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来到一间小竹屋,我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问:“二哥,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蓝金盏笑笑,问:“灼儿,不想在这样宁静的地方过一辈子么?二哥,可以放掉为你放掉一切,只要能陪着你就行。”
我有些尴尬地眨眨眼,不要跟我说,二哥也喜欢某灼!
但,为了人身安全着想,某菜很是亲昵地拉了拉金盏的手,撒娇似的说:“二哥,灼儿饿了!”
蓝金盏调侃似的说:“灼儿,二哥没力气了哦!你要怎么做呢?”
……
没力气?我瞧这人精神好得很啊!
微微招手,说:“把头低下来!”
二哥略微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啵!”我狠狠地亲了他的脸颊,说:“现在可以了吧!”
二哥笑笑说:“灼儿都这样做了,二哥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早吃的咯!”然后凑近我的耳边,说:“灼儿,要是你亲这里就更好了。”手指向他的唇。
我白了他一眼,便独自走进了竹屋。
说实话,我怀疑来这是金盏早就算计好的,要不这屋里的东西怎么那么齐全?而且,还能找到这么环境清雅的地方。
大约了过一刻钟,二哥便带了一堆好吃的东西回来,我再次怀疑他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饭菜摆好后,金盏招我坐在椅子上,笑着说:“灼儿,这些可都是你爱吃的呢!”]
看着桌上花花绿绿的菜,我只觉得头疼,我爱吃这些么?估计这些是正版的蓝灼妖爱吃的吧!
不过试了试味道,还真是美味!
吃完了就开始午休,不求别的,只求多长几斤肉。
话说,这蓝灼妖是妖艳地令身为女人的我也受不住,但,就是这身板也太‘纤细’了吧!也难怪一阵风就能刮飞。
在梦里,我看见了我爱的家人,还有,昊。
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淡然地饮食,而在一张靠窗的位置上却放着我的相片,在那前面放着我最爱的红烧肉。
昊没有表情地为我相片前的碗夹上一块鸡腿,然后虚弱地笑着说:“菜菜,也不知道是谁总说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呢!不过,这是我最后一次陪你吃饭了。”
画面切换到昊的家,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我飘了进去,却看见昊躺在浴缸里,手腕上的伤痕涌出潺潺鲜血,染红了那一浴缸的水。
心莫名地惊慌着,想要抓住昊的手,可我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看不见我?为什么我碰不到他?
昊,你不可以死的!你知道我很多情,所以总是说过即使我离开了,你还是会好好的!
可为什么不那样做到?不是说不会让我哭的吗?可你总是要把我感动了以后很无赖地说:“小猫,不是说好不哭的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丑?”
“菜菜,一个人在那陌生的世界…很寂寞吗?...我会陪你的,我这就过去~陪你,一定要等我,千万别在我找带你之前...喜欢别人,否则,我~会~伤..心,的...”话到最后越来越轻了,然后他对着我微笑,嘴一张一合,无声地问:“菜菜,是你来接我了吗?”他的眼缓缓地闭上,身体也一点点地冰冷。
我挣扎着,却睁不开眼,有人在我耳边低唤:“灼儿,快醒醒!灼儿,灼儿...”
泪水静悄悄地滑落,阳光侵入了我的眼,眼前的人渐渐地由模糊变得清晰。
我哭泣着说:“好可怕!好可怕的梦!昊死了!他来找我了!他找不到我怎么办?他会伤心的,他会怪我的。”
金盏轻轻地将我拥入怀里,安慰道:“灼儿,不要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二哥的心有多痛?他找不到你没关系的,二哥可以派人去找他,只要你不哭,哥什么都愿意给你。”
我微塄,这个眼前的男子到底是蓝灼妖的哥,还是~爱人?而他到底是把我当妹,还是~爱人?
金盏轻抚我的眉,满是忧愁地说:“灼儿,哥哥们的手上沾满了太多的血腥,配不上如此完美的你,只要你站在我能看得见的地方,二哥就知足了。而大哥,他对你的爱早就到了疯狂的地步,我只能牵制住他一部分势力,在我的范围内尽量保护你不受到伤害。但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找到这了吧!毕竟,他已经不是夕日的青涩少年,他的能力,我不及。”
我笑笑说:“那我们就在他没追来的这几日里好好玩吧!”苦中做乐,这是我唯一能在现在做的。
金盏苦笑着说:“好!灼儿想去哪,哥都奉陪。”
我眨眨眼说:“真的什么去哪都奉陪?”
金盏说:“是!”
可跟一袭白衣男装的某灼到了一地后,某人开始后悔当时怎么就没跟某灼约发三章,因为~,某菜要去的地方,就是最大的妓院——饮风阁。
不知道那么久没见逐浪,他有没有想我?到时可要好好调戏下他呢!
某盏站在妓院前迟迟不肯踏进去一步,某菜便可怜兮兮地说:“二哥不疼灼儿了,说好要陪灼儿的。”
某盏哭笑不得,只好由着某菜带了进去。
一曲悠扬的琴声从一间房里传来,不由得在心理叹了口气,这厮的终于不虐待琴了!
在金盏的耳边轻声说:“二哥,灼儿碰上个老朋友,去见见他,你在这找几个姑娘陪你玩着吧!等灼儿戏弄完了,就回来了哦!”
金盏微微点头,说:“好!”灼儿,为什么你要带我来这?为什么要将我推给别的女人?我可以终生不娶妻,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
一蹦一跳地跑上了楼,推开了那房门,可却看见逐浪赤裸地地跟一个女人纠缠着。
……,这是什么状况?
他不是说我是他的主人吗?他不是说他是我的吗?他不是说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吗?
这,都是骗我的吗?
他说如果我背弃了他,就会付出代价,那他的背弃呢?
他面带笑意地看着我,问:“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按住狂乱的心,拿起放在茶桌上的匕首,拉起一束红发,不带一丝感情地割断,笑着说:“是啊!我很满意!你说过如果我背弃了你就要付出代价,可如果是你背弃了我,我做不到,是我自己傻,竟然相信你说的话,从此,我跟你,犹如这断发,再无关联!我仍是我,而你,是这饮风阁的花魁——逐浪,而不是我曾信任过的——紫琴吟!永别!”
转身离去,没有任何迟疑。
独流那断了的红发在空中纷飞着展转,踯躅着像是在挽留最后的...
某人苦笑,他是这不清白中的人,逢场作戏这是自然的。
曾以为他的清白的,以为他跟别人不一样。可,他还是跟别人一样的。
是他亲手终结了自己的清白,呵~,这跟我有什么干系?
跟老鸨要了很多的酒,找来几个很漂亮的姑娘,一直陪我不停地喝酒。
金盏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但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直到天快亮了,所有的人都退去,这才抱紧那早就醉得晕倒的人。
丢下一张银票,然后抱着某人扬长而去,风将他的长袍吹地凌乱。
“恩?你是谁?”某菜眼花地看着某人。
“灼儿?”
“你是小白!”然后扑了上去!“小白,菜菜要什么你都会给的吧!”
微微点头,说:“是!那,灼儿,想要什么?”
邪恶地转了转眼睛,说:“要吃你!”有些粗暴地亲吻了某人,然后开始种草莓。
那人塄了塄问:“灼儿,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
没耐心地说:“当然!”
“不后悔吗?”
“绝对!”
反被动为主动,吻温柔却带着霸道。
“灼儿,记住你说的,不要后悔。”
闭上眼睛享受着男人所做的一切,温柔地像是面对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一个挺身,我知道了,我的第一次,消失了,而现在的我,已经是一个女人。
痛彻心扉~...
泪顺着脸滑落,被人紧紧拥住,温热的手抚净了我的泪,耳边响起那个人对我的誓言:“灼儿,我爱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今后怎么样,你都是我蓝金盏挚爱的人。”
阳光慎重地晒满了一地,某菜终于睁开了眼,看着与自己赤裸躺在一起的蓝金盏,这才想起昨天的激情。
……
该怎么面对他?他是哥呀!而我是他妹,出了这种事该怎么办?
亲耐嘀神啊!
漂亮的睫毛像蝶翼一般,微微抖动,有些忘情地吻了上去。
然后那漂亮的眼睛睁开了,满是笑意地看着脸已经变成番茄的我。
把头埋在被子里,像鸵鸟处理事情一般地逃避。
金盏将我从被子里拉了出来,紧紧地抱着我说:“灼儿,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们的事?其实,不用担心,我们并不是亲兄妹,你是父亲捡来的孩子。”
“啥?”
“我会娶你。”
“啊?”
“不介意你跟容辰的婚事,我会娶你,为昨天做的事负责。”
“恩?”
“不喜欢吗?不想跟我在一起吗?那为什么昨天说~...要我?”
“喜欢!但,容辰并没有束缚我,他说只要我快乐,可以拥有除了他以外的...”
“希望我跟他一样吗?”
“有点,但,好像希望不大。”
“如果,我答应呢?”
“你答应?”
“但,有条件。”
“……”
“今天,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要想别人,只要正视我对你的感情,我可以忍受,也可以包容你拥有...其他的人。”
“好!”
“这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啊!你要做什么?”
“做我应该做的事,就今天你是我的,我当然要好好把握。”
“可昨天已经...,好累。”
“灼儿乖,忍忍不行么?”
“哥~...”
“灼儿~...”
“好!我...”妥协,后面的话被吻淹没。
哥,你是个傻瓜!为我这样的人沦陷,是你的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