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时,身边只有半寐的逐浪。
咦?我还活着?那个姓紫的没把老娘给震死?那~…嘿嘿!死的就是她了!
哎哟!手麻了!看了看,竟是被逐浪握着的。
“喂!”拉了拉逐浪的衣袖,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美啊!忍住花为狼人的冲动,说了声:“我饿了!给本小姐准备吃的去!”
他笑笑,说:“是!我亲爱的主人!”便放开我的手走了出去,心里猛地一阵失落。
哎!美人啊!不好得!MS家里还有个未婚夫,不可以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确定了自己的意向,坚定地点了点头,再倒下身,呼呼大睡。直到一阵烤鸭的味道传来,咽了咽口水,这才起来。
看着逐浪手中的烤鸭,我乐开了花,嗲道:“小逐逐,把你手上我烤鸭给我,我饿了!”
他却煞有介事地说:“那你得先给我一个承诺才行。”
正在兴头上还管什么承诺不承诺的,一个字:“好!”便从他手中拿过烤鸭。口齿含糊地问:“妮哟西摸药球?”(你有什么要求?)
他笑笑说:“先欠着我,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我懒得再问,继续和烤鸭奋战到底。
酒足饭饱后,我才想起问那个姓紫的女的怎么没把我给废了,还有,她跟逐浪到底是什么关系。
“逐浪,那个姓紫的女的怎么没不我给废了?我把她给打跑了么?我肯定是个练武奇才!那丫的是个白痴外加蛋白质!还有啊,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把知府都没放在眼里。”
逐浪轻声地说:“她,是武林第一庄庄主的女儿,但也是我的妹妹,我的真名是紫琴吟,而她的名字是紫琴咏,也许是因为家族的教育,在紫家的人都很自私,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便不许他人染指。”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兄妹恋?!乱伦?!
我再问:“她喜欢你,你不喜欢她么?多美的一个人呀!而且你长得也很美,你们俩站在一起那叫一个艺术呀!天生一对!”
他轻笑:“喜欢?我是很喜欢她,喜欢到放不开。或许一开始,我对她不那么好,就不会惹出那么多的事了。在这个时代,乱伦是不允许存在的,何况,我跟她还是亲兄妹!会被世人耻笑呀!我无法面对,更无法让她面对,既然要将这份爱搁浅,不如离开比较透彻,可~她竟追来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逐浪呀!我对你是同情归同情,但你也没必要拉我下水吧!我还没没找到心爱的人呢!要是就那么挂了,那多可惜呀!看你小子是初犯,你家小姐我就放过你了,好了!我也该走了!再见!”起身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大步向外走去。
“啊!”这个逐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激动地抱着我干什么?累啊!
他在我耳边低喃:“不要离开我!我说过的,你是我的主人。我认定的,没有人可以改变。”
骨头被他压得疼,咬咬牙,说:“你放开我,有什么事我们坐着商量。”
他确认似的问:“放开,你不跑?”
我连说:“是是是!”他这才放开了我。
他忙将我拉回座位,然后将我抱上了他的腿上让我坐着,暧昧的气息袭向我的大脑,摸摸脸,好烫!
“灼儿,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你不能放弃我,你会跟我永远在一起的吧!”
我塄塄地点头,头都有些晕乎了呢!
“灼儿,记住你答应的,如果有一天你背弃了,你会付出代价的。”
我再点头。
在江南已经晃了二十多天了,跟蓝王爷约定回家的日子也快到了。面对逐浪的好,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又一次变性了,但更怀疑他有什么阴谋。
自从那日在凫宓的房间那次会面后,就再也没见过宁溪了。而翎却出现了,这多少显得有些奇怪。
翎不太爱说话,这是我在这么多天里观察出的结果,但她跟我在一起时总是能侃侃而谈。
有人传过话来,说是蓝王爷要我速回家,我不肯,那些人便上前来抓我,而翎却跟那些人大打出手。从来不知道翎会武功,如今看起来好像还不弱。
“啊!”有人捂住我的鼻和口,这就是迷药吗?好晕哦!
眼前的一切更是模糊了,听见翎大声地喊我的名字,努力地睁开眼,却只看见一片鲜红。她受伤了吗?多美的一个人啊!是为我受伤的吗?心好痛~……
我一直都假装睡着,不敢睁开眼,感受到有人轻抚我的唇,淡淡地说:“灼儿,为什么那个老不死的就是不把你给我?为什么要把你嫁给姓容的怪物?我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人碰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这声音?婴栗!
心一阵颤动,他还是不放过我?我是他妹妹呀!他怎么就那么糊涂?我跟他在一起就是乱伦!
他突然冷冷地说:“圣汩铭,带人灭了紫云山庄,没有人可以伤害了我的灼儿还活着的,我不在乎过程,我只要他们全都去那个地方。”
灭了紫云山庄?他还是人吗?怎么能那么残忍?圣汩铭怎么也在这?他是婴栗的手下?上次也是婴栗让他来抓我的?为什么?为什么?
“是!”淡然的一声,然后便是锦衣发出的哗哗声。
想要叫住他,可身体却软得动不了。
“恩~…”口里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身边的人有些紧张问:“灼儿,你醒了吗?”
努力地睁开眼,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可却抬不起。
他有些歉意地说:“灼儿,对不起,我不该用迷药,很难受吗?”
我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他明明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为什么却是这副可怜的样子?
我含糊地说:“不要~伤…害紫…云山~庄的~人。”
婴栗闹别扭似的偏过头,久久地不回话,我费力地扯着他的衣服,可他却冷冷地说:“灼儿,你不该管这些,是他们紫云山庄的人先伤害你,我不能容忍。”然后起身,轻声地在我的耳边说:“灼儿,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自来看你。”转身离去,没有注意到我眼角的泪。
身边侍侯的人不再是翎,而是个叫姒的女孩,她是唯一一个在这会笑的人,而其他的人似乎都是冰冷的,没有听过他们说话,更别说是笑。
我问姒:“我们这是在哪?感觉好冷!”
姒笑着说:“小姐,我们是在少主的在雪山上的行宫,冷是自然的,外面都是大雪满天飞呢!”
雪山?
我笑了笑说:“姒,不要叫我‘小姐’,叫我‘灼儿’,或是‘菜菜’。”
姒有些为难地说:“这让少主知道了可不得了,我还是叫你‘小姐’吧!”
我再问:“大哥,很可怕吗?好像这里的人都很怕他呢!”
姒一脸崇拜地说:“少主可是很厉害的人呢!我们甘心为他所用,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值得我们跟随,要不是少主,像我们这些孤儿早就饿死在街头呢!”然后有些诧异地问:“你是少主的妹妹?少主可是说你是他的爱人呢!”
这个婴栗!我是蓝灼妖,而他是蓝婴栗,怎么会是爱人?光看这名字就知道是亲戚了!
姒忽然抱着我,说:“小姐,不要让少主伤心,好不好?少主外表虽然很冷,但我们都看得出少主对你是真心的。虽然在外面总是一副什么吊儿郎当的模样,但却从没对任何女子这样认真过的。我想少主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不要让他伤心,好不好?”
我有些迟疑,久久地没有回答。然后姒笑着放开我,说:“小姐不做声就是答应了哦!姒明白了!”再说:“厨房给小姐炖的补品应该弄好了,我去去就回。”逃似的跑了出去,可我却看清了她眼中的泪,她应该是喜欢婴栗的吧!
夜里在我假寝时,婴栗来了,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我的身边,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猛地一阵温暖,有些惊恐地睁开了眼,婴栗似恳求般地说:“灼儿,让我抱会,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等他抱够了,我才问:“哥,怎么了?发现了什么事吗?”
他只是轻轻地说:“灼儿,对不起!我还是放不开你,对不起!我放不开!放不开!我不想让你嫁给容辰,他是个怪物!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我握着他的手,安慰似的说:“哥,不要再说了,灼儿不爱他,自然不会嫁给他。所以~,这次就当你是做对了吧!灼儿就原谅你了!但下次可别再把我绑过来哦!这可不好受呢!还有啊!哥,你要多笑,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时候有多帅!”
婴栗这才笑了,有些宠溺地说:“灼儿,那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
我红了脸,这丫也挺会说好听的话,知道女孩子都爱美。
不知什么时候脖子上多了块红色的宝石,妖艳异常,却不带一丝冰冷的气息。
我有些惊异地看着婴栗,他笑了笑说:“这是我跟一个朋友买来的,天下间除了你再没有人能配得上它,记住它的名字——挚爱。”
我塄塄地看着他,如果他爱的是我——‘芹菜’,而不是他的妹妹——蓝灼妖,那有多好?我承认我已经心动了。
屋外一阵打闹,婴栗放开了我,微微皱眉道:“灼儿,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
在他踏出门的那一刻,我轻声地说:“哥,小心!”
在哥走后,屋外更打得厉害了,我点燃了灯,穿上了艳丽的外套,有些犹豫地打开了门。
园子里聚满了人,鲜血早已染满了青色的路。
原本在战斗的姒看见了我,便焦急地向我冲了过来,大喊:“小姐快回屋!外面危险!”
只是一瞬间我看见原本在打闹的人都向我涌了过来,我有些惊慌地后退,却被脚下的踏步给拌倒。
猛地被一阵烟雾笼罩,我吃力得想睁开眼,可却看不清晰。
听见婴栗疯狂地喊:“灼儿!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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