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比较的厚黑,大家收藏啦……
魔族进攻大夏的时候,他们的两个公主还在宫中。当初魔族的一位很不受人待见的公主殿下慕容贞子到了大夏,意外和当今皇帝相爱,而后来她的同胞姐姐,比她貌美得多心肠也狠辣得多的慕容雪衣也爱上了这位多情英俊的皇帝,于是恳求一向宠溺自己的父亲,以七十年的两边和平为代价而将自己嫁入了大夏皇宫,成为了仅次于妹妹的贵妃。
野心勃勃的魔族长公主还没来得及按照计划将妹妹挤入冷宫自己当上皇后,魔族那边就攻了过来。于是前一刻还在对她温情脉脉的皇帝后一秒就换做了一副冷厉的嘴脸,封住了她的全部力量,还愤怒和嘲讽地问她:“你不是魔族的长公主吗?!你不是魔族皇帝最喜爱的女儿吗?!你进宫的时候不是说要维持七十年的和平吗?!NND,这才不过七个多月,就出现了这种事情,你给老子去死老子都不介意!”
被逼得连脏话都蹦出来了的皇帝满脸狰狞之色。慕容雪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而后逐渐冷静下来,冷冷道:“冷宫凄凉,不适合陛下久留。还请陛下回去,臣妾想要静一静。”
永迪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冷哼一声就朝着中宫方向走去。慕容雪衣看着他的背影,一阵的无力和哀伤:他那是往皇后宫中走去……他心里始终不曾留下过我的影子啊……
转身,贴身侍女关上了冷宫的大门。慕容雪衣径直走入大堂,冷冷喝道:“赫连勃勃!村上春树!你们在哪儿?”
赫连勃勃出现在慕容雪衣的身后。他喃喃道:“早知今日,你当初何苦如此。”
慕容雪衣脸上神情一变,突然转过身来,将那颗美丽高傲的头颅埋在了属下的怀中。赫连勃勃略有些不知所措地拍着她的肩背,笨拙地安慰道:“你……不要……”
高贵的魔族公主哭了。她喃喃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比不上贞子……为什么……”
“因为贞子远远比你想象中要厉害得多。”另一个声音响起。满面泪痕的慕容雪衣抬起头来,看着那个一身黑衣、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己的中年男子,恨声道:“村上春树!原来你一直都是贞子的人!”
村上春树笑了:“长公主殿下不用那么激动。我早就是贞子殿下的人了。贞子殿下宽德仁厚、纯真善良,没有谁会不喜欢她。”
慕容雪衣定定地看着村上春树:“我只想问一句,什么时候?”
“属下第一次认识长公主殿下的时候,是在十年前。而属下第一次认识贞子殿下的时候,是在十六年前。”村上春树恭谨地答道。
“原来,原来你认识她在我之前么?”慕容雪衣喃喃着,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难受。
村上春树冷嘲道:“可是,属下第一次见到两位殿下,是在十六年前。公主殿下可还记得?十六年前,你和贞子殿下都是小孩子,只是贞子殿下当时不过三岁,你已经七岁了,可是当日你居然欺侮这样一个小孩子,用不堪入耳的话辱骂她,还用鞭子抽打她。这件事情在贞子殿下的心中留下了多大的伤痕你知道吗?”
慕容雪衣一惊:“她才三岁的孩子,居然还记得?”
“她不记得的话,还有我帮她记得。”村上春树看着慕容贞子,突然笑了:“公主殿下虽然一向信任我,但是……如果我没有一颗锄强扶弱的正义之心的话,又怎么能够进入精灵之森呢?”
“所以?”
“所以我想,公主殿下应该好好静一静,思索一下自己如今的处境才是。”村上春树平静地说完这一番话,而后转身离去。
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慕容贞子瘫倒在赫连勃勃的怀里。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慕容雪衣觉得自己几乎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她闭上了眼睛。赫连勃勃急忙将她抱到了侧室的床上,轻轻吻了她一口,关切地问道:“怎么样?”
慕容雪衣虚弱地抬起手:“把沉鱼她们叫进来。”
沉鱼、落雁、花容、月貌是慕容雪衣从魔族带进来的四个侍女,从小跟着她,可算是忠心耿耿。赫连勃勃连忙把她们叫了进来,然而叫了半天,也只有花容走了进来。慕容雪衣惊诧地看着她:“其他人呢?”
花容突兀地笑了起来:“我的主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其他人?”
慕容雪衣心念电转,恍然大悟道:“你杀了她们!为什么?难道父皇已经如此昏庸了么?”
花容冷嘲道:“哟,我的主子唷,你还想着你的父皇呐?”
慕容雪衣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一丝力气也无,惊恐地看着花容。赫连勃勃怒声道:“花容,你这贱婢,你想干什么!”
花容盯着赫连勃勃,仿佛是第一次见他似的,却又转眼笑道:“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赫连勃勃大人,您是否也觉得身体不适呢?”
赫连勃勃心内一惊,果然觉得自己身子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一般,十分难受,不禁惊怒道:“你对我们做了些什么?!”
“还好你的脑袋比较聪明,赫连大人。”花容惋惜似地叹道:“我没做什么啊!只不过,娘娘今天早上涂抹的口红被人做了手脚而已。”
慕容雪衣神志模糊,已经完全昏死过去。赫连勃勃皱了皱眉:“雪衣这样,为什么我也……”
“本来么,有您在,我还真是不好下手。”花容笑得轻巧:“可是您偏偏忍不住吻了娘娘一口……这倒是省了我的事了。”
赫连勃勃顿时满心苦涩:自己看着慕容雪衣唇色靓丽,忍不住吻了一口,谁知这口红竟然是有毒的呢……
“那么,你是慕容贞子的人?”意识丧失以前,赫连勃勃问道。
“不。您猜错了。”花容继续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不是陛下的人,也不是公主的人,更不是皇后娘娘娘的人……不,您猜错了,我也不是大夏皇帝的人……我是,大夏军方的间谍啊!”
赫连勃勃喉咙里“咯咯”两声,两眼圆睁瘫倒在地。花容继续笑着,笑得歇斯底里……母亲,弟弟,妹妹……我隐姓埋名在这暴虐的公主身边卧底了那么多年,此时此刻终于可以解脱了……我叫什么来着?
美貌的侍女走到妆镜台前,仔细看着水银镜中自己的倒影:我叫什么?花容?不……我叫容漱玉!从今以后,我终于可以属于我自己了,容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