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临时抱佛脚也抱不上了。”
考试那两天结束之后,他立刻就又来了。我们问他考得怎样,他锁着眉头摇脑袋,害我们也不敢继续问下去。
要过年了,听同事说,驾校一年忙到头,只有过年能休息几天,回趟家。我也计划着回家,就问李润回不回去,他看看我,低了个头,说:“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就是了。”看样子是不想回去。他的姑姑姑父对他不好,高中没毕业就逼他出去学徒,他都记着呢。
我也想留下来陪他的,但是一想到将来的一年,可能都没时间回去看老娘,还是收拾收拾回老家了,只不过记挂着早点回来就是了。
我过完年初三就回来了,年初六我表弟带着他哥们来我这拜年,我把李润拉出来给他们看,搂着他的腰说:“还认识他吗?你们这俩害人精?”
我表弟的哥们也是当年欺负过李润的一员,和我表弟一起,看得一愣一愣的。
日子还在一天天地过,虽说不管阴历阳历都到了新的一年了,但这日子过得,我都觉察不出和旧的一年有什么区别。我还是上我的班,教我的车,连凶带骂地叫一拨又一拨的学员“离合踩死”,“方向盘回正”……他日复一日地做着大学城学生们的生意,花痴女生不时说什么“拉面王子,又变帅了!”
燕恒还是端他的盘子,碰到认识他的大学生,被奚落几句,再把从图书馆楼上跳下来的那条誓言说上几遍。人家就根本不信地嘲笑说:“离考研成绩发布越来越近了,祝燕学长高中啊!”
3月里的某一天,我难道下午没事,琢磨着做几个不常吃的菜,从菜场回去,只看到李润一个人忙东忙西,根本忙不过来。
“燕子呢?”我问。
“他今天出成绩,上午来跟我说过,查分去了。”
“查分才要多长时间?”我接过他手里的抹布和碗,“能拖到这会儿?在网吧玩游戏忘了吧?”
“他不玩游戏的……”
我继续找理由说燕恒坏话,他则一直不停帮着燕恒说话,正说着,一个女大学生慌慌忙忙冲进小院来,抓着李润的围裙叫道:“不好了,不好了,燕恒站在图书馆楼的楼顶上,怕是要往下跳呢!”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