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坏!哼!不理你了,笑话人家!”说罢从禹辰的身上挣脱了下来,行动中,牵动了小屁股上的伤,还是痛得小艾一呲牙,一瘸一拐绕到禹辰的身后,提起了底裤,回身朝着禹辰的背影又打又踢的比划了一阵。
看着地上小艾的影子,禹辰笑着说:“好了,小鬼,还嫌屁股不够痛是不?再比划,还打你的小屁屁。我们快点儿启程了,叔叔带你去吃好东西,去游好地方,叔叔要补回你的遗憾,要你和惜惜一样,见识新奇的事物,感受美丽的世界,享受快乐的生活,好不好?我们出发,宝贝!”说着,拉过小艾的手,亲亲她的头,搂搂她的肩,动作和话语都是那么的使人温暖,尽管他没有提和小艾结婚的事儿,可是,在小艾的心中,因为这几句话和禹辰对她的行为而在不知不觉中,联想到嫁给禹辰后的幸福与快乐。小女孩儿的心就是容易沦陷,小女孩儿的爱就是容易萌发,也许是现在,也许早在若干年前。
晨曦中,两个幸福的身影携手并肩的走在了一起,走向了可以预知的美好生活!
上当
听熠炜的故事,讲得蛮是生动,听得惜惜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人家看,看得熠炜都不知所措了,窘得很。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很不舒服。”
“哦哦,嘿嘿!知道了,嘻嘻,你讲得太好了嘛,人家都听入神了。后来呢,小艾和她叔叔在一起了吗?”惜惜傻傻的说。
“是的,当然在一起了。后来,他们为了让你不丢失和他们在一起,并对他们的记忆不要消失,于是,他们在卧虎山的家中和大理的家中,各备了一份份的家书,把他们发生的有意思的,有意义的经历都写在上面,等待你去看。你现在只能安心的留在现在了。莫想着回到你生活的那个时代去,也不要想着你那背景显赫的家世,这一切都已成了历史,没有人知道,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帮助。你现在要从头开始,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这里的人,这里的一切一切。而且,你要一直与我生活在一起,直到你自立,成家为止。”熠炜不急不徐地说。
“啊?和你住一起?天呀!你在开什么完笑呀!免谈,我才不要呢!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才不要和你一起生活呢!”惜惜一脸的不屑,根本没把熠炜的话放在心上,“对了,你还没说,你和我差着多少辈份呀?你应该是我舅舅的第几代孙呀?哈哈!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姑奶奶呀?哈哈!到底应该是多少个太呀?我数都数不清了。这样吧!我勉为其难的准你叫我祖姑奶奶吧!嘻嘻!乖呀!我的小小小小小小玄孙!祖姑奶奶出门勿忙,也没给你带什么见面礼,嗯,这样吧!把这个给你吧!”说着,惜惜从腰间取下一个小玉佩,是两只小老虎对面玩耍中间的一个绣球,不过,这是一半,另一半在小艾那儿,看起来好像是墨玉,价值不菲呀!别说,她还真大方呢!看起来,对熠炜的感觉甚是不错呢!
听了惜惜的话,气得熠炜直翻白眼,瞪着那双朗目,大声说:“廖惜佟,我警告你,以后要是再敢这么叫我,别说我对你不客气。不管你是不是生活在一百多年前,事实上你来到这个世界才十六年,也就是说,比我整整少了十二年,你得叫我哥哥,这事儿没的商量,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我可不是你什么至亲至近的,视你若掌上明珠的亲人,就那点儿血缘经过若干代的相传,估计,那点儿基因也早就不存在了。说白了,不算是什么亲戚,你别以为自己还很了不起呢!还有,和我在一起生活,说实话,我也有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你以为我愿意带着一个黄毛丫头过日子,我公司的事儿就忙得焦头烂额的,如今事业才起步,公司的境况刚有点儿起色,哪有时间照顾你。若不是为了老爸老妈,圆了他们听从祖训的一番心愿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管你的。早就听说你的斑斑劣迹,想起来就头疼。你要是真能自立还好了呢!哼!问题是,你什么也不会,而且,在我们这个时代,是男女平等的,女孩子一样出去工作。以你现在的年纪,应该正在上高中,我不想和你费力的解释什么什么是怎么怎么回事儿,你慢慢的了解吧,我也很累很累了。以后的事儿留到明天天亮再说,总之,我警告你,别给我惹什么麻烦,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乖乖的听话,该上学上学,该工作工作,该嫁人嫁人,我就算完事大吉了。我要睡了,一身臭汗,先去洗个澡,你先等一下吧!”说完,根本不理会惜惜的反应,径自地走进了浴室。
一向受宠惯了的惜惜,一时懵住了,这个人竟然对自己如此的不屑一顾,明摆着就是告诉她,自己根本就是一个不得已而照顾的对象,仅此而以,不再有它。想到这儿,惜惜的倔脾气上来了,那种的执着劲,完全遗传自廖逸天。如果没有可以依靠的人,那么就要靠自己,何必在他人树下荫凉呢?于是,惜惜暗下决心,天一亮,便独自启程,不信自己就真的养不活自己。
一夜无语,天亮后,熠炜带着惜惜来到了市中心,将惜惜安排在商场内的咖啡厅小坐,自己去买飞机票,马上返回云南大理。这个美丽又繁华的世界,无处不吸引着惜惜的目光,看着熠炜给自己准备的这套衣服,和人家街上的女孩子穿的比起来,差远了。说不想家,不想家人是假的,尤其是到了这个时候,若是有家人在,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这个时候呢?唉!两只大眼睛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人家美了。
就在这时,走上前一个小平头,戴着墨镜的男子,“小妹妹,在等人吗?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嗯,坐吧!”惜惜看看他,没往心里去,仍然专注的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人潮涌动。
“小妹妹好漂亮呀!哪里人呀?”男子似乎有意攀谈。
“山东。”
“哦,好地方,山东的女孩儿,很少有长得像你一样漂亮的呀!”
“是吗?不会呀!谢谢!”惜惜有一点儿不耐烦了。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她的好奇心完完全全的显现出来,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冲击。这会儿的惜惜哪有心思与人聊天呀!恨不得多长两又眼睛帮她看,有无数个问题要寻求答案呢!
“小妹妹好像有心事呀!在念书吗?这是我的名片,请过目。”小平头拿出一张名牌,很礼貌的递给了惜惜。
铭建传媒有限公司 艺术总监 林伟国
“咦?这是什么字?和我学的字有点儿像,可是,好像简单了许多。”惜惜眨眨大眼睛,一头雾水,不过,小鬼头,可不甘心让人家瞧不起,装作了解了的样子,然后,学着大人的口吻道:“有什么指教吗?”
这林伟国倒也不介意惜惜的漫不经心,笑笑说:“小妹妹有一副娇好似花的相貌,如果肯进入演艺圈的话,大红大紫,指日可待,如何,愿意加入到我们公司吗?”
尽管惜惜不了解传媒公司是做什么的,但是,她猜想得到,那是一种职业,于是,小脑袋瓜飞快的转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和那个从从从从从孙子在一起呢?瞧他那狂妄的样子,还没怎么样呢,就以恩人自居,如果我可以自立,不与他在一起的话,不就不用每天看着他那张臭脸了吗?嗯,对!就这样,考虑一下这个人的建议。”想到这儿,她随意的指了一下外面路上正在行走的两个年轻女孩儿,二人时尚极了,一看就是走在流行最前端的新新人类,而与惜惜的品味正相契合,便问道:“外面那两个女孩儿一身的穿戴需要多少银子?”(因为现下时尚小青年都爱用反古的名词,尤其是在网络中,所以,小平头也没有觉得她的措辞有什么问题。)各位,别瞧不起嗅们的惜惜大小姐,以为她只是纯粹的浮华,其实小鬼心里的想法出乎意料的精明,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而,一个人要想生存下去,第一件事就是得要有钱,而钱的多与少,概念是什么,她可心里一点儿谱也没有。
“哦,两个人的加起来,约摸有3000元左右吧!”这个叫林伟国的人不明就理,却只好照实回答,他也摸不透,惜惜想要知道些什么!
“哦!那么,我们现在喝的东西,要多少元呢?如果我要吃一顿饭又要多少元?我要住一天店需要多少元呢?”这惜惜可真是冰雪聪明,听到对方说到元字,马上就用上了,而且,这几个问题,就如连珠炮一样,问得又快,这个叫林伟国的根本来不及反应,本能的就回答。
“在这里消费呢!是高一点的白领或以上阶层,喝这些东西要一百元左右,如果还是这个档次来吃东西的话,一餐要三百元左右,如果是工薪层呢,一餐也就十元左右。至于住酒店嘛,一天要150元左右,中下层的,住旅馆呢,一天要30元左右。小妹妹为什么问这些呢?”
“哦,这你就不用管了。那么我问你,如果我加入你们的公司,我又可以赚多少元呢?”惜惜接着发问。听了对方的回答,她很快就盘算出,如果自己想要独立生存下去,一月所需要的费用。
“原来是这样呀!小妹妹担心我们的薪水给的少是吗?小妹妹不必担心,以你的条件,要想红,是很容易的事,在你没有成绩之前,我们提供住宿的地方,你大可不必为住费心,至于钱吗?一个月暂时5000元,怎么样?至于你以后红了,钱可就是这些的十倍百倍呀!”林伟国直到现在,才些许的了解到,惜惜原来是在探薪水,怪丫头,怎么拐这么大个弯儿,他哪里知道惜惜的来历呀!
听到这里,惜惜心里飞快的盘算着,不错,还算不错,不管他说的红是什么,演艺圈是什么,至少,我可以舒服的过日子了。我凭自己的真本事,赚钱了。不由的喜气洋洋的,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管怎么样,城府也还是不够深,不免喜形于色。这一结都落入了小平头的眼里,嘴角轻微的咧动一下,目光出狡猾之色,阴险而可怕。
“那好吧!我答应你了,这样吧!我和你走,我可以今天就干活儿,带我去我该去的地方吧!我这个最不喜欢婆婆妈妈的了。”
“好好,小妹妹果然不一般,爽快,我们走!对了,你不再等你要等的人了吗?”那个叫林伟国的刚起身,突然想起来,问。
“哦,没关系,我和他要不也没什么好说的,走吧!不用管他,他也不会管我的。”说着,得意地站起身来,心里暗自己骄傲着对方给自己的赞美。殊不知,这个自以为很了不起的小呆瓜,就些走进了人贩子的圈套呢!
结拜
熠炜,刚要下出租车,就看到惜惜同一个男子一同上了一辆红色捷达车,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马上又退回车内,“司机,跟住前面那个红捷达,一定要跟住,我加双倍的钱。”吓得他一身的冷汗,这要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怎么和老爸老妈还有那远的不能再远的老祖宗交待呀!
“放心吧!我的车追它没问题。”有双倍钱赚谁不高兴呀,出租车司机二话没说,开足马力,一路尾随惜惜坐的那辆车。只见那辆小车七拐八拐的,就拐进了一个较冷清的住宅小区,在一幢八层楼的楼下停了下来。熠炜二话没说,车还没停稳,就打开车门跳了出去,几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刚从车里走下来的惜惜。吓得惜惜“哇!”的一声大叫起来!
“闭嘴,你叫什么叫?谁让你自己随便离开的?找死呀?等会儿再找你算帐,臭丫头!”说罢,不由得惜惜的反抗,把她塞到自己坐的那辆的士的后排座上,让司机把门都锁好,然后报警。又返身回到那个小平头的面前。
一切好像作梦一样,那个林伟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呢?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就站在自己眼前了。“先生,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你干什么呢?骗一个孩子来这里要干什么?”熠炜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
“我没有骗她呀,是她自己愿意和我来的,不信你问她,怎么说我骗呀?你讲讲理好不好?再这么出言不逊,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这个林伟国也火了,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能不气吗?
“好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来吧!”说罢,熠炜撸起袖子,一副开打的架式。看起来文秀俊朗,长得有如女人一样精致五官的他,闭着眼睛用脚指头,也能想出,他就是那个女孩子的哥哥。原本并对他文弱的外表并没放在心里,没想到,这一拉起袖子,胳膊上露出疙疙瘩瘩的腱子肉,才看得出,也是一个不好惹的练家子。
“行了行了,我们文明人,不与你们这种没有素质的人动手。我本是好心给那女孩子找一份工作,她也迫切的希望得到这份工作,而半路杀出你这么一个程咬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算了算了,不与你计较罢了。人你也已经带回去了,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不必请你上去坐坐了吧?再见!”说罢,这个林伟国,转向欲离开。
熠炜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犯到我的手里,就别想那么轻松的走!”说罢,怒火冲天的熠炜一炮打向小平头的脸,只听一声惨叫,这个林伟国一跤摔了一个狗啃屎。
“哎呀哎呀!大白天的行凶打人了,这还有没有法律观念呀!走走走,我们去派出所。我不和你这野蛮人打。”说着,踉踉跄跄的爬起来。
“对付你这种人渣打你算轻的,不用去派出所,我遂了你的心愿,警察马上到。”说话间,只听警车的鸣叫声,由远及近。
直到此时,小平头才意识到,大事不好,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装腔作势,撒腿就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手,熠炜顺后操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着力打在了这个林国伟的小腿肚子上,只听“哎哟“一声,林国伟就抱着小腿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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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人贩子被逮捕了,惜惜不知道自己这回宾馆的路是怎么熬过来的。熠炜的脸一直都是那么的臭,就好像黑锅底一样,使惜惜的心里就像揣了小兔子,怦怦的跳个不停,大脑好像停止了运转,只感觉压气得紧,似乎呼吸都无法顺畅了。即使是天不怕地不怕,此时的她还是有点儿怕了,不知此时面沉似水的熠炜,到底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司机师傅,有烟吗?麻烦给我一棵。”熠炜在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给!嘿嘿!年青人,别太生气了,小孩子嘛,要好好教育,现在中学生的教育是个难题,我老婆就天天为家里的丫头唉声叹气。尤其是这女孩子家家的,一旦走错了一步呀,这一辈子就悔了。还好,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儿吗?别气了。瞧你妹妹长得,那么俊,更是危险了,你可好好的看住呀!小孩子不懂事,回家慢慢教。”司机热心的连劝告外加告诫。
“谢谢谢谢,我会的。”熠炜一脸尴尬,猛地吸了一下手中的香,呛得他直咳。你别说还真有意思,这熠炜高高大大的,除了那张脸过于细致外,别的地方真的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标准男子汉,可就是这烟,愣是不会抽,愣是没练出来。
说着,本来一脸冰霜的他,投向惜惜两道足以烧死人的目光。看得惜惜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别过头去,不敢再看熠炜。“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那么的震摄心灵?为什么会使我莫名的害怕起来?他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干嘛要怕他?惜惜,你别那么丢人,我们廖家才不会出现一个孬种呢!即使出现,也不应该是你,廖惜佟。不怕他,看他能把你怎么地?”惜惜暗自给自己打气鼓劲儿。
二人很快回到了下塌的宾馆,一向有洁辟的熠炜进屋就反锁了房门,然后撇下七晕八素的惜惜冲进了浴室。一人在外,一人在内,心中都是同样的不平静,同样的想着一会儿会发生的事,不同的是:一个是前一事件的使作俑者,后一事件袭来时的承受者,一个则是前一事件的挽救者,后一事件的实施者。
再不愿意,该来的还是要来。熠炜平静了再三,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湿湿的头发服贴的趴在头上,不时的还滴下水珠。眼睛瞪向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安的惜惜,一眨不眨,一言不发。终于,惜惜再也受不了这种死沉沉的气氛,“告诉你,姓袁的,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经过刚刚的事件和司机的话,惜惜已经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差点使自己受到无法想象的伤害。)我又没有求你救我,也没有求你养活我,我自己会养活自己,不用你来可怜我,同情我。我们廖家的人,没有人会怕任何人,任何事。对于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两天来,你所做的事,我会有所回报,但不是现在。所以,你也不用想着,我会是你的什么包袱,为此而恼火。就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分手,等我有了能力的时候,会酬谢你这两天来的照顾的。顺便提一下,如果有可能的话,请你借我一些元钱,只要我有能力的时候,一定不会赖帐还给你的。”惜惜率先抢了话头,连珠炮似的蹦出口中,打破僵局,还蛮有侠女风范呢!只不过,她的豪爽之举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将熠炜经过了若干分钟的心理争扎所压至心底的怒火又给诱发了出来。
“你个不知轻重,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你你你,你差点儿将自己送进火坑,还大言不惭的侃侃而谈。觉得很了不起,是不是?我今天要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袁!”说着,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惜惜的眼前,一把拉过她挟在腋下,抡起大手就要往惜惜的屁股上扇。“啊!混蛋,坏蛋,你敢打我,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打我?男女授受不亲,你下流,无赖,我要和你拼了。”边说边捶打熠炜的大腿、臀部,两脚更是疯狂的乱踢起来。“放我下来,王八蛋!放我下来,否则我也会叫刚才那些叫‘警察’的人来收拾你!”说罢张开小嘴,照着熠炜坚实的臀部“吭哧”就是一口,痛的熠炜一下松开了手,虽然火已经攻上了脑门,难以自抑,但还是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听完惜惜那满口不太中听的脏话及抗议,手并没有真正的落下,只是没想到,这个浑身带刺的小家伙,会来这么一手,咬人!“哎呀!”疼得他一下松开手,跳到一边,边揉屁股,边瞪着惜惜想,“是呀,我是她的什么人呀?硬攀亲威的话,我不成了她第多少代内孙了?不攀亲威,我又凭什么养她,管教她呢?对,就这么办?”于是,他灵机一动,“你们古代人不是兴结义吗?好,我们结拜。我做你义兄总行了吧?”
“我呸!你干我还不干呢?谁稀罕,走开,我没那兴趣。”刚刚摔在地上的惜惜揉着摔痛的膝盖说。
“不由得你不干,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说着,一把强行拉过惜惜的手,将她按着跪向南方。管她如何挣扎,硬是强按着她的头,点了三点,并口中念道:“廖惜佟愿与袁熠炜结拜为异姓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尊敬兄长,听兄长的话,照兄长的安排做,一生无悔,如有违背,如有违背……将来嫁一个凶神恶煞做老公,一生一世不得翻身。”熠炜也不管惜惜的反应,自说自话,说到后来,差点儿没把自己给逗乐了。然后,放开惜惜的手,自己也跪在惜惜的旁边,郑重其事的说:“袁熠炜,愿与廖惜佟结为异姓兄妹,从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离不弃,以照顾教导爱护妹妹为已任,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罢,恭恭敬敬地磕下三个响头,跪在一旁的惜惜,看着他一个人导演着这场戏,气得不得了,可是听到后来,他的誓言如此之重,而为自己编排的誓言,简直像个笑话!不由得,感动了起来,怔在那里。
警告
“看着人家感动着,就不能多让人家感动一会儿,感觉你的好,你的善良,你的责任感?该死的,为什么这么快,就把这一切美好破坏掉。人家才刚刚觉得你有一点血性,有一点关心我,就这个样子。”惜惜无不遗憾的暗自想着,嘴里并喊着:“袁熠炜,你干嘛?你自说自话,你掩耳盗铃,你就是找一个可以打我的身份,你自己骗自己,你个大坏蛋,我不认你作哥哥,我有哥哥,我不要你打我,你放开我!袁熠炜,我讨厌你!”
可是,任惜惜叫破喉咙,熠炜还是一把拦腰抱起惜惜两步走到沙发那儿坐下,横着把惜惜压在腿上。“没错,你说的对,事实就是这样,怎么着?你个小丫头,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想揍你了。我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哥,反正我是认了你这个妹妹,我不管你愿不愿意被我管教,反正,我就是要管教你,这顿打,你是挨定了。你尽管厉害吧,厉害的结果只能让你多受皮肉之苦。哼!你个不要命的小丫头,今天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巴掌厉害,还是你的嘴厉害,是我能管住你,还是你能压住我。小东西,现在就来看答案。”
不由分说,也不顾惜惜的挣扎,将她压在腿上,照着惜惜肉肉的小屁股就扇去。大夏天的,本来穿的就少,熠炜那双大手又是特别的有劲,打得惜惜哇哇大叫!“袁熠炜,大坏蛋,臭混蛋,啊呀!别打呀!好疼!混蛋,你住手。”熠炜越听是越气,都巴掌上身了,小嘴里还不停的蹦出脏字儿,真是欠修理。“我叫你骂!”啪!啪!啪!“你再骂!” 啪!啪!啪!啪!“小东西,叫你没礼貌!” 啪!啪!啪!“哇!呀!!!!!鸣……鸣……”终于还是忍受不住酷刑,惜惜哇地哭了出来。“别打了,别打了,好痛呀!你的手是用什么做的呀?55555555555!”
“这小鬼,哈哈!真逗,这时候,还能想到人家的手掌为什么这么硬。”愤怒中的熠炜,眼中闪出一丝笑意,“看来,和这小东西有的玩儿,她还挺有意思的。”想归想,打归打,不打痛了,打怕了,止不定以后还得惹出多少麻烦和事非了,若非惜惜的胆大妄为,何至落到今日错入时空的地步。因此,熠炜并没有因为惜惜的哭叫,而停下手上的动作。噼呖啪啦!一味的往惜惜的小屁股蛋儿上招呼。“痛就对了,不痛不白打了?”啪!啪!啪!啪!啪!“小小年纪,目无尊长,任性妄为,还反了你呢!” 啪!啪!啪!啪!啪!“告诉你,不让你乱跑,乖乖等我,不听话。” 啪!啪!啪!啪!啪!啪!啪!“我叫你不听话。” 啪!啪!啪!啪!啪!“我叫你乱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叫你犟。” 啪!啪!啪!啪!啪!啪!“我叫骂人。” 啪!啪!啪!啪!啪!“打不烂你的小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死丫头!” 啪!啪!“臭丫头!” 啪!啪!“坏丫头!” 啪!啪!
“不了,哎呀!!!不要了,55555555!不打了!哇呀!!!!!!!!我听话呀!555555!我听话,我错了。哎呀!!!!!!!啊!!!!!!!!好痛呀~!我听话!55555555!”惜惜的泪水像决了堤的小河,哗哗地流淌。细嫩的小手,死死的扳住熠炜的大腿,两只脚不停地踢打,不知什么时候,那双本不合脚的大鞋也被甩到一边去了。“我乖!啊呀!!!!我真的乖,我听话了。55555555555!别打了,求你了,炜哥哥!啊呀!!!!!我以后都听话。55555555555555555!真的,真的。哎呀!!!!”
熠炜的手有点儿发麻了,虽然打在惜惜的小屁股上,是肉肉的,软软的,可是,长时间的拍打,也使他的手有些痛,感觉自己的手掌落下的瞬间,又被弹起,似乎是在借力而施,自己的手和惜惜的小屁股好像同时在发烧,恍惚间好像感觉很美好,尽管耳边一直充斥着惜惜的哭喊。忽听到惜惜可怜兮兮的一声“炜哥哥”,一下子把他拉回到现在中来。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骂自己:“袁熠炜,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还配管教人家,当人家的哥哥吗?简直就是混帐。”听到这一声叫,莫名的使他心里一颤,原来当哥哥的感觉这么妙。 “好!这可都是你自己说的,要是以后你反悔,不听话怎么办?”熠炜暂停手上的动作板起脸问。
“炜哥哥打!55555555!”惜惜呜噎着。
“这是你自己说的,告诉你,惜惜,以后要是现不听话,绝不轻饶。淘气出坏主意的时候,先想想你的屁股愿不愿意,听到没?”说着,啪!重重的打上了一巴掌。
“啊!听到了听到了。”惜惜忙不失迭的点头。
熠炜松开了左臂,使惜惜得以起来。惜惜两只小手马上抚上火辣辣的屁股,跪在那里专注地哭泣。看着惜惜惹人怜爱的小样儿,熠炜不由得一阵心痛,暗里对自己说:“袁熠炜,你还真入角色,刚认下人家,就知道心痛了。平时咋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感情丰沛的家伙呢。”想着想着,他伸手拉过惜惜,捧起她的小脸儿说:“行了行了,别哭了,你哭的样子好丑。早听话,不就免受皮肉之苦,真是的,屁股不痛,就不知道什么是错,不会认错。好了,惜惜,再叫我一声,喜欢听你叫我。乖!”
“55555555!哼!5555!就不叫,为啥你想听我就叫!”啪!“哎呀!哇!!!!!!”本来已经小声啜泣的惜惜屁股上又被挨了一巴掌,结果又大哭起来。
“刚说听话,转眼就变是不是?屁股上的痛还没好,就忘了自己的话是不?”熠炜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要彻底杀掉这小东西的锐气。
“炜哥哥,555555555!”惜惜这边是身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呀!心中暗想,先从了他的愿,省得再受皮肉之苦。以后再从长计议,不怕斗不过他。
美,真是美,美死了,听得熠炜心里这个舒畅呀!早就不知道偷笑多少次了,哈哈!虽然从一开始接受这个任务,应下这个包袱起,就一肚子的不痛快,可是,看到小东西这么的可人,就已经把火气泄掉了大半,如今小鬼一叫自己,这烦恼呀,是一扫而光了。认了,就算她是一个再大的麻烦也认了,管它真假,反正是拜了把子的,天上掉下个小妹妹,就不要有违天意了。小丫头,我想我这一辈子也放不下你了,从你叫我一声炜哥哥的那一刻起。
新生
二人总算是平安的回到了大理,可是,大理的家再也不是惜惜眼中的家了,那里高楼林立,而外公的大宅子早已不知去向。熠炜带着惜惜来到自己的住所,“惜惜,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的父母不住这儿,他们在上海和杭州两地都有房子,这是我一个人的住处。九月份呢,学校开学,估计以你的基础是上不了了,我帮你补半年,明年三月份,上高一,这半年,你得辛苦点儿了,知道吗?”
“哦,高中是什么,学校是什么,学堂吗?”惜惜不解地问。
“这个呀!一进也说不清风也不能天天当一个保姆,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为你解疑答惑,你先来看看这个,以后就让它来教你现代的一切吧!”说着,拉起惜惜的手,来到电视机旁边,打开电视。“这个叫电视机,从里面可以看到我们现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很精彩的,对你对有很大的帮助,这一个星期内,你可以天天看电视,不限时,但是,别忘了,适当的休息。我请了一个家政服务员,她每天早上八点半来上班,打扫卫生,做午餐和晚餐,也会照顾你的起居饮食,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问她。我想以你的冰雪聪明,要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并不难。”
“那是,当然不成问题了。嘻嘻!你放心好了!”小丫头,一夸,尾巴就翘起来了,歪着脑袋,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看得熠炜越发的喜欢。
“小东西,别给炜哥哥添乱知道吗?淘气也要看场合,分人,知道不?还有,不许做我不让你做的事情,不然,仔细你的小屁股,听到没有?”熠炜指着惜惜的鼻尖,压低声音警告惜惜。
“哼!知道了,罗嗦,像个老太太。嗟!”惜惜不以为然的拂掉熠炜的手指。
“丫头,不是炜哥哥小器,我不让你做的事,就一定是对你有害的,认你做妹妹以前我是为了爸妈的心愿,为了责任而照顾你,认了你之后,还多了一份亲情和关爱,你懂吗?就像你自己的哥哥一样,怎么可以看着妹妹受到伤害而坐视不理呢?对不对?”熠炜难得地对惜惜笑了笑,捏了一下她肉嘟嘟的小脸儿。
“嘿嘿!也是啊!嘻嘻!谢谢了,先谢谢您老人家的厚爱了,嘿嘿!”惜惜扬着小脸皮笑肉不笑的回应过去。
“你哟!反正我是丑话说在前面了,不要不当回事儿,要是你……”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真是罗嗦,不听话打屁股嘛!还要说几遍呀!你不是让我尽快适应这里的一切吗?那么现在,就开始吧!好不好?”
“唉!真拿你没办法。我天天都要去工作,有的时候,还会回来很晚。长这么大我也没代过孩子,我家就我一个,因此,我也不知道怎么教你,不过,我还是会尽心的。我会为你安排一下时间表,把你的身份之类的重要事情先去办了,反正说了你也不知道,所以,你也不用操心,只要乖乖的,按着炜哥哥的安排做就行了。”熠炜也不管惜惜爱不爱听,自说自话着,那小鬼,那眼睛和注意力早就转移到电视上去了,哪有工夫听他白话呀!熠炜看着惜惜那专注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自嘲:“我啥时候成了高级保姆了,哈哈!真是晕!现在总算可以体会老爸老妈当初念我时候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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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生活开始了,惜惜的日子过得赛过神仙,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儿,当然,还少不了美美的睡眠,而熠炜的生活也回复了平静,稍有改变的是,的应酬不像以前那么多了,有些能推则推,一个星期不会超过一次在外面至深夜。真的如他自嘲的一样,成了一个典型的超级奶爸了。不过,熠炜并不讨厌这样的生活,因为,自从惜惜来了之后,他的心里就多了一份牵挂,这份牵挂的产生,使他倍感温馨,而自己的住所,也因为惜惜的加入,变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家”。
由于熠炜的家境相当富裕,准确的说,是那种百万富豪啦!(没办法,谁让在很久很久以前,人家家就是富甲一方的呢!当然会留给后人相当丰富的家底了。不过,要是摊上败家的,也白搭,好在多年来,袁家没出现过败家子,家风极正。)不要奇怪,既然如此,那袁家应该有家族产业了,为什么熠炜还要自己打拼呢?原因是这样的,袁家的家业继承是有一个雷打不动的祖训的。不分男女,在自立年龄到了为止,即停止抚养,并着其带着一定数目的底金创业,直至三十五岁之前,若事业有成,小有成就,那么就可以继承家中财产,按子女数目平分,若一无所成,则无继承权,只负责其一生的生活费用,家业由其子嗣按此规则继承。熠炜的爷爷就是不务商的一个例子,所以,他的一生只是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工程师,偌大的家业都是由崔叔来管理,直到熠炜的父亲接管。
巧的是,这个祖训立的是很公平,可惜,袁家多少代来,从未见过一个女孩儿,代代都是独生子。即便如此,规矩还是照做,因此,袁家的家业非但没有败落,因为,每一代都有子嗣开新创业,所以,生意像滚雪球似的,越做越大。而熠炜现在就正处于创业阶段,他的成功与否关系到,他可不可以继承家业的大事。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个星期,似乎没觉得怎么样,就过去了。惜惜和家政服务员,孙阿姨相处得特别融洽,她喜欢孙阿姨的善良和温柔,孙阿姨喜欢惜惜的聪明淘气,更喜欢她娇小可爱的小模样儿,一直念叨着,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个女儿就好了,一定天天捧在手心里。可是,一个星期结束的时候,家里白天又多了一个成员,那就是家庭教师,听说他是熠哥哥同学的妹妹,师范学院刚毕业,还没有找到工作呢!趁这个机会实习实习。褚老师的名字叫褚楚,听起来好像楚楚动人的样子,长得细高佻身材,长发齐腰,眉目清秀里透着浓浓的书香和淡淡的高雅。说话的时候,特别的轻柔,声音也不大,典型的一个淑女。二十三岁的她,比惜惜大七岁,其实也就是一个姐姐,比廖如风还小一岁呢,当然,如果可以跨时代比较的话。
这样,白天的时候,就是孙阿姨,褚楚和惜惜的世界,三个女人,哈哈!而到了晚上,就是熠炜和惜惜两个人独处。刚开始学习,遇到了很大的难关,因为,惜惜的数学简直是烂极了。也只相当于现在小学五年级的水平,想要在半年之内学完初中的课,简直是难于上青天。本来,凭惜惜的聪明劲儿,要想学完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得吃些苦,但还是有可能做到的,可是,惜惜本来从小到大就轻松自由惯了,这冷不丁的小夹板一上,难题一卡,把她的心情一下子打到了谷底。前几天畏于小屁股刚被炜哥哥痛扁过,勉强坚持了下来,这过了十来天,就再也受不了了,干脆不再配合,也不再学了,想尽各种办法和褚楚打持久战,东蒙西骗外加哄,给这个美丽宁静的小老师弄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本来,因为,惜惜的前阶段的表现尚佳,熠炜也就放心了,因此,后面干脆就不再过问惜惜的学习情况了。这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当然,不会真的去带孩子,督促她学习,谁有那耐心呀!熠炜把对惜惜的教育看得过于轻松了,以为,给她好的生活环境,有吃有穿又有喝,家庭教师请到家,户口上上,就一切OK了,等着事情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发展,怎么可能呢?如果都是这样的话,天下的父母就不用成天的操碎了心,磨破了嘴了。
家规
这一天,褚楚再也受不了惜惜的顽皮与任性,向熠炜告了状,把这几天的学习情况一并做了汇报。本来,褚楚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儿,她想着,让袁哥哥好好督促,劝导一下惜惜。这小鬼实在让自己头痛的厉害,说说不过她,斗更不是她的对手。哪成想,她这一汇报,可把熠炜气坏了。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半年的时间,学习三年的课程,她还不愁不上火,尽想着玩儿,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就这个样子下去,将来岂不成了蛮横娇纵的大小姐,绣花枕头一个,如何才能自立呢?真是气死我了。”熠炜越想越气,“看我今天回去怎么教训你,小东西。”
傍晚,熠炜板着一张脸,踏进了家门,惜惜专注地看着电视,头也不回的打个招呼:“炜哥哥回来了,孙阿姨把饭做好了,我吃过了,在餐厅的桌上,你自己去吃吧!”
“哦!”熠炜是一个做事很有计划,很理性,很少冲动的人。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换上了家居服,然后走进餐厅,边洗手边随意的问:“惜惜,最近炜哥哥忙,一直没有问你的学习情况,怎么样?还顺利吗?和褚老师相处愉快吗?”
“还行,不错。哦,对了!”惜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说:“褚老师有和你说什么吗?”
“嗯,说了一下你的学习情况。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褚老师娇柔的样子好可爱,嘻嘻!炜哥哥讨回来做老婆吧!”
“老婆?小样儿,你学的倒还真快,没见你学习这么用功呢?老婆这个词都会用了。操心好你自己就行了,别管我的事儿了。”熠炜边吃饭边回答。
“嘿嘿!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吗?嘻嘻!褚老师人是不错滴,就是有点儿太过于认真,唉!真是的,感觉和她在一起,随时都有睡着的可能。”
“哦?褚楚讲课你听不明白吗?”
“能呀!嗟!想我廖惜佟是什么人物,怎么可以听不明白呢?”惜惜还不忘翘起小尾巴,不失时机的表白自己的聪明才智。
“哦,那就好,如果是这样,就说明褚楚没问题了,是不?”
“当然,她会有什么问题嘛!真是的!”惜惜不明就理,想当然的回答。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转眼,近十点钟了。熠炜洗完澡来到客厅,“惜惜,去洗洗,该睡了。”
“哦,还早呢!炜哥哥先睡吧!我看完这集的。”惜惜紧盯着电视回答,不曾看熠炜一眼。
“不行,明天早上,褚老师还得来上课呢,你该没精神了。对了,褚老师告诉我,有留作业给你,你做了没有?”
“啊?”糟,早忘脖子后面去了,今天炜哥哥好怪,开课十天了,今天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功课来?“做了做了,早做完了。好了好了,我不看了,去洗澡了。”惜惜似乎感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还是先闪为妙。
十五分钟后,惜惜从浴室走出来,路过书房,听到:“惜惜,你进来一下。”断炜坐在老板桌对面的沙发上,左手边的几上放着惜惜的书、本、尺子等文具。
“晕!该来的还是来了,这老头儿八成是要发威,怎么办?”惜惜的小脑袋瓜飞快地转着。“哦,来了!”
“惜惜,最近学习有什么困难没有?”
“没有没有,一切都好。嘻嘻!”
“哦,那褚老师这人怎么样?”
“不错不错,很好很好,和炜哥哥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嘿嘿!”惜惜还嬉皮笑脸的妄图蒙混过关。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学习?天天和褚老师斗嘴皮子,找各种理由推脱作业?嗯?”突然,熠炜的脸色冷了下来,沉声喝道。
吓得惜惜一激灵,“我,我哪有?”不服气的狡辩。
“你没有?那好,我把你们这几天学的东西方考考你。要是答不上来,就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是吗?”熠炜下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小丫头。
“考就考呗!”惜惜小声嘟囔着。极不情愿地蹭到熠炜的跟前,拿起笔,去做熠炜事先出好的十道题。咦?这题好像都看过,唉!这两天光和褚老师斗法了,心也没在这上面呀!她哪里知道,熠炜可是有备而来,早就知道惜惜这几天没好好学的功课是什么了。既然要教训她,当然得是有备而来呀!
吭哧了半天,做出来了五道,那五道干脆放弃了。熠炜拿过来一看,火腾的一下攻上了脑门,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也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一道也没做对。平复平复,不气不气,熠炜边做深呼吸,边劝自己。
“ 你还想自立吗?惜惜,你还想自己养活自己吗?告诉炜哥哥!” 熠炜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
“ 想。”
“ 狐狸小的时候,和妈妈学习本领,长大了,狐狸妈妈把他赶出去,就是为了让他自立。你现在学习,就是为了将来可以找到一份适合你的工作,赚钱,养活自己。用自己赚来的钱,买你想要的东西,做你想做的事情,是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 是。” 惜惜低着小脑袋瓜,一头乌黑的长发挡在垂在胸前。
“ 那么好。你知道炜哥哥为什么让你学习了对吗?你觉得炜哥哥这样做是不是为了你好?”
“ 嗯!”
“ 抬起头来,看着炜哥哥说话,低头不理我,是很不礼貌的。”
“ 炜哥哥是为了惜惜好。” 惜惜已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她是一个诚实并懂事的孩子,尽管很调皮,可是,明理,识大体。
“ 那么好,你既然都了解,我们今天就来定下一个规矩。我们都要为自己的事情而努力,重要的是我们认真了,我们努力了,我们付出了,不管结果是不是我们想要的,好不好?我们不要留下遗憾。” 熠炜看着惜惜,惜惜点点头。“ 那好。炜哥哥为你定了一张小小的家规,炜哥哥平时很忙也很累,没有时间看着惜惜,我想惜惜也不用炜哥哥看着,自己应该会做好该做的事。这上面写了规定,你念给炜哥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