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
紫、紫色的眼睛???
真的是紫色的眼睛!!!
那双紫色的眼眸如同一对晶莹剔透的紫色钻石一样,在黑暗中发出绚烂的光芒,流光异彩,摄人心魄。
就在我一时怔住时,这个什么神谕者突然发出一种奇怪的尖啸,声音尖厉凄惨,破人鼓膜。
我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发暗号。
我连忙奔出去,一看,黑压压一群人,将我在的这个屋子团团围住。
我连忙又以更快的速度退回来了。
这么多人来的时候竟没发出一点声音,可见他们每个人的功夫都不错。
这回我是凶多吉少了。
第一次是死于现代坠楼事件,还是不小心坠地,非我自愿的。
第二次是在冰洞里,差点就死了,那个罪受的,是人就决不想再尝一次那种滋味。
难道第三次就要死于群殴之下?
屋外的人喊道:“里面什么人?”
还不待我回答,神谕者就喊道:“他是裴悦吟。”
屋外一阵喧哗。
“怎么会,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他复活了!?……他竟然真的复活了!?……
“难道传说是真的?”
“欲火重生?他真的欲火重生了???……”
……
有一个朗朗的声音响起,压过了众人杂乱的私语。
“诸位,这话既然是出自神谕者之口,那么就应该假不了。”
众人又起喧哗。
“但是,”那人的语气自有一派正气“我们绝不能放过他,就算死,我们也要和他一拼 到底。”
语气一顿,又说道“我们能杀他第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想想你们受尽凌辱惨遭杀害的亲人,想想你们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
长篇大论之后,最后总算来了一个结束语“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苟延残喘的活着了,我们不能再对他惟命是从了,我们要为自己死去的亲人而战,我们要为自己将来的生活而战,我们要将他彻底杀掉!杀掉!!”
那人说得慷慨激昂,那些群众听得热血沸腾。
“杀!杀!杀!……”
声音震天动地。
我听得心里一颤。
只觉得寒意森森。
老兄,你不当演说家还真可惜了。
这种情景,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以前看的一部电影。
对希特勒的声讨大会上就是这般情景。
现在我该怎么办?
不容我细想,外面就传来一声断喝:“放箭。”
一时间,箭如急蝗,破屋而入。
只听“砰砰”声不绝于耳,屋子被射出无数个小洞,开始摇摇欲坠,呈现出崩塌的预兆。
我在屋子里上跳下窜,左躲右闪。
那些射进来的箭头上都呈现出绿莹莹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喂过毒的。
我在这边忙得狼狈不堪,神什么的却在那边不停的“呵呵呵~~~~~呵呵呵~~~~~~”地奸笑着。
靠,不出声还真忘了你的存在了那。
我躲过几只箭后,一把抓起还在发着神经的神谕者,挡在自己的前面,对外面的人大叫。
“别开枪,别开枪~~~~~”靠,一紧张,词都说错了。“别放箭,别放箭,我手里有人质!”
箭雨纷纷,更急更甚。
“别放箭,别放箭,我手里真的有人质。”
急蝗依旧。
“你妈的,你们还想不想让神谕者活了。”我气得大吼。
雨箭可算是停止了。
不过这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神什么的对他们很重要。
这帮猪脑袋!
我抓着神谕者慢慢地向屋外走去,边走边喊:“看清楚我手上的人,他要是死了,那可是你们害死的。”
心里默念,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只是拿你吓唬吓唬他们罢了,要是他们真的不管不顾地乱射一通,我也只有为你哀悼了。
以前在看国产片时,总是嘲笑那些被围困的罪犯以及围在外面被罪犯牵制的上百号的民警们。
这么多的人就为了抓一个人,兴师动众不说,还总是以失败结案。
而无论国内的还是国外的罪犯,在走投无路时都爱玩这一手:抓人质————威胁警方。
今日看来,这一招的确是有它存在的道理,而且值得我们大力提倡。
因为它的确管用啊。
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料不到有一日自己会是国产警匪片里的主角,而且还是扮演反派的。
我把神谕者抓到前面来。
为了防止他逃跑,我右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脖子,左手狠狠地箍着他的腰。
我抓着他慢慢地走出了屋子。
屋外烛火辉煌,亮如白昼。
屋外的人群见到我们时,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咿?!”的感慨。
上百双眼睛瞪得如牛铃似的,甚是吓人。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么!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
哄!我脸上燃起熊熊大火,烧得双颊滚烫。
这是一种什么状况?
他一丝不挂!
我不着寸缕!
他在前面,背对着我!
我在后面,紧贴着他!
我们紧紧地靠在一起!(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
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天那,我为什么还活着?!
一时间乱七八糟地画面一一纷杂地闪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在丛林中裸奔!
三人的全裸大战!
我俩的“坦诚相待”!
还有,我刚刚好像是“抱”着他,一步一步地……
汗!我没脸活了。
不过我也小小地自我安慰了一下,幸好我不是站在前面的那个。
去,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率先打破了宁静,再让他们看下去老子就真的不想活了。
“你,对,说的就是你,把你的衣服给老子脱下来。”
在这里建议大家在人前一定要穿内裤,因为你不穿内裤就没有自尊,没有自尊就没有底气,没有底气就没有骨气,没有骨气就没有霸气,更何谈运气!
所以我是必须要穿上内裤才可以进行谈判的,没内裤有内衣也行只要能遮羞的就行。
我这一喊,终于唤醒了呆若木鸡的人群。
有人大喊道:“大家还等什么,还不快行动。”
又有人喊:“不行,神谕者还在他手上那。”
有人又喊:“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杀了蛊王再说!”
另一人喊道:“不行,那样神谕者也会死的,谁要是敢乱动,我就先杀了他。”
……
窝里斗啊!不成气候。
正在我幸灾乐祸的时候,一件宽大的衣袍呼拉拉地扔了过来。
我喜出望外的伸出右手去抓。
人一太过于得意就会犯一些错误,而我更是在这关键时刻犯了不可原谅的低级错误,以至于让我后悔不已。
我为什么要去抓那件衣服那!我为什么非抓不可那!
就在我抬手——抓衣服这么短暂的可以说是电光石火的时间里,神谕者的手就狠狠地抓向了我的身下,确切地说是下身。
一阵巨痛传来,我全身颤动,冷汗直流,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
妈呀妈呀妈呀~~~~~~~~~
疼死我~~我~~~我~~~~~我了。
周边有人大叫:“快,布阵,下咒。”
我没时间理会那些人,我全部的注意力全部的怒火全部的仇恨都为一个人燃烧起来了。
我一把抓住旁边纤细的足踝,使劲将“她”撂倒。
想逃,别说门,窗儿都没有!
而后飞身而上扑到“她”身上就是一拳,。
妈的,竟敢拆老子的“祠堂”?
你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了,把老子逼急了~~~~~~~
“你是男的??”
我叫,暗恨自己的迟钝。
靠,这是什么世道,一个大男人竟然使出如此娘们儿的招数。
靠,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竟让一个男的给摸了那里。
越想越气,又是一拳。这一拳下得更重,鲜红的血液喷了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