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公子是他的走狗,我们去过那里的事情他必然会如实告知严老头子的。
那地方不用去我也知道,一定早已让人给封死了,又或者是人去楼空了,总之是断不会给外人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的。
如此一来,我便成了一个栽赃嫁祸的小人,那我是淫霸的事情怕也得被定死了。
我真一猪啊。
“怎样,裴公子是去或不去呢。”
严天剑笑的好不得意。
我气的只想立刻杀了他。
上百双眼睛像暗夜里恶狼的眼眸,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啊……好无聊哦……”
一道娇滴滴地声音大刺刺地在死一般寂静的大厅里响起。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声源处。
我长舒一口气。
我从来都没觉得这种嗲声嗲气的假嗓子原来是这样美妙的声音。
“我说你们真的很无聊哦,”黄衫女子仰天打着大哈欠说道:“他若真是裴悦吟他还跟你们解释什么?他早把你们杀个干净了,裴悦吟做事是从来都不会向任何人解释的。”
人群中又有人窃窃私语。
“我也这样认为。”百里破鸣说道:“单凭某个人的一面之辞,我们的确是很难看清事实的真相,此事关系到武林安危,我们应该仔细盘查清楚,切不可妄下结论,否则便会掉进某些小人所设的陷阱当中。”
九公子果然威望甚高,经他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焦点又聚在了还昏迷着的小貂身上。
……
“哼……不知道黑貂公子受了何人的唆使……”
“先把他绑起来,再好好审问,不怕他不说……
我暴喝一声:“你敢,你动他一下试试!”
那人登时吓地倒退几步。
天机也不知道给小貂吃了什么,当小貂刚醒来时,目光还有点呆滞,神情很迷茫的样子。
有人嚷道“醒了醒了……”
百里破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问道:“刁玉寒,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小貂环顾一圈后,冷声道:“你们是谁与我何干?”而后他又惊讶地问道:“你们都围着我做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都傻了。
结合刚才混战时他的表现得出结论:他是被别人下药了。
后来一群人又七嘴八舌地问了许多问题,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我不忍看着小貂被他们这般折磨着,于是找个理由抱起小貂走了。
此时严天剑再无任何借口留住我们了,只好任由我们离去。
从头到尾,这就像是个糟烂的蹩脚的肥皂剧。
可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真正的阴谋刚刚拉开序幕。
这不过是事前的一个彩排而已。
在我们的背后,还躲着一双恶毒的眼睛,再暗处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