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对我都没差。
总有一天,我要一枪打烂他漂亮的脑袋(虽然一直很恨他,但不得不承认他长还挺有人样的。)
想到这,我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笑容。
“有什么事这么开心,最近很少看见你笑。”韩曜边问边起身着衣。
不在女人那儿过夜,是他一向的原则。
我知道他除了我还有许多其他女人,但从没听说他在谁那儿过夜。大概是怕被人暗算吧!
哼!说到底。他也是个贪生怕死之人。
“没什么,我只是想笑就笑罢了。”我并不以为他真的会管我笑不笑的事(基本上这两年来,我的脸上已很少出现笑容),他只不过是随口问问,我也不必太认真回答。
果然,他开口进入正题,“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上海。”
这并不是一个问句,他知道我的答案肯定是想。
但是我也不是两年前那个天真的小女孩了,一听说可以回家就高兴得手舞足蹈。
“条件是什么?”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地说话。
韩曜看着我,突然大笑起来,“柯晴,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杜凡说你的功夫也大有长进,说不定哪天我就真死在你手中了。”
“你会等到那天的。”对于他的杀意,我向来从不隐瞒。
韩曜对我的话似乎不以为意。
“我会好好等待的。不过,要杀我之前你必须先解决你眼前的问题。”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故意调我胃口,我又看到他那邪恶的微笑。
“让你跟我去上海的条件就是——我要你杀了亚弥。”
韩曜走后,我彻夜难眠。
亚弥是我这两年来唯一的朋友,是我两年来所有感情的寄托,我怎么能杀了她?我根本下不了手。
但是,我知道韩曜这次去上海并不是是办公事而已,也许会是长期的定居。如果我被独自留在了日本,我说不定就永远没有机会杀他了。
韩曜果然有办法,对于这两年越来越冷酷的我,亚弥是我唯一的弱点。而他总是有办法找到我的弱点,把我逼入绝境。他夸我聪明,其实他才是最狡猾的的狐狸。
内心挣扎了一个晚上,第二一大早,我就来到了训练场。
亚弥已经到了,但杜凡没来,地上摆这许多兵器,看亚弥的样子,估计她也收到了与我类似的任务。
见到我来,亚弥开口叫我:“柯晴。”声音又一丝哽咽,红红的双眼泪迹还未干。
我突然大步冲上前,紧紧地搂住亚弥。
“别打了好不好?我们不要相互残杀,我们不可以相互残杀啊!”
我泪流满面。我们怎么可以杀死自己最好的朋友。
亚弥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同我一样地哭个不停。
“我们不要等了,我们现在就逃走好不好?”与韩曜之间的仇恨,我也不报了,我现在只求能和亚弥一起安全离开这里。
“没用的。”亚弥推开我,指着训练场的墙角,绝望地说:“他们在安装了监视器,只要我们一又异常的举动,立刻就会又人拿着枪进来杀了我们。”
亚弥从地上捡起两把刀,并将其中一把丢给我:“我们之间,只能又一个人活着出去。”
说着,亚弥拿起到,向我砍来。可我没有动站在原地。
如果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幸存者,那我宁愿牺牲自己。这两年若不是亚弥不停地鼓励我,我根本就不可能撑到今天。
刀在我面前一公分突然停下。
“为什么不躲?”
“我不会杀你的!”正如你不会杀我一样。你的刀最终还是停下了,不是吗?
“柯晴!你这是何苦呢?”亚弥突然愤怒地对我大吼:“你有你的亲人和朋友,难道你不想活着回去见他们吗?而我也有我向往的自由,所以我们之间必须分出胜负!”
说着,亚弥扬起刀向我的手臂砍下,我的手臂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极深的伤口,血开始不停地向外涌。
她是认真的!
亚弥的刀没有停歇地又向我砍来,这一刀,直冲着心脏。我下意识地用刀挡住,但只是防守,始终不曾进攻。
“亚弥。”我仍旧叫着她的名字。
可是没用,亚弥没有停下对我的攻击。
“柯晴,如果你是为了我而自愿牺牲,即使我获得了自由,我也不会快乐的。我们之间需要的是公平的竞争。”
亚弥的话令我有些迟疑。的确,牺牲了我,亚弥不会快乐。而且,我真的甘心就这么死在这吗?
不!我还想再见到我的爸爸妈妈,再见到玟萱和邵琨。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看着亚弥毫不留情的进攻,我终于向亚弥挥出了第一刀。
接着,我们俩都拿出了这两年学的本领,不断攻击对方。
亚弥对我的出手招招致命,我也不再迟疑,一一予以反击。
由于我俩的功夫本来就不相上下,所以即使二人身上都早已遍体鳞伤了,但仍然难分胜负。
突然,亚弥一刀划向我的胸口,我捱了一刀,一手连忙护住不断往外冒血的胸口,另一只手反刺向她的心脏。
我知道,她可以躲开的,然而--亚弥竟在我面前缓缓倒下。
“亚弥!”我震惊地丢开兵器,不顾浑身的伤痛,冲上前抱住亚弥倒下的身躯。
“为什么不躲?”我嘶哑着嗓子对她叫喊:“你不是说要公平竞争吗?为什么不躲开,你明明可以……”
亚弥打断我的话,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柯晴,我只是个孤儿,可你不一样,你有自己的家人,朋友。”
“可是,你也是我的朋友啊!”这个傻瓜,原来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能没有顾虑的杀了她。
“谢谢你!”亚弥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答应我,你……一定要……逃……离这……里!”
说完,亚弥闭上了双眼。
“亚弥!”我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但她没再回应。
她居然谢我!谢我什么?我亲手杀了她啊!
我紧紧地搂住亚弥的身体不停地哭泣,没多久,也因为伤势过重而倒下。
10
我的肋骨断了好几根,身上的伤更是不计其数。我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几个月,身体才基本恢复。
这段时间,韩曜都在其他女人那里,没有来找我,但他找了很好的医生来为我治疗,她尤其不愿意在我光滑细致的肌肤上留下伤口。
但肉体的伤是医好了,心理的伤却是难再痊愈。
我跟着韩曜到了上海。回到了我出生、长大的地方。这里有我的家,我的亲人,朋友,有我的一切。不像在日本,除了噩梦什么也没有。
能回到这,是用亚弥的生命换来的。这一点,我一直牢牢记在心里。所以,我努力忍住逃回家的冲动,依然留在韩曜的身边。
现在,我还不能走。
在养伤的那段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想着我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杀了韩曜。
是让他像亚弥一样,一刀捅进他的心脏,还是干脆一枪打爆他的头。又或者,我可以用杜凡教我调制的毒药将他毒死?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他给我,给亚弥的痛苦,我一定也要让他亲自尝尝。
这时候,我突然觉得我应该感谢当年的那个护士。
她告诉我有关韩曜的事,也让我发现了韩曜的弱点。
那就是我的这张脸--一张像级了他前妻杜雨霓的脸。
那个护士告诉我,韩曜和杜雨霓是青梅竹马,长大后也自然地结婚成了夫妻。然而在结婚后没多久,韩曜发现她的新婚妻子竟然与别的男人暗通款曲,于是一气之下将杜雨霓和那奸夫都给杀了。
我当时听到这个故事时也没太在意,以韩曜那种凶残的性格,即使是杀自己的妻子,相信是做得出来的。更何况,他妻子还背叛了他。
但是后来,我偶然透过亚弥打听到,杜雨霓并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另一个很庞大的黑帮的老大的掌上明珠。
为了她的死,两个帮派从此势不两立,韩曜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将对方最终搞定。
这件事引起了我的怀疑。
韩曜并不像是这么不理智的人。用不着为了一个女人而让自己卷入帮派之战。以他聪明的头脑,有的是办法让杜雨霓生不如死去无法抱怨,而他为什么只是一枪杀了她呢?
再者,如果韩曜真的那么恨杜雨霓,为什么还要将我整容成她的样子。即使他总是在折磨我,但我也没有忽略他凝望我时一瞬间的闪神,和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一切的一切,只能让我得出一个结论。他深爱着他的前妻,他无法忍受她的背叛才会不顾一去地杀了她。其实,他的心中也有一道很深的伤痕。
深爱的前妻对他的背叛,给了他莫大的打击,如果长得像极了他的前妻的我再背叛他,他一定无法忍受。
我要在完全信任我后再背叛他,然后,才是我杀他的好时机。
不过现在他还够信任我,我的背叛还没有办法给他那么大的影响。
所以,我要不断的努力。
他这次来上海就是要发展他在中国的势力。
本来嘛,他是个日籍华人,回中国发展是很正常的。
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受到阻碍,那是必然的。
比如眼前他最大的阻碍,就是一个名叫付康程的人。
付康程表面上是个企业家,其实,他掌控了上海大部分黑帮的势力,韩曜要在上海扎稳脚跟,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他。
真的非常凑巧,付康程的儿子付宁宇是我从前的校友。我对他有点了解--标准的花花公子。
对付这种花花公子,没有比美人计更好用招了。
那天,我冲进韩曜的会议室,不管多少帮中的元老正在那儿开会,大声地宣布:
“我愿意替你除去付康程。”
所以的人都吃惊的看向我,接着有人开始低头叹息,有人嘲笑我自不量力。
付康程周围的守卫森严,我一个女人凭什么能杀了他。
但是,其他人的评价对我都不重要,我只在乎韩曜的反应。
他低着头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
反倒是杜凡上前要拉我走。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去?”他突然开口。
我挣脱杜凡,直视着他:“凭我是你们精心栽培出来的杀手。”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那你准备怎么下手?”
“他的儿子--付宁宇。”
我一直盯着他看。观察他的每一个表情以判断他是否会答应我。
然而,他突然面无表情地说:“杜凡,你先带她出去!”
我疑惑了,他这是什么意思?行或不行,就一句话,为什么不给我明确的表态?
杜凡接到命令后立刻拉着我出去,将我带回房。
“你太冲动了。”杜凡对我说。
经过这两年,杜凡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点转变,也许是,他看到了我的努力,发现我和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样。
但这并不重要。
我不明白,为什么杜凡要说我冲动。“我仔细计划过如何杀掉付康程的。”
“我不是指这个。”杜凡突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韩先生不会让你去的。”
“为什么?”
杜凡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
10分钟后,韩曜怒气冲冲地冲进房间对着我伸手就是一巴掌。
“你这算什么意思?”他质问我。
我摸摸被摔疼的脸颊,神情漠然地耸耸肩“我只是要替你除去敌人。”
“所以你就要用你这副皮囊去勾引付宁宇那个花花公子?”他的火气更旺了。
“没办法,我全身上下也只有这张脸最值钱了。”我并不在乎他的怒火,反正我早已习惯了。
“可惜,这张脸却是你给我的。”
我突然落寞地补上这句。
韩曜的怒火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
他盯着我好半天,突然将我一把拥进怀中,低头吻我。
我以为这会是一个惩罚的吻,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出奇的温柔,而双手却越搂越紧,仿佛要将我永远锁在他怀中。
他又想起杜雨霓了吗?他不愿意我用杜雨霓的容颜去引诱其他男人?他在嫉妒吗?
韩曜终于放开我,但却用双手捧起我的脸,轻轻地抚摸。
“你成功了。”
“……”我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话。
“所有的元老都一致同意由你去完成这次任务。”他解释道。
他突然再次拥紧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你自己小心点。”
然后便转身大步离开。
为什么我觉得他不想让我去?
我是他训练出来的杀手,本来就应该去完成这种任务,为什么他却好象舍不得?
是因为我长得像杜雨霓吗?
或许韩曜真的很爱她,就连对只是长得像她的我都可以流露出如此的温柔。
我突然很想了解杜雨霓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11
要钓付宁宇其实是件很容易的事。
我来到了付宁宇最经常出现的酒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一进场,所有的人都忘了自己的事,用惊艳的眼光看着我。
我很清楚自己的魅力。本来身材就不错的的,我经过杜凡两年多的魔鬼训练,身材更是好得无可挑剔,而形体和化妆的课程增添了我的气质,韩曜的调教让我看上去更加性感,妩媚。
加上杜雨霓绝艳的容颜,我成了男人眼中的尤物。
所以,我只是静静地做在吧台喝酒,付宁宇就自动地送上门来。
他让酒保送了一杯酒给我,然后坐到我身边的位置与我搭讪:“请问,我可以知道小姐的名字吗?”
还是大学生的付宁宇笑起来一副清纯无害的模样。可天知道,他用这种笑脸骗了多少女生。
我看了他一眼。“柯晴。”
我并不在乎用我的真名,因为我可不认为他会记得当年相貌平平的我。
果然,“不知道我是有没有这个荣幸与柯小姐成为朋友?”他向我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拿起他送我的那杯酒潜酌了一口。
“谢谢你的酒。”我站起身,准备离去。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冲他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他被我惊为天人的微笑怔住,竟然站在原地忘了要追上来。
呵,果然是美女好办事啊!
接着,我消失了3个月。
其实,这3个月我回了趟日本,帮韩曜解决了几个生意上的死对头。
自从上次的事后,韩曜可是真正地把我当成一个杀手,给了我许多任务。
之前那些的不舍与担忧仿佛不曾存在。
我只是他眼种的替身,他的宠物,他的杀人工具,他的那些感情的对象不是我,是他透过我看到的杜雨霓。
我从日本回来后,再次出现在了付宁宇面前。
这3个月来,他四处疯狂地找我。
一见到我出现,他立刻开始追求我。
韩曜为了不使我的身份令人怀疑,为我找了一所大学。
他还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能把高中都没毕业的我弄进鼎鼎大名的X大。
不过,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这遇到了邵琨。
我也没想到我会再次和邵琨成为同学。
虽然我的容貌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我的声音没变,而且我入学时用的也是真名,结果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但也仅是“注意”而已,毕竟,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猜到我居然整容了。
付宁宇打听到我的学校后,就天天开车到学校找我。
他本来是想每天接送我上学放学的,但被我拒绝了。
我现在依然和韩曜住在一起(他不许我搬出去)我可不想让人发现,功亏一篑。
其实我的身上有许多疑点,但付宁宇却完全不在乎,只是疯狂地迷恋我。
他甚至为我在他家里开了个Party,向他所有的朋友介绍我。
付宁宇是个花花公子,从来都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这是众所周知的。
现在,他向所有的人介绍我,可见我对他来说十分特别。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的焦点投向了我,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惊艳,还有的是羡慕,羡慕我钓到了付宁宇这个金龟婿。
而我看付宁宇时,眼中却是同情——很快,他的父亲就会死在他迷恋的女人手中了。
我没有时间应付付宁宇的那些朋友,我开始仔细观察付家的环境,以便日后下手。
我悄悄地来到后院,这里有一棵树十分靠近围墙,等我解决了付康程后可以从这里逃走。
忽然,我听到有脚步声在慢慢靠近。
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年轻的女人。
我转身正视着她。
“有事?”我不认识她,但我已猜到她的来意。
“宁宇居然为你开了个Party,你很得意吧!”
一个不甘被抢了男人的可怜女人。
对于这种无关紧要的人,我并不打算跟她浪费时间,转身就走。
那女孩被我目中无人的态度惹怒了,上前挡住我,伸手就想往我脸上打。
可她的手还没靠近我10公分就被我单手捉住,另一手反甩了她一巴掌。
这个世界,除了韩曜,没有人可以打我。
那女孩捂着脸颊,对我敏捷利落的身手又惊又怒,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有一张漂亮的脸而已,宁宇只不过是和你玩玩,等他玩腻了,就会一脚踢开你!”
玩玩,韩曜也只是和我玩玩吗?等他腻了或是终于发现我和杜雨霓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时,他也会一脚踢开我吗?
我竟然笑出声来。我管这些做什么,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杀了韩曜,其他的都不重要。
都不重要?!可是我为何却还笑得这么无力,这么空虚恩?
那女孩吃惊地看着我。
我止住笑,也看着她,“如果你爱的是他的钱,那么你可要继续努力看看是否抓得住他,如果你爱的是他人的,那么我告诉你——他不值得你爱!”
我从不会与陌生人说这么多话的,但今天我却说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似乎是在劝告她,但更像在警告自己。
那女孩听了我的话,哭着跑走了,独留我在原地。
我抬头看着夜空,月亮只是一条弯弯的细钩,好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被扯破了一块。
以前,我很喜欢新月的。其实,我知道,那只因为以前的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和许多朋友,幸福的目光去欣赏月亮的寂寞。
而现在,这银色的月钩,只能引出我的落寞。
“你出来吧!”我低声说。
邵琨从后院的转脚走出,问:“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我没有回答他,反问:“有事?”
我真是大意,忘了邵琨的父亲也是上海数一数二的企业家,而且邵琨和付宁宇曾经同校,认识也不足为奇,我早该猜到今晚会遇见他的。
邵琨用一种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我。
“我一直觉得,你很特别!”
“这是在与我搭讪吗?”我似笑非笑。
“不”邵琨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个失踪的朋友。”
朋友?我心中一紧,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说:“不会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
邵琨笑了起来:“不是的,我至始至终只有过一个女朋友,你像的是我和我女朋友十分要好的一个女孩。”
“是吗?我一直以为我的美丽是很罕见的呢!没想到居然会有人与我相象。”
邵琨对我自负的话没有反驳反而赞同:“你的确是美的罕见,我的朋友绝对不及你漂亮。”
“那是本性像咯?”
”不,她比你爱笑,是个很开朗的可爱女孩。“
我突然冷下脸:“那么邵同学,我并不认为我与你那个不及我美却比我开朗,爱笑的可爱女孩有什么相似之处了。”
是的,我和从前的我已经完全不同了。
“你们的名字一样,你们的声音相同,还有你给我的感觉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我们当然相识啊!我们3个人从小学起就认识了,一起长大,我们是嘴熟悉彼此的啊!
我转身看向邵琨似乎有所期待的眼光。他在期待什么?难道,他真以为我是他“从前的朋友。”
“邵同学,我觉得你的话非常荒谬可笑,我不知道男人也相信什么‘感觉’之类的东西。但是如果你用你的理性思考一下就会发现,我们其实根本就不认识,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而已。”
说完,我便离去。虽然是踏着幽雅的步伐,其实却更像是落荒而逃。
我甚至没同付宁宇打招呼,便独自离开。
12
我回到了韩家,身心疲惫地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没有开灯,所以眼前一片漆黑,但脑中却闪过无数清晰的画面,全都是我、玟萱、邵琨一同成长的画面。
那时的我好开心。邵琨说的没错,从前的我真的很爱笑,一顿美味的大餐,一首好听的歌曲,甚至一朵话,一棵树都可以使我露处幸福与满足的笑容。
可是现在的我,有多久没笑了呢?唯一能令我喜悦的事,就是亲手杀了韩曜,然后离开这里,这是我活着的唯一的目标。
可是,杀了他以后呢?我还能会回到从前的生活吗?我和从前已经不同了。无论外表还是内心,家人和朋友还能够接受我吗?
我突然好想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他们可曾想念过失踪的女儿。我好想他们啊!
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流下,想停都停不住。
也好,无法开怀大笑,就让我尽情的哭泣吧!
我将头整个地埋进枕头里,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的。我小时候每次难过时都是这么做的。不想让人看到我哭泣的样子,就用被子做成一个封闭的空间,怎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放声哭泣了。
哭了好久,仿佛想把这两年的委屈全都哭光。突然,身上的重量一轻,我的被子被人抽走了。
我猛地翻身坐起,用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不知何时被亮起的灯,看着站在床前拿着我的被子的男人。
韩曜看到我满脸的泪水,忽然怔了一下。
怎么,难道他以为我不会哭吗?
我从床上爬起来,擦干眼泪,站在他的面前:“如果你是要问任务进行的如何,那我可以告诉你--一切都很顺利。”
韩曜没理我,知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
“为什么哭?”
我诧异地抬头卡他,我从不知道他对我的事会感兴趣。
“为什么哭?”见我不答,他再次问。
“怎么?做你的宠物连哭的权利都没有吗?”
“看到那个姓邵的,让你想家了?”
韩曜的话语像一枚炸弹顿时在我脑中爆炸:“你怎么知道我见过他?你派人监视我?”
看来我现在更不能再去见邵琨了,否则会给他带来危险。
韩曜不理会我的质问,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双肩,用力摇晃:“你在担心那个姓邵的男人对不对,你想家了对不对,你想从我身边逃走对不对?”
他的力气好大,捏得我好痛,我被他摇的头晕眼花。
“没错!我想永远地离开你!”我大声地吼着。
“我不准。”
下一秒,我被按在了墙上,脖子被一只大手用力地掐住,几乎要断气了。
“我不准你离开我,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韩曜似乎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手越来越用力。他想气了什么吗?是杜雨霓吗?当初他也是由于这种想法,才亲手杀了她吗?
韩曜突然放开了手,吃惊地看着我。
糟!我竟不知不觉地将心中的话给讲了出来了。
“说!你怎么会知道雨霓的事?”韩曜冲着我怒吼。似乎极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
我摸摸刚才几乎要被掐断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受教:“难道你觉得那是什么丢人的事,不想让人知道。”
我不知道我今晚怎么了,说出的话句句都是在自找死路。
我也不知道韩曜今晚怎么了,若是平时我现在即使不死也被他整得只剩半口气了。
但他没有,只是异常愤怒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不准在我面前提起她!”
我冷笑:“既然不愿别人提起,为何还要将我整容成她的样子?”
我说得云淡风轻,其实却迫切得渴望得到答案,我想知道,这两年的苦,我到底是为何而受。
韩曜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诡异,但随即又很快地冷静下来,连之前愤怒的表情也被她收拾地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想知道?那就杀了付康程,然后我就会告诉你。”
这只狡猾的狐狸,居然如此轻易地就抓住了我的弱点,夺会了主控权。
是的,我为了知道答案,一定会不择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任务的。
13
三个月后,我躺在付宁宇的床上,任由他紧紧地将我搂在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
就在刚才,我和付宁宇上了床,也走出了我的最后一步棋。
经过这三个月,付宁宇研究彻底地成为我的裙下之臣。迷恋我倒了不可救药的地步。
现在,付家对我来说,比进自己的家门还容易。
付宁宇也将我介绍给了付康程。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对于我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付康程还是有许多的怀疑。
好在韩曜之前已做好了准备,将能够证明我身份的资料全都换成了假的。
但这也不能消除他对我的戒心,他依然没有办法像他的儿子一样,完全接受我。
但这并不能干扰我,就凭我能够如此自由地出入付家,我早已有好几次可以下手的机会。
可韩曜却不准我行动。
这个该死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他居然要我想办法让付宁宇娶我。
他一定是在刁难我,他明知,付康程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所以,我只好从付宁宇下手。
这个曾经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如今却只爱我一个,但他还是没有勇气为了我去反抗他父亲我必须推他一把。
如今,我和他上了床。这是我最后的赌注。这两年我在韩曜身上学到的东西用来取悦付宁宇简直绰绰有余。
他现在双手搂紧我,仿佛一辈子都不愿意放开。
我的心情异常的好。不仅是为了我离完成任务又大大迈进了一步,更多的是想到了当韩曜知道我将从他身上学到的用在别的男人身上时,愤怒的表情。
我要让他知道,无论是杜雨霓还是柯晴,都不可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就算是我对他的刁难的小小报复。
“晴。”付宁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他抚摸着我的后背,好奇地问:“你这里怎么会有一只蝴蝶?”
原来他那时刺的是只蝴蝶啊!
以为觉得屈辱,所以我从没照过镜子,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在我背后刺了什么。
“好漂亮的碟。”付宁宇似乎是在赞美,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居然是红色的,好像火一般的红色。”
付宁宇显得很兴奋:“晴,你在什么时候刺上去的?”也许是因为家庭出身的缘故,他对于我并不是处女以及纹身的事都并不是很在乎。
我起身开始穿上衣服:“大概两年前吧!”
“痛吗?“
“我不记得了。”我冷淡地开口。我不喜欢他一直追问关于纹身的事。这是我的耻辱,最好能够永远不被人提起。
我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付宁宇连忙跳下床拉住我,“你去哪?”
“回家。”办完事了当然是走人。
“别走。”付宁宇不舍地拉着我。
“为什--”
“嫁给我吧!”付宁宇拉断我的问话,一把将我搂进怀中。
“晴,嫁给我!好吗?”
14
我的目的达到了。
付宁宇为了要娶我的事与付康程大吵大闹了好几次,甚至以不能娶我就自杀威胁,终于逼得爱子心切的付康程答应了我们的婚事。
但由于我俩也只是刚满18岁而已,要在国内结婚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就近选择了日本。办手续和婚宴都在那里办。
韩曜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日本是他的地盘,付康程一旦到了这里,要活者回去的机率根本就是零。
而且,如果是付宁宇要结婚,那么他们的帮派的主要掌权人一定都会出席,到时便可一网打尽。我想,他这么做肯定是为了防止付康程死后立刻有其他掌权人上台代替他吧!
真是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我想我大概怎么也学也学不会他的那些心机吧!
失落再次笼罩着我。我忽然觉得报仇是件遥不可及的事。无论我怎么努力,一切的主控权依然是在韩曜手中,无论我怎样的反抗,我的行动依然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难道我和亚弥的仇,这辈子都报不了了吗?
相较与我的阴郁,付宁宇却高兴得简直睡觉都会笑醒。
他每天带着我在东京逛来逛去,买各种结婚的用品。忙着挑婚纱,照结婚照。
他还经常带着我四处游玩。我虽然在日本待了两年,可除了初到东京时和玟萱、邵琨一起逛过几条街,其余的地方都没去过,只是一直被困在韩曜的大宅里。
从上次以后,付宁宇就没再碰过我。不是他不想,而是我没什么兴趣。
他从不勉强我,反而总是小心翼翼,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把我捧在手心中宠着。对于他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竟能为我做到这种程度,我确实有一丝感动。
但感动又有何用呢?我最终都将杀了他的父亲。感动只会成为阻碍。杀手是不该有任何情感的。在亲手杀了亚弥之后,我的心应该已经彻底麻木了才对。
我告诉自己,付宁宇爱上的不是我,而是这张美丽的脸孔,而这张脸并不是我柯晴的。
结婚那天的场面果然很热闹,出席婚宴的全是在帮派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婚宴设在付家在日本的别墅里,我已经事先观察好付家的地形,以及结婚当天的守卫人数,并传真给了韩曜。到时,他会派人来支援我。
我穿着一身红色的古典旗袍,与付宁宇应酬着那些宾客。
我从不知道结婚是件这么麻烦的事,我原来就面无表情的脸显得愈发的阴沉。
“你今天很美!”付宁宇趁着一些空闲的时候想哄我开心。
“你知道吗?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的你美得不像凡人,就好像你背上的赤红色蝴蝶一样仿佛随时会飞走,离我而去。”付宁宇半认真地对我说。
可惜,他说错话了。他又提起了我背上的纹身。
“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下,你自己忙吧!”
我会到内厅,竟在那儿遇到了邵琨。
我们还真不是普通的有缘啊!
但实际上,我还是希望今天能别遇上他的,因为很快,我就会在这里亲手上了付康程,外面的那些掌权人也将受到韩曜的人的袭击。在这种情况下,邵琨是很危险的。
“你好,柯晴!”邵琨叫到我,主动遇我打招呼。“怎么新娘子可以偷跑回内厅吗?”
“我不舒服。”我冷冷开口。
“的确,你的脸色不太好。难道,当新娘子不开心吗?”邵琨的语气种有一点试探。
“不关你的事。”我真希望他能快点离开这里。
邵琨突然严肃起来,“你不爱他,对吧!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看样子,邵琨根本就不打算走,那我只好这么做了。
“我爱不爱他不关你的事,你凭什么胡说?”
“凭我的感觉。”邵琨肯定地说。
我靠近他身边,“你感觉错了。”
话音刚落,我拉起邵琨的手臂,将随身携带的麻醉药注射入他的静脉。
“睡一会儿对你有好处的。”看着邵琨晕倒前最后的诧异的眼神,我低声说道。
15
我将邵琨藏在内厅一个古董钟后面。
不一会儿,我听到有脚步声往内厅靠近。
是付康程!我早料到他一定会趁付宁宇不在我身边时来找我“谈谈”的。
见到他走近内厅,我连招呼都没跟他打。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已经没有必要掩饰什么了。
“你终于如愿了!”付康程根本没看我一眼就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一直以为我只是一个贪慕虚荣,妄想嫁入豪门的女人,所以对我很是不屑。其实如果他这时抬头看我一眼,就会发现我的反常。
“的确,我是如愿了!”我可以如愿地杀了你,完成任务。
付康程没听出我话里有话,只是皱了皱眉,自顾自地点起一根烟抽着,还是没看我。
“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迷住宁宇,但你既然嫁进付家,以后就安份守己一点,否则,你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可怜!真是可怜!上海的大企业家,掌握着上海黑帮势力又如何,一旦面对自己儿子的事,只记得要保护儿子,连最起码的警惕心都没了。
“真可惜!因为已经没有‘以后’了。”
我冷冷地抛出这句话,终于引起付康程的注意,但已经太迟了,我早已拿出一直被固定在大腿内测的微型手抢,对准了他的心脏。
“你……”付康程惶恐地瞪大双目看着我,想说的话还未守出口,就已经被射中了心脏。
经过灭音处理的手枪,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能隐隐的听到子弹打过空气的声音。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一条生命久这么结束了。
这可比当初我和亚弥拿刀互砍简便得多了。
我的胸口又莫名其妙地疼痛了起来。为什么呢?我不是完成了任务了吗?为什么我的心中却是如此地空虚,丝毫没有喜悦与胜利的满足。
“爸--”
付宁宇突然出现,看者倒在沙发上的付康程的尸体。
“晴,你也在这?!你快逃,外面有好多我爸的仇家。”
我的胸口更痛了。他到这时候还关心我,我真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他,我就是杀他父亲的凶手。
恶魔的笑声传来,我惊讶地看向内厅的大门。
想不到韩曜居然亲自出马。
“难道你还没发现吗?”他嘲弄地看者付宁宇,“你心爱的女人手里还握着杀死你父亲的凶器。”
付宁宇立刻低头看我的右手。
果然,有一只微型手枪。
“晴,你……”太多的震惊使付宁宇有点承受不了,只能用他的目光来质问我,谴责我。
“抱歉。”我尽量装作平静地走开。这时多被他看一眼,我就越觉得自己有多污秽不堪。
“你来做什么?”我走到韩曜身边,抬头问他。
他该不会是专程跑来看热闹的吧?!
“我来迎接你胜利归来啊!”韩曜嘴角的笑令我想将它一拳打掉。
“你穿旗袍的样子真迷人,我以后应该多为你订作几套。”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他暧昧地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立刻躲开,我已不忍心再打击付宁宇了。
“原来……原来你们是一伙的!”付宁宇看到韩曜的动作,突然歇斯底地大叫:“晴,你一开始是故意接近我的对不对?”
我低下头。我恨不得能找个洞钻进去,我对不起付宁宇,他是真的爱我。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到你答应嫁给我,也只是为了杀我爸爸,不是因为爱我?”
付宁宇一声声的质问字字句句都想利剑一样扎进我的胸口。
“抱歉。”这是我唯一能说出的两个字,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说抱歉?”韩曜在一旁仿佛觉得刺激得付宁宇还不过,火上添油地说,“晴,你怎么不告诉他,以你和我的关系,你是不可能爱上他的。”
果然,他的话一说完,付宁宇的脸都白了。
“晴,你……你和他……”付宁宇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既然你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和我上床!”
他这话一说出,立刻惊呆了在场所有的人,韩曜放在我腰上的手突然收紧,“你和他上过床?”
我又感觉到他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了。我异常紧张地观察他的表情,祈祷着自己心中不好的预感不要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