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昨天明明上传了,却没有显示……今天重新补吧!
阿布要成亲,心里很矛盾。
新娘子很快就从家里接到了奇帕拉小镇。这里经过叶卡尔家族五百年的经营,早已变得十分华丽而且空间足够大,足够容纳前来管理的各国代表团和各个家族的代表团。而阿布,也在浑浑噩噩之中回到了自己在奇帕拉小镇的别墅之中,躺在了地下室的幽潭之中,心绪乱的理不出头脑。
他此时却想起了蛋蛋,下意识地想要召唤它出来,又想起她被自己留在了奥丁,不禁苦笑连连。
此时的局面究竟是怎样造成的,他心里很是清楚。如果当初不继承这个奥丁王位,也就不会和仙蒂瑞拉签订婚约,也就不会……
但是如果他肯帮自己,局面也不至于至此罢?想到此处,阿布罗狄的心钝钝地痛了起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只大虾米。
地下室的门被人缓缓推开。沙加那张美得让人自卑的面容露了出来。他金色的长发挽成了一个复古的发髻,乍一看像个女子。沙加走到潭边,不发一言便将身上的衣物脱光,而后跳下水,冒着刺骨的寒意紧紧抱住了阿布罗狄。
阿布罗狄惊怒交加,一把推开了他:“你干什么!”
沙加抬头望他,没有瞳孔的金色眼眸里蕴满了伤痛:“他就是这样把我推开的。”
阿布罗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期期艾艾地道:“你还是把衣服穿上,这样会冻到的……”
沙加却坦然让自己近乎完美的身体裸露在寒冷的水中,甚至没有运起功法抵挡这刺骨的寒:“阿布,你赢了。他是个弯男,这没错,可他不喜欢我。”
沙加的长睫毛上挂着水珠:“他喜欢你。”
阿布罗狄泄了气般地坐在水中,淡淡地道:“他不喜欢我。哪怕他对我只要有一丝的情意,他就不会把我推向这个火坑!”
沙加摇摇头,道:“身为政治家,他必须按耐住自己的心情。不过……有些事情他是无法按捺的。阿布,你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不远了。”
“那仙蒂瑞拉呢?”阿布罗狄想要辩驳,却无从辩驳,只好无力地问道。
“她?”沙加叹了口气:“如果主公喜欢你,仙蒂瑞拉和西陆联盟又能算得上什么障碍呢?”
说完,他便向岸上走去,重新穿好衣物,然后走出了地下室。
“神经病!”阿布罗狄愤愤然拍了拍水面,抽干自己衣服上的水分,然后也随之走了出去。
为了庆祝儿子大婚,乾御亲王特地从奥丁赶来,亲手为儿子操办一切事物。他身边当然少不了那四个肌肉男狼人甲乙丙丁。阿布罗狄郁闷地叹了口气,在贾斯汀饱含幽怨之情的眼神中走出了门,打算找甲乙丙丁乐呵乐呵。他随便找了个人问了一下,才知道谦御亲王一行人就住在自己的大别墅中,只好又折返回去。他放开自己的精神力感应了一下,发现亲王正在二楼东侧的书房,便走了过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阿布罗狄刚走到书房门前,便听到了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要是再让你们呆在这里,我怕我迟早要被你们给气死!”
阿布罗狄有些惊讶地推门而入:“父亲?怎么了?”
乾御亲王正坐在书桌后面,气得满脸通红,吹胡子瞪眼的。他愤怒地指着畏畏缩缩跪在地上的四个肌肉男道:“这四个家伙快把我给气死了……咦,阿布?他们说你正在闭关冲级,你怎么出来了?”
阿布罗狄心里雪亮似的,知道“他们说”八成就是这位亲王命令人散播出去的,于是笑道:“睡醒了也就出来了呗!心里总是这样闷着也不是个办法。”
乾御亲王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这里靠近南方,气候比较温暖,你应该多睡一会儿的。”
阿布罗狄哭笑不得,转而问道:“他们几个又是怎么惹您生气的?”
“他们呀……哼!”阿布罗狄不提倒好,他一提,乾御亲王脸上的煞气就又上来了:“他们!整天就知道气我!让他们办点什么事没有一件能办成的!真是气死我了!”
阿布罗狄摇摇头:“父亲,这里没外人,你就说吧。”
乾御亲王盯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看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道:“坐下说吧。”
阿布罗狄嘻嘻坐下,向甲乙丙丁使了个眼色。四个肌肉男这时候倒是显得机灵了许多,一溜烟爬起来规规矩矩地排在墙根,再也不敢乱说话乱动弹。
只听乾御亲王道:“这回你亲事定下的匆忙,我在国内暂时安排了一下,看看身边也没什么人手,就叫了这兄弟四个跟我过来了。本来想着,他们虽然愚笨,但是平常做点事情,出点小任务还是可以完成的,没想到……唉,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阿布罗狄不禁看了那四个肌肉男一眼。能把他蛋定的老爹气成这样,看来他们的气人功力又大涨了啊!
“你现在是奥丁的皇帝,堂堂皇帝至尊,要大婚自然要好好排场一番。虽然说现在是战前成婚,一切从简,但是也不能掉了价不是?我们奥丁的习俗,皇帝大婚,必须邀请一位女性直系嫡亲长辈为他祝福,我想起前朝的一位长公主,身份地位十分尊贵,虽然已经二百多岁了,身子骨儿也很弱,但是身为一位冰系至尊魔导师,出席一趟婚礼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在礼成那一刹施放的‘冰花烂漫’中级禁咒,除了她,我暂时也找不出什么人能放得出来了。我身边没有别的人手,就让这几个吃货去请她。没想到……唉……”亲王话还没说完,又唉声叹气了一番。
阿布罗狄催促道:“没想到怎么样?”
乾御亲王恨恨道:“没想到这几个吃货……唉。那位长公主年纪大了,平日里最喜欢侍弄一些带有魔属性的花花草草,当中有一个,是她在百年前得的一株冰花兰,十分珍贵,恰在前日结果。那冰花兰的果实,常人只要吃上一颗,便能洗精伐髓;若是冰系魔法师吃了,对冰系元素的理解力就会提升一个层次,可见其多么珍贵!当日这几个吃货去找她,便是遇见冰花兰结实之时,他们几个受馋虫勾引,竟然将那位长公主生生击昏,将满屋子的花草都吃了个遍!你说这……唉。”
阿布罗狄心下感叹,也难怪乾御亲王气成这样。得罪一位身为冰系魔导师的皇室长辈,纵便他是亲王,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以后的日子。这回那四个肌肉男闯的祸,可还真不够小。
“所幸的是她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本身已经是冰系至尊了,对这些也看得淡了些,气过以后也就算了,要不然,你这次大婚也还真没办法了。”乾御亲王感叹道。
阿布罗狄却是突然傻在了当场。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就要结婚了……我就要,和一个女人,过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