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默,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如此害我?”
“无冤无仇?”秋默轻笑一声,语调是一贯的舒缓:“裴悦吟,你以为我的眼睛是怎样瞎掉的?”他以着极其亲昵的姿态将头凑到我的眼前继续说道:“你看……我的瞳孔里面啊……可是有着你的上百只的蛊虫呢……这都是拜你所赐啊……”
他冰凉的手指缓缓地抚过我的长发,最后滑向我的脖子,然后猛地一收,柔声道:“在杀你之前,我还有许多不明白的事情要问你。”
我直翻白眼,狠狠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下一刻我的舌头就伸出来了。
“不许杀他!”神大疯子急急打了过来,适时帮我解了围。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乖乖的配合。”说这话的时候,秋默状似无意的‘碰掉了我的肩肘,我顿时疼得险些昏厥过去。
秋默是真的想杀我,这个认知使我开始有了恐惧的感觉。
秋默冷声道:“现在,游戏开始。”
“你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那么你是从哪里来的?是谁把你弄来的?怎么弄来了?~~~~~”
“你就算是把我的牙打掉我也不会告诉你半句!”
“是么?”秋默冷冷睇着我,左袖一挥,我的鼻子顿时开花了,腥气的血液流进了嘴里,好在我闭嘴的快,否则满口牙真的会被打掉了。
我心中一怒,犟脾气一来,不管不顾地扯开嗓子就骂,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照顾了遍,我骂了多少句我的脸就挨了多少巴掌,一开始还感觉疼痛难忍,到最后我根本就是麻木了,我想我的脸现在一定是变成猪头模样了。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秋默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缓缓说道:“一句话换你一条手臂,应该很合算吧。”
我脖子一梗,吼道:“我死也不说~~~~啊~~饶命饶命~~~”秋默这畜生,竟然一寸一寸地割着我的肉。
秋默微笑着收回短剑,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于是我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在说到我从楼上掉下来时好像天边有个巨大的眼睛的事情时,秋默的表情开始变地凝重起来。
“怎么会~~~”在一旁倾听的神谕者突然全身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狂喊道:“移魂咒~~~他~~~~他竟然真的练成了~~真的练成了~~”
秋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的好奇心顿起,连忙问道:“练成什么了?”
无奈那两个人现在都是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都没时间理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自己~~~”神谕忽然跌坐在地掩面大哭起来,那种全身弥漫着的绝望、悲痛再配上他那千年不变的石雕脸之后,就变的更加的诡异。
秋默的表情是一派的漠然,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趁此时机,溜之大吉。
打不过就逃一向是我的原则。
不料神谕者突然向我扑来,抓着我的头发就给我劈头盖脸的一顿揍,整个人都像疯了一样,口中狂叫着:“把他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就在我怀疑他会不会一发疯就把我灭了的时候,他忽然又紧紧地抱住我,像一个孩子一样哭喊道:“悦吟回来~~~悦吟回来~~~不要丢下我不管~~~~”
我顿时觉得呼吸困难。
秋默冷冷地站在一旁,漠然不语。
喉咙中传出艰涩的呼救声,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神谕者突然狠狠地将我推开,嘶声吼道:“裴悦吟,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甩了我吗?你休想!”
秋默脸色立变,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想冲上去阻止,但是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狠狠地弹开,狼狈地跌落在地。
“……你疯了……你不要命了……”秋默几次想冲上来都以失败告终,现在的他早没了方才的优雅,变的狼狈不堪。
“巫回雪,你醒醒吧,他已经死了……凡是用了那个咒的人,都会回飞魄散的,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他也回不来了……”
“你闭嘴。”神谕者厉吼一声,他的长发突然全部向后方散去,华丽的衣袍猎猎作响,各种玉饰相撞,发出凌乱而不安的响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只觉得这时候的神谕者似乎进入了极其疯狂的状态--就像一个突然失去了所有庇护的孩子一样--孤立而绝望。
周围的气流似乎也感受到他的不安,开始剧烈地颤抖,飞快地旋转,猎猎寒风将空气割裂开来,在墨蓝的夜空下尖锐地呼啸。
月亮渐渐隐去,乌云开始漫行。
世界一片黑暗。
我的心开始被恐惧所占据。
我的身体似乎浸泡在寒冷的冰窖中,无论我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我的身体似乎被一股强大地吸力往一个看不见的旋涡中吸去,我不知道一旦被吸进去后果会怎样,但是出于人的本能我开始盲目地挣扎,但是身体好象已经不是我的了,现在的我别说是逃跑就是‘救命’两字都喊不出来,身体被凌厉的刀风割地疼痛不已,意识渐渐变地模糊。
无数个混乱的画面开始在脑中盘旋。
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将我的思绪慢慢的吞噬着。
郑重道歉:
我亲爱的朋友们,我曾夸下海口说我一定会在两个月后回来的,但是我食言了。
抱歉。
其实我是一个很怕被别人讨厌的人啊。
最近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使我充分的明白了什么叫‘计划没有变化快’。
所以,我的文的速度可就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写完了。
尽管我是那么的想把它尽快写完。
我尽量挤出时间写,但是每次写的可能都不会太多啊。
这一次,我真的是不敢轻易允诺了,我只能说我会尽量的尽量的画完这副‘肖像画’。
最后,还是那句老话,真心感谢所有喜欢的和不喜欢我的文的朋友们。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亡气息。
我惊恐地发现自己正缓缓地浮在半空之中,但是我却没有半点的反抗之力,那种诡异的场景就好像以往在灵异片中才会看到的,如果我可以喊出来的话那么我一定会狂呼救命,但此时我的喉咙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扼住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更别提呼救了。
残叶尘埃般扬起,随着凛厉地气流而疯狂的旋转,狂风似乎将世界也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晴丽明媚一半阴沉晦暗,我的身体不容抗拒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围住,身体慢慢地融进一片黑暗之中。
乌回雪伫立在狂风中,发与衣袂齐飞,他的双手不断地做着各种繁琐的手印,口中也念念有词。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在心中生起,我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如同祭坛的祭品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尖锐的厉风在耳边刮过,周身是被割裂一般的剧痛,意识开始涣散。
迷迷糊糊中,感觉是在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世,又像是在黎明破晓时的刹那,周围是一片病态的白,总之,就是在恍惚中我看见有个模糊的身影慢慢浮现于空气中。
是的,就是浮现在空气中,它像是一团云雾,让人捉摸不定,但那身影却又让我感到一阵怪异的熟悉,仿佛这个人我已经见过很多遍了一样。
当那个人的身影愈渐清晰时,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和我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脸。
不不不,应该说是和‘裴悦吟’一样的脸,不差分毫。
他眉宇中的骄矜,他双眸之中的忧郁,他向上微扬的嘴角~~~~~
“你你你~~~~~”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裴悦吟:“你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就算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会猜到绝不是什么好事。
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了我的四肢百骸。
“你别过来~~~~别过来~~~~~”饶是我拼了命的嘶吼,但他就是置若罔闻,(事实上我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悦吟’像个幽灵一样缓缓的飘近我,然后--和我的身影重叠,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身体的某个地方似乎传来一阵窒闷的疼痛,快地几乎让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而后眼前光明乍现,我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在地,有那么一瞬我都忘了自己身在何方了。
还是乌回雪地一阵欢声尖叫唤醒了我。
我呆滞地抬头,正好碰上乌回雪‘含情脉脉’的双眸,不仅又是一阵恶寒。
“悦吟,你回来了。”乌回雪双手捧着我的脸颊,以着零距离的姿态和我亲昵着。
秋默的周身又泛起那种腐尸一般的死亡之气,而且这次教之以往都要强烈数倍。
我眯缝着双眼,露出‘白痴’一样的表情,呐呐地问:“~~~雪?~~~”
“是是是,是我是我呀!”乌回雪欢喜地大叫起来,一把抱住了我,那力道大得让我以为他是不是又想勒死我了。
就是现在!
五指成爪毫不留情地扣向他的脖颈。
落我手里你死定了!
如果不是秋默那适时地一挡那么我就势必会在乌回雪的脖子上抓出五个血窟窿来,但是让秋默这么一挡情景立刻急转直下。
我疼得就差点在地上打滚了。
应该说我的计谋还是很完美的--利用乌回雪对裴悦吟的那种不知是爱是恨的微妙感觉骗他上当然后再斩杀他,那么整个战局就由我掌控了--可惜秋默坏了我的大事。
最要命的,我明明是撕裂了秋默的胳膊的,但是疼得哭爹喊娘的人却是我,而流血的人却是乌回雪。
我彻底的被眼前这诡异的情景弄懵了。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
“裴悦吟,你永远也杀不死我们的。”秋默冷冷地笑,眉宇间甚是得意。
乌回雪杀气腾腾地瞪着我,我扶着软垂无力的手臂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啊,因为雪的体内有你的蛊啊。”
怎么越说越糊涂。
秋默微睨着乌回雪,笑道:“看来你的招魂咒也不行嘛!”语气之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就是招回了他的魂魄的~~~~”乌回雪捧着头一阵狂摇,突然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抬头盯着我,一双紫色的眼眸中迸射出诡谲无比的光芒,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都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好~~~~”妈咧,这又管我何事?
乌回雪一脸狂乱的向我冲来,下手毫不留情:“把他还来把他还来~~~~”大概是受了刺激的原故,他忽然变地勇猛至极,打得我只有逃命的份。
我一边狼狈地躲着他的攻击一边伺机机逃走,秋默只是冷冷地在一旁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边挂着神经质的笑容,但他却用咒术封住了我所有的退路,摆明了是要置我以死地。
翻身、回掌、劈腿~~~~~我引以为傲的功夫在他们面前全都是花拳锈腿,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