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倒是说啊!”
“我说……我抓到你了!”
从我说“那我就更得跳楼了”开始,我就在慢慢往他身边蹭,一直到刚才,我为了能摸到他旁边,硬着头皮往下编,终于在最后一把抓住了他,然后我们一起向后倒去。落地的一瞬间,我先动作,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手扣住他的手腕,膝盖压着他的小腿,不让他站起来。
下面的人看到我俩突然没了,很快就派人上来,保安帮我把燕恒抓住,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小子,午饭还没吃吧?回家去,我做菜,让你老板好好跟你说说,啊。”
下楼去看到李润,他的脸色真是差到家了,一摸身上,还在发抖。“你是不是担心我会掉下来?”我问。他没回答,拉着燕恒回去。我们吃了饭,李润又劝又骂地把燕恒说回来了,终于不嚷着跳楼了。
这晚临睡前,我还是照例抱他一下,然后准备睡觉。可是还是挺清醒,我知道,他肯定也睡不着,就说:“姓燕这小子,就是你对他太好了,才搞成这个样子!”
说完我想想也不对,燕恒的教育责任,应该由他父母承担,其实摊不到他头上,就转了个头想解释解释,结果一下子发现,他正侧着身子,专心盯着我看,嘴角还似笑非笑。
“你看什么?!”我给看得一抽抽,问。
他把手插到头下面枕着,依然看着我说:“我今天发现,你是个好人。”
“废话!”我说,“我什么时候当过坏人?”
他白了我一眼,转个身不理我了。我却不放过他了,摇着他的身子问他:“燕恒今天说,你跟他说你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他没反应。我继续摇:“说句话呀!”
他把我的手拍掉,说:“睡觉!”
总之,燕小子这事实在是幼稚得气人。更可气的是,两个多星期后,考研分数线公布,燕恒的分数距所报的学校专业去年分数线低十几分,可是,那专业今年的分数线,降了整整二十分!他这意外之喜得,都快范进中举了,疯了似的狂笑着去准备复试了。现在认识燕恒的人,个个都讽刺他:“幸好当时没冲动,万一要是跳下去了,这录取通知往哪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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