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没,我能和什么人结仇啊,我可是一直都很乖的,爱师傅,爱师兄,爱朋友!”“这样啊,那我就猜不着了!哎,去休息吧!没想到一聊就到这么晚了!”美人姐姐紧锁眉头,似乎还在为我的事情担忧着。我跟她到房里惊奇的发现这么大一间房只有一张床!“哦,呵呵,是这样的!这儿一直就我一个人住嘛,所以就只准备了一张床,没想到会救了你,先将就吧!别嫌弃啊!”她把话都说完了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脱了外衣就躺上去面朝墙闭眼,美人姐姐的手臂从后面绕过来拍我,“早点睡!我去吹蜡烛了!”半夜醒来发现侧睡有点累就想换个姿势,刚一翻身美人姐姐的下半身迅速向外侧移去,我迷糊的撑起身体就着月色看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的紧紧的,呼吸匀称,好象根本就还在睡梦中不曾醒过。难道那是她的本能反应?我观察了一会看没什么异常就又躺下睡了。鸡为什么起的这么早?像我这种爱睡懒觉的人决不能投胎成一只鸡,否则依这懒惰程度肯定是最肥的那只,再加上我那大胃口铁定是第一只被宰的。美人姐姐把我带回城里,我找到客栈正看到那天接待我们的小二,能重新见到认识的人真是让我万分激动,“小二哥!和我一起来的人在房里吗?”他睁大眼睛把我认了一遍后一拍大腿,“姑娘,您回来拉!你那二位师兄找了您两天都没找着,他们留下口讯说如果你回来的话就往南面走,他们往那个方向寻你去了!”妖山在西北方啊,他们怎么不把那里做会合点,非找一个我不熟悉的地方呢?这点令我匪夷所思,不得其解。不过既然他们都这么决定了,那我只能依照他们的计划行事了!
谢过小二之后我痛苦的发现一个残酷的现实——我没钱!我那私房钱都被抢走了,难道要我一路乞讨过去,千里寻亲么?美人姐姐不解的问我,“飘飘,怎么了?知道你师兄弟的行踪怎么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思来想去决定豁出去了,“姐,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她很豪迈的表示有问题一定替我解决,“姐,我想问你借点钱,我钱被抢了!”她低头手指扭着头发,嘴唇无声的张合,我紧张的看她的反应等待结果。“飘飘!这样吧,我在这也呆腻了,我们一起走!这样在路上还能互相有个照应!路费包在我身上!等你找到你那师兄弟之后我们再分开!”
我虽然极不愿意,但为了能早日找到清纯弟弟他们只能忍耐答应了,只要我加快速度赶上去,估计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案情扑朔
人长的美就是占便宜,出门在外那张脸都跟金卡似的,比什么都管用。和美人出行基本不用担心吃住问题,每到一处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她身上,不论美人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掩盖不了她耀眼的光芒,那些客栈酒家的小二一见她都跟掉了魂似的,对她的要求有求必应还附带额外关照,我也正好跟着沾光讨点便宜。吃饱喝足之后我趴在桌上研究起美人姐姐的容貌来,那五官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她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引起别人的遐想,即便同身为女人的我也时常会被她的眼神给迷住。
鼻子被揪住捏了两下,我回过神眼睛依然逗留在她脸上,“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她屁股粘着椅子一起挪到我身边侧脸瞅我,“还没想好呢,先帮你找到师兄他们!”美人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喜欢抱着我的胳膊,这不,她那D CUP的胸部又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问她,“姐,为什么你的胸能长这么大?”她愣了一下坐直身体,眼睛朝我胸那里瞄去,一阵沉默之后她突然爆发出狂笑声,把我吓了一跳。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捂住嘴身体抖个不停,“飘飘,这可是天生的,羡慕不来的哦!”我撑着脑袋看她在那笑,郁闷至极,“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难道就没其他办法了?”她忍住笑双手毫无预警的摸向我的胸部,我本能的跳开脚却被凳脚绊到摔了个四脚朝天,美人一个“饿虎扑羊”,上半身完全覆在我身上,娇嗔道,“你紧张什么?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希望嘛!”我使劲摇头,双臂环起置于胸前做保护状,我没告诉她我会功夫,所以不到必要关头我不想出手。
她向我眨眼,唇慢慢靠到我耳边低语,“不是你先问我的么?怎么又不要了?恩?”这女人看着挺瘦,压在身上跟块磐石一样推都推不动,“姐,你要说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嘛!先起来行不?我快被你压扁了!”她非但没松开反而将脑袋塞到我领口那儿开玩笑的吹着气,惹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脑中突然蹦现一个恐怖的猜想……我不会是遇上LES了吧!难道我的RP太特别了?想当初在现代的时候可算是一“狗不理”,怎么一到这儿就变成男女通吃了?是古代人比较适合我,还是我更合古代人的口味涅?我记得刚来这儿的时候师兄说过,这里的男人不喜欢娇柔做作的女人,那我可不可以把潜台词理解为他们喜欢像我这种的?想到此我的心像乘着热气球似的飞向天空,飘啊飘的,不过……我对女人没兴趣!我瞥了眼还趴在我身上的美人,她还真是孜孜不倦啊,可惜……我没感觉!美人可能觉得无趣了就主动爬起来,“飘飘,你和你师兄他们有没有什么暗号之类的?你看我们走了两天都没发现任何迹象,会不会是找错方向了?”这个我也有想过,最重要的是他们为什么非得往南面走,难不成师兄想趁这个机会让我游遍全国?“姐,小二说再走一天就进入林区了,在那儿我应该可以顺着他们的踪迹找着人!只不过我怕你累着,在山里面走可不是开玩笑的,要不咱就此分别好了,不然出了什么事把你给连累到就不好了!”
美人的笑脸僵住,面色阴沉下来,“飘飘,你这叫过河拆桥!是不是觉得我没利用价值了,嫌我麻烦就想把我扔了?”天地可鉴,我真的没那样想,纯粹是为了她着想。我赶紧陪起笑脸凑过去,“姐,姐你误会了!可能你没在山里走过,不清楚那里的危险程度!况且……”
“你就是想把我扔了!你那些解释更加证明了这点!你说那里危险,那你师兄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别把自己说的好象挺厉害的!”师兄他们怎么放心我一个人从那走也是我心头的疑问之一,等找到他们之后定要挨个把他们狂扁一通才能泄我心头之怒气!不过……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三个都被耍了!花渊他们既然往南面去了,就应该是肯定了我是踪迹,又怎么会特意让小二通知我也往那走呢?就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去问一样,这样做不就是前后矛盾了么?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有人故意把我们三个分开了!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非得把我们分开?不管原因何在,这趟我必须要走,不搞个明白可就辜负“幕后人”的苦心了!“姐,我可是丑话说前头了,到时候出现危险你别腿软!到了山里一切都听我的,不许单独行动!”我琢磨着要是不答应让她同行的话,她应该又要以唐僧的精神来挠到我精神分裂为止。美人终于又露出了笑颜,乖乖点头,这让我有种错觉,她好象是怀着某种目的才非要与我同行的。
小二殷情给我详细计算了路长和所需时间,美人奖赏性的给了他一个媚眼,把他乐的找不着方向了……我们备足了三天的食物和水,舍弃了马车改用徒步,约莫走了一天才正式进入林区。我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因为气候的缘故,这里没有冬天,所以树木都长的高大茂密,走进没多深就感觉到光线慢慢暗淡下来。地上有些凌乱的脚印,从颜色和形状来看,应该是最近五天内留下的,大概有三个人左右。我用手指测了下深度,其中两个比较合花渊和清纯弟弟体重,另外一个是碰巧路过还是跟踪他们的人,这就不得而知了!我还发现了一些狼脚印,应该是笨狼了,几天没见,不知道它有没有长大一点了!
美人小心翼翼的蹲在我身边努力的瞧着那些脚印,眉头全纠结在一块了,最要命的是我居然觉得她这个模样很可爱!不会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的性向发生改变了吧?我赶紧定定心站起来跟着脚印寻方向,美人紧跟在我身侧拉着我的袖子,“飘飘,那些脚印有什么问题?”
“我找到他们了,不过我们得加快速度才能跟得上!”美人带着审视的目光研究我,“你还会这招啊!跟了你这么久我都不知道!哎,你还有哪些本事是我不知道的?”我倒觉得奇怪了,和她相处总共没过一个星期,凭什么用“久”这个词?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绝色美人好象没那么简单!
晚上我们吃了点东西生起火各自躺着聊天,她一直央求我说些路上的见闻趣事,我只能把脱水版的“花花江湖历险记”说给她听,她经常打断我问些细节方面的内容,对此表现出极大的兴趣,“飘飘,你师兄他们真有趣!我还没去过那么多地方呢,以前相公不让我出门,后来他又死了,我一个人也不敢出远门,这次正好遇上你才能一起走!”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惆怅,我能体会那种心想飞却被栓住的感觉。早上醒来,阳光从叶缝间洒下,星星点点落在脸上,眼睛一不小心就会被刺到。这里的空气很新鲜,完全纯净无污染,在古代住了这么久我就开始觉得自己本来就属于这儿的,现代对我来说已越行越远。在山里的三天中没遇到大麻烦,倒是有几次被美人吓到的经历,她不时的搞出些状况来,每次的麻烦还不带重复的,令我佩服不已。出了林区美人语带轻蔑,“怎么样?没事吧!你那是自己吓自己,哪来那么多危险呢?我们不是安全出来了?”我权当她在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刚才发现在下山的后半段少了他们俩其中一个人的脚印,连笨狼的都没有,地上乱糟糟的,周围的树木也有新折过的痕迹,像是发生过打斗,我不禁担心起他们的状况,他们两人的体型差不多,现在仅凭脚印我不能准确分辨出到底是谁不见了,但我能肯定的是……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异国
趁人之危
下了山再走一段就进入一座小城,算的上是国土边境,跨过另一端的城门就是往藩国而去的方向。倘若我没在这里找到花渊他们的话麻烦就大了,这似乎牵扯到了政治。花渊和阎王爷的关系很亲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找了间客栈安顿下来,我怎么想都不对劲,人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失踪却不留一点蛛丝马迹,所以我决定折回去再仔细勘察一遍,说不定还能找到些线索。在山里的三天美人都没睡好,一进房间我就怂恿她赶紧补觉去,我也能趁着这段时间出去会!出了城门我就施展轻功快速向山上飞去,虽说是白天,阳光也充足,但是一个人在这里还是会感觉有些渗人,汗毛不自觉的根根竖起,想想以前我还经常在死人身上划来划去的呢,现在又变的如此胆小,莫非是退步了?到了目的地我趴在地上做地毯式搜查,决不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就如刚才所见到的一样,脚印到这儿变的更加凌乱,应该是有过打斗和挣扎,笨狼的脚印是同时消失的,现场也未留下拖曳的痕迹,按照推断它应该是被人抱走的,我想没有人会抱着一条狼逃命吧!他们一个失踪了,一个很有可能被绑架了,我却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目的何在,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完全失去了方向……我把周围一片全部都翻过一遍,衣服裙子上全是泥,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心里越来越焦急,如果还是找不到他们那我只有回去搬救兵了!挫败无力的躺倒在地上,周围静的只听到我微弱杂乱的呼吸声,再次睁开眼欲坐起的时候瞄到脑袋右上方的树枝上好象飘着一点黄色的东西,我利落的爬起来飞身掠过,手抓到一件丝绸制品。我低头仔细一瞧,那不是花渊最喜爱的流穗么?嘴角慢慢勾起,我竟傻笑出声……花渊,逃走的是花渊!知道这个事实之后我的心轻松了一点,至少知道他还活着,我估计他应该还在这山里没走远,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我又把周围的树都上了一遍,我想花渊他应该是受伤了!至于清纯弟弟,他会武功,应该能抵挡一阵子……而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对方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
有了动力浑身又充满了干劲,今天非把花渊找到不可!在找的同时我又忍不住抱怨花渊的逃跑功力,居然不留痕迹,真不晓得他跟谁学的,这功夫倒是练的炉火纯青啊!我一个人在山涧来来回回N遍,那些鸟都快认得我了。找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见着,我一方面担心美人醒来找不着我会焦急,另一方面担心花渊的伤势,各种情绪一起涌现让我烦躁不已,我索性蹲在地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心去想问题。如果我是花渊,受了伤还要躲避不明敌人的跟踪绑架,我会怎么做?思考了半晌脑中渐渐有了些头绪,我换了方向找去,之前有了思维定势,考虑问题总有局限,但这次我想应该是找对了!山林深处栖息着各类虫鸟,我已经尽量放轻的步子可还是会惊起一些鸟儿,它们快速挥动翅膀向上面飞去,仿佛只要那样做就安全了。眼前的景象令我吃惊,那个帅气臭屁的花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他脸上的泥土夹杂着血腥味散发出奇怪的气味,他的左腿僵直,上面带着暗黑的血迹,伤口应该已经经过简单处理了。花渊的眼睛紧闭,表情有点扭曲,眉头全都纠起,好象正在承受伤口疼痛的煎熬。我“唰”的跪在他面前用袖子给他擦脸,手用力拍他的脸唤他,“花渊!花渊,你醒醒……”在我努力了许久后他才有了点反应,眼睛吃力的睁开,看到是我后明显愣了一下,过了会又艰难的给了我一个笑容,都这关头了他还有心思笑?我把水慢慢灌进他嘴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口说话,那声音跟蚊子没什么区别,“你怎么会在这?”我二话没说抄过他的手臂将他揽上身,他的重量压在背上使我的身体重心完全偏后,若不是后面有棵树挡着,我们俩现在肯定都倒地上了。好不容易稳住后我开口命令他,“别说话!等到了客栈再给你解释!”我只能庆幸自己还算强壮,若是换个柔弱的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花渊不再言语,他的头靠在我肩头,脸贴着我的腮,我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只能靠他呼出的热气来确定他还活着。从山上到客栈有十几里远,一路上我不得不时常停下休息,感觉身体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也在慢慢往下滑,我咬紧牙关拼了命才把他带回客栈。一到门口小二就惊恐的迎上来帮我扶住花渊好让我站直身体,我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体跟虚脱了一般。美人从楼上飞奔下来冲到我身边,眼神中带着怜惜的看我,她转头吩咐小二把人抬到我房里并差人去请了大夫。美人柔柔的帮我拭去汗水责问,“你怎么不声不响就跑出去了?要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我哪有心情和她理论,盲目的摇头表示否定,又起身回房去看花渊的伤势。美人沉默着跟在我身后来到床边,我谴走了小二接过布巾给花渊擦干净脸上的污垢,他的脸颊有点凹陷,想必这几天里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一直在忍受着伤痛吧!手被突然抓住,美人强拉开我的手,“你怎么了?你看把他那脸擦的皮都快掉了!”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看了美人一眼把布丢给她并不做回答,“姐,你先出去好么?我要给他检查伤势!你在这……不方便!”我暗示要脱掉花渊的衣服给他检查,有个不相识的女人在的话会比较麻烦。美人反应也快,神色复杂的望了花渊一眼后端起盆子出去,“哦,我去看看大夫来了没!你……别太过了!”要换在平时我肯定老早就跳起来解释了,可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随她误会去吧!难道还怕我趁人之危上了花渊不成?我和花渊都是现代人,而且大家都懂医,在这样的特殊时刻大家都知道男女有别只不过是个模糊概念而已,人命才是最重要的,况且我又不是把他脱光光,虽然我很想这么做……
第一次脱花渊的衣服我的手居然在发颤,我在心里狠狠鄙视自己,都这时刻了脑子里还想着其他东西!折腾了半刻钟才把花渊剥的只剩小内内,我惊奇的发现他居然也自己动手做了内裤,只不过卖相不怎么样,看来大家都还是习惯现代的款式。他的伤在小腿上,伤口已经开始发炎化脓,这伤不算很严重,但若是再晚个几天就有危险了。看着伤口并不像是要取他性命的,可能是为了阻止他逃脱才下的手,伤口并不非常深,虽然他自己做过处理可没有药根本没用,我在他衣服里搜了半天连点粉末都没见着,这很不正常啊,花渊怎么可能没有药,可能也被抢去了吧,和我的遭遇一样。我就奇了怪了,那些人抢我们的药做什么啊?
明知不该多看的,我还在心里默默念叨着“看不该看的东西会长针眼”,可最后情感战胜了理智,冒着会长针眼的危险将他全身上下看了遍,这家伙的身材很不错,胸肌、腹肌通通都有,线条看着很有力的感觉。我承认自己很不厚道,趁他昏睡的时候对他上下其手满足自己的花痴,但怎么着机会难得,以后说不定都没可能再看到了,想到这就觉得反正不看白不看,看了不吃亏,颠来倒去就是两个字:观,摸!不知道是我摸的太过火了呢还是他昏睡够了,从他那虚弱的身体中突然爆发出的高分贝音量足能让整条走廊都听的清晰,我赶紧跳上床捂住他的嘴唇,“嘘!嘘!你想做什么?叫这么大声招魂啊!”果不其然,美人急促的声音伴着超大力的拍门声响起,“飘飘?你在做什么?大夫来了,快开门!”“哎,你别叫啊!我去开门,我就帮你检查伤口,没别的,你别想歪了啊!”我再三确认他不会叫了之后拿被子把他裹的严实,花渊像蚕宝宝一样只露出小半个头,虽然神智看着不是那么清楚,嘴里还念念叨叨,眼神揶揄,“我想歪?你说说你都做了什么?”我懒的理他,蹦过去开门,美人那张铁青的脸挂在门口,张口数落我,“我都说了要把握好‘度’,你看看你!才离开一会就出乱子!”她说完之后又立刻换上媚笑对着大夫,“大夫,里面有请!”这都什么事啊,我做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我又不看她的身体,凭什么教训我?
心理变化
恩,美人啊应该算是个贯穿全文的人物吧,貌似还没人猜到他的真实身份哈,挖卡卡~~继续保持神秘度=,=
男人啊,始终都免不了要借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受伤的花渊自见到美人之后眼睛眨都没眨过一次,毫不掩饰眼中惊艳。大夫帮他处理完伤口敷完药留下一张药房就领了诊费回去了。
美人借和我聊天躲在我身后以避开花渊灼热目光的追逐,我在心里暗自偷笑,看来美色当前任谁都抵挡不住啊。倘若花渊真看上美人的话我也乐得给他们做媒,到时候多给点红包就成。
大夫走后美人急忙跟着出门,花渊吸回几近垂下的口水出声唤住她,“这位姑娘是……”美人紧急刹车,一脚还留在门内,眼看那只脚有潜逃的趋势,我跳过去把极不情愿的她拖回房间给花渊介绍,“是这位姐姐救了我,她还陪我来找你们呢!”花渊半直起身体作揖,“多谢姑娘救下飘飘!此恩此德花渊自不相忘!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定当竭尽全力!”我在一旁斜睨他,他怎么不说要以身相许来报答呢?美人浅浅的露出酒窝,“花公子严重了,奴家只不过是尽了举手之劳而已!况且一路上有飘飘做伴,生趣不少呢!”她说完转头跟我说,“我去盯着小二煎药,就不扰了你们师兄妹叙旧了!”花渊居然不再挽留,面带笑颜目送她离开。我爬上床,花渊抱紧被子一脸恐惧缩进床角,“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别过来啊,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XX你个OO!既然你都这样了我能不配合么?我故意摆出一副淫笑状往他那里逼进,“你说呢?恩?”他定定看了一会突然扯下被子,眼睛闭起,一副凛然就义的模样,“你都看了我的身体,我还能怎么样呢?哎,只怪我太柔弱打不过你啊!”我终于笑喷捶床,花渊还很敬业的继续出演即将被强暴的柔弱小女子的形象,我坐到他身边推他,“哎,快把被子盖着,别着凉了!”他嘟起嘴一脸委屈,“刚才是谁把我剥光了晾外面那么久的?”我大惊,头不小心撞到床角,来不及喊疼光顾着他那“惊天情报”了,“什么?!你醒着?”天呐,这下面子里子全没了!花渊就差没翘个二郎腿了,满脸得意的嘲笑我,“我是谁啊?会那么容易就倒下么?我早就看出来你对我怀有不良企图了,没想到啊……我居然还这么配合你!我肯定是伤糊涂了!”他边说还边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的大脑完全成了摆设,只是傻愣愣的听花渊在那叙述,一点反应都做不出来。
他絮絮叨叨了好久见我一点响声都没就把我拖过去盘问,“哎,说真的,你怎么会找的到我?肯定是靠运气!”他问完趁我没回答之前又自己先下了结论,我真的怒了!一把掀开被子并且把他的衣服全扔窗外去了,哼!花渊穿个小内内坦然的靠在床上看我愤怒的举动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提醒我,“还有那条腰带,一起扔了吧!臭死我了,真是毁了我风流倜傥的形象啊,幸好没什么人见着!”
我真有种想把他从窗口扔下去的冲动,转念一想他会轻功啊,这么点距离根本达不到效果的。我只有忿忿的磨牙以表示不满和愤怒,花渊歪着头笑看我,“还在气?我说……你把我都摸了那么多遍我都没生气,你气个什么劲啊?理应是开心满足的嘛!”“你变态!不是男人!”我冲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的两只耳朵各向两边拉,口不择言的怒斥他。他抓住我的手硬从他耳朵上拔下紧握着,“你怎么这样?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你看看人家,多温柔!再说了,到底是谁变态?还有!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要不要再来验验身?”
“我本来就不温柔!我不是变态!我……不要验身!”花渊把笑脸凑到我面前,“那不就得了?哎,我很严肃正经的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是不是我留下什么痕迹了?”我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还在花渊的爪子里握着,抽了几下不行,“喂,你放开我!”他耍起无赖,“你先回答我!”切,威胁我?也不看看眼前的形势?“你再不放别怪我动粗啊!反正我不温柔!”花渊还是咧着嘴朝我笑,“好啊,反正错的可是你!欺负我一个受伤的人,你可是一点理都没有的!再说了……反正都是由你来照顾我,呵,我是无所谓的咯!”他的笑容似带着一种魔力慢慢将我吸了进去……我有点慌乱的躲开他的眼睛随口解释,“运气!你的逃跑功力很深厚,无人能及!”“哦?那……这是什么?”花渊拉长声调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我腰间夺过那条流苏对我晃悠,“这怎么那么像我一直带的那条啊?你看像不像?”花渊整个儿就是一只狐狸,从他那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我撇撇嘴,“树上拣到的!应该是你的!至于怎么找到你的,真的全凭运气!”花渊松开我抚着下巴用研究恐龙的眼神端详我,“那算不算是心灵感应呢?飘飘,你认为呢?”我嗤笑,“得了吧,和你?饶了我吧!”花渊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不知怎的全无刚才的生气,声音也小了许多,“我开玩笑的你也当真?”这话怎么听着很不爽啊,遂违心道:“我本来就把那话当玩笑的,是你自己当真了好吧?”花渊躺下盖上被子背对我闷声道,“有点累了,等药熬好了叫醒我!”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典型的情绪化性格啊!不过他折腾了这么久,刚才也是装睡,没真正休息过,也该累了!我耸耸肩,“哦,那我出去了,有事叫我!就在隔壁!”刚推开门他的声音又传过来,“哎,我们之间应该不用说‘谢’这个字了吧!”扭头看到他表情别扭的伸头看我,“扑哧”笑出声,“不用!你帮了我那么多次,这次就当是扯平咯!好好休息!”轻声关上门口心里有点失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就是堵的慌。我静静的靠在门上,脑中却是一片空白。过了一会我站直身体转身去后院想看看药煎的怎么样了,却看到美人站在走廊中央看着我,她来多久了?我向她挥挥手径直走过去,“姐?你来了怎么也不出声啊?药怎么样了?”她像是没听到我的问话自顾拿出一条帕子贴到我脸上,我感觉奇怪,刚要开口就别她制止,“等等!这里脏了,我帮你擦干净!药还在煎,还得等一会!你也去休息会吧,把一个男人从山上背回来得耗多少体力啊!等药好了我给他端去就行了,你别担心!”我也实在是感觉体力透支了,谢过之后回房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月上树梢,下床穿上鞋子直奔花渊的房间而去,“花渊?花渊!起来没?”我跑到门口猛然回过神才没直冲进去,而是小声的向里面询问。“进来!”得到允许后我才推门进去,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坐在桌边品茶,对我只是淡淡的扫过一眼,“醒了?”我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衣服哪来的?”他低头抚弄笑着问我,“怎么样?还不错吧?那位美女给我买的,眼光还真不错呢!”一件破衣服就值得乐成这样?没志气!
“花渊啊,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想要确认清纯弟弟的处境,心里有了底以便做些计划。花渊把大概情况给我复述了一遍,原来他们是得到我被掳往南方的线索才来这里的,压根就没给客栈小二交代过什么。他们从进山开始就发现有人跟踪,到了下山的时候两人商量摆脱对方,不料清纯弟弟连带笨狼失手被擒,他侥幸逃脱。我们俩合计了好久都找不到任何头绪,对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呢?好象是要把我们三个都捉去,但又好象不是,尽在那扔烟雾弹,搞的人头疼。“花渊,你……”花渊皱眉打断我,“你怎么回事?怎么张口闭口花渊,花渊的,我是你什么人啊?以前是你师兄,现在是,将来也是,怎么就没大没小起来?”我叫他花渊怎么了?名字不都用来叫的么,难道是用来看的啊?我吸吸鼻子哼道,“我就喜欢!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不着!花渊,花渊,花渊……哼哼!”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扁扁嘴突然问我,“你了解男人么?”呃……这是什么问题?一个男人问我了解男人么?好神奇啊!我诚实的摇头,“不了解!”他喝了口茶继续道,“那换个问题,你了解女人吗?”我被他搞的头晕,怎么回事,一会男人一会女人的,“这要看哪方面了!如果是生理方面的,我可以说男女都熟悉,但若是心理性格方面的……我不是很了解!”花渊若有所思的目光越过我射向门口,我转头看了眼,门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是在想对门的美人?这男人!
他的暗示
花渊将大夫开的方子撇在一边,自己动手写了几味药嘱咐我亲自去药铺抓,连带煎药都得我亲历亲为。我看他没有告诉我具体原因的打算,也就没有问而是照做。这几天我经常能撞见他发愣的样子,好象有着很沉重的心事。我们来到这的五天里丝毫没有清纯弟弟的消息,之前我能确认他暂时安全,但是时间久了这种确定慢慢动摇了,最重要的是对方没有和我们联系,既然如此他们捉走清纯弟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定不可轻举妄动,每次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走在街上我总会神经质的把周围的每个人都观察一番,潜意识里感觉的到自从来到这座小城后就一直被人跟着。
花渊经常会找机会逗美人,好几次看到美人面红耳赤的从楼上奔下来,而花渊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慢腾腾的跟在她后面,逮着机会又和她纠缠。这令我非常生气,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泡妞?忍了几次后我终于怒不可遏直冲进他房间责问,“你玩够了没?现在倾淳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思搞女人?枉我还这么信任你!”他侧身靠在窗边吹风,一手握着酒杯,另一手提着酒壶悠悠倒酒,好象压根就没听到我说话一样。NND,这几天被他气了好几次,身体都上火了,许久不见的便秘又找上门来了!我大步跨过椅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壶压制住怒火重新问了一次,他面无表情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突然那只空闲的手勾起我的下巴,轻佻的笑问我,“怎么?开始关心起我的私生活来了?”我愤怒的拍掉他的手转身把酒壶重重的摔到桌上,酒一点点蔓延出来浸湿了桌布,甘香的浓郁酒气瞬间溢满了整间屋子,花渊在我身后咂嘴,“又怎么了?真是莫名其妙!”我跳到他面前,手指用力戳他的胸口,“你自己看看,整天除了泡妞就是喝酒,倾淳一点消息都没有你都不急么?至少也要想想办法吧!可你呢?啊?”手猛的被花渊捉住握紧,身体被他整个儿环在手臂内锁住,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信号令我不由自主的想往后退去,无奈丝毫动弹不得,我朝他低吼威胁,“放手!别逼我动手!”他低下头,一开口酒气直冲而来呛的我忍不住咳嗽,“来啊!咱俩也是时候比试比试了!”他说着放开我退后两步摆出开战的姿势,底盘极稳,光看架势和感觉到的杀气就能初步判定是个高手,我完全被SHOCK到了,花渊会功夫?我的舌头打结,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朝我招手,“来啊!愣着做什么?”“你,你怎么会?”我哪有心思和他过招,“为什么骗我那么久?还装的挺像的啊!”他不耐烦的催促我比试,被我拒绝,“你疯了!这里是二楼经不起这么折腾的!要打去外面,我陪你玩个爽!”花渊一听收起站直,“算了!这是秘密,你是第一个知道的!”秘密?又是秘密!TDM哪来这么多秘密?都吃饱了没事做整天研究炮制秘密去了?他伸手来拉我,我顺势握到他的上臂,刚想用力就被他一个反攻压倒在地上,全程决不超过三秒!我傻眼沉浸在震惊中,这身手……他矮下腰凑到我耳边低语,“你说自己是柔道高手?恩?就你这身手还得冠军?不会就是在咱学校的范围内吧?其实你对我根本就不是很熟对吧?否则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光荣事迹哦!你可知道我为学校搬回多少奖么?你听到的我和王郁的情事肯定是那些嘴碎的人添油加醋过的!”我挣扎了一下又被他加重力道压住,“你这个女人真是被向倾淳给惯坏了!我可不是你的清纯弟弟也不是那个害羞的殳离忧!你能不能适当的表现出……这么一点点女人味呢?很难吗?”花渊边说还抽出一只手比着小拇指指甲盖的大小给我看。“你有什么计划?”现在我只有嘴还是自由的,当然要趁着还能用的时候赶紧问问题,我知道他并不会伤害我,而从他现在的反应我看的出他在计划中……“呵,你倒挺镇定安心的啊?计划是有,但还没到时候说!起来吧!”花渊笑了笑将我从地上来起,“在这里生活只能靠自己,谁都不能相信!而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信任的人!”我跟着笑,“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作为第一个知道你秘密的人……我想要确认自己没有性命之忧,而且我要知道一切你所掌握的关于她的信息!”这次换花渊诧异了,随后他做了手势要我放低声音并紧靠我坐下,“你怎么发现的?”我扶起酒壶晃了几下,还能听到水声就拿起一个杯子倒上一饮而尽,好辣~我吐吐舌头解释,“很简单啊,你刚才的反应不都说明问题了么?他对她的兴趣根本就不在男女方面,那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了,她和这次绑架事件有关?”花渊看着我喝完酒一直没说话,眼神越来越怪异,“哎,你知不知道自己喝醉后是什么样子吗?”我摇头,都醉了能知道自己的行为么?我又不是上帝!“你上次喝醉后就成了接吻狂,我们三个无一幸免啊,最可怜的是忧,人家可是初吻,就这么被你给夺了,我都怀疑他有初吻情节,不然怎么就会看上你了呢?你们一开始可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喏!”我真想一掌拍死他算了,哪有人这样说话的?我刚张口他又抢话道,“冥王星真的被踢出九大行星了?想当初我还和兄弟打赌来着,要是我28岁还没结婚的话九大行星变八大!没想到啊……”花渊哀戚的叹气,仿佛真以为这种宇宙事件和他有关似的。我忍不住出声将他拉回现实,“你别在那丑美了啊,根本就和你没关系!说起殳离忧,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否则他怎么会有那个胆量放话还要来找我?都是你,把我的生活搞的一团糟!他和倾淳不是好兄弟么?”花渊面对我右手撑着下巴,眼帘半阖,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还来怪我?我只不过是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心而已,哪是什么馊主意?没搞清楚状况就别胡乱冤枉人!这年头啊公平竞争很重要,兄弟归兄弟,感情归感情,这得分清楚!而且,你真当倾淳什么都不知道么?他也在等你做决定呢!啊哈,对了,你想清楚了没有?”我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啊?
“倾淳和忧啊,你想好要哪一个了没?别想着两个都要啊,不可能的!我可提醒你哈,一定要分清楚同情,好感和爱的区别,这三者很容易混淆起来!你好好想清楚了!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咱一个都不要,再找个更合适的!”我抬起左手托腮,“花渊,你有什么想法就明说!我脑子转的没你快,理解不了你的哑谜!”花渊握住我的一屡头发轻轻吹散,眼睛中带着淡淡的喜色,一股异样的电流传到我眼中,魅惑的声音低低的拂过耳畔,“你不是已经理解了么?考虑一下!”
脸上似乎快烧起来了,我站起来走到窗口背对他,手扇着风边自言自语,“这酒真烈!好热!你快把她的情况说一下!”花渊尾随走到我身后仗着身高优势双手从我身侧穿过撑在窗台上,他的胸紧贴在我背上,这让我无所适从,甩甩头让自己清醒镇定下来,“好好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这样比较舒服!我也热,难道只许你一个人吹风么?这窗这么小被你这个大个一挡我还吹个P啊!”他解释起来倒是挺流利合理的,我在学校里听到关于他的传言都是他如何花心风流,王郁学姐是他交往时间最久的一个,还有人传他们一毕业就要结婚的,看起来他似乎是收心了,但他刚才说的那句关于他们俩的话让我明白那些传言是假的!有过这么多经历的男人真论起结婚对象的话恐怕是很难令人有安全感的吧……吹了会风脸上的温度下去了,我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那说吧!再晚就得天亮了!”花渊探过身体向外望了一眼后贴到我耳边以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他是男人!”虽然曾经有怀疑过,但听到花渊这么说还是有点难以相信,我辩驳,“你怎么看出来的?他的胸很真实,不像是假的!除了身高和声音方面值得怀疑外我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难不成是人妖?”
花渊耻笑我,“我之前就问你对男人认识有多深,你告诉我生理方面是熟悉的,现在呢?要是被你导师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虽然他长的很美,气质柔弱,也表现的很温柔,可是一个人内在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或者会在不经意间遗露出来。你没发现他走路的时候有怪异么?还有,我不知道他的胸部是怎么做的这么真实的,但我能确定他就是男人!在这方面我比你权威的多!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你被绑架正好是她救了你,之后还要求同行,你有没有长脑子啊?这样都行?真好骗!枉我这么信任你的头脑,是不是看他漂亮就控制不了拉?想我也很帅啊,你是不是审美疲劳拉?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可是很惊艳的,现在怎么老是对我大吼大叫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忍着怒气继续听他说完再算总帐,再说了,惊艳和大吼大叫有冲突吗?他给我说起那天打斗的情形,“跟踪我们的那个人的武功非常非常高,虽然他已经尽力把自己伪装的很好了,但从他的招式来看好象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有点像是从藩国来的!那天如果我也出手的话顶多和他打平,可那个时候我必须得保存实力……”还未等他说完我的手已先于大脑作出反应,一个响亮的耳光扇过他的脸,周围的气流瞬间凝固,我们四目相对,花渊眼中满是惊讶和余怒,我扭过头,“既然有胜算……为什么还把倾淳留在那儿独自受累?你到底在想什么?”久久得不到花渊的回应我才转回头看他,他还是刚才那个表情,那个动作,他的手机械的抚上被我扇到的那面上下慢慢摩挲,“你当我想这样么?我已经说了,顶多打平手,那还是最乐观的估计,一旦失败我们都会被擒,那你怎么办?我们都以为你被捉了,如果我们三个都被带走的话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那个时候我和倾淳满脑子都是想着要怎么找到你,可你居然这样子想我?我有那么恶心吗?而且那个人还没有伤害我们的迹象,所以我才放心把倾淳一个人留在那儿的!”
他的解释让我感到愧疚,的确,在那样的状况下花渊做出的判断是正确的,可现在清纯弟弟毫无消息也令我心慌,虽说“NO NEWS IS GOOD NEWS”,但是我还是想尽早得知他的处境,这样才能想出良策做出合理的谋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盲目的焦急等待。花渊握紧我的手安慰,“我能确保倾淳暂时无碍,不过你要配合我,知道吗?早点回房睡吧!”我一声不响的任他牵着走到门口,门打开后我抽回自己的手向隔壁走,他倚靠在门上叫住我,“我刚才的建议……认真考虑一下吧!”我回头望他,心里的话不小心遛出口,“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清纯弟弟先救出来,其他的以后再谈。”花渊的指关节依次“咯咯”响起,表情由期待转为失落,他直起身大力拍上门,对面的美人忽然开门,一眼看到我有些惊异,“飘飘?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在这么美的外衣下真的隐藏了一颗恶毒的心么?我苦笑一下解释,“刚才醒来发现渴了,房间没水就下去喝水的,我去睡了!”美人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头发上定住,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头上还绾着发髻呢,我真是连个谎都说不好,郁闷!回房前忍不住又看了眼花渊的房门,说他花心,我又何尝不是呢?如果我答应他了,那清纯弟弟怎么办?花渊是不同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犹豫,之前是对他花痴,但他真正暗示之后我不得不考虑将来的生活了~
作茧自缚
我不知道花渊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始终不见行动。自从他告诉我美人是男人之后我都快呕死了,第一天就被看光光了全身不说,我居然跟个男人同床共眠了那么多天,照古人的标准来说我早就没了清白。最近几天美人总有些奇怪的行为,我仔细观察过之后还是没觉得他哪里像男人,除非把他剥光了检查!花渊一再提醒我别轻举妄动,自己依旧整日喝酒睡觉或者去赌坊玩两把,看上去就是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难道他是想麻痹对方?幸好我之前没和美人透露太多花渊他们的事情,不然现在这样就值得怀疑了。某天半夜花渊偷摸进我的房间把我挠醒,“嘿,醒醒,过会再睡!”我最讨厌在睡觉的时候被人吵醒,不管他是谁一律“杀无赦”!随手抄起枕头摔过去,花渊轻巧的接住转身飞上床将我压在身下,“你做什么?把我的脸弄花了可要负责的!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赶紧给我清醒过来!”
愤怒无从发泄只能拿自己出气,花渊一把按住我的手,“好拉!看你那鸡窝头都快被你挠成什么样子了,这个拿着!”他从内衣兜里掏出一本薄薄的书塞到我手里示意我打开看看,我看了看书又迷糊的看他,“你先下去行不?这样压着我做什么?”他像是故意似的又用力和我贴紧,一手撑在我的头侧歪起脑袋,“对哦,我压着你做什么呢?哎,要不……你猜猜看!”大半夜的让我猜这个?有毛病!我推开他那张欠扁的脸啐道,“神经病!起来!咱妖山可是有规矩的,不能乱搞男女关系!这还是你说的呢!”花渊扁嘴笑,“第一次听你说‘规矩’这两个字呢,难得难得啊!恩,说起来还都是我的功劳呢,要是换了其他人又都是乖宝宝只能任你欺负了!”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视线慢慢向下移去……花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起来,可还是没有下去的意思。我忍不住提醒他,“哎,你的油条……熟~了~”身上的重量“嗖”的消失同时脑袋被重重拍了一下,花渊尴尬的整理衣服,还有些嗔怒,“什么油条?都哪学来的?你怎么一点都不害臊的啊!”我白他一眼,害臊?我柳飘花字典里可没这两个字。我从床上坐起打开那本书,眼睛直冒星星,“喂,你干吗给我看英语书?还嫌我不够忙啊?”花渊抢过书打开摆到我眼前,“这是心法,有助于你运气和练功!这可是我根据经验独创的哦,仅此一家,别无分店!”我兴趣缺缺的回绝他,“我又不学这里的功夫,要心法做什么?”花渊咬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不是会轻功么?不要运气的?还有,这个练过之后能让你的身手更加灵活,看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