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幽幽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
只知道日头斜斜地挂在西边,染上一片霞光。
我动动胳膊,动动腿,抬手一看。
白皙的皮肤,无暇的肌肤,完好无损的身体。
靠,怎么还是在这里!
四下一打量,怎么还是山?就不知道此山是否是彼山?
我坐起身来,咒骂连连。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晒得跟黑碳似的。”
想死又死不了,活着,真他妈的受罪!
脑中又想起妈妈的话。
我们家月隐是个真正的男子汉那。
如果说,到现在为止,有谁能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他去死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两个字:我妈。
至于我那从未谋面的老爸,切,愿咋地咋地,反正我对他无感情。
一时间,豪情万丈。
我大喊三声:“啊~~~~~啊~~~~~~啊~~~~~~”
胸中浊气顿无。
我不是别人,我就是我,独一无二的我,纵使现在的这副身体不是我的,我也要把它变成我的。
完完全全成为我的。
何况现在我还拥有这身体大部分的控制权。
现在该怎么办?
那阵歇斯底里的状况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冷静多了,开始思考问题。
我这人就有一点好,什么事想不通就不想,顺其自然吧。
不然怎样?难道还让我使尽各种手段将自己折磨致死吗?要知道这身体现在可是我的,它的所有感受,无论是疼痛还是寒冷什么的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我可不想虐待自己。
至于那天它杀的人……算了,不想了,不想了……但是还真的不能不想。
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必是毒辣无比的人,现在又杀了人,看来以后我混日子可要难了。
最重要的是,这副身体怎么杀都杀不掉,看来是有它自己的一套自我痊愈功能。
麻烦。
但是那个人,也就是这身体原来的主人究竟是怎么死的那?
还是说他根本没死,只是沉睡了,他的灵魂仍然在这个身体里,在我也用着的这个身体里?
汗!
千万别是这种答案。
还有,就是那个神谕者,他是我现在所知道的对这个身体很了解的人,真后悔为什么没把他掳来,可见那时侯我是真的吓坏了,那么是不是该把他抓回来好好审问那?
恩,算了。
想起那个犹如人间地狱的地方,我激灵灵的打个冷颤。
再也不想,永远也不想回到那个鬼地方了。
感觉到冷了,就知道衣服的重要性了。
哎,我那一晚都在干什么?无端惹上一身是非,衣服还没偷来,我在逃跑时就应该顺手牵羊拽来一件的。
弄来弄去,又弄回问题的原处了。
还是得继续偷衣服地工作。
哎!~~~~~~~
烂糟的事可真多。
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天还没塌下来。
我晃晃悠悠、遮遮掩掩地又一次下山了。
一路上,我不停的念叨,不停地提醒自己,千万别惹事,千万别惹事。
下了山才知道,这里竟是个繁华城镇的边缘那。
在哪里能弄到衣服那?我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妓院。
嘿嘿,即有钱又有衣服还有美人的地方。
我在房顶飞檐走壁。
因为已是黑夜,所以也不怕被别人发现。
几个起落就来到一个嘈杂喧闹的地方。
这里张灯结彩,灯火朦胧,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不时的有一些妖娆女子对过往的行人拉拉扯扯、动手动脚的。
吆喝声不绝于耳,让我想到了我家楼前卖猪肉的大棚。
百花楼几个大字在红灯笼的照耀下,分外显眼。
百花楼,多简单明了啊。
就是这里了。
我看准位置轻轻一落。
我真的是轻轻地一落,只是力道没找好,一下就直接进屋了。
看来这个身体还有待适应。
我落到一个女子的香阁里。
那女子正在宽衣解带准备沐浴,忽然看到一个人从天而降,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脸惊恐地瞪着我。
我快步上前,低声说:“谢谢。”谢谢你没大喊大叫的把人招来!
一个手刀砍过去,她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
我把她扶到床上,轻轻放好。
狠狠得说:“奶奶的,老子想你都想疯了!!!”
而后做恶狼扑羊式……
狠狠地跳进浴盆里。
激起无数水花。
啦啦啦,我是快乐的小行家~~~~~~
我兴奋地搓着身子,恩,老子自打山洞那个泥汤里爬出来后,就没洗过身子。
一身臭味加一身血味,老子自己都要给熏昏过去了。
只有当你苦苦哀求什么却偏偏没有什么的时候你才会知道它的重要。
我快乐的洗澡!
我尽情的享受着温暖的清水柔柔地轻拂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这可是女孩子沐浴用的那,里面还放有玫瑰花瓣,香气沁人脾腑。
我搓搓搓,靠,二两泥都下来了。
清水变浊汤。
我正洗着,忽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这是种极其淫荡的声音,让我顿时起了一身疙瘩。
“亲亲小宝贝,我来了。”
一个硕大无比的肉球滚了进来,正好扑到刚刚从浴盆里站起来的我身上,我受此一力,又狠狠地跌到盆里。
妈呀,我的屁股!
你丫的知不知道你有多少的吨位,老子差点让你撞去半条命啊!
我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咿?那猪头眯缝着小眼睛,看着我,眼中淫光大盛。
我也看着他,一副痴呆模样。
没办法,长那么大,我还没见过能两条腿直立行走的猪那!一时间震惊于造物主的神奇罢了。
就在我神思恍惚的这么一点时间里,我已经让那个猪头沾尽了便宜。
那双疑似得了水肿病的手在我的身上四处游走不说,竟然还给老子伸到了水下面。
靠,我一拳打去,怒骂:“你妈的猪啊,男女分不清啊!”
“呵呵呵,我不介意的,不介意的.....”
猪头一双绿豆眼盯着我,口水直流,而且还一直流,一直流。
我看得只觉阵阵反胃。
怎么这世界变态这么多?
禄山之爪又伸了过来,还来?老子整死你!
我“呼”地一下从浴盆中站起来,对着呆若木鸡的人嫣然一笑道:“你靠过来~~~再过来一些~~~哎呀,快点嘛~~~”
我无比妖艳地笑着,伸开双手攀上他的脸颊,恩,应该是他的脸吧,实在是太胖了,实在是太圆了,实在是肉太多了,也分不清哪是哪了。
哎!我要是长成这样我宁愿死!
我小小地感慨了一下,刚要有所行动,猪头却突然向后一倒,昏了!
我呆了,我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么??
本来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狠狠地扯住他的两颊向两边一拽,他的嘴巴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然后我再狠狠地狠狠地吐一口唾沫过去,他一时情急必然就会咽了下去,哈哈哈哈~~~~
可惜这计划中途夭折了。
但是也不能让他白占了老子的便宜,你要是个美女,占了也就占了,老子还欢迎你下次再占那,但偏偏你是个男的那就罪不可恕了,何况你还是个猪男!
我上去补了两脚,软绵绵地,靠,都是这些肉!我发狠地又踢了两脚才罢休。
而后脱了他的衣服,自己穿上,哎,再次感慨,古代的衣服可是罗嗦,费了不少时间总算穿上了。而且这衣服对于我来说太大了,宽宽松松跟没穿一样,好在老子聪明,找来床头的流苏将腰身束紧了,才不至于春光又泻。
有时间再弄一件合身的吧。
我把猪头的钱财也搜刮一尽。
想了想,又找东西将他的手足都绑了起来。
我怕这家伙醒来后见人财两失,迁怒于那位姑娘,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将他捆起来比较好。
大功告成之后,我拿起梳妆台上的镜子,一看,哇塞!哇靠!!这还是个男人么?!
只见镜中人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直垂腰际,漆黑如夜的眼眸里面星光闪烁,动人心魄。白皙如玉的双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真的是白里透着红,与众不同啊。秀鼻坚挺,粉唇微抿~~~~
我不敢再看下去来,要是这样一张绝艳的脸张在女人身上,那么我必然会心动的,但是长在男人身上~~~~~~只有一种妖异的感觉。
我视线下移,落到我的锁骨处,记得那里有一个奇怪的纹身。
一个像是狐狸的简笔画的图案。
殷红似血,在这白皙的身体上越发显得明显而妖艳。
印象深刻,想忘都忘不了。
总觉得那不是什么简单的图案,好象是一样标记,一种专有的标记。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衣领一看。
没了。
我再低头,再瞪大眼睛看,真的没了?!!!
我连忙又深呼吸,深呼吸。
看来真的猜中了那,那真是一个专有的标记。
是象征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身份的标记。
妈妈的,我没事这么聪明干嘛!
我现在还在感慨我的聪明,却没想到下一刻我就傻得直冒泡!
我又惹火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