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想弄明白有关这具身体的所有事情,例如:这什么裴月银究竟是什么人?他究竟是死了还是在这身体里沉睡了?这身体里的那个动不动就满身游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还有那个神谕者好象和他的关系非浅?~~~~~~
许多问题都让我颇为费解,但是却又不知如何查起,根本就没个明确的目标,也不知道谁能为我解惑,所以,我现在又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把那个神什么的抓来逼供了!
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怎么做?所以索性就不去想了,打算在这里继续呆下去,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我给了老中医一大堆银两,当做我的食宿费。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几个大大的银块到底是多少钱!以前在看一些古装剧的时候也只是看到里面的主角或是配角都是随手就那么一甩说:“不用找了!”标准的一副纨绔公子哥形象,所以我想绝对是给多比给少了强,于是我就这样做了,效果果然甚佳,看那老中医笑了近一个时辰也没拢上的嘴就知道了。
我就这样在这里住了下来,同时住下来的还有那个孩子--小貂。
小貂没钱,但是老中医却从未向他要过,所以我想,一定是我付的那些银两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两人应该支付的食宿费的标准!
于是,找个了没人的时间,威胁老中医不得泄露我们的行踪,我可没忘了我现在还在那个变态老鸨的势力范围内那!当然,少不了,又给了他一笔银两!
这银子花的,真跟流水似的,这要是我自己赚的话我就得哭死!
人啊,太容易到手的东西就是不会珍惜!
我呆着没事,就开始实施我盘算以久的计划了。
把自己漂黑!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男人,就应该是“力”与“美”的结合,如过只剩“美”而没了“力”的话,那还真不如只有“力”而没有“美”那!
当然,男人的力与美,不仅仅表现在外表上,同时也体现在他的内心世界里。
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是真的强!
我在前世的时候可是有着一身健康的小麦肤色!加上我长期锻炼的结果,身上的肌肉很强健,但绝对没有像泰森那样,一身肌肉纠结的吓人。想当年我为了自己将来的“性福”生活着想,可真是没少下过苦力,大夏天的烈日当头还要脱光了上衣练上一百个引体向上,昏过多少次啊!但是现在你看看,努力全白费了,要是早知道有今天,那我何苦来哉那!
不过我现在仍然想要那一身的小麦色,所以我就在这暖暖的夏季里脱了衣服只着一件内裤躺在户外闭着眼睛晒太阳。
顺便说一下,这内裤跟现代的设计差不多,是我自己改的。
说来也简单,把长裤一剪,不就成了么,绝对纯棉,宽大通风,两个字:舒服!
恩~~~好舒服哦~~~~~好舒服~~~~~
多美好的日光浴啊!!
要说古代什么最好,那就是那没有一丝污染的环境了。
天空很蓝很蓝,太阳很大很大,人~~~~也不少!
我是在后院的,鲜少有仆人来这里,但是自从我在这里充分地享受阳光的沐浴时,这里的人流出入量就陡增,不断有人借故从前庭溜到后院来,那躲躲闪闪、想看又不敢的人让我心烦了好久。
都是些想象力超‘发达\'的人!
而在这些偷窥我的人中竟然还有小貂!
而且属他最勤快!属他最过份!
他的目光就像是两团火焰一样,热辣辣地停留在老子的~~~~应该是胸部吧?久久不去,似要给戳出俩窟窿一样。
别人的目光还好说,我可以当作没看见,反正我也没啥感觉,但是他的就不行了,每每他这么瞪着我,我就觉得自己好象是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那个难受啊!当我忍不住扭头瞪他时,他又会猛地一转头,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我气闷不已,当我不看他时,他却又瞪过来,我再看他,他就又扭头~~~~~~
如此反反复复、复复反反了不知多少遍后,我终于烦了,心想:你丫的要是再敢看过来,那老子就让你明白花儿为什么这么红?猪头为什么这么大?毁容男为什么人见人怕?~~~~~~
我正想着却见那小子不知死活地靠了过来。
我暗道:好你个丫的!
装做继续闭目养神的样子,身体却做好战斗的准备。
随着渐近的脚步声,一只冰凉的手慢慢地摸上了我的~~~脖子。
我感觉头上忽然一片阴暗,一股温热而又紊乱的气息喷在我的胸前~~~~~~~
冰凉的手颤抖着轻轻的向下滑去~~~~~
我突然睁开眼睛,瞪着小貂。
他那一双来不及掩饰的充满疑惑以及探究意味的黑眸就这样跌入了我的眼中。
果然不出我所料!
就知道你喜欢上老子了。
我顿觉烦闷,搜肠刮肚的想着怎么劝他那?
我不反对同性恋,但我绝对不是同性恋。所以说你和我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早点觉悟另觅他人吧,我当初救你只是处于一时的善意,一时的冲动,绝对不需要你以身相许什么的,~~~~~
正混乱的想着,那小子说话了,先是“嘿嘿”两声的干笑,而后说:“我只是看看,看看~~~”
看看?你摸都摸了,还敢不承认?真他妈没种!
我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恶劣因子顿起,邪恶地一笑说:“只看不过瘾,来把床上闹!”
一把把他压在身下,就去脱他的裤子。
天地良心!
我只是想吓吓他,只是想整整他而已,还没做什么那,结果他就杀猪似地叫起来:“不要----要-----要----”回音震震!
他疯了似的挣扎,我连忙放开他了,跳到一旁不敢乱动,不敢说话,生怕哪儿不对又刺激了他,那他就疯的更彻底了。
在他挣扎期间我们的身体发生了虽是最短暂却也是最紧密、最热烈的接触,摩擦。
饶是我闪得快,腿上还是挨了他狠狠的几脚,白皙的皮肤立刻就变得青紫。我心说,还好老子聪明,先把两腿夹了起来,否则挨你这几下子我还能活么!连男人都做不成了,活着还有啥意思?
那小子在那里鬼嚎了半天终于停了下了,全身缩成一团,头深深地埋在膝里,剧烈的颤抖,剧烈的喘息~~~
“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其实我本不想跟他道歉的,按一般剧情的发展我认为现在颤抖不停、喘息不已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吧,但是你看他这样~~~~~哎!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强*犯一样,真是郁闷透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不过就是要扒还没扒成他的衣服而已吗,需要反应这么热烈吗?
小貂狂怒地抬起头来怒吼:“有你这么开~~~~啊~~~~~~~”
他的嗓音一下子飙到极限,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声音,原本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得眼珠子都能滚出来的地步,他瞪着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
我顺着他的视线一看。
靠,什么时候起来的!
我连忙用双手一遮,后又觉得有点奇怪,于是又放开了,后又觉得不妥,又遮上了。
我是这样一种人:很好面子,平时聪明的很,偶尔在某些大事来临时还能展现一下领导者的气魄及魅力,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却又糊涂的气死人,比如现在,我为了充门面就像个傻蛋似的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下流的话。
我说:“没事,这跟你没关系,是老子自己弄的!”
说完后惊觉不对,顿时大窘,连看也不敢再看小貂一眼,转身飞奔而去。
回到自己的屋子后,我还百思不得其解那,怎么就那么起来了那?怎么那样还能起来那?
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有自虐倾向,只是被自己掩藏的很好而已?
妈呀?千万不是!绝对不是!
在心情终于平静下来时,我就想着明天再见到小貂时该怎么办?
我是个有羞耻心的人,不可能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还能保持无动于衷的样子。
后来我想,大家都是男人,他应该能理解!
如果不能,我就好好地给他上一节现代的生理课,让他知道身为男人是有许多无奈而又尴尬的时候的。
恩,就这么办!
第二天,再看见小貂时,我立刻摆出一副正了八经儿的老学究模样,打算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彻底的对他进行洗脑,让他认为男人的冲动是必然的是可喜的、是值得大力提倡的、是为全人类创造幸福的~~~~~~~~~
我在这面冥思苦想地组织着那点可怜的语言,那边那小子眼皮抬都没抬就从我身边穿过,就好象我本身就是个透明人似的,就好象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我当时就愣住了,心想,这小字绝对不简单!
而事实也证明了这小子就是不简单。
很不简单,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