它的灵活性。正玩的起劲的时候门“呀”的被人推开,眼角扫到那具娇躯,嘴角不可抑制的扯起露出一丝冷笑,她果然等不及了!“柳飘!”声音依然柔软,可语气却早没了弱者的味道。我“惊愕”的抬头,她表情严肃,胸挺的老正,看着就是一副来谈判的架势。我吹了声口哨让笨狼去门口守着,顺便示意沈玲珑把门关上。
“玲珑啊,有事么?倾淳他不在这里!”我热络的倒茶递给她,相对于我的热情而言,她可就冷多了,一点都没有平时人前那副娇羞的样子,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不用了,我知道他找向伯伯去了。我只是来和你说一声,打个招呼在先,倾淳是我的!”说完她就转身想要走,我赶紧拦住,开玩笑,要让她走了,那我之前所做的就全都白费了。“等等!玲珑,你这话就不对了,倾淳有他自己的选择,你这样做似乎不大好吧!”她轻蔑的扫过我,冷哼,“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没有失手的,你等着吧!”那倒是,从我得到的情报来看还真是那回事,不过这次她或许要失手一次了,权当个教训!“恩,这点柳飘还是相信玲珑你能做到的!比如说向寒西?他可是为了你才出去到那么远的地方历练,可你呢?以前是因为他是教主义子又极有可能是下任教主,所以你钓上他;而现在倾淳出现了,你觉得那位向公子没戏了所以转而缠上倾淳,与其说倾淳是你的还不如说教主夫人这个位置你不到手不罢休?”沈玲珑在我层层揭露她的企图之后开始眼露凶光冲到我面前咬牙切齿道,“谁告诉你的?你怎么知道向寒西?”说来这还要感谢我那可爱又帅气的师兄,没有他深入敌军内部打探到第一手资料又怎么会有我现在这番足以令沈大小姐抓狂的推测呢?我故做神秘的对她露齿一笑,“做人要厚道!你可要记得!哦,我记得向公子好象最近就要回来了吧?所以你才这么着急?”沈玲珑脸色铁青抬手向我挥来,可也要看看敌我差距啊,就她那胳膊能打着我才奇怪!我一把握住对她灿烂的笑,“怎么?被说到痛处了?”门口的笨狼突的竖起耳朵,我警觉的停下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高潮就要到了呢!为此我立马转个口风,“玲珑,我和倾淳是同门师兄妹,我们的感情一直都很深,而且倾淳一再向我表示只爱我一个!”沈玲珑一掌拍在桌上顺势将茶壶一并扫了下来,也在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嘎然而止。我在心中得意的笑,好戏就要上演了!她扯高那细细的嗓音,“你什么货色?也不看看你比倾淳大多少?六岁是吧?你以为他会一辈子就喜欢你一个?看看你自己长的什么样子,再过个几年你就跟他妈似的,他还会爱你?可笑!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看上那位置,打我生下来就是为我准备的!你看看从教主到底下那群人哪个不被我哄的服服帖帖的?我不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倾淳只会是我的,而那个教主夫人的位置也注定是我的!你想都别想!”我还没开口,门外的脚步声就匆然响起,从窗纸的影子来看,来人折了回去。我也听到了和师兄之前约定的暗号,大事告成,接下来就等大BOSS出面了!我面上毫无怨色,继续对她笑,“玲珑妹妹啊,你可知道‘马有失蹄,人有失足’这句话?”她愣了一下又恢复嚣张气势,撩下一句“走着瞧”就气冲冲的推门走了。我招回笨狼摸着它的脑袋,它撒娇往地上一滚,露出肚皮暗示我给它挠挠。沈玲珑用的那些招数根本就成不了气候,只有她自己才会觉得自己厉害,要她真的得到教中上下的人心又怎么可能让花渊打探出那么多事情来?我虽不会主动和人结梁子,可她太目中无人又多次侵犯我的利益,也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我倒真好奇那个叫向寒西的,如果他回来之后发现之前的情人转投他人怀抱会怎么想呢?
午夜惊魂
“妖山有位女侠叫小花,长的高大又威猛,带着一头小笨狼,闯遍大江湖……”(调子参考“小芳”=,=)最近一段时间向老帅哥对我的召唤率可是大大的增高,而相比之下玲珑妹妹就可怜多了,她至今都没想明白一直疼她到心坎里的向伯伯怎么突然对她冷淡下来了,当然,这其中的原因就只有我,花渊和向老帅哥三人知道,大家都心照不宣。少了教主的纵容她对清纯弟弟的纠缠也稍稍放缓了些,但仍然没有放手的迹象,反正这事最终都要看清纯弟弟的态度。其实以向老头那智商不难揣测出被他撞见玲珑撒泼表目的的场面是场预谋,只不过他自己心中自有一本帐,究竟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言行,别一不留神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那老头为了他儿子可是啥事都做的出来的。我躺在湖边吹吹风唱唱歌,好不自在。不过就难为笨狼了,一开始我唱歌它还和我对吼,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嘛,没出十回它就败下阵把脑袋塞泥沙里去了,独独露出个屁股,跟只鸵鸟似的,没出息!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过来,我撇过头就看到一双脚停在面前,眼前一道寒光掠过,脖子上就感觉到一阵冰冷,是剑!“谁?报上名来!”不会吧?我不就唱了会歌弄了点噪音污染么,至于冒出个环境卫士吗?这男人的声音倒挺陌生的,我斜眼看过去,脸也从未见过。
“我……是教主的客人!”在回答的同时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轻拨剑刃,没料到他又用力了些,剑直刻上皮肤有点生疼,我估计是破皮了。“客人?我怎么不知道?名字!”这人真执着,我乖乖的说出名字后他蓦的收回剑口气冷硬道,“原来你就是玲珑信里说的那个人!”哎呀,原来我这么出名了啊,连远在国土那边的向公子都知道我的名号了?啥时候我得把那歌词再改改!“哦,哦,原来你就是兄弟们时常提起的向公子啊!”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对方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了什么,看来这人反应也挺快的,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不过我说的可是事实,本来就是从底下那群人口中听到他的事迹的,沈玲珑可从未提过只言片语。“抱歉,误会了。我去找义父!”向寒西说了声误会就想离开,哪有这么容易,这可是深入了解敌情的好机会。我赶紧拨拉起笨狼追上去,“等等,我正好也要回去,一起走!”他停下回头看我,视线转到笨狼身上的时候完全挪不开去,隔了一会才缓过神不可思议的问我,“你真把狼养身边?”我蹲下身捉起笨狼的前爪向他摇摆,“乖乖,给向公子打招呼!”向寒西用那种诡异的眼神传递了“你是变态”的信息后逃也似的离开了,笨狼一头雾水对我“呜呜”低嚎,我摸摸他的头安慰道,“没事,不是怕你,是我把他吓跑了!”晚饭的时候那气氛非常之和谐,大家像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互相热情的招呼,连向寒西和清纯弟弟都相处的异常融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认识很久了呢。两儿子挨着老爹,沈玲珑乖巧的坐在向寒西身边,我就紧挨着清纯弟弟,我们两对中间隔了花渊,这格局怎么看怎么顺眼,真是一家亲啊!向老头关切的问着向寒西在外面的情况,并把教务分了一半给他,而清纯弟弟依旧是闲人一个,我就纳闷了,照这样看来那教主之位应该还是向寒西的吧,毕竟他在这里长大对这儿远比清纯弟弟熟悉,特别是老头这态度,明显就是那意思。清纯弟弟偷偷在桌下捏我的手趁给我夹菜的机会靠到我耳边小声道,“估计没我什么事,放心了吧?”我抓住他的手翻开平摊,然后用手指画着,他可能怕痒,一个劲的想缩回手,我瞪他他才乖乖就范强忍着让我写,“什么时候走?”他略思考了一会才明白我写了什么便依葫芦画瓢的在我手心写字,“回去说!”我发现这样传达信息也很有趣,两个人开始玩忘形起来了,直到花渊拍我肩膀才回过神,一桌人表情迷惑都朝我们这儿使劲瞅,我和清纯弟弟尴尬的笑,“爹,大哥回来了就能帮您分担教务,您总算不用这么辛苦了!”向老头眯着酒眼睛往我们这扫了一圈呵呵道,“是啊,寒西回来我就轻松不少!”我想在场所有人中最开心的应该是沈玲珑了,老头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只要向寒西做的好,下任教主之位非他莫属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堵住我们所有人的嘴,不让向寒西知道她那BH的劈腿行为,我想……她应该能做到吧,至少我没这么变态非得把她的恶行全扒出来,只要她不侵犯我的利益,我不会为难她。 晚上回去的时候清纯弟弟先跟我进房,“飘飘,我们再等两天好不好,我想再和我爹多呆一点时间。”我举双手表示同意,“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说服他让你走,对了,我暂时还不想回妖山,我们出去玩怎么样?”“恩,我会尽力说服他的。我们以后有时间也经常回来看看,好吧?爹要我一会就过去,我先走了,明天见!你早点睡,别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影响多不好?”清纯弟弟最近越来越有扮爹教育我的感觉了,没事就说教。他走后我带笨狼去园子里散步,月色这么美好,睡早了可真浪费。今天笨狼的情绪似乎很低落,难道是生理期?它可是男性啊!我使出浑身解数逗它,它还是走哪趴哪,把头往爪子里按,我仔细回忆后发现就是从向寒西跑掉开始的,这笨狼平时被宠坏了,教中上下除了沈玲珑哪个不喜欢它?这次向寒西的行为明显伤害到它了,我不得不感慨自己挑了条敏感又娇气的狼,看来是我疏忽了,再这么下去它就要失去野性了,那对动物来说是很可怕的。耳朵里传来嗡嗡声,我寻着声音悄悄前进,好象是沈玲珑的声音,很急,像是在解释什么。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在给向寒西做解释,我赶紧带着笨狼离开,这事能撇多远就多远。我把笨狼赶回房睡下后飞上主殿的屋檐看月亮,今晚一点睡意都没有,不知道清纯弟弟和他爹谈的怎么样了。
来这里这么久了,我开始向古人的特性靠拢了,除了不时和花渊拌嘴聊起在现代的生活,我总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在慢慢流失而且无法阻止,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适应这里的生活吧。
“怎么又是你?”向寒西的声音突然令我惊醒,我揉揉眼睛反问他,“怎么还是你?”他随意在我身边坐下,右手抓了小酒坛,我能感觉到他的小宇宙正燃烧的热烈不免自觉的向旁边挪了些远离他的范围。他猛喝一口酒转头红着眼盯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这人醉了,元凶肯定是她。我小心的站起来向后退两步,“睡不着,现在就回去,你慢慢喝啊,当没见过我就成!”说实话向寒西长的还成,如果我没见过花渊、丑男、清纯弟弟他们的话他绝对算的上是帅哥一枚,只可惜整天和那些人为伍,眼光自然提高不少,所以现在向寒西在我眼中只能算中上姿色,绝对不惊艳,我想这也是沈玲珑改变目标的原因之一吧。“见过能当没见过?做过的事情还能否认不成?你们女人都这样?说一套做一套,当着面那嘴跟抹了蜜似的,背后呢?啊?把男人当猴耍很开心是吧?我活该?你说我是不是活该?!”他越说越激动最后把酒坛狠狠砸在瓦片上,碎裂声在这样空旷的夜间特别刺耳。我XX她个沈玲珑,没那本事还玩劈腿,现在把我们女同胞的名声都给搭进去了,强烈BS之!看他如此暴躁我只想离开,又不是我的责任,冲我嚷什么?我转身运气想下去,脚还未离开就被扑倒,耳边的喘息声伴着热气源源不断向我袭来,我挣扎反抗可双手立即被钳制住连带着腿也被压住,那人疯了!“向寒西,放开我!我是柳飘!柳飘!”我边躲他的急乱的吻边大声吼起企图他能清醒过来,可他好象完全没听见,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一直面朝下根本使不上力,心里的恐惧感激增,难道今天我就要被人给“乱”了么?我发现自己越挣扎他就越激动,于是索性就安静下来,“向寒西,你看清楚了,我是柳飘!”他的手迟疑了一下,“柳飘?”不知什么时候嘴里咸咸的,原来我也会有如此恐惧的时候。我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我是柳飘,真的……你看清楚了!”他的手慢慢松开,身体上的重量也消失了,我木然的爬起来,衣服几乎成了碎布,在风中凌乱的飘着。向寒西无措的走上两步想伸手来扶我,可到中间又忽然收了回去,“你……没事吧?我醉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扯起袖子随意抹了几下把眼泪擦干朝他怒吼,“你一句误会,一句醉了就没事了?装情圣学人醉酒?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实力!一个女人就能让你这样,要来两个四个你是不是就得去死了?你是男人,不是畜生!喝醉了就能随便乱来?醉了就是借口?”
向寒西始终低着头不断给我道歉,“都是我的错,你要告诉义父也好,倾淳也好,我都没意见,是我的错,我一力承担所有后果!柳飘……我,我真是一时糊涂了,随便你怎么着都好!”
我冷冷的盯着他开口,“后果?是男人就拿出点男人的样子来,别被人看轻了!”他惊愕于我的反应,嘴微张开来,我冻的有些发抖就把身上的衣服拢起包紧,他赶紧脱下外套想给我披上,我晃过身拒绝,“你别碰我!这事我不说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说完飞下屋檐狂奔回房间,现在我只需要安静而已……
莫名其妙
“飘飘?飘飘起来没?太阳都挂老高了,乖乖要跳舞,你快放它出来!”我正梦到在猛踩向寒西的脸,清纯弟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一下就清醒过来,笨狼BALABALA的在房间里转圈圈,一面还回头用含着泪光的桂圆眼瞅我,对了,它要尿尿了!我赶紧掀被子下床,连鞋都没顾上穿直冲门口,门一开就觉身边一阵黑风刮过,清纯弟弟紧张的抱住我,“你刚醒?乖乖叫了好久你都没反应?”他的怀抱暖暖的有种安全感,昨晚的事像浮影般令我感觉不真切,但身体的酸痛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懒懒靠在清纯弟弟肩头,“可能最近累了,我去穿衣服,你把乖乖叫回来吧!”他眼中带着疑惑向外面走去,嘴里唤着乖乖引来它欢快的回应。那件被撕破的衣服在昨天回来的路上就处理掉了,免得清纯弟弟看到起疑。这事只能让它烂在心里,如果说出来的话必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权衡利弊之下我选择遗忘。现在已接近午时,向老头他们也各自走进饭厅,一看到向寒西我又抑制不住的怒了,趁经过他的时候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从他脚背上暗暗用力踩过,花花我就是小心眼,逞个小痛快心里会舒服些。向寒西痛的轻哼但又不敢太大声,清纯弟弟只以为我是无意的,还替我道歉,向寒西心里清楚的很,面上装大度一个劲的呼没事。向老帅哥摸着下巴瞅我们,眼珠子转的飞快,不晓得他又看出些什么门道来了。我惊奇的发现沈玲珑不在,要在平时她总是第一个到,还会帮着盛汤什么的。我偷偷的向清纯弟弟问出心头的疑惑,他很自然的回我,“哦,寒西让她到分舵清帐去了,可能要挺久的!”昨天还要死要活的,今天怎么突然就把她踢了?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飘飘啊,清纯跟我说想离开一段时间出去闯闯,你觉得呢?”向老头吃到一半放下筷子问起正在狼吞虎咽的我,这老狐狸又来这招!我嚼着菜含糊打诨,“清纯想去哪自有他的想法,咱都干涉不了!我没吃早饭,您等我吃饱了再说啊!”“这么说来我和师妹的确打扰向教主很久了,差不多也是时候离开了!”一直冷眼旁观的花渊突然出声,所有的吸引力都被转移到他那儿去了。他一本正经继续说道,“家师给了我们半年之限,眼看就快到了,我还想带师妹再去别处看看开开眼界,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带飘飘走!这些日子以来真是麻烦向教主了!”花渊始终只提我和他两个人,清纯弟弟好象已经不是我们中间的一员了。
花渊的话说出后最紧张的是清纯弟弟,如果向老头不让他走的话我们只能分开。他的指关节“咯咯”响,目光在我们和他爹之间来回转换,向老头脸上带着虚伪的笑,“这样啊!你师傅救了清纯也算是我向敬滕的恩人!清纯,你就先跟着你大师兄一起回妖山,替我谢过他的救命之恩,等得了空我会亲自上门拜访!”清纯弟弟诧异的张了张嘴,“爹?”“你都这么大了,爹能管的住你的人却管不了你的心啊,勉强让你留在这爹心里也不舒服,而且要真把你强留着,不知道飘飘丫头会在心里怎么咒我这个老头子呢!”老狐狸又把我抬出来,我发现他现在特爱和我抬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向伯伯,您居然是这么看我的?真伤心啊!”我摸着心口做痛心状,向老头哈哈笑着站起来,“寒西,跟我进来,有事要交代你!对了,清纯,你有时间就回来,别时间隔的久了非得要我去捉你回来!”得了准许我们迅速整理好东西,第二天天一亮就告别离开,向寒西始终不敢正眼看我,做了坏事还知道心虚,至少说明良心还在。我也估摸着沈玲珑没什么希望了,那教主夫人的位置注定和她无缘,由此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没深到那个地步。爱情这东西有时候想想还真没意思,但却又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美丽颜色。它能让人喜让人忧,令人痴令人狂,真是很神奇的东西。
花渊最近一直表现的很正常,全无一点BT之处,这让我不得不起疑,通常他会严肃的时候就说明周围环境的变化出现异常。我旁敲侧击的问过几次,他都打哈哈晃过去了,“你又想哪去了,我这样不好吗,以前总说我以大欺小,现在不和你一般计较了么又开始皮痒了?我这有痒粉,要不要搞点试试?保证你用过之后筋骨舒畅!”我立刻一蹦三尺远直冲他摆手,“你省着自己用吧!哎,我们去哪?”“带你去玩啊!”花渊说完就闭嘴看窗外,我无趣的转头去骚扰清纯弟弟,却惊异的发现他满脸通红的捧着一本书,我瞄了眼,书名为“他,她和它”!咦,我记得就是买的那本吧,他怎么才开始看啊!看本书他的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有限制级内容吧?!我小心的挪动身体向清纯弟弟靠近,以“光速”出手夺取书,清纯弟弟反应激烈,“飘飘?还给我!你别看!”我“唰”的扑到车厢里端摆出防卫姿势,“我看看再给你!”他执着的想要回书,我们一来一回交涉好多次未果最后在花渊的提议下以最原始的“石头剪子布”来决定所有权。
哈,玩这个我可是老手,可怜的清纯弟弟必定败在我手下,他时不时的向我这里瞄,像是怕我要把书毁了似的,看他这个反应我更好奇了,赶紧翻开书研究起来……粗粗翻了遍,OMG!上帝观世音以及默罕默德啊!我那是什么RP?头一次买就搞到这样的“极品”!书名“他,她和它”,内里果然是一片春色啊,男男,男女,女女,居然还有人兽!古人真BH,我彻底服了。“你们俩怎么了?脸都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花渊从我手里夺过书,我和清纯弟弟都不出声,车厢里出奇的安静,只能听到书页翻转的声音,花渊的声音很干涩,“这书……我扔了啊!”我一把扑住,歪了……花渊在我身下傻了完全没反应,眼睛里的惊色提醒我现在正发生的事情,我触电般的缩回手,可身体还压在他身上。清纯弟弟手臂一勾将我捞起,“你看你冒失的,把师兄撞疼了吧!”幸好他没发现什么,花渊表情僵硬,看似若无其事的坐起身背对着我们,刚才我犯大错误了,不过他应该早就没清白了吧,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书最后还是被扔了,我就心疼那钱啊,他们都不知道废物利用么,直接扔了多可惜。我们在登格城落脚,花渊这是一个交通枢纽,从这出发去别地很方便。今天还碰巧是他们这儿大集市的日子,我把笨狼安慰了一番关在房里,其实我也想带它出去玩,可这毕竟人多,实在不方便带着它。
集市很热闹,人也多,几乎是紧挨着肩小步挪动的,清纯弟弟使劲扣住我的手,“飘飘,千万别放手,人多小心走散!”我的注意力早就集中到周边的小玩意儿上去了,对他的话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挪动了一段后我眼尖的发现有个卖麦芽糖的铺位,这令我想起小时侯的情景,当下兴奋的抱住清纯弟弟的手臂撒娇,“倾淳,我想吃那个!”他和花渊打过招呼后拉起我用身体冲开一条路将我带到路边一个比较空的地方,“你在这儿等,我就在那边,买了就过来!千万别乱跑!”我把他推往糖铺方向,“知道拉,你别总拿我当小孩看,别忘了我还比你大呢!”他笑了下没说话,大步往那个铺位走去。我踮起脚看路中那黑压压的人群,好恐怖,这里的人口压根就不算多,要是我们那儿移个几亿人过来的话估计这儿连站的地方都没了。正当我为国民生存问题忧心的时候突然眼前一片黑……
美人唐僧
这年头只要是个女人,不论美丑,年龄几许,一律统称为——美女!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我只能把美丽的女人称为——美人,以示区别!在清醒时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不是清纯弟弟,不是师兄,居然是名美人!美人姐姐长的很媚,气质很妖,但决不俗。我承认就是外貌协会的,对这样的美女完全没有抵抗力,她说我已经昏迷一天了,遇到我的时候我正昏躺在溪边。我醒来立即检查身上有没有伤口,发现领口处有淡淡的迷魂香气,最可恶的是我放在腰间的私房钱,迷药和春药都不见了!据美人姐姐自己介绍说是寡妇,丈夫以前是做生意的,就是路过隔壁镇的时候被劫杀的,她特意搬到这儿选了这块地盖起了房子,这种心理很奇怪,明知这里不安全还往这靠,美人的心思果然不是我这种凡人猜的透的啊。“飘飘?这是我的衣服,你看看合不合身,赶快去洗个澡吧!”美人姐姐的声音蛮粗的,和她的外形完全不符,不过好象蛮多美人的声音都挺MAN的,估计这也是吸引人的特质之一!
我泡在木桶里全身舒缓了好多,刚问过日子,现在距我被绑架已经两天了,那中间的一天我在哪?发生过什么事?清纯弟弟他们有没有出去找我?一连串的疑问都快把我的脑袋给轰暴了,最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要绑架我?而且之后又把我放了!反正我能确定他们虽然把事情做的像是劫财似的,但真相肯定是另外一番事实,至少能肯定,绑我并不是随机选择!为了警慎起见我还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没有被侵犯过的迹象,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那绑匪的目的就一点都不清楚了,这样一来连嫌疑人的范围都确定不了!
我拿起那只崭新的肚兜瞅了好一会,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先将就了,等改天再动手做一件内衣。刚把肚兜贴上身体,门“砰”的被撞开惊的我手一抖,肚兜直接顺着身体滑下落到地面,我和美人姐姐震惊的四目相对,她惊愕的目光直直的定格在我胸上,然后又慢慢向下移去。
不知为什么心里感觉毛毛的,以前也经常出去洗澡,大家互相看到裸体很正常的,但在美人姐姐面前我却非常不自在,总觉得很不舒服,脑袋也被惊的迟钝很多,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赶紧背过身拣起肚兜胡乱裹上,“姐,你先出去行吧?我穿衣服!”她猛然醒悟过来捂上眼睛背转身一条胳膊上挂着一块布朝我这伸来,“哦,没事!我忘记给你擦身体的布了!”我差点晕倒,没布我就用之前的衣服擦干了身体,费不着这么大的动静来给我送布吧!我无语接过象征性的擦了几下,以最快速度穿上所有的衣服,在这过程中她都没出去,只是背对着我,我也不好意思再请她出去,毕竟大家都是女人,不然就显得我太矫情了。“姐,好了!”她听到我这么说转身走过来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的目光就像刺一样扫过我的身体,令我有些无措,“呵呵,还不错嘛!我的衣服你穿了正合适,咱俩身高差不多呢!我相公以前总说我这么高要比人家多用好多布呢,呵呵!”我抱着一堆脏衣服咧嘴笑问,“姐,衣服在哪洗?我去把它洗了啊!”她看了眼接过去直接往外走,“别洗了,扔了!我那好多新衣服,够你穿的!”天呐,太搞了吧,我辛苦做的内衣怎么能被扔了?我大步跑上去拦住她顺手去抢衣服,“姐,不用了,这衣服能穿!洗洗就行了,我马上就走,现在没带钱,等我找到人再回来给你钱吧!”OMG!这美人的力气真大!我们各抱紧衣服的一头拉扯着,正当我要使出全力的时候她突然松手,我毫无预警的向后依惯性摔去,最终在她的惊叫声中摔了个四脚朝天。她的脸“噌”的晃到我面前,“你怎么这样啊?你看受伤了吧!赶紧起来!你要衣服只要说一声就好了嘛,非得跟我抢,多不好啊!你好好跟我说,我怎么会不给你呢!你看现在衣服都撕破了,只能扔了啊……”
女唐僧!!!我怎么这么惨啊,先是被人以不知名的理由给绑了,现在又被一美貌女唐僧给救了,我可不是悟空啊!她还在那喋喋不休,我不得已大吼一声:“停!”她终于安静下来,一双美眸无辜的眨了几下,我夺过衣服,果然破了,真不能穿了!我爬起来顺带把她扶起,“我要去城里找人,和他们会合之后我会再回来找你的!”“你说什么呢?才刚醒就要走?怎么也得等到明天吧,你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走!这方圆几里就我一个人住,每天一到太阳下山我就要把周围都封起来,那儿有好多个陷阱呢,你一个人走太不安全了!乖啊,等明天天亮了我陪你去!”我看了看天色,已经在慢慢黯淡下去了,貌似是不大安全,上一次侥幸没出什么事,这次要再被人绑了的话就很难说了!
美人做了饭菜,光闻着就很香,颜色也不错,我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姐,你手艺真不错!”她很满足的乐开了,“真的啊?你喜欢就好!再尝尝这鱼,这可是我最拿手的!”看她这么热情我反而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幼稚了。“飘飘,你是和师兄弟一起的?那他们怎么就绑了你一个呢?你和他们走散了吗?”哎,她连问问题都像开机关枪似的,我大体把情况和她描述了一遍,她还给我分析起来,“照这样看,应该是熟悉你们的人吧!你想想看最近和什么人结仇了?估计就是他了!”结仇?我只能想到沈玲珑而已,但是这不像她的作风啊,把我绑了却什么都没做,要真是她的话会把直接给“喀嚓”了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