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胭脂帐(原名:朱纱)》作者:一弦羽音【完结 番外】 > [胭脂帐]@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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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弦羽音 当前章节:147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22:46

巴掌响亮,霍在苍白刚毅的面颊上:

“赤月耀,清醒点——”

银眸暗了几分,却不减手上的动作,撤掉身上的累赘,紧跟着朝我袭来,外衣映声碎裂,粉色肚兜显现。肌肤瞬间的暴露引得一阵战栗,月光昏暗落在床第间,肌肤反射着光亮,像上好的佳肴等待品尝。我分明见到那银眸此刻因灼热而收缩。

手伸到枕下寻到银针,抵在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上:

“别逼我杀你——”

俊颜有瞬间的失神,然后被温柔的笑取代,那是从未展现的风情。声音低哑:

“刺吧!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

刺啊!纱!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犹豫。他是那个虐了你心,现在又将辱没你身的男人。为什么我却在这一刻心脏抽痛,手软了下来……

手上的针被打落,抛得老远。身上的男人眼神幽暗凌厉,仿佛瞬间变了人:

“我给过你机会了——”

又骗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伤悲的,还是凌厉的,我分不清啊!内息膨胀四散开来,撩灼着床缛。但我却忘了,有个人天生克我……

冰层凝聚压下了星星之火,我连最后的抵抗力都显得那么的薄弱不堪。唇再次覆上,辛辣的酒水如火滚烫烧伤着我的喉,流淌到胃部一阵疼,却不及心脏的万分之一。一个药丸状的东西顺着酒水滑入口腔。我大惊瞪大双瞳,奋力抗挣想要挣脱紧扣着我的唇。谁知酒壶被抛开,反手擒住我的后颈,舌探入口腔,压住我的舌。药丸被迫滑落,进入食道……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惊恐。

眼神又变得温柔,吐出的话却让我寒入脊骨:

“没事,只是让你短时间无力的药……”

心觞 (下)

“你给我吃了什么?”

“没事,只是让你短时间无力的药……”

霸道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肌肤上,难得的温柔却让我冻彻心扉。身上的男性躯体压得我喘不过气,贴紧我每一个缝隙,像是完美的契合,我却没来由觉的悲伤……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啊……

药效似乎发作的很快,体力正一点点地自我身体中流失。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我求饶:

“耀放了我,好不好?”

身体明显一僵,横过我腰肢的手却又坚定地勒紧,挤压着我胸腔所剩无几的空气。我的心这般的无力,身体轻颤,抖的如凋零的树叶。

扣住我挣扎的双手,高举过头。吻轻柔般落下,拂过眼睑,吮干眼泪一路向下,舔噬啃咬留下齿印,像是要烙下属于他的痕迹。在高耸的胸前徘徊,含住突起,惹得它们娇羞待放……

分不清是愤怒、羞愧还是情欲的挑拨,身体泛着淡淡的粉红……

细细的风扶过,银丝与红发再次交缠、厮磨,我却悲凄得不能自抑……

冰冷的唇回到唇齿间,灵活的舌顶开牙关,窜入天鹅绒似甜蜜柔软的口中,恣意放肆舔弄着。不同于任何一次,吻得激烈而彻底,霸道地需索,蛮横而诡异,窃取最没有防备的一瞬间,轻易闯入禁地,舔遍了柔嫩口腔的每一处。

缠在腰际的手,探入身下,一施力碎成千片。我彻底的赤裸。

双眼瞪着眼前的男人,愤怒与绝望。身体已不受我支配,软弱得连胳膊都难以抬起。

脱离掌握的唇,瞅着眼前的男人褪去最后的拘束,冷冷地吐出:

“我恨你……”

银发遮住了视线,身体停顿片刻,膝盖撬开紧闭的双腿,猛地挺身……

硕大的分身仿佛要刺穿我的身体,挺进闭塞的甬道,撑到极至。如锦帛撕裂般,生生将我劈成两半。细致娇嫩的肌理包裹住他的……

没有前戏,未经湿润,干涩难耐。疼痛感差点让我昏晕过去……

“天……你好紧……”身上的人终于意识到,猛然惊醒。银色的瞳孔惊惧,“纱……我不知道你还是……他们难道……”

是!我是第一次,该死的第一次!

合上了眼睛,关闭了心门。就当被狗咬好了……

不想,唯一的感官却因此变得异常的清晰,痉挛的疼痛,因他的任何一个小动作而如凌迟般痛苦,大滴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现在我的脸色定是煞白吧……

手指连抓紧身下的布料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摆布。心里祈祷着快些结束……

他却未动,分身出乎意料地停留在我体内。硬是忍下驰聘的冲动,在我紧窒而温润的花径里按兵不动……

吻轻柔地落下,勾画着我的唇畔,探如内里与我纠缠。双手探到酥胸,挑逗着耸立的乳尖,划着圈揉捏着……

唇来到耳垂,含住耳珠,如珍视的宝贝般碰触,声音沙哑隐忍,一声声的却都是对不起……

慢慢的,我的身体由僵硬中恢复,心中一个角落开始柔软起来。像是谁在腹部点着一把火,迅速扩散全身,呻吟出声……

得到鼓励般,他的欲望更加深入得滑入花心,

“嗯……”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身体中心的链接处,仿佛有股魔力,电流划过全身,引得一阵酥麻战栗,快感袭来……

“啊啊啊啊……”

那灼热似铁的欲望徒然地加速着动作,炙热的唇封住了我的。

冲动地挺腰,坚挺的男性贯穿了柔嫩的花径,寻求着尚未餍足的欲望……

欢愉难耐的呻吟声,自我体内发出,像是邀请更加猛烈的对待。身躯随着他的每一下冲刺而晃动着,每次被抛高与落下的时刻,都与他靠得更近。沉浸在欲望中紧闭的双眼被五彩缤纷取代。像是被抛向云层彼端,将在这狂野的情潮中溺水而死去……

庞大的身躯触碰到最深处,一阵热流喷射在体内,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莫明的液体滴落在我的锁骨上,冰凉却又灼烧……

那以后不知被索取了多少次,当我体力渐渐透支,意识开始模糊不清被黑暗吞噬的刹那,只依稀的听见一个发自胸腔的悲泣:

“对不起……纱……我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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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顺着缝隙照射在地面上,画出完美的金色格子。

我从昏睡中苏醒。身边已空旷无人,身体上的酸痛与残留药物的无力感依旧提醒着我,昨夜某人的暴行。

锦被盖住了身体,却盖不住扩散到脖颈处的吻痕以及啃咬的痕迹……

药效还没有丧失么?抬手依然无力。

‘拿什么?’担忧的声音在我脑子中萦绕。

月?!我瞪大眼,惊讶得看着由外室进入的熟悉身影。她怎么会在这里?天!我这个样子,岂不是……

我狼狈地想要拉高被褥,却力不从心。

屏风处的身影紧赶几步,来到身前:

‘耀担心你,所以让我过来看看。’手拂开我额前的发,冰凉却让人觉得安心。

他担心我?我嘲弄得笑。

‘纱,他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月温柔担忧地目光落在我身上,想要替他解释,我却并不想听。

“月,现在什么时辰了?” 心里空空的,似乎遗漏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未时。’

下午了?!我惊觉。

“天!大军……快帮我拿衣服……”今天出征啊!我这个主帅却睡到下午。

吃力地爬起来,不理会下身依旧隐隐作痛,与残留的药效做抗争。

‘纱,别这样’,月柳眉紧蹙,把我又扶了回去,

‘大军已经走了。’

走了?不安笼罩在心头,拉住纤细的皓腕,

“都谁去了?”

‘卓将军跟修副将,以及神女……’

我滑落在地上,眼神空洞渺茫,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身体上,我却觉得淋了场大雨,寒意袭人……

且不说轩辕帝轩的玄龙生来就不是吃素的,这次他帝轩可是倾巢而出,二十五万大军南下攻打赤月,就算是幽凌军加上赤月军也不过二十万,哪里是他的对手。这样去,他们只会是送入狼口的肉。何况同行的还有个狈,黄埔姬瑶。来由不明,天知道她是不是对面那个家伙的眼线……

“月,求你帮我弄匹马行吗?”我盈盈地望向她,乞求道。

‘但是,你的身子……’担心布满了她美丽的眸子。

“不行也得行——”我狠狠的咬牙。

这时,门突地打开。银丝晃动。

“你哪都不许去——”强硬的语气紧接而置。

我笑了,这人可真是矛盾呀!昨天也不知谁在大殿上当着百官的面逼我就范。

“陛下,昨天激将法铁了心的把我推向前线,我顺了您的意,今天怎地这就反悔了?您可知世上并没有那么多后悔药可吃的——”

我淡淡地讽刺,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见到他,我以为就昨晚之后,他至少也该躲着我点吧!没想到银眸竟半点愧疚都没有。倒是我,当那具大手触碰到身体的刹那,反射性地缩了缩。

冰瞳对我的反应震颤,手停顿了一下,收了回去。

“幽凌将军昨日傍晚前来请命,愿与赤月军一同奔赴沙场”,语气平静听不出浮动,简单地陈述,“条件是你留下……朕允了……”

我在震惊中久久难以平复。卓这家伙怎么尽做傻事,从醉情楼地疯狂,大雨中地卑微,到请命,哪一件都是没经过大脑地热血冲动,却该死得让人揪心……

打仗是有我没我都一样,过去每一次的险象环生都不过是我的小聪明。布军策划全是他们在做,但是那是要在内部没有危险,协心抗敌的条件啊!这次突兀的多了个累赘,我又怎能安心……

攥紧拳头,放开。体力开始恢复了。我站起身来,走向屏风后着衣。一身劲装的出来,坚定地迎向他:

“那是陛下允的,不是我。当我自不量力好了,今天我铁了心地要追过去。倘若你真要拦我,那我们只好就兵戎相见了。”

怒气肆意自那具宽厚精壮的身体中:

“你可知要是真的动手,吃亏的定不是我?”

“知道! 昨天,纱已经体会过了不是?!”我冷笑,“你当然也知就算幽凌跟赤月二十万人也未必是轩辕对手。当然还有个黄埔姬瑶,那又怎样?谁知她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她又是否从心里向着赤月的?!所以你来赌,赌我这个唯一向着赤月却又有可能是正牌神女的人,会不会追上去?”

我艰难地咽了干涩的喉咙,

“会,我当然会……一个修不够,加上一个幽凌卓这总有说服力了吧?!赤月耀,恭喜你,你果真适合做一个王者。允了卓又怎样,不过是多了一个胜算的把握,欲迎还拒罢了……”

心噬骨般痛,冰不如其寒,火不似其烈。

冷酷到极至的眼眸锁住我,良久提高声音:

“来人,给纱将军备马——”

‘耀,你知道纱现在不宜长途跋涉……’

月努力做最后地说服,却似徒劳,当两个固执的刺猬互相殴斗时,又怎能放下仅有的自尊去捍卫伤痕累累的心。

“谢陛下成全。纱请陛下记得答应我的,帮我照看好另一个大牢里的纤绊……”

“放心,立了战功回来,自然朕就放人——”

“那纱先谢过陛下了——”

擦身而过那一刻,声音有一丝伤痛,半点哀愁:

“纱,恨我么……”

我笑的妩媚,心却在滴血:

“你太抬举自己了,赤月耀……”

一切都已不能挽回,昨夜的缠绵,那断断续续的对不起,不过是昙花一显的美丽……

“我爱你”仍在耳边萦绕,却只让我觉得虚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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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攥出血迹,早已残破,他反倒全不理会。

纱柔弱的身体颤抖,却又强硬地口吻,在心中划出深深的伤痕。

她连恨都不愿施舍给他啊……他果真伤她很重呢……

较小的身影步出厅堂,挺得笔直,却显得脆弱不堪……

他多想抱住她,求她留下……迷茫地伸出手,却徒然放下……

留住她,是他们昨天一同做出的决策。没有人能承受得住,再失去她一次的痛苦,所以那天他们难得的默契。

但就在刚才,对上那双火红眸子的刹那,失望与不信任却逼迫得他崩溃。他果真是没有勇气的么……

心里的声音大叫着阻止,嘴上却不停着激怒她。到最后只能顺着她的意了么……

只盼她不要怨他,却只是奢望……

“月,帮我照顾她……”喉咙沙哑干涩。这已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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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木金顶,轻纱油纸车。

我满头的黑线。挑帘探头。

“月,我们为什么要坐马车?”我甚是无奈地抱怨。

‘你身子不能骑马。’语气冰凉,说得理所当然。

我怎么也想不到,从天辰宫出来,月竟然紧随其后。更想不到的是,耀扔给我的不仅仅是马,居然还有这么大个马车。

“但是这样,要几时能赶上大军呀!”我翻着白眼,敢怒不敢言。

‘总会追上的。’不温不火的答案。坐在我对面气定悠闲。

天!怎么没人人告诉我,这个女人固执起来很可怕——

唉!我提高嗓子,对外面架车的士兵道:

“大哥,麻烦快一点——”

情归

三日后,日落。残阳如血。悬挂地平线。

终于赶上了。我长长吁了口气,车还未停稳,就纵身跃下,朝主帅营帐奔去。

挑帘,忽视一张张震惊万分的脸,直奔左首位的蓝影人儿。握紧拳头,狠狠地招呼过去,这张媚惑众生的容颜,我想打已经很久了。

惊愣、喜悦、疑惑……几种情感交错在碧蓝色的眼瞳里。微红的左腮控诉着某人的蛮横对待……

我满意得瞅了眼自己的杰作,这才环顾四周。很好!本该聚集的军官,这会儿都知趣得退了出去,有不少好奇心浓重地瞥了卓两眼,当遇到我的目光时,自觉地躲避,匆匆逃走。

“为什么把我抛下?”

怒火旺盛,愤恨得对着一脸无可奈何的修。

细微地啐泣声打乱了僵持的气氛:

“纱,你不公平,为什么只打我?”

一把提起他的脖领,鼻尖顶着他的,吐气如兰,却未有丝毫的温柔:

“你还好意思说,送死都送得这么开心,普天之下舍你其谁?!”

这家伙还想挨一拳是不是?!

“卓,有些时候选择沉默,会让你少很多苦——”修气定神闲,居然还不忘打趣。

“黄埔修——”我愤怒地吼,“为什么不等我?!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知道我听到你们走了的时候有多担心吗?你竟然联合耀来欺负我,药是你给他的对不?先是卓去请命,再一起合计把我留下……是,我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每次让人担心,但是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说……你们任何一个,只要开口说,‘纱,你这包袱不要再拖大家后腿了。’我就立刻离开……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不觉间已泣不成声,那夜的委屈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渠道,眼泪落得彻底,“我讨厌……讨厌这样的你们……”

身体一软,跪坐在地上,脆弱尽现。

伴随着叹息,修的臂腕缆过我搂入怀中。卓也靠了过来,手轻轻地擦拭着我的泪水,眼里满是疼惜。

“傻丫头,你哪里是包袱……我们是舍不得呀!”

“上一次,你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吓死我们了你知道么?赤月耀这混蛋是怎么拦人的,给了他药还能叫你跑出来……”

卓抱怨的声音乍然而止,目光落在脖颈处淡去的吻痕上面,绛蓝深了深,瞳孔迅速收缩。一用力,衣领的珠扣应声而落,撒了一地。

突来的寒意引得前襟一片细微的疙瘩,欢爱的痕迹一路深入到胸线。我抬手就遮,却被一左一右的挡住。

“耀做的?”修的声音冰冷,隐隐杀气。

我沉默。

咣当——!身边的长桌在怒火下碎成千片,毛刺扎进肉中,血顺着手滴落在藏蓝色衣衫上。身影愤怒而哀伤,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去哪?”修压抑的嗓音低沉。

“去……整顿军纪……”

直到营帐中仅剩下我跟修,呜咽的频率缓和。疲倦侵袭。几天来绷紧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松懈。修身上淡淡的茶香似有催眠作用,慢慢地引我如梦。半梦半醒间,被人抱起,穿过了营帐,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温柔的声音淡淡地让人舒心:

“纱,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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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懵间,身边的位置塌陷,热力的源头贴着我的背,手横过腰际从身后拥住我。清新的茶香预示着来人的身份。

“修……”我懵懂得睁开眼,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什么时辰了?”

“过了子夜了……”手臂收紧,牢固得扣住我。

“嗯……那你还不去休息?”干吗窝在我这里?

“这是我的床。”声音沙哑低沉。

“呃?!”我瞬间清醒,“那我回我的……”我尴尬地就要起身。却低估了他手臂的力道,强如顽石般拥住我的腰,不给我丝毫的空隙。

“你还没有分配营帐。”一句话把我打入深渊。

“那我可以去跟月挤一挤……”背后的身躯滚烫得贴着我的,脸烧得红彤彤的,暗自庆幸幸好是晚上。

“月睡下了……”

“没关系……”我做着最后地抵抗。

“纱不困么?”

嗯……被他一说我还真不困了,从日落睡到子夜,那能困嘛!不过这种暧昧气氛,我又不敢妄动。

很久,身后的呼吸变得均匀。我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还是在乎我的吧!不论我是否真的是神女。虽然我并不无意要揭示我跟耀发生的事情,但那悲伤愤怒的眸子是骗不了人的。

一直已来的依赖让我的心觉得平静,仿佛有他世界就算崩塌也不是末日。我不知这种感觉算不算爱,或者说,怎样才算爱上一个人……

他在心上是不同的,占据着一个特别的领地。那种心灵的契合感觉,让我幸福……

“修,倘若我不是神女,你也不会抛下我的对吗?”明知他听不到,我却小声地呢喃,就当说给自己听吧……

突地,身子被板得面朝上,男性的身躯压在我身上。肘撑住我脸颊两侧。隔着月光,碧绿色的瞳孔幽深,在我的心脏上晕开翠莹的水痕。

“你……没睡……”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声音不稳。

“你最近有意的疏离都是因为这个么?”

声音听起来温柔,我却怎么感到危险,想要立刻逃跑地冲动。

“纱,你怎么还再在意我爱的是你的前世还是今生,”如水的目光带着伤痛与无奈,粗糙的掌摩擦着我的脸颊,丝丝痛痒,暧昧却又有淡淡的情欲气息,

“一百五十年,我找了你整整一百五十年,那么多相似的容颜,只有这双眼,这双倾倒众生的眼睛我永不会认错……知道为什么吗?”声音磁性诱惑,眼神迷离盈满了情愫。

心中有个声音在等待确定,我不答,凝视那张儒雅中透着性感的容颜。

“这里……”执起我手贴上赤裸的左胸,“永不会认错主人……”

手中的触感灼热滚烫,心被填满,却又悲伤:

“修,我不值得的……我给不了你全心全意……那样对你并不公平……”

笑容苦涩却又坚定:

“没关系,我给就好……不用同等……你心里的角落有我就好……”

眼眶积蓄的泪,顺着眼睑落入发髻,打湿了枕,源源不断……

“你这个傻瓜,就算不是全部,你也要我么?”

像是答复,吻落下,轻柔却又浓情蜜意,先是轻轻浅尝,重温甜蜜的滋味,随著我的嘤咛轻颤,吻得更深。他的唇舌,灵活的喂入口中,霸道的尝吮丁香小舌,诱哄著我沉醉其中……

隔着朦朦雾水,看向那幽碧波,褪去了慵懒被情欲取代。不觉间,衣衫已经散落,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徘徊在滚圆上,啃咬出点点红痕,烙下印记……

像是膜拜,温柔撩人,浅尝却勾引着我迎合,跟随着呻吟低喘,欲火难耐……

身体因那粗糙的手掌带来的欢愉,羞人却又难以抗拒,带领我攀上欲望的高峰……

“啊……”

进入的瞬间,花茎深深的吸住他的坚挺。有片刻的停顿,为了让我能适应那巨大的存在。渐渐地交汇的私处,战栗传来,那感觉奇异又甜蜜,昏晕而清晰。像被人置于汪洋中浮沉……

律动开始,渐渐快速,霸道温柔。进与退,深与浅。汗水淋漓,香气馥郁。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甜腻诱惑,让人沉醉不已……

纤细的臂膀环住他,指甲在宽阔的背上留下红痕,欢爱的印记……

激狂的欢愉,使得我战栗不休,更攀紧了他的强健,泪湿的脸儿,贴在他的颈窝中,直到他的冲刺,将我推过某个无法回头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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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动让我渐渐清醒,睁开眼睛时,人已在马上,宽阔的臂腕环住我的身子。舒适安心,难怪我连何时拔营的都不知道。天蓝色的长发垂在我脸上,搔地我一阵痒,手无意识地拨拉开来。

等一下,蓝色?!

当在宽厚的臂腕中醒来,发现拥着你的人儿不是昨夜跟你翻云覆雨那个他时,你该是什么反应……

当其实没啥“大关系”,但却像个怨夫般铁青着脸,死死得盯着你脖颈处的吻痕时,你该做何反应……

当原本漂亮柔媚的脸蛋,此刻被万年寒冰取代时,你该做何反应……

我浑身僵硬地坐在卓怀里,不敢妄动。他脸色阴沉,恨不得想要随时掐死我来个痛快。

唉!怎么会这样……

修死到哪里去了?到底我是什么时候落入卓手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果真是太信任他们,连基本的防御都在熟悉的气息中瓦解,完全失去抗争的能力……

接纳

卓的马儿走得很慢,似乎是刻意放慢速度从而减轻我的不适。细微的体贴反倒让我觉得如坐针毡。

我俩几乎已是队伍的最后面了,僵硬的挺直身体维持了一个多时辰,后腰开始严重投诉我的不良虐待。

瞟了一眼诱人的温暖胸膛,有贼心可是没有贼胆啊!万一惹怒了他,就这样把我卡叉卡叉了……

呓……想想都觉得怕怕……

唉!这个家伙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啊!

“你的腰不疼么?”卓的声音如清泉般流淌,听到耳朵里怎么都觉得凉飕飕的。

“呵呵——”我干笑,“还好……”才怪!一点都不好……

“……”

“几时拔营的?”

“卯时……”

“……”

“……”

“我们何时休息?”

“酉时……”

“……”

“……”

“天气不错——”

“……”

天!气氛好僵。这家伙平常不是很多话的么?突然间变成闷葫芦,让我浑身不舒服。想开个话头,却又无法继续沟通。幽怨的眼神像是抓住潘金莲红杏出墙的五大郎。

当然盯人的凤眼是很漂亮没错,但那目光恨不能我血溅墙头,这就不好了……

微微转动一下僵硬的身子,让自己舒服点。无意之间瞟到他昨日手上的伤口,白色的纱布随意包裹,泛着红甚是碍眼。眉头皱了皱,这家伙还真不爱惜自己呢!

刚要开口数落,却被打断,白马靠近,白衣红发,还真是阴魂不散。

“纱将军,还真是博爱啊——”红眸闪着异样的光芒,冷冰冰的腔调。

“我的私事不劳烦神女大人操心——”

“喔?呵呵……”笑声尖锐,“我开始只是好奇,我从前的侍从对你惟命是从,人事已非可以理解,我并不怪他;陛下对你百般纵容,怕是青梅竹马;你身边似乎还有个半大不小的麻烦;如今看来卓将军也是拜倒在你裙下。将军果真是桃花朵朵开啊!”

我脸色暗黑,明显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一僵。这女人真会给我找事,挑拨事端似乎是她的专长。我目光阴冷望了回去:

“经历过生死的人又怎会不懂得珍惜,神女大人为何只记得你的辉煌,却忘记了死亡瞬间的悲伤……”

挑衅的双眉败下阵势,凌厉的眼光扫过我,冷哼一声扬长而去。留下我陷入缭乱的思绪。

博爱的另一解是无情,我真的无情么?

不舍得伤害修,却给不了全部,其实也是一种伤害吧!

放不下烙,明知道记不得我对他来说将是最好的决策,我却强制把他留下,倘若记忆恢复了,他会悲伤吧!

还有卓,我一次次的把他往外推,他却如盘丝般根深蒂固,那推拒的手怕是早已冻伤了那颗心吧!

耀,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像你一般,抹杀一切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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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大军驻扎休憩。从马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卓僵直的背影,手握成拳,血迹斑斑。

还在闹脾气呢!我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撩开帘,军医的无奈劝慰传来:

“将军,您的手需要消毒,这样放着是好不了的……”

“哪那么多废话,我说不用费劲了,它就是能好,出去出去……哪个人放你进来的……”怒吼声震得上了岁数的老人一阵哆嗦。

这家伙吓唬人的本事还真大,不知道老人家心脏不好,人要是给他吓死了,军队没有军医怎么行军,难道要修做兼差么?

“交给我吧!”接过军医手里的药,安慰地拍了拍老人家,如蒙大赦般泪眼婆娑地看看我,逃出营帐。

卓坐下床边,仰首凝望我。近身来到跟前,无奈地叹口气,执起大手,小心地剪开污垢的纱布。原本白皙的手背,血肉模糊,骨节处的皮已与纱布相连,撕扯间带出浓血,看着让人心惊。

他却很安静,只是眉头皱了两下,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这样美丽的人不都该娇嫩柔弱的么?他却很矛盾,有时展现得风情万种,有时却又刚毅执扭。

一点点挑去内里未清除的木屑,我闷闷地道:

“手是自己的,你这样虐待它,最痛的是谁,自己最清楚——”

“母后喜欢女孩子,我就着女装,可是她再也看不到了。父王仇视我,我认了,母亲的确是因我而死,倘若我没那么贪玩,倘若我如现在一般强,那刺客就不会得手。我就不会是孤单一个。”声音哀伤悲凉,“我要是能够最早认识你,我就不会是蹲在角落里等你怜悯的懦夫。他们每一个都比我有资格,我从来都是被抛弃的。不过是只手而已,没关系,没人在乎不是么?”

啪——!我扬起的手,以及他那泛红如霞的左颊。

“一个人连自己都不爱,还有谁会爱你?!假如我当真不喜欢,我干吗要理你在醉情楼舞首弄姿;假如我当真不在乎,就该认你在大雨里淋死;假如我当真对你无情,你的请命对我来说不过是无聊之举。幽凌卓,那不是我的个性!我朱纱是冷情了些,但是我还有心!看来,卓将军似乎并不想要,就当我给错人好了。”

气死我了!东西一甩,转身就往外走。

双臂从身后拥住,脸贴着我的背。声音沉闷而乞怜:

“别走……别抛下我……不是你最爱的没关系,不是最在乎的也无所谓,不是最喜欢的我也认了。你的爱分我一点点我就满足……只要你别抛下我……别不要我……”

眼眶红盈盈得蓄满了泪,一张绝世容颜倾城惹人怜爱,唇娇艳欲滴,待人采撷。

“笨蛋……”

唇贴上他的,冰凉颤抖,一点点清甜的芳香。我吻得轻柔,像是珍惜又似抚慰,打开冰封枯竭的心。

“我没有不要你,纱愿意与卓在一起,只要卓不介意……”

唇被堵住,吞下了我后面的话语,承诺也是确定,心意再也不会漂浮不定。

唇舌间的嬉戏却并不能满足,衣襟被粗暴的扯开,叮咚清脆得散落的满地的珠扣,如美妙的乐曲谱出醉人的音符。娇柔的身躯是上好的琴,在那双修长的手指间颤动附和……

柔润的香甜沾湿了仰首的颈项,我吻得轻慢而挑逗,舔噬着泛出丝丝汗珠的肩胛,咸涩却并不讨厌。含住突起,引得身边的人儿胸腔跳动,低沉压抑的吼叫从中发出,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迅速的褪去衣衫。

我笑得柔媚,用最性感甜腻地嗓音阐述:

“卓,我饿了……”

天蓝的瞳孔如碧淘般深邃,声音沙哑难耐:

“我也饿了……”

我笑得坏坏的:

“我是说,我肚子饿了……”像是配合我的话,肚子适时地发出鸣叫。

卓的脸黑了黑,莫明的情绪跳动在蓝色双瞳中,突地笑了,妩媚倾城:

“纱,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单手反扣住我的双掌,置于头顶,没有弄疼我却轻易得控制住主导权。

“纱……”火热的气息撩过我的腮,热烫的呼吸灌入耳中,惹得通红。像是很满意它的反应,笑声由身上的精壮的躯体中散开……

“我要你……”他轻声宣布着,手握住滚圆,指尖摩擦,引得我全身一颤,逸出柔媚的低吟。

薄唇蜿蜒而下,啃过细致的颈项,滑上柔软的丘陵,将粉红色的蓓蕾,纳入湿热的口中。

“嗯……”强烈的快感,让我嘤咛一声,难耐的拱起纤腰,双眼缓慢睁开,柔媚迷蒙,微张的红唇溢出的声音像是邀约,等待着被人品尝。

指掌滑入腿间,隔着隔着薄薄的底裤,拨弄柔软湿嫩的花瓣。柔嫩的花瓣因为挑情的逗弄,春潮泛滥。

本能的加紧双腿,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置身其中,而我的本能恰巧环绕上有力的腰。突来的举动,让我由片刻的呆愣,下一刻,我几乎羞愧得想要逃离,却已失去了时机。只能深陷情欲的网……

唯一的遮拦在手掌间破碎,热烫的唇舌,沿着纤腰的曲线滑下,在惊喘中,分开我粉嫩的双腿,往下吻去……

天!这也太香艳了吧!

“不、呃……不可以……啊,嗯……”

我已分不清该阻止这羞人的举动,还是灵舌带来的欢愉让我情不自禁催他继续。口齿不清的颤抖,想要逃走,他却偏又不放手,钳制住纤腰,轻易的分开柔嫩的花辨,寻找到春潮中粉红色的豆蔻。

以舌尖反覆挑弄,再以唇齿折磨,惊人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我无意识的拱起又放松,放松又拱起,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唇回到了开启的粉嫩,与我交缠吞掉了我的呻吟。喘息着,无力抗拒,感觉到他拨开濡湿的花辨,以长指缓慢的探入紧窒的花径,摸索着泛滥春潮。

长指来回移动,先是缓慢,接着逐渐加快加重,快感接连袭来,撞击在柔嫩的花蕊间,让我虚弱无力,空气变得稀薄,像是逆水的人儿般攀住他的颈项……

当他好不容易撤出长指时,我已经瘫软在床上,不住的喘息。他却丝毫不打算给我休息的机会,坚挺瞬得滑入内壁,撑开花茎。

“啊——”花茎间巨大的压力,使得我呼叫出声,眼睛泛着泪光,晶莹闪亮锁住布满欲望的幽蓝。

手指擦拭去泪水,露出满足的神情。律动开始……

由慢而快,几乎完全抽离,再凶很的刺入最深处。狂野的律动,激烈的贯穿,随着他每下沉重的撞击,把我的意识带离现实,步入粉色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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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瞥了一眼对面满足得傻傻地朝我笑的卓,以及身边悠闲自在,往我碗里夹菜的修,皱了皱眉头。

预谋,一定是预谋。这两个家伙这么的和平,肯定是早就商量好的。反到是我傻不愣登地被吃干抹尽,还在这里担心他们会因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

挑眉娇笑:“修,为何我头次见你的时候会是十三四岁的样子,愈合花不是可以长生不老么?怎么你的身体还可以生长呢?”

“花也是有寿命期的,”笑眯眯地解释,“只因植入体内,所以寿命期会变得很长。只要在枯萎期闭关等待下次再生就好。置于身体嘛,是可以自由改变形态的。”

呃?那岂不是变大变小都可以?

我两眼放光:

“真的?!那变个十岁孩童来看看——”

剑眉微蹙,疑惑:

“为何?”

“我喜欢,我喜欢修小时候的样子,很可爱……”眼里透着狡黠。余光瞟见正前方凤眼中的笑意隐去。

修的脸抽动一下,识破我的诡计。贴近我,手抬起我的下颚,呼吸喷吐在面颊上,呓语:

“那今晚陪我——”

笑容扩大,还未及回答,卓的拳头就已招呼过来。

放下手中的碗筷,满足地抹抹嘴,挑帘步出营帐,抛下身后乒乓的武斗声。

阳光甚好,不错的一天呢!

断弦

半月之后的傍晚,我军与轩辕会于赤月跟天辰的交界峡谷处。

先是小规模的巡回战,谨慎地试探对方实力。将近一天一夜后,两军仍处于对峙局面。胜负未见分晓。

夕阳光彩夺目照映峡谷。前方百米处轩辕军铁甲墨黑与我军的火红形成鲜明反差,黑红相间在峡谷处独成风景,当然倘若忽略那杀气阵阵的气流波动的话,也将是道美丽的风景。我坐在白马上,自我催眠地想。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边人马均未有动静。时间仿佛冻结一般停滞。对垒的弓箭手,却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轩辕帝轩要干吗?考验我的忍耐力么?既不进攻也不露面。眉头微蹙。

这时,对面的黑衣精甲终于晃出个宫服的人影,朗声道:

“吾王有请神女阵前一叙——”紧跟着,一张锦绣棚帐被人抬到中央空地上。

转头看了一眼早已跃跃欲试的白色身影,我扯动嘴角提高声音:

“麻烦公公回去询问你家主人,他想见哪个神女?我们这里,不巧偏有两个。”

场中的公公先是一愣,怕是没想到我会这样答他,一脸的诚惶诚恐,躬身低首,吐字谦卑:

“神女大人,别拿小的寻开心了,这两军阵前的,小的还想多活几年呢!”

“呵呵……”我笑得灿烂,怕是我在轩辕宫的恶行还在余毒他脆弱的神经,于是从马上下来,亮出身后的黄埔姬瑶:

“公公可看到了,我还真不是蒙您,我这确实有俩个,还劳烦公公再跑一趟。”

宫人这才大惊失色,迅速闪入人海中。过了一会再次出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说话稍许结巴,声音也不似刚才般宏亮:

“回神女……大人,吾王先有请您……您身后的那位神女……神女大人,再……再者才是……才是您……”

我微笑,也不多刁难,闪开身子,让出路来。身后的人儿像是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昂的从我身边走过,步入帐篷。

轩辕帝轩这才由军队中心步出,走进帐篷。

太阳晃得刺眼,看不到两人的谈话的表情,声音也压得很低。不过结束的也很快,一驻香过后,黄埔姬瑶慢慢走了回来,这次没有表情。

“纱,小心点……”修在身后叮嘱,卓的手搭在我肩上按了按。我回了个安心的笑容,走上前去。

风撩起黑色衣襟,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轩辕帝轩双手环胸半倚在帐篷的支架上,神情慵懒,双眼微眯,似笑非笑得瞅着我,那双漆黑如潭水般的瞳孔中没有情绪波动,只是单一地看着我。

“好久不见,陛下——”我故作轻松的笑,他这模样还真让我有些许忐忑。

“是呀!我很想念你,所以特来看看……”

眉头抽动,就为了看看哪用这么大阵势?!还真是他的风格,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呵呵……这人似乎多了点吧!”我干笑。

“人不多,哪能让我的瑶儿亲自带兵前来呢?”剑眉上挑,笑得奸诈。

“你怎知我是黄埔姬瑶?”

“我不确定——”

不确定?当初非说我是的可是你喔!

“呵呵……那陛下定知这军中还由另一个咯!”

“听过……”

听过?我眼睛眯起,他轩辕情报网络,哪里只能是听过那么简单。漏洞太大了些吧!收起了笑容,瞬间面无表情:

“轩辕帝轩,我懒得跟你打哈哈。目的到底是什么,说出来吧!”

“呵呵……”笑容在俊颜上扩大,却丝毫未减逼人的寒意,“这么快就抵不住了么?我以为你至少也能再扛个几句的。还真是急性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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