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势帝朝居中,气候温和以农立国,仓廪实而後知礼节,却屡屡为边境交侵的夷族所苦,其中以北疆的虎罗罗国为最。早年虎罗罗国觊觎中原水草肥美,时常侵犯边疆,如今粟足马膘,凌犯不再,却依旧是帝朝的心腹大患。
虎罗罗国主天穹,年纪尚轻未立后,他与一般虎罗罗国王族不同,对帝朝文化向往,因此要求与帝朝和亲,帝朝皇帝思及此举能与虎罗罗国结盟,对其他夷族起牵制作用,欣然应允,当下决定将玉琐公主下嫁北方。
送亲队伍由帝都浩浩荡荡出发前往边关重地广昌镇,与虎罗罗国都的迎亲队伍会合,再前往另一大城红茄城,与等在该地的国主天穹举行大婚。
红茄城外,百顶帐篷驻紮河岸,天穹风光娶亲,光是驼运行李粮食及用品的牲口就有一千头,卫兵及仆役数百人,天穹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神采飞扬。
百草为帝朝侍医,他隐在随亲队伍之中觑看天穹,年轻的帝王外表粗犷言谈豪迈,没有想像中的粗鲁,可是他知道,过了今晚,天穹就将落入刻意营造的温柔窝里,在不知不觉中,顺着帝朝的心意走。
他对即将嫁给天穹的「玉琐公主」有信心,因为今晚的新嫁娘不是真正的玉琐公主,而是一位名为媚蛊的药人,真正的公主早在五个月前香消玉殒了。
媚蛊,殊艳尤态,顾盼间迷人心志,是紫罗山还丹门主费尽多年心血炼成的药人,身上体香能让男子慾火焚身,在极乐之中,任媚蛊捏圆搓扁,成为玩弄股掌的傀儡。
这一切都是百草安排的,奉他主子丰咸王爷的命令。
宴客娱乐的大帐篷内,天穹与绦丝盖头的媚蛊行过婚礼,接下来,媚蛊被送入红色布帘圈围的内庭里,中有红顶大帐篷,是国主新婚的专用帐篷。天穹则继续陪着帝朝来的客人喝酒,观赏摔跤舞蹈等等节目,等醉醺酩酊之时,几乎都中夜了。
处处点燃了亮晃晃的营火,因为婚礼之故,欢乐气氛处处洋溢,天穹摇摇晃晃穿过外围帐棚,几名侍卫在前头手持火炬引开路,簇拥他进入装饰华贵的新房帐篷。
醉眼看,绸缎结彩於帐内,红烛一对燃起,公主的影子随烛火摇曳,几名侍卫在前头手持火炬引开路,奇异香气充斥,似花香,却比花香更让人迷恋,浓郁的几乎要将天穹再次薰醉,他体内也开始起了莫名的焦燥,从脚底到头顶,烧得口乾舌燥。
甩甩头定神,望向虎皮毡上的公主。
公主纤弱的身躯以一种微偏的姿态跪坐,长发遮住半边脸,如流水披在嫁衣上,虽然看不清楚面目,可光看这款媚态,就知道公主是位绝代佳人,天穹一时间意气风发,哈哈大笑。
「公主久等了!」
公主微抖了抖肩,也不知是羞涩、或是害怕、也或许是一种认命,却惹起了国主的怜爱,他弯腰,托起公主的手,尽量放柔声调。
「公主……」
透过衣物,仍能感受对方那颤意,难道是自己五粗三大的模样吓着了娇客?天穹还待要温柔抚慰对方,突然间一股大力横来,他魁梧的身体往旁飞去,撞上地下铺着的厚厚绒毯後,气血凝滞昏了过去。
另一顶帐篷之内,以公主侍医之名陪嫁而来的百草正想着心事。
百草,本是紫罗山还丹门弟子,数年前还丹门因为替帝朝皇帝炼制药人,被武林人士以妖孽祸人为由前来灭门,他拼了命的逃下山,却还是遇上围堵的江湖人,命在旦夕之际,丰咸王爷正好领了兵马前来,让他免为刀下亡魂。
丰咸王爷到达还丹门的时候已晚,还丹门尽灭,三位药人「媚蛊」、「药兽」、「鸩毒」早已不见踪影,也不知是死了、或是逃走,丰咸王爷後来带百草回王府照顾。
救命及栽培之恩,如同再造,百草因此对丰咸王爷发誓,将终身忠诚,百死而不悔,王爷後来发现他对练丹术与丹药的知识熟稔,直逼死去的还丹门主,因此拔擢他为太医,视他为心腹,又要他化名白草泽,行走江湖探询药人的下落。
为了达成王爷交付的任务,百草与武林人士来往,医术高明的他得了个「草泽医手」的外号,就连武林盟举行比武大会,都还特地邀请他担任会中救伤的医者。
因此机缘,让他找回了媚蛊。
即使跟媚蛊从小一块儿长大,情同手足,他还是狠下心来逼对方答应代嫁,一方面是完成王爷交待的任务,另一方面,媚蛊过去在江湖上飘摇,也被人伤过心,还不如嫁入王宫,过享尽荣宠的日子。
想到那个以自身前途来跟百草交换媚蛊的武林盟主燕行风,他就不齿。
「不懂珍惜的人,没这福分享受天下绝色。」他喃喃说。
蓦然,熟悉的声音响起,愤怒而沉重。「我知道我错了!」
百草猛抬头,来人顷刻间窜入帐内,无声无息,穿着虎罗罗国侍卫的衣服,俊美脸上却满是火气。
是了,果然是燕行风,能这样大胆进犯虎穴,还没惊动虎罗罗国任一侍卫,普天之下没几个,身为武林盟主的燕行风正是其中之一。
「燕盟主没阿衡说的草包,相隔千里也让你找到了。」百草并不慌张,而阿衡也正是媚蛊过去几年屈身为燕行风仆人时,所用的名字。
「阿衡在哪个帐篷?」
燕行风小声喝问,焦躁,百顶帐篷让他花了眼,他於是打昏卫士换过服装,在里头东寻西找,终於在帝朝人士走动的地方,瞄到了百草。
「……来不及了,燕盟主。」百草冷笑:「阿衡以公主之名嫁入虎罗罗国王族,目前正在承恩蒙泽,你就别破坏别人好事。」
「阿衡他?不行!」
燕行风目露凶光,施重手,一下点了百草的软麻穴,这让对方丧失行动能力,却还能思考能说话,接着扶他走出帐篷,就像是扶着醉酒的人出外吹吹风。
「阿衡到底在哪里,说,要不我杀了你!」边走边掐住百草喉头,燕行风是玩真的。
「你……草包……国主的帐篷,自然与众不同……」百草软软靠在他身上,呼吸不顺,回答的话语也是断断续续。
燕行风抬眼,位於营区正中央,以红帷隔出不同气派的一幢大帐篷赫然在目。
「原来在那里!」恍然大悟。
百草心里暗叹,这人既蠢又自私,判断力更差,媚蛊过去为他那样牺牲真是不值得,可是……
可是……
就算媚蛊什麽也不说,表面装得淡然,百草也知道,深情投入之後,哪能说抽手就抽手?
他心底深处想成全这一对,可要是媚蛊一走,与丰咸王爷所定下的计谋也就破局,思及此,他决定大叫,好引起附近卫士的注意。
「来人……」
燕行风手更快,施拿百草重穴,百草眼一翻,黑暗翻天覆地而来。
燕行风避过所有卫兵,扛着百草闯入天穹的帐幕,正看见天穹要轻薄他的阿衡,武林盟主这下气不打从一处来,先是打飞天穹,顺手把肩膀上的人丢他怀里,正要带阿衡走人,陡地闻到熟悉的异香。
「你居然在这里……你……唔、好香……你又想……」
原来是阿衡为了迷惑天穹,让他忽略自己的男儿之身,因此在对方进入帐棚之前,就先洒放了大量体香,天穹才刚要动作就已经被打昏,草包燕行风却反倒中了招。
阿衡赶紧拿出药丸给他解了媚蛊的毒,自己也是无奈,都已经决定要跟这人永不相见,人却又找来,这下该如何?
见他似乎真心反省,要痛改前非,由不得人心软、心动,最後终於被燕行风三言两语给安抚,点头,答应要毁了与百草的约定,跟他走。
两人临走之前,燕行风看着对方秀色可餐,芳香中人欲醉,色心又起,仗着天穹跟百草已经昏死,乾脆抱阿衡在天穹的虎皮毡上洞房花烛,春光无限,直到凌晨才趁卫兵警戒心最低时逃走。
刚离开没多久,天穹醒来,他本是强壮的武人,却因为临到自己大婚之日,喝多了酒,丧失警戒心,加上燕行风本就是高手,所以轻意着了道。他皮粗肉厚,身体饱经武技训练,所以比百草早醒。
即使醒来,还是迷迷蒙蒙,帐篷里满是媚蛊散发的媚香,这味道可怕之处在於它是一种香味的蛊,能让男子产生幻觉,将身边人看成让自己心动的美人,然後陷人浓烈的情欲,如同中蛊一般不能自己。
「好香……」
天穹饱吸这魔魅的气息,眼前景物也开始扭曲,身体里火苗乱窜,原始的欲慾望正准备大肆腾烈,恍惚中发现了怀里的百草。
不同於北疆男女特有的结实体格,百草的身体柔软白嫩,让天穹想起此刻该是跟公主圆房的时刻,低头看,怀里人双眼紧闭,果然是他朝思暮想的绝代佳人。
天穹从以前就希望娶到帝朝美女,如今得遂心愿喜不自胜,低头便往百草嘴上胡乱啃去,这唇嫩滑,还有一种不同於棚内馥薰的浅淡清味,让他觉得啃得不是嘴,反倒是一朵水里的青荷了,吻着吻着,感觉对方也回应了起来,尖尖滑滑的小舌试探性的轻触,很快两人连身体也纠缠在一起。
百草其实是被吻醒的,感觉被吻的舒服,也就跟着对方动作,到後来却觉得不对劲,睁眼,先是看见一张极富男子气概的脸,想着这人是谁呢,等思及对方是天穹之时,鼻中已经闻入大量的媚香,大惊。
亡羊补牢想要从怀中掏出解药来吃,偏偏身体被天穹大力搂紧,两手动弹不得,他挣了几下,未果,吸入的香味愈来愈多,不久自己也失了神志。
所有的理智与思考瞬间冲破藩篱,一下子结成情欲的藤蔓,将人包裹的甜美酥麻,向来冷静自制的百草也被这诱惑所捕捉,心底深处的秘密一下被揭开。
天穹那豪迈气概的脸,渐渐模糊融化,转成了某人俊伟的丰姿。
「王爷……」百草轻呼了出来。
众生皆有情,无情则为石,即使那人高不可攀,贵为王爷,是帝朝皇帝最信赖的手足,也曾代御驾亲征南域,青年才俊意气扬扬,而百草不过是被他捡回去的还丹门幸存者,两者如云与泥,永远也不可能相提并论。
即使如此,景仰与情愫日渐滋长,不能表白无能抒发,砍不断斩不了,只能谨守臣仆本分,甘为牛马被驱策,这样的他应该永远无法如此亲近对方吧?
今夜,终於不一样。
「王爷……」再喊,给了个浅笑,这是梦,一定是梦。
天穹分不清百草口中的「王爷」跟「王」有何差别,以为他喊着自己,浅淡的微笑在欲情炽烈的眼中,有惊人的风情,天穹吞吞口水,再次强烈吸吮那薄媚的唇瓣,含咬着那比唇还绯美的甜舌,咬得百草既肿且痛,想推开对方。
「本王会好好疼你、爱你。」不让放,天穹的动作跟他的本性一样爽朗,想什麽就说什麽、做什麽。
百草一怔。
从前为了力求表现,他总是表现的独立能干,现在听闻有人要疼他,而这人不正是他钦慕的人吗?
「嗯……」闭上眼睛,只求今夕永恒。
天穹见他楚楚可怜,心中更爱,伸手要脱去对方衣衫。他粗手粗脚,拙於处理服饰上繁复的襟扣,偏生体内慾火中烧,一时忘了要对娇客温柔,发了狠,唰啦撕扯开大片衣衫,大片白嫩肌肉呈现眼前。
违和感袭来,他愣了,可脑筋昏沉的他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百草胸前这麽一凉,睁眼看,上身几乎裸露,他下意识抬手护住身体,因害羞而微抖,低垂着眉,轻声细语。
「不……」
沙哑低沉的男声在媚香萦绕的天穹耳中,转化成为婉转吟哦,天穹立刻忘了去怀疑怀中的公主胸部怎会如此平坦,只知道体内热的像有火灼烧,烧得他疼,而男人的本能让他知道,唯有将欲望发泄在这具娇柔的身躯深处,方能获得纾解。
「爱妃,别怕。」
「王……」在百草眼里,丰咸王爷竟如此款款徐缓,更让他心动,一双眼因此水雾润泽,软软诉着情衷。
两人眼中看着彼此,却又不是彼此,却因此放开矜持,投入鱼水之欢。
天穹眼中早已对公主的男儿身视而不见,欲望勃发,见百草胸前的两点嫣红可爱,於是压下强入对方的欲望,低头啃啮咬拉,濡湿该处如同灌溉荒枯草苗,那难以言喻的酸麻痛感随着爱抚传入百草身体里,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呻吟。
「唔嗯……」羞赧与欣喜互融,失神与销魂交错。
茱萸微挺於饥渴的口内,更让天穹兴奋,武人特有的粗糙手掌激动的在北草胸腹上摩娑,如一层砂砾在上头滚动,快感大片大片落上,简直要让百草晕眩,只一下子,桃花就染红国主碰触过的每个地方。
「不愧是帝朝美女……嫩得跟水一样……」嘴在他身上流连,亲上瘾,舍不得放开那样的触感。
「再……」再多碰触一些,百草煽情请求着。
天穹心醉神迷,他虎罗罗国女子跟男子同等剽悍,能在马背上耀武扬威,哪个能有怀里这等妖娆?猴急的亲吻绵软的人,将对方衣服都给褪了,百草身为男人的最明显性徵显露了。
禁忌的香味氤氲,勾起两人的原始欲望及精力,媚蛊人虽离开,留下的气味依旧是手法高明的巫术,化成喃喃的咒语钻入天穹的耳朵、眼睛、左右他的意志及判断力,他只想跟怀里的人翻云覆雨。
就算这人是男子,也无法阻挡他的渴望。
往下亲吻,舔过平滑的腹部,感觉到清瘦的身躯微抖微颤,煞是可爱,天穹忍不住咬上一口,听到一声低呼。
「呀……」软昵而无奈的抱怨:「痛……弄痛我了……」
爱娇的嗔声更让一国之主火热,热到身体要冒烟,明明是寒凉的北疆凌晨,他却猛冒热汗,一滴滴落到下头的身体,帐里的甜香掺上男人的体味,更加的浓烈独特。
百草被这味道与天穹的爱抚弄得晕眩了,体内最深的情感被触及,动作也因此大胆而冶放,五指插入天穹粗黑的浓发之中,推着对方往下,触碰自己的嫩根处。
「亲我……王……求你……」
甜美的挑逗让天穹陶醉,喜悦往上冲到脑门,他成了香味与恳求爱语的奴隶,百草说什麽,他完全就跟着做什麽,嘴一张,自然而然将粉嫩的玉茎给含入口里,用火烫湿热去包裹。
惊喘,星亮眸子泛出泪光,抓着天穹头颅的手上加了力,半挣扎半狂喜,狂乱的刺激让他几乎换不过气,红肿的唇瓣微张,色气煽动人心。
天穹蠕动着头颅上瞄,百草妩媚艳丽的姿态无限撩人,那样的美景让他觉得再继续伺候爱妃下去绝对值得,他於是加重力道,用力吞吸着,几下就让平时禁慾的百草受不了,抖得像是风中乱摆的花茎。
「不行了……不行了……王……」哭着叫出来。
爱妃哭的样子凄楚可怜,却更能引发男人强占主导的心态,嘴里察觉那嫩茎比刚刚更为坚挺,他猛力一吸,黏稠的爱液射出,嘴里盈满清芬。
他不知道百草平日食用花汁提炼的药物保身,因此体有淡香,非亲密靠近者闻不到,这味虽暂时被媚蛊的浓香所掩盖,却在天穹亲吻他的嘴、以及舔嚐下体时,全数吸入鼻腔。
清新淡雅,如晨曦如拂晓,天穹喜欢这味儿,不知不觉就将口中的液体全数吞下。
慾液的喷发让百草反应激烈,全身战栗,迷迷糊糊中知道对方吞吃了自己的,他觉得体内的血液简直有如飙风暴雨在摇撼。
「……不该……你不该……」毕竟自己是仆侍,怎麽能任王爷做出这样的事?
「什麽不该?」天穹往前爬,与他面对面,戏谑地笑:「爱妃可喜欢?」
百草脸红的都要滴出水,可是媚香同样将他焚得情绪高昂,什麽矜持都丢了脑後去。
「应该……应该由我来伺候……」他咬咬唇,眉眼含笑。
风情盎然,天穹心一热,捏了捏那形状姣美的下巴。
「爱妃要如何伺候本王?」
百草本是医者,对房中术的宝精行气法自然有相当程度的了解,也知道男子与男子之间该如何交合,推了推天穹肩头,示意要他躺下。
「就怕我笨手笨脚,伺候得王爷你不舒爽。」柔声细语。
天穹色令智昏啊,也没注意百草把他喊成了王爷,一个翻身躺下,让他跨坐自己上头。
「爱妃有这心意,本王是大大的满意,就是怕累了爱妃你……」
一笑,百草俯身,细细伺候天穹脱衣,因为是大喜之日,天穹穿的也是纹饰繁复的新郎衣衫,光是穿脱就要费上好大一番工夫,幸好百草本身心细,耐着性子一层一层剥了开来,这点让天穹更加喜欢。
瞧瞧,爱妃果然跟那些粗手粗脚的虎罗罗国女子不同,温柔纤细有耐心,国里王族当初千方百计要阻挠婚事,他硬是驳回,坚持与帝朝皇室和亲,如今果然享受到了好处。
解下裤子时,粗大的巨物弹出来,深色狰狞的肉柱显示它已经迫不及待要发威,百草先用手轻柔包覆,安抚下他的勃怒,往下揉搓之际,昂扬的龙口已经被稠涎所浸淹。
百草对天穹的尺寸有些忌惮,没想到王爷的尺寸也不同凡响,若是硬生生纳入自己後穴,肯定相当难受,不过此刻的他一心一意只想取悦对方,即使刀山来火海去也是眉头不皱一下。
天穹见他走了神,忙安慰着说:「莫怕,本王会温柔的。」
百草摇头,红嫩舌尖轻触那龙口个几下,淫靡俏丽,停一下,回眼转盼过来,眉角尽是风骚。
天穹胸口像被大锤击打了一大下,打得他口乾舌燥浑然难耐。
「爱妃……帮本王也好好舔舔……」巴急着叫。
「是。」
两手捧着那怒张的雄物,彷若被血染上了胭脂的唇轻启,舌头佻巧地滑过那男根表面,偶尔擦过桃红的脸颊,感觉就像被爱意包满,天穹目瞪口呆看着,饱享这淫乱放荡的画面,自己骨头都酥了。
「爱妃、爱妃……别停……继续……」
调皮一笑,又舔弄了几下才含入,丝滑温热的口感像是在热水里浸泡着舒适,天穹低吼了一声,忍不住腰杆子往上一挺,撞入百草的喉头。
这一下顶入挺痛的,百草咳了几下吐出,却也不忤,昵声说:「轻些……」
天穹这下真觉得自己毛躁了,怎麽跟少年人一般的沉不住气呢?见百草咳的眼睛都红了,更是疼惜,忙说:「我轻些、我轻些……」
百草又替他舔了几下,然後伸手到自己衣物里翻找。他习惯随身携带应急的药物,拿出小药罐,里头是由植物取出的胶状叶肉,能迅速癒合伤口、滋润龟裂、舀挖了小坨出来,往自己的後穴抹去。
「我是第一次……可真要轻些……」这麽说着的百草,垂着眼,羞涩万分。
天穹有些懵懂,只知道底下胀痛难当的那根被百草抓着推入了某个肉穴之中,那小穴紧窒无比,却因为有了黏腻的膏体相助,进入的相当顺畅,饶是如此,被进入的百草还是疼苦难当,肉壁被强迫撑开的撕裂感让他纤眉紧锁,豆大汗粒颗颗由额上冒出。
他痛,天穹可舒服了,涨大的肉柱被温软肉穴拥紧,说不出的舒坦,顶部触及柔嫩的穴底,更是激麻畅快,本能让他想要立刻痛快的往上顶,肩头却被按回,身上人扭动腰上下摩擦着,水荡之声於两人接合之处响起。
「慢慢来,夜色还浓……」百草说,此刻的微笑竟然凄婉动人。
这梦寐以求的一夜,是他多年来的想望;多年来因为试嚐各种药物,让他对媚蛊的异香多少有了些许抗药性,让他还有一丝理智来猜测,眼前的一切,或许真是场梦。
长久以来为那人在江湖上受尽风霜,虽不祈求能得到一丝温言的对待,可是,偶尔客处异乡午夜梦回时,盼望有一日,那人能明了自己心意,可这希望如秋毫之末,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是梦也好,只希望这梦长一些,久一些,情正浓处,兔走莫要太迅速。
月能闰,若是夜也能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