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惨叫响起。上丰芯蕊痛苦的捂着肚子,还不忘说道:“王爷,王……爷,你看看……她做的好事。”
“王爷……不好了,芯主子……羊水破了……”有人喊着。
“啊……王爷……救我,保住孩子啊……”上丰芯蕊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王爷……不好了,芯主子恐怕不行了。”
……
“啪”我脸上便挨了火辣辣的一下。
“胡闹也要有个分寸!来人将王妃押去柴房”墨颜弈晨大声喊道。
我呆呆的望着那个刚才还说‘以后只有你’的男人。又是为了上丰芯蕊打我。你就一点也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在你心里究竟置于何地,你叫我情何以堪啊。
若说以前的两次挨打我不计较,那是因为没有喜欢没有爱上。那么这一次却是全然的不同。
这一巴掌虽打在了脸上,可有一个地方比那更疼。它流的不上泪而是血。
墨颜弈晨此刻的双眼犹如火龙。她竟然无理取闹至此。弄不好一尸两命,她竟然下得去手。上丰芯蕊的痛苦的喊声响彻整个靖王府。此刻他无法静下心来想整件事的倪端。
墨颜弈晨此刻是极其的愤怒,双眼如炬的紧紧盯着柳清澄。
几个下人伸手欲拉住我。
我一摆手。
“上丰芯蕊,以前的柳清澄不曾欠你什么,即使欠了早已用命还了。现在的柳清澄更不曾欠你一分一毫,如若今天你真的有事,那也只能说是你该还给柳清澄的。若我真有所亏欠,那也只欠你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孩童。”说完,不看在场院的任何人,径直的走向小丹的身边。以前的柳清澄早已死了,现在的‘柳清澄’姓萧名晓,不会任人鱼肉,不会对人曲意逢迎。
墨颜弈晨,我与你成亲一载。待你如何你心知肚明。我是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可曾为了自己冤枉过任何人,还是我曾为了自己做过些什么。我泪眼婆娑,泪水倾泻而下,我本不是一个愿意哭泣的人,可如今竟然一天中两次落泪。一为一个无辜的孩子,二为一份不被信认的感情。
墨颜弈晨此刻有些恢复了神志,她对上丰芯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以前的柳清澄,现在的柳清澄?攥紧那只打她的手,心里煎熬着。
此刻我多希望帅哥王爷能对我伸出双手,唤一声“澄儿”那我还可以视你刚才的举动是盛怒之下失去了理智。毕竟当着众人面前是我动手在先。只要那么一丁点的信任,我就可以重新站回他的身边。
“王爷,芯主子昏过去了。”
墨颜弈晨看着昏死过去的上丰芯蕊走了过去,弯腰伸手拖起她,慢慢朝屋里走了过去。
那一刻对我是残忍的。泪早已不流了,压住了所有对他的妄想。墨颜弈晨我们之间使始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不是千年的距离,不是时空的差异。只是两颗无法信任彼此的心。
右手早已血流如柱,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便用左手强行抱起小丹对着墨颜弈晨说道:“你说我妒也好恶也罢,我本不愿意与别人同侍一夫。今天事已闹至此,也是你我夫妻情份缘尽之时。天合律例七出之条,家有妒妻可去。从此柳清澄和你墨颜弈晨再无半点瓜葛,若违此话,有如此物。”说完把一枚紫色的玉扳指从手上褪下来,用力掷在地上。这一枚紫玉板指跟墨颜弈晨手上的那枚本是一对,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紫色他最喜欢的颜色。“叮当”一声脆响,落地的紫玉便有犹如我抛出的话一样,生生地裂开了一个缺口。
“住口,柳清澄你给我听清了,不论生、死你都是我墨颜弈晨的。”墨颜弈晨咆哮着停住了身形。
我不再回头,颤颤微微的向前走去。
“何必强求呢,从此与君再不相见。”泪水早已流不出来了,连哽咽都不曾有过。
“美人娘亲我要回府。”说完这句话时,一口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慢慢倒了下去。
“澄儿,澄儿,你快醒醒,老爷快救救澄儿啊。”
“老爷,澄儿身上都是血,老爷你快看呀。”
……
若说刚才墨颜弈晨是气愤,那么他现在是震惊。他万没想到这个小女子说出的话是这样绝决。她眼里不再有留恋之色,只闪过一丝云淡风清。她说过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他又一次打了她,伤她如此之深。她要他休妻,休妻,从此与君再不相见……真的再也不能相见了么。
看着那慢慢倒下的身影,他愣了。她从未对他要求过什么。可今天却为了墨颜丹的性命与他绝裂。她真的要离开他吗……
他本想在众人面前平息一下事态,才做出这样的举动。可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呢?
第一次真心真意,全力付出的爱上一个人,却换来那娇小女子如此的话语。
一口鲜血顺口而出,她真的不想再见他了么,原来我墨颜弈晨也有做不到的事,留不住的人啊。
“王爷”
“六哥”
“六弟”
看着王爷嘴角的那抹鲜红,众人惊叫着。
……
……
是夜靖王府一声婴儿的啼哭宣告着一个小生命的诞生。
上丰芯蕊提早产下一名男婴。
一抹黑影轻轻飘落在丞相府内,径直走向一个房间。
待一大帮子人帮我拭血上药后,房间又归于了宁静。爹爹和美人娘亲虽然紧张我,但我想独自呆着,他们也就任由着我了。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抬眼望去,一抹黑影闪了进来。
讽刺的笑了笑,道:“阁下终于肯露面了。”
黑前人走到床边道:“怎么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这又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你知道了?”黑衣人有些诧异。
“第二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谁了。”
“你是如何而知的。”诧异过后那声音又平淡的开了口。
“皇上下次再出来之前,万要记得不要穿混有龙诞香的衣物。”龙诞香顾名思义,只有皇宫里最尊贵的人才能用的香。天下间最尊贵的无非两人,当今的皇上与皇后。
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杀气,我微笑了笑,接着说道:“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第一次是头受伤后,有一黑衣人来过,可他只是探探我的鼻息,确定我没了呼吸才飞身出去。我也只能模糊的看清身影却看不见他的样子,心下就留意了他身上的味道。第二次是在靖王府,虽然距离你很远,可那股味道我却忘不了。”
“就凭这些你就能断定一个人,太过玩笑了吧。”
“当我跟靖王吵架时,你不经意见露出的那个眼神,恐怕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我到是小瞧你了。”阴厉的话语不待说完,手已经掐住了我的脖颈。
不能呼吸了,我拼命手脚并用的想挣脱他。
“说,你到底是谁?”
“柳……清……澄……”
“你不是柳清澄,中了‘烟索’和‘迷离’的人是不可能活着的,而且那晚如你所说,我已探过你的脉息,你是已死之人。”说完他略松了松手。
我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气愤的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想毒死我?”我至今一直疑惑的问题终于有个人可以给我个答案了。转生在柳清澄身上醒来时,她头上的伤并不重,可为何她却香消玉殒了,是我一直迷惑的。
“你不是很聪明么,倒是可以猜猜呀?”一副戏谑的语调,放下他的大手,悠闲的坐到了床边。
NYYD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耍我。我不得不佩服这天字第一号家庭里竟出怪胎了。
“聪明的人大都下场凄惨。”我实话实说道。
“帮我做两件事,我就告诉你是谁下毒害你。”他语气平缓的说道。
……
……
“为什么选择我帮你做事?”
“你看似娇小可内心却坚定无比。对于柳家的柳清游和墨颜丹你都在以你的方式保护着。”
……
“事成之后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轩辕皇上的眼光有了警锐。
我看着那眼神笑了笑:“放我自由。”
……
……
窗外一抹紫色的身形静静的驻立于院中。屋里两人的谈话声音虽小可却全都飘进了他的双耳。胸口又是一阵窒息的疼痛。
“叫我来干什么?”墨颜冰释进门便问道。自寿宴那晚六哥急怒攻心吐血之后,身体便大病一场。这都半个多月了还不见好转,都是这个柳清澄害的。谁想昨日竟收到的她的拜贴时,他本不想来,可心心念念的都是若碧,今天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墨颜冰释,让你办些事情。”我强撑着身子略动了动,若蓝早已适时的往我身后放了一个软软的靠枕。美人娘亲那日带我回府时,本想把墨颜丹留在靖王府,奈何我死抓着不松手,便一起带回了相府。
回府后发现我受伤严重。右手臂和肩膀都大面积的烧伤。原来细滑的的肌肤都因火伤而变得焦炭一样。虽经过多方的诊治,可一动便牵扯到伤口,痛的钻心刻骨。让我侥幸的是小丹的伤势比我预想的轻很多。只有手被烧伤了。
“什么事?可别想让我去六哥那替你说好话,我可办不到。”墨颜冰释看着柳清澄缠着药布的右手,眼神里多出了一些迷惑。可还是划清自己的界线。
我冷笑了一下:“我说了我与墨颜弈晨从此两清再无分毫瓜葛,我求你说什么好话。”
白衫男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墨颜冰释,喜欢若碧吗?”
我刚把话问出口,白衫男便腾地站了起来,好像是谁踩了他的尾巴。
“你……怎么知道的?”
“寿宴那日我跟在你身后,所以就知道了。”我甩了甩手说道。
“小人,你这个小人”白衫男脱口而出的骂道。
“墨颜冰释,我只问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不是让你来骂我的。”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白衫男一脸谨慎的问道。
“若喜欢我便将她许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若不喜欢那就更好办了,明儿我就给她找户人家。”
“卑、鄙、小、人。”
“我说过了我要你来,不是要你来骂我的。你只需要回答我喜欢还是不喜欢。”他个猪脑子,快气死我了。
“说吧,什么条件?”
“喜欢还是不喜欢?”快把我气死了,让他说喜欢就那么费尽么。可怜的若碧还在后面藏着呢。
“喜欢。”他像是在堵气似的重重的说道,随后又一副要找我拼命的架势“说你的条件吧。”
“呵呵。”我不禁好笑。这个端王爷还当真的是头脑简单型。
“你笑什么?”白衫男红着一张气势汹汹的问道。
“若碧出来吧。”
若碧从后面扭捏的走了出来。一张俏脸早已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