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丝蕊点点头。
“我真佩服你们,拖拖拖……这一拖又是两年!你们干吗不复婚啊?”
丝蕊笑了笑,没说什么。
今天他们三个又聚在一起,是因为杜蓝对他们宣布了一项决定,她和赵启扬,要结婚了。
“好了啦!你们两个别在那嘀嘀咕咕的了!”彭丽喊她们过去,还带着怀疑的语气,盯着杜蓝问道:“老杜,你真的要结婚了?!不是骗我们吧?”
“怎么?你嫉妒啊?”杜蓝伸出手,亮出中指上的钻戒。
“欠扁吧你!”彭丽气得要死,为什么身为大美女的她,至今还乏人问津呢?
杜蓝耸耸肩,表示她不信就算了。
“真是难以置信!你竟然会结婚?!”丝蕊叹了口气,还记得当年的杜蓝是个悲观的独身主义者。
“我是无所谓,不过既然他那么想,又和我签了协议,反正我怎么都不吃亏!就结喽!”说来简单,但实际上,那男人在劝服她的过程中吃尽了苦头!想到这里杜蓝笑了。
两年来,她还是那个冷冷淡淡的杜蓝,他也还是那个工作狂赵启扬。但他们都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们都变了,学会了沟通,学会了不再什么都不对对方说,他们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相处之道。而他们也最终取得了母亲的谅解。那一次,母亲单独跟赵启扬谈了很久,之后,虽没说什么,但是没再反对两个人一起去家里看她。
那次谈话的内容,赵启扬至今都不肯对她说,她也就没再去逼问,她想,就让它成为母亲和赵启扬之间的秘密吧!
再之后,他向她求婚,她本不在乎是否结婚的,就开玩笑地说要和他签婚前协议,但没想到,隔天他真的做出了协议,那里面的条款,条条都只对她有利。也许,他还是不会把所有甜言蜜语说出口,但是她已经可以体会到他的用心了,于是,她答应了。
“你这个女人!”彭丽说得咬牙切齿,哪有女人在婚前会签那么多协议的,又是财产的,又是感情的,简直是有病!不过,更夸张的是,竟然也会有男人同意,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一对神经病!
杜蓝哼了声,她正高兴,懒得和她计较。她转头对丝蕊说:“你父母去世的时候是谁用心陪着你度过的?你有经济困难的时候是谁卖房子给你援助的?是谁每天为你留灯给予关怀的?陈书伟这两年里对你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也不要太过分,该给的东西,不要那么吝啬!”
丝蕊听了,只是笑,什么也没说。
于是杜蓝拉过彭丽,“好了,我们干杯吧!祝我新婚愉快!”
走出KTV,她扶着喝醉的彭丽,远远地,就看到陈书伟来接丝蕊。她对丝蕊挥挥手,告诉她,她会送彭丽回家的,让她跟陈书伟一起走,不用担心。
有的时候,杜蓝不得不感叹,爱情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如果他注定是你的,就算分离,就算隔了万水千山,就算绕了弯,还是会相遇,还是会相爱。
送彭丽到她家楼下,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门口,她把彭丽交给了他,没说什么。
回到家,杜蓝打开门,屋里的灯亮着,赵启扬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回来,笑着说:“回来了?老婆!”
杜蓝一下子笑了,柔和的表情,再找不到平时冷冷的漠然。
这就是她的家,一个让她不会再寂寞的地方。
—全书完—
璐璐爱的困惑
爱真是件麻烦的事。
给得多了,会成为他(她)的负担;给得少了,会留不住他(她)的心。
你有没有过仗着自己的爱而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我想是有吧,在不经意之间。有一次,接到表姐电话,她跟我说:我交了一个男朋友。我反射性地一句话就是:他条件好吗?话说出口,自己就后悔不已,表姐有些尴尬地回了一句:还行吧!后来才知道,因为那个男孩的工资没有我姐姐的高,所以姐姐的妈妈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我想那个时候,表姐的电话是来寻求支援的吧?而我的话给了她迎头一棒。有的时候,我们会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帜,去说一些话,做一些事,也许初衷是好的,但却忘了问自己一句,我们认为好的、对的事情,对别人来说也是同样好吗?我认为只有条件好的人才能给姐姐带来幸福,但对她来说,只有她爱的那个人才能做到这一点。而我说的话,伤害了她。我似乎忘记了,不论外在怎样变化,只有相爱的人才会有幸福的可能。直到今天,想起这些,我仍会感到后悔,并不时地提醒自己,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要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就算是在爱的名义下,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