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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作者:林佩 当前章节:100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1:30

冰雹劈哩啪啦打下来,疼的百草就像有人不断往他背上鞭苔,又因为急速登上高山之故,脑袋也越来越痛、全身无力心跳加快、这不是好预兆。

偏偏屋漏偏又逢连夜噢,在这样的酷冷气候下,要是没能及时找地方遮风挡雨,他挨不过今晚。

带冰雹之势弱了,他批着毛毯起身,冻气弄的他手脚僵硬,却知道不能坐以待毙。正思考间,突然间背後传来大喝。

「给本王待在原地!」

吓到心都顶上喉头,他惊得转头往後看,披下黑压压一片,什麽也看不到,这下更是疑问,以为他的症状加剧到出现幻觉的程度。

摇摇晃晃继续往上爬,後头又传来喊声,而且越来越近。

「不许再前进,停!」

虽是天穹的声音,却又气又急,听来陌生得很,百草从未听闻天穹这样对他喝斥,更坚信此为幻觉。

「不准违抗本王命令!」声音更近,在宽阔的山间飘荡出渺渺袅袅的回音。

百草忍不住又回头,山下有个身影,虽然看不清楚身形外貌,脚步却快捷如飞,跳山越涧如履平地,真像只山里的猛虎一般。

真是天穹!这下百草大大骇乱,什麽也顾不得了,手忙脚乱就往坡上爬去,他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绝不想与冰荷擦身而过。

体力已至极限的他爬几步跌几步,手脚擦出无数伤痕,全凭一股意志力前进,可惜天穹从小锻链的体力可不是假的,东跃西跳,很快两人的距离就拉近了。

百草耳听喝斥越来越近,偶尔回头看一眼,对上天穹那愤怒无比的眼神,更是心虚,知道要被他一抓到,凭自己欺君的罪名,就够他把自己挫骨扬灰,加上天穹此刻的表情直想生吞活剥了自己,不由得他不竭尽全力逃跑。

「你逃不了,给本王停下!」说这一句话的时间,天穹又拉近了几尺距离。

狡兔若是遇上应隼,为一的活命机会就是逃,附近如果有与之毛色相近的草团,便会躲伏期中,掩鹰耳目;遇上的若是斜坡地形,则可以往上坡处逃,鹰隼为了怕收势不及撞上坡,必会放弃追捕,只可惜,百草不是兔子,如今只希望山壁间有窟窿可让他躲进去,让天穹徒呼负负就行了。

「本王要抓到你了!」由那愤慨的语气听来,天穹耐性已到极点。

後头脚步声近在咫尺,百草压低毛毯遮住头只顾跑,跑得是东西南北哪个方向都分不清,气也喘不过来,还是喃喃哝哝。

「……别追了……放过我……别追……」

有大力从後头袭来,让他整个人跌撞到粗糙地面,又往前翻滚了几翻,一物被尖锐砾石给划破,脸面胸及手脚也擦出伤口,整身体剧痛,却还是不敢耽搁,手脚并用往前爬。

後头人一就是怒不可抑。

「爱妃真大胆,不但欺君,还很能跑!」

百草一辈子也没这麽害怕过,并非没见过凶恶之人,只是天穹平日对他极好,如今暴烈起来,反差也较相对巨大,更害怕自己功亏一篑,只落得将一条性命白白葬送这里。

继续逃,呼吸却越来越困难,像是几块大石分从四面八方往他胸膛挤压,痛的他眼前就是一阵嘿,头疼更是欲裂,真想死了算了,低头间,一样东西突然映入眼帘。

是一丛开红花的植物,业厚簇生,全茎被叶,他睁大了眼,都忘了後头还有人追着,弯腰就把那植物给拔出来,底下是一截红色的根。

「这个!」

还未仔细检查这新到手的药根,後心处一掌袭来,再次打得他往前滚倒,剧痛让他几乎当场失去神识,却还是紧紧抓住那红色的根,怎样都不放手。

天穹窜上来压着他背,让他动弹不得,他忍着痛侧看,看见天穹愤怒、恼恨、痛心,让他平日还算威猛的脸扭曲起来,一双眼更是狠戾,简直像是要当场杀了他。

百草想开口说什麽,天穹又将他翻过来压着,不由分说啪一声响,火辣辣痛楚遽发,伴随耳朵嗡嗡的鸣叫,百草头晕眼花,好一会儿才明了自己被搧了一巴掌。

摸摸脸颊,红肿热痛,可见天穹手劲有多大,可是打人的人也是一脸痛彻,彷佛自己更痛,更加深了百草得心虚,什麽都不敢说,也不用说,一切是他自找的,他认命承受接下来更重的责罚。

「我原本以为爱妃只是对奇药执着,可是……」咬着牙,切着齿:「不顾我的警告,联合女侍们欺骗我,这样的执着不寻常……」

百草移开眼光,无法正视对方。

「不听本王劝阻,执意偷上圣山,让本王不得不怀疑,爱妃真正的身分并非一介侍医那麽简单。」天穹冷硬地问:「给本王一个理由,非冰荷不可的理由。」

不动、不看、也不说。

天穹见他这样不合作,惹起他的暴戾残狠:「你本性冷淡,平日并不求取自己利益,这冰荷是为了别人?」

百草眼眸浮动,他一直以为天穹只是个海派爽朗之人,没想到早已摸透自己性子。

天穹从他表情也知道自己说对了,心中难受的不得了,却还是凶恶地问:「为了谁?」

淡淡一笑,百草开口:「……我死也不会说……」

为这一句话,天穹怒气攻心,举了手还是要打,却见百草笑的凄恻,坦然要接受他的重手,连一丝一毫的辩解都没有。

天穹手扬在空中,半晌也没打下来,良久,缓缓放下。

「本王当初力排众议,娶回帝朝公主,私下承担了多少责任?一旦公主举动失格,本王威信受损,多少王叔皇弟们等着拉下本王,好由他们禅位?爱妃没替本王设想过这些?」

百草想过,却一直装作不在意,在他心里,有些事情更重要,更根深蒂固。

「本王痛心,明明如此疼宠爱妃,想让爱妃常伴左右,爱妃却只顾念着别人利益,牺牲本王……」

「我……」把眼光再度转开,低声道:「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爱妃太看得起本王了。」

「对不起……」

天穹的脾气发得快去得也快,听百草惭惶负疚的真诚,自己心也柔软了,他一路上从紮营处快马加鞭,不断累积怒气忧心,一开始想说爱妃不过是调皮,往附近草原去透透气,可看着路上蹄痕,心也越来越冷,经过守路关卡时,见官兵皆软倒昏迷,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今日背叛他得若真是公主、是个女人,他绝不会动手教训,却因为是百草,他将之视为友、视为爱人,因此出手,却也因此痛心疾首。

知否?知否本王有多心痛?

「对不起……」

憋着嘴,一副小孩儿被抓道做错事时那样的不甘不愿且害怕,浑身是伤的百草怎麽看怎样凄惨,被打了八掌得脸肿起来,更是让人心疼。

「你……」

「对不起……」

「罢了……」叹气。

白白的细雪绒毛飘下,落到百草脸颊上立刻融化,天穹仰着头看,天空飘起了雪花,天气也变得刺骨冰冷。

「怕有暴风雪……先找地方避避,等暴风雪停止方能下山。」天穹道。

百草什麽意见都不敢有,就算天穹打算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他也没辙。

天穹看了看附近地貌,想起之前送葬亡父时,注意到这附近有个洞穴,只要洞穴乾净没有野兽,应该能在里头将就过一夜。

「还能走吗?」他冷冷问百草。

「不……」百草全身骨头都像被拆散了,别说走,连呼吸都很困难。

天穹又是叹气,将人给背起来,他身强体壮,从山下这麽跑上来找人,脸不红气不喘,连登高者常患的头痛之病也没有,这样背着一个人,脚步也不见迟缓,攀越腾挪轻松无法。

百草攀着他背,讶异,天穹竟然没有抛下他?

为什麽?

为什麽这人如此宽阔温暖?

轻轻勾着天穹的肩膀,一身的重量都靠上,恍惚之间,过去曾经受过的困顿与责难,彷佛就这麽嫁接给别人。

若是一辈子都有人这麽承接着自己,他会活得更轻松快乐吧。

「……真的……对不起……」又轻吐了一句,真心诚意地,未他将来还会再干出得事情。

天穹听到了,苦笑,石子路这时也到了尽头,接下来是终年不消融的雪地。积雪处窒碍难行,天穹稳稳踏步前进,不久後在一片覆盖积雪的平坡下找到缝隙处,那是天然形成的一处小洞穴,洞口低矮狭长,里头也还算宽敞。

先往洞里丢几颗石头,确认里头无野兽,进入时闻着乾净才安心将百草放下,又出去绕一转,班回来两块大头堵住洞口,这时风雪转急,风势猛烈,像是有数十头猛兽在外头狂咆狂嚣。

矮身回洞哩,打了个火摺子,却见百草已经坐起,打开背着的小包袱,里头有乾肉及好几个饽饽,天穹解下身上的酒囊丢一起。

「现在只能求圣山庇佑,让风雪快点过去。」

「嗯……」低头轻应,手里忙着剥除植物的茎叶,就是不久前他摘得那植物,红色的茎干外露後,百草小啃一口辨味。

「……味甘、微苦涩、性凉、清热……」顿了顿,分析那效用,「……滋补元气……润肺养血……」

「莫要乱吃东西!」天穹一把抢过那物,气急败坏道:「爱妃你这习惯……」

百草转了头,没让天穹发现自己嘴角都扬起来,他喜欢天穹这样关系,因为,没人这麽对待自己。

等表情回复正常,他才一本正经道:「这是仙赐草,能解我此刻病症。」

把药来回来正要大口啃下,却又痛呼出声,原来是脸被打肿,一旦嘴巴张大了些,就牵扯着痛。

「脸疼?」这样换天穹心虚。

「疼……」低低解释:「不是、脸不疼……登高的作用……只能靠这仙赐草来缓解……」

说完又低头咀嚼,如一只小兔细细咬着草根。

火摺子熄灭,洞里一下子又回复幽暗,伸手不见五指,咀嚼之声暂停,代之已另一种细碎声音,一具冷冷的身体挨来天穹身边。

天穹心底叹气,对他又恨又爱又怜,於是揽着肩安慰:「莫怕。」

越来越冷,两个人靠在一起也可以顺便取个暖,天穹天生体热不畏冷,一袭猎装即已足够保暖,百草却因为受了莫大惊讶,加上身体单薄,毛毯本不足以抗寒,在天穹怀中簌簌发着抖。

天穹解开自己猎装袒露上身,也拉开百草对襟,让他赤裸贴着自己,直接传体热过去,初时还感觉到对方肤凉如冰,一会儿体温稍稍回暖了些,却还是抖个不停。

「王……不好……你也会冷的……」

「本王能撑,你呢?你能撑多久?」

「不知道……可是,若是这风雪久滞不去,大王会被在下拖累,冻死在此。」言下之意,就是要天穹别管他,只要天候允许,就先下山去。

「爱妃以为本王会如此薄情?」

「不是、只是……若是为了在下……不值得……」

「莫再多言,本王受圣山庇佑,绝不会葬身此地。」天穹强硬地说。

简单的话语有种莫名的信服力,让百草也觉得外头的暴风雪不过是小事一桩,他伸了手环抱天穹,整个人窝进去,好舒服、好温暖。

什麽都不愿意想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天穹却越来越担心,百草的体温似乎又渐渐下降,他摇晃着人,确定他还清醒着,又开了酒囊让他喝一些下去,酒的烧灼感不但能暖身,也能给予短暂的饱腹感。

「撑下去,爱妃……」抱紧着,声音竟带丝恳求。

几口酒下去,百草精力暂复,他本就不是容易放弃之人,有了天穹在身边,更加觉得安慰,败刚才吃了仙赐草之福,他已经不再头痛,呼吸顺畅心跳平缓,趁着神智清明的此刻,想着度过难关之方。

也不过一刻钟,他开口道:「大王……有个法子,能让咱们度过今晚……」

「爱妃说吧。」

「在下能调配出让身体发热的药物……若大王信任在下……」黑暗中看不清他表情,却听得出有些迟疑:「只是,药物另有其他功效……届时莫怪在下……」

「如今当以救生为重,爱妃尽管放手去做。」天穹说完,又燃亮火摺子,方便百草配药。

对方既然明快,百草也不敢推托,从腰带兜囊里取出两色药丸,捏碎了混入酒里,又请天穹将仙赐草茎挤汁滴入酒囊,摇晃了晃,这时洞内又暗了下来,天穹继续燃起火摺子,见百草先喝了两口酒,接着递来。

「大王体质燥热,一口就好。」叮嘱。

天穹果真只喝一口,酒水里加了浓浓药味,却也不难喝,初时并未感觉异样,只一会儿,丹田里有火苗燃起,不久後却燎烈起来,热感由丹田流转出经脉,身体整个热烫了,怀里的百草也是如此。

大为惊异,天穹到:「既然有这麽好药,爱妃一开始就该配制了。」

「是、是啊……」百草支支吾吾。

因为火摺子不多,所以天穹省着点用,任由四周没入黑暗之中,天穹这时看不到百草表情,只知道两人身躯滚烫,莫名的焦躁感在会阴处穿梭,他动了动身体,上身摩擦着百草同样光裸的胸腹处,只觉得对方抖颤着,发出难耐的呻吟。

「唔嗯……」

魅惑沙哑的吟哦有含蓄的默示,听的天穹心都骚乱狂跳。

「爱妃?」未免误会,他追问一句:「身体还不舒服?」

「嗯……」又是一声低吟,似是被刻意压制了欢愉的情绪,可那抖着得身体又泄漏出渴望交欢的愿望。

天穹还不敢躁动,不久前他教训过百草,知道自己手劲多大,没内伤就已经是万幸,怕自己要是在大动作拥抱对方,会伤上加伤,只好强行抑制自己,可是,百草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分腿跨坐在他腿上,腿间有坚硬之物磨擦着天穹的腹部。

天穹伸手去摸,果然,百草动情了。

他不敢相信,以往百草总是冷冰冰,就算自己以手去挑逗他,也难得兴奋一回,怎麽现在他都还没动手,人就已经兴奋到顶端?

为了看清楚百草究竟怎麽了,他又浪费一个火摺子,陡然间的光亮让百草以手档着眼睛,天穹硬把那手给拉下来,他非得看清楚那表情不可。

「爱妃,你……」

果然不是以往的百草,水溶溶的一双眼,春情艳艳彷佛醉了一般,两腮上更像是抹了层桃花妆,万种风情百般娇媚。

让天穹看得是又痴又呆。

百草平日矜持都被往後丢了,手下摸,摸到天穹同样刚硬的部分。

「……这是药的……另一种作用……」

「这到底是什麽药?」

「春药啊……」百草笑得有些淘气:「热了吧?王……莫怪在下出这馊主意……只不过……」

「只不过?」

「只不过……就算是顶级春药……还是不及红茹城外……那晚、让大王心醉神迷……梦以为与绝世美女……享鱼水之欢的媚香……」

这样说着话的百草秋波流转、容光艳丽,因为理性被药物给压抑下来,自然流露的纯色风情映在天穹眼哩,一点儿也不遑让於曾在梦中见过的美女。

实在是太爱看他这样明媚又活泼的神情,天穹却知道,肯定是这春药让百草改变的。

火摺子又熄了,天穹还贪看那桃花一般的脸颊,就算肿了一边也不掩其媚,他忙又点燃起新的摺子,而百草表情未变,眼里秋水盈盈。

「好热啊……王……」直接脱开了上衣,往旁扔:「不小心……药效强了些……」

「不、很好……很好……强得刚刚好……」

一笑,百草抱住天穹脖子,扭着臀与天穹摩擦着,微微汗湿的身体泌出百草身体特有的味道,微微醺,不若桂浓厚,无麝香太芬,恰到好处。

火摺子再度熄灭,天穹将他抱得紧紧,黑暗里找那软嫩的唇亲吻,百草辗转相迎,嘴微张,任天穹那蛮横的舌头进入横扫,灼舌濡沫,呼吸声愈见粗浊。

天穹已经无法克制,阳物高高挺起,他却下裤子拉了百草的手去抚弄,百草停了亲吻,轻声嘻笑,弯了腰就用嘴含入。

「爱妃……莫要停……」天穹抵受不住,低吼出声。

底下这分身睽违爱妃的小嘴起码有半年了,天穹激动得不可开交,只觉得爱妃的嘴是极品,湿润柔软的爱抚让他舒服到几乎要融化,手於是顺着本意往百草後腰上滑下去,钻入底裤里,窜往那有着皱褶的小洞穴。

百草感觉到了,也没抗拒,反倒刻意摇动下身,让他继续,自己更是不停吞吐那巨大肉柱,强烈的麝香体为让他痴迷,偶尔放开,却又用舌尖去拨弄着底下曩袋,来回舔舐,极尽挑逗之能事。

「喔……爱妃……」天穹受不了了,再不停止他只怕立刻就要弃械投降,忙拉开人,让他重新坐回自己身上,手指一直在後穴的洞口处揉弄,等着该处松软。

百草任他狎弄,不住口地说:「哎……王……还是好热……」

近乎撒娇的抚媚低语,弄得天穹神魂荡漾到了圣山顶,底下更是难耐,又担心爱妃悬崖勒马,不让自己重返幽地,他於是迫不及待探了手指进去,洞口猛然紧缩。

「好紧啊,爱妃……」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惊讶,叹了口气。

春药的作用麻痹了该处被猛然闯入的痛觉,反而让百草起了战栗的快感,低语:「刚刚……嘴好酸……王的太粗大了……」

天穹着迷着以手去狭戏百草的禁地,嘴里则得意回答:「是爱妃的嘴太小……」

「那……侍候的王舒服吗?」

「舒服、舒服……」

「王……帮我……」百草拉着他另一只手去触碰自己的硬挺,染一点可怜哑音。

「本王也用嘴……」

「不要……」侧过头,在天穹耳边低语:「大王揉揉它就好……轻轻揉……」

说完,还特意往他耳里吐了一口热气,亲昵。

软绵绵的恳求让天穹心都酥了,脱了百草裤子,一手搓揉调弄那挺而涩的玉茎,另一手寻幽访胜,直到那里变得柔软才抽出,抓着自己暴横的凶物抵送了去,软肉如壁将之夹得紧紧,彷佛该物为珍馐,被迫不及待的主人贪婪咬合不肯放。

「爱妃这里的嘴也小……」

「希望王喜欢……」

「喜欢、大大的喜欢……」天穹搓冲了几下就满头汗,销魂哪。

「啊啊……再用力些……求你……」

痛楚与喜悦的低乎回荡在山洞里,百草揽抱着一只手转而扣紧天穹厚实的肩膀,趴靠在天穹怀里,认着被怜爱缠绵。

「爱妃啊、今天可要将本王的龙精都给吃全,明年生个跟爱妃依样漂亮聪明的嫩娃儿……」

「……说笑话呢,王……」吃吃笑:「能生……我就生……」

天穹也陪着呵呵,用力往上顶,耳里听着那软痴痴酥痒痒的媚乱呻吟,让他恨不能将人给顶穿了去,一泄自己发狂的情慾。

百草自己也几乎癫狂失常,平日他压抑慾望有多少,此刻倾巢而出就有多少,配合着自己调出的强烈春药,再也无任何顾忌,放纵自己投入淫乱的放荡之间。

雪山之上无他人闻问,外头风雪交加,掩盖洞里狂蜂浪蝶的嬉戏。

第二天上午,洞外风雪止歇,胡闹一整晚的百草精疲力竭,只顾昏睡着,天穹摸摸他的半边脸,那被自己打过、犹然有些红肿的脸。

心里忍不住狐疑,难道非有药性之助,爱妃才能敞开心,与他绸缪缠绵?或者他虎罗罗国王仍有哪里做得不好、不多?

一般女子得其宠爱,早就洗不自胜顾着讨好来,天穹却知道爱妃一直没打算留在虎罗罗国,言词间总是透漏去意,这反而让天穹舍不得,更加刻意疼着宠着,让他打消离开的念头。

到目前为止,总还是摸不清百草的想法与心思,天穹因此而头痛不已。

「爱妃?」轻声喊。

「唔……」模糊应着,眼帘却是动也不动,继续沉酣。

天穹替他整理好衣衫,背着人出山洞,天气已然清朗,仰望高峰云雾缭绕,他知道,王族葬穴离此不远。

「罢了。」又道,背着纤瘦的身体往上攀登,背上人鼻息沉沉。

百草醒来时,见天穹背着自己,沉默往山顶爬行,烈风凛凛,裸露在外头的脸与手都被袭击得发痛,从云雾的缝隙之间,则能饱览远方山下的大片平原。

「啊!」陡然间想起昨晚自己的放浪形径。

「爱妃醒了?」

百草从後头看着他,就是满心羞惭,昨晚、昨晚自己居然……

就算是药物的关系好了,为何好多大胆的行为都能那样自然做出来?难道、难道自己比想像中的还淫乱?

丢脸死了,他把头埋在天穹的脖颈处,恨不得把那些记忆都一笔给抹掉。

天穹好像知道百草在害羞,呵呵低笑起来,百草更是荒乱了。

「不要笑……」

「为什麽不能笑?」

「那个……你在取笑我,对吧?」

「爱妃有什麽好取笑的?」

「就、就……」就是医者配春药吃了後,自己也被人给吃乾抹净这种事……

天穹笑得更开心,道:「昨晚爱妃很热情,那种事多多益善。」

「不要,痛死了。」百草抱怨。

「本王不就背着爱妃了,当是赔罪。」

百草脸红心热,以一国之君而言,天穹对他真是太好了。

不、别在好下去,否则,他以後怎舍得走?

就这麽被背好一阵子之後,他才小心问天穹:「为什麽上山?」

天穹没答话,沉默走过雪地,没多久才到两座冰峰交夹之处,峰下有天然形成的大冰穴,穴里高几十丈,冰壁如削,无数冰柱由穴顶垂下,是鬼斧神工一座水晶宫。

真是一座水晶宫,里头有祭坛,祭坛下堆满无数真珠宝贝,坛上则放置饰有虎罗罗国族标志的盾牌,四周到处有刻满符文经咒的的法器,冰壁下头更是挂着一片又一片得幡旗。

将百草给放下来,这人却因为昨晚体力耗之过多,目前还腿软,一个没站稳就往前要攀倒,幸而天穹眼明手快,抓住他腰稳住人。

「爱妃啊,小心。」既怜且爱。

「这里是……」说话时都吐气成烟,他抖了抖身体,这里冰得如同冰窖,不、这里比冰窖还冷。

「你看看那里都是什麽?」天穹指着冰壁上方。

百草眼睛掠过一堆写满符文的幡旗,这才注意到冰壁上凿空了许多冰洞,洞里似乎有什麽,他转头对天穹投以疑问。

「此地终年冰雪不融,正是虎罗罗国王族葬穴,先祖们置放高处,没有虎狼啃食之胁,更能保持万年不朽。」又指指另一边尚未凿空之处:「那里、会是你我将来沉眠之所……」

「你跟我?」

「国主与王后本就葬在一起。」天穹直望着他眼,又说:「生同罗帐、死同陵。」

百草低头,从天穹俯视的角度,看到他耳根子又泛红了。

或许,爱妃终於有些心动?

「早点儿下山。」天穹揽人要走。

百草扯回他,问:「我没看到冰荷。」

「每位先祖胸上都有一朵。」天穹道:「冰荷生长之处,在圣山之顶,每代国主薨逝之时,就由国师派遣徒弟登上山顶摘取,一次一朵,不能多不能少。」

「这麽说来,非得我死,方能得到一朵?」茫然了起来。

「错,是除非你成了本王之後,死了才能拥冰荷。」

「嗯……」轻应了声,点点头答:「知道了。」

这麽说来。别扭的人是应许了吗?天穹没有喜形於色,因为知道自己终究还是退了步,带着爱妃入葬穴,爱妃这下一定知道了他的弱点。

怎样都想取悦爱妃,因而变得耳根子软的弱点。

往外去,到缓降的雪坡边缘,白雪如素练舖到远远的下方。天穹蹲下敲敲雪面,说:「爱妃,走吧。」

「雪薄冰滑,容易跌跤。」

天穹两脚伸直在斜坡处坐下,让百草在旁边也跟着照做,稍一使力就以峰迟之势滑溜下山坡。

百草没个心理准备被他拉下去,吓得哇拉哇拉喊。

「不要,我不行────」

天穹在他身旁喊:「莫慌啊,爱妃,跟着本王就没事!」

两人俯冲而下,速度太快时则用脚跟煞住,脚跟处激起的雪花如浪,就像两人正在乘船破浪,滑到积雪边缘後就再也滑不动了。

「好玩吗?」

「好玩是好玩……」瞪他一眼:「下次要玩之前,先打个招呼吧,莫忘了在下心有旧疾,受不得惊吓。」

天穹一澟,道:「本王错了,下次一定先告知爱妃。」

百草抿嘴微笑,却又立刻将头别往一边,天穹不用看也知道,他耳朵定是红了。

接下来的路程只能徒步而行,到了百草昨日栓马的地方,旁边多了一匹,正是天穹的宝驹,君戎领着一批将士正准备上山,见到国主与公主下山,全都舒了一口气。

天穹对他们道:「公主的马在路上受了吓,乱闯到这里,又遇上野狼袭击,不得已才上了圣山。这事别大肆声张出去。」

君戎见百草狼狈,脸上手脚都有伤痕,还说:「这野狼嚣张,相信王兄已经将那只野兽给教训了。」

「教训了、教训了。」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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