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医生,“来给这位奶奶开两瓶水挂挂吧!”
“胡闹吗!”医生把袖子从护士手里抽回来,“好好的有什么好挂的!”
“这不都是为了拍摄效果吗……”护士说,“顺便收住院了吧。”
“你也太会给我找事了!”医生道,“收住院我还得写份住院病历!”
“写吧写吧,”护士道,“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那个,刘奶奶,您有医保卡吧?哎,有就好!挂点生理盐水啊营养液啊也没坏处嘛,快去下医嘱!”
看着医生活生生地被护士压制,我和李润都傻了。小护士在旁边掩嘴儿笑,医生干瞪眼:“都疯魔了都!”
因为门诊变成了住院,我又被派遣回了趟刘奶奶家找医保卡。回去的时候记者已经来了,不过没看到摄影机,来了又走了。我们在医院熬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扛着摄影机的电视台的人哗一下全来了,把医院的走廊都给堵住了。
刘奶奶象征性地住了一天院,就回家了。没过几天,我们就在地方台的节目上,看到了她哭哭啼啼的脸。再给电视台把音乐一加,旁白语气悲痛地那么一配,还真能激起人的同情心,一点都觉不出她是那个害得我们每天大气都不敢出的凶恶老太婆。
节目播出后,电视台还做了几天跟踪采访,采访车往我们这开过不少几次,有时正赶上白天快吃饭的时间来,学生们爱凑热闹,呼啦一下都围过去。又过了几天,刘奶奶被儿子接走了。
隔壁的房子空出来了,早上也没有太极拳,也没有小推车了,晚上终于不闹腾了。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李润他居然有点失落的样子,说是刘奶奶这样一走,邻居就少了一个。我不正经地笑着对他说:“这不是好事吗?这下我们晚上,就算把天都闹翻过来,也没人管我们了。”
他脸红的样子让我心里更加痒痒,晚上果然没让他安生,仗着隔壁没人,再也没有顾忌,逼得他叫出声来,让他坐在我的身上,还非得让他说“好舒服”,虽然我看出来,他只有一点舒服而已。
这天真的是闹得俩人都够累了,第二天就都没起得来床。他是被燕恒开门进来惊醒的,我那时候还迷糊着,记不大清燕恒说什么,好像是为了拿用来采购的三轮车的钥匙进来的,然后就看到我俩躺在床上了。他被惊动,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掉下来,他身上什么也没穿。
燕恒大概就愣了。我醒了,但是也就伸出条胳膊往他腰间一搂,把他往低了拽:“躺好!天挺凉的。”
我听到挺大一声摔门声,是燕恒跑出去了。然后他就急急忙忙下床穿衣服。
“哎哟,管他干嘛呀,”我说,“这孩子得有多傻,才会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我们俩关系?”
“你以为人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