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柯晴,我要你杀了他,”我的希望破灭了。
16
我的视线不断地徘徊于韩曜与付宁宇之见。手中的枪被我紧紧地握住。
都走到这一步了,我本不该忤逆韩曜的,可是我更觉得自己不应该,也不可以动手。
付宁宇望着我的眼神,令我的心一阵阵得抽痛,我仿佛回到与亚弥决斗时的情景。
我已经杀了一个朋友,我不可以再杀付宁宇了。虽然我不爱他,但他的确是真心诚意地爱着我,发自内心地对我好,我很感动,也很感谢他。
“不要,我不要……”我看着韩曜,不停地摇头。他为什么总是在逼我,要我亲手将对我好的人除掉,他真的好残忍。
韩曜对我的反抗十分不悦,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枪,对准了我眉心,“柯晴,你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反抗我?你真的这么想死吗?”
“不要!”这回轮到了付宁宇,“你要杀人冲着我来,不准伤害她。!”
傻瓜!真是个傻瓜!我是你的杀父仇人啊!为什么还要护着我?我在心中呐喊,却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
“居然还想保护你!”韩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真令我感动,我想,我也许应该放过他的。可惜--碰过你的男人都得死!”
韩曜暴戾的样子令我恐惧,我连忙奔向付宁宇想保护着他,可韩曜的子弹还是比我快了一步。
“晴,晴……”中枪倒下的付宁宇奄奄一息地叫着我的名字,我蹲下身子,将他搂在怀里,他胸口的血浸透了我火红的旗袍。
付宁宇握住我的手,“你、嫁给我、真是只是、为杀我父亲吗?”
我该如何回答他呢?我不愿撒谎,但“是的”这两个自我却无法残忍地说出口。
付宁宇看着我犹豫挣扎的样子,了然地一笑,笑得我好心痛。
“晴,如果有下辈子。你、会爱我、嫁个我吗?”付宁宇用几乎是企求的目光看着我。
“会的。”我紧紧地将他搂在怀中,泪流不止,“只要你还爱我,我就嫁给你!”我欠他的,只能用这个承诺来还。
付宁宇满足地一笑,便闭上了双眼。
“人都死了,你还搂在怀里做什么?”韩曜铁青着脸走倒我身旁。
我缓缓地将付宁宇的尸体放下,最后看了他一眼,突然起身离去,没有看向韩曜,也没有同他说一句话,我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充斥着血腥的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愿多留。
“你这是做什么?”韩曜拦住我,“你在为那个男人难过?你在跟他上床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在这天。”
是啊!我该想到的,可我却只顾着自己,什么都没想,是我害死付宁宇的。还有亚弥,她若不是我的朋友,韩曜也不会故意要我俩去决斗,全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不存在就好了,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我的视线逐渐被染红,血的腥味弥满了空气,令我几乎窒息,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离开。
我像发疯了一样,一把推开韩曜要往外冲,可是没用,他又将我抓回来锁在怀里。
“柯晴,你--”韩曜正准备痛骂我一顿,却突然察觉到我的异样,“晴,你在发抖!”
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不停颤抖,我虚软地倒在韩曜怀中,第一次,我完全放下自尊地丧求,“你带我走,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突然我的身一轻,韩曜将我整个人抱起大步地离开付家的别墅。
17
之后,我连续发烧了3天。这两年,我受过无数次伤,但却从未因生病而倒下。
在昏迷3天后,我终于醒了过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见韩曜,不顾下人的阻拦硬是拖着病弱的身子来到了韩曜的书房。
我正准备进去,却听到杜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他们在谈话?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将身子藏在门后。
韩曜没有回答,杜凡的声音再次传来:“柯晴已经病得半死不活了,难道你当初不让我杀她,就是为了把她留下折磨她嘛?”
韩曜还是没有回答。
原来他们在说我啊!说实话我还从未见过杜凡对韩曜大声说话呢!如今却为我破例,我可真是荣幸啊!
“你当初救她是因为她的声音像杜雨霓吧!可她不是杜雨霓,你不应这么对她,她是无辜的。“
杜凡的话令我着实吃了一惊。声音像?所以干脆连样貌也整容得和她一样?我哑然失笑,我一直觉得这张脸讨厌,原来我是声音才是将我推入万丈深渊的凶手啊!
曾经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韩曜要救我,为什么要替我整容,可知道了答案后才知是如此的可笑,如此荒谬。也许我那时不该叫“救命”,一枪被打死反倒轻松,像现在这样,命被救回了,生活却被搅得一团乱。
我忍不住啜泣起来,引起了房里的人的注意。
“谁?”杜凡打开门,却见掩嘴哭的我,“柯晴?”
这回连韩曜都出来了,看了我一眼后把我拉进了书房,并要杜凡先离开。
“病还没好,怎么四处乱走呢?”韩曜低声为我。
又来了,又是这种温柔,他又把我当成杜雨霓了吧?他一切的爱与恨的对象都不是我,我只是他向另一个女人宣泄情感的媒介,可我不要做别人的替身!
“我不是杜雨霓!”我大声吼道。
“我知道你不是。”韩曜认真地说,并将我拥入怀里试图使我平静:“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她,你是柯晴。”
他知道?他知道了为何还如此对我?千万个疑问涌入我的脑种,令我头痛欲裂。可还病弱的身体却令我无法思考。
韩曜一把将我抱起,不理会我的疑问,像哄小孩一样地对我说:“你还在生病,应该多休息的。”
说完也不顾我的意愿就将我抱回房,轻轻地放在床上,仿佛怕伤到我。
“这是对病人的温柔吗?”待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一点后,我开口问韩曜。
韩曜居然笑了,不似以前那种令人心寒的笑,而是真正地带着笑意,我竟觉得他笑的样子挺好看的。
他坐在床边看者我,“算是吧!”
骗人!我以前受伤的时候比现在的情况危险多了也不见他来看过我。
可是我没有反驳他。我没有心情和他斗嘴。虽然心中有一丝莫名的喜悦,可我始终还是觉得,像现在这种和平融洽的气氛不应该存在于我和他之间,我对他之有仇恨不是吗?
于是我才稍微放松的神情一下子又严肃起来了。
面对我防备的态度,韩曜叹息一声。
“柯晴,对我发誓,你这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皱眉,“我不属于任何人。”发这种誓简直就是对亚弥和自己的背叛,我怎么能把自己交给一个与我有血海深仇的人?
听不我的答案,韩曜也不悦起来,“我说过你这辈子别想从我身边逃开,你反抗我只会令自己更痛苦!”
我冷笑,我的心早已因为亚弥与付宁宇的死而千疮百孔了,即使有更多的伤痛我也不在乎了。
“我想睡了。”第一次,我对韩曜下逐客令,我背过身,闭上双眼不再看他。
即使装得再温柔也没用,恶魔就是恶魔,我不可以被他迷惑。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片刻之后,我听到他关门离去的声音。
18
休息了几天后,我的身体逐渐康复。按照韩曜的意思,我依然留在X大中学习。
我不解,任务已经完成,我也没必要再留在学校里。
可韩曜对我的回答却是:“我知道你是块读书的料,如果你没遇到我,你也会考上X大的。”
他说的没错。在我16岁之前,考上X大是我奋斗的目标,而且凭我的实力,我也一定会达成这个目标的。可是现在,我却发现曾经的目标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但我也没有拒绝韩曜,我听从了他对的安排。因为我已经彻底明白,忤逆他对自己没有好处,而且,单纯的学生生活也许可以令我好好地冷静一下。
返校后我遇上了邵琨,他看到我的出现非常吃惊,但他只是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却没再如从前那样主动来找我说话。
也对,他一定已经知道付家父子被杀的事,他也一定知道猜到这事与我有关,现在,他一定恨不地离我远远的。
这样也好,必竟与我有联系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在学校,我尽量不与人接触,不与同学交谈,一放学就立刻回家,我独来独往,没有任何朋友,毕竟,朋友不是我这种人能交得起的。
尽管我已经努力让自己不引人注意了,但无奈,我拥有的这张脸太美了。即使我对别人的态度再冷漠,我还是被那些热情的男生推上了“经济系首席美女”的宝座。
每天,我都会收到不同男生写给我的情书,其中甚至有外校的男生。
面对这些情书,说实话,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以前在学校时,因为我不是什么大美女,所以没收到过,而等我成为大美女时,我又被被困在韩曜身边,几乎不与外界接触,我根本没有处理情书的经验。
最终……我将那些情书全都扔进了垃圾桶。我只能在心中对那些男生说抱歉。学生之间那种单纯的爱情不适合我这种污秽的人。
可还是有男生不死心,见情书没用就在我回家的途中拦住我,说希望与我做朋友。
有的人甚至更疯狂,居然跟踪我,害我每天都得绕很远的路回家,免得被人发现我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居然住在一撞豪华别墅里,还和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男人同居。
我现在只想要平静的生活,可这么小的一个心愿我也无法实现。
有一个叫吴卓人的男生,对我死缠烂打了整整一个月。他丈着自己是某企业的小开,就自以为没有他泡不到的女人。每天开着他那辆自以为很帅其实土得掉渣的破BWM跟在我身后,其顽强程度简直可以跟某种生物媲美。
更要命的是,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从学校的档案室里弄到了我的电话号码,还不知死活地打电话给我。
“小晴,明天一起去我家的餐厅吃饭吧!”
拜托,我家又不是没饭吃。而且--谁准他叫我“小晴”的,真恶心。
“对不起,我没空。”我冷冷地拒绝,“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到我家来。”
他以为这是哪?这可是黑社会大哥的住所,天天往这打电话,他真是不要命了。
可惜,吴卓人根本就没听进我的劝告,自顾自地说:“小晴,你明天将你爸妈也约出来,我们见个面,认识一下!”
认什么识啊!我自己与你都算不上认识,还要叫上父母。
我的耐性渐渐消失,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
“吴卓人同学是吧?!我想你也许误会了,我和你并不熟,我也没有与你认识打算,请你以后别再缠着我!”
话说到这个地步,他要是还不明白我的意思,那他也白长了一颗脑袋了。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片刻,吴卓人像是想通了什么。
“柯晴,你开个价吧!”
“……”开什么价?这家伙不是被我刺激得精神错乱了吧?
“你故作清高还不是为了自抬身价吗?你说吧,你要什么礼物我全买给你,你也别就再装了,女人还不是就为了钱吗?”
我发誓,如果吴卓人现在就站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会立刻掏出枪打爆他的头,有钱了不起啊!
我告诉他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这疯言疯语的,然后便怒气冲冲地挂上电话。
他还真有本事,除了韩曜,还没有人能把我气成这样。
提到韩曜,我躲着他也躲了一个多月了。我不想看见他,只要他在家,我就一个人窝在房里不出来,他居然也随着我,没有来打扰我。
不过我不认为他会这么好心,他一定是又在想什么阴谋来算计我了。
19
我还以为经过昨天的电话,吴卓人已经彻底死心了,可我忘那个家伙是属蟑螂的。第二天我去上课时就收到他的一个跟班送来的一大束玫瑰。
“吴哥说今天放学后会来接你一起去吃饭。”跟班如是说,然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好,真是好!我昨天说了那么多,那个家伙原来根本没听进去,真是浪费唇舌。也许下次我该用枪指着他的头让他滚远点会比较方便,效果也会更好。
我看了看手中的玫瑰,呵!这束话还真不是普通的大,我看一个垃圾桶一定装不下。
我无奈的叹气,也许,我该把这花“肢解”后分别扔进几个垃圾桶里。
当我正在为如何处理掉手中的花而伤神时,一个人走到我的面前,停下。
“有事?”我抬头问眼前这位美女。看她那双要喷火的双眼,我觉得她恐怕不只是“有事”,而是“有大事”。
那位美女突然收起她愤怒的眼神,转而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着我。
“这里是学校,要谈恋爱也别做得这么嚣张。”她意有所指地看着我手中的玫瑰。
这花的确是大得夸张了点,红艳的有点俗气,难怪有人会看了觉得火大。我点点头,对那位女生说了声“抱歉”,转身走开,决定立刻解决手中的这堆垃圾(作者:已经从“花”变成“垃圾”了?!)免得有更多的人来投诉。
“站住。”那个女孩见我走开,突然又出声叫住我,“你这是什么态度!只不过是有几个男生追,就这么目中无人了!”
目中无人?这对我来说未免也太冤枉了。我不是说了“抱歉”了?
不过,我觉得我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看眼前这个女生的态度,根本就是要找我麻烦。
我可以理解女人嫉妒比自己美丽的女人的心态,不过这样无事生非未免就太难看了,我没有兴趣和她闹,我继续四处垃圾桶。
“你……”那个女生大概是由于想闹却闹不起来的缘故,反而怒火攻心,大吼一声“你站住”便冲上来将我用力一拉,扬起另一只手就往我脸上打。
“啪!”我居然没躲开!
整个教室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几秒之后,邵琨头一个回过神来。
“陆瑶,你太过份了!”说着,他连忙来到我的身边拉着我,问,“怎样?有没有事?”
我摇摇头,可双手越握越紧。
“呦,你干嘛这么护着她,难不成你们……”那个名叫陆姚的女生故意发出暧昧的笑声。
“你别胡说!”邵琨连忙解释,“我看你是被吴卓人甩了故意来找碴的吧!”
陆瑶被邵琨一说,顿时觉得颜面无关,立刻又把矛头指向我。
“是她的这个狐狸精四处勾引人,我才……”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束玫瑰就朝她扔了过去。
“柯晴,你……你居然用花砸我!”陆瑶没料到我会出手,顿时又羞又气得眼圈都红了。仿佛要冲上来与我拼命。邵琨急忙拦住她。
我冷眼看着她那又哭又闹的泼妇相,丢下我的警告:“你下次若再随便打我,就不会这么简单就了事了。”
此时的我,一点都不像个大学生,反而更像一个女杀手。
邵琨和陆瑶都被我的话给震住了,吃惊地看着我,尤其是被我直视的陆瑶,我明显地看到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上课铃突然响起,陆瑶像是见到救星一样,推开邵琨赶忙离去,仿佛迟一步就会被我的目光凌迟而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心情沉淀下来,我可不想一身杀气地上课。
我对邵琨说了声“谢谢”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邵琨没有应我,但看他的眼神,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20
放学后,我在校门口被吴卓人给拦住。
“晴,你喜欢我送你的花吗?”吴卓人自信满满地看着我,认定我见到那束玫瑰花后一定会欣喜若狂,忘记他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些混话。
哼,这个混蛋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挨陆瑶一巴掌。
吴卓人见我不回答,突然想起什么,“小晴,花呢?”
“丢了。”这个我还是可以告诉他的。毕竟是他花的钱,自然有权力知道东西的去向。
“丢了?”吴卓人不可思议地大声重复着我的话,想必那么大的一束花,一定非常贵。
“小晴,你还在因为我昨天说的话生气啊?”
吴卓人连忙摆出一副讨好的样子,“好,我道歉,你就别生气了。我已经在餐厅订了位子,快点走吧!”说着便拉着我向他的车走去。
“我没空。”我甩开他的手,我可没闲功夫来陪他。
吴卓人顿时冷下了脸,一把拉住我,低声说道:“柯晴,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你别让我丢脸。”
原来他也知道有很多人在看啊!我在心中冷笑,他丢不丢脸不关我的事,但我没兴趣和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
“请你放手。”我希望他能够自觉些,否则,难保我不会用“武力”解决。
“柯晴,你别太过份。”吴卓人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恼羞成怒,干脆强拉着我上他的车。
看来,我不动手是不行了。
正当我准备挣开吴卓人扁他一顿时,有人就先我一步扯开他的手。
韩曜!他怎么会在这里?
吴卓人还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一脸不悦地瞪着眼前这个坏他好事的男人:“你是谁,我和我女朋友的事你少插手。”
“女朋友?”韩曜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耸了耸肩,懒得理那个无聊的男人。
韩曜忽然一把搂住我,问:“晴,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交往?”这话表面上是在问我,其实却是冲着吴卓人去的。
“有你在,我哪敢啊!”我实话实说。
“这倒是。”韩曜如胜利者般地一笑,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宣誓他的所有物。
拜托!这里是学校的大门口耶,他不知道有很多人在看吗?
看着眼前因过度吃惊而说不出话的无吴卓人,以及周围一大群等待着看好戏的人,我已经可以想像明天学校里会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了。
我愤怒地瞪了韩曜一眼,转身直接上了他停在一旁的车。我没兴趣继续站在那里演戏给别人看。
韩曜低头对矮他近几公分的吴卓人说了什么后,也上了车,并吩咐司机开车。
我气鼓鼓地看着身旁若无其事的男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学校,我躲他躲了一个多月他都没什么反应,为什么今天却心血来潮地来学校接我?
“你来坐什么?”我没好气地问,对于刚才在校门口的那场闹剧,我还是无法释怀。
韩曜打量了我片刻后,忽然大笑起来:“看来我得感谢刚才的小男生。”
感谢吴卓人?“谢他什么?”
“谢他终于让你的脸上出现一些表情--虽然是生气。”
我愣住了,他注意到了?他注意到我从日本回来后就对任何事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态度?
我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关心我。他不是说他知道我不是杜雨霓,那他为什么还表现得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他该不会是又有什么阴谋吧?
我立刻防备得看着他,假装没有看到他的体贴和温柔,插开话题:“我们现在去哪?”我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回家的路。
韩曜对于我仿佛刺猬一样地态度不介意地一笑,回答:“今晚,你要和我一起去一个很重要的宴会
21
那个所谓的“重要的宴会”其实是韩曜名下的一个电子公司的开幕典礼。
“黑社会和电子公司有关系吗?该不会是用来洗黑钱的吧!”我趁没人留意时,故意低声问韩曜。
看他现在衣冠楚楚的模样,旁人还真看不出他竟是黑社会的。虚伪!
韩曜的回答似乎有些无奈:“晴,我也有正常的生意的。”
我看了他一眼,表示我并不太相信,不过,我不想和他争辩,他爱做什么与我无关。
“小姐,我可否邀您跳支舞?”这是今晚第N个男士邀我共舞。
我正想拒绝,韩曜却先我一不“抱歉,她今晚是我的舞伴。”
那名男子闻声抬头一看,连忙吃惊道:“韩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你的女伴!”说完着还边不停道歉边匆匆离开。
我觉得韩曜今天真的很奇怪。就象他刚才在带我出席宴会前,他将我送去一家美容厅弄头发时,而他居然一直坐在一旁陪着我,然后还亲自为我挑了一件黑色的礼服。现在,他逢人就介绍说我是他的女伴,也不在乎这里有许多记者,仿佛是故意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我是他的女人。
“看来你有好多人追呢!也许我该把你放在家里藏起来。”韩曜似乎故意调侃我。
“还不拜你所赐。”我变得这么美不知道是谁的错。
韩曜纵声大笑,“牙尖嘴利的,说明你已经没事了。”他很满意地看着我。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被他看地浑身不自在,“你难道没有别的事做吗?”今天是他公司开业耶!不是应该和其他人谈谈生意之类的事吗?怎么他却反而缠着我说些有的没的。
“当然有。”韩曜答道:“不过今晚你的事最重要。”
“我哪有什么事……”
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的双唇堵住了。
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吻我!?
第二天,我和韩曜接吻,不,是我被韩曜强吻的照片,就登满了各大报纸的财经版。这下可好,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了。
不过,我还是暗暗地祈求这些报纸别被班里的人看到,可惜,这个希望好像无法实现,必竟,经济系的学生怎么会不看财经报纸嘛。
我本以为,我一到学校就会被导师“请”去谈话,可等了半天,校方根本没动静,而且更奇怪的是,连吴卓人那只顽强的蟑螂,今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学校方面还好理解,大概是韩曜把事情压下去,可吴卓人他……
难道……
我恍然大悟。这才是韩曜真正的目的。吴卓人每天都打电话给我,家里的佣人一定会把这事报告韩曜的,我居然忽略了这点。所以他才故意以这种方式昭告天下,我是他的女人,这样吴卓人以及那些平时总追着我跑的男生自然就会知难而退了。
哼,他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可惜,他替我解决了那些烦人的男生,却掩不住那些平日就看我不顺眼的女生的嘴……
陆瑶便是第一个。
“我还以为她有多清高呢!原来是嫌姓吴的那条鱼不够大。”陆瑶看似在与身边的人讲话,可字字句句都是冲着我来的。
好在我并不在乎。
看我没什么反应,陆瑶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昨天在校门口的那出戏实在是太夸张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向别人炫耀。真是怪了,只是长得漂亮了点,就能认识多金的帅哥,难不成是在搞援交?”
援交?这就夸张了点吧!不过我的确是吃韩曜的,住韩曜的,她要说是也不是不行。
我没有反驳,倒是邵琨再次投身为我说话:“陆瑶,你说话别太过份!”
“怎么?我说她你心疼啊?”陆瑶不甘示弱地回嘴,“可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你想要追人家,就多赚点钱吧!”边说,还边笑得花枝乱颤。
“你……”邵琨并不是个善于与人争吵的人,被陆瑶气得竟一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好说:“我懒得理你。”
“柯晴,我们能谈谈吗?”邵琨又转身问我。
我有些吃惊,我还以为他再也不敢接近我了呢!
“我想没必要吧!”我冷淡地说,我觉地还是让邵琨离我远点比较好。
“呵呵,替人家出头有什么用,人家根本不理你。”陆瑶在一旁幸灾乐祸。
“你闭嘴。”邵琨突然冲着她大吼一声,陆瑶被吓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无乱如何,我一定要和你谈谈。”邵琨的语气十分急切。
也许,他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邵琨连忙也跟了出来。
我们在一个比较偏僻的楼道停下。
我不语,只是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质问。
“你和昨天的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邵琨开门见山地问。
“与你无关。”
“柯晴!”邵琨显得有些着急。“你明知道他不是好人。”
我猛地抬眼看他,他知道了什么?
“那天你把我藏在钟后面,但隐约中好像见道那个男人。”邵琨解释道,“柯晴,你告诉我,付家父子的死是否与你有关?”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有了前车之鉴,我不想再让邵琨置身与危险之中了。
说完,我转身边想回教室。
“等等。”邵琨一把将我拉回,“你不回答我没关系,但是下个星期的假期我们与S大有联谊,去旅行,我希望你能一起去。”
“我拒绝。”就算我肯,韩曜也不回答应。
“算我拜托你。”邵琨恳切地看着我。“因为我女朋友想见你。”
22
玟萱想见我?!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韩家。
说实话,当邵琨告诉我时,我真的很想答应。从那次在东京到东西,我已经有近3年没看到她了。
不知她现状如何?
想来应是比我好吧!毕竟像我这么倒霉的也不多见。
一到家,佣人就告诉我韩曜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办公。
他的行踪有必要向我报备吗?
我直接上了2楼,走进他的书房。
他抬起眼,看见我,冲我一笑:说:“不敲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没必要。”礼貌不是用在这种人身上,”你特意要佣人告诉我你在书房,应该是有事要告诉我吧!
“哈……”韩曜笑着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一定要有事吗?我只是想看看你。”
咦?他为什么忽然靠得这么近啊?整张脸都快贴上来了,一双手还很不老实地环住我的腰,不让我后退。
我的脸倏地变地滚烫。奇怪!与他再亲密的事都做过,我现在脸红什么。
我不自在地想推开他,可无济于事,他反将愈加地搂近怀中,突然,他低下头,在我脸颊上咬上一口。
我顿时愣住。恶魔今天改吃人肉了吗?
像是很满意我吃惊的模样,他笑着放开我,但仍不让我离得太远。
他今天这么了?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不,他最近的心情似乎都很好,最近他脸上的笑容比他过去几年的都多。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从我生病以后,或者是更早。
我的脑子离塞满了疑问。
韩曜见我努力思考的样子,出声打断我的思绪:“你应该有事要对我说吧!”
邵琨与我说的事立即闪过我的脑海。
早就知道我的行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也不打算隐瞒。
“有个与S大的联谊活动,要去旅行。”
“你想去吗?”他居然询问我的意见。
我犹豫了片刻:“其实,我……”不是非去不可。
“你可以去的。”韩曜突然说。
“啊?”
“我说,你想去,我不回阻拦你。”韩曜很“好心”地重复了一遍。
他是转性不成?韩曜的反常令我心中警铃大作,我刹时冷静下来。
“不,我不想去。”
“晴,你没必要这么防着我的。”韩曜也收起脸上的笑意,:“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会再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相信他的话?
当初他要我杀了亚弥时,是因为我的心背叛了他,我想从他身边逃走;当他要杀了付宁宇时,是因为我的身份背叛了他,我投入了别的男人怀里。
如果我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是否就意味着他也不会再做伤害我的事呢?
我忽然被自己想法吓到。心甘情愿?我怎么可以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是谁夺了我的自由!是谁让我与亲人不相见,与朋友相见却无法相认!是谁逼我杀死亚弥和付宁宇!我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安逸,而想放弃这段仇恨!
然而,我真的有可能从他手中逃脱吗?对于太久没有接受别人关爱的我来说。韩曜此时展现的温柔,对我却有致命的吸引力,我的人和我的心都被他困住了。
我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也理不清自己应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他。
“我不舒服,我先回房了。”最后,我只能像是胆怯的蜗牛,将自己缩回了壳里。
“柯晴。”见我要逃,韩曜一把将我拉回怀中,并低头吻住我,用力得几乎让我窒息。
“你没有选择,你只能留在我身边。”许久之后,他放开我,对我宣布。
真是的,温柔果然之是假象,他的本性依然是那么得霸道啊!
23
结果我还是参加了与S大联谊。
如果我继续天天与韩曜在一起,我的心一定会越来越乱。我需要一些时间让自己冷静一下。
这次旅行的地点是一个不出名的江南小镇。我们乘旅行车去,一路上颠簸地连胃都要吐出来了。
我没有看到玟萱,因为S大的人要比我们迟一天才能到。所以今天的时间我们可以自由支配。
我们在旅馆订的是双人房,要经过抽签来决定自己的室友。
结果,我和陆瑶抽中了同一间。
这对我来说其实是个好消息。毕竟,陆瑶总算是“认识”的人,如果要我与那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人一起住,一定会有很多麻烦。而且,她那么讨厌我,肯定不会主动找我讲话,我反倒落个清静。
可显然我的估计是错误的。
午饭后,原来打算出去四处逛逛的陆瑶忽然担心我一个人会无聊要“陪”我回房休息。而且还故作亲热地叫我“小晴”,语气嗲的让我忍不住想打哆嗦。
她该不会是在午饭时间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导致食物中毒了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反常。
回到房里,她又说只是睡觉太无聊了,要与我聊天,接着也不顾我的意愿就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了解到,女人聊天可以这么恐怖。我几乎都不说话,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回答“是”或“不是”,就这样,她也能自说自话地讲了3个多钟头。而且内容也是东拉西扯的,我根本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最后,我再也受不了她这样的疲劳轰炸,告诉她我想睡了。
“你想睡了?”陆瑶突然很体贴地对我说,“我去帮你倒杯牛奶,你会睡的好一点。”
“不用了。”我只求能她闭上嘴,否则,我怀疑自己很有可能会忍不住将她打晕。
陆瑶根本没把我的拒绝听进去,“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渴了,想喝点饮料。”
这倒是,她一个人讲了一个下午,的确应该是很渴。
我没再拒绝她。陆瑶跑出房间,又如旋风般地跑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杯牛奶和一罐可乐。
她将牛奶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牛奶,正准备喝,突然停住。
“陆瑶。”
听到我出声叫她,她似乎吓了一跳。
“能帮我把手机拿过来一下吗?”我指我的旅行包。
“好……好啊!”陆瑶连忙转身去帮我拿。
趁这时,我迅速地倒了半杯牛奶在身旁的空茶壶里。因为我在陆瑶出去拿牛奶时往里面塞了几张面纸,所以往里倒牛奶时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然后,我又沾了点牛奶在嘴唇上,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我已经喝过似的。
她将手机给我。看见牛奶少了大半杯,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虽然弧度很小,但我的确看见了。
我假装用手机调好闹铃的时间,以免睡过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困。”我故作疲倦地打着哈欠。
“你可能是太累了吧!你好好休息,我出去逛逛,不打扰你了。”陆瑶说着就拎起背包好像要出门。
我点点头,倒在了床上,一副不醒人事的样子。
“柯晴。”陆瑶走到床边推了推我的肩:“柯晴,你睡着了吗?”
我还是紧闭着双眼,完全没反应。
“药效这么快就发作了!”陆瑶刚才还很和善的脸,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你们可以过来。”说完便挂上电话,再我对面的床上坐下冷眼看着我。
“你可别怪我啊!谁叫你要得罪我!”
几分钟后,有几个人进了房间。
“哟!你还挺快的嘛!”陆瑶对着那几个人说。
“你就别说这个了。人呢?”
听这声音--没错,就是那只消失了很久的“蟑螂”吴卓人。
“放心吧!已经睡死过去了。你爱这么‘做’都行。”陆瑶说完久要走,“不过--晚餐之前必须结束。”陆瑶交待完后,便关上门离开。
我将眼睛微微张开,看见吴卓人和他的两个跟班就站在我面前。看着吴卓人笑得这么淫,不用想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大哥,我们……”跟班甲正欲开口。
“你们先等着,我爽够了再轮到你们。”吴卓人已经迫不及待得开始脱衣服了。
没错,你们先等着,等我收拾完姓吴的这只淫虫后再来收拾你们。
吴卓人刚脱完上衣,就往我身上扑,准备扯开我的衣服。
我抬起脚,用力的一踹,“正好”踹中了他的“要害”。
吴卓人痛得跌下床,他的两个跟班连忙上前扶助他,“大哥,你有没有事。”
我从床上坐起,冷眼看着这三个人。
“你……你居然没睡着。”吴卓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知是因为被我踹得很痛还是因为愤怒,脸都涨红了。
“哼,不管你睡没睡着,你今天都逃不掉了!”说着,他手一挥,他的两个跟班便一起涌了上来。
我躲过先冲上来的那人,并将他的双手反扣在背后,又伸脚踢中另一个人的腿窝,他“啪”地一声遍跪到在我的面前。
“你……你会功夫?”吴卓人吃惊地大叫。
我要是他,现在一定会夺门而逃。而显然他已经失去了理智,竟然还冲上来想攻击我。
自不量力!
5分钟后,他们3个人倒在地上,并叠在一起被我踩在脚下,不用说,垫底的肯定是我最讨厌的吴卓人。
“啪、啪、啪”从门口方向传来几声掌声。
我抬起头,吃惊地看着不知何时进了房的那个人,不悦地说。“你这么进来的?”
24
“你这么进来的?”我不悦地看着韩曜,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啊!
韩曜笑着靠在墙上,晃了晃手中的万能钥匙。
“你不去做贼还真浪费。”我有些气闷地往床上一坐。
地上的3个人连忙爬起来要逃。
“站住!”我出声喝止,这样就想走,企不是太便宜他们呢了?
“把衣服全脱了。”我命令道。
他们3个停在原地看着我,虽然不明白我想做什么,但却知道如果不照我的话做,肯定会死得很惨。于是乖乖地开始脱衣服。
直到他们身上只剩最后一件遮蔽物时,出于不想看到有损视力的画面,我出声制止了他们“衣服留下,人可以走了。”
“这……”他们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我一瞪眼,“难道你们还想要拍照留念?”
“不用了,不用了……”3人一听连忙夺门而出,免得我真的说到做到。
“哈,我现在才知道,得罪你其实是件很恐怖的事。”笑着目送那3个人离去,韩曜转身走向我。
我懒得理他。
“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被你打得最惨的那个男人想脱你衣服的时候。”
那么早,“那你还不来帮忙?”
“你需要我帮吗?”韩曜笑着反问。
我被他问得一时语塞,于是插开话题:“你来做什么?”
“监视你!”
韩曜突然将我一把抱起,并压倒在床上。
“你……”我正要抗议,他却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放心,我已经把门锁上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拜托,谁和你说这个。
可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就低头给了我一个火辣缠绵的吻。
“唔……你……住手……”我试图推开他,但事实上我的力气和身手都不及他,所以根本没用,不一会儿,我的衣服就被他扯开了大半。
终于,他松开了我的双唇,又转而吮吸我的锁骨,一只手还隔着衣料挤压着我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