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语塞。
「更何况,赵信他在你心里,真的有这么好?」
「有的,大师,我……我只喜欢过他一个人……」
「为什么?什么是喜欢?为他生为他死?那一同去死好了,何必费这么多的周折?」他又要走,我紧紧地抓住他。
「我不是想要跟他一同死,以前我以为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好,可是我知道我错了,现在我只想他好好地活着,只要他过得好,哪怕不理我不想我不认识我也没有关系!」
他怔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脸上一片冰凉,许久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在哭。
他手指拂到我脸上,轻轻地抹去了泪水,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是咸的。」
真废话,我又不是甘蔗,怎么可能哭出来甜水。
他却对我的眼泪万分的好奇:「你为什么会哭呢?本来只是个瓷娃娃?」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瓷不瓷的。
「明月,前尘往事,你都不记得了吗?」
我呆呆地看着大师。
「只不过是喝了一碗孟婆汤而已。」
「大师你在说什么?」
他似乎觉得自己失态,摇头一笑:「赵信天命已绝,我如果逆天行事,会遭天谴的,你就不心疼我?」
我不知道是被他的话还是被眼泪噎得打了个嗝。
「既然心疼我就不要让我去做不可能的事嘛。」他说着扬长而去。
「喂喂……」我追了他几步。
但他要不想让我追到,那肯定就是追不到的。
什么对什么嘛,我干什么要心疼他。
这样想着我突然感觉到一件事,其实喜欢是这么自私的东西,只要林信能活过来,只要他好好的,不管伤害到我,还是大师,我……我都不在乎。
疯狂而又执著的念头。
有如魔咒。
在脑海里回旋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