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眼中犀利和霸气瞬间爆裂,“朕就把黄埔修还你,再调五千赤月军供你差遣。”
五千?!打了个折扣呀!这家伙防我防的还真紧,不过这也足够了。
“谢陛下!”我恭恭敬敬行全一套宫礼,回身往外走出去。低沉的声音这时又响起:
“为何是赤月军?”
脚下一顿,完美地旋身,不露出任何破绽的笑:
“关系好,用起来顺手。”
征途
五千赤月军,浩浩荡荡向登丸山天辰国方向迈进。沿路要通过赤月与幽凌。到达赤月的时候没有出现特别状况,毕竟自己领地,距离轩辕又近,治安相对安定。但是幽凌就情况大不相同,虽是降国,但是常有游击队的伏击与土匪的侵袭。还好我们是正规军,又是耀的严格训练制服这些小虾米不在话下。可是这也太多了吧!似乎我们的行军路线完全暴露在他们手中。分明就是有预谋的透露。
“一定是帝轩这只狼散发出去的消息!”我坐在马背上窝在修怀里,愤愤地道。
这几天可是折磨死我了,为了不耽搁行军速度,夜晚的防护工作我一肩扛下,大家难得看我这么积极居然没人跟我抢。
其实我也只是说说。为何都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我呢!害我虚荣心无限膨胀,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不会让敌人有机可乘。这下可好,晚上要提高警惕,白天又要行军,昏昏欲睡差点从马上栽下来后,就被赦令严禁独自靠近高大威猛的运输工具。
行军不能雇佣马车,所以本人很“无耻”地坐在修怀里贴着宽厚肩膀,睡我大头觉。
夕阳血红,耀一声令下全军扎营。
唉!说到耀这个家伙,我就无奈。他似乎是铁了心地避开我,开始只是躲避视线,到后来被我发现,就干脆整个人藏起来,有我的地方没他。就算我去找月,他也会迅速消失得无踪影,连个解释机会都不给我。
“月,我有长着一脸的蛇蝎样吗?”我苦着脸,抢过月手中乘满食物的锅,并肩走着。
‘怎么会?纱很漂亮。’月的眼睛如星月,忽闪着。
“那大冰块为什么老是躲着我?”我狠狠地磨牙。
‘纱’,月在营帐不远处停下,定睛看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耀很在乎你,是太过在乎了,才会选择逃避……’
呃?我站在营帐外发傻,月何时进去的都不知道。
抬眼时,对上一双盈满悲伤、挣扎的银色眸子,欲语还休地看着我。我们就这样站在营帐外两两相望。
“耀——”我刚想开口,白衣旋身探腰走进营帐。
白衣呀!从何时开始换成白色的,我一直以为他偏爱黑色,难道是从上次误会开始的吗?我似乎真的忽略他很久了呢!
“纱,怎么傻站在帐外?”修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额前的刘海被拨乱。
耀难道是看到修才进去的吗?他到底在躲什么?
昏黄色的灯火照映在营帐内,刚填饱肚子的我有些昏沉,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等待每天的军事会议结束。这时通讯兵的声音由门外响起:
“报!抓到幽凌探子一名。”
耀目光一凛:“带上来。”
说着一个幽凌服饰的人被五花大绑的推了进来。蒙着头堵住嘴在地上不停地挣扎。待除去头巾跟布条,看清来人相貌,我就乐了:
“这不是王公公嘛!您不好好侍侯陛下,怎么跑到幽凌来了。”我翘着二郎腿,打趣。
“神女……神女喔!老奴可算见着您了,我的神女喔……”不由分说这就开始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是没什么,正好把我从昏睡中吵醒一会好去放哨,但是却把其他的赤月军干部吓得不轻。这清一色沙场男儿只懂流汗流血不懂流泪,哪里见过这仗势,一脸惊讶的在我跟王公公身上打转。
“魔女,他、他是?”得!连驰风都被吓得有些结巴了。
“陛下身边的贴身宫人。”我凉凉地抛下一句。立刻几个回神地上前给他松绑。
“神女喔——”挣脱拘束,王公公连跑带踮地就冲我过来了。这老头平时看他挺正常的,今天怎么了?!我一个手势示意他打住:
“有事就说,别哭了。”这么近距离哭喊我耳膜可受不了。
“老奴,老奴……唉……”
唉!我还想叹气呢!半天都不到正题上。轩辕帝轩在耍什么花样,难道……
我目光一冷揪起地上的人:
“我问你,你可是跟了我们一路?”
“是——是的”王公公被我瞪得生生收回哭喊。
“我军的军事线路是你泄漏出去的?”目光又沉了几分。
“是……不是”,王公公本来就白的脸这会更苍白了,“不是的,神女……老奴是来给您做监军的,可是谁想您启程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个时辰。等老奴到广场时,都走的不见影子了,老奴只好快马加鞭的跟来。可惜老奴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能追上你们大军呢?偏又进入幽凌遇上了强盗。这帮强盗威胁老奴要军队的路线图,老奴被逼无奈只好给了他们,老奴想逃出来给神女报个信,没想到守卫森严。终于趁今天山寨里人都走空,这才跑了出来……却又被当成奸细……”
王公公说的绘声绘色,我却越听越寒。眼光瞟了眼修跟耀,都是眉头深锁。看来不是我一个人怀疑这副说辞。
我表面装作不动声色:“王公公受累了,这半个月看来没少折腾,不如先下去休息可好?”
他一听可以休息了,高兴得连声感谢。给我行了宫礼,屁颠颠的出去了。
公公一走,帐篷里立刻安静下来,跟刚才的哄闹形成反差。
“修,你怎么看?”耀冰冷的声音打破沉默。
“一切看起来是很合情理,但是有点太过合理了。”
“轩辕帝轩没必要派各奸细来还让我们抓住,要是真想泄漏我军行程,派芙汐来效果会更好……”
“纱,你觉得呢?”修突然问。
“那只狼怕是想明白得告诉咱们,他就是有意泄漏行军路线,咱们也奈何不了他。先跟个公公,后面没准就是他十万大军了……”那家伙怕我让赤月军独吞战功吗?
“那怎么办?”驰风震惊。
“一直以来跟我军后面打游击的可不像普通的强盗,难道是当时逃跑的幽凌军——幽凌卓?”修皱眉望向耀,看神情怕是想到一起去了。
“熟人?”我一笑,“王公公说今天强盗倾巢而出,不如我们会会他……”
“呵呵!”修抚乱我刘海,“纱有计策了?”
“关门打狗——”我笑得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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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王公公的说辞,幽凌卓在东南方向,而我军驻扎地除了东面是山,四周都是树林,这样的地势对隐藏一个五千人的军队十分有力。
夜已深了,乳白色的帐篷区,篝火早已熄灭。一片的宁静。我悠闲得坐在唯一的火堆附近,与驰风带领的一个小队做夜晚的巡逻。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公公?”驰风好奇地跟我扯皮,完全没有战争在即的自觉。
“哦!没什么,我就是在他饭菜里加了点料,扔到粮草棚去了,怕是明天中午醒不过来……”
“他可是监军,你总不能一直昏迷睡粮草棚吧?!”驰风诧异地瞪我。
“是呀!你猜得真准。人醒了就吃加料的饭,然后就睡。还不用费力跋山涉水,躺在粮草上自然有人推他,我对他多好!”我一副等人感恩的嘴脸,听的驰风大寒:
“真庆幸我没得罪你——”说着还夸张地挪了挪身子,跟我拉开距离。
“喂!你什么意思……”我扬手就要打。突然左边十一点方位寒光一闪。
“小心——”我一个窜步压倒驰风,两枚长箭风速从我头上越过。待我起身,人已到跟前。
“别动!”匕首顶在我后腰处,略偏中性的女声冷冷地道。
“美女,手下留情,刀剑无眼呀……”同样被挟持的驰风悠哉地侃调。
“少废话,给我安静点……”话没说完,就听一个声音喊:
“老大,有埋伏,帐篷里面没人!”
“喔?人都哪里去了呢?”我旋身娇笑。
淡蓝色的劲装的女子映入眼帘,凤眼微挑,口若衔朱,少了分柔美却多了分英气逼人,暗自赞叹好一个中性美人,难怪驰风要“调戏”人家。
女子脸色大变,刚想喊撤退,却晚了一步,白色的营帐被我军围了个水解不通。
幽凌卓(补全)
幽凌卓,幽凌候的小女儿。善射,好格斗。十五岁随军征战,屡战屡胜,之前无一败记,除了最近一次输给了赤月耀。
我坐在凳子上,与对面绑在柱子上封了内息的女子大眼瞪小眼。
“赤月耀,你这个小人,玩阴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你放了我,跟我单挑——我们公平决斗……”
这女人真厉害呀!我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想,都足足骂了两个多时辰了,都没重样的,我要好好学习学习……我自顾自地点点头,就差找笔做记录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修刚进门就看到我一脸崇拜地望着幽凌卓。
“来啦!”我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目光撞上他身后耀,对方身子一僵,别过头去。
“赤月耀,你这个缩头乌龟,敢绑我不敢跟我决斗吗?有本事把我杀了呀……”卓看到进来的耀,人进入暴走,怒目狂吓。
唉!宁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子,真是有道理,看耀的脸又黑了黑,眼神透着丝丝杀气。她真要把他惹怒才甘心。耀要是真的怒了,计划可就玩完了。
“兵不厌诈有没有听说过?”我迈开步子走向她,“单挑?!小姐,单挑是要看清局势的。输就是输,做人要面对现实。”
蓝色的目光冷冷地落在我身上扫视一遍,又瞪了回去:
“我管你是谁,我就是不服,有本事就跟我打一场,赢了我再说废话。”
喔?!有谱。
“行,不过不是跟他,是跟我打!”
“不行!”
两个声音一个来自卓,一个来自耀。
我蹙眉,他到底在干吗?修不是把计划告诉他了吗?我带着疑问看向修,后者无奈地耸耸肩。
“耀,看着我”,我来到耀身前,板正他的脸,“你不信任我?”我指控。
“我没有……”银色的瞳孔透着无可奈何。
“那是为什么?”
一抹我看不懂的情愫划过修的瞳孔,映出我的模样,终于:
“唉!去吧!自己小心——”
我笑得柔媚,回身:
“我是转世神女——朱纱,够格跟你幽凌卓单挑吧!”
卓重新打量我,良久才反应:
“比什么?”
“近身格斗——”
我拿来两对匕首,递给幽凌卓一对。掏出银针在空地上画了一个直径两步左右的圈。对角分别插入一把匕首。
“这是什么意思?”卓看着我的古怪行为,皱眉。
我嫣然一笑,暧昧地打趣:
“这叫做划地围牢,把你圈起来……永生永世……”
顿时,咳嗽声、呛水声此起彼伏……
哼哼!叫你们没事闲的都围过来观战,我又不是耍猴戏。一个杀人眼神扫视过去……
驰风被酒水呛住,脸蛋憋的通红;月一脸无奈地冲我翻白眼;修宠溺的对我笑;耀冰块脸微红,尴尬地别过眼……
又不是调戏你,你红什么脸?我纳闷地想。目光转回卓身上,眼前的人儿目露杀气一副倍受侮辱的模样瞪着我,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小气,玩笑都开不得!我暗自吐吐舌头。清清嗓子,正色道:
“这是近身格斗的一种游戏,对打两人分别把左脚脚跟抵在刀刃处,右脚平行”,边解释,边要求卓照我的样子做。
“过程中双方不得使用内息,我也不占你便宜哦”,我抛了媚眼过去,惹得卓一阵闷哼。“纯肉搏,一方倒下为输……”我停顿,前方两个男人瞬间变色,一脸得不赞同。我立马改口,“当然我们没必要那么激烈啦!点到为止——”
呼!万伏电压呀!
“好了没?”卓眼神傲慢地提醒我回神。
我拔出银针,深息一口气。由卓身体里撒发出的杀气,让我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跳动。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唇角上扬,左手的针闪电般攻出。
卓头一偏,闪过了。我一愣,好快呀!分神之际,一只匕首朝我左胸袭来。不敢怠慢,右手递出,双刃碰撞嘶咬,电光闪烁……
天,这家伙力气可真不小,压得我直后退,左脚血光隐现……
“纱——”修担心地声音传来。
卓讥讽:“这就不行了?”
哼!得意得早了点吧!她力气大过我,硬碰是不行,那就换点别得好了。
侧身闪过她左手,待回手之际,一个上挑,衣襟碎裂。我留了五分力道,不然铁定皮开肉绽。卓大惊,右手垂直向下扎来。我左手银针转动划出漂亮的弧度向她胸前袭去。卓被迫只好退身躲避,右手力道落空从我面前滑过,眉头一蹙,怕是她左脚跟也见红了。
我不敢怠慢,紧追过去,右手回握直抵脖颈,左手上扬,凌空劈下……
嘶——!锦缎撕裂的声音,一张雪白结实的胸膛映入眼帘,我呆立当场……
她、她是……
“男人?!”
“呵呵!”幽凌卓双手垂下,也不打了。凤眼眯成好看的弧度,胸腔上下起伏,“我有说我是女人吗?”
漂亮的凤眼虽然柔媚却有分英气,衣领高到脖颈遮挡住了喉结,声音中性但仔细听依旧有微小的差别,个子虽然不及修跟耀,但的确比一般女人高出许多。这么多破绽我居然没发现……
“但、但……我、我……”我完全结巴了。这家伙真的是男人!我刚才还拼命地冲他抛媚眼,而且扬言要把他关起了来。我欲哭无泪,天那!神那!谁来拯救我,刨个坑把我埋了吧!
是谁?哪个王八蛋告诉姑奶奶他是女人的,
“讨厌鬼,你别跑,我今天就要剃了你的骨头剁馅——” 倘若眼神可以杀人,驰风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这小子眼看形势不对,晃身窜入人群遛之大吉。
妈的!什么情报网络!是男是女都查不清楚!
“这架不打了,我先修理了他再说。”
说着抬腿就追,却被抱了个满怀。
“脚伤……” 蓝色的长发垂下挠得我脸一阵痒,好听的中性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凤眼妩媚,天蓝色的眼瞳深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颚,脸贴近,呼吸轻轻扫过脸颊,饶有趣味的冲我笑,电得我一阵恍惚。
瞬间,我被一双臂膀扯出了卓的胸膛,打横抱起落入雪色的臂弯中,青色的身影挡住了灼热的凤眼,修温和疏离的声音在耀回身时响起:
“不劳阁下费心——”
========================
我坐在耀怀里,气鼓鼓地看着修为我包扎脚伤。
“你们两个都在这里,谁去处理外面那个不男不女?!人跑了怎么办?”
“跑不了,他内息被封,部下都在我们手里……”修不紧不慢地答,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但是我们是要跟人家合作的,不是……”目光撞上修冰冷的眼眸,生生截断后面的话。他……他在生气?
“唉!”温柔地手抚开我的刘海,在额头上烙下一吻,恢复了以往的温柔,“我出去看看,想说什么就对耀说吧!”
呃?他怎么知道?回神时,修已旋身出去,帐篷里只剩下我跟耀了。
他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吗?还是……
“耀,对不起,我……呜……”腾的,我的脑中如万马奔腾,眼睛睁得老大。
耀,他……他在吻我吗?
仿佛是惩罚我的呆愣又像是沉静已久的火山突然间爆发,排山倒海的向我袭来,霸道而狂野,燃尽我所有理智……
“唔……”不觉吟咛出声,像是得到鼓励,舌趁势钻入我的唇内,湿滑的舌灵蛇一般卷住我来不及退缩的舌,毫无顾忌的翻搅、吸吮了起来,如狂风般温热灼烫,恣意探索着……
这真的是耀吗?我认识的那个冰块?那么的热情如火,晃若要将我燃尽……
手攀上宽厚的肩,不自觉的闭上了眼,头扬出弯月形弧度,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像是在我身上点燃一把火,弓起身子贴近他的冰凉,却发现他也同样滚烫……
恍惚中发现衣衫不知何时已退到腰部,柔软湿润的唇包住我的坚挺,肆意吮吸……
凌乱的红发与银丝纠缠,我伸手想要去拨……
“啊——”
惩罚我的不专心,一排粉红牙印落在花蕊上,散发着妖冶的芬芳,舌尖轻舔,使其变得更加红艳……
身下的人儿突然停止了动作,头靠在我怀中大口得喘着气。
“耀……”我还未从激情中恢复,声音沙哑如呻吟,想要拉开距离看清他,却被一双铁臂收紧: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
直到两人的气息恢复平稳,我急急忙忙地解释:
“耀,那天在殿上对不起,说了伤害你的话……我只是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保住你跟修……”
“嘘——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纤长的手指点住我的唇,眼神溢满了柔情与期待:
“那天你说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是——”我沉醉在这汪情水里,难以自拔。
嘴角微翘,那是笑吗?我恍神,傻傻的愣住,今天有太多的冲击,让我一时真难以适应。
“唉!”耀抬手帮我整理好衣服,又重新环绕过来,头枕在我肩上,呢喃:
“纱,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真想划地围牢把你圈起来,让你免受危险与伤害,远离那些男人,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你的笑容只为我一个绽放……但是你又那么的自由,我又怎能折了你的双翼,把你囚禁……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耀的话像枚定时炸弹,在我心上炸开,这是……告白吗?
合作(全)
我眯缝着眼,非常不爽得瞪着对桌的不男不女,比女人还要好看的凤眼擒着笑,眼波流转间万种风情。这……这……怎么能是个男人!
“小纱,你平常都是这么看男人的吗?难怪……”眼神从我身上转到修,流连过耀,再转回我身,别有深意地笑。
“呵呵!我的私事,不劳卓‘姑娘’费心!”我加重姑娘二字,满意看到对面精致的脸蛋黑了黑。
小样!跟我斗!
“喔!呵呵!那我就来谈谈公事吧!”天蓝色长发在手指间溜走,说得漫不经心,“阁下既不打算杀我,又没意图放了我,到底意欲何为?”
“合作!我们想跟你合作——”修缓缓道来,“如今天下由七国突变成三国,看似稳固,但其势力并不均衡。以轩辕和蚩尤旗鼓相当,而天辰却被夹在中央。战乱不平,百姓民不聊生。轩辕看似繁荣,却贪污严重,所谓盈满则亏,怕也既是大限将近的垂死挣扎;蚩尤日渐强盛,但其主残暴不仁,并非明君;……我赤月与你幽凌现都是降国之臣,既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理应同仇敌忾,共同御敌才是……”
“喔?在下明白了,你们想自成势力,人手不够,拉个垫背——”
“没错,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气……”我笑得灿烂。
柳眉一挑,蔚蓝色的眼瞳散出冷佞的光:“在下凭什么跟你们合作?幽凌如今沦为降国都是拜你赤月所赐,怕是我们并非盟友该是敌人才是?”
“幽凌长年旱灾,幽凌候又花费无度,怕是早已国库空虚,拨不出军款,这才让我赤月有机可乘。”耀冷厉的眉上挑,一针见血。
幽凌卓漂亮的脸蛋抽动,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我赶紧打圆场:
“所谓国家间,没有永远的朋友,自然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国库空虚虽只是幽凌的内部问题,但幽凌常年干旱却邻壤富饶的天辰,卓不觉得动心吗?以前就算国库再充裕却碍于货币、文字不通,很难换取相应的粮食吧?幽凌怕是为此多次侵犯天辰吧!”我停顿数秒,余光扫向沉思状的卓,妩媚一笑,继续道:
“我的家乡有这样一个故事,在一片富饶的土地上生活着不同种族的人,他们说着同样的语言,同样的文字,和平共处。有一天突然有个灵感,人们想要看看神长得什么样子,于是乎决定建造一座塔。人们同心协力,共同劳作,没想到塔真的建成了。塔高耸直冲天际,它被誉为通天塔……”
话锋一转,接着道:
“我要建立一个国家,没有诸侯制没有战争,同样的货币、同样的文字,城与城之间能够互相贸易,和平共处……”
卓的眼睛里放着光,那是种对和平的渴望,与对国家富强的企盼。看来我的故事效果不错。我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踱步像他走去,停在他身前,伸出左手,眼睛锁住那双天蓝色的眸子:
“欢迎加入,幽凌卓!”
蓝色的眸子有些茫然,不明白我悬空的左手什么意思。我望着他微笑,眼神带着鼓励。终于那只左手缓缓的抬起,与我相交握:
“合作愉快——”望着那双明媚的绛蓝,我笑靥如花。
接着是繁琐的军事会议,我的游说任务已经顺利完成,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各位同僚对此举已是见怪不怪,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倒是卓头回见,不停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样的我很难跟刚才慷慨激昂挂上边吧!没关系我大方让他看,多看几次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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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一路上伏击我们的并非直属于卓的人马,所以修要暂时跟随卓重组幽凌军。耀与我将带领其余三千人马继续上路,半个月聚合,攻打天辰城。
唉!又要与修分开了。我不舍得望了眼与我并肩坐在沙地上的人儿。皎洁的月光撒在青色长衫上,整个人显得忧郁而寂寞,看我的眼神却又温柔得让我想要溺死在那滩碧湖里。
其实我不太能确定自己对修的情感。是永远站在我身边给我力量的人,相对于恋人更像亲人。他对我来说很重要,像已融入骨血中。
上一世他用肩膀为姬瑶建造一个坚固的城堡,用尽所有的一切来爱她,被她用愈合花禁锢住生命也无怨无悔……虽然得知姬瑶是我的前世,但是我依然对此在意……
有时我会觉得自己无耻,喜欢着耀,却又无比在乎修。我又凭什么要求修爱得一定是我,而不是透过我看到姬瑶……就像自己不也曾经透过耀看到另外一个人,虽然他们并没有如此得相象……
“修——”
充满柔情得眸子半眯,慵懒地望着我,等待下文。我心砰砰直跳。被他这样瞅着,让我如何往下说。
“我……喜欢耀……”
碧绿色眼睛瞬间盈满了悲伤、了然、心痛、哀怨、难过……如打翻的五味杂坛,仿佛是在指控我做了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吗?只是不点破,而我这个笨蛋却狠狠得把问题摆在明面上,拿秤砣称。我后悔得真想赏自己一嘴巴。
“我知道”,勉强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毕竟对你来说姬瑶已是上一世的情感,我不可能强求你还记得……我从没想过要你回复同等的感情,不论是前世今生。我跟耀有过约定,我们都不会强迫你做决定……”手扶过我的刘海,停在脸颊处,“不管你选谁,我都会留在你身边,直到你说你不再需要我,让我离开……”
心被扎了一下,呼吸困难。是泪吗?咸咸的,不断得落入嘴角。
“修,你这个笨蛋。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怎舍得让你离开呀……呜……”泪不停得涌出来。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对我那么好,我还不起呀!
“嘘,不哭……”
吻落在睫毛上,吮干了泪。顺着粉颊疼惜般点点散开,最后流连于朱红,久久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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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没有了幽凌的伏击,我们非常顺利抵达天辰境内。三千赤月在交界处驻守,由我跟耀两人混入天辰城,做进一步调查。
天辰不愧是鱼米之乡,在货币不通状态下依然贸易发达。很多商人做着以物换物生意。城中也设有币值交换,相当于现在的银行。相较之下,幽凌常年不断的天灾,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然,人过得舒适了就一定不愿意打仗,反战情绪也就越激烈。相对城中的防御措施就会较弱。三万左右的军备,军心涣散,军纪不严。但三千对三万强攻也是困难的。这城一定要智取。但是如何做呢?
正当我们为此烦恼时,一个金光灿灿的匾额映入眼帘——醉情楼。
那不就是妓院?!
现在正是傍晚时分,姑娘们穿得花枝招展,在两层高的门楼上招来生意,看着行情是这天辰城最好的妓院了,这排场是也是这里最大的。
呵呵!我嘴角一勾,计上心来。
攻陷天辰(改错字)
传说醉情楼来了一位绝代佳人胭脂姑娘,面如桃花,腰若垂柳,夜夜歌舞……
传说这位佳人曾让蚩尤的金甲骑士脱去面具,就为了一亲芳滋……
传说这位佳人曾是轩辕王的如幕嘉宾,轩辕王为了她终生不娶……
传说这位佳人曾是蚩尤五王子的未婚妻,却爱上云游诗人甘愿劳苦奔波……
传说……
一切都只是传说而已,却没有人真正见过佳人的模样。
为何?
笨!五王子的未婚妻岂是我们这寻常百姓说见就见的?!说书的老头敲打着孩童的脑袋……
达官贵人愿抛千金只求能一睹芳容,佳人的粉颜却丝锦半遮……
每个从醉情楼出来的人都不曾惋惜。他们说那样空灵嗓音,那样的娇柔身姿……
值得!
呵呵!没错这个胭脂就是本姑娘我!
我在酒庄边吃美食,边听说书人吹嘘我十天来的丰功伟绩。耀安静的坐在身边,一脸不赞成却又无奈得往我碗里夹着菜。
置于这个说书先生嘛!正是本姑娘雇的。不然哪能传得那么快……
听着先生越说越神,我心里这个乐呀!本姑娘我现在也是花名在外了。
“还美!你不怕别人认出你?”耀声音冷冷的却有埋怨。
“不怕!有面纱呢!何况我在湖中跳,距离那么远,谁看得清我呀!”我拍了拍耀的手,算是安慰。继续埋头于美食。
在醉情楼的湖中设立舞台,耀抚琴,我歌舞齐上。别看耀平常冷冰冰的,琴瑟可是与他的冰刃刀同日而语哦!我自然也使出了看家本领,歌舞本就是女杀手的必修,怎敢怠慢了。又请来一位声望高的说书先生天天座台城里最大的酒庄。很快我胭脂的名号就传扬遍整个天辰城。宣传广告的功效,果真不一般呀!
第十二天夜晚,当我跳完最后一曲时,一道宏亮的嗓音穿透醉情楼:
“天辰候有请胭脂姑娘,天辰宫献舞——”
隔着面纱看向身边抚琴的耀,笑得妩媚动人。
大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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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碧瓦,纸醉金迷。
越过满地的杯盘狼藉,穿梭在阵阵酒香中,我心里一阵鄙夷,眼睛却迷离带笑。
抬头,向上座的天辰候行宫礼,中年发福的肥胖身躯抖擞着,左拥右抱。隔着面纱依然笑得众生倾倒。
旋身,踱步,立于耀面前。眼睛锁住他。我们彼此相望,仿佛这喧闹的大殿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对方……
叮——琴弦的破音穿透嘈杂的喧声,一切咋然而止,我的身体开始动了:
“月色正朦胧
与清风把酒相送
太多的诗颂
醉生梦死也空……”
青纱水袖扫过,暗香袭人,惹得身边的臣子一阵恍惚,不知是眼儿醉了还是心醉了。柳腰扭动,拾起地上洒落的酒壶,还有半杯的样子。嘴角勾笑,侧头抚开面纱,清泉佳酿顺势落入樱唇……
众人迷醉,未及看清那面纱后面的脸儿,纱锦已再次覆盖住了绝世容颜,脸上的惋惜尽收眼底,
“和你醉后缠绵
你曾记得
乱了分寸的心动
怎么只有这首歌
会让你轻声合
醉清风……”
藕臂轻扬,水袖顺势滑落肩头,雪白娇嫩的肌肤尽现,惹得满座的惊艳。手腕一抖,一朵粉色花儿落入纤纤玉指,再抬手花儿碎成千万片,随风散去,洒了一地的妖娆。挑拨了谁的心弦颤动……
“梦镜的虚有
琴声一曲相送
还有没有情浓
风花雪月颜容……”
腰若灵蛇,一个旋转来到天辰候身前,琼汁落入酒杯,激起水花,嗓音如情人细语:
“和你醉后缠绵
你曾记得
乱了分寸的心动
蝴蝶去向无影踪
举杯消愁意正浓
无人宠……”
俯身扯下面纱,贝齿衔住酒杯,抬起头来,妖媚而蛊惑。左右手的舞姬已不知何时被拨拉到一边去了,天辰候早已抵挡不了诱惑,拿起酒杯就灌,另一只手却像我脸颊抚去。
微笑,撤步,手指从我腮处蹭过,他一脸的陶醉,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水袖一抖,拔出了他腰间的长剑:
“是我想得太多
犹如飞蛾扑火那么冲动
最后
还有一盏烛火
燃尽我
曲终人散
谁无过错
我看破……”
破字一出,琴声刹止,剑已到咽喉。
“敌袭……”
众人神色大变,殿上开始骚乱,但为时已晚。手一软,未出鞘的剑应声坠落。
“你……你是……来人——”肥肉颤抖如落叶,还是大片的那种,看得我一阵恶心。
银色的戎装军人涌入殿上,团团围住。天辰候脸色剧变,面如猪肝。
“投降吧,天辰候!你的三万军队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正常来说也没那么快啦!主要是我不小心的添了点料进去。看情形怕是得睡到明天中午了。等他们醒了我会通知他们,天辰移主了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天辰候一脸的恐惧、不甘。
“听好哦!”我笑得嫣然,“在下赤月军副帅——朱纱”
这片大陆不再有神女,也不再有黄埔姬瑶,有的只是朱纱,而我属于赤月军……
回眸对上那片银色眸子,满眼的笑意,惹得我心弦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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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耀忙着整顿俘虏的三万士兵编入我军。天辰候已在当天晚上处死。修跟卓的两万五千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为了防备蚩尤与轩辕的偷袭,自然要提早做准备。
似乎所有的人都很忙,除了我……
闲来无事,我独自在大街上晃荡。集市上的人虽然少了很多,但依然热闹。买了点可口的桂花糕跟鱼片,打算回去给月尝尝。刚付了钱打算走时,一辆黑色的马车朝我直冲过来,打翻了两旁的地摊,马儿像脱了缰绳般飞奔……
我皱眉,几个起落迎向马头,扬手就要勒缰绳。正想着什么人如此放肆,身后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黑色气息,闪躲不及,人已被拉入车内。
铁臂紧紧衔住我,一张震怒的容颜在我眼前放大,粗重的男性气息吹拂在我脸颊,眼神阴冷,怒火在眼底跳跃。
我被这怒气镇住了,完全忘记挣扎,马车还在上下颠簸,朝城外的方向驶去:
“赤月军朱纱,不费一兵一卒,三千人攻下天辰三万兵马。瑶儿,我是该夸你聪慧还是该拿这双手掐死你算了……赤月军副帅——”
我迎向他的怒气,闭口不答。没什么好解释的,事实摆在眼前,多说无意。
轩辕帝轩被我沉默彻底激怒了,高大的身影袭来,吻如排山倒海般落下:
“唔……”
深邃的眸子幽深犀利,一只手抓起我的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掰开我的下颚,舌头长驱直入导入口腔。
这只沙文猪,在干吗?!我猛地睁大眼,连踢带揣,奋力反抗着。精壮的身体顺势压倒,附在我身上,双腿牢牢困住我的。
像是反抗更加增长某人的征服欲望,动作变得猛烈起来,要夺去呼吸般狠狠吻上我,全然不顾我的剧烈反抗。双手也变得急切,撕扯着我外衣,向内里探去……
红色的火焰由右手散出,灼烧着的他钳制,发出咝咝烤焦的味道。黑色的眼瞳暗了几分。不理会受伤的左手,握住一只椒乳肆意揉捏……
全身一震,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充斥着我,张开狠狠地咬了下去——
淡红色的血顺着纠缠的唇畔滑落,妖冶诱惑。我停止了挣扎,身体因怒火瑟瑟的颤抖。抬眼冷冷的看他,寒冰彻骨……
终于他放开了我,退到角落里,团身,乌黑的刘海遮住了眼睛,隐藏住内心。
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喘息几声安静地吃着草。车里格外的安静。我整了整凌乱的衣襟,坐起身来。
“你走吧!三天后蚩尤会攻打天辰,自己小心——”
我不知自己如何下的马车,怎样穿过的城门回到天辰宫的。
他是专程来报信的吗?为什么呢?轩辕的王独自策马来到这里,就是要告诉我这个?蚩尤与我军打起来不正好合了他心意,不论那边输都对他有利呀?为何要亲自已身涉险呢?
我恍惚的步入大殿,人还在因刚才事扰乱心神。却突然被来人抱了个满怀……
PS:文中歌曲弦子的『醉清风』
天辰血战
“小纱亲亲,可算回来啦!人家想死你了——”说着一张粉雕玉琢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嘟起的红唇朝我的脸颊袭来。
伸手就挡,瞬间青白两色身影晃到身前,揽我入怀,揪起偷袭者甩了出去。
“幽凌卓,你好恶心——明明是个男人为何偏偏爱穿女装?还有,我跟你没那么熟吧?!别叫的那么亲热,让人误会我有特殊倾向……”
被抛出去的卓完全没有一点愧疚,优雅地掸了掸身上的土,笑得皮挫挫:
“回神了呵!进门一副要死不死的表情,还真以为你不乐意见到我呢!”眨着漂亮的凤眼,别有深意地看我。
我一愣,我表现的有这般明显吗?
仰头望向修跟耀,修碧绿的眼瞳盈满了担忧;耀还是冷若冰霜,眼底一闪而过的忧愁却轻易泄漏的情绪。
我扬起灿烂的笑容,抚去心头那块阴暗。转开话题:
“事情怎么样了?”
修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如箭一般穿透我的内心,一览无遗。
唉!知我如修,给个台阶下吧?我目光乞求。
温柔的眼里笑意乍现,瞬间隐去。简要的汇报军情:
“散落的幽凌兵力大部分已经聚合。天辰跟幽凌总共五万五,加上现有的五千赤月,一共六万人。天辰城地势易守难攻,抵抗外来入侵,应该不成问题。”
“嗯!对抗蚩尤十万兵力的确不成问题,但要是蚩尤与轩辕联手……”卓不知何时已入座,凤眼微眯。
“轩辕一时不会打过来”,我悠悠地说。就今天他的态度,不论是想直接点了天辰,还是坐收渔翁之利,他都不会想说与蚩尤联手。
“帝轩心高气傲是出了名的,怕是想坐收渔利是真……”修悠悠的接口。
“刚接到快报,蚩尤已向天辰进发,大概三天左右到达——”驰风的声音有外面传来,说着人已到近前。
突来的杀气令人窒息,我不由望向源头。从头到尾一直保持安静的耀从椅子上站起,眼神凌厉,志在必得:
“等的就是你们!”
望着他,我心中有股莫明的不安,眉头微蹙,这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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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傍晚,蚩尤十万大军,在天辰城外驻扎。战争一触即发。
残阳如血,把六月的天烤的火热。两军对峙,气氛僵持,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我站在城墙上俯视,下面的蚩尤军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界。不愧是骁勇善战的蚩尤部落,军纪严明。数排的弓箭手已经待命一个时辰了,却未有一个脱弦。
“修,城里有多少稻草?”我冷不丁地突然道。
“应该不少,够维持一个月的……”
足够了!我微笑:“耀,发动全城百姓扎稻草人,越多越好。”
耀先是迷惑,突然领悟般眼睛一亮,深深看了我一眼,扬手传令下去。
两个时辰后,天彻底黑了下来,无月夜。城下的弓箭手依旧肃杀整齐,却已看不清准确的目标。蚩尤军这时号令撤军。三千弓箭手这才收弓。
就在这个时候,我军一声令下。一一个草人顺着绳索迅速放下城楼。
“赤月偷袭!放箭——”
万箭齐发,急如骤雨。
过了一会蚩尤军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中计之时,箭己经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