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元旦,大家元旦快乐!
好在那几个肌肉男虽然笨,记性倒还算是不错,王府的坐标说的很清楚,阿布罗狄传送对了地方,出来的时候正在王府的传送阵屋之中。他跨出传送阵,而后径直朝书房走去。
推开书房的门,乾御亲王正坐在里面批改奏折,看到阔别几月的儿子走进来,眼里罕见地闪过一丝厉色:“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以前究竟有什么经历!”
阿布罗狄懵了。照理说现在应该是自己责问父亲为什么要把自己送进精灵之森的吧?怎么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迷惑地看着父亲:“交代什么?”
亲王殿下居然很有闲情逸致地打开了一把折扇,正是用大夏文字书写的。阿布罗狄念道:“坦白从宽……”“唰!”扇子换反面。“……抗拒从严……您这是什么意思?”
乾御亲王的脸色很是难看:“你老实跟我说,这文字你是在哪儿学到的?”
阿布罗狄感到有些奇怪,然而马上就意识到,乾御亲王以为他以前过得不好,除了知道他后来是从奇帕拉出来的以外,其余的什么都没问。他解释道:“我在十一岁以后就到了南陆的一个训练营,教官教的。”
乾御亲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教官?什么教官居然教你们大夏的文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训练营?主公是谁?”
阿布罗狄不知道他问这些的含义,小心翼翼地答道:“其实……大夏文字是我主动要学的……”他想到自己学这个的目的,脸色微微有些红,“……那个训练营很好,我在里面认识了许多朋友。我们的主公……”他偷眼看了一眼脸色阴郁的父亲:“……您应该知道的。”
“是谁?”乾御亲王问道,心里不禁也有些迷惑:“自己知道的?那会是什么人?”
阿布罗狄深吸一口气:“就是最近在大陆上风起云涌的那一位,亚历山大&8226;达维亚&8226;德&8226;叶卡尔公爵殿下。负责训练营的是我们的主母,他的妻子,教皇的女儿洛薇夫人。”
乾御亲王脸上连连变色:“他们?……居然是他们……你究竟是怎么进去的?”
阿布罗狄心中更加迷惑了:父亲怎么话里不离这些词汇?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从那个庄园逃出去以后,就遇到了林肯……”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乾御亲王的脸色稍微好了些,但是顷刻之间又变得十分阴郁,再也坐不住了,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眉头紧锁,喃喃道:“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是说,只是巧合而已?……不对,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未免也太巧了吧……”
阿布罗狄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着实感到有些好笑。父亲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阿布罗狄思忖着,口中道:“您多虑了!就算是创世神,在如今的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能够预料未来能够发生的事情,更何况当时真的是个巧合呢?”
乾御亲王又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叹道:“看样子还真是我多虑了……这些日子的事情太多,精神高度紧张,差点得了精神分裂症……”
阿布罗狄却是眼前一亮。这些词汇都是姬原墨经常说的。他想起姬原墨经常嘀嘀咕咕地说自己是什么“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不由得试探着问道:“穿越者?”
乾御亲王同样是眼前一亮:“你也是?”
阿布罗狄摇摇头:“我不是。不过我的那个教官是,主母也是。教官经常自称为‘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因为她没有身躯,只是一个阴灵。”
乾御亲王笑道:“说起来我还比她幸运一些呢!不过,你刚刚说,洛薇也是穿越者?”
阿布罗狄点头。乾御亲王突然大笑道:“明白了,明白了!”
阿布罗狄被他弄得一头雾水,迷惑地看着他。乾御亲王正要解答,却一愣神,看到灯光之下,他唇色嫣红,双唇半张,一副惊愕的表情,却是极似碧儿的。乾御亲王神情一恍惚,喃喃着:“碧儿……”
“父亲?”阿布罗狄诧异地看着他。乾御亲王回过神来,老脸微微一红,好在灯光暗淡,看不出来。他低声咳着掩饰自己的失态,心中感叹:碧儿,连我们的儿子都长大了……你如今在冥府又是怎样呢?
乾御亲王微微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原来这一阵子都是我多虑了。我,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是个穿越者,因此我拥有着比别人多几十年的阅历和经验。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你的那位洛薇主母曾经屡次派人前来查探我的事情,我担心我的身份被他们发现。你知道,这个世界对异端的处理办法会是怎样。我只是在担心那些而已。”
“哦。”阿布罗狄想了想,又道:“父亲,如果您担心这个的话,那我倒是可以解释解释。”
“哦?”
“其实主母目前正在寻找穿越者。这个世界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是个不小的大陆了,如果多了穿越者们的帮助,从他们的记忆中挖掘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无疑会大大加快统一大陆的进程。”
“可是,为什么那个已经好多年没有出世过的创世神会突然如此心急的想要统一大陆呢?”乾御亲王眉头紧锁,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您知道您为什么会穿越吗?就是因为这个世界出现了许多漏洞,穿越者的灵魂才可以进来。出现漏洞过多,正如一条大堤上出现了过多的蚁穴一般,是会造成世界崩溃的。原本只有几个专门开辟的虫洞,掌握在宇宙观守者之中,由他指定穿越的对象,可是如今……总之,每一个世界形成都要经受一次灭世之灾,如果顺利度过,就会形成一个新的位面;如果无法度过,也许这个世界就会灰飞烟灭……而灭世之灾,距离已经不远了。”
乾御亲王若有所思:“难道说,当初恐龙灭绝,就是无法度过灭世之灾的后果?可是地球不是也形成了吗?”
阿布罗狄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语什么。他安静地等在一边,忐忑不安地等着父亲的决定。
乾御亲王喃喃自语了好一会儿,突然满脸严肃,厉声喝道:“说!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难道是你爱上了……”
阿布罗狄腿一软,差点跌倒,心脏蹦蹦乱跳:他知道?他猜出来了?
乾御亲王话说到一半便停下了,满脸失望之色:“阿布罗狄啊阿布罗狄,你真是……”
“是,我承认,我爱上了‘他’。”阿布罗狄地下了头颅,不无痛苦地道。乾御亲王一愣:他?是个男的?一时间错愕无比:“你居然爱上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