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貂趴窝在床边沉睡。
我静静的看着他,内心涌起万般怜爱。
仔细想想,也难怪他会不相信,如果是在没穿越到这里以前,有人对我说他穿越时空了什么的,我也一样不会信的。
可能,就是因为小貂以前有过一次被背叛的经历,所以才变得如此不容易相信他人的吧?
又或许,他根本就是从心里不愿意相信,他所爱着的人竟然拥有着他最憎恨的仇人的身体?
他究竟是全然的不相信那,还是半信半疑却固执的选择逃避?
我轻轻喟叹。
小貂其实是我所见过的最别扭的孩子了。
有些时候,觉得他那脾气真的不是普通的糟糕,每次都让他气得半死,但是一看到他高昂着下巴冷漠又孤寂的样子,我的心里就一遍又一遍的痛。
其实在他冷漠的面具之下,是一颗比任何人都脆弱的心灵。
他比任何人都需要爱。
因为懂他,所以相知。
因为爱他,所以相惜。
我轻轻将他抱上床,可能是在白天的时候累坏了吧,他现在睡得很沉。
我一边轻拂着他的披散着的长发一边想着接下来怎么办?
嗯,既然第一套方案行不通,那么就实行第二方案吧。
蜘蛛计划。
言简意赅,就是要像蜘蛛一样,用情和爱来编织一个精美的网,然后静静的等待猎物的到来。
呵呵,小貂,任你再怎样挣扎也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明天就行动吧。
我要抓紧每分每秒的时间示爱,要一点一滴的潜移默化的转变他的思想。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让他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的陪伴,习惯了我的一切,呵呵,那么他就永远也离不开我了。
暮霭沉沉,夜鸦低叫。
屋子里有着一种森凉的潮气。
小貂又是像以前那样蜷着身子睡觉,我在黑暗中抱紧他,轻轻亲吻他的脸颊。
小貂,我没有骗你哦,使你自己选择不相信的,到时候可别埋怨我欺骗了你。
早晨的空气总是特别的清新,有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庭院中、街道旁、山路上,到处都是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花朵,品种繁杂,但是却艳丽异常。在淡淡的朝阳的俯照下,花瓣上晶莹的露珠散放出五彩的光芒,娇艳动人。
我弯身摘了许多,然后兴冲冲的拿到屋子里去了。
泡妞的第一铁律就是,一定要懂得浪漫。
我将花摆在地上、桌子上、床头上等等地方,这样小貂睁开第一眼便会看到这个花的海洋,那么他就一定会很感动的,呵呵,这一感动呢,说不定就会给我一些‘福利’尝尝呢?
呵呵,呵呵,我是天才。
几缕阳光从格子纸窗中照射进来,落在小貂的脸上,使他的脸颊发出淡淡的光晕,窗格子的阴影将他的容貌分离成两部,半侧阴暗半侧明丽,却别有一番惑人的魅力。
我拿起一束花朵放在他的鼻端,轻轻的挑弄,看着他拧着眉头皱皱鼻子的样子,感觉特别可爱,哎!果然是个小兽呢,看看这动作,怎么看都怎么像我家‘旺财’啊。
正想着呢,就见到小貂猛地睁开了眼,目光锐利,一点也没有刚睡醒的人所应该有的朦胧,他扬手就把我手中的花打落在地。
你不喜欢可以,但是也不能用这种态度啊,太伤自尊了。
我刚要发火,结果就见到小貂用手使劲揉揉鼻子,然后就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啊嘁,啊嘁’,眼泪和鼻涕一起汹涌的往下流。
我愣了愣,说道:“你有花粉过敏症?”
小貂狠瞪我一眼,一把拽过我的衣袖,一边肆无忌惮的擤着鼻涕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最……最怕的就是这些东西……”
哦,我再看看满屋子的鲜花,不仅摇头叹息,真是,失败啊失败。
待到明月公子和天机公子都醒来时,大家一起吃饭。
仿佛是互相说好了似的,谁也没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
大家表面上还是其乐融融的样子,彼此都很客气,只是有些东西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比如说,小貂对我比以前冷淡了。
比如说,天机公子不再跟前跟后的叫我‘狐狸’了。
比如说,明月公子总是捂着胸口恶狠狠瞪着我的模样比以前还凶了。
……
哎,这就是坦白从宽计划失败所留下的后遗症。
‘心急吃不到热豆腐’的说法可真是至理名言那!
不过老子不怕,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了。
老子有的是时间和你们耗着。
在吃过早饭的时候,我让天机公子写了一份药方,把一些必需的药材全部写出了。
天机公子写好后,我拿着看了看,而后对天机公子说:“你和明月公子一起去买药,但是记住,不可以只在一家买,要多跑几家,一家买一两样即可。”
天机公子说:“为什么这么麻烦?”
我一皱眉,敲着他的脑袋说道:“你究竟是怎么混江湖的?怎么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
天机公子捂着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一看他那样就知道是真得不懂,我只好解释道:“这江湖中有多少人想得到血缇兰啊,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神医相助的,所以他们就必须通过其他的途径弄清楚血缇兰的配药,那他们会怎么办?他们当然会去抓药铺的老板了,虽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知道血缇兰的配药,但是精通岐黄之术的人对药物的使用的记忆力和辨别力都很厉害的,这毕竟是他们的专长嘛,所以如果你傻呵呵的在一个药铺买了所有的药材,那么那些人用不着你帮忙,直接找店老板威逼加利诱,就知道哪个药方是了,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这药方,这样可以减少一些竞争者。”
“哦~~~~~”天机公子拖长了音,恍然大悟得说道。
我一边淡淡的笑着,一边腹诽道:“这会儿你小子的那股聪明劲呢?”
我大概说了一下今天的行动,兵分两路:明月公子、天机公子和小貂三人去抓药,我去视察敌情。
我刚一说完,明月公子就在旁边嘿嘿冷笑。
想也知道,这小子准又是在想,我是不是打算逃跑之类,他也不用他那颗猪脑袋想一想,凭我的本事,凭我的脑袋,我要是真的害怕了,想逃跑了,还会跟你们说啊?早偷摸的溜了!
我要是真想跑的话,你们谁能拦得住?天皇老子都得靠边站!
哎,跟智商低下的人共事,那怎是一个‘累’字了得啊!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本来想说些是不是嫌昨天吐血吐得不过瘾啊之类话的,但是考虑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起内讧的好,所以,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其实明月公子才是最倒霉的那个呢,昨天打起来的时候,这小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接错了,竟然敢跟我拚内力,我那时正让小貂气得怒火滔天那,结果就把他给弄吐血了。
要不是我怕太猛烈的内力会伤到怀里的小貂,那他早就得见阎王去了,还能在这里唧唧歪歪的。
分完之后,我们就各自行动了,再走之前我落里巴索的反复强调,千万不要惹事,能避则避,能忍则忍。
毕竟在这个时候,高手如云,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
我三令五申的说,反反复复的说,跟老太太摸牙似的说得我自己都快吐了,但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而且也就是这次,我真正的动了杀机。
本章纯属罗嗦!
先解迷一下!
淫霸不是说跑出来就能跑出来滴。
它是有自己的思维滴,它现在正在休眠呢。
因为它受伤了嘛。
至于它为什么会受伤呢,呵呵,此为后话。
啊,还有,它的力量是极其强大滴,如果寄宿者本身就是个邪恶之人的话,那么它就变的更加邪恶。
最后会把寄宿者也吞噬掉。
但是如果寄宿者本身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的话,那么它则会变成一个守护者。
差别就在这呢。
其实如果秋和神什么的疯子不杀裴悦吟的话,那他也会有一天被淫霸所吞噬掉。
不过他们不知道这些,而且也等不及了,所以先下手了。
裴悦吟不仅是个蛊王,还是个及其出色的咒术师,说到这,朋友们应该知道我们的小月隐 为什么会到这破地方来了吧。呵呵,不知道的人请回头看第一章,啊,就是那句‘天地之间乍放异彩,像人的眼睛一样缓缓打开’。
哎,累死了。
我总觉得我再不透漏点东西,那么可能就有些人要被这些悬念给逼疯了。
呵呵。
好了。现在开始说我自己的那点破事吧。
哦,前几天啊,我和狗屎去吃加洲牛肉面啊。
吃完后,我扭头对一个帅帅的服务生小第说道:“请给我拿个卫生巾。”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呢,反正是说完后也没发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
但是我看见狗屎睁大了双眼紧盯着我瞧,弄得我莫名其妙的。
那个服务生小第笑吟吟的看着我,帅哥啊,看着我呢,尽管不知道他为什么对着我笑的如此灿烂,但是我还是出于礼貌呢,回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狗屎说:“你脑袋怎么回事?这话都能说出口?”
我莫名诧异,弄不明白她脸红脖子粗的吼个什么劲啊。
其实你别看我嘴上说的是卫生巾,但是我心里想着的却是餐巾纸。
不过我那时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反正是还没反应过来呢。
我问她:“那我该怎么说啊?”
狗屎说:“你应该说‘请给我拿个卫生纸’。”
我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这回换我震惊的看着她了。(我震惊是因为她在我已经错了一次的基础上还能再错一次。)
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小服务生已经笑得不行了,偏偏那天店里吃饭的人不多,我们说话的声音又不小,所有人都听的请清楚楚的,大家都在笑。
狗屎觉得有点无地自容,不过我倒是没什么。
狗屎说:“你心理素质真强啊,这样都脸不红气不喘的。”
我说:“这有什么啊,我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狗屎的眼睛再次瞪得老大,憋半天才说:“我们家的若就是强呢,不可能的事情在她那会变成可能的,可能的事情在她那也会变成不可能的。”
我点头说:“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迷人了吧?就因为我是一个会创造奇迹的人。”
狗屎已经让我恶心的不行了,她一边做呕吐状一边说:“你简直是非人类。”
我说:“我是神。”
于是狗屎的脸就这样阴沉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