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昏昏忽忽地再次醒来时,悲痛的发现,我仍然是在那个古怪的破洞里。只不过是冰洞变成了石洞,想来一定是因为洞里的冰全化成水的缘故。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惊奇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竟没有一点伤,皮肤完好无损。
哈哈,看来这个身体值得研究啊!
不过当前的首要任务就是:下山---偷衣服。
咱怎么说21世纪的文明人那,怎么能赤身裸体那?
小心翼翼地从洞里爬出来,别怀疑,我就是爬出来的。
因为洞口堆积了一些石头,我想应该是我“发疯”地时候打落的,我是从其中缝隙中爬出来的。
下山时,才发现这山真的真的很高啊!
不过最让我吃惊的还是现在的这副身体。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种气包围着我,很温暖,这种气在我的四肢百胲中游走,感觉轻飘飘的似腾云驾雾一般。
恩,现在我是神清气朗、精力充沛啊!
一路上,我飞奔如箭,像猿猴一样在丛林中任意地穿行跳跃,这种高难度运动不由得使我想起了总是飞檐走壁的蜘蛛侠,差别仅在于:他手中有丝而我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老天为什么把我送到这个古怪的地方来了,不明白?当然是让我充分地发挥现代人的超级头脑以及这一身超人的能力拯救世人于水火之中,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倒霸权主义、创建和平民主的社会主义新时代新世界么。
老妈,你看你有一个多么聪明的儿子,你为我感到骄傲吧!
山脚,村庄。
天上繁星点点,地上灯火通明。
咿?这里人晚上都不睡觉的么?
嘁!不管它,先偷个衣服再说。
我在山腰时就仔细察看了一下这个村子的具体情况,整体布局还算紧密,仅有一间房屋,不仅是最大的一间也是这村子里唯一一家没点灯的,坐落的较偏远一些,相对来说应该比较容易下手吧?
我轻轻地偷偷地来到那间房屋里。屋子的确很大,少说也得有个百八十平方米。
里面很黑,但我现在的视力已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了,在这种程度的黑暗里,我仍然能大致看清一些事物,比如说,现在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啊~~~~~~~恩~~~~~哦~~~`啊~~~~~啊~~~~~~~”
声音连绵不绝。
我呆住了。
我震惊了。
我呆住不是因为他们的大胆,而是因为那种假得已经不能再假的叫床声。那感觉哪里像是处于激情中的欢愉呻吟,简直就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还要硬拼出的惨叫。
我震惊不是因为那魔音穿脑似的鬼叫声,而是因为他们这么假的做戏竟然还能持续一个时辰之久。
不要质疑我的审美标准,我虽然是没和别人**过,但是也看过不少关于这方面的教育资料啊,韩剧美剧咱都没少研究啊,印象最深的就是《色即是空》了~~~~~~~~
好象又扯远了!
哎,算了,办正事要紧。
我偷偷地潜到床边,偷偷地将手伸向了散乱一地的衣物~~~~~~~~~
叮咚~~~~叮咚咚~~~~~~~~~~~
靠,没事在这衣服上挂那么多铃铛干嘛!
“什么人?”随着一声厉喝,一道强劲的掌风向我扫来。
我连忙就势一滚,狼狈地躲过一招,不容我喘口气,第二掌就紧随而来。
眼看这一掌我是避无可避,于是,我两眼一闭,拿出我的绝活:“救命啊~~~~~~~~~~~~~~~~”
那只手化掌为抓,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的脸马上就涨成了猪肝色。
“#¥#?¥?#?####*#¥*~~~~~~~~~~~~”
翻译过来就是:你丫的轻点,老子已经死过一回了,可不想再来第二回,我杀你全家还是夺你老母了要你这么狠地对我~~~~~~~~~~~~~~~
“放开他!”一个清冷的声音道。
一得到呼吸,我连忙拼命地咳嗽。
“你是谁?”
“咳咳~~~~~~~~~老子还没问你是谁你倒是先~~~~~~别别别~~~~~我说我说~~~~~~”心中暗叹自己的没骨气。
没办法,我是挺怕那个虎背熊腰的汉子,他刚刚的那一掐险些要了我的小命,让我心有余悸。
我看向发声的那人,却发现那人竟然蒙着面。
全身不着寸缕,脸上却蒙着面?
在做爱的时候,蒙着面?在这个乌七八黑的屋子里蒙着面?
发现我看“她”,那人柔声说道:“你不想要你的眼珠子了么?”语气低沉轻缓,却让我冷冷地打个寒战。
我不知道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的名字,只好说我在前世的名字了:“我叫裴月隐。”
千万别问我是从哪里来的。
“你~~~~你说什么?”那两个人一起叫了起来。
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有些不解,我的名字有那么可怕么?我还一直以为我的名字很有诗意那,听说那是老妈在怀我时特意到某某某深山老林里的破庙里的老和尚那里给祈回来的,据说这名字能给我带来好运的,不过如今看来这话不过是和尚的信口雌黄罢了。
一室沉默。
我不动他们也不动。
我是不敢乱动,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动。
难道这就是武侠小说中描写的高手对敌纹丝不动的情景吗?
过了好久,其中一人喃喃自语道:“不,不对~~~~~~~~~他不是他~~~~~他的气不是这样的,他明明就死了的怎么会~~~~~~~~”
我奇怪的看着他。
那人忽然毫无预警地向我扑来,身形如电,出手狠厉。
我吓了一跳,托我前世经常锻炼的福,我无比惊险地躲过了“她”的杀招,但是第二招又跟来了。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向我发起进攻。
我闪,闪,闪~~~
一时没闪过,肩上中了一记,顿时皮开肉绽,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怒了。我靠,你竟然敢跟老子玩真的,你当老子是吃素的么,老子是个和平爱好者,平日里为人处世都主张和平谈判和平解决,但那不表示老子就是惧了你了,想老子也是学过一些拳脚功夫滴,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
我气沉丹田,驭气为剑,弃防守改进攻,准备和他们硬碰硬。
大不了就是个死,老子都有一次经验了,还有何惧?
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慢慢蠕动?
还没过几招,那俩人忽然跪倒在地,全身痉挛,痛苦万分地哀嚎着。
我呆呆看着他们,纳闷不已。
“呵,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即使是那样你也不会死~~~~你根本不是人~~~~~你是怪物~~~~~~~~”
那个蒙着面的人说,咬牙切齿的说,那么浓烈的恨意,任谁听了都会心惊胆颤。
看来“她”对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很熟悉嘛。那么我就不能轻易放过“她”了。
“你是谁?”
蒙面人狠声道:“你何必明知故问,当日杀不了你,今日落到你手中,要杀要剐随你便。”
好硬的骨头啊。
我盯着“她”,不说话,心里盘算着用什么方法能让“她”说那?
旁边一直不说话的人开口了,我还以为他痛死了那,他说:“他是神谕者。”
神什么?我突然想到以前看到的动漫中,那些长发飞扬、空灵飘逸、圣洁无暇的美人。
那汉子哆罗哆嗦地说:“蛊王~~~~~求你网开一面,放过~~~~~~放过我吧~~~~~~是他们唆使我杀你的~~~~跟我没关系啊~~~~~~”
“他们?还有谁?”
“~~~~还有秋~~~~~~~~~~~”话没说完,他的头就掉到了地上,滚到一边去了。
我看着蒙面人,他的手上满是鲜血。
我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他竟然用一双手硬生生地扭下了那人的脑袋。
在我的喉咙深处有一种翻江倒海呼之欲出的感觉。
蒙面人歇斯底里地笑了。
刺耳的声音在黑暗更有一种骇人的诡异感。
我怒不可歇,一把将他的面纱拽了下来,我要看看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究竟长着怎样恐怖的一张脸?
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