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努力啊……再加五个收藏就可以加更了……!还有,投票一定要看一下哈……
阿布罗狄并不了解北欧的王室秘闻,这些都是博览群书的天丝和八卦的蒂姆长老讲的。他没想到自己的生父竟然拥有如此令人惊诧的身份……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爱人在南陆,为什么不去解救她,反而让她在凌辱中度过了十几年的岁月,最终在心爱孩子的成人之日化为飞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阿布罗狄痛苦地沉入水中。耳后的腮打开,冒出一串细小的气泡……他想起了自己三岁时那把劈开了自己双腿的剑和母亲不忍的目光,七岁时被摁进水中的屈辱和痛苦,十一岁时母亲消散,那个禽兽的侮辱……这么多年来,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他就没有想过将他们解救出来吗?
阿布罗迪仍然记得当初母亲的话。那天夜里他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她所爱的人不过来找她……母亲在双月的映照下温柔地笑着,道:“母亲相信,他不过来找母亲,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如果母亲等不到他来的那一天,阿布能代替母亲等他吗?”
年幼的阿布罗狄点了点头。然而在这个时候,如果让他重回那一天,他一定不会再次点头……因为……
因为……那个人,自己的父亲,他从来没有试图找过他们……在他的世界里,他们仿佛已经消失,或者是从来没有出现过……阿布罗狄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长发。海蓝色的长发柔顺地裹住了他的身体,如同水藻一般将他缠了起来……
阿布罗狄很想亲口问问他,难道你就真的忘了当初那个山盟海誓的女子了吗?还是因为你嫌弃她的身份卑贱,而默认了兄弟的举动?你为什么要摆出一副终生不娶只爱一人的样子?你……真的有爱过母亲吗?
母亲,母亲……十几年来母亲受到的屈辱让阿布罗狄无法接受父亲的无动于衷。当初母亲欺骗他,说那个禽兽不如的庄园主便是他的生身父亲。后来他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其实另有其人,却无法终止对自己生父的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放任母亲被凌辱?如果你爱她,如果她真的是你所爱的人,如果你真的对她无法忘怀……那么你为什么不来找她?
少年在水底无声的流泪。水流温和地掠过他的脸庞。浅蓝色的珍珠一颗颗落入水底……
鱼说,你看不到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里。
有着海蓝色长发的少年在水中尽情地哭泣。他的长发如海藻般裹在身上,就像是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茧;他的长长睫毛在水中抖动,每一次那双美丽眼睛的开闭都会带来一颗浅蓝色的珍珠样的结晶;他将自己的情感尽情宣泄在和他眼泪同样浅蓝的水中,在心底无声的问: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为什么。浅浅的珠光从上方投入水中,阿布罗狄终于厌倦了情感的发泄和哭泣。他将双臂交叉在胸前,双腿如鱼尾般笔直,长发如海藻般裹上了身躯,将他束缚成一个海蓝色的大茧……
==++++++++++我是谦御亲王的分割线++++++++++++==
谦御亲王下了朝,正要随着满轿子的奏折回到自己的府中。一个下人快步走到软轿旁边,对他说了些什么,爱好东方大夏人和南陆人喜爱的软轿的亲王殿下顿时脸色一变,从旁边随手抢过一匹马便狂奔回家。几乎没人能记得当初谦御亲王也是个马术高手,只有一百多双担忧的眼睛看着亲王骑着马扬尘而去。
然后那个被抢了马的武将才反应过来,惊呼道:“我的马!NND,今天又要步行回家了……”
不过没人会对亲王殿下做出任何指责。在他们看来,温和,有礼,睿智,谦让,几乎具备了世界上所有的美德的谦御亲王殿下是完美的,他所作的一切事情都是有缘由的,没人会指责一位德高望重的摄政王殿下。只是小皇上仍然在龙椅上坐着碎碎念,哀怨着叔父今晚又不能陪自己吃饭了……
谦御亲王殿下打马飞速回到了自己府中,刚刚进府就从疾驰的马儿上面跳下,拍了一下马鬃让马儿安静下来,而后就狂奔进自己的秘密会客室,抓住里面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中年人吃痛道:“罗纳德,你能不能轻点!”
拥有着强势名字的亲王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了好友的肩膀,而后毫无仪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而后催促道:“到底怎么样了?找到了没有?”
中年人神色凝重:“当初科拉加鲁还在的时候,因为他和太皇太后的阻挠,我们始终没能踏进南陆……科拉加鲁死后,太皇太后忙于和皇太后的斗争,终于放开了管制,我和其他几个人分头进入了南陆,搜索遍了南陆的每一个城市每一个地区,但是……还是没有找到。”
谦御亲王并没有着急,而是不疾不徐地喝了口茶,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和他们再次沿着海岸线搜索。因为我们想,如果她能够逃出来的话,海边的人一定会有印象的。结果……还真的让我们找到了一些答案……”中年人忐忑不安地看着面前的好友。
谦御亲王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猜出了那个可能性:“说吧,我……不会怪你。”
中年人深吸一口气,道:“几个月前,我们到达了海边。正要放弃寻找的时候,我的属下忽然灵机一动,问那些在海边提取海水的奴隶,有没有见过鲛人。当时我们都不以为然,结果那几个奴隶还真的见过鲛人……就在我们到达之前的一个星期里。”
谦御亲王惊讶地看着中年人。这不明明是好消息吗?怎么他说的那么艰难?
中年人继续道:“可是……那个鲛人是一个男性,据说皮肤白如最纯洁的白雪,头发蓝如最深沉的海水,眼睛的颜色如同海里最美丽的冰,美丽得几乎不似人形……根据他们的描述,我们得出一个结论:那的的确确是一个男性鲛人,还是一个成年不久的鲛人少年。”
亲王心中不详和喜悦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十分诡异。他不明白自己这种情感的来源,但是仍然继续问道:“然后呢?还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呃……我们正在询问那鲛人的特征的时候,旁边有一个奴隶提了一句,他们庄园的庄园主曾经拥有过一个美丽的鲛奴,但是后来被那个鲛奴的孩子给杀了……”
“那鲛奴呢?!”亲王豁然站起。
“经过我们在那个庄园的一番调查比对,发现……那个鲛奴,便是失踪的小嫂子。”中年人的脸色难看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