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靠近小貂的身体,头轻轻地俯在他的耳侧,小貂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进入鼻中。
我猛然吸了一大口气,而后又重重的缓缓的吐出。
小貂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他好像在刻意地压抑着自己的情欲,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
我轻轻的若有若无地磨擦着他小巧的耳朵,如蜻蜓点水一样的碰触,断断续续,轻柔、怜惜、缠绵、眷恋~~~~~~~~
小貂的口中流露出悦耳的呻吟声。
他抓着自己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这么敏感啊?
我浅笑一下,伸出手抓住小貂的双肩,左手放在他纤细的脖颈上轻柔的按压、抚摩、揉捏,来来回回地轻抚着,右手则伸到他的后背,隔着衣料上上下下大力的摩挲着。
小貂的耳朵此时已经变得通红的,从窗格中射进来的阳光,静静的落在他的耳朵上,使他的耳朵变的有点通明,就像一快上好的绯玉一样,让人垂涎。
我轻轻的缓缓的细细的吐出一口气来,喷洒在他的耳朵上,然后又听到他仿佛很痛苦的呻吟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却让我莫名的兴奋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因此而沸腾起来。
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轻舔着他完美的耳廓,就像是对待自己最珍爱的宝物一样,轻柔的舔舐,大胆的挑逗,时轻时重的亲吻,那瘦弱的身躯似乎是轻不起这般的折磨了,它在我的怀中剧烈的颤栗着,那被染上情欲色彩的耳朵在一瞬间就变得异常迷人,带着媚惑人心的娇艳,让我心动神驰。
小貂的呼吸开始变得更加的急促,他已经无法阻止它们的宣泄了,他倒在我的怀里,双手用力地抓着我的衣服,呻吟声变得破碎而低哑。
我抬起头,看着小貂有些迷蒙的眼,心中似有暖流划过。
我喜欢这时的小貂,喜欢看着他为我而着迷的样子。
我又低下头来,用温热的舌轻轻地描绘着那只绯玉完美的形状,像是在上面舞蹈一样,挑逗着他的敏感地带,不时的还用牙齿轻轻的咬一下。
每次轻咬一下,我就能感觉到小貂的身体剧烈的颤栗一下。
我扭过头来,用双手固定住小貂的脑袋,而后轻轻地轻吻他温润的唇。
火热的舌在他的口腔中灵巧地逗弄着,温柔而又狂野地侵略那里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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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我就不得不感谢我在现代看毛片的时候所积累下来的经验了,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所有的技巧在这个关键时刻就充分的发挥了他的作用。
男人,果然还是‘欲望决定一切’的动物啊。
我正吻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小貂忽然推开我,气喘吁吁地看着我,问道:“我记得~~~~记得~~~~~你好像是说过你是处男的,那你怎么还会这些?”
激烈的情欲被中断时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皱着眉看着他,不耐烦地说:“这是男人的本能啊。”
我一边说一边拉过小貂,打算继续下去,谁知到小貂却将我大力地一推,吼道:“你骗我,你一定是和百里草那老家伙~~~~~~~”
我让他推的一个趔趄,惨叫一声,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从尾椎那里传来一阵巨痛。
我用手颤抖地指着小貂,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疼得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小貂愣住了,仿佛被我这副痛苦万分的模样给吓到了。
而后他飞快地跑到我的面前,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别光顾着哭啊,你说话啊~~~~~~”
他将手伸到我的腋下想把我扶起来。
我拼了命才大吼一声:“你别碰我!。”
小貂吓得连忙松开了手,站在旁边焦急地看着我。
我咬牙强忍着那种几乎使人昏厥的疼痛感,但是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落。
妈的,这时候我要是能够喊出来的话,那么我一定会用这世上最恶毒、最粗俗、最难听的话骂个痛快,可惜我现在是疼得连喘气都觉得像是要我了的命似的。
小貂着急的在我的旁边团团转,他一边转一边大喊:“天机公子,你快来啊,要死人了~~~~~~~~~~~~~~”
他在那里喊了半天也不见天机公子进来。
那个明月公子像个鬼影似的飘进屋来,披头散发,阴气森森地说道:“他走了~~~~~~~~~ ”
小貂一把将过明月公子拽过来,喊道:“快快快,你快把他给扶到床上去。~~~~~~”
我狠瞪了小貂一眼,憋足了劲大喝一声:“谁都不许碰我。”
小貂在旁边急得跺脚,将天机公子的祖宗八十代都照顾个遍,将天机公子狠骂了一通。
明月公看到我饱受着这么大的痛苦,似乎非常开心,他围着小貂的身体不停地转着,嘴里阴森森地念叨着:“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要死了,~~~~~~~~~~”
小貂大吼道:“你他妈的活腻了啊!”
我现在哪里有心情去管他们,趁着他们在斗嘴的时候,我深深的吸气又深深的吐气,反反复复地吐纳着,借以平缓身体的痛楚。
待身体好一些了后,我便以龟速一点一点的爬~~~~爬~~~~爬~~~爬~~~~~爬~~~爬~~~~~爬~~~~~~爬~~~~~~~~
终于爬上床了。
小貂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我。
明月公子也不像个疯子似的围着小貂转了,他把那双举世无双的大眼睛又给瞪成青蛙眼了。
我长吁一口气,而后就一点一点地倒在床上,那动作缓慢得就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
这画面就像是你在看碟时在播放某个动作的时候总是不停的卡带一样。
小貂率先回过神来,他跑到我的身边,着急地问道:“裴,裴,你没事吧?”
我惨白着一张脸看着他,让他清楚地看到我脸上的汗水。
我这样还没事那?我让你折磨得马上就要去见阎王去了。
小貂伸出手想要抚摩我的脸。
我“唰”地一下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了,我现在是再也不愿让他碰我一下了。
这小子的破坏力太大了,难保我什么地方再让他给弄出点问题来。
小貂看了看手,一脸受伤地看着我。
我轻叹一声,心中不是不怨他的,我这三番五次、五次三番的受伤全是因为他,而且每次的罪魁祸首都是他,我要是真的弄出来个什么高位截肢之类的也全都是拜他所赐,但是现在看他露出那样的表情,我又有些难过了,我最终还是不忍苛责他啊。
我冲他笑笑,轻声说道:“没事,就是腰给扭了一下。”
小貂一听我这么说,神情立刻松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