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指挥人将冰河抬回去,道:“把他扔在天台上,让他自己化。”话一出,大家都知道,小公主是挺黄金的了。于是小强们的脸唰唰唰黑了一片,而剩下五个人则在考虑以后是不是要和某些人保持距离,免得沾染了他们的厚脸皮。
阿布罗狄摇摇头,走了出去,道:“你……那个,紫龙,你确定要和我打吗?”
紫龙思忖着,自己的防御不出色,只会攻击,不如让攻防一体的瞬去打。他看看瞬兄弟,两人皆是脸色阴沉地看着他。瞬轻轻摇了摇头。紫龙顿时一脸苦相地走了过去:“我确定。”
既然已经确定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紫龙摆出一个起手式,大喝道:“看我的——庐山百龙霸!”
童虎突然站了出来,差点把阿布罗狄撞到一边:“等等!你这家伙怎么会小爷的祖传绝技?”
紫龙感到莫名其妙:“这个是主母教我的,怎么会是你的祖传绝技?”
童虎涨红了脸:“这当然是我的祖传绝技!不过,我们祖传绝技有三个阶段,最低等的是百龙霸,高一点的是升龙霸,最高档次的是亢龙霸,你练到哪一步了?”
紫龙老老实实地道:“哦,我练到百龙霸了。”
童虎得意洋洋地道:“小爷已经练到升龙霸了!切,偷袭小爷的祖传绝技,却没小爷的祖传天赋,你能练到升龙霸就到顶了,别想着最高境界了!”
紫龙严肃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大概小五岁的八岁小P孩,问道:“那么,你是要教训我吗?”
阿布罗狄急忙把童虎拉到一边:“童虎跟你打是欺负你,还是我跟你打比较公平!”
众人:“……”大哥你貌似说错了吧?童虎好歹还是个小孩,最大的本事就是玩,根本没有你的战斗值高好不好?
童虎也知道自己是在吹牛,自己也只练到了百龙霸,并不能真的打,否则在年龄差距上会输掉。于是他大模大样地点了点头:“没错!今天你的对手是阿布!”
紫龙轻蔑地道:“一个鲛人就想赢小爷?做梦吧你!”说着错步向前:“庐山百龙霸!”
阿布罗狄心念急转,刺菊瞬间出现自……呃,好吧,是嘴边。他叼住刺菊,蓦然回首,艳光四射,唯美的让人心醉(一辉眼里已经开始冒小泡泡了)。他咬着刺菊嫣然一笑,而后趁水龙还没有袭击到身上的时候,默默用心神开始沟通:回去吧,回去吧,我是你们的亲人啊……
他灵魂里那股让水元素亲近的波动一放出,水龙们立刻僵在了空中。紫龙焦急地催动着,它们却动也不动。他们能分辨的清楚,阿布罗狄对他们表现的是善意,而紫龙对它们表现的却是鄙视和奴役。于是水龙们反水了,咆哮着扑了回去。
于是第一回合,紫龙PK阿布罗狄,紫龙完败,阿布罗狄完胜。紫龙被自己召唤的水龙打到了自己,受了些内伤,一口嫣红的血就喷了出来。
阿布罗狄怜悯地看着他:自己甚至还没动用刺菊……
紫龙果然发挥了小强的特质,和冰河一样坚持爬了起来,咆哮道:“小爷不用技能,小爷和你肉搏!然后就扑了过来。”
阿布罗狄灵力从牙齿上注入刺菊,刺菊上面陡然展现出玫瑰色的光华,一层一层,魅惑人心。光华闪耀之处,一层菊瓣(让人腐魂爆发的词汇……惭愧ing~但是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能代替)缓缓剥落,又突然组合成一面盾牌,挡住了紫龙的攻击。
下一秒,盾牌又变成了铠甲,装备在阿布罗狄身上。阿布罗狄微微有些不适应地晃了晃头,看向倒霉的紫龙。紫龙早已被盾牌上的反震力震飞,远远撞在树上,和冰河一样,撞成了内伤……
阿布罗狄取下刺菊,叹道:“紫龙,你看,不是我欺负你吧?可是在决斗之中,哪儿有人会正儿八经地肉搏呢?你还真是天真啊!”
黄金们憋着笑。说他天真那是客气,其实他就是个大傻冒!
紫龙咬着牙爬了起来:“你……等着……小爷……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这话感觉依然,那个,感觉两人有JQ似的……)
阿布罗狄尴尬地道:“那个,你看,你还有力气爬起来么?如果有的话,那就证明了你和我还有一战的能力……”
小强们愤怒地道:“怎么会连爬都爬不起来?你也太小看人了吧!”就连瞬和一辉都是一脸的愤懑。阿布罗狄一脸无辜地看着紫龙,而就在小强们刚刚说完的时候,紫龙成功地倒下,晕倒在地……
“我就说嘛。”受了委屈的表情,永远是有些水雾弥漫的海蓝色大眼,微微撅起的薄唇,还有美人指上一支鲜花的风情,让在场所有人都呆了起来……不,只有一人例外。沙加睁开无神的双眼,好奇地问道:“你们都怎么了?比完了不是吗?”
他这么一说,小P孩童虎率先清醒过来(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对青春期的情感没什么印象),扯了扯前方修罗的胳膊,大声道:“修罗,你答应我要是阿布赢了就给我们举办烧烤晚会的!可不要赖皮啊!”
修罗有些尴尬,恼怒地道:“少吃一顿能死啊?”
阿布罗狄走了过来,花瓣在风中片片剥落,还在空中便化为点点颜色靓丽的能量回归到刺菊当中,煞是美丽。他笑道:“修罗,这可是你承诺大家的!”
修罗无奈地点点头。他看到阿布罗狄手上的刺菊,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啊,这个啊,这个是我以前从山里得到的宝物,我叫它刺菊。你看,它明明是朵菊花嘛,却喜欢装成别的花的样子,梗上还带着刺,摘它的时候可把我扎的疼死了。”阿布罗迪的口气似娇似嗔。修罗知道,那是因为他真心将自己当成亲人看待才会用这种语气的。他禁不住笑道:“好啊,你有这种宝物居然都不跟我们说!”
阿布罗狄委屈地道:“你们从来没问过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