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有病啊!”
我气的对树上的人破口大骂。
“呵!”一个人头从茂密的枝叶中伸出来,笑道:“竟然被你发现了。”
我飞快地拢好衣服,沉声问道:“你来这多长时间了?”
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看来我的敏锐性和危机感都有待加强。
“很长时间了,从你刚开始做的时候就来了。”
如此说来……那他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我又羞又怒,竟然一个词都蹦不出来了。
这种尴尬的感觉比我第一次发现自己梦遗的时候还要严重。
“呵,很难受吗?或许……我可以帮你……”
我立即警惕地向后退了几步,却见树上人忽悠一下子从树上滑了下来。
他的动作轻盈无比,同时又优雅快捷,就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将身体扭曲缠绕成不可思议的程度,然后如同光滑绚烂的丝帛一般旋转着美丽的弧度优雅地降落。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那种倏忽间的诱惑难以言喻,却让人无法抑制。
看着他那堪称诡异的身体,我一时竟愣住了。
落花公子勾起一边嘴角,笑的有点邪恶,他缓缓挨近我的身体,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诱惑道:“我可以让你享受至高无上的快乐……”他的手越过雷池径直向我的下身摸去。
我一把将他的爪子打掉冷冷的说道:“只要你离我远点我就觉得很快乐了!”
闻言落花公子笑的更是邪恶,他微歪着头大刺刺地看着我现在的窘样,说道:“禁欲会得内伤啊!”
“纵欲也会有害健康!”我转身要走,不料他却扬声叫住我:“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如果还是那件事的话,我想我已经给过你答复了。”
我边说边往下走,身后传来落花公子的冷哼声:“那么……如果是刁玉寒的事情呢,你还会这么无动于衷吗?”
我的身体一僵,回头看着他。
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落花公子面露得色,他缓缓弹了弹衣角,漫不经心地讥讽道:“你还真的对他这种人动情了,哈哈哈哈……”
那种语气好像我喜欢上小貂就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我冷冷地看着他笑,说道:笑够了吗?笑够了就赶快放屁!”
落花公子面容一僵,微愠道:“你的嘴巴可真够脏的。”
我一撇嘴,很想回他一句‘那也比不上你的屁股脏’之类的狠话,但是考虑到这种说法比较低俗下流,而且现在也不是吵架的时候,所以就继续保持沉默。
落花公子拍手道:“这样……如果你帮我杀了那个人,那么我就告诉你关于他的事,如何?”
我随意地坐到地上,开始衡权利弊关系。
落花公子好整以瑕地靠在树上,得意地看着我。
两分钟后,我说:“成交!”
落花公子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同意,他笑着说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伸出手掌来看着我。
靠,还得击掌为誓啊。
“等你把那老家伙杀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但是我现在就想知道。”
“那是万万不行的,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履行你的承诺。”
“你妈的。”我跳起来扑向他,大打出手。
早知道是个答案我还答应个屁,这回是把自己都卖进去了也没换来有点价值的信息。
你不说是吧,那我就打地你说!
数招过后,终于将落花公子撂倒了。
“好好好,我告诉你就是,但是你必须发誓你一定会杀了骷髅老怪。”落花公子喘着粗气喊道。
“我既然说出来的事,就绝对不会反悔。”
“好,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他仰头看着我,脸上忽然浮现了些许莫明的红晕,他暧昧地眨了眨眼睛,低声说道:“现在……你先把放开我……”
我一怔,再一看我们的姿势,大汗。
我正压在他的身上,五指成爪紧扣着他的脖子,右膝低在他的小腹上……
臣落花这色狼胚子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我飞快地放开了他,跳出老远。
落花公子缓缓坐起身来,随意地拢了拢长发才说道:“难道你没发现吗,那天在聚英大会上,刁玉寒的神情有些不对……”
“这我知道。”我截住他的话说道:“我猜他可能是被人下药了……”
“嗤。”臣落花冷笑一声,说道:“什么被下药了,他那是被下咒了。”
“什么?”我失声喊道。
“那种咒术好像是叫‘情人咒’吧,据说中了这种咒术的人只有喝了情人的血才能恢复……”他顿了一顿又说道:“但是,这种咒术似乎也不是很厉害,至少对刁玉寒来说就没起到什么作用……”
我顿时觉得难过的几乎无法呼吸。
想起那天在大厅上,他愕然地看着我血流不止的肩头,而后发出的那种如同受伤的猛兽一样的哀号。
他明明已经没有武功了,却仍然坚强地站在我的面前,尽起所能的保护我。
而在这之前,我还在怀疑他……
我真是一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