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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平安 当前章节:147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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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碟 by 平安

[文案]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国女学生,却在日本遇上了黑社会枪战。从此,她堕入了如地狱般的生活中。

是他——正是这个恶魔将她推入地狱,她发誓,总有一天,要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

[正文]

1

在寒假的时候,我、玟萱、邵琨来到了日本旅行。

对于3个高1的学生来说,来日本旅行似乎奢侈了一些。但是玟萱和邵琨都是高干富商的子女,对他们来说钱根本不算什么,他们只是想体验一下在日本过情人节的气氛。

而我,只是单纯地出于对日本这个国家的好奇,加上今年的期考考得特别好,我爸妈有才同意我来。

在家过完春节后,我们立即搭飞机去了日本。好在今年的春节比较迟,我们过了2月14日再回来也赶得上开学。

玟萱有个舅舅在日本,有他负责招待我们。玟萱家世代都是商人。她舅舅也不例外,我们就住在她舅舅名下的酒店里,而且是超豪华的套房。

除了住之外,我们的吃、玩也全由她舅舅安排好了,我几乎一分钱都不用花。刚开始我还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后来,我渐渐地意识到,她舅舅是真的很有钱,照顾我们几个小鬼对他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我也就不要瞎操心了——人家乐意,我还拦着他不成。

就这么吃吃喝喝好几天。我们把东京的几条最繁华的商业逛了个遍。终于到了2月14日。

这天我晚上,玟萱和邵琨要一起去DisneyLand.我假装胃疼说要留在酒店,其实是我不想当那个丧尽天良的电灯泡。

玟萱刚一听说我胃疼,立刻决定要留下来陪我。

说真话,这真挺让我感动的。于是更坚定了我不要打扰他们的决心。

终于,在我再三保证只要休息一会儿就没事的情况下,玟萱才放心地和邵琨走了。

可是,一个人在酒店里真的挺无聊的。这里的电视台讲的全是日语。我除了“你好”“谢谢”“再见”之外,再也没有能听得懂的了。于是在玟萱他们走后30分钟,我也决定出去逛逛。

当然,我是绝对不好意思再麻烦玟萱的舅舅派人送我除去。我只好用步行的,就当是散步,能走多远算多远。走不动了再叫计程车回来。

以前我从来没有发现我其实挺有耐力的。等我发觉时,我早已走了两个钟头了。我现在所处的位置离酒店想必非常远了。开来我不叫计程车也不行了,我可不想再走两个钟头。

我的日语虽然很菜,但好在我的英语不错,外加比划了几个手势,计程车司机很快就明白了我要去哪里。

那个司机还用很蹩脚的英语问我是否刚和男朋友约会。我笑着摇摇头。

在情人节孤身一人四处走,仔细想想,其实还挺惨呢。可是,我的姿色平凡不如玟萱长得娇美动人,自然没有什么追求者。

我有点自嘲地一笑,去突然感到司机的一个急刹车。我正想问怎么回事时,有一浑身血淋淋的人打开车门跳进了后座。

他并没有赶我下车,只是掏出一把枪抵着司机的头让他开车。我当时吓傻了,真的很想立刻逃走,可却被吓得动都动不了。毕竟,遇见这样场面是我生平头一回。

计程车司机很快就重新发动了车子,并全速前进。因为,很快我们便发现后面有好几辆车在追赶,并持枪对着我们不停地扫射。

天哪,我居然遇上了黑社会枪战,说出去一定没人相信。

身后的那个人只是用颤抖的手举枪指着司机的脑袋,不停地催促他再快点。

那司机自然是同我一样紧张得不得了。忽然,后面车上的人一枪打中了我们的轮胎,车子立刻失去平衡,向路边的一面墙撞去,我吓得除了尖叫再也不知该做什么——也对,在时候我除了尖叫也做不了什么了。

车子撞上墙后又翻了一个身,当我而麻痹的神经恢复知觉时,我已头破血流。脸上觉得一阵阵地刺痛。我怀疑是被碎玻璃扎到了。于是心中不停地诅咒汽车制造商生产的是什么不合格的产品。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我的脚似乎被什么重物压住了,动也动不了。我被困住了。

有两个男人走到我们的车前,从车窗往里看。二话没说就冲着后座那个也在呻吟的男人开了两枪,那人当场死亡。

接着,其中一个很相大哥的人转身离开,留下另一个男人拿着枪又转向了我。

身旁的司机在刚才的碰撞中已经身亡。换言之,我是唯一见过杀人凶手面目的人,他们当然要杀人灭口。

但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我宁愿回去建设祖国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客死他乡。

“不要……”我惊恐地摇着头,尽管早已头晕脑胀,但我怕现在不摇以后也没机会了。

可是很显然,那男人没有理会我的的话,“砰”的一声枪响,我大呼一声“救命”便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我好像听到有人用中文说“住手。”

2

我感到胸口很痛,这让我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会痛就说明我还没死。忧的是,我真的好痛喔!痛得我死去活来的。

我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护士。她见我醒了。立刻过来说了几句话,可惜全是日语,我没有一句听得懂。估计就是一些嘘寒问暖的话吧!

我想用英语问她我是怎么来到这的,毕竟,我记得之前我似乎遇上了黑社会枪战,我差点被人杀人灭口。可是胸口真的很痛,痛得我连呼吸都很困难,更别提说话了。

最后,我还是再度昏迷。算了,反正有什么问题以后问也行。

之后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的伤势恢复。那一枪打得真的好险,离我的心脏只差了几公分,好在我福大命大。

不过,还有一件事令我觉得不安。

前一段时间因为伤重没有留意,后来才发觉不对劲。这里虽然有医生定期给我做检查,有护士照顾我,但我觉得这里似乎不是医院,反而像是在谁的家里。

当然,这绝不可能是玟萱她舅舅的家,否则玟萱和邵琨早就来看了,但我在日本又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即使是有人凑巧救了我,也没必要将我带回家,如此细心地照顾。我又不是什么大美女会令人想要英雄救美。

不过这么说来,我有好些日子没照镜子了。记得那天我的脸似乎被碎玻璃扎到了。天啊!我该不会是毁容了吧!

我急忙向护士小姐要镜子。

这几天,无论我问她什么问题,她都只会说“I\'m Sorry。”那要面镜子总可以吧!

但出乎意料的,当我提出要求时,护士小姐竟然犹犹豫豫好半天。

难道我真的毁容了,她不想打击我?

不会吧!我更加急切地要求护士小姐给我一面镜子。她受不了我缠,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化妆用的小镜子,小心翼翼地交给我,边给还边嘟嘟喃喃地说着什么,似乎不太想被人知道她让我照镜子的事,但我那里还管得了她了。

我打开镜子。死就死吧,就算再丑也得接受。

然而我还是被吓呆了,不是因为丑得吓人,相反的,是美的惊人。

我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还死命地把镜子擦了个雪亮,可结果仍是一样。

我被整容了!

这是我傻傻地盯着镜子看35分钟后得到的唯一结论。

3

此后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护士对于我的疑问全都用一句“Sorry”给退了回来。我的伤已恢复了八成,可也没见谁要让我出去。

不过我也不着急,其实我这人真的挺乐观的:反正在这好吃好住,又有人照顾,日子过得也挺轻松自在的。只是不知道玟萱和邵琨会不会担心我。还有在上海的父母,他们知道我失踪了吗?虽然平时嫌他们烦,但这会儿,我还真挺想他们的。

我就这么东想西想的,再次睡着了。

半夜,我猛得惊醒过来,因为我觉得似乎有一道目光在逼视着我。

我睁开眼。果然我的床边坐着一个男人,但由于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想要打开床头的灯,双手却被那男人一把抓住。我吓得大叫,不料却换来了一巴掌。

我立刻跌回了床上。我感到口里咸咸的,这一巴掌打得真不轻,我的整个左颊都麻掉了。

“你在这似乎过得挺舒适的!”那个男人居然用中文和我说话。

我立刻认出了这个声音。是的,就是那天我在晕倒前听到的“住手”的那个声音。

但是为什么?他救了我,可现在却对我这么的……唔……“不友善”。

我用力地撑起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现在我已经可是适应周围黑暗的光了。我努力靠近他,想看清楚他的模样。

然而,仅仅是接触到他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令人恐惧的目光时,我再次震住了。

这目光,和那晚的杀人凶手的目光一模一样,能够令人不寒而栗。

天啊!我还以为我得救了。原来,是落入魔爪了。

“是你?为什么不杀我?”我鼓起勇气问,不管他是否会因为被我激怒而在下一瞬就掏出枪灭了我。但我即使死,也想死个明白。

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生气。只是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不可思仪的温柔。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是你让人替我整容?”那个“容”字还没说完,我的下巴就被猛地捏住,有什么东西贴上了我的双唇。

他在吻我?!

不,准确地来说是他在蹂躏我的唇,他除了将舌头钻进我口中与我的缠绕外,居然还用咬的。捏着我的下巴的手也不断的用力。我的下巴几乎被捏碎。

我疼得用力挣扎,他却放将我压倒在床上,直到我满口血腥了才放开我。当然,那些血全是我的。

我还有没来得及为我“血腥的初吻”表示哀悼,就又开始担心我保存了16年的贞操。

该死的,那男人居然在扒我的衣服。

我被吓坏了,这种而面对16岁的我来说,完全是没有办法想象的。

一个男人,要强暴我!

我用力抵抗,可根本没有用。那个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我不停地捶他捶得手都快断了,他依然不为所动。

也许是被我打烦了,他扯下我的睡衣将我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用双腿压制我的双腿。开始除去他自己身上的衣物。

“不要,你放开我。”我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更加激烈地挣扎着,结果扯到了我胸口的伤,痛得我几乎晕厥。

不过我倒宁愿就这么晕过去,也不愿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那男人脱完自己的衣物,又开始脱我仅有的。不到片刻,我就被他剥了个精光。

我羞得想去撞墙。即使现在四处黑暗,但浑身赤裸地躺在一个男人身下,也令我羞得涨红了脸,双颊滚烫得厉害。

“想不到你身材挺好的。”那男人说着便伸手抚上了我的胸部,任意地揉捏。

我的眼泪立刻滚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羞耻。口中依然不断重复着“不要……放开我。”

忽然,我感到有硬物闯入我的下体,毫无预警的在我干涩的体内不断地抽动。

我痛得太喊了一声,终于如愿得晕了过去。

4

我醒过来时,我正在浴缸里。那男人也在,他正在擦拭我的身子。

我又开始挣扎,双腿间的剧痛让我清楚地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变态男人强暴了我。

我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事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国学生,我只是 来日本旅行而已。可是看看我遇到了什么。先是在枪战中中枪,接着被人强暴。早知道这么衰我就不来日本了。

我完全沉浸到自怜的情绪中去,忘记了身边的男人有多可怕,一味地将自己的不满与怨恨用拳头发泄在他身上。

“你给我差不多点!”那男人一把抓住我的双手,在我耳边怒吼。

他居然换吼我,他才应该差不多点吧!

我愤怒地瞪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看出几个洞来,可是眼泪还是没有办法控制地往外流。毕竟,我只是个孩子啊。

“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在反抗吗?”那男人似乎被的眼神惹得十分不悦。

哼。对我做出这种事,难不成还要我冲着你笑?

去死!我恨不得他被我气死,那才最好。

而显然,我也真的气到他了,他本来就可以令人寒彻骨髓的目光刹时盈满杀意。

我心中猛得一震,这才知道害怕。可惜来不及了,我已经被他扯住头发,我的整个头都被压进了水里。

四面八方的水可是往我口中灌入,该死,我是只旱鸭子,甚至连最基本的换气都不会。我快要因缺氧死掉了。

“我不许你反抗我!”我在水中隐约听到他的怒吼。

在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时,我终于被他提了起来,我倒在他怀里,拼命地咳出我刚才喝进去的水,也拼命地呼吸。

他对我这副凄惨的模样似乎恨满意,“你以后若是再反抗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痛苦。”这是他最后对我发出的警告。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再次晕了过去。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隐约中,我听到了那男人的怒吼,他为什么总是吼个不停?又不是狮子。

“对不起韩先生,这位小姐体质很弱,加上喝了那么多水,而且还发烧,所以……”

“我管你那么多,你只要给我把人弄醒就行了。”那位“韩先生”不耐烦的打断。

“可是,如果这位小姐自己不醒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啊!”那个似乎是医生的人再次解释道。

“自己不醒?什么叫‘自己不醒’?”那个男人的口中又充满了令人生畏的语气了,“如果她再不醒,我就让你也永远醒不过来。”

又要杀人吗?真不愧是黑社会啊!

我缓缓张开眼,果然看到他拿枪指着医生。

那医生看到我醒来,不知道有多高兴。欢天喜地地喊着“醒了!醒了!!”还拼命指着我,深怕那男人不知道而一枪毙了他。

那男人转身看了我一眼,“既然她醒了,那你还不快滚?”

冷冷地抛出这句话,可在那医生听来却令她无比感动,连忙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沉默地坐在床边,只是凝望着我。

我也看着他,我发现他虽看着我,可瞳孔中却映出别人的身影。

他似乎在寄着我现在的脸孔回忆着谁。但我不敢问,深怕一不小心又惹怒了他。我现在正发烧呢,虚弱得很,没有力气可以反抗他。许久之吼,他终于开口,“你的名字!”

“柯晴。”我小声的回答。

他再度沉默了片刻。最后对我宣布。“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主人。你别想从我身边逃开,也不准反抗我,更别想背叛我。否则,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完,他便离开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能离开他吗?我的泪水再次盈满眼眶,我好像在也回不去了。

5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能离开他吗?我的泪水再次盈满眼眶,我好像在也回不去了。

他说如果我逃走,就要我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我没逃,但我觉得我现在的处境离生不如死也不远了。

从我的烧退后没多久,他每天晚上都会来我的房间。

他来当然不会是要与我聊天打牌,而是想尽各种方法地虐待我。

他经常将我以各种奇怪的姿势绑起来,然后在一旁欣赏我挣扎的样子,等欣赏够了,就过来把我压倒在床上发泄他的欲望,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

后来,我也渐渐麻木了,连挣扎都给省了,反正挣扎也没用,干脆省点力气。

他第一次看到我这个模样时非常生气。二话不说就上来甩了我两巴掌,我的牙齿都快被他打掉了。血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我擦也不擦。

一是因为我对这已习惯了,二是我的手脚都被他绑着,想擦也擦不了。

他看我还是一脸漠然的样子,更加恼火,连帮我松绑都没有,就直接摔门而去。

之后他消失了好一阵子。令我不禁怀疑他是否已经对我厌倦了,或是根本已经忘了我的存在。

那天晚饭后,我突然觉得想睡,虽然我其实已经睡了一天了,但还是这么莫名其妙地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俯趴在床上,四肢分别被固定在四个床柱上,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

“你醒了。”

他的声音从我的后方传来,我有一种极不祥的预感。

我拼命的摇头想看他要做什么,但始终无法看见。

忽然,我的衣服被人从后面撕开,接着我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啊……”那个变态男人居然用针扎我的背。他似乎很喜欢看到痛苦的表情出现在我的现在的脸上。难不成他和长成这样的人有仇?

“这么,这点痛都忍不住?那接下来你可就难熬了。”

又一针落在了我背部的中央。呜~好痛。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忍不住哭了出来。背后就好像有一群蚂蚁在咬,又仿佛被火烧一样,火辣辣的。

“别动。”他忽然压制住我因疼痛还扭动挣扎的身子,“你流血了。”

这么痛,流血了也不奇怪。只是,他现在到底在干嘛?他居然用舌头将我背上的血吮干。

“你这个吸血鬼!”我吓得放声大叫,换来的结果是我又被扎了一针。

他也依然会低头用舌头舔去我背上的血。

这样的动作不断地重复,我痛苦地叫喊到嗓子到哑了。

不过,我也猜到他在做什么了。

我想,他是在替我纹身,就像以前的人在奴隶身上烙下印似的。

双眼被布蒙着,使我其它的感官更加敏感,背后传来的高温与疼痛也更加明显。

该死的!他居然连麻醉药都没替我打,存心想让我被疼死。

一颗颗汗珠从我的额头滚落,我已筋疲力竭,处于半昏迷状态。

“怎么?不挣扎了?真枉费我特地去学刺青,你还真不给面子,给点‘反应’都没有。”恶魔嘲弄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我没有办法反驳他,也没有力气再抵抗,只是不停地喘着气。突然,我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最后一点知觉。

一整个晚上,我不断地被痛醒,然后昏厥,再被痛醒……周而复始了好几次,在我最后一次醒来时,我的四肢已被松绑,眼前的布也已被摘除。

那个男人坐在床边欣赏着我现在完全虚脱了的凄惨的模样。

见到我醒来,他捏住我的下巴微往上抬,让我能够看清他的目光。

“这次是为了惩罚你上次对我的不训的态度,如果你以后在犯,你要吃的苦保证会比这次多十倍,你要给我记清楚!”

我虚弱地点头,又昏了过去。

对于他在我背上刺了什么,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只是耻辱,是奴隶的烙印。

我也没有因此而学乖 ,依然想着该如何逃走。他也没有就这样放过我,依然以折磨我为乐。

他总是有办法让我露出痛苦的表情。有时我在想:他要想出这么多变态的方法,一定也费了不少恼细胞吧?

白天的时候,他将我我独自锁在这个房间里。除了佣人送饭给我以外,我整个白天都只能对着四面墙发呆。然后等待晚上再次受他的凌虐。

我想过要逃走,可是他根本不给我衣服,裹着一床被子,我能逃到哪里去?而且就算衣服的问题解决了,我对这里环境又不熟悉,这里的守卫又这么森严,我说不定还没走出这撞房子,就又被他揪回来毒打一顿了。

我也曾经试过隔着门偷听外面的人的谈话。试图找到一些能帮助我逃脱的讯息。然而,我还是失望了——这里的人全都是用日语交谈,我什么也听不懂。

难道真的要放弃?难道我真的要一辈子被困在这?不!我不要!

我在中国有我自己的生活,我有玟萱和邵琨两个好朋友,我有疼爱我的父母。我虽然不是什么大美女,但我有人见人爱的好性格,还有人人称赞的头脑。而现在的我呢?有了一张绝世的容颜又怎样,还不是只能留给那个变态看,我失去了我的一切。

我从床底掏出那日护士给我的小镜子,看着镜中陌生的脸孔,几乎要抓狂。

我将那镜子摔了个粉碎,捡起一片碎玻璃就要往脸上割。

我不要这张脸,我只要我的生活,只要我的自由!

“你想做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我顿时愣住,下一瞬我手中的玻璃已被夺走。耳边回荡着他的怒吼。

“想毁了这张脸?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想也别想。”

他又发怒了。以往他生气时我都会被吓得乖乖地不再反抗他,但今天,我突然有一种豁出去的想法,与其在这房间里像狗一样的活着,不如死了干脆。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快放我走!”我不顾一切地喊出我心中的想法。

“啪”果然,我得到的回应又是一个耳光,我立刻跌坐到地上。

他蹲下身子,揪住我的头发,用力地向后扯,逼着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说过,别想从我身边逃走。”他腥红着眼,再次警告我。我看得出,他在忍耐,他还不想让我死。

何必呢?他可不是一个会忍耐的人啊!

我很“好心”地决定推他一把,“要么给我自由,要么就杀了我。”

果然,他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将我的头往一边的墙上用力砸去。我立刻就觉得一阵头晕眼花,身子靠在墙缓缓地倒下,后脑一片湿热的感觉。

“好,你既然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说着,他用力地往我的腹部踹去。我疼得闷哼了一声,但他依然没有停止对我的拳打脚踢。

也好。干脆就这么被打死算了。

我渐渐地失去意识,最后的感觉是似乎有什么液体从我的下体流出……

6

我小产了。

当护士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被惊呆了。我从来没想过,我居然会怀了他的孩子。我自己都还没长大呢,我怎么可以怀孕。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奇怪。这些日子以来,他从来没有做任何预防的措施,会怀孕也很正常。

还好这个孩子流掉了,否则我还真不怎么办呢。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杀了自己的孩子,他是该觉得后悔,还是无所谓呢?

应该是无所谓吧!毕竟我在他眼中看来也不过是个发泄他欲望的奴隶。

“你没事吧?”护士小姐看道我目光呆滞地看者前方,便用英语问我。

我摇了摇头。

说来真是好笑,我到这里不到3个月,就不知道看过了多少会医生。每一次都是这位护士照顾我。我想,她应该是这里的专属护士,那么对这里的事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吧?

我拉住护士的手,问她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救我回来,为什么要替我整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那个护士听到我的问题,吓得连忙说不知道,可是我觉得她一定知道什么。我拉着她,求她告诉我。

也许是同情我的遭遇,也许是可怜我刚刚小产,最后,她终于决定告诉我她所知道的一切。前提是我不可以让人知道是她告诉我的。

现在,我要做出我人生中最大胆的一件事,我要主动诱惑韩曜。

韩曜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自从我小产之后,韩曜就再也没有来过。我在想,他是不是忘了我了。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位护士告诉我,我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她的前妻——一个他会恨之入骨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能忘了我,他是想等我养好伤湖继续折磨我吧!

可是,我等不及他来找我就告诉为我送饭的佣人我要见他。

而现在他就站在我的眼前。

“听说你想见我?”他站在床前,俯视着我。

我吃力地点了点头。

虽然在心中说了千万遍的“不要怕”给自己打气;但我终究还是怕他啊!我的身体忘不了上次的伤痛。

“我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强迫自己用平稳的音调与他说话。这时候,我不可以让自己居于下风。

“要求?”他冷笑了一声,“你听说过奴隶向主人提要求吗?”

“算我拜托你。”我低头恳求,只有我才知道我心中有多少不甘。

他沉默了,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为何今天的我如此反常。

许久之后,在我几乎要绝望时,他终于开口了:“好!由你来取悦我,若能令我满意,我就答应你。”说完就往床上一坐,等着看我的表现。

真干脆,连我的要求是什么都不问就答应了。我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事。

“你到底做不做?”他显然没有耐性看我发呆,催促道。

该死,即使我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可我这么会知道这么取悦男人,又没人教过我。

我颤抖着双手脱去他的衣服,在他结实的胸开始乱摸乱亲一通,连我自己都觉得技巧烂的可以,他会有感觉才怪。

果然,他看茫茫碌碌好半天却一点成果也没有,忍不住又开始嘲弄我:“看来我之前调教得你还不够,你连怎样让男人兴奋起来都不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我在心中反驳。就算我再没知识,没常识,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练”,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只是,我没有足够的勇气。

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我气的什么都不管了双眼一闭,伸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练。

……(由于作者未成年,无法进行细节描写,请见谅)。

事后,他将我搂在怀里,问我:“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这时我才猛得惊醒。该死,我光顾着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中,差点忘了正事。

没办法,这是我第一次在性爱中体验到快感,也是他第一次在跟我办完事后还将我搂在怀中。

“我想学日语。”收回自己的思绪,我提出了我的要求。

他先是一愣,然后放声大笑:“你这么卖力地取悦我,只是为了这个?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我放你走呢!”

“那你会吗?”我反问他。

“不会,你这辈子都别想我会放开你。”他回答地倒是斩钉截铁。

“那就对咯!我还不如提点实际的要求。”学会了日语,起码能听得懂别人在说什么,我起码就不会在这里觉得那么孤立无援了。

他思考了片刻,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你很聪明,只学日语太浪费了。明天我会找一个老师来‘好好’地教你。”

7

他果然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他就派人丢给了一套衣服给我。还好,他没有要我赤裸着身子出去。

换好衣服,佣人领着我去他的书房。这是我来这3个月后第一次踏出那个房间。我的心情异常激动,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自由是那么美好的东西。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

但我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凭自己的力量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的书房就在我的房间的楼下。没多久我就来到了他的房前。

佣人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表示我已经到了后便离开了。

我发现书房里除了我和他,还有一个人站在他身边。

他指了指我,对身边的男人说:“杜凡,你以后要好好地调教她。”

那个杜凡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顾着和韩曜说话:“可是,我们已经有人选了。”

“我知道。但是,你不觉得有竞争也能促进她们吗?”他说着,嘴角居然勾气了一抹笑。

那笑容看上去异常无害,仿佛是一个天使,但在我看来却是危险无比。能让他高兴的事,对我来说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杜凡点了点头,对我说了句“跟我走”就朝门口径直走去。

他依然是看都没看我一眼。至于为什么这样我还能知道他是跟我说话是因为我想,他总不会是要韩曜跟他走吧!

我不确定地看了看韩曜,毕竟他才是说了算的人。

韩曜对于我这种反应似乎很满意,冲我点了点头,说:“以后杜凡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言下之意就是又多了一个可以使唤我的人。

其实我很好奇,看杜凡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靠近他10平方米内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他的目光很冷漠却又十分犀利,甚至,我觉得还透着一股杀气,像这样的人能教我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把我带来了一个训练场,当然,还是在韩家的范围之内,可见韩曜家有多大。那里已经站着一个女孩了。

她应该就是杜凡之前说的“人选”吧。

我仔细地打量这个女孩。她的岁数不大,和我差不了多少。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带着笑意,看上去特别友善。看到我还用微笑跟我打招呼,但她似乎很怕杜凡,一见到他来立刻就敛气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

杜凡也没有替我和那个女孩做介绍,自己走到训练场边的一张椅子旁坐下。

接着,我听到了似乎并不多话的杜凡口中吐出了几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字,“跑30圈。”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几乎以为我听错了。他是要我们绕着这个训练场跑30圈吗?

这个训练场一圈大约有400米,30圈就是12000米,又不是去长征!依我的体力估计跑3圈就差不多了。

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开始跑了,并用眼神催促我。我连忙也跟了上去。管他的,我先跑在说吧。

果然如我所料,我跑完3圈之后,就已气喘如牛了。可是看到杜凡冷冽的眼神。我竟然不敢停下来,于是又死撑了2圈。

大约在第5圈快结束时,我已经受不了了,我停下来,站在原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该死的杜凡,他到底要教我什么?总不会是要训练我去参加北京奥运吧!

就在我在心中把杜凡骂了个千遍万遍时,忽然听到一声响,似乎有什么擦着我的手臂飞过去,然后,在我身后的室内训练场的墙上出现了一个洞。

天!杜凡居然向我开枪。而且,看他的动作,似乎下一颗子弹就绝不是和我“擦肩而过”那么简单了。

我忽然明白了韩曜对我说“杜凡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的话。他是要告诉我,杜凡不但有权命令我,即使他要我的命,我也不可以说个“不”字。

我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

但我现在没有时间可以想,杜凡的枪已经瞄准我了。我吓得拔腿就跑。

这时候再没体力也得撑下去,我还想活着离开这里呢!

然而,我在跑到第15圈时还是停下了。不是我突然不怕死了,而是我被累得晕了过去。

但杜凡并没有就这样放过我,然后把我浇醒,让我再接着跑。如果我要晕了,他就继续浇,直到我真的完全不醒人世,任水怎么都泼不醒时才罢休。但没跑完的部分就欠着,第2天醒时再补齐。

那一天下来,我一粒米都没吃着,几乎整天都是在跑步和晕睡中度过。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次。看到韩曜坐在床边。

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双腿酸疼到麻木,仿佛不是我的。

我想,如果他现在还想和我做什么“运动”的话,我大概会被累死在床上。

好在他没有。

他只是轻轻地拍拍我的脸颊,动作十分温柔,问我,“你很想离开这吧?”

我不知是被他难得的体贴感动了,还是被累傻了,居然将心中真实的想法表现出来,傻傻地点头。

“那就好好跟着杜凡学吧!”

我听不太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眼皮好重,不一会儿,我再度昏睡过去。

8

在杜凡严厉的督促下,一个月后,我终于能够吧30圈跑完,并吧之前欠下的“帐”也给跑清了。这对体育平平的我简直就是个奇迹。我觉我现在去参加马拉松一定没问题。

但是,我依然不知道杜凡要我不停跑步的目的。

接着,杜凡又给我和那个女孩开了个课程。

他每天不知去哪里弄了许多只猫猫狗狗,然后居然要我们将它们解剖。

和这比起来,那之前的每天30圈根本不算什么。那个起码只是肉体上的折磨,而现在无疑是精神上的虐待。

我平时看到别人流血都眼晕,现在要我将这些活生生的小动物解剖,我做不到。即使杜凡拿枪指着我,我也做不到。

平时,我在韩曜面前也是极少流泪,但这次,我哭了。积累了几个月的委屈突然爆发,我不明白,为什么一趟日本之行会给我的人生带来这么大的转变。我为什么要被逼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我为什么要遇到韩曜,为什么要遇到杜凡!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恶梦,醒过来后,妈妈会笑着拍拍我的脸,告诉我没事了。我依然和玟萱,邵琨过着单纯的学生生活,依然是人人称赞,成绩优异的模范生。

然而,我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杜凡对哭得歇斯底里的我根本就不屑一顾。他和韩曜一样,也根本没把我当人看,觉得我只不过是向男人提供身体的玩物。他说给我半个小时冷静一下,便离开了。

我知道,如果半个小时我还没“冷静”下来,那我将面对的,只有死路一条。

杜凡走后,我还是哭个不停。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女孩走上前和我打招呼。可惜讲的是日文,我依然听不懂。

那女孩见我没反应,又改用英语对我说:“你好,我叫亚弥。”

因为她的语调很亲切,很友善。完全不像韩曜和杜凡那两个大变态,我抬起头,看了看她,勉强自己止住哭,“我叫柯晴。”这是我们第一次交流,之前我们仅仅是靠几个眼神交流的。

她拉着我并肩坐下,看着我。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似乎不知道我们被这么训练是为了什么。”

难道,我们这样被训练是有目的的吗?“他只说要我学点东西。”这个“他”指的当然是韩曜。

亚弥低头沉默了一会后,声音都有掩不住的落莫,“我们会被训练成一个杀手。”

杀手?我完全被这两个字给惊呆了。

韩曜疯了吗?居然要让我成为杀手。或者是我听错了,又或者这只是亚弥在开玩笑!?可是,亚弥的表情告诉我,她并不是在说笑。韩曜根本就是个疯子。

难怪杜凡要我们天天跑步,想必是要锻炼我们的体能。解剖这些小动物估计也是为以后解剖人坐准备。

难怪那晚韩曜说想逃走就要好地和杜凡学,他是要告诉我如果我哪天能杀了他,我就可以离开了吗?

这一切是多么的荒谬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我不要做什么杀手。

亚弥没有看我,继续她的话:“我是被他们从孤儿院领养的,当时我还以为,我从此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没想到没到天堂反而掉进了地狱。”

突然,她抓起我的手,直视我的双眼,郑重地对我说:“柯晴,让我们一起逃离这个地狱吧!只要我们努力地学,总有一天,我们会有能力逃离这。我知道你不忍心对那些小动物做那么残忍的事,可是你一天不学会,就会有更多的小动物被送来这里,这些你都想过吗?”

我凝视着亚弥,她说的一点也没错,要减少对别人的残忍,我必须让自己先习惯残忍。我只有努力地学习,因为以为能逃离这的方法。

我的心中再次燃起斗志。我柯晴对天发誓,我总有一天,要亲手杀了韩曜那个混蛋,逃开这个鬼地方。

半个小时后,杜凡回来,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说:“我们继续吧?”

从此以后,我开始非常努力地学习,不论杜凡教我什么,我都在最短的时间内学到最好。

我和亚弥经常鼓励着对方,我们一定要一起从这逃走。

韩曜在我渐渐地习惯杜凡的训练后,继续对我玩着那些变态的游戏,而我却不再反抗,反而尽量地配合他,我知道要如何让自己好受些,我努力地适应。

不过韩曜自从我上此小产后,就开始要我服用避孕药,他大概不想让上次的事再发生。

就这样过了两年,这两年我学了许多东西:枪法,自由搏击,刀法,解剖,还有各国的语言、化妆、形体,乐器等等,当然也从韩曜身上学刀了许多性爱的技巧。

但我和亚弥还在等待,等待一个适合的机会。现在的我们,还不是真正的杀手,因为我们还没真正地杀过人。

不过我相信,不久,我们就会接到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了。

9

经过几轮的翻云覆雨,我和韩曜双双累倒在床上。

这两年来,韩曜越来越喜欢我,或者说是越来越喜欢我的身体,我由原来他的奴隶变成了他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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