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游泳。”修一脸的真诚,眼神中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故意的!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我脱掉裘衣的时候愤愤地想。
调动内息,在体外形成一层红色保护,纵身跃了下去。有了气的保护,水并不寒冷刺骨,我内心稍微有些平稳了,伸展身体向潭底游去。
几十米的深潭,还好没有植物跟鱼类,不然还真有点怕遇到什么食肉的鱼。(音:您都会喷火了,还怕小小的鱼儿?!纱:还不是因为怕你写出什么稀奇的怪物来!怒拍作者!音缩头游走……)
一个猛子乍到水底。冰,又是冰层。厚实,却能看到里面的事物,像是一个洞,光线问题里面什么东西很模糊。不行,水压太大!这样是打不开的。
浮出水面的时刻,看到一脸担心的修。呵!看你这样还是原谅你了。
“怎么样?”
“下面有个冰层,后面是个洞,怕是要把水抽干才行。”
“潭水古时是连接于大海的,一定是什么地方封锁住了。”
大海?北侧。我摸着石头一点点向下。二十米,五十米……
呓!一般自然的潭璧应该没有这么工整垂直吧!
一定有古怪!
缝隙!石头密密的青苔中有圆弧缝隙!宽大!好像是个闸门。中部有个把手一般的石头。
呵呵!找到了。
“修!青藤借我,找到闸门了。”
再一次潜入,青藤触到把手有生命般缠绕起来。好了!接下来就剩力气活了。
“为什么只有我拉?”修郁闷地望着笑得一脸奸诈的我。
“我负责找,你自然负责拉咯!你是男人嘛!体力活,你知道的!”我都快笑得胃打结了。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现世报来得还真快呢!
修优雅地挽起袖子,俨然一个准备投身于农活的王子殿下。闭目,无数的气息从他身体了散了开来。
开始了吗?我一脸的兴奋,这可是我懂得运用气息以来头回看别人催动内息呢!以前没有气息看的时候是一回事,这会就处于内行看门道了。(音:前天才懂的初学者,还敢妄称自己内行!纱:厚!不服呀!小样,小心我烧死你!音:抱头乱窜,不要打偶!)
千万条青藤从修身后的树林中窜了出来,向湖里冲去。突然睁眼,墨绿色的瞳孔收缩。轰隆一声巨响,闸开了。青藤缩回了树林,一切又都静止,晃若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除了慢慢下降的水面证明了刚才的真实。
我看得目瞪口呆,盛况呀!
潭水顺着闸口汇入大海中青色的潭璧显露出来。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中心冰封的洞口,映出点点光辉,照亮潭底。
“修,要是下面没有赤月剑怎么办?”我有些退却。
“主神既然安排你找到它,就一定有它的寓意。”
晕!他居然也信这个!好吧!没有可别赖我!
火焰化开了冰层,一个破旧的打着封条的木箱映入眼帘。上面鬼画糊的写我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什么?”我一脸疑惑,修却这个时候选择沉默,一副与君无关的样子。
不说就表示你也不知道。我自我催眠地想。看样子没什么危险。
我毫不犹豫地撕开封条,果然什么也没发生。
“真没意思,原以为这是最后一关,谁想却是个摆设。”我嘟囔打开盖子。
鹅黄色金属质地的护手!表面镶嵌着四颗宝石,一大红色宝石在手背处,三小颗分别是黄色,青色及白色依次排开位于手臂。可能年代过远的关系,四个宝石都黯淡无光。
“不是剑?“怎么可能?黄埔姬瑶捞剑的时候忘了捞它了?这不太通呀!不过还真漂亮。
我抄起护手,中指穿过环扣。手感如锦缎般柔软,冰凉柔滑,紧贴着肌肤,非常合适的套在了右手上。
“看,漂亮吗?”我举起右臂向他炫耀。正好对上修的眼睛,深邃、墨绿如潭水一般网住我,在我心上砸了一下又弹开。
“唔,还是拿下来吧!”我赶紧转移话题,手忙脚乱地企图拿下护手。天!我的脸一定通红。
等一下!怎么回事?!护手如我的第二层肌肤一般牢牢的贴在肌肤上,任我怎么拽都毫无发应。
“这是赤月护手!也相当于赤月剑的剑套,”修收回了千度电力的眼神,解释道:“它是认主人的,一旦选定除非毁灭才能取下。”
“你怎么不早说?!”一个女声荡漾在山谷。
主神呀!可不可以退货?!
赤月剑
我第N次与手上的赤月护手做抗争,最终宣告失败时只好认命。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这东西漂亮又舒服,既然是上古利器一定也能防身。我只是担心万一将来要是真遇见黄埔姬瑶,她向我讨怎么办?人家可是神女,到时候我只能砍了赔人家了。我说给修听,他居然笑得很是开心,看我缺胳膊断腿是这么让人开心的事情吗?!
“姬瑶没那么小气的,是你的就是你的。”
唔!我半信半疑的算是接受了。现在首要解决赤月剑的问题,护手还是让它先这么着吧。
“修,你见过赤月剑吧?”
“见过,怎么了?”
“除了你,现在的天下还有谁认得?”
修沉思了一下,道:
“赤月剑虽说众人皆知,却没有画稿流传于世,因它一直隐藏在神女体内,必要时才会显现,而且已经过了百年,能活下来的也没有几人,怕是这天下除了我也只有轩辕帝轩知道它的本来面貌了。”
“那我们不如……来打一把吧!”我笑得那个灿烂。
赤月剑——乃上古斩龙利器。剑身通红如火,剑柄由鹅黄色金属组成,尾端镶有月牙形红色宝石。
终于在第十天,我背着一把崭新的“赤月剑”,向蚩尤部落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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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有何打算?怕是蚩尤拿了赤月剑,也未必轻易放人。”
赤月军在距离蚩尤部落百里开外的地方驻扎。我被修拉到耀的主帅营中商讨相关事宜。
在角落里无聊的玩着新得的护手。这种钩心斗角的活本就不是我专长,何况战争这种事是男人之间的相互对抗。做杀手的就是在服从命令听指挥就好,要杀谁手起刀落,哪需要浪费脑细胞。
“小纱有什么想法?”修笑得像只狐狸。真搞不懂最近他为何总爱扯上我,真怀念以前不用动脑不用动手的日子。
长桌上,几十双眼像盯食物般盯着我,倘我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怕是会被拆了下锅。真是……太高估我了!
正当我绞尽脑汁打算脱身之际,帐外通讯兵的声音适时救我出火海:
“报!我军营外五十里山下发现蚩尤兵,预计一万兵力,可是……”
耀不光一凛,站起身来:
“说下去。”
“两千骑兵,是金甲。”
耀的脸色黑沉。
金甲骑兵?有什么特别?我疑惑。转头发现,修的脸色也强不到哪里去。
“主帅是谁?”
“尚不知晓,前锋乃蚩尤九王子——焸(xiong)。”
一万精甲武士包住中心的两千骑兵,整齐的列队在山脚下的平原上,安静肃杀。夕阳的光辉在盔甲上泛着淡淡的红光。看着阵势,来得可不是什么小人物哦!不过很容易猜的,九王子打前锋,怕是主帅是他高贵的哥哥了,就不知是哪位殿下这么的威风神勇。
“金甲骑兵,蚩尤部落最近的新兴力量。前不久,以两千人灭锐烽部族两万,无一活口。缴杀理由不明,主帅神秘未知,战争过程不详……”
听完驰风的军情报告,我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靠!好周密的情报网络!”
难得讨厌鬼没有回嘴,脸上微红,怕是被我气得吧!
“那九王子焸呢?”
“焸是蚩尤族最小的皇子,十四岁已杀敌无数,歼灭敌军主帅百人,绰号焸主。”
“噗!?雄猪!哈哈!”我完全不顾两军对垒,笑得形象全无。驰风一脸早知你会如此的无奈表情。
笑声过分爽朗,由军中心传到了前排,惹得耀与修频繁回头,修还好,耀却一脸的瘟色。我赶紧收敛,人家是主帅好歹也要给点面子。
“魔女,你会一直站在将军这边吧?!”驰风突然变得严肃,视线望向前方。
“耀的要求吗?”
“不是。但我看得出来,有你在将军很开心。”
开心?那个常年大冰块也会有开心的表现吗?我还以为他迟早会被当成古董兜售,当然前提是也要有人敢买。
“我很久没有看到将军那么的开心了,虽然没有笑过,还是一脸的清冷,但是整个人都变得温和很多。从前副将们把每天的军事会议当成一天的考验,尤其是月小姐被抓走以后。将军整个人都是冷的,每个企图贴近的都会被冻伤。而你不同,在部落里除了月小姐有哪个胆敢走进将军十步以内,只有你敢拉着他衣领大吼。现在全军上下都把你当偶像呢!”
呵呵!我干笑,这是在夸我吗?怎么听都像在嘲笑我暴力。
“应该至少现在是吧!毕竟修会留下来,黄埔跟赤月本是同根嘛!”置于以后,谁知道呢?我望向前方马上银甲黑衣的英挺身姿。凡事均有变数何况是人,你的心胸岂是这小小的部族将军能满足的,只希望很久以后你还能记得最初的心情。
两军阵前,岂容我分神。这会我军前去与焸对阵的副将已被砍伤拖了回来。双方眼看限入僵局。焸在对面得意叫嚣着。距离过远,我也只能看到一个较矮的身影在阵前晃来晃去,甚是碍眼。这一仗是我军无心迎战,敌军却成心挑拨。要是真打起来,先不论胜负,想救回月怕是更难于登天了。
这时一传令兵从前方奔向我跟驰风,
“将军有令,请神女……不,纱小姐做决策。”
嗯,总算在我淫威下改口。我满意地点头,早料到修不会放过我。躲在军中不能长久,就去活动活动筋骨好了。百人斩雄猪,洗干净等我吧!
策马上前,只见一肥肥的矮冬瓜在我军阵前叫骂,
“哈哈!怎么赤月军就这点人才,干脆全上好了,老子一人挑你们一万。”
“厚!好大的口气呀!”我给了修跟耀一个安心的眼神,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出盾阵。
“哈!我就说赤月没人了,派个娘们儿前来,赤月的男人都死光了吗?”还未及我肩膀的冬瓜在前方百米处,不断激发我军斗志。
我回已最明媚的笑容。嗯!效果不错,眼前的雄猪安静下来,一脸的色相双眼开始桃花泛滥。
“阁下就是九王子百人斩‘雄猪’?!真是久仰大名呀!”我朗声道。着重强调雄猪二字,怕是这样这呆子也听不懂我寓意。
“正是!百人斩嘛!哈哈!这我还头回听人说,怎么小娘子?你男人不要你,把你扔到阵前,哥哥疼你,不如你来我军给本大爷暖脚如何?”
说着蚩尤军一阵哄笑,个个都浮躁狂妄起来。除了中部的金甲骑兵却未有分毫动静。这让我更加的好奇,这样严明的军纪,这主帅一定大有看头。
“暖脚呀!”我呢喃,拔出了赤月剑,嚯得一声插入地上,“可以呀!不过要问过它!”手指轻触,刀面瞬间点燃,火红通亮。
两军将士一阵抽吸声。
“你……是谁?报上名来?我蚩尤焸不杀无名之辈。”“雄猪”人进入备战状态,死死盯着我。
“怎么?不认得这剑?你们可为它抓了我姐姐喔?好好想想?”我半个身子倚在剑柄上戏谑的笑。
“赤月剑!你是……黄埔姬瑶。”蚩尤焸震惊。
我还在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而金甲骑兵动了,蚩尤焸也动了。
一个肥胖的冬瓜提斧向我冲来。
这样肥胖的身躯能有如此的速度,的确难得,看来封号并不虚妄。
“住手。”一骥金甲跃出防线,高喝。
可惜!晚了!
“就将领而言,你的速度的确很不错了。”银针向上抵在矮冬瓜的下颚,似猪蹄一般的爪子抓着巨斧停在半空,时间静止般。
一身金色在夕阳下晃得我眯起眼,白色的骏马发出呜呜的鸣叫,英气逼人地站立在我身前。金黄的长发用银色丝带扎起,在风中舞动,面具遮住了脸部看不到模样。
但那声音……
“听说蚩尤族出了个神秘骑士,可是阁下?”我拨拉下那只碍眼的手臂,维持这种姿势砍到我他是不敢,但是拿不住斧头砸着我几率还是很大的。
马上的人既不回答也不点头,只是望着我,静静的透过面具凝视。
“我军本无意挑起战争,但似乎阁下的军队越过界了。不如我们来打个商量”,我挑眉娇笑,“我跟你们回去交换赤月剑,你把军队撤后五百里。”
对方还未出声,矮冬瓜却在我的银针上扬着脸吼:“五哥不要答应她!你这个臭婆娘,不知道耍什么手段……”
“呦!怎么把你忘了。”我乐,银针向上提了几分,焸顿时吓得脸惨白,脑袋怕是已在被迫仰到最高点了。
“想让我拿开吗?”
小眯眯眼眨了眨,想点头又怕戳着。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顿了一下,一指马上,
“要他把面具摘了才行!”
蚩尤军
“要他把面具摘了才行!”
这回蚩尤军集体倒吸一口冷气。马上的金甲也稳不住步伐。
大惊小怪!我一个眼神扫过去。
嗯!安静多了。
夕阳最后的余晖泛着柔和的光,抚过平原从山头上落了下去。晃若静止无声般停顿住。
他在等,我在等,两军也在等。如一盘僵死的棋,等待着头一个认输的人。
一声轻微的叹息伴随着面具的滑落,琥珀色的瞳孔如宝石般镶嵌在一张娃娃脸上,映入眼帘。
然后,我笑得如沐春风:
“好久不见,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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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镶底的营帐,檀木桌,蚩尤族上好的羊肉。
我正用凭生最优雅的方式,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动忽略角落里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的杀人目光。
“矮冬瓜,你们蚩尤的羊肉味道果然醇香呢!”瞟了眼杀千刀的眼神,继续吃我的肉,未受丝毫影响。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婆娘!吃这么多,怎么没撑死你?!”
“呵呵!烙也这么说!”我甚是骄傲得又塞了两口。看来我贪吃的嘴完全与内息无关。
“我五哥的名字岂是你直呼的?”焸终于忍无可忍,跳了起来冲到我面前。
我微笑,空出的手轻抚上赤月剑,高兴地看到他的身体畏惧得抖动两下,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心又不甘:
“你现在可是我蚩尤军的阶下囚,最好给我老实点!”
“阶下囚?!区区两万兵马?”我挑眉,目光冰冷,“你太小看我了,蚩尤焸!”
“我五哥可是……可是金甲骑兵……”
这小子还挺崇拜烙的嘛!就算杀敌无数也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
“喔?你五哥没有告诉你,他从来没赢过一个女人吗?”我继续跟食物奋战,跟这种小屁孩没啥好说的。
“那是你每次都耍诈!”帘子被撩起,一张精致的娃娃脸配上镶黄长衫,眼神依旧傲慢,嘴角依旧挂着笑。
“前年比武,是谁偷了修的迷香让我使不出内息?”
“我没有内息,这样对打才显公平。”
“中秋文试,是谁在碗里放了巴豆害我缺考?”
“我有提醒你我那碗面是试验品,是你自己硬要吃下肚,还得意得像耀炫耀你抢到我做的第一碗饭菜。”
“好!”秀气的双眉皱起,面目开始狰狞,“又是谁在琴上动了手脚,害我在琴瑟大会上彻底跑调?”
“那是月说要做把琴给耀,但是我们又是头次,所以只好拆了你的琴做模板,我不是有给你安回去嘛!虽然弦是装错了,但是琴没差呀,底是底面是面的。”说着还附带个白眼给他。
烙一掌击在檀木桌上:“朱纱!你不要太过分!”
胀得通红的娃娃脸在我眼前放大,琥珀色瞳孔燃着熊熊怒火,营帐里的士兵和焸一脸的惧色,紧跟着下巴差点掉下来。
一双沾满食物香白皙的手左右夹攻,扯住眼前的脸蛋,“啪!”呵呵!好响!
我满意地看着那张抓狂的脸泛着微红,还沾满了油腻。
“出去!”烙呵斥走仍处于呆愣状的众人,安静得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继续未完成得事业。
终于酒足饭饱后,擦了擦嘴,望向烙。比女人还要浓密的睫毛在眼帘处打出阴影,如蝴蝶翅膀般忽闪。
“有话要说?”
“你……真的是神女?”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烙嘛!没有血腥,没有杀气,只是单纯地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询问我的烙。
“我有说我是吗?”
“我就知道”,他有些愤怒地咬了咬牙,“一会儿天黑了,我就送你走,修怎么能让你独自闯军营……”
“我不走!”我坚定地注视他,“至少在救出月之前我不会走!”
震惊、哀伤、无措爬满了琥珀色的眸子,别开眼不看我:
“你都知道了?”
“唔!”
声音变得冰冷而无波,捏紧的双拳却泄漏了主人的情绪:
“为何不问?”
“没那必要。”
“没必要吗?”长长的睫毛眼遮盖住眼睛,指关节泛白,惨笑一声:“原来我在你心里不过是个不相干者……”
唉!我扳开那双自虐的手,这个死脑筋一定要曲解我的意思吗?
“不问,是因为我认识的烙绝不会伤害到月。既然把人带走,那么就有能力护她周全。”
琥珀色的大眼盈满了感动以及我看不明的情绪:
“谢谢!纱!”
“月非赤月本族,是寒川旁的弃婴。我父王怀疑她是神女转世,所以……”
“所以抓她要挟赤月部落?这个理由很可笑吧!用神女去换神剑?”我嗤之以鼻。
烙专著地望着我解释:“我父王相信黄埔姬瑶之所以被称为神女,是因她那把可斩玄龙的神器,连现在的王者轩辕帝轩都惧怕的赤月剑。所谓得赤月者得天下!”
得赤月者得天下?!什么歪道理?我直翻白眼。真是谣传大于天,越传越离谱。一把破铜烂铁也能编的神乎其神,要是知道还有赤月护手,还不天下大乱。(虽然已经很乱了吧!)
正想着,外面来报:
“禀五王子殿下,王在御风殿设宴,请殿下与神女一同前往。”
来得还真快呀!兵来将挡,怕你不成!我冷笑!
“走吧!王子殿下!”我做了个宫廷礼节给他,却没换得预想中的笑容,烙剑眉微蹙,一脸的担忧。
唉!前景不乐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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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砖碧瓦的御风殿上,轻纱飞舞,琴瑟悠扬,欢声笑语一片歌舞升平。
我同烙立在门外,等待着宫人的通报。穿过舞动着的柳条细腰,红色地毯上的尽头,蚩尤候――帛疏,位于正中央檀木长桌后,左右手分别是他九个王子,其中左手边第三个位置留空,怕是留给烙的。依次往下是心腹将领以及谋士,群英汇集。看着情形似乎是赶上了一场重要的聚会。
当然我不会以为是欢迎我的,毕竟在蚩尤部落女人是不上不了台面的。所以就算是客,我也必须跟随烙进入。迈入大殿的那一刻,宴会还在继续,男人还在调戏着身边的舞娘,酒还在不停的撒落在桌上,我却理所当然地接收一道道鄙视与轻浮的目光流连于身上。
也许那些目光太多了些,也许太猥亵了点,也许……我不知道……
站定之际,身前的高大背影适时地挡在我身前,杀气瞬间飙到冻结点,扫视回去,直到不再有任何一个视线落在我身上,才正身向前行宫礼。
看着距我几步之遥的高大背影,心弦颤动,恍惚间那个与我同高、坐在枫叶树上一脸傲慢的少年,如今却已如此高大挺拔,英气逼人了。
烙行礼完毕,越过我准备入座时,用只有我听到的音量嘱咐我小心,我这才拉回思绪,回给他一个妩媚的微笑,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惹得满座的惊艳。从头到尾这些细节都未能逃过上方的一双狐狸眼睛。
“你就是转世神女?”蚩尤帛疏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淡笑不语。
“大胆!”左边第一桌蚩尤大王子厉声斥道:“哪里来的妖女,我父王在问你话,为何不答?”
这就是之前在新年烟火上,对烙鄙视的家伙?我不由多看了他几眼,身材普通,样貌普通,声音却尖细无比。又不是女人,没事装什么高音?!我厌恶地想,表情却平淡无波:
“小女子姓朱名纱,乃雾缭山墨择先生的弟子,也是您请来的月姑娘的姐妹。素闻蚩尤候德高望重,自然不会欺侮一介妇孺吧!”
“哈哈!”老狐狸朗声大笑,“小姑娘,我可是听说你一招制服我九子焸,而我蚩尤族最骁勇的金甲骑士也曾是你这巾帼英雄的手下败将,又何来妇孺之说?!”
剑舞
“小姑娘,我可是听说你一招制服我九子焸,而我蚩尤族最骁勇的金甲骑兵也曾是你这巾帼英雄的手下败将,又何来妇孺之说?!”
身后一阵细碎地抽吸,而在座的几位王子们脸上如调色盘五颜六色,煞是有趣。党派之间一览无遗。
以大王子为首的太子党,宿与烙不合,这会一脸的讥讽与得意;三王子为首的三爷党,似有拉拢跟扩充实力之意,满眼惊诧与惋惜;还有处于中立的烙,对此没有反应只是投射来担心的目光;以及本是太子党却又崇拜烙的焸,先是羞愧的通红,紧跟着震惊得目光在我与烙之间左右流转。唉!不是有告诉他,他偶像是我手下败将嘛!怎么我说就不信一定要从他父亲嘴里吐出来才面露惊讶,真是没有成就感!
另外还有一人,依照座位该是六王子,也是处于中立的另一位,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一丝一毫地变化,包括刚才我刻意地媚惑,也依然平静无波。此人怕不是与世无争就是深藏不露了。有趣!我不禁微笑,看情形后者的可能性大些呢!
“蚩尤候过奖了,那些只不过是孩童间的玩笑,怎能全信。”我四两拨千斤。
“本王倒是很想看看姑娘的剑技,姑娘可否愿意为本王舞上一曲,让本王开开眼界呀?”
舞剑是假试剑是真吧!这老狐狸果然狡诈。我不动声色,笑得星云流转:
“蚩尤候有此雅兴,民女恭敬不如从命。”
赤月高举于胸前,绛红色的长衫遮住半张粉颊。朱红的剑身在脸上映出一片光华,
欣长的眼睫半合,眼光透着迷离,俯视众人,霎时间全被这妩媚拢去了心智。
手腕轻转,剑势展了开来。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宫殿中扬起:
“贪一世英名,追权贵烟云,一亿亿年之间,谁能轮数焉……
是英雄是狗熊,老天还没定。成为王,败为寇,还要看天命……”
晃若一抹朝霞中的火花在奢靡的宫殿中游走,难以琢磨,如痴如幻的歌声勾起一片豪情万丈:
“这三尺黄土够不够埋你一世骂名,生死约定,真爱难寻……
是多情、是无情,拿命来证明,人会变情难尽,谎言很公平……”
没有妖媚的眼光,没有挑逗的嗓音,温宛近乎清泠透着丝丝柔情,却轻易的点燃众人的征服欲,
“这三尺黄土能不能葬你霸业雄心,物换星移,这青史谁来留名……
不要恨生不逢时,天要灭你轮回早已注定……”
赤月在空中飞舞,划出跳跃的火焰,跟随身体由空中坠落而下,嚯地立入舞池地面,铮铮地作响。长衫如血在空中绘出花朵,吞噬了火焰,随风陨落,盖住了赤月剑。一抹劲装的娇小身躯缓缓而下,立于剑柄,风挑起刘海,人们这才看清那张粉雕玉琢的脸庞。
啪!啪啪!众人终于回神,掌声四起。
我拔起了赤月剑,走上前去。台上看来已经暗涛汹涌。
幻术中媚惑术本就是我最拿手的,穿越后也曾在墨择师父的藏书楼中偷学过几本。没想到初试就如此的成功。就连刚才正襟危坐的六王子,也曾被我捕到一抹失神的心神荡漾。
嘴角擒住笑,抬眼却看到蚩尤帛疏一脸的算计,心中暗叫不好,似乎中计了。
“哈哈!好!”老狐狸笑得奸诈,“不愧是巾帼不让须眉呀!姑娘的剑术如同姑娘的伶牙俐齿一般卓越那!看着年龄怕是一又六了,许了人家没?”
“尚无。”我一低头眉头抽动,好个老狐狸,舞也跳完了,却还不入主题,一直往外扯。
“喔呵呵!那敢情好,本王正好有九个儿子均都尚未娶妻,姑娘可有中意?”
我心里已经开始惦记蚩尤老儿的十八代祖宗了。明知我是来换人的,偏能被他拽到娶妻,看情形怕是我要说出个相中的今晚就打算洞房了。
“蚩尤候您的王子都乃人中之龙,小女子我岂敢高攀,况且……”
“哎!姑娘这就不对了,向我蚩尤部落都是马上的热血儿女,怎会在乎门第之见。怕是姑娘不好意思是真。这样吧!今日就本王做主了,本王六儿子蚩尤阙与你年岁相当,不如……”
天呀!怎么发展成这样了,头疼!我正要开口回绝,突然三个声音插了进来:
“父王三思!”
大王子、烙跟九王子焸同时起身。
大王子反对因为烙的缘故,可以理解;但是这小屁孩焸凑什么热闹?!眼光瞟去,正对上焸的,男孩脸颊一红别开头去。弄得我一头雾水。而另一个当事人六王子,好歹我是被点名配给你,怎么反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父王,”烙的声音透着坚定, “此女子是儿臣修行时的玩伴,也是儿臣……”像是作了什么重大决定般望了我一眼,缓缓道:“也是儿臣青梅竹马的恋人,儿臣早已于她……”
我愣在当场,呈呆傻状地望着他的薄唇开壑,后面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烙呀!你这是要救我,还是拖我入火坑呀?!
“好!就这么办吧!既然我五儿钟情与你,本王又起会阻拦,带这位姑娘下去安排住处,过两天本王择个良日,咱们就把这事办了。哈哈!本王也早些打点抱抱孙子。”
蚩尤候笑得那个开心,群臣一起恭贺。
这都哪跟哪?!怎么都扯到孙子了,我明明是来救人的。被这老匹夫转的转的就转晕我了。
够奸诈!我暗想,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就算把你这御风城翻个底朝天,我也会把月找出来。
一个宫人上前做了个福,我低下头去刘海盖住了眼睛隐藏住心事,随着他走了出去。心中开始计量怎样解救月,忘了注意脚下,铿锵一下撞上前面的不知何时停步的宫人。
“啊!抱歉……”抬头时,对上一双再熟悉不过的黑眸。虽然换了面孔,换了服饰,但那双戏谑的眼睛如何也换不了。
“轩辕……”还没出口,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一张字条落入我手心。黑眸闪着笑意冲我眨了眨眼,等我回神之际,已消失不见踪影。
冷宫、死牢!
笑容在我唇角扩大,手一翻纸条燃尽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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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杀人夜。
我蹲在房顶,悠哉地等着。直到一个黑衣人窜入我卧室,一阵细碎声,青色的火焰亮光包围住房子。我笑笑,站起身来抖抖衣服。
偷剑,呵呵!慢慢玩吧!那可是本姑娘特意为你准备的氮氯磷,别给鬼火吓死哦!
我抛下那个偷,几个起落朝冷宫方向奔去。
PS:文中歌曲是胡彦斌的《葬英雄》
==========看过来============》
冷宫
三更时分,全城已进入梦乡。只有猫与我仍处在精神亢奋状态。一边在宫楼上跳来跳去地学蜘蛛人,一边自娱地想。
冷宫,御风城最为阴暗的角落,那里除了被贬的妃子,就是传说中鬼怪出没地段。
蚩尤候这老家伙也真够贼的,居然把月往那藏。怕是这会所有的官兵都聚集在城中天牢等着我吧!料定我今晚出动,又派人潜入我卧室偷赤月剑,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哼!本姑娘偏摆个空城计给你看!(音:那里怕是没有三十六计吧…… 纱一个回瞪,着火啦!收衣服啦!音飞走……)
风声呼呼作响,吹打在破旧的宫门上,常年未修理的院子里杂草丛生,偶尔传出生物细碎地穿梭声,与墙角呜咽的哭泣声糅合在一起,成为这里唯一的风景。偏偏此时,天空开始落雪,本已恐怖的宫殿平添些许诡异的氛围。
我打了个激灵,嘴里问候着蚩尤候的祖先,脚下也未闲着,穿梭在一个个宫门里试图找到死牢的具体位置。
可是天不从人愿,我几乎翻遍所有的行宫,什么也未能发现。宫殿里的哭泣声回荡在任何一个角落,却看不到人影。随着雪花的堆积,气氛越来越诡异,我心里就越急,说不怕是假的,我怎么知道这样持续地阴暗下去会不会真有东西变成鬼怪……真想一把火把这里点了,反正耀不怕我火焰,那么月也应该不怕……
等一下!我突然间停步。这间屋子有古怪。虽然摆设与其它几间没有什么不同,脏乱程度也一样,但是……这屋子也太过安静了点……
没有声音!没有动物的穿梭声,没有女人的哭泣声……只是静。
朝向床的方位就冲了过去一通乱摸,寻找机关。
为何是床?!呵呵!就众多小说经验这里安装机关的可能性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喀喇!中奖!一条石砌隧道展现出来。随手抄起桌上的油灯点燃,迈了下去。
黑色的玄武石上覆盖着一层透亮的白色冰晶,越是往下冰层越是厚重,我的心就越沉重。这样寒气逼人的洞穴,就算曾经有过活着的生物,此刻也怕是冻死了。但这又是我唯一发现的洞穴而被怀疑是死牢的地方。放弃是不可能只有硬着头皮往下走……
我能想到的所有的见到月的震撼景象,都不及眼前的分毫。
灰黑色带着剧毒的蔓藤穿过她的肩胛骨,缠绕上手臂,把纤细的身体承十字吊在半空中,置于一个巨大容器里,上下左右都是石头,面前却是层透明琉璃。水确切得讲现在是冰,埋过胸部,结成冰晶。画面如同正要被制成的标本,却在标本窒息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冻结成冰,月也因此耗尽了力气。难怪整个洞穴都包裹在冰晶里,怕是她释放出最大的力量了吧……
突然清醒过来,我开始拼命地用银针敲打着琉璃。疯了一般:
“月!月醒醒!听见我说话了吗?月……”
我已不在乎能招来什么人,鬼怪也好士兵也罢,只要眼前的人儿还是活着的,只要她能清醒,就有成功的希望……
妈的!这琉璃怎么这么厚,银针的力道太过柔弱了。要是有把剑什么的该多好,利器我需要把利器。朱纱呀朱纱!为何偏要自作聪明留下赤月剑,就算是把假的这会也能派的上用场呀!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被我遗漏了……有什么……
赤月护手!
好吧!我右手握成了拳,既然是上古利器,一个面琉璃怕是不在话下吧!全身的劲力汇于右手打了下去……
琉璃未碎我却被弹了开去。没有反应?怎么会?!
再试!依旧……
我一遍遍地击在琉璃壁上,手面已经擦破出血也全然不觉得疼痛……
上古利器!人人与之争夺的上古利器不过是一堆摆设。我自暴自弃地想。
我全身心都在月上,未料一股腐尸的气味逐渐接近,渐渐的越发的浓烈,让我很难忽视它。
黑暗处有什么东西在朝这里挪动,发出卡拉卡拉的响声,由远即近像是一大群。
我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鬼怪吗?来得真是时候!声音逐渐接近光源,看清时却让我大吃一惊。
长发披肩却已泥泞打结,织锦段的宫服早已残破不堪,称之为人是因她们确实仍旧活着,却已没有自主意识,只是闻到血的腥甜随之而来,也许称为活死尸更加形象些。
“嗞……血……”充血地瞳孔闪烁着对血地渴望朝我而来……
可恶!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玩“生化危机”。喜欢血是吧!那就喝个痛快吧!
红色的火龙从我的身体中窜出,如挣脱缰绳般肆虐呼啸,点燃四周的活死尸,吞噬个干净。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女尸的脸上带着解脱与最后一缕火花灰飞烟灭……
这样的活着不如死亡来得痛快吧!
我伤感的收回火焰,一个温柔的女声却在我脑中响起。
‘纱!是你吗?’
“谁?!”哪传出来的?这是我出现幻觉还是传音入密?!
‘呵!不是幻听。’
我傻在那里,她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你样子很呆!’
我猛地回身,容器中的女子睫毛微颤,银色的瞳孔盈满了疲惫,
“月?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月醒了过来,精神却不是很好,但对我来说却已是惊喜了。我简直不敢想象之前她那个样子沉睡在那,有那么一刻内心曾被无穷地恐惧占满,深怕打破了琉璃触摸到的是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纱——别哭!’
原来不觉间早已泪流满面。手臂胡乱地擦着眼睛,也不管脸上是泪是血,我破涕为笑。
“月,为何我能听到你说话?以前怎么不行?”我有些纳闷,从前都是耀那个大冰块在跟月沟通,然后由他来翻译。原来他们是这样说话的。
‘纱有气息了,所以我的话你能听到。’
“哦!”我有些似懂非懂,似乎被我漏什么,不管了以后再想,救人先。
‘纱,手不疼吗?’
我下拳的手停在空中,四个骨节早已血肉模糊,我一直未留意,被月问起来才有丝丝钻心的疼痛。
‘试试把气息汇集在护手的红色石头上。’
“我试过,但总是汇聚不了气息……”声音顿住,护手上原本黯淡无光的红色石头沾染上我的血液,像是被洗涤过一般闪亮,也许……也许这次能够成功也不一定!
我深深吸了口气,气息在体内流转凝聚,红色的宝石慢慢地散出一圈淡红色的光芒,弱小却明亮。提气,抬拳,落下。希望这次能成功……
火焰如烟花般在琉璃上爆开,撕裂啃咬着,琉璃不敌,不可抗拒般纷纷坠落,火继续前进,点燃了冰层,融化为水,倾泻而下……
最后剩下最麻烦的毒藤,倘若只是单纯的缠绕还好些,可如今却是穿透了月的肩胛,不能移动,只能小面积焚烧。
“月,忍着点,我要烧咯!可能会有点疼……”凝神向藤条握去。
‘等一下!你有伤,会反噬的……’
月极力阻止却晚了一步,手已经握了上去,藤条燃烧时冒出绿色气体,自我防御般渗入我手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我咬牙,还好藤条不粗,不然怕是要折磨我很久。
毒藤断裂的最后一秒我接住了月。翻出了修给我的愈合花粉,做了个简单的包扎,虽然不及修本身体内活着的花有效果,但是也有止血作用。
“能走吗?”
月给了我一个安心的微笑,气色好了些,脸色已不偌刚刚的苍白。
我伸出手,笑得阳光灿烂:
“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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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
月的肩伤是走不回赤月军的,出了冷宫我扶着月向马棚方向奔去。
没想到御风宫已经开始大乱,蚩尤候的亲卫军出动开始全城搜捕,看情形却又不是抓我,目标既非天牢又非冷宫,怕是除了我还有另一伙人。我暗自庆幸,希望多拖延一会,我跟月就有脱险的可能。
避开亲卫队,两记手刀放倒守门的闪进马棚,就在我以为计划就要顺利成功之际,一队蚩尤军无声地出现。一个尖细的嗓子带着鄙夷道:
“本来还以为冷宫那点活尸能够困住你,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大王子迈着四方步从人群中洋洋得意地走了出来,“就算你有轩辕族做调虎离山,又能怎样?!我父王早就料到你会来偷马。”细长地眼睛扫过我包扎的手,笑得更加地狂妄:“喔?!受伤了,那可不是好事情哦!现在是不是内息不调,胸口憋闷呀!”
妈的!中毒!让这小子说对了。我愤愤地瞪回去,蚩尤候一家子的眯眯眼,怎么就单烙的眼睛大而明媚呢!一窝的猥亵男!
“瞪我?!没有内息,就算你是黄埔姬瑶也要乖乖的……”
话还没说完,我的人已到身前,银针直逼大王子喉颈。
“有件事怕是殿下忘了,不过我会高兴提醒你”,我笑的甜美,“三年前,墨择师父当然也就是你师父,破格收了个不会用气的徒弟,大王子可曾记得?”
“记……记得……”
“很不巧,那个人就是本姑娘!现在让你的人退后!”
大王子完全慌了手脚,屈服在我的银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