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以后还是晚上八点再发吧!)
阿布罗狄并没有责怪贾斯汀什么。事实上他不太了解秘书应该负责的业务。所以当贾斯汀一脸忐忑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一身浴袍的阿布罗狄随意地斜躺在沙发上,准备套一套这个秘书的话。
贾斯汀看着主人若隐若现的锁骨和锁骨上方优美的脖颈以及在上方颠倒众生的脸庞……不禁呼吸急促,面红耳热,心跳加快,口干舌燥,不知该怎么应对是好。
阿布罗狄虽然在很多时候都让人觉得是个女子,但是实际上他潜意识里还是把自己当成男人看的,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那样有什么不妥……
(PS:诶,那个,阿布罗狄大人……麻烦您能不能把浴袍往下拉一拉……对……再拉一拉……嗯,很好……如果解开那就更完美了……
阿布罗狄黑线:你的口水都快汇成河了,色女!)
贾斯汀干咳一声,道:“那个,您这些天都不在,所以我……”
“我知道。”阿布罗狄貌似对这位秘书的私人生活很感兴趣:“而且我注意到你似乎去过牛郎店……你是男人吧(重音放在‘是’上)?”
贾斯汀罕见的脸有些红:“业务,业务……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去过……的?”
阿布罗狄笑眯眯貌似很温和地道:“我当然知道……哦,请不要误以为我去过(PS:事实上绯色天堂就具有一部分类似于牛郎店的业务……),但是要注意,您身上有脂粉味,这一点可以理解为您去过花街柳巷之类的地方……而更重要的是,您不觉得您身上的……男人味有些太重了吗?”
作为自恋症患者和洁癖患者的鱼鱼皱着眉头看着贾斯汀。贾斯汀一愣,突然楚楚可怜地垮下了小脸:“既然您已经发现了,那我也就不再隐瞒了……事实上,我的确是个女子。”
阿布罗狄一愣。没想到他随口调侃的几句话居然能挖掘出这样的内幕,不禁来了兴趣:“那你为什么要假扮成男子?而且还毫无破绽?”
贾斯汀略有些害羞地道:“我虽然是女孩子,却长得很像男孩,而且我的性格喜好也都类似于男孩子,甚至于……我的身体发育,除了男孩子必须有的那一关以外,都和男人一模一样……但这不是我的错,我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阿布罗狄讶异地道:“可是你为什么……”
“我说过了,我的性格什么的都和男孩子一模一样,所以我怎么可能去正常的恋爱呢?只能去找那些……里的人去安慰一下我大龄剩女寂寞而空虚的心灵……”贾斯汀越说声音越小,仿佛对自己的行为被主人发现很不好意思一样。
阿布罗狄盯着贾斯汀:“所以你就因为要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忘了主人的需要?”
贾斯汀听到有关于工作上的事情,马上规矩地站好,一板一眼地回答道:“如今贾斯汀因为私人事务而忘记了应当随时随地服务主人秘书条例,触犯了主人的权益,理应受到主人的责罚。请主人责罚。”
“哦?说说你都犯了什么错吧。”阿布罗狄正身坐好,目光却越过了贾斯汀,欣赏起了对面墙上挂着的油画。
贾斯汀咽了一口口水:……从现在这个角度看,似乎能看到更多……嗯,自己身材好得多……(PS:这丫难道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女的吗?)
贾斯汀艰难地咽着口水回答道:“我……工作时间擅离职守……打听主人的私人秘密……没有收拾好主人的家……没有给主人更多的帮助……没有……”
贾斯汀一口气说了十几条,然后忐忑不安地看着阿布罗狄。阿布罗狄把目光收了回来,淡淡地道:“哦?没想到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被阿布罗狄那双美丽的幽蓝色眼睛盯着,贾斯汀呼吸困难,急忙垂下头回退几米,艰难地开口道:“主人,拜托您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仪态……现在您已经知道了我是个女儿身,所以……请您还是用对待女子的态度来对待我吧。”然后贾斯汀在自己心中默默地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敢那样对我,你就死定了。
阿布罗狄挥挥手:“我对你的身体可没有兴趣。诶,对了,我沉睡了几天?”
“一个星期了。”贾斯汀中规中矩地回答道。阿布罗狄想了想,道:“备马车吧,我要去族长府一次。”
族长书房之中,天丝正拿着一本书研读,看到阿布罗狄被仆人引了进来,不禁有些诧异:“你醒了?怎么沉睡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会承受不住刺激中风呢!这不,医书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阿布罗狄囧……这丫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她就那么希望自己倒霉?
阿布罗狄道:“这些天在沉睡过程中,我似乎梦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你可以放心了,我已经不再恨他了。”
天丝好奇地问道:“有什么梦境能让你放弃仇恨?”
阿布罗狄默然无语,想起了这些天自己的梦境。梦境一幕一幕,将乾御的生活完全收录其中,就像是阿布罗狄的灵魂随时漂浮在他的身边,能够和他共同思想、共同回忆……虽然当中乾御有好多思想都是阿布罗狄所不能理解的……囧……
但是他的的确确地感受到了这个男子对母亲深沉的爱,感受到了他这些年来的努力,感受到了他对自己这个未知私生子的情感……他看着乾御每天四更起来准备上早朝,身为摄政王和大臣议事时辩论的艰辛,然后是午朝,而后是晚朝……经过了一天的上朝,中间间隔着批改奏折和陪小皇帝上课,暮色深沉的时候才回到家中,而后批改奏折一直到深夜……这个男子的辛苦和贤能是有目共睹的。而那剩余的几个时辰,他也不曾睡过觉,而是抓紧时间修炼着……他几乎是从未休息过一秒,以极大的热情和精力投入到工作和修炼当中。
阿布罗狄看着他的辛苦,自己心里也盛满了酸涩的情感……有时候他很想抚抚男人紧皱的眉头,劝他一句:父亲,您睡吧!您已经够累的了!
那个时候,阿布罗狄好想去分担他的工作,分担他的艰辛……因为他从父亲的思想活动中得知,他所作的这些,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将来……
阿布罗狄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是鲛人传说中的梦兆,由非常强烈的执念导致可以暂时的灵魂出窍,附在另外一人的身上,和对方分享一些自己想要明白的东西……而现在,他想知道的,都已经明白了。
他抬头微笑道:“我原谅了他,因为,他……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