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报导了大赛的激烈程度,全面渲染这位金奖得主的光辉史。什么五岁学琴,十岁以超凡的技巧和表现力震惊中外,十二岁获柴可夫斯基国际青少年音乐比赛小提琴组第一名,二十二岁毕业于意大利著名音乐学院,二十四岁回国任教,二十七岁独身参加帕尼尼国际小提琴大赛,不负众望拿下悬置多年的金奖……
谁啊?这么厉害?在国际音乐界的名气可比成晔响亮多了。
再看报纸上刊登的大幅照片,嘿!还真有点儿面熟呢!尤其是那双呆滞的眼睛,怎么看都像是鱼木疙瘩敲出来的一对洞洞。
细看照片下登出的名字——慕……庄!
“慕庄!慕庄……慕庄?”司空空差点儿没跳起来撞上天花板,“怎么会是他?”那个抓着把破琴,穿着极端恶俗,翻着一双死鱼眼的街头卖艺人竟然是帕尼尼国际小提琴大赛金奖得主?
莫非,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玩笑?又或者,她从出门那一刻起就因为气愤始终处于幻觉中?
无论哪种答案都好,她需要一个足够解释的答案。
等等!戴大老板将这张报纸给她看是什么意思?“老板,你想让慕庄将音乐会的策划案交给我们?”
聪明的女孩最适合做媒体策划这一行,戴大老板得意自己没有选错员工,“像慕庄这样的音乐天才若是能举办独奏音乐会,一定会吸引很多国内外音乐界人士和各方社会名流。我们不仅能借他的音乐会赚钱,更能借助他打响公司名气。”
老板就是老板,算得太精了,“可报纸上并没有提到他要举办独奏音乐会啊!”牛不喝水强摁头?难度会不会大了点儿?
“如果不难,这件事也用不着你亲自出马了。”戴大老板晓以名利诱惑,“真要与慕庄的独奏音乐会相比,成晔的演奏会根本是个小Case——你能搞定成晔,相信定有实力敲定慕庄。据我所知,他虽是个音乐天才,社交能力却等于白痴。对付男人你那么有经验,没什么能难倒你的啦!”
说得她好像是酒国名花似的,为了生计,即便不喜欢酒,司空空也要将周身泡在酒缸里。好在她见过呆得跟木头一般的慕庄,心里多少有些底。
“试试倒也无妨——我需要慕庄的确切地址——老板,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办的到。”
将报纸揣进怀里,她踩着足有七厘米高的高跟鞋走向电梯——“大眼妹”,咱们去看望一下长着一双美手的呆木头。
“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对着一块干瘪木头足足说了有半个钟头,他怎么可以毫无反应?从一开始,他就瞪着死鱼眼不断地瞄过她的脸,他到底想怎样?摸不透慕庄的意思,司空空快要抓狂了。
“是你在街区拉小提琴,让大家驻足欣赏结果害得我因为塞车没赶得及参加公司的会议,从而错过了一张对我很重要的策划案,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
手插在口袋里,他总算有了点儿反应,司空空喘了口气,正准备迎接曙光的到来,他忽然掏出十块钱递给她,“你需要多少钱?十块钱够吗?”
他这什么意思?当她街头卖艺的吗?
不能细看,这么美的手看在眼底都让她有想全面占有的冲动。推开他的手,哦!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争取到策划案更重要!“我损失的是音乐会的宣传策划案,不是十块钱。”
“可你把十块钱给了我,你还是损失了十块钱。”慕庄坚持。
“我没有损失十块钱!”司空空开始觉得头痛。
她为什么蹙着眉,满脸严肃呢?“这十块钱是你给我的,你当然损失了十块钱。这是很简单的数学理论,我明白的,你也该明白。”
“好吧!我损失了十块钱。”她投降,对一根木头讲道理根本是白费力气,“我不仅损失了十块钱,还损失了一单很重要的策划案,而所有这一切都是你害我的。”
“我没有害你。”
他举双手投降,修长的双手摆在她的面前,美得炫目。她一时发痴,忘了要反驳。慕庄抓准机会,阐述自己的理论:“我真的没有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